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監獄清空計劃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4,518·2026/5/18

10月30日,哈瓦那,革命廣場。   菲德爾·卡斯楚站在十萬人面前,臉色鐵青。   「同志們!」他聲音嘶啞,「毛熊撤走了飛彈,沒有徵求我們的意見,這是背叛!」   臺下,古巴民眾茫然。   他們準備好了迎接美國入侵,準備「誓死保衛革命」。   現在,入侵威脅解除了,但保護傘也撤走了。   「但我們不會屈服!」卡斯楚揮舞拳頭,「古巴革命是古巴人民的事業,不依賴任何外部力量!」   當晚,毛熊大使館。   庫茲涅佐夫私下會見卡斯楚。   「菲德爾同志,請你理解,這是戰略調整,不是放棄古巴。」   「戰略調整?」卡斯楚冷笑,「就是把飛彈運來又運走,讓全世界看古巴的笑話?」   「我們獲得了更重要的東西。」庫茲涅佐夫壓低聲音,「美國承諾不入侵古巴,這是你們安全的最大保障。而且……」   他頓了頓:「我們找到了新的鬥爭方式。」   「九黎同志分享的經驗。」   「什麼經驗?」   「人口武器。」   庫茲涅佐夫打開文件夾:「過去三年,九黎用兩億難民給了美澳一記重擊。」   「現在,美國國內主體民族失業率飆升,產業工人和良家子得到了系統性的打擊。」   「澳洲甚至丟了半數國土,原主體民族變成了少數族裔,連國家都有可能變色。」   「現在,輪到我們借鑑了。」   他詳細解釋了計劃:   古巴監獄裡關押著超過五萬名「反革命分子」。   其中包括大量前巴蒂斯塔政權官員,地主,資本家,中央情報局線人,反政府武裝分子。   還有大量的黑幫,毒販,強盜,癮君子,精神病,詐騙犯,小偷,娼妓,變態殺人狂,邪教分子,恐怖分子,安那其主義……   「這些人不光消耗糧食,佔用監獄資源,還是安全隱患。」   「與其將這些炸彈留在國內,為什麼不送走他們?」   「送哪裡?」   「美國。」庫茲涅佐夫微笑。   「根據協議,美國不能攔截駛往古巴的船隻,但沒說不讓古巴船隻駛往美國。」   「我們提供運輸船,你們提供乘客。」   「送到佛羅裡達海岸,讓他們下船,自行進入美國。」   卡斯楚眼睛亮了:「就像九黎送難民到澳大利亞那樣?」   「正是,而且不止古巴。」庫茲涅佐夫指向地圖。   「整個拉丁美洲,委內瑞拉,哥倫比亞,祕魯,智利……」   「每個國家都有大量反對派,政治犯,重刑犯。」   「如果把這些人都送到美國……」   他不需要說完。   卡斯楚大笑,拍打桌面:「好!太好了!這裡面有很多人都是美國人親手培養的。」   「是時候,讓美國人嘗嘗自己釀的苦酒了!」   「但需要系統操作。」庫茲涅佐夫說,「九黎願意提供技術指導,他們有三年的實戰經驗。」   「什麼指導?」   「比如如何『打包』人員,如何按危險程度分類,如何防止船上暴動,如何選擇登陸點,如何應對媒體等等。」   「這裡面有很多技術性問題。」   「最重要的是,」庫茲涅佐夫眨眨眼,「如何刺激這些人到美國後製造麻煩。」   「比如給他們少量資金,教他們如何申請福利,如何組織抗議,如何利用美國法律系統。」   「這些,九黎有系統性的操作手冊和流程規範。」   卡斯楚完全被吸引了:「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   62年11月7日,古巴馬裡埃爾港。   第一批「特殊移民船隊」啟航。   五艘改裝過的貨船,載著八千名囚犯。   這些囚犯被告知:「你們自由了,船會送你們去美國,那裡有自由和機會,條件是終身不得回國,否則直接槍斃。」   囚犯們將信將疑。   但當他們看到船真的駛向北方,而不是監獄或刑場時,開始相信了。   船上有毛熊「顧問」和九黎「觀察員」。   黎明前,船隊在佛羅裡達羣島外海下錨。   「下船!」船員用西班牙語喊,「遊上岸!