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罪有應得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322·2026/5/18

# 第91章罪有應得 空間裡時間流速慢,秦天有的是時間。   秦天坐在靈泉邊,閉目養神,仿佛身後的慘叫不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慘叫聲漸漸微弱,最終停止了。   秦天起身,走到謝克州身邊。   人已經徹底死透了。   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恐懼和痛苦,死不瞑目。   秦天面無表情地看著屍體,心裡沒有半點波動。   這種人,死不足惜。   秦天找來一張破草蓆,將屍體裹起來。   然後,秦天退出空間,出現在亂葬崗附近。   亂葬崗上墳頭累累,荒草萋萋,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更添幾分陰森。   秦天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用鐵鍬挖了個深坑。   將裹著草蓆的屍體扔進去,填土,壓實。   又在上面撒了些枯草和落葉,做得跟周圍一樣。   做完這一切,秦天沒有片刻停留,轉身離開。   亂葬崗重歸寂靜,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   只有那個新填的土坑,無聲地訴說著一個秘密。   但沒人知道,那下面埋著什麼。   也沒人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天沿著小路,朝著靠山屯的方向走去。   孫浩的幫兇解決了,接下來,就輪到孫浩本人了。   不過孫浩壓根不需要秦天送他上路,這個傢伙會自己承受不住選擇一個最暢快的方式了結性命。   秦天抬頭看了看天,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所有想傷害他在乎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這是他的底線......   觸及這條底線者,必死無疑。   秦天回到靠山屯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屯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零星幾戶人家還亮著油燈光。   冬天的夜晚來得早,社員們為了省燈油,大多早早歇息了。   秦天沿著熟悉的小路往破屋走,路上遇到幾個晚歸的社員,看到他,都熱情地打招呼。   「秦知青,才回來啊?」   「去公社了?」   秦天笑著回應:「去衛生所換藥,順便買了點東西。」   「喲,還買了東西?供銷社有好東西?」   「就買了點鹽和調料。」秦天拍了拍背簍:「天冷了,得備著點。」   「是該備著。」一個老社員點頭,說道:「秦知青,你傷好點沒?昨晚那一下可真夠嚇人的。」   「好多了,謝謝關心。」   寒暄了幾句,秦天繼續往家走。   走到破屋附近,遠遠就看到屋裡透出的油燈光。   那光線在寒冷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溫暖。   秦天推開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灶膛裡燒著火,鍋裡咕嘟咕嘟地燉著什麼,香氣四溢。   柳嫣然正蹲在灶膛前添柴,李紅兵在案板前切菜。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轉過頭。   「阿天......」柳嫣然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   她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秦天,看到他平安無事,才鬆了口氣。   「去公社辦了點事,耽擱了。」秦天放下背簍,問道:「做什麼好吃的?這麼香。」   「野豬肉燉白菜,還有玉米餅子。」李紅兵笑著說:「秦大哥,你買什麼了?」   秦天從背簍裡掏出東西:兩包香菸、水果糖、蛤蜊油、雞蛋糕,還有鹽和調料。   「哇!雞蛋糕!」李紅兵眼睛都直了,舔著嘴唇說道:「我都多久沒吃過了。」   柳嫣然也很驚喜,但更多的是心疼:「阿天,你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得花多少錢啊......」   「沒花多少。」秦天不在意地說:「煙是用來打點關係的,糖是給你們吃的,蛤蜊油冬天用得上,雞蛋糕......也是給你們的,餓了就吃。」   秦天把雞蛋糕遞給柳嫣然:「收起來,你們倆想吃的時候就拿出來吃。」   柳嫣然接過那油紙包,還能感受到蛋糕的溫熱。   她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溼潤:「阿天,你總是想著我們......」   「傻丫頭,我不想著你們想著誰?」秦天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道:「快去擺桌子,吃飯。」   三人圍坐在小桌旁。   野豬肉燉白菜,金黃的玉米餅子,雖然樸素,但熱氣騰騰,充滿了家的味道。   秦天掰了塊餅子,蘸著菜湯吃。忙了一天,確實餓了。   「阿天,你去公社,聽說孫浩的事了嗎?」柳嫣然忽然問。   秦天手頓了頓:「聽說了,周文斌他們被大隊長叫去照顧孫浩,估計這個時候,孫浩已經送到縣醫院了吧。」   「你知道?」柳嫣然有些意外,繼續說道:「我們在屯裡都聽說了,孫浩的病,公社衛生所都治不了。」   李紅兵插嘴道:「何止治不了,我聽桂花嬸說,醫生都查不出是什麼病,說是感冒吧,又不像感冒,說是肺炎吧,症狀又不對,反正怪得很。」   李紅兵說著,壓低聲音:「屯裡人都說,孫浩是撞邪了。」   「撞邪?」秦天挑眉,差點沒笑出來。   「是啊。」柳嫣然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王家母子剛得了怪病死掉,現在孫浩又這樣,而且......而且他們都......」   她沒說完,但秦天明白她的意思。   王寡婦母子想害柳嫣然,孫浩也想害柳嫣然,結果都得了怪病。   這確實容易讓人聯想到報應或者撞邪。   可柳嫣然卻覺得這些事,都和秦天有關。   只是秦天不說,柳嫣然也不知道該不該問。   「還有人說,是因為劉秀蘭的事。」李紅兵神秘兮兮地說:「下午王二牛媳婦來跟我說,說劉秀蘭昨天回娘家了,在屯口哭了一下午,說她這輩子毀了,都是孫浩害的,結果今天孫浩就病倒了,你說巧不巧?」   秦天不動聲色地吃著餅子:「可能是巧合吧。」   「我看不是巧合。」李紅兵很肯定地說:「秦大哥,你是不知道,劉秀蘭嫁的那個瘸子,聽說經常打她,她昨天回娘家,臉上還有傷呢,肯定是孫浩作孽太多,遭報應了。」   柳嫣然輕嘆一聲:「不管是不是報應,孫浩現在這樣,也怪可憐的......」   「可憐什麼......」李紅兵不以為然,冷哼一聲,罵道:「他害劉秀蘭的時候怎麼不可憐?」   「他放蛇想害我的時候怎麼不可憐?   「嫣然,你就是心太軟,這種人,活該......」   「紅兵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孫浩做多了壞事,現在這樣,的確是罪有應得......」柳嫣然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李紅兵憤憤不平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

