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你受傷了?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621·2026/5/18

# 第83章你受傷了? 「追......」   男人們立刻追了出去。   但野豬的速度太快,轉眼就衝進了夜色中。   「算了,追不上了。」王福貴攔住眾人,可惜地望了一眼野豬逃走的方向,輕嘆一口氣道:「還有兩頭,先把這兩頭解決了。」   院子裡,剩下的兩頭野豬更加狂躁。   同伴的逃跑讓它們感到了危險,攻擊性更強了。   其中一頭突然發力,朝著右側的一個年輕後生衝去。   那後生嚇得手一軟,竹竿掉在地上,眼看著野豬的獠牙就要撞到他腿上。   「小心......」   秦天一個箭步衝過去,手中的柴刀狠狠劈下。   「噗!」   柴刀砍在野豬的脖子上,深深嵌了進去。   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鮮血噴湧而出,但它衝勢不減,帶著秦天往前衝了好幾米。   秦天死死握住柴刀,整個身體被野豬拖著,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秦天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將柴刀又往下壓了壓。   野豬的脖子幾乎被砍斷了一半,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地,四肢抽搐著,漸漸沒了聲息。   鮮血染紅了地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秦天,看著那頭倒在地上的巨大野豬,再看看秦天手中那把還在滴血的柴刀,眼中滿是震驚和敬畏。   一刀?   只用了一刀,就砍死了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   這是何等的力量和準頭?   「秦知青......你......」栓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秦天喘著粗氣,從野豬脖子上拔出柴刀。   刀刃已經卷了,可見剛才那一刀用了多大的力氣。   「還有一頭。」秦天平靜地說,仿佛剛才殺死的不是兇猛的野豬,而是一隻雞。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最後一頭野豬。   那頭野豬似乎被同伴的死嚇到了,不再橫衝直撞,而是退到牆角,警惕地看著人群,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圍起來......」王福貴喊道:「送上門的肉,別讓他跑了......」   男人們重新圍攏,手裡的武器對準了野豬。   但這頭野豬學聰明了。   它不再主動攻擊,而是死死守住牆角,獠牙對準人群,一副拼命的架勢。   「不好辦......」一個老社員皺眉,「它守在那,咱們過去容易被傷到。」   「用火把逼它出來。」秦天道。   鐵柱等人立刻舉起火把,慢慢靠近。   野豬果然怕火,不安地後退,但身後是牆角,退無可退。   「就是現在......我上......」   秦天看準時機,突然從側面衝過去,手中的麻繩甩出,準確地套住了野豬的一條後腿。   「拉!」   幾個年輕後生立刻衝上來,抓住麻繩的另一端,用力往後拉。   野豬被拉得一個踉蹌,失去了平衡。   它憤怒地掙扎,但麻繩緊緊套在腿上,越掙扎越緊。   「按住它!」   七八個人一擁而上,有的按住野豬的頭,有的按住身子,有的壓住腿。   野豬拼命掙扎,力氣大得驚人,好幾次差點把人甩開。   但人多力量大。在十幾個漢子的壓制下,野豬終於漸漸沒了力氣。   「捆起來!」王福貴拿來更多的麻繩。   眾人七手八腳,將野豬的四條腿捆得結結實實,又用繩子套住它的嘴,防止它咬人。   做完這一切,所有人都累得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院子裡一片狼藉,兩頭野豬一死一擒,還有一頭跑了。   但至少,王二牛家的危機解除了。   屋裡,王二牛和他媳婦孩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來,看到院子裡的一幕,都驚呆了。   「王隊長......秦知青......謝謝......謝謝你們......」王二牛聲音哽咽,情緒顯然已經失去了控制:「要不是你們,我家......我家就完了......」   「都是一個屯的,說什麼謝。」王福貴擺擺手,站起身來:「把這兩頭野豬處理一下,死的這頭,明天分肉,活的這頭......秦知青,你看怎麼處理?」   秦天想了想:「活的這頭,先養起來,野豬肉糙,不如家豬肉好吃,但也是肉,等養肥了,或者配種用。」   「好主意!」王福貴眼睛一亮:「咱們屯還沒人養過野豬呢,要是能馴化,以後......」   他沒說完,但大家都懂。   在這個缺吃少穿的年代,多一種肉食來源,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那死的這頭,明天就分肉。」王福貴大手一揮,興奮地喊道:「今天參與圍捕的,每人多分一斤,特別是秦知青,功勞最大,多分五斤。」   「好!」   「秦知青太厲害了,我當時都被嚇傻了。」   男人們歡呼起來,看向秦天的眼神更加敬佩了。   秦天卻只是笑了笑,擦了擦臉上的汗和血......   有野豬的,也有他自己的。   剛才搏鬥時,手臂被野豬的獠牙劃了一道口子,不深,但流血了。   「秦知青,你受傷了。」鐵柱眼尖,看到了。   「沒事,小傷。」秦天不在意地說。   但王福貴已經喊來了赤腳醫生......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背著小藥箱。   「快給秦知青包紮一下。」   赤腳醫生仔細檢查了秦天的傷口,鬆了口氣:「還好,皮外傷,沒傷到筋骨,上點藥,包紮一下,幾天就好了。」   他給秦天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動作熟練,顯然是處理過不少這種傷。   包紮完,秦天活動了一下手臂,感覺還好。   「秦知青,今天多虧了你。」王福貴走過來,認真地說:「要不是你,今晚不知道要傷多少人。」   「應該的。」秦天搖搖頭,笑道:「都是一個屯的,互相幫忙。」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裡清楚,今晚這一戰,他在靠山屯的地位又穩固了幾分。   一個能一刀砍死野豬的知青,一個在危險時刻挺身而出的知青,一個有能力保護屯裡人的知青......   這樣的形象,比任何言語都有說服力。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王福貴對眾人說,擺了擺手吩咐道:「明天還要上工呢,鐵柱,你們幾個年輕人留下,把野豬抬到大隊部去,明天處理。」   「是!」   人群漸漸散去。   秦天也往回走。   鐵柱和栓子非要送他,被他拒絕了。   「我自己能行,你們快去幫忙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秦天抬頭看了看天,月亮已經偏西,離天亮不遠了。   他摸了摸手臂上的繃帶,又想起剛才搏殺野豬的場景。   一刀斃命。   那種感覺,很熟悉,也很陌生。   熟悉的是殺戮的快感,陌生的是......   這具身體的力量,似乎又增強了。   是因為靈泉水?   還是因為空間?   秦天不知道。   但秦天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年代,力量就是生存的保障。   走到破屋門口,屋裡還亮著微弱的油燈光。   秦天輕輕推開門,柳嫣然和李紅兵竟然還沒睡,就坐在桌旁等著。   看到他進來,兩人同時站起來。   「阿天!」   「秦大哥!」   柳嫣然衝過來,上下打量他,當看到他手臂上的繃帶時,眼圈立刻紅了:「你受傷了.....