祝你們在美國好運!」   每個囚犯們都分到了一個救生圈,他們跳下海,遊向海岸。   有些人不會遊泳,淹死了。   但大多數人掙紮上岸,渾身溼透,精疲力竭。   他們很快被美國海岸警衛隊發現。   「我們從古巴來的,我們受到了迫害,我們需要庇護!」   這些人利用九黎教的話術高聲喊著。   海岸警衛隊不知所措。   為了噁心古巴,美國制定了新的政策,古巴人只要聲稱自己是難民,就可以申請政治庇護,獲得救助,甚至拿到綠卡。   原本只是為了裝裝樣子。   但一次來八千人?   不是,你們當真了?   消息傳到華盛頓,移民局都瘋了。   他們已經被九黎的人口戰術嚇壞了。   那些阿三至今仍然攪得國內一團糟。   甚至還有一部分覺得留在美國沒出路,北上去了加拿大。   現在,就連五大湖附近,都擠滿了洗澡沐浴的阿三們。   「不能全部接收!必須進行甄別!」   但問題是怎麼甄別?   這些人沒有文件,只有古巴政府提供的身份證明。   上面當然不會寫「前祕密警察頭子」或「謀殺犯」,只寫「公民」。   更糟的是,這些人上岸後迅速分散。   有的去邁阿密投靠親友,有的去紐約找古巴僑民社區,有的去尋找盤踞在這裡的古巴黑幫,有的直接消失在美國社會裡。   一週後,邁阿密發生多起搶劫案,兇手是古巴新移民。   兩周後,紐約古巴社區爆發幫派衝突,新舊移民為爭奪地盤火拼。   一個月後,第一批古巴難民抗議在華盛頓出現,要求「工作權利,福利平等,大赦身份」。   美國媒體紛紛開始討論:「這是新難民危機嗎?」   然而,他們想不到的是,這只是剛剛開始。   63年1月,委內瑞拉加拉加斯。   在毛熊大使館的祕密協調下,委內瑞拉政府啟動「國家淨化計劃」。   總統羅慕洛·貝坦科爾特的反對者:左翼遊擊隊,右翼政變分子,腐敗官員,毒販頭目等,共計一萬兩千人,被集中到拉瓜伊拉港。   「你們有兩個選擇。」官員宣佈,「留在委內瑞拉監獄服刑,或者自願移民美國,條件是終身不得回國。」   大多數選擇後者。   同樣場景在哥倫比亞,祕魯,厄瓜多,玻利維亞上演。   每個國家都有大量「不穩定因素」:政治犯,遊擊隊俘虜,貧民窟黑幫,販毒集團,各種刑事罪犯。   現在,這些人都被打包上船,送往美國。   到63年6月,從拉丁美洲駛往美國的「特殊移民船」已超過兩百航次,輸送人員超過五十萬。   美國南部邊境徹底崩潰。   佛羅裡達,德克薩斯,加利福尼亞的邊境巡邏隊人手不足,經費短缺,士氣低落。   更可怕的是,這些新移民與之前的亞洲難民不同。   他們說西班牙語,熟悉美洲文化,很多有犯罪經驗或政治組織能力。   他們迅速在美國拉丁裔社區紮根,有的找工作,有的加入幫派,有的組織政治團體。   「自由古巴人協會」,「委內瑞拉民主陣線」,「安第斯解放聯盟」……   各種組織如雨後春筍般出現。   他們抗議美國外交政策,要求大赦,爭取福利,甚至還組織罷工。   63年7月,邁阿密港口爆發「拉丁裔工人大罷工」,要求與白人同工同酬。   罷工蔓延到農場,建築工地,餐飲業。   美國資本家最初歡迎廉價拉丁裔勞動力,現在開始頭痛。   因為這些人中居然出現了組織者,會舉行聯合抗議。   甚至還有專門的法律人才,會利用法律來爭取權益。   顯然是有備而來。   來騙,來偷襲他們的。   社會矛盾進一步激化。   至於作為原主體民族的白人,原本就被阿三們擠掉了不少工作,現在又遇到了更卷,更有組織的南美難民。   大量中低層白人工人丟掉了工作。   幾乎所有依靠體力的工作和低技術工作,都有大量難民在搶奪。   尤其是這些難民不交保險,病了有本土巫醫,有黑診所,他們可以接受更低的工資。   這讓中下層白人變得更加艱難。   甚至連賣春,都被大量拉丁小妹擠佔空間,價格被捲到地板。   五美元一次成為常態。   大量社區因為難民的湧入而變得越發破敗蕭條。   不光是白人社區,甚至就連黑人社區也感到被擠壓。   他們的福利,工作和政治關注度,大部分都被新移民分走。   