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723·2026/5/18

# 第80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李紅兵皺眉回憶了一下,臉色陰沉:「那片草叢,我們割了快一半了,一直沒見有蛇。」   「而且蛇一般不會在這個季節出現,更不會在那麼茂密的草叢裡做窩,它們更喜歡石頭縫或者乾燥的地方。」   「可那蛇就像專門藏在那裡等著似的......」   柳嫣然也想起來了:「對,那片草長得特別密,但周圍很乾淨,連個蛇洞都沒有,那蛇突然竄出來,確實有點奇怪。」   秦天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明天我去看看。」   「看什麼?」柳嫣然問。   「看那片草叢。」秦天雙眸微眯,寒聲道:「如果真有人動了手腳,總會留下痕跡。」   李紅兵倒吸一口涼氣:「秦大哥,你是說......有人故意放蛇?」   「不排除這個可能。」秦天眼神微冷,沉聲說道:「孫浩今天一直盯著你們,有機會下手,而且土公蛇雖然毒,但不難抓,懂行的人很容易就能抓到。」   「這個王八蛋……」李紅兵氣得渾身發抖:「為了追姑娘,居然用這種下作手段,他就不怕出人命嗎?」   「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秦天淡淡一笑,說道,「劉秀蘭的事不就是例子?一個姑娘的清白和一生,在他眼裡還不如他一時痛快重要。」   「而你和嫣然形影不離,孫浩沒機會動手,他首先要解決的就是你這個礙他眼的人……」   柳嫣然緊緊攥住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如果真是他......那我們該怎麼辦?」   「如果是他,那就更好了。」秦天笑了笑,那笑容讓兩個女孩都有些發冷:「故意傷人,致人重傷,這可是犯罪,就算他家裡有關係,這種證據確鑿的事,也保不住他。」   秦天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前提是能抓到證據。」   屋裡再次陷入沉默。   有句話秦天並沒有說出口,一旦他懷疑孫浩,不管是不是他幹的,這個傢伙都得嘗嘗打他女人主意是什麼後果。   秦天可不會心慈手軟。   不一會,柳嫣然輕聲說:「阿天,不管怎麼樣,你要小心,孫浩的身份有些特殊,就連大隊長都對他特別照顧,萬一他真的藉助家裡的關係給你找點麻煩,那......」   「沒有萬一。」秦天打斷她,聲音堅定:「在靠山屯,沒人能動你們,我說到做到。」   「再說了,我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秦天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破舊的窗紙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山林在夜色中沉默著,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秦天知道,孫浩只是個小麻煩,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但這個麻煩,必須儘快解決。   秦天轉身,對兩個女孩說:「不早了,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阿天,你也早點睡。」柳嫣然柔聲道。   秦天點點頭,吹熄了油燈。   屋裡陷入黑暗,只有灶膛裡未燃盡的炭火,發出暗紅色的微光。   三個人各自躺下,但誰都沒能立刻入睡。   李紅兵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想著今天的驚險,想著孫浩那張令人厭惡的臉,想著秦天剛才說的話。   她相信秦天,但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柳嫣然側躺著,面向外間的方向。   雖然看不見,但柳嫣然知道秦天就在那裡。   有秦天在,她就覺得安心。   但孫浩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心裡。   外間,秦天躺在炕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望著黑暗中的屋頂。   他在想很多事。   孫浩的事,必須一擊致命。   空間裡的那些東西,得找個機會出手。   老虎、狼、野山參......   這些都是硬通貨,但怎麼出手是個問題。   縣城的黑市太小,得去市裡。   還有靠山屯的根基,得繼續鞏固。   王家垮了,但屯裡還有其他潛在的麻煩。   秦天需要更多的支持,更多的話語權。   想著想著,秦天漸漸有了計劃。   明天先去看那片草叢,確認有沒有人動手腳。   然後去公社,找李幹事聊聊。公社那邊的關係,該走動走動了。   至於孫浩......   秦天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夜漸深。   破屋裡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三個人終於沉沉睡去。   而此刻,知青點的某間屋子裡,孫浩正對著煤油燈,在一張信紙上寫下最後一行字。   孫浩放下筆,仔細將信紙折好,裝進信封,貼上郵票。   然後,孫浩走到窗邊,看向山腳破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得意。   「秦天,柳嫣然......咱們走著瞧。」   夜色中,信封上的地址清晰可見。   暗夜無聲,但一場較量,已經悄然拉開序幕。   而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夜深人靜,知青點的煤油燈早已熄滅,只有月光透過窗紙,在屋內投下朦朧的光影。   孫浩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已經沉沉睡去。   他做了個美夢......   夢裡,父親託關係把他調回了省城,還給他安排了一份體面的工作。   而柳嫣然,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正跪在他面前哭求原諒......   孫浩翻了個身,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得意的笑容。   就在他床邊的桌子上,那封剛寫好的信靜靜地躺著。   忽然,那封信憑空消失了。   沒有任何聲響,沒有任何徵兆,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   空間裡,明亮的光線下,秦天手裡拿著那封信,臉色冰冷如霜。   剛才從破屋出來,原本只是想探查一下孫浩的動靜,卻意外看到這封信放在桌上。   心中一動,便用空間意念將信給收了進來。   現在,秦天撕開信封,取出信紙,展開。   字跡潦草卻有力,看得出來寫信人當時情緒激動:   「父親大人親啟:   兒子在靠山屯一切安好,勿念。   只是近日遇到一些麻煩,需父親相助。   屯裡有一女知青,名叫柳嫣然,容貌秀麗,品性溫婉,兒子心儀已久。   然此女與同屯男知青秦天關係曖昧,兒子幾次示好,均遭拒絕。   兒子多方打探,得知秦天此人家庭背景複雜,成分不佳,在屯中卻頗有勢力,乃一霸蠻之徒。   兒子深知父親教誨,做事當用智謀。   故設下一計:今日其同伴李紅兵被毒蛇咬傷,兒子已暗中打點,將此事故推至秦天頭上,指控其蓄意傷人。   公社李副主任處,兒子已送去厚禮,得其承諾,將藉此事嚴查秦天。   然此計尚需父親助力。   望父親以您的名義,向縣知青辦施壓,將秦天定性為危險分子,最好能遣送勞改。   如此,柳嫣然失其依靠,兒子再施以關懷,必能得手。   此事關係兒子終身大事,望父親務必相助。   若能促成,兒子定讓您早日抱上大孫子。   兒子孫浩敬上。」   信寫到這裡,後面還有幾行被塗改的字跡,隱約能看到劉秀蘭、封口等字樣,顯然是孫浩寫完後覺得不妥,又塗掉了。   秦天捏著信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怒火,如同火山噴發前的巖漿,在他胸中翻騰、積聚。   好一個孫浩。   好一個幹部子弟。   為了追求柳嫣然,不僅用下作手段設計陷害,還打算把秦天送進勞改隊。   更可恨的是,信中提到李紅兵被蛇咬的事,果然是他動的手腳。   這個畜生,為了達到目的,居然真的敢用毒蛇害人。   還有劉秀蘭的事......   信裡塗掉的那些字,顯然是想讓父親幫忙封口,免得舊事重

