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304·2026/5/18

# 第62章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屋裡很快響起了從床上起來的動靜。   柳嫣然和李紅兵很快穿戴整齊出來,雖然眼圈下還有點淡淡的青影,昨晚睡得並不踏實,但氣色比起昨天好了很多。   「阿天,你怎麼起來這麼早?」柳嫣然小聲問,眼神裡帶著關切。   「不早了,半夜起來了一次,在附近撿了點柴火,這大冷天的,半夜要是火炕沒柴了,你們就得被凍醒。」   秦天輕鬆地說,指了指牆角一小堆木柴,笑著繼續說道:「快洗漱吧,一起做早飯。」   三人一起動手,簡單的玉米面糊糊,加上幾片嫩菜葉,還有一小碟鹹菜。   吃完飯,收拾妥當,上工的鑼聲準時響起。   三人走出破屋,匯入前往大隊部的人流。   一路上,幾乎所有人都在熱烈地議論著同一件事,聲音比昨天更加興奮,也更加……詭異。   「我的老天爺,你們是沒看見,那身上……一塊好皮都沒有了……」   「真的假的?昨天不是說只是發瘋嗎?」   「千真萬確,我表妹在縣醫院當護工,她偷偷回來說的,王寡婦和王大壯,還有王幹事和王寡婦的那個兄弟,四個人,全身都長滿了爛瘡,又紅又腫,流黃水,噁心得要命……抓得渾身血淋淋的,攔都攔不住……」   「縣醫院都查不出是什麼病,說是像中毒,又像嚴重的過敏,還像……某種沒見過的傳染病……」   「傳染病?」   聽到這個詞,不少人臉色都變了,下意識地離議論中心遠了點。   「可不是嘛,聽說公社衛生所都被查了,畢竟王大壯母子是在公社衛生所的時候才突然發病的,縣裡派了人下來檢查,怕有傳染源,查了一整天,啥也沒查出來,衛生所裡其他病人和醫生護士都沒事,就他們四個……」   「這也太邪門了,四個人一起得怪病?」   「肯定是報應,幹了那麼多缺德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降下懲罰……」   「對,這種人,活該,讓他們再害人,現在爛成那樣,比死了還難受。」   「聽說精神也不正常了,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哭爹喊娘喊癢喊疼,壞的時候胡言亂語,說看見鬼啊蛇啊的……嘖嘖,真嚇人……」   「王家這是要絕戶啊……」   「王大壯他爹,昨天就蹲在家門口哭,今天都沒見人影……」   「王家其他親戚呢?昨晚不是還有幾個去公社了嗎?」   「別提了,聽說昨晚去看熱鬧的,回來都說晦氣,今天一個個躲在家裡不敢出門,生怕被傳染或者沾上晦氣……」   議論聲沸沸揚揚,充滿了驚懼、解氣、幸災樂禍和濃濃的迷信色彩。   王寡婦母子四人全身潰爛、精神失常、查無原因的詭異狀況,比單純的發瘋更加衝擊人們的神經,也愈發坐實了天譴、報應的說法。   柳嫣然和李紅兵聽著這些議論,臉色都有些發白,下意識地靠近了秦天。   雖然覺得解氣,但那描述中的慘狀還是讓她們有些不適和隱隱的恐懼。   秦天面色平靜,仿佛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閒事,只是偶爾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藥粉的效果比秦天預想的還要好。   這才剛開始呢,只是全身潰爛、奇癢難忍、精神幻覺……   不過,即便如此,也足以讓那四人生不如死,並且徹底成為被排斥和恐懼的對象。   王家在靠山屯乃至公社,算是徹底臭了,再無翻身可能。   那個王幹事的小關係,也自身難保了。   至於王家背後那個姓劉的大人物會不會插手,秦天現在暫時還不確定。   走到大隊部集合點,議論聲達到了高潮。   幾乎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連平時嚴肅的幾個老社員都忍不住搖頭嘆息。   王福貴臉色極其難看地站在磨盤上,看到秦天三人過來,眼神複雜地瞥了秦天一眼,欲言又止。   「都靜一靜……」   王福貴用力敲了敲手裡的鐵皮喇叭,聲音嘶啞:「別議論了,公社有通知。」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但眼神裡的興奮和探究絲毫未減。   「關於王秀花、王大壯等人的事情……」   王福貴沉聲道:「公社和縣裡正在調查,在結果出來之前,所有人不許亂傳謠言,更不許說什麼封建迷信的話……聽到沒有?」   「聽到了……」稀稀拉拉的回答。   「另外……」   王福貴加重語氣,繼續說道:「公社的同志已經檢查過衛生所和咱們屯子,確認沒有傳染源……」   「大家不要恐慌,該上工上工,該幹啥就幹啥,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去縣醫院那邊湊熱鬧……」   「也不許私下裡去打聽、傳播……要是讓我知道誰亂嚼舌根,擾亂生產,扣工分,嚴重的話,送公社處理……」   這話帶著警告,但顯然堵不住人們私下的議論。   王福貴也不再多說,開始分配今天的任務。   依舊是修路和割草。   分好隊,大家散開幹活。   但整個上午,勞動間隙的議論焦點,始終圍繞著王家母子的怪病。   男同志這邊,連最老實的大柱都忍不住湊到秦天身邊,壓低聲音問:「秦知青,你說……這世上真有報應這回事嗎?這也太……邪門了……」   秦天揮動鋤頭,挖起一塊凍土,淡淡道:「做多了虧心事,自己心裡有鬼,說不定身體和精神就先垮了。」   「醫學上,好像也有心因性疾病的說法。」   「老人不是常說嘛,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覺得王大壯母子一定是壞事做多了才會這樣……」   秦天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沒肯定報應,也沒否定,還帶了個聽起來挺專業的詞:心因性疾病,讓大柱等人聽得似懂非懂,更覺得秦知青有見識。   「反正啊,以後可不敢幹壞事了……」福根心有餘悸地嘟囔。   另一邊,女同志割草休息時,柳嫣然和李紅兵也被幾個平時還算說得來的婦女圍住,七嘴八舌地打聽。   「柳知青,李知青,你們說,王寡婦他們是不是真的遭了……那個?」一個婦女神秘兮兮地問。   「我們也不知道。」柳嫣然搖搖頭,小聲道:「就是覺得……挺嚇人的。」   「嚇人是嚇人,但也解氣……」另一個快嘴的婦女道:「你們是不知道,王寡婦以前多霸道,活該……」   「就是,以後看誰還敢欺負人……」桂花嬸也說道,眼神裡帶著對秦天的敬畏。   她現在越發覺得,秦天這個人,深不可測,連老天爺都幫著