甚至拉丁裔內部也在分裂:老移民與新移民衝突,不同國家移民羣體爭鬥。   美國,這個曾經的大熔爐,現在變成了壓力鍋。   63年8月,西貢戰略總結會。   龍懷安看著美洲局勢報告,難得地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毛熊同志學得很快。」他對楊永林說,「把我們的『人口武器』戰術靈活應用,還加上了拉丁特色。」   「但這樣下去,美國可能會崩潰。」楊永林擔憂,「如果美國真的崩潰,毛熊將失去制衡,對我們不一定有利。」   「美國不會崩潰。」龍懷安搖頭,「它會找到新的平衡,一種更分裂,更虛弱,更內顧的平衡。」   「其實,你們覺得美國會崩,只是把美國看成了一個國家整體。」   「但其實,這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公司,那些所有的中下層,無論是什麼膚色,都是打工的牛馬,是熔爐的燒柴,只有高高在上的董事會才能算是人。」   「只要董事會的人還在,只要他們的軍隊還能控制住局面,只要他們的糧食還能讓每個人都不至於餓死,他們就會一直會維持在這種混沌的平衡之中。」   「最重要的是,他們是一個超級農業國。」   「他們產出的糧食可以輕鬆餵飽所有的國民,甚至能利用飲食將國民變成隨意收割的韭菜。」   「而且,你們沒發現,他們的醫療系統已經開始發力了嗎?」   「去年,黑市上人骨和大體老師的交易量提升了65%,血液製品的交易量提升了200%,他們在有計劃的出清多餘的人口。」   「不過,他們想要恢復原本的樣子,需要時間。」   「這就給了我們機會。」   他走到世界地圖前:「看,美國現在的注意力完全被拴在美洲後院,難民危機,社會撕裂,種族矛盾,經濟困局,它至少十年內無力重返亞洲。」   「那毛熊呢?他們在拉丁美洲影響力擴大……」   「所以我們需要新的制衡。」龍懷安手指劃過地圖,「加強與歐洲的聯繫。高盧對美國不滿,我們可以接觸,英國雖然衰弱,但在非洲仍有影響力。」   「還有,」他頓了頓,「我們自己也要進入拉美。」   「以經濟發展夥伴身份,提供投資,技術,建設援助,不能讓毛熊獨佔。」   「但毛熊是我們的盟友……」   「國家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龍懷安平靜地說,「毛熊現在需要我們,因為我們在亞洲牽制美國。」   「未來如果我們太強大,他們也會警惕。」   他轉身:「所以,我們要在美蘇之間維持精妙平衡。」   「讓他們互相消耗,我們穩步發展。」   「那拉丁美洲的人口轉運還繼續支持嗎?」   「繼續。」龍懷安微笑,「而且可以推廣到更多地區。」   「中東,非洲,任何有反對派,有囚犯,有貧困人口的地方,都可以把問題『出口』到美國。」   「當然,也可以是更近的歐洲。」   「這會不會,太殘酷了?」   「殘酷?」龍懷安走到窗前,看著西貢街頭正在建設的城市,「這個世界本來就很殘酷。我們只是認清現實,利用規則。」   「美國曾經用經濟,軍事,文化霸權收割全世界。」   「現在,全世界開始用人口,混亂,問題反噬它。」   「他們不是自稱燈塔嗎,那就讓嚮往燈塔的人全都進入燈塔。」   窗外,九黎的國旗在風中飄揚。   而在萬裡之外的美國邁阿密,又一批來自哥倫比亞的「特殊移民」正在上岸。   他們茫然地看著這個傳說中的「自由之地」,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回去是不可能的。   要麼在這裡生存,要麼在這裡毀滅。   而對於接收他們的國家來說,這些源源不斷的人口,既是勞動力,也是負擔。   古巴飛彈危機解除了,核戰爭避免了。   但一場更緩慢,更持久,更深刻的危機,正在美洲大陸上蔓延。   世界正在學會:在覈時代,戰爭不一定要用飛彈。   有時候,人口就是最強大的武