# 第83章你受傷了?

「追......」

  男人們立刻追了出去。

  但野豬的速度太快,轉眼就衝進了夜色中。

  「算了,追不上了。」王福貴攔住眾人,可惜地望了一眼野豬逃走的方向,輕嘆一口氣道:「還有兩頭,先把這兩頭解決了。」

  院子裡,剩下的兩頭野豬更加狂躁。

  同伴的逃跑讓它們感到了危險,攻擊性更強了。

  其中一頭突然發力,朝著右側的一個年輕後生衝去。

  那後生嚇得手一軟,竹竿掉在地上,眼看著野豬的獠牙就要撞到他腿上。

  「小心......」

  秦天一個箭步衝過去,手中的柴刀狠狠劈下。

  「噗!」

  柴刀砍在野豬的脖子上,深深嵌了進去。

  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鮮血噴湧而出,但它衝勢不減,帶著秦天往前衝了好幾米。

  秦天死死握住柴刀,整個身體被野豬拖著,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秦天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將柴刀又往下壓了壓。

  野豬的脖子幾乎被砍斷了一半,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地,四肢抽搐著,漸漸沒了聲息。

  鮮血染紅了地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秦天,看著那頭倒在地上的巨大野豬,再看看秦天手中那把還在滴血的柴刀,眼中滿是震驚和敬畏。

  一刀?

  只用了一刀,就砍死了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

  這是何等的力量和準頭?

  「秦知青......你......」栓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秦天喘著粗氣,從野豬脖子上拔出柴刀。

  刀刃已經卷了,可見剛才那一刀用了多大的力氣。

  「還有一頭。」秦天平靜地說,仿佛剛才殺死的不是兇猛的野豬,而是一隻雞。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最後一頭野豬。

  那頭野豬似乎被同伴的死嚇到了,不再橫衝直撞,而是退到牆角,警惕地看著人群,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圍起來......」王福貴喊道:「送上門的肉,別讓他跑了......」

