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你說惡毒之人無辜?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233·2026/5/18

# 第66章你說惡毒之人無辜? 秦天醒的時候,外面傳來柳嫣然和李紅兵輕手輕腳起床的動靜,接著是舀水洗漱的聲音。   秦天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將意識沉入空間,快速查看了一番。   空間裡一片生機盎然。   小麥和水稻已經開始灌漿,沉甸甸的穗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玉米稈子躥得老高,頂端吐出了紫紅色的須。   各種蔬菜更是鬱鬱蔥蔥,白菜包心了,蘿蔔露出了白嫩的半截身子。   養殖區那邊,野豬群正拱著黑土地裡新長出的草根,狍子和梅花鹿悠閒地啃食著嫩草。   那隻巨鷹站在專門為它搭建的棲木上,見到秦天的意識出現,發出一聲低鳴,展開翅膀撲騰了兩下……   它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秦天滿意地退出空間,這才起身穿衣。   剛穿好衣服,外間就傳來柳嫣然的聲音:「阿天,你醒了?早飯馬上就好。」   「嗯。」秦天應了一聲,推門走出外間。   灶臺前,柳嫣然正在往鍋裡下玉米面,李紅兵蹲在灶膛前添柴火。   鍋裡水汽蒸騰,混合著玉米面特有的香味。   「昨晚睡得好嗎?」秦天走到水缸邊舀水洗漱,隨口問道。   「後半夜睡得踏實。」柳嫣然轉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淺笑:「你回來了,心裡就安生了。」   李紅兵從灶膛前抬起頭,笑嘻嘻地說:「秦大哥,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回來之前,嫣然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說你去山裡又不是頭一回,她非說這次心裡特別慌......」   「紅兵姐……」柳嫣然臉一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秦天笑了笑,沒接話,心裡卻暖暖的。   三人正說著話,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接著是敲門聲:「秦知青在嗎?」   聲音有些陌生,不是屯裡常見的那幾個人。   秦天眼神一凝,示意柳嫣然和李紅兵別出聲,自己走到門後:「誰啊?」   「我是公社來的,姓李,找秦天同志了解點情況。」門外的人說道。   公社來的?   這麼早?   秦天和柳嫣然、李紅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絲不安。   「稍等。」秦天應了一聲,轉身對柳嫣然低聲道:「你們先吃,我去看看。」   「阿天,小心點。」柳嫣然擔憂地說。   秦天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打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大隊長王福貴,臉色有些複雜。   另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戴著眼鏡,手裡拿著個公文包,一看就是公社幹部。   「秦知青,這位是公社的李幹事。」王福貴介紹道,語氣比平時客氣了不少。   「李幹事好,王隊長。」秦天神色平靜地打了招呼:「請進。」   李幹事打量了秦天一眼,點點頭,跟著王福貴走進屋裡。   破屋簡陋,但收拾得乾淨整潔。   李幹事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秦天身上:「秦天同志,這麼早來打擾,實在不好意思,但事情緊急,是上面領導派發下來的任務,我又不得不來。」   「李幹事請坐。」秦天搬來兩個凳子,自己則坐在炕沿上:「不知道是什麼事?」   柳嫣然和李紅兵站在灶臺邊,有些緊張地看著這邊。   李幹事坐下後,從公文包裡掏出個筆記本,翻開看了看,這才開口:「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北城那邊的通知,是關於你父親劉大海一家的後續處理問題。」   秦天眼神微冷,但臉上依然平靜:「劉大海一家?他們不是已經判了嗎?」   「是判了。」李幹事推了推眼鏡,再道:「劉大海和王秀蘭死刑,十五天後執行,劉建軍有期徒刑十五年,這些判決我們已經知道了。」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為難:「但是,劉家還有其他人……劉大海的母親,還有他兩個女兒,現在都在醫院。」   「劉大海母親年紀大了,之前就臥病在床,現在無人照料。」   「兩個女兒都在醫院,說是受了驚嚇,身體不好。」   秦天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李幹事繼續道:「醫院那邊說,劉家欠了不少醫藥費,現在沒人支付。」   「北城那邊聯繫不上劉家的其他親戚,就......就把問題推到了咱們這邊。」   「說是你作為劉大海的兒子,應該負起責任,至少要把老人和孩子的醫藥費結清,安排人照料。」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頓時變了。   柳嫣然忍不住開口:「李幹事,阿天和劉家早就斷親了,劉大海他們還想害死阿天,憑什麼現在要阿天負責?」   李紅兵也氣憤地說:「就是,劉大海那種畜生,害了阿天的母親,還想害阿天,現在遭了報應,還要阿天去管他們家的人?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王福貴咳嗽了一聲,示意兩個女知青別太激動,但看向秦天的眼神也帶著同情。   李幹事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這個......組織上也知道劉大海一家做的事不地道,但畢竟......從法律和人情上說,秦天才同志和劉家還有名義上的關係,而且老人和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秦天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寒意:「李幹事,您知道劉大海的母親是怎麼對待我的嗎?」   李幹事一愣:「這......」   「我母親去世後,劉大海很快娶了王秀蘭進門,從那以後,我在那個家裡就成了多餘的人。」   秦天緩緩說道,語氣裡沒有太多情緒,仿佛在說別人的事:「劉大海的母親,我該叫她奶奶的,從來就沒拿我當孫子看……」   「她縱容劉大海和王秀蘭虐待我,剋扣我的口糧,冬天讓我睡漏風的柴房,我發高燒的時候,她說我是裝病,不肯給我買藥……」   屋裡一片寂靜,只有秦天平靜的聲音在迴蕩。   「劉大海那兩個女兒,從小就被教得看不起我,罵我是野種,往我飯碗裡吐口水,王秀蘭打我罵我的時候,她們就在旁邊拍手叫好。」   秦天看著李幹事,一字一頓:「李幹事,你說她們無辜?那誰來可憐當年那個無依無靠的孩子?」   李幹事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