# 第91章罪有應得

空間裡時間流速慢,秦天有的是時間。

  秦天坐在靈泉邊,閉目養神,仿佛身後的慘叫不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慘叫聲漸漸微弱,最終停止了。

  秦天起身,走到謝克州身邊。

  人已經徹底死透了。

  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恐懼和痛苦,死不瞑目。

  秦天面無表情地看著屍體,心裡沒有半點波動。

  這種人,死不足惜。

  秦天找來一張破草蓆,將屍體裹起來。

  然後,秦天退出空間,出現在亂葬崗附近。

  亂葬崗上墳頭累累,荒草萋萋,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更添幾分陰森。

  秦天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用鐵鍬挖了個深坑。

  將裹著草蓆的屍體扔進去,填土,壓實。

  又在上面撒了些枯草和落葉,做得跟周圍一樣。

  做完這一切,秦天沒有片刻停留,轉身離開。

  亂葬崗重歸寂靜,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

  只有那個新填的土坑,無聲地訴說著一個秘密。

  但沒人知道,那下面埋著什麼。

  也沒人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天沿著小路,朝著靠山屯的方向走去。

  孫浩的幫兇解決了,接下來,就輪到孫浩本人了。

  不過孫浩壓根不需要秦天送他上路,這個傢伙會自己承受不住選擇一個最暢快的方式了結性命。

  秦天抬頭看了看天,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所有想傷害他在乎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這是他的底線......

  觸及這條底線者,必死無疑。

  秦天回到靠山屯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屯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零星幾戶人家還亮著油燈光。

  冬天的夜晚來得早,社員們為了省燈油,大多早早歇息了。

  秦天沿著熟悉的小路往破屋走,路上遇到幾個晚歸的社員,看到他,都熱情地打招呼。

  「秦知青,才回來啊?」

  「去公社了?」

  秦天笑著回應:「去衛生所換藥,順便買了點東西。」

  「喲,還買了東西?供銷社有好東西?」

  「就買了點鹽和調料。」秦天拍了拍背簍:「天冷了,得備著點。」

  「是該備著。」一個老社員點頭,說道:「秦知青,你傷好點沒?昨晚那一下可真夠嚇人的。」

  「好多了,謝謝關心。」

  寒暄了幾句,秦天繼續往家走。

  走到破屋附近,遠遠就看到屋裡透出的油燈光。

  那光線在寒冷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溫暖。

  秦天推開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灶膛裡燒著火,鍋裡咕嘟咕嘟地燉著什麼,香氣四溢。