  男人們重新圍攏,手裡的武器對準了野豬。

  但這頭野豬學聰明了。

  它不再主動攻擊,而是死死守住牆角,獠牙對準人群,一副拼命的架勢。

  「不好辦......」一個老社員皺眉,「它守在那,咱們過去容易被傷到。」

  「用火把逼它出來。」秦天道。

  鐵柱等人立刻舉起火把,慢慢靠近。

  野豬果然怕火,不安地後退,但身後是牆角,退無可退。

  「就是現在......我上......」

  秦天看準時機,突然從側面衝過去,手中的麻繩甩出,準確地套住了野豬的一條後腿。

  「拉!」

  幾個年輕後生立刻衝上來,抓住麻繩的另一端,用力往後拉。

  野豬被拉得一個踉蹌,失去了平衡。

  它憤怒地掙扎,但麻繩緊緊套在腿上,越掙扎越緊。

  「按住它!」

  七八個人一擁而上,有的按住野豬的頭,有的按住身子,有的壓住腿。

  野豬拼命掙扎,力氣大得驚人,好幾次差點把人甩開。

  但人多力量大。在十幾個漢子的壓制下,野豬終於漸漸沒了力氣。

  「捆起來!」王福貴拿來更多的麻繩。

  眾人七手八腳,將野豬的四條腿捆得結結實實,又用繩子套住它的嘴,防止它咬人。

  做完這一切,所有人都累得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院子裡一片狼藉,兩頭野豬一死一擒,還有一頭跑了。

  但至少,王二牛家的危機解除了。

  屋裡,王二牛和他媳婦孩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來,看到院子裡的一幕,都驚呆了。

  「王隊長......秦知青......謝謝......謝謝你們......」王二牛聲音哽咽,情緒顯然已經失去了控制:「要不是你們,我家......我家就完了......」

  「都是一個屯的,說什麼謝。」王福貴擺擺手,站起身來:「把這兩頭野豬處理一下,死的這頭,明天分肉,活的這頭......秦知青,你看怎麼處理?」

  秦天想了想:「活的這頭,先養起來,野豬肉糙,不如家豬肉好吃,但也是肉,等養肥了,或者配種用。」

  「好主意!」王福貴眼睛一亮:「咱們屯還沒人養過野豬呢,要是能馴化,以後......」

  他沒說完,但大家都懂。

  在這個缺吃少穿的年代,多一種肉食來源,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那死的這頭,明天就分肉。」王福貴大手一揮,興奮地喊道:「今天參與圍捕的,每人多分一斤,特別是秦知青,功勞最大,多分五斤。」

  「好!」

  「秦知青太厲害了,我當時都被嚇傻了。」

  男人們歡呼起來,看向秦天的眼神更加敬佩了。

  秦天卻只是笑了笑,擦了擦臉上的汗和血......

  有野豬的,也有他自己的。

  剛才搏鬥時,手臂被野豬的獠牙劃了一道口子,不深,但流血了。

  「秦知青,你受傷了。」鐵柱眼尖,看到了。

  「沒事,小傷。」秦天不在意地說。

  但王福貴已經喊來了赤腳醫生......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背著小藥箱。

  「快給秦知青包紮一下。」

  赤腳醫生仔細檢查了秦天的傷口,鬆了口氣:「還好,皮外傷,沒傷到筋骨,上點藥,包紮一下,幾天就好了。」

  他給秦天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動作熟練,顯然是處理過不少這種傷。

  包紮完,秦天活動了一下手臂,感覺還好。

  「秦知青,今天多虧了你。」王福貴走過來,認真地說:「要不是你,今晚不知道要傷多少人。」

  「應該的。」秦天搖搖頭,笑道:「都是一個屯的,互相幫忙。」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裡清楚,今晚這一戰,他在靠山屯的地位又穩固了幾分。

  一個能一刀砍死野豬的知青,一個在危險時刻挺身而出的知青,一個有能力保護屯裡人的知青......

  這樣的形象,比任何言語都有說服力。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王福貴對眾人說,擺了擺手吩咐道:「明天還要上工呢,鐵柱,你們幾個年輕人留下,把野豬抬到大隊部去,明天處理。」

  「是!」

  人群漸漸散去。

  秦天也往回走。

  鐵柱和栓子非要送他,被他拒絕了。

  「我自己能行,你們快去幫忙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秦天抬頭看了看天,月亮已經偏西,離天亮不遠了。

  他摸了摸手臂上的繃帶,又想起剛才搏殺野豬的場景。

  一刀斃命。

  那種感覺,很熟悉,也很陌生。

  熟悉的是殺戮的快感,陌生的是......

  這具身體的力量,似乎又增強了。

  是因為靈泉水?

  還是因為空間?

  秦天不知道。

  但秦天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年代,力量就是生存的保障。

  走到破屋門口,屋裡還亮著微弱的油燈光。

  秦天輕輕推開門,柳嫣然和李紅兵竟然還沒睡,就坐在桌旁等著。

  看到他進來,兩人同時站起來。

  「阿天!」

  「秦大哥!」

  柳嫣然衝過來,上下打量他,當看到他手臂上的繃帶時,眼圈立刻紅了:「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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