# 第66章你說惡毒之人無辜?

秦天醒的時候,外面傳來柳嫣然和李紅兵輕手輕腳起床的動靜,接著是舀水洗漱的聲音。

  秦天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將意識沉入空間,快速查看了一番。

  空間裡一片生機盎然。

  小麥和水稻已經開始灌漿,沉甸甸的穗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玉米稈子躥得老高,頂端吐出了紫紅色的須。

  各種蔬菜更是鬱鬱蔥蔥,白菜包心了,蘿蔔露出了白嫩的半截身子。

  養殖區那邊,野豬群正拱著黑土地裡新長出的草根,狍子和梅花鹿悠閒地啃食著嫩草。

  那隻巨鷹站在專門為它搭建的棲木上,見到秦天的意識出現,發出一聲低鳴,展開翅膀撲騰了兩下……

  它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秦天滿意地退出空間,這才起身穿衣。

  剛穿好衣服,外間就傳來柳嫣然的聲音:「阿天,你醒了?早飯馬上就好。」

  「嗯。」秦天應了一聲,推門走出外間。

  灶臺前,柳嫣然正在往鍋裡下玉米面,李紅兵蹲在灶膛前添柴火。

  鍋裡水汽蒸騰,混合著玉米面特有的香味。

  「昨晚睡得好嗎?」秦天走到水缸邊舀水洗漱,隨口問道。

  「後半夜睡得踏實。」柳嫣然轉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淺笑:「你回來了,心裡就安生了。」

  李紅兵從灶膛前抬起頭,笑嘻嘻地說:「秦大哥,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回來之前,嫣然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說你去山裡又不是頭一回,她非說這次心裡特別慌......」

  「紅兵姐……」柳嫣然臉一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秦天笑了笑,沒接話,心裡卻暖暖的。

  三人正說著話,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接著是敲門聲:「秦知青在嗎?」

  聲音有些陌生,不是屯裡常見的那幾個人。

  秦天眼神一凝,示意柳嫣然和李紅兵別出聲,自己走到門後:「誰啊?」

  「我是公社來的,姓李,找秦天同志了解點情況。」門外的人說道。

  公社來的?