# 第62章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屋裡很快響起了從床上起來的動靜。

  柳嫣然和李紅兵很快穿戴整齊出來,雖然眼圈下還有點淡淡的青影,昨晚睡得並不踏實,但氣色比起昨天好了很多。

  「阿天,你怎麼起來這麼早?」柳嫣然小聲問,眼神裡帶著關切。

  「不早了,半夜起來了一次,在附近撿了點柴火,這大冷天的,半夜要是火炕沒柴了,你們就得被凍醒。」

  秦天輕鬆地說,指了指牆角一小堆木柴,笑著繼續說道:「快洗漱吧,一起做早飯。」

  三人一起動手,簡單的玉米面糊糊,加上幾片嫩菜葉,還有一小碟鹹菜。

  吃完飯,收拾妥當,上工的鑼聲準時響起。

  三人走出破屋,匯入前往大隊部的人流。

  一路上,幾乎所有人都在熱烈地議論著同一件事,聲音比昨天更加興奮,也更加……詭異。

  「我的老天爺,你們是沒看見,那身上……一塊好皮都沒有了……」

  「真的假的?昨天不是說只是發瘋嗎?」

  「千真萬確,我表妹在縣醫院當護工,她偷偷回來說的,王寡婦和王大壯,還有王幹事和王寡婦的那個兄弟,四個人,全身都長滿了爛瘡,又紅又腫,流黃水,噁心得要命……抓得渾身血淋淋的,攔都攔不住……」

  「縣醫院都查不出是什麼病,說是像中毒,又像嚴重的過敏,還像……某種沒見過的傳染病……」

  「傳染病?」

  聽到這個詞,不少人臉色都變了,下意識地離議論中心遠了點。

  「可不是嘛,聽說公社衛生所都被查了,畢竟王大壯母子是在公社衛生所的時候才突然發病的,縣裡派了人下來檢查,怕有傳染源,查了一整天,啥也沒查出來,衛生所裡其他病人和醫生護士都沒事,就他們四個……」

  「這也太邪門了,四個人一起得怪病?」

  「肯定是報應,幹了那麼多缺德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降下懲罰……」

  「對,這種人,活該,讓他們再害人,現在爛成那樣,比死了還難受。」

  「聽說精神也不正常了,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哭爹喊娘喊癢喊疼,壞的時候胡言亂語,說看見鬼啊蛇啊的……嘖嘖,真嚇人……」