# 第80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李紅兵皺眉回憶了一下,臉色陰沉:「那片草叢,我們割了快一半了,一直沒見有蛇。」

  「而且蛇一般不會在這個季節出現,更不會在那麼茂密的草叢裡做窩,它們更喜歡石頭縫或者乾燥的地方。」

  「可那蛇就像專門藏在那裡等著似的......」

  柳嫣然也想起來了:「對,那片草長得特別密,但周圍很乾淨,連個蛇洞都沒有,那蛇突然竄出來,確實有點奇怪。」

  秦天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明天我去看看。」

  「看什麼?」柳嫣然問。

  「看那片草叢。」秦天雙眸微眯,寒聲道:「如果真有人動了手腳,總會留下痕跡。」

  李紅兵倒吸一口涼氣:「秦大哥,你是說......有人故意放蛇?」

  「不排除這個可能。」秦天眼神微冷,沉聲說道:「孫浩今天一直盯著你們,有機會下手,而且土公蛇雖然毒,但不難抓,懂行的人很容易就能抓到。」

  「這個王八蛋……」李紅兵氣得渾身發抖:「為了追姑娘,居然用這種下作手段,他就不怕出人命嗎?」

  「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秦天淡淡一笑,說道,「劉秀蘭的事不就是例子?一個姑娘的清白和一生,在他眼裡還不如他一時痛快重要。」

  「而你和嫣然形影不離,孫浩沒機會動手,他首先要解決的就是你這個礙他眼的人……」

  柳嫣然緊緊攥住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如果真是他......那我們該怎麼辦?」

  「如果是他,那就更好了。」秦天笑了笑,那笑容讓兩個女孩都有些發冷:「故意傷人,致人重傷,這可是犯罪,就算他家裡有關係,這種證據確鑿的事,也保不住他。」

  秦天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前提是能抓到證據。」

  屋裡再次陷入沉默。

  有句話秦天並沒有說出口,一旦他懷疑孫浩,不管是不是他幹的,這個傢伙都得嘗嘗打他女人主意是什麼後果。

  秦天可不會心慈手軟。

  不一會,柳嫣然輕聲說:「阿天,不管怎麼樣,你要小心,孫浩的身份有些特殊,就連大隊長都對他特別照顧,萬一他真的藉助家裡的關係給你找點麻煩,那......」

  「沒有萬一。」秦天打斷她,聲音堅定:「在靠山屯,沒人能動你們,我說到做到。」

  「再說了,我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秦天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破舊的窗紙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山林在夜色中沉默著,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秦天知道,孫浩只是個小麻煩,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但這個麻煩,必須儘快解決。

