第301章死不足惜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004·2026/5/18

# 第301章死不足惜 走廊盡頭,秦天站在陰影裡。   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襖,佝僂著背,經過易容後,看起來像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   沒有護士注意到他,也沒有病人注意到他。   秦天就那麼站著,像一截枯木。   秦天的目光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落在裡面那兩張床上。   孫德明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灰白,浮腫,嘴唇烏紫,眼窩深陷。   心電圖機的綠色光點一跳一跳的,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旁邊的女人也好不到哪去,胸口幾乎沒有起伏。   秦天看了很久。   他想起靠山屯的那些人……   那些生了病硬扛著、扛到扛不住了才去衛生所的人,還有那些因為看不起病、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絕症的人。   李菲菲從山上摔下來,差點死掉。   劉老三的兒子發燒,心跳都停了……   如果不是他,那孩子就沒了。   而這些人,本來可以不這麼苦。   孫德明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衛生院離靠山屯三十裡,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走近一點。   他在乎的從來不是那些人能不能看上病,而是自己的位置、自己的面子、自己的錢。   秦天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一股無形的內勁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匯聚到指尖。   那股力量很柔和,像水,像風,像月光,無聲無息。   秦天抬起手,對著那病房裡的人,輕輕一彈。   內勁化作一根無形的針,精準地刺入孫德明的心臟。   孫德明的身體微微一顫,心電圖機發出嘀的一聲長鳴,綠色的光點變成了一條直線。   旁邊病床上的女人也顫抖了一下,同樣的直線,同樣的長鳴。   秦天放下手,轉身離開。   他的腳步聲很輕,輕得像風吹過走廊。   在秦天看來,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小護士被那聲長鳴驚醒,連忙跑過去推開門,然後發出一聲尖叫。   秦天走出醫院大門時,身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秦天沒有回頭,只是慢慢走著,佝僂著背,像一個普通的老人。   走出這條街,拐進那條巷子,秦天直起身,腳步也快了起來。   那張蒼老的臉,慢慢恢復了本來的模樣。   下一站,孫德明在縣城的家。   秦天早就打聽好了……   縣城東邊,柳樹巷第三家,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   孫德明不常回來,但那裡藏著他一輩子的積蓄。   院門是木頭的,上了鎖。   秦天沒有翻牆,只是輕輕一推,門閂就斷了。   秦天走進去,院子裡很安靜,正屋的門也鎖著,同樣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秦天沒有點燈,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能看清一切。   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一個衣櫃,一張床。   他走到衣櫃前,拉開。   衣服不多,幾件幹部服,幾件棉襖,整整齊齊掛著。   秦天伸手探到衣櫃最裡面,摸到一個木箱。   木箱不大,但很沉。   秦天把它搬出來,放在床上。   鎖是銅的,很結實,但在他手裡跟紙糊的沒區別。   輕輕一擰,鎖開了。   打開箱子的那一刻,秦天眯起了眼睛。   最上面是一排金條,碼得整整齊齊,在黑暗中泛著暗沉的光。   他數了數,十根。   下面是一沓沓鈔票,嶄新的,用橡皮筋扎著。   粗略數了數,兩萬三千塊。   旁邊是一堆票……糧票、布票、工業票,厚厚一摞。   再下面,是幾個金手鐲,做工精細,還有幾個翡翠吊墜,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秦天看著這些東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個公社衛生所的所長,哪來這麼多錢?   這些年他貪了多少?   那些人看不起病,買不起藥,把錢省下來給他送禮。   這個傢伙收的心安理得。   秦天關上箱子,意念一動,整個箱子收進了空間。   然後他站起身,掃了一眼這間屋子,轉身走了。   回到靠山屯時,天快亮了。   秦天輕手輕腳地走進屋裡。   柳嫣然和李紅兵還睡著,兩個人擠在一起,臉上都帶著笑。   秦天脫掉衣服,躺下來。   很快就睡著了……   ……   一大早,柳嫣然先醒了,她看到秦天還在睡,沒有叫他,輕手輕腳地下床,去做早飯。   李紅兵也醒了,揉著眼睛跟出去。   秦天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就沒有了柳嫣然和李紅兵的身影,他在炕上躺了一會,這才起身洗漱。   走到廚房門口,兩個女孩正在忙活。   看到秦天,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阿天,醒了?飯馬上好。」柳嫣然說道。   秦天點點頭,去洗漱。   早飯很簡單,紅薯稀飯,玉米面餅子,一碟鹹菜。   三個人圍坐在桌邊,慢慢吃著。   吃完飯,秦天放下碗。   「走吧,去衛生所。」   柳嫣然和李紅兵對視一眼,都笑了。   衛生所裡的藥品架擺得整整齊齊,桌子擦得乾乾淨淨,那三張病床鋪著洗得發白的床單。   秦天坐在桌後,柳嫣然站在藥架前,李紅兵拿著抹布東擦擦西擦擦,其實已經很乾淨了,她就是閒不住。   第一個來的是鐵柱。   鐵柱站在門口,嘿嘿笑著:「秦哥,這麼早?我是第一個……」   秦天一臉詫異,趕忙問道:「你壯的像頭牛一樣,說說,哪裡不舒服?」   鐵柱撓撓頭:「沒不舒服,我就是來看看,衛生所開了,我心裡踏實。」   秦天笑了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坐吧,既然來了,現在也沒人,我給你把把脈……看看你的身體到底有沒有毛病…

# 第301章死不足惜

走廊盡頭,秦天站在陰影裡。

  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襖,佝僂著背,經過易容後,看起來像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