  這麼早?

  秦天和柳嫣然、李紅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絲不安。

  「稍等。」秦天應了一聲,轉身對柳嫣然低聲道:「你們先吃,我去看看。」

  「阿天,小心點。」柳嫣然擔憂地說。

  秦天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打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大隊長王福貴,臉色有些複雜。

  另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戴著眼鏡,手裡拿著個公文包,一看就是公社幹部。

  「秦知青,這位是公社的李幹事。」王福貴介紹道,語氣比平時客氣了不少。

  「李幹事好,王隊長。」秦天神色平靜地打了招呼:「請進。」

  李幹事打量了秦天一眼,點點頭,跟著王福貴走進屋裡。

  破屋簡陋,但收拾得乾淨整潔。

  李幹事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秦天身上:「秦天同志,這麼早來打擾,實在不好意思,但事情緊急,是上面領導派發下來的任務,我又不得不來。」

  「李幹事請坐。」秦天搬來兩個凳子,自己則坐在炕沿上:「不知道是什麼事?」

  柳嫣然和李紅兵站在灶臺邊,有些緊張地看著這邊。

  李幹事坐下後,從公文包裡掏出個筆記本,翻開看了看,這才開口:「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北城那邊的通知,是關於你父親劉大海一家的後續處理問題。」

  秦天眼神微冷,但臉上依然平靜:「劉大海一家?他們不是已經判了嗎?」

  「是判了。」李幹事推了推眼鏡,再道:「劉大海和王秀蘭死刑,十五天後執行,劉建軍有期徒刑十五年,這些判決我們已經知道了。」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為難:「但是,劉家還有其他人……劉大海的母親,還有他兩個女兒,現在都在醫院。」

  「劉大海母親年紀大了,之前就臥病在床,現在無人照料。」

  「兩個女兒都在醫院,說是受了驚嚇,身體不好。」

  秦天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李幹事繼續道:「醫院那邊說,劉家欠了不少醫藥費,現在沒人支付。」

  「北城那邊聯繫不上劉家的其他親戚,就......就把問題推到了咱們這邊。」

  「說是你作為劉大海的兒子,應該負起責任,至少要把老人和孩子的醫藥費結清,安排人照料。」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頓時變了。

  柳嫣然忍不住開口:「李幹事,阿天和劉家早就斷親了,劉大海他們還想害死阿天,憑什麼現在要阿天負責?」

  李紅兵也氣憤地說:「就是,劉大海那種畜生,害了阿天的母親,還想害阿天,現在遭了報應,還要阿天去管他們家的人?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王福貴咳嗽了一聲,示意兩個女知青別太激動,但看向秦天的眼神也帶著同情。

  李幹事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這個......組織上也知道劉大海一家做的事不地道,但畢竟......從法律和人情上說,秦天才同志和劉家還有名義上的關係,而且老人和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秦天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寒意:「李幹事,您知道劉大海的母親是怎麼對待我的嗎?」

  李幹事一愣:「這......」

  「我母親去世後,劉大海很快娶了王秀蘭進門,從那以後,我在那個家裡就成了多餘的人。」

  秦天緩緩說道,語氣裡沒有太多情緒,仿佛在說別人的事:「劉大海的母親,我該叫她奶奶的,從來就沒拿我當孫子看……」

  「她縱容劉大海和王秀蘭虐待我,剋扣我的口糧,冬天讓我睡漏風的柴房,我發高燒的時候,她說我是裝病,不肯給我買藥……」

  屋裡一片寂靜,只有秦天平靜的聲音在迴蕩。

  「劉大海那兩個女兒,從小就被教得看不起我,罵我是野種,往我飯碗裡吐口水,王秀蘭打我罵我的時候,她們就在旁邊拍手叫好。」

  秦天看著李幹事,一字一頓:「李幹事,你說她們無辜?那誰來可憐當年那個無依無靠的孩子?」

  李幹事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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