10月30日,哈瓦那,革命廣場。

  菲德爾·卡斯楚站在十萬人面前,臉色鐵青。

  「同志們!」他聲音嘶啞,「毛熊撤走了飛彈,沒有徵求我們的意見,這是背叛!」

  臺下,古巴民眾茫然。

  他們準備好了迎接美國入侵,準備「誓死保衛革命」。

  現在,入侵威脅解除了,但保護傘也撤走了。

  「但我們不會屈服!」卡斯楚揮舞拳頭,「古巴革命是古巴人民的事業,不依賴任何外部力量!」

  當晚,毛熊大使館。

  庫茲涅佐夫私下會見卡斯楚。

  「菲德爾同志,請你理解,這是戰略調整,不是放棄古巴。」

  「戰略調整?」卡斯楚冷笑,「就是把飛彈運來又運走,讓全世界看古巴的笑話?」

  「我們獲得了更重要的東西。」庫茲涅佐夫壓低聲音,「美國承諾不入侵古巴,這是你們安全的最大保障。而且……」

  他頓了頓:「我們找到了新的鬥爭方式。」

  「九黎同志分享的經驗。」

  「什麼經驗?」

  「人口武器。」

  庫茲涅佐夫打開文件夾:「過去三年,九黎用兩億難民給了美澳一記重擊。」

  「現在,美國國內主體民族失業率飆升,產業工人和良家子得到了系統性的打擊。」

  「澳洲甚至丟了半數國土,原主體民族變成了少數族裔,連國家都有可能變色。」

  「現在,輪到我們借鑑了。」

  他詳細解釋了計劃:

  古巴監獄裡關押著超過五萬名「反革命分子」。

  其中包括大量前巴蒂斯塔政權官員,地主,資本家,中央情報局線人,反政府武裝分子。

  還有大量的黑幫,毒販,強盜,癮君子,精神病,詐騙犯,小偷,娼妓,變態殺人狂,邪教分子,恐怖分子,安那其主義……

  「這些人不光消耗糧食,佔用監獄資源,還是安全隱患。」

  「與其將這些炸彈留在國內,為什麼不送走他們?」

  「送哪裡?」

  「美國。」庫茲涅佐夫微笑。

  「根據協議,美國不能攔截駛往古巴的船隻,但沒說不讓古巴船隻駛往美國。」

  「我們提供運輸船,你們提供乘客。」

  「送到佛羅裡達海岸,讓他們下船,自行進入美國。」

  卡斯楚眼睛亮了:「就像九黎送難民到澳大利亞那樣?」

  「正是,而且不止古巴。」庫茲涅佐夫指向地圖。

  「整個拉丁美洲,委內瑞拉,哥倫比亞,祕魯,智利……」

  「每個國家都有大量反對派,政治犯,重刑犯。」

  「如果把這些人都送到美國……」

  他不需要說完。

  卡斯楚大笑,拍打桌面:「好!太好了!這裡面有很多人都是美國人親手培養的。」

  「是時候,讓美國人嘗嘗自己釀的苦酒了!」

  「但需要系統操作。」庫茲涅佐夫說,「九黎願意提供技術指導,他們有三年的實戰經驗。」

  「什麼指導?」

  「比如如何『打包』人員,如何按危險程度分類,如何防止船上暴動,如何選擇登陸點,如何應對媒體等等。」

  「這裡面有很多技術性問題。」

  「最重要的是,」庫茲涅佐夫眨眨眼,「如何刺激這些人到美國後製造麻煩。」

  「比如給他們少量資金,教他們如何申請福利,如何組織抗議,如何利用美國法律系統。」

  「這些,九黎有系統性的操作手冊和流程規範。」

  卡斯楚完全被吸引了:「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

  62年11月7日,古巴馬裡埃爾港。

  第一批「特殊移民船隊」啟航。

  五艘改裝過的貨船,載著八千名囚犯。

  這些囚犯被告知:「你們自由了,船會送你們去美國,那裡有自由和機會,條件是終身不得回國,否則直接槍斃。」

  囚犯們將信將疑。

  但當他們看到船真的駛向北方,而不是監獄或刑場時,開始相信了。

  船上有毛熊「顧問」和九黎「觀察員」。

  黎明前,船隊在佛羅裡達羣島外海下錨。

  「下船!」船員用西班牙語喊,「遊上岸!祝你們在美國好運!」

  每個囚犯們都分到了一個救生圈,他們跳下海,遊向海岸。

  有些人不會遊泳,淹死了。

  但大多數人掙紮上岸,渾身溼透,精疲力竭。

  他們很快被美國海岸警衛隊發現。

  「我們從古巴來的,我們受到了迫害,我們需要庇護!」

  這些人利用九黎教的話術高聲喊著。

  海岸警衛隊不知所措。

  為了噁心古巴,美國制定了新的政策,古巴人只要聲稱自己是難民,就可以申請政治庇護,獲得救助,甚至拿到綠卡。

  原本只是為了裝裝樣子。

  但一次來八千人?

