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慘什麼,那是報應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483·2026/5/18

# 第73章慘什麼,那是報應 月光下,秦天的身影搖搖晃晃,向著破屋的方向走去。   身後,那片灑滿鮮血的空地,在晨霧中漸漸模糊。   天色漸亮的時候,秦天回到了破屋,他鬆了口氣,腳步卻有點虛浮了。   推開門,屋裡還是一片漆黑。   柳嫣然和李紅兵應該還在熟睡。   秦天輕輕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裡嘀咕著:今天......一定要好好睡一覺。   天亮了,破屋的灶膛裡已經燃起了火。   柳嫣然輕手輕腳地往鍋裡下玉米面,眼睛不時瞥向外間炕上那個還在沉睡的身影。   李紅兵蹲在灶膛前添柴,火光照亮了她帶著擔憂的臉。   「嫣然,秦大哥怎麼還沒醒?」李紅兵壓低聲音問:「平時他都是第一個起來的。」   柳嫣然搖搖頭,眼神裡滿是心疼:「昨晚可能又進山了,他一定是太累了,肯定又忙了一夜。」   柳嫣然的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秦天疲累的樣子,心疼不已。   鍋裡的水開了,玉米面糊糊的香氣瀰漫開來。   柳嫣然用勺子輕輕攪動,生怕動靜大了吵醒秦天。   「讓他多睡一會吧。」柳嫣然小聲說著:「最近他太辛苦了。」   李紅兵點點頭,往灶膛裡添了把柴:「也是,王家的事剛結束,劉家的事又找上門,秦大哥心裡肯定不痛快,再加上天天進山打獵,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兩人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由遠及近,似乎就在破屋附近。   柳嫣然眉頭微蹙,走到窗邊,透過破舊的窗紙縫隙往外看。   是幾個早起的社員,正扛著鋤頭往大隊部方向走,邊走邊大聲議論著什麼。   聲音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聽說沒有?王寡婦和她那個兄弟,昨晚上咽氣了......」   「真的假的?這才幾天啊?」   「千真萬確,我表姐在縣醫院當護工,今早偷偷回來說的,說是全身爛得沒一塊好皮,又癢又疼,活活折騰死的。」   「我的老天爺......這也太慘了......」   「慘什麼?那是報應,誰讓他們幹那種缺德事的......」   議論聲越來越近,又漸漸遠去。   柳嫣然臉色發白,收回目光。   雖然她也恨王寡婦母子,但聽到這樣的死法,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穿衣服的動靜。   柳嫣然轉頭看去,秦天已經坐起來了,正揉著太陽穴,臉上還帶著睡意。   「阿天,你醒了?」柳嫣然連忙走過去,關切地說道:「是不是外面吵到你了?要不要再睡一會?」   秦天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不用,也該起了。」   他確實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其實以秦天的警惕性,本該在柳嫣然和李紅兵起床時就醒的,但昨晚精神力透支得太厲害,睡得格外沉。   現在醒來,感覺頭還是有點昏沉,但比昨晚好多了。   看來還是空間裡休息的質量好,一覺醒來一定是神清氣爽的。   秦天想到這些,搖了搖頭。   「你臉色不太好。」柳嫣然伸手摸了摸秦天的額頭,鬆了口氣:「還好沒發燒,昨天是不是又進山了?累著了?」   秦天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沒事,就是沒睡夠,洗把臉就好了。」   起身穿衣,走到水缸邊舀水洗漱。   冰涼的水拍在臉上,精神頓時清醒了許多。   李紅兵已經把早飯盛好了。   三人圍坐在小桌旁,簡單卻溫馨。   「秦大哥,你昨天是不是又打到好東西了?」李紅兵邊吃邊問,眼睛亮晶晶的:「我看你回來的時候雖然累,但心情好像不錯。」   秦天咬了口玉米餅子,含糊道:「嗯,運氣還行。」   他沒細說。   老虎和狼群的事太過驚世駭俗,說出來只會讓兩個女孩擔心。   而且這些東西暫時不能見光,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慢慢處理。   柳嫣然給秦天夾了塊鹹菜,輕聲說:「阿天,以後別那麼拼命了,咱們現在不缺吃的,你多休息休息。」   「我知道。」秦天點點頭,笑道:「不過有些事,得趁現在多做準備。」   秦天想起空間裡那些收穫,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虎皮、狼皮、野山參......   特別是虎骨,泡酒那可是一絕。   這些東西可都是硬通貨,但怎麼出手是個問題。   縣城的黑市太小,老刀把子那條線雖然穩,但出貨量有限。   得找個機會去市裡看看了。   正想著,外面又傳來敲門聲。   「秦知青在嗎?該上工了......」是鐵柱的聲音。   「來了......」秦天應了一聲,快速把碗裡的糊糊喝完。   三人收拾妥當,一起出了門。   清晨的空氣清冷而新鮮,朝陽剛剛升起,給靠山屯的土坯房和田野鍍上了一層金邊。   路上已經有不少社員在往大隊部走,看到秦天三人,都客氣地打招呼。   「秦知青早......」   「柳知青、李知青早......」   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王家的事雖然詭異,但結果就是王家徹底垮了,而秦天安然無恙。   這讓屯裡人對秦天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到了大隊部集合點,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   王福貴正在點名,看到秦天,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今天男同志繼續修路,女同志去南坡割草。」王福貴分配任務,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大家抓緊時間,公社要求這條路月底前必須通到後山。」   人群散開,各自去領工具。   秦天領了把新鋤頭......   之前的已經磨損得差不多了。   正要跟著隊伍出發,忽然感覺有人在看自己。   秦天轉頭望去,是知青點那邊的幾個老知青。   其中一個戴眼鏡、個子高高的男知青,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盯著他,或者說,是盯著他身邊的柳嫣然。   那眼神裡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絲......不甘?   秦天皺了皺眉。   這個知青他認識,叫孫浩,是58年來靠山屯的,比他們早來兩年。   家裡好像是省城的幹部,平時在知青裡有點優越感,但幹活還算踏實。   孫浩見秦天看過來,立刻移開目光,裝作若無其事地跟旁邊的人說話。   「阿天,怎麼了?」柳嫣然注意到秦天的目光。   「沒事。」秦天搖搖頭,叮囑道:「你們去割草小心點,南坡那邊有片荊棘叢,別劃傷了。」   「嗯,知道了。」柳嫣然點點頭,和李紅兵一起跟著婦女隊走了。   秦天看著她們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孫浩。   那小子正眼巴巴地看著柳嫣然離開的方向,手裡還緊緊攥著個布包,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   那眼神,都快拉絲了,恨不得眼珠子黏在柳嫣然的身上。   傻子都知道這小子對柳嫣然有意思。   有點意思。   秦天冷笑一聲,扛起鋤頭跟著男同志的隊伍出發

