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 第309章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秦天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心情複雜。
李菲菲咬著嘴唇，眼淚又流下來了：「秦大哥，你是不是嫌我醜？嫌我是鄉下姑娘？配不上你？」
「不是。」
「那為啥？」
秦天沉默了很久：「因為我不想禍害你這麼好的姑娘……如果讓你爹知道，你找了個我這樣的一個男人，會不會拿刀劈了我？」
撲哧一聲，李菲菲笑了，不過笑完之後，李菲菲卻非常嚴肅地開口說道：「我都知道……你不要有負擔，我不跟她們搶，我就想……就想在你身邊，當助手也行，當丫鬟也行，只要能天天看到你……」
秦天嘆了口氣。
抬起手，想再擦擦李菲菲的眼淚，又放下了：「可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
李菲菲搖頭：「我十八了，不小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李菲菲倔強地望著秦天，眼裡滿是淚水，卻一眨不眨。
秦天忽然笑了，笑得很無奈：「好了，別哭了，一會病人就該來了，讓人看到不好。」
李菲菲愣住了：「秦知青……你……是不是……」
「去吧。」秦天沒有回應李菲菲這個問題，對她笑了笑，一隻手輕輕地為李菲菲抹掉眼角的淚水，非常溫柔。
然後轉身走回桌邊，坐下，翻開記錄本。
李菲菲站在那裡，看著秦天。
看到秦天的嘴角微微翹著。
李菲菲突然明白了什麼，擦了擦眼淚，走到藥架後面，坐下，拿起筆。
她的心還在跳，但不再緊張了。
秦天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這就夠了。
能在秦天身邊，能天天看到他，這就夠了。
下午的病人一個接一個。
李菲菲忙前忙後，抓藥記錄，一刻不停。
但李菲菲總是忍不住偷看秦天。
秦天給人把脈的時候，開藥方的時候，站起來活動身體的時候，每一次偷看，心就跳得快一些。
秦天也發現了，這個丫頭，眼睛幾乎沒離開過他。
那眼神裡的熱切又羞澀，大膽又小心。
秦天無奈地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很快，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最後一個病人走了。
李菲菲站起來，把凳子擺好，把地掃了一遍。
她做這些的時候，眼睛還是沒離開秦天。
秦天收拾好東西，站起來：「明天見。」
李菲菲站在門口，心裡略微有些失落，她多希望秦天能抱抱自己，嘴唇微微張開，說道：「秦大哥，明天見。」
秦天走了。
李菲菲站在門口，看著秦天的背影消失，嘴角翹起來。
鎖上門，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
秦天回到家，關上院門，深吸一口氣。
意念微動……下一秒，秦天就出現在空間裡。
柳嫣然和李紅兵正坐在木屋前的石桌邊，桌上擺著幾碟菜，兩碗米飯。
看到秦天進來，兩個女孩同時抬起頭。
「阿天……」柳嫣然站起來，臉上綻開笑容。
李紅兵已經跑過來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秦大哥……你總算回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
秦天被她們拉到桌邊坐下。
桌上擺著一盤清炒野菜，一盤涼拌黃瓜，一盤炒雞蛋，還有一碗蘑菇湯。
雖然簡單，但每一樣都做得很精緻。
「你們還沒吃？」秦天問道。
柳嫣然搖搖頭：「等你呢，反正這裡也沒有天黑，不著急。」
秦天拿起筷子：「以後不用等我，你們餓了就吃。」
李紅兵給他夾了一筷子雞蛋：「不嘛，一起吃飯才香。」
三個人圍坐在桌邊，慢慢吃著。
吃著吃著，李紅兵忽然問道：「秦大哥，外面過去多久了？一天？」
秦天想了想：「差不多……」
李紅兵瞪大了眼睛：「我們在這裡，感覺過了好幾天了……」
她掰著手指頭算：「睡了十幾次覺，吃了二十幾頓飯，嫣然姐還繡了半塊手帕，怎麼外面才一天？」
秦天放下筷子，看著她們：「這個空間裡的時間，比外面快，外面一天，裡面大概……十幾天……」
兩個女孩同時愣住了。
柳嫣然的嘴巴慢慢張開，李紅兵直接捂住了嘴。
「真的？」柳嫣然的聲音有些發顫。
秦天點點頭：「真的，所以你們在這裡住一年，外面可能才過一個月……」
李紅兵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那咱們的孩子，不是比別人長得快？」
秦天笑了：「不是孩子長得快，是時間不一樣，孩子該多大還是多大。」
李紅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搖搖頭：「反正就是很厲害的意思……」
柳嫣然沒有說話。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手放在上面，輕輕撫著：「阿天，這裡時間過得快，那孩子是不是能早點生？」
秦天握住她的手，點頭道：「會，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們。」
柳嫣然抬起頭，看著秦天，眼眶紅了：「阿天，我不是擔心，我是高興。」
她的聲音有些啞：「在這裡，沒人知道我們懷孕了，沒人會說閒話，孩子能平平安安生下來。」
李紅兵也湊過來，從另一邊靠著秦天：「秦大哥，這裡真好，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沒有閒言碎語，有白牙，有黑風，有吃不完的果子，等孩子生下來，我要帶他去看桃花，去摘果子，去河邊玩水……」
她說著說著，忽然抽了抽鼻子，皺起眉頭：「秦大哥，你身上什麼味？」
秦天一愣：「什麼味？」
李紅兵湊近他，像小狗一樣在他身上聞了聞：「有股香味，不是嫣然姐的雪花膏，也不是我用的胰子，是……是另一種味道。」
柳嫣然也湊過來聞了聞，沒有說話。
李紅兵眨眨眼，忽然笑了：「秦大哥，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