  不是,你們當真了?

  消息傳到華盛頓,移民局都瘋了。

  他們已經被九黎的人口戰術嚇壞了。

  那些阿三至今仍然攪得國內一團糟。

  甚至還有一部分覺得留在美國沒出路,北上去了加拿大。

  現在,就連五大湖附近,都擠滿了洗澡沐浴的阿三們。

  「不能全部接收!必須進行甄別!」

  但問題是怎麼甄別?

  這些人沒有文件,只有古巴政府提供的身份證明。

  上面當然不會寫「前祕密警察頭子」或「謀殺犯」,只寫「公民」。

  更糟的是,這些人上岸後迅速分散。

  有的去邁阿密投靠親友,有的去紐約找古巴僑民社區,有的去尋找盤踞在這裡的古巴黑幫,有的直接消失在美國社會裡。

  一週後,邁阿密發生多起搶劫案,兇手是古巴新移民。

  兩周後,紐約古巴社區爆發幫派衝突,新舊移民為爭奪地盤火拼。

  一個月後,第一批古巴難民抗議在華盛頓出現,要求「工作權利,福利平等,大赦身份」。

  美國媒體紛紛開始討論:「這是新難民危機嗎?」

  然而,他們想不到的是,這只是剛剛開始。

  63年1月,委內瑞拉加拉加斯。

  在毛熊大使館的祕密協調下,委內瑞拉政府啟動「國家淨化計劃」。

  總統羅慕洛·貝坦科爾特的反對者:左翼遊擊隊,右翼政變分子,腐敗官員,毒販頭目等,共計一萬兩千人,被集中到拉瓜伊拉港。

  「你們有兩個選擇。」官員宣佈,「留在委內瑞拉監獄服刑,或者自願移民美國,條件是終身不得回國。」

  大多數選擇後者。

  同樣場景在哥倫比亞,祕魯,厄瓜多,玻利維亞上演。

  每個國家都有大量「不穩定因素」:政治犯,遊擊隊俘虜,貧民窟黑幫,販毒集團,各種刑事罪犯。

  現在,這些人都被打包上船,送往美國。

  到63年6月,從拉丁美洲駛往美國的「特殊移民船」已超過兩百航次,輸送人員超過五十萬。

  美國南部邊境徹底崩潰。

  佛羅裡達,德克薩斯,加利福尼亞的邊境巡邏隊人手不足,經費短缺,士氣低落。

  更可怕的是,這些新移民與之前的亞洲難民不同。

  他們說西班牙語,熟悉美洲文化,很多有犯罪經驗或政治組織能力。

  他們迅速在美國拉丁裔社區紮根,有的找工作,有的加入幫派,有的組織政治團體。

  「自由古巴人協會」,「委內瑞拉民主陣線」,「安第斯解放聯盟」……

  各種組織如雨後春筍般出現。

  他們抗議美國外交政策,要求大赦,爭取福利,甚至還組織罷工。

  63年7月,邁阿密港口爆發「拉丁裔工人大罷工」,要求與白人同工同酬。

  罷工蔓延到農場,建築工地,餐飲業。

  美國資本家最初歡迎廉價拉丁裔勞動力,現在開始頭痛。

  因為這些人中居然出現了組織者,會舉行聯合抗議。

  甚至還有專門的法律人才,會利用法律來爭取權益。

  顯然是有備而來。

  來騙,來偷襲他們的。

  社會矛盾進一步激化。

  至於作為原主體民族的白人,原本就被阿三們擠掉了不少工作,現在又遇到了更卷,更有組織的南美難民。

  大量中低層白人工人丟掉了工作。

  幾乎所有依靠體力的工作和低技術工作,都有大量難民在搶奪。

  尤其是這些難民不交保險,病了有本土巫醫,有黑診所,他們可以接受更低的工資。

  這讓中下層白人變得更加艱難。

  甚至連賣春,都被大量拉丁小妹擠佔空間,價格被捲到地板。

  五美元一次成為常態。

  大量社區因為難民的湧入而變得越發破敗蕭條。

  不光是白人社區,甚至就連黑人社區也感到被擠壓。

  他們的福利,工作和政治關注度,大部分都被新移民分走。

  甚至拉丁裔內部也在分裂:老移民與新移民衝突,不同國家移民羣體爭鬥。

  美國,這個曾經的大熔爐,現在變成了壓力鍋。

  63年8月,西貢戰略總結會。