  「王家這是要絕戶啊……」

  「王大壯他爹,昨天就蹲在家門口哭,今天都沒見人影……」

  「王家其他親戚呢?昨晚不是還有幾個去公社了嗎?」

  「別提了,聽說昨晚去看熱鬧的,回來都說晦氣,今天一個個躲在家裡不敢出門,生怕被傳染或者沾上晦氣……」

  議論聲沸沸揚揚,充滿了驚懼、解氣、幸災樂禍和濃濃的迷信色彩。

  王寡婦母子四人全身潰爛、精神失常、查無原因的詭異狀況,比單純的發瘋更加衝擊人們的神經,也愈發坐實了天譴、報應的說法。

  柳嫣然和李紅兵聽著這些議論,臉色都有些發白,下意識地靠近了秦天。

  雖然覺得解氣,但那描述中的慘狀還是讓她們有些不適和隱隱的恐懼。

  秦天面色平靜,仿佛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閒事,只是偶爾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藥粉的效果比秦天預想的還要好。

  這才剛開始呢,只是全身潰爛、奇癢難忍、精神幻覺……

  不過,即便如此,也足以讓那四人生不如死,並且徹底成為被排斥和恐懼的對象。

  王家在靠山屯乃至公社,算是徹底臭了,再無翻身可能。

  那個王幹事的小關係,也自身難保了。

  至於王家背後那個姓劉的大人物會不會插手,秦天現在暫時還不確定。

  走到大隊部集合點,議論聲達到了高潮。

  幾乎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連平時嚴肅的幾個老社員都忍不住搖頭嘆息。

  王福貴臉色極其難看地站在磨盤上,看到秦天三人過來,眼神複雜地瞥了秦天一眼,欲言又止。

  「都靜一靜……」

  王福貴用力敲了敲手裡的鐵皮喇叭,聲音嘶啞:「別議論了,公社有通知。」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但眼神裡的興奮和探究絲毫未減。

  「關於王秀花、王大壯等人的事情……」

  王福貴沉聲道:「公社和縣裡正在調查,在結果出來之前,所有人不許亂傳謠言,更不許說什麼封建迷信的話……聽到沒有?」

  「聽到了……」稀稀拉拉的回答。

  「另外……」

  王福貴加重語氣,繼續說道:「公社的同志已經檢查過衛生所和咱們屯子,確認沒有傳染源……」

  「大家不要恐慌,該上工上工,該幹啥就幹啥,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去縣醫院那邊湊熱鬧……」

  「也不許私下裡去打聽、傳播……要是讓我知道誰亂嚼舌根,擾亂生產,扣工分,嚴重的話,送公社處理……」

  這話帶著警告,但顯然堵不住人們私下的議論。

  王福貴也不再多說,開始分配今天的任務。

  依舊是修路和割草。

  分好隊,大家散開幹活。

  但整個上午,勞動間隙的議論焦點,始終圍繞著王家母子的怪病。

  男同志這邊,連最老實的大柱都忍不住湊到秦天身邊,壓低聲音問:「秦知青,你說……這世上真有報應這回事嗎?這也太……邪門了……」

  秦天揮動鋤頭,挖起一塊凍土,淡淡道:「做多了虧心事,自己心裡有鬼,說不定身體和精神就先垮了。」

  「醫學上,好像也有心因性疾病的說法。」

  「老人不是常說嘛,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覺得王大壯母子一定是壞事做多了才會這樣……」

  秦天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沒肯定報應,也沒否定,還帶了個聽起來挺專業的詞:心因性疾病,讓大柱等人聽得似懂非懂,更覺得秦知青有見識。

  「反正啊,以後可不敢幹壞事了……」福根心有餘悸地嘟囔。

  另一邊,女同志割草休息時,柳嫣然和李紅兵也被幾個平時還算說得來的婦女圍住,七嘴八舌地打聽。

  「柳知青,李知青,你們說,王寡婦他們是不是真的遭了……那個?」一個婦女神秘兮兮地問。

  「我們也不知道。」柳嫣然搖搖頭,小聲道:「就是覺得……挺嚇人的。」

  「嚇人是嚇人,但也解氣……」另一個快嘴的婦女道:「你們是不知道,王寡婦以前多霸道,活該……」

  「就是,以後看誰還敢欺負人……」桂花嬸也說道,眼神裡帶著對秦天的敬畏。

  她現在越發覺得,秦天這個人,深不可測,連老天爺都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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