# 第73章慘什麼,那是報應

月光下,秦天的身影搖搖晃晃,向著破屋的方向走去。

  身後,那片灑滿鮮血的空地,在晨霧中漸漸模糊。

  天色漸亮的時候,秦天回到了破屋,他鬆了口氣,腳步卻有點虛浮了。

  推開門,屋裡還是一片漆黑。

  柳嫣然和李紅兵應該還在熟睡。

  秦天輕輕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裡嘀咕著:今天......一定要好好睡一覺。

  天亮了,破屋的灶膛裡已經燃起了火。

  柳嫣然輕手輕腳地往鍋裡下玉米面,眼睛不時瞥向外間炕上那個還在沉睡的身影。

  李紅兵蹲在灶膛前添柴,火光照亮了她帶著擔憂的臉。

  「嫣然,秦大哥怎麼還沒醒?」李紅兵壓低聲音問:「平時他都是第一個起來的。」

  柳嫣然搖搖頭,眼神裡滿是心疼:「昨晚可能又進山了,他一定是太累了,肯定又忙了一夜。」

  柳嫣然的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秦天疲累的樣子,心疼不已。

  鍋裡的水開了,玉米面糊糊的香氣瀰漫開來。

  柳嫣然用勺子輕輕攪動,生怕動靜大了吵醒秦天。

  「讓他多睡一會吧。」柳嫣然小聲說著:「最近他太辛苦了。」

  李紅兵點點頭,往灶膛裡添了把柴:「也是,王家的事剛結束,劉家的事又找上門,秦大哥心裡肯定不痛快,再加上天天進山打獵,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兩人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由遠及近,似乎就在破屋附近。

  柳嫣然眉頭微蹙,走到窗邊,透過破舊的窗紙縫隙往外看。

  是幾個早起的社員,正扛著鋤頭往大隊部方向走,邊走邊大聲議論著什麼。

  聲音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聽說沒有?王寡婦和她那個兄弟,昨晚上咽氣了......」

