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 第95章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晚飯後的破屋裡，柳嫣然坐在炕沿上縫補一件舊衣服，李紅兵則靠在牆邊翻著一本破舊的雜誌。
秦天坐在桌旁，有些心不在焉。
秦天的目光不時飄向窗外，仿佛在思索著什麼重要的事。
屋裡很安靜，只有柳嫣然穿針引線的細微聲響，和灶膛裡偶爾傳來的木炭爆裂聲。
終於，秦天清了清嗓子：「嫣然，紅兵，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
兩人同時抬起頭。
「什麼事？」柳嫣然放下針線，認真地看著他。
李紅兵也坐直了身子：「秦大哥，你說。」
秦天斟酌著詞句：「明天，我要進城兩天，如果王隊長或者其他人問起，你們就說我去公社衛生所換藥，順便在城裡辦點事。別的什麼都別說。」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頓時變了。
柳嫣然臉色一白，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服：「進城？去多久？為什麼突然要進城？」
李紅兵也皺起眉頭：「秦大哥，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呢，怎麼能跑那麼遠？再說，進城幹什麼？」
秦天看著她們擔憂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臉上依然平靜：「有些事，必須去處理，你們放心，我會小心的。」
「什麼事這麼重要？」柳嫣然的聲音有些發顫，開始擔心秦天的安全：「非要現在去？等傷好了再去不行嗎？」
柳嫣然忽然想到什麼，眼睛猛地睜大，聲音都變了調：「阿天，你......你是不是要去北城？去看......看劉大海他們行刑......」
秦天心裡一震。
他確實要進城，可不是去北城，更不是為了看劉大海夫婦行刑。
那對畜生夫妻，對秦天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秦天是要去處理空間裡的那些東西，去市裡黑市探路......
但柳嫣然的猜測，正好給了他一個完美的藉口。
秦天沉默了片刻，將錯就錯地緩緩點頭：「嗯。」
這個簡單的回答，卻讓柳嫣然的心揪了起來。
柳嫣然放下手裡的衣服，走到秦天身邊，握住他的手：「阿天，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已經結束了，你沒必要為了這種人去冒險......萬一再發生點什麼事......」
柳嫣然的聲音輕柔，充滿了理解和心疼：「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好受，可那都已經過去了，你就別把自己困在過去了，好麼？」
李紅兵也走過來，站在秦天另一側，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她想起自己的父母。
雖然家裡不富裕，但父母都很疼愛她。
李紅兵無法想像，如果被最親的人背叛、傷害，會是怎樣的痛苦。
「秦大哥......」李紅兵最終開口，聲音有些哽咽：「你別胡思亂想，他們......他們是罪有應得，你還有嫣然，還有我......我們都會陪著你。」
她說這話時，只覺得臉上突然一陣滾燙，心跳也加快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看到秦天，她的心就會跳得厲害。
看到秦天受傷，她會心疼。
看到秦天高興，她也會開心。
看到秦天和柳嫣然在一起，她會有一絲莫名的酸澀......
這種感情，她不敢深想，也不敢說出口。
只能把它藏在心底，用姐妹般的關心來掩飾。
秦天感受到兩個女孩真誠的關懷，心裡那點因欺騙而產生的愧疚感更重了。
但秦天不能說實話。
空間的事，是秦天最大的秘密，絕不能透露。
「我知道。」秦天握住柳嫣然的手，又對李紅兵點點頭：「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就是......去做個了斷，親眼看到他們被槍斃，我心裡才能徹底放下。」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但情真意切。
柳嫣然眼圈紅了，輕輕靠在他肩上：「阿天，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們......我們等你。」
「嗯，我答應你。」秦天摟住她的肩膀，聲音溫柔。
李紅兵看著這一幕，心裡既羨慕又酸楚。
李紅兵別過臉，假裝去看灶膛裡的火，但眼角卻有些溼潤。
「紅兵。」秦天忽然叫她。
李紅兵連忙擦擦眼睛，轉過身：「怎麼了，秦大哥？」
「我走這兩天，你要照顧好嫣然。」秦天的眼神真摯，盯著李紅兵，認真地說道：「雖然孫浩病了，但還是要小心。」
「晚上門要鎖好，白天不要單獨行動，如果有什麼事，就去找王隊長或者鐵柱他們。」
「我知道。」李紅兵用力點頭，應道：「秦大哥，你放心吧，有我在，沒人能欺負嫣然。」
她說這話時，挺直了腰板，眼神堅定。雖然手臂的傷還沒完全好，但保護柳嫣然的決心是真實的。
柳嫣然抬起頭，感動地看著李紅兵：「紅兵姐......」
「哎呀，別說肉麻的話，快打住。」李紅兵擺擺手，故作輕鬆地說：「咱們是好姐妹嘛，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但李紅兵的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秦天，那裡面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秦天沒注意到這個細節，他的心思已經飛到了進城後的計劃上。
空間裡的老虎皮、狼皮、野山參......
這些都需要儘快出手。
「我大概後天晚上回來。」秦天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嚴肅道：「如果順利的話，可能會帶些好東西回來。」
「什麼東西？」李紅兵好奇地問。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秦天賣了個關子，笑了笑說道：「反正，對咱們有好處。」
柳嫣然卻不在乎什麼好東西，她只關心秦天的安全：「阿天，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北城那麼遠，坐車要多久？」
「坐長途車的話，大概三四個小時。」秦天點頭道：「我會趕早班車去，當天就能到。」
其實他根本不打算坐車。
有自行車，秦天可以更自由地行動，而且能避開很多耳目。
但這話不能說。
更不能暴露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