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來了個急病號
# 第311章來了個急病號
秦天和李菲菲肚子餓的咕咕叫，鎖上衛生所的門，秦天就和李菲菲往家裡趕。
李菲菲就跟在秦天身後，不遠不近，剛好隔著兩步。
秦天沒有回頭，李菲菲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走在屯子的土路上。
到了家門口，秦天推開門，走進去。
李菲菲跟著秦天走進廚房。
廚房裡很安靜，灶臺擦得乾乾淨淨，碗筷擺得整整齊齊。
秦天從水缸裡舀了水，洗了手，開始淘米。
李菲菲站在旁邊，不知道該幹什麼。
「燒火。」秦天說。
李菲菲連忙蹲下去，往灶膛裡塞柴火。
火生起來了，噼裡啪啦地響。
她看著火光發呆，手一下一下地添柴，心不在焉。
秦天淘好米，下鍋，加水，蓋上鍋蓋。
秦天轉過身，看著蹲在灶前的李菲菲。
火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她的側臉很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唇微微抿著，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秦天看了李菲菲很久，她渾然不覺，只是呆呆地看著灶膛裡的火，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李菲菲站起來，轉過身，一把抱住了他。
秦天的身體僵住了。
李菲菲的臉埋在他胸口，手緊緊環著他的腰，整個人都在發抖。
李菲菲的身體很瘦，很輕，像一片葉子。
秦天低下頭，聞到她頭髮上的皂角香，淡淡的，混著柴火的煙氣。
「菲菲。」秦天的聲音有些啞。
她不說話，只是把秦天抱得更緊。
秦天能感覺到她的心跳，砰砰砰的，快得像要炸開。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出事？」秦天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我可是正常男人，你就不怕……被我吃了？」
李菲菲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秦天，忽然撲哧一聲笑了：「我願意，你想怎麼吃，都行。」
秦天看著那雙眼睛。
有緊張，有期待，有害怕，還有藏不住的歡喜。
秦天低下頭，吻住了李菲菲。
她的嘴唇很涼，微微顫抖。
很快，李菲菲的身體軟下來，靠在秦天懷裡，手攀上秦天的脖子。
灶膛裡的火噼啪響著，鍋裡的米湯咕嘟咕嘟冒著泡。
廚房裡瀰漫著蒸汽和米香。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天鬆開李菲菲。
李菲菲的臉紅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親得有些紅腫。
李菲菲低下頭，不敢看秦天，耳朵根都紅透了。
秦天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
李菲菲輕得像一片羽毛，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秦天抱著她走進臥室。床鋪得整整齊齊，被子是柳嫣然臨走前新拆洗的，還帶著太陽的味道。
秦天把李菲菲放在床上，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手指緊緊攥著床單。
「怕不怕？」秦天問道。
李菲菲搖搖頭，又點點頭。
「不怕。」
秦天俯下身，吻住她。
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
李菲菲的嘴唇慢慢熱起來，不再顫抖，開始笨拙地回應。
灶膛裡的火慢慢熄了，鍋裡的米湯不再咕嘟。
屋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越來越重。
李菲菲躺在秦天懷裡，臉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疼嗎？」秦天問道。
李菲菲搖搖頭，又點點頭：「有一點點。」
秦天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李菲菲抬起頭：「秦大哥……」
「嗯？」
「我是不是在做夢？」
秦天笑了：「疼不疼？」
「疼。」
「那就不是夢。」
她也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了。
秦天擦掉她臉上的淚：「哭什麼？」
「高興。」李菲菲抽抽噎噎地說：「我太高興了。」
秦天攬著懷裡的這個女人，沒有說話。
李菲菲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李菲菲閉上眼睛，嘴角翹起來。
「秦大哥。」
「嗯。」
「嫣然姐和紅兵姐，會不會怪我？」
「不會。」
「真的？」
「真的，她們說，你是個好姑娘。」
李菲菲抬起頭：「她們知道了？」
秦天點點頭：「知道。」
李菲菲低下頭，沉默了很久：「她們不生氣？」
「不生氣，她們說，有個人照顧我，她們放心。」
李菲菲的眼眶又紅了。
把臉埋在秦天胸口，悶悶地說：「秦大哥，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會做飯，會洗衣服，會抓藥，會掃地，什麼都會，我不會讓你餓著，不會讓你凍著，不會讓你累著。」
秦天聽著李菲菲絮絮叨叨地說，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好。」
「你答應了？」
「答應了。」
李菲菲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往秦天懷裡拱了拱，像只找到窩的小貓。
「秦大哥。」
「嗯。」
「嫣然姐和紅兵姐，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
「那她們回來之後，我還能當你的助手嗎？」
「能。」
「還能給你做飯嗎？」
「能。」
「還能……還能這樣抱著你嗎？」
秦天低下頭，看著她。
李菲菲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主人答應的小狗。
秦天笑道：「能。」
李菲菲高興了，在秦天的臉上親了一口：「秦大哥，你真好。」
就在這時，院門被拍響了：「秦知青……秦知青在家嗎？」
是鐵柱的聲音，很急。
秦天坐起來，李菲菲也坐起來，臉一下子紅了。
她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只露出兩隻眼睛。
「秦知青……衛生所來了個急病號……你快去看看……」鐵柱的聲音越來越急。
秦天應了一聲：「知道了，馬上來。」
秦天穿好衣服，回頭看了李菲菲一眼。
她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
「你在這休息，等我回來做飯。」
李菲菲搖搖頭：「我跟你去。」
「不行，你好好歇著。」
「我不累。」
秦天看著李菲菲，她倔強地回望著。
秦天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你晚點去吧，廚房裡的飯你吃點再去……」
李菲菲笑著點頭：「好，我吃完給你帶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