  「真的假的?這才幾天啊?」

  「千真萬確,我表姐在縣醫院當護工,今早偷偷回來說的,說是全身爛得沒一塊好皮,又癢又疼,活活折騰死的。」

  「我的老天爺......這也太慘了......」

  「慘什麼?那是報應,誰讓他們幹那種缺德事的......」

  議論聲越來越近,又漸漸遠去。

  柳嫣然臉色發白,收回目光。

  雖然她也恨王寡婦母子,但聽到這樣的死法,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穿衣服的動靜。

  柳嫣然轉頭看去,秦天已經坐起來了,正揉著太陽穴,臉上還帶著睡意。

  「阿天,你醒了?」柳嫣然連忙走過去,關切地說道:「是不是外面吵到你了?要不要再睡一會?」

  秦天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不用,也該起了。」

  他確實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其實以秦天的警惕性,本該在柳嫣然和李紅兵起床時就醒的,但昨晚精神力透支得太厲害,睡得格外沉。

  現在醒來,感覺頭還是有點昏沉,但比昨晚好多了。

  看來還是空間裡休息的質量好,一覺醒來一定是神清氣爽的。

  秦天想到這些,搖了搖頭。

  「你臉色不太好。」柳嫣然伸手摸了摸秦天的額頭,鬆了口氣:「還好沒發燒,昨天是不是又進山了?累著了?」

  秦天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沒事,就是沒睡夠,洗把臉就好了。」

  起身穿衣,走到水缸邊舀水洗漱。

  冰涼的水拍在臉上,精神頓時清醒了許多。

  李紅兵已經把早飯盛好了。

  三人圍坐在小桌旁,簡單卻溫馨。

  「秦大哥,你昨天是不是又打到好東西了?」李紅兵邊吃邊問,眼睛亮晶晶的:「我看你回來的時候雖然累,但心情好像不錯。」

  秦天咬了口玉米餅子,含糊道:「嗯,運氣還行。」

  他沒細說。

  老虎和狼群的事太過驚世駭俗,說出來只會讓兩個女孩擔心。

  而且這些東西暫時不能見光,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慢慢處理。

  柳嫣然給秦天夾了塊鹹菜,輕聲說:「阿天,以後別那麼拼命了,咱們現在不缺吃的,你多休息休息。」

  「我知道。」秦天點點頭,笑道:「不過有些事,得趁現在多做準備。」

  秦天想起空間裡那些收穫,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虎皮、狼皮、野山參......

  特別是虎骨,泡酒那可是一絕。

  這些東西可都是硬通貨,但怎麼出手是個問題。

  縣城的黑市太小,老刀把子那條線雖然穩,但出貨量有限。

  得找個機會去市裡看看了。

  正想著,外面又傳來敲門聲。

  「秦知青在嗎?該上工了......」是鐵柱的聲音。

  「來了......」秦天應了一聲,快速把碗裡的糊糊喝完。

  三人收拾妥當,一起出了門。

  清晨的空氣清冷而新鮮,朝陽剛剛升起,給靠山屯的土坯房和田野鍍上了一層金邊。

  路上已經有不少社員在往大隊部走,看到秦天三人,都客氣地打招呼。

  「秦知青早......」

  「柳知青、李知青早......」

  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王家的事雖然詭異,但結果就是王家徹底垮了,而秦天安然無恙。

  這讓屯裡人對秦天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到了大隊部集合點,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

  王福貴正在點名,看到秦天,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今天男同志繼續修路,女同志去南坡割草。」王福貴分配任務,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大家抓緊時間,公社要求這條路月底前必須通到後山。」

  人群散開,各自去領工具。

  秦天領了把新鋤頭......

  之前的已經磨損得差不多了。

  正要跟著隊伍出發,忽然感覺有人在看自己。

  秦天轉頭望去,是知青點那邊的幾個老知青。

  其中一個戴眼鏡、個子高高的男知青,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盯著他,或者說,是盯著他身邊的柳嫣然。

  那眼神裡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絲......不甘?

  秦天皺了皺眉。

  這個知青他認識,叫孫浩,是58年來靠山屯的,比他們早來兩年。

  家裡好像是省城的幹部,平時在知青裡有點優越感,但幹活還算踏實。

  孫浩見秦天看過來,立刻移開目光,裝作若無其事地跟旁邊的人說話。

  「阿天,怎麼了?」柳嫣然注意到秦天的目光。

  「沒事。」秦天搖搖頭,叮囑道:「你們去割草小心點,南坡那邊有片荊棘叢,別劃傷了。」

  「嗯,知道了。」柳嫣然點點頭,和李紅兵一起跟著婦女隊走了。

  秦天看著她們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孫浩。

  那小子正眼巴巴地看著柳嫣然離開的方向,手裡還緊緊攥著個布包,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

  那眼神,都快拉絲了,恨不得眼珠子黏在柳嫣然的身上。

  傻子都知道這小子對柳嫣然有意思。

  有點意思。

  秦天冷笑一聲,扛起鋤頭跟著男同志的隊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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