  秦天轉身,對兩個女孩說:「不早了,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阿天,你也早點睡。」柳嫣然柔聲道。

  秦天點點頭,吹熄了油燈。

  屋裡陷入黑暗,只有灶膛裡未燃盡的炭火,發出暗紅色的微光。

  三個人各自躺下,但誰都沒能立刻入睡。

  李紅兵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想著今天的驚險,想著孫浩那張令人厭惡的臉,想著秦天剛才說的話。

  她相信秦天,但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柳嫣然側躺著,面向外間的方向。

  雖然看不見,但柳嫣然知道秦天就在那裡。

  有秦天在,她就覺得安心。

  但孫浩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心裡。

  外間,秦天躺在炕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望著黑暗中的屋頂。

  他在想很多事。

  孫浩的事,必須一擊致命。

  空間裡的那些東西,得找個機會出手。

  老虎、狼、野山參......

  這些都是硬通貨,但怎麼出手是個問題。

  縣城的黑市太小,得去市裡。

  還有靠山屯的根基,得繼續鞏固。

  王家垮了,但屯裡還有其他潛在的麻煩。

  秦天需要更多的支持,更多的話語權。

  想著想著,秦天漸漸有了計劃。

  明天先去看那片草叢,確認有沒有人動手腳。

  然後去公社,找李幹事聊聊。公社那邊的關係,該走動走動了。

  至於孫浩......

  秦天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夜漸深。

  破屋裡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三個人終於沉沉睡去。

  而此刻,知青點的某間屋子裡,孫浩正對著煤油燈,在一張信紙上寫下最後一行字。

  孫浩放下筆,仔細將信紙折好,裝進信封,貼上郵票。

  然後,孫浩走到窗邊,看向山腳破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得意。

  「秦天,柳嫣然......咱們走著瞧。」

  夜色中,信封上的地址清晰可見。

  暗夜無聲,但一場較量,已經悄然拉開序幕。

  而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夜深人靜,知青點的煤油燈早已熄滅,只有月光透過窗紙,在屋內投下朦朧的光影。

  孫浩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已經沉沉睡去。

  他做了個美夢......

  夢裡,父親託關係把他調回了省城,還給他安排了一份體面的工作。

  而柳嫣然,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正跪在他面前哭求原諒......

  孫浩翻了個身,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得意的笑容。

  就在他床邊的桌子上,那封剛寫好的信靜靜地躺著。

  忽然,那封信憑空消失了。

  沒有任何聲響,沒有任何徵兆,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

  空間裡,明亮的光線下,秦天手裡拿著那封信,臉色冰冷如霜。

  剛才從破屋出來,原本只是想探查一下孫浩的動靜,卻意外看到這封信放在桌上。

  心中一動,便用空間意念將信給收了進來。

  現在,秦天撕開信封,取出信紙,展開。

  字跡潦草卻有力,看得出來寫信人當時情緒激動:

  「父親大人親啟:

  兒子在靠山屯一切安好,勿念。

  只是近日遇到一些麻煩,需父親相助。

  屯裡有一女知青,名叫柳嫣然,容貌秀麗,品性溫婉,兒子心儀已久。

  然此女與同屯男知青秦天關係曖昧,兒子幾次示好,均遭拒絕。

  兒子多方打探,得知秦天此人家庭背景複雜,成分不佳,在屯中卻頗有勢力,乃一霸蠻之徒。

  兒子深知父親教誨,做事當用智謀。

  故設下一計:今日其同伴李紅兵被毒蛇咬傷,兒子已暗中打點,將此事故推至秦天頭上,指控其蓄意傷人。

  公社李副主任處,兒子已送去厚禮,得其承諾,將藉此事嚴查秦天。

  然此計尚需父親助力。

  望父親以您的名義,向縣知青辦施壓,將秦天定性為危險分子,最好能遣送勞改。

  如此,柳嫣然失其依靠,兒子再施以關懷,必能得手。

  此事關係兒子終身大事,望父親務必相助。

  若能促成,兒子定讓您早日抱上大孫子。

  兒子孫浩敬上。」

  信寫到這裡,後面還有幾行被塗改的字跡,隱約能看到劉秀蘭、封口等字樣,顯然是孫浩寫完後覺得不妥,又塗掉了。

  秦天捏著信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怒火,如同火山噴發前的巖漿,在他胸中翻騰、積聚。

  好一個孫浩。

  好一個幹部子弟。

  為了追求柳嫣然,不僅用下作手段設計陷害,還打算把秦天送進勞改隊。

  更可恨的是,信中提到李紅兵被蛇咬的事,果然是他動的手腳。

  這個畜生,為了達到目的,居然真的敢用毒蛇害人。

  還有劉秀蘭的事......

  信裡塗掉的那些字,顯然是想讓父親幫忙封口,免得舊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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