  柳嫣然正蹲在灶膛前添柴,李紅兵在案板前切菜。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轉過頭。

  「阿天......」柳嫣然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

  她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秦天,看到他平安無事,才鬆了口氣。

  「去公社辦了點事,耽擱了。」秦天放下背簍,問道:「做什麼好吃的?這麼香。」

  「野豬肉燉白菜,還有玉米餅子。」李紅兵笑著說:「秦大哥,你買什麼了?」

  秦天從背簍裡掏出東西:兩包香菸、水果糖、蛤蜊油、雞蛋糕,還有鹽和調料。

  「哇!雞蛋糕!」李紅兵眼睛都直了,舔著嘴唇說道:「我都多久沒吃過了。」

  柳嫣然也很驚喜,但更多的是心疼:「阿天,你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得花多少錢啊......」

  「沒花多少。」秦天不在意地說:「煙是用來打點關係的,糖是給你們吃的,蛤蜊油冬天用得上,雞蛋糕......也是給你們的,餓了就吃。」

  秦天把雞蛋糕遞給柳嫣然:「收起來,你們倆想吃的時候就拿出來吃。」

  柳嫣然接過那油紙包,還能感受到蛋糕的溫熱。

  她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溼潤:「阿天,你總是想著我們......」

  「傻丫頭,我不想著你們想著誰?」秦天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道:「快去擺桌子,吃飯。」

  三人圍坐在小桌旁。

  野豬肉燉白菜,金黃的玉米餅子,雖然樸素,但熱氣騰騰,充滿了家的味道。

  秦天掰了塊餅子,蘸著菜湯吃。忙了一天,確實餓了。

  「阿天,你去公社,聽說孫浩的事了嗎?」柳嫣然忽然問。

  秦天手頓了頓:「聽說了,周文斌他們被大隊長叫去照顧孫浩,估計這個時候,孫浩已經送到縣醫院了吧。」

  「你知道?」柳嫣然有些意外,繼續說道:「我們在屯裡都聽說了,孫浩的病,公社衛生所都治不了。」

  李紅兵插嘴道:「何止治不了,我聽桂花嬸說,醫生都查不出是什麼病,說是感冒吧,又不像感冒,說是肺炎吧,症狀又不對,反正怪得很。」

  李紅兵說著,壓低聲音:「屯裡人都說,孫浩是撞邪了。」

  「撞邪?」秦天挑眉,差點沒笑出來。

  「是啊。」柳嫣然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王家母子剛得了怪病死掉,現在孫浩又這樣,而且......而且他們都......」

  她沒說完,但秦天明白她的意思。

  王寡婦母子想害柳嫣然,孫浩也想害柳嫣然,結果都得了怪病。

  這確實容易讓人聯想到報應或者撞邪。

  可柳嫣然卻覺得這些事,都和秦天有關。

  只是秦天不說,柳嫣然也不知道該不該問。

  「還有人說,是因為劉秀蘭的事。」李紅兵神秘兮兮地說:「下午王二牛媳婦來跟我說,說劉秀蘭昨天回娘家了,在屯口哭了一下午,說她這輩子毀了,都是孫浩害的,結果今天孫浩就病倒了,你說巧不巧?」

  秦天不動聲色地吃著餅子:「可能是巧合吧。」

  「我看不是巧合。」李紅兵很肯定地說:「秦大哥,你是不知道,劉秀蘭嫁的那個瘸子,聽說經常打她,她昨天回娘家,臉上還有傷呢,肯定是孫浩作孽太多,遭報應了。」

  柳嫣然輕嘆一聲:「不管是不是報應,孫浩現在這樣,也怪可憐的......」

  「可憐什麼......」李紅兵不以為然,冷哼一聲,罵道:「他害劉秀蘭的時候怎麼不可憐?」

  「他放蛇想害我的時候怎麼不可憐?

  「嫣然,你就是心太軟,這種人,活該......」

  「紅兵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孫浩做多了壞事,現在這樣,的確是罪有應得......」柳嫣然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李紅兵憤憤不平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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