  沒有護士注意到他,也沒有病人注意到他。

  秦天就那麼站著,像一截枯木。

  秦天的目光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落在裡面那兩張床上。

  孫德明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灰白,浮腫,嘴唇烏紫,眼窩深陷。

  心電圖機的綠色光點一跳一跳的,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旁邊的女人也好不到哪去,胸口幾乎沒有起伏。

  秦天看了很久。

  他想起靠山屯的那些人……

  那些生了病硬扛著、扛到扛不住了才去衛生所的人,還有那些因為看不起病、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絕症的人。

  李菲菲從山上摔下來,差點死掉。

  劉老三的兒子發燒,心跳都停了……

  如果不是他,那孩子就沒了。

  而這些人,本來可以不這麼苦。

  孫德明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衛生院離靠山屯三十裡,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走近一點。

  他在乎的從來不是那些人能不能看上病,而是自己的位置、自己的面子、自己的錢。

  秦天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一股無形的內勁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匯聚到指尖。

  那股力量很柔和,像水,像風,像月光,無聲無息。

  秦天抬起手,對著那病房裡的人,輕輕一彈。

  內勁化作一根無形的針,精準地刺入孫德明的心臟。

  孫德明的身體微微一顫,心電圖機發出嘀的一聲長鳴,綠色的光點變成了一條直線。

  旁邊病床上的女人也顫抖了一下,同樣的直線,同樣的長鳴。

  秦天放下手,轉身離開。

  他的腳步聲很輕,輕得像風吹過走廊。

  在秦天看來,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小護士被那聲長鳴驚醒,連忙跑過去推開門,然後發出一聲尖叫。

  秦天走出醫院大門時,身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秦天沒有回頭,只是慢慢走著,佝僂著背,像一個普通的老人。

  走出這條街,拐進那條巷子,秦天直起身,腳步也快了起來。

  那張蒼老的臉,慢慢恢復了本來的模樣。

  下一站,孫德明在縣城的家。

  秦天早就打聽好了……

  縣城東邊,柳樹巷第三家,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

  孫德明不常回來,但那裡藏著他一輩子的積蓄。

  院門是木頭的,上了鎖。

  秦天沒有翻牆,只是輕輕一推,門閂就斷了。

  秦天走進去,院子裡很安靜,正屋的門也鎖著,同樣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秦天沒有點燈,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能看清一切。

  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一個衣櫃,一張床。

  他走到衣櫃前,拉開。

  衣服不多,幾件幹部服,幾件棉襖,整整齊齊掛著。

  秦天伸手探到衣櫃最裡面,摸到一個木箱。

  木箱不大,但很沉。

  秦天把它搬出來,放在床上。

  鎖是銅的,很結實,但在他手裡跟紙糊的沒區別。

  輕輕一擰,鎖開了。

  打開箱子的那一刻,秦天眯起了眼睛。

  最上面是一排金條,碼得整整齊齊,在黑暗中泛著暗沉的光。

  他數了數,十根。

  下面是一沓沓鈔票,嶄新的,用橡皮筋扎著。

  粗略數了數,兩萬三千塊。

  旁邊是一堆票……糧票、布票、工業票,厚厚一摞。

  再下面,是幾個金手鐲,做工精細,還有幾個翡翠吊墜,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秦天看著這些東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個公社衛生所的所長,哪來這麼多錢?

  這些年他貪了多少?

  那些人看不起病,買不起藥,把錢省下來給他送禮。

  這個傢伙收的心安理得。

  秦天關上箱子,意念一動,整個箱子收進了空間。

  然後他站起身,掃了一眼這間屋子,轉身走了。

  回到靠山屯時,天快亮了。

  秦天輕手輕腳地走進屋裡。

  柳嫣然和李紅兵還睡著,兩個人擠在一起,臉上都帶著笑。

  秦天脫掉衣服,躺下來。

  很快就睡著了……

  ……

  一大早,柳嫣然先醒了,她看到秦天還在睡,沒有叫他,輕手輕腳地下床,去做早飯。

  李紅兵也醒了,揉著眼睛跟出去。

  秦天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就沒有了柳嫣然和李紅兵的身影,他在炕上躺了一會,這才起身洗漱。

  走到廚房門口,兩個女孩正在忙活。

  看到秦天,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阿天,醒了?飯馬上好。」柳嫣然說道。

  秦天點點頭,去洗漱。

  早飯很簡單,紅薯稀飯,玉米面餅子,一碟鹹菜。

  三個人圍坐在桌邊,慢慢吃著。

  吃完飯,秦天放下碗。

  「走吧,去衛生所。」

  柳嫣然和李紅兵對視一眼,都笑了。

  衛生所裡的藥品架擺得整整齊齊,桌子擦得乾乾淨淨,那三張病床鋪著洗得發白的床單。

  秦天坐在桌後,柳嫣然站在藥架前,李紅兵拿著抹布東擦擦西擦擦,其實已經很乾淨了,她就是閒不住。

  第一個來的是鐵柱。

  鐵柱站在門口,嘿嘿笑著:「秦哥,這麼早?我是第一個……」

  秦天一臉詫異,趕忙問道:「你壯的像頭牛一樣,說說,哪裡不舒服?」

  鐵柱撓撓頭:「沒不舒服,我就是來看看,衛生所開了,我心裡踏實。」

  秦天笑了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坐吧,既然來了,現在也沒人,我給你把把脈……看看你的身體到底有沒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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