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夠改不吃屎
# 第53章夠改不吃屎
王家那個所謂的關係,那個在公社當小幹事,還有他們可能採取的後續動作,始終是根刺。
雖然秦天不懼,但被動等待不是他的風格。
他要主動出擊,徹底掐滅王家翻身的任何可能,順便……
給那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一點深刻的教訓。
公社比縣城小,也更冷清。
秦天繞到衛生所後面。
這是一排低矮的平房,條件簡陋。
王大壯母子因為涉嫌刑事犯罪,又是斷手斷腳的傷患,被單獨安置在最角落一間稍微僻靜些的病房裡。
門口還有個公社派來的民兵象徵性地守著。
主要是防止他們跑了。
秦天躲在衛生所後牆的陰影裡,觀察了片刻。
那個民兵正靠著牆打瞌睡。
病房的窗戶用報紙糊著,透出昏黃的燈光,裡面隱約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秦天悄無聲息地繞到病房窗戶側面。
窗戶關著,但破舊的木窗框有些變形,留有縫隙。
秦天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裡面正是王秀花和王大壯的聲音,還有另外兩個男人的聲音。
「那個天殺的小畜生,秦天……老娘一定要他不得好死……哎喲……我的腿啊……」這是王秀花尖利怨毒的聲音,夾雜著痛呼。
「媽,你別亂動……疼……」王大壯的聲音帶著虛弱和恨意:「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弄死他……還有柳嫣然那個小賤人……都是因為她……」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一個聽起來有些油滑的男聲響起:「表姑,大壯,你們這回……唉,也太不小心了,怎麼讓人抓了現行?還用了迷煙?這下證據確鑿,性質太惡劣了……公社領導都發火了……」
這就是王秀花那個在公社革委會當小幹事的表侄,王幹事。
「表侄啊,你可要幫幫我們啊……」王秀花哭嚎起來:「我們是被冤枉的,是那個秦天陷害我們,他早就看我們不順眼,還有那兩個小狐狸精,她們勾引大壯在先……」
「表侄,你在公社有面子,一定要幫我們把案子翻過來啊……不能讓我們白挨打啊……」
「翻案?談何容易……」王幹事語氣為難,輕嘆一口氣,道:「現場有迷煙,有竹筒,還有那麼多社員作證……」
「那個秦天又把事情鬧得這麼大,扣上了破壞知青政策、威脅知青安全的大帽子。」
「連縣裡都可能知道了,現在只能想辦法,看能不能在傷勢鑑定上做點文章,說你們傷得沒那麼重,或者秦天才防衛過當……」
「再走走關係,爭取判輕點,早點出來。」
「判?我們還要被判刑?」王大壯慌了。
「不然呢?你們這是大罪……要吃槍子的……」王幹事沒好氣,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不少:「我幫你們活動活動,能保住命就不錯了,還想著翻案?你們是不是沒睡醒,做夢呢……」
「我不服……我不服……」王秀花又尖叫起來,潑辣的性格一覽無遺:「那個小畜生打斷我們手腳,他就沒事?還有沒有天理了?表侄,你一定要給我們出這口惡氣……找人弄死他……或者等他落單……」
「閉嘴……」王幹事低喝一聲,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還嫌不夠亂?那個秦天不是善茬……」
「據我所知,趙大虎的事情就不太正常,他是怎麼殘的?王秀花你在靠山屯,你沒仔細分析?」
「秦天現在在靠山屯風頭正勁,連王福貴都讓他三分,你們別再給我惹事了……」
「等風聲過去,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把你們弄出來,到時候躲遠點……」
這時,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嗓音粗嘎的男人開口了,語氣兇狠:「王幹事,話不能這麼說,我姐和外甥被打成這樣,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個秦天再厲害,也就是個知青……」
「找個機會,我帶幾個兄弟,把他做了,扔山裡餵狼,神不知鬼不覺……」
這大概是王秀花的兄弟,那個看起來面目猙獰的壯漢,王山貓的弟弟:王山虎。
「胡鬧……」王幹事似乎有些頭疼:「你們能不能動動腦子?你們剛出事,他就意外死了,傻子都知道跟你們王家有關……」
「到時候查起來,誰都跑不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低調,先把眼前這關過了……」
病房裡一時間沉默下來,只有王秀花壓抑的抽泣和王大壯不甘的喘息。
窗外的秦天,聽著裡面這些惡毒的謀劃,眼神越來越冷。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斷了手腳躺在病床上,還在想著害人。
那個王幹事,雖然還算有點腦子知道壓事,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個壯漢,更是潛在的威脅。
既然你們死不悔改,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秦天輕輕退後幾步,心念沉入空間。
這幾天,秦天除了照料作物和牲畜,也在空間裡試驗那些催生出的草藥的特性。
結合原主模糊的草藥知識和前世的一些常識,秦天成功用幾種具有強烈致幻、麻痺神經、並會引發劇烈瘙癢和短暫失聲效果的草藥。
研磨混合成了一種無色的細粉末。
這種粉末吸入或沾染皮膚後,會讓人產生恐怖的幻覺,同時渾身劇癢難忍,卻又因為神經麻痺而動作遲緩、無法有效抓撓,還會暫時失聲,叫不出來。
效果能持續好幾個小時,事後只會覺得是做了一場極其可怕的噩夢,身上莫名其妙起了疹子,嗓子啞了,極難查出原因。
不僅如此,第二階段的復發會比第一次更嚴重十倍。
直到……死去……
而且……無藥可解。
秦天取出一個用柔軟樹葉捲成的小漏鬥,裡面裝著少許這種混合藥粉。
秦天再次靠近窗戶縫隙。
裡面的人還在低聲商量著什麼。
秦天屏住呼吸,將樹葉漏鬥的尖嘴對準窗縫,然後,用嘴對著漏鬥寬口,極其輕微、均勻地,將裡面的藥粉吹了進去。
無色無味的細微粉末,順著氣流,悄然飄入病房,瀰漫在昏黃的燈光下,混合在消毒水和傷藥的氣味中,毫無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