  龍懷安看著美洲局勢報告,難得地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毛熊同志學得很快。」他對楊永林說,「把我們的『人口武器』戰術靈活應用,還加上了拉丁特色。」

  「但這樣下去,美國可能會崩潰。」楊永林擔憂,「如果美國真的崩潰,毛熊將失去制衡,對我們不一定有利。」

  「美國不會崩潰。」龍懷安搖頭,「它會找到新的平衡,一種更分裂,更虛弱,更內顧的平衡。」

  「其實,你們覺得美國會崩,只是把美國看成了一個國家整體。」

  「但其實,這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公司,那些所有的中下層,無論是什麼膚色,都是打工的牛馬,是熔爐的燒柴,只有高高在上的董事會才能算是人。」

  「只要董事會的人還在,只要他們的軍隊還能控制住局面,只要他們的糧食還能讓每個人都不至於餓死,他們就會一直會維持在這種混沌的平衡之中。」

  「最重要的是,他們是一個超級農業國。」

  「他們產出的糧食可以輕鬆餵飽所有的國民,甚至能利用飲食將國民變成隨意收割的韭菜。」

  「而且,你們沒發現,他們的醫療系統已經開始發力了嗎?」

  「去年,黑市上人骨和大體老師的交易量提升了65%,血液製品的交易量提升了200%,他們在有計劃的出清多餘的人口。」

  「不過,他們想要恢復原本的樣子,需要時間。」

  「這就給了我們機會。」

  他走到世界地圖前:「看,美國現在的注意力完全被拴在美洲後院,難民危機,社會撕裂,種族矛盾,經濟困局,它至少十年內無力重返亞洲。」

  「那毛熊呢?他們在拉丁美洲影響力擴大……」

  「所以我們需要新的制衡。」龍懷安手指劃過地圖,「加強與歐洲的聯繫。高盧對美國不滿,我們可以接觸,英國雖然衰弱,但在非洲仍有影響力。」

  「還有,」他頓了頓,「我們自己也要進入拉美。」

  「以經濟發展夥伴身份,提供投資,技術,建設援助,不能讓毛熊獨佔。」

  「但毛熊是我們的盟友……」

  「國家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龍懷安平靜地說,「毛熊現在需要我們,因為我們在亞洲牽制美國。」

  「未來如果我們太強大,他們也會警惕。」

  他轉身:「所以,我們要在美蘇之間維持精妙平衡。」

  「讓他們互相消耗,我們穩步發展。」

  「那拉丁美洲的人口轉運還繼續支持嗎?」

  「繼續。」龍懷安微笑,「而且可以推廣到更多地區。」

  「中東,非洲,任何有反對派,有囚犯,有貧困人口的地方,都可以把問題『出口』到美國。」

  「當然,也可以是更近的歐洲。」

  「這會不會,太殘酷了?」

  「殘酷?」龍懷安走到窗前,看著西貢街頭正在建設的城市,「這個世界本來就很殘酷。我們只是認清現實,利用規則。」

  「美國曾經用經濟,軍事,文化霸權收割全世界。」

  「現在,全世界開始用人口,混亂,問題反噬它。」

  「他們不是自稱燈塔嗎,那就讓嚮往燈塔的人全都進入燈塔。」

  窗外,九黎的國旗在風中飄揚。

  而在萬裡之外的美國邁阿密,又一批來自哥倫比亞的「特殊移民」正在上岸。

  他們茫然地看著這個傳說中的「自由之地」,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回去是不可能的。

  要麼在這裡生存,要麼在這裡毀滅。

  而對於接收他們的國家來說,這些源源不斷的人口,既是勞動力,也是負擔。

  古巴飛彈危機解除了,核戰爭避免了。

  但一場更緩慢,更持久,更深刻的危機,正在美洲大陸上蔓延。

  世界正在學會:在覈時代,戰爭不一定要用飛彈。

  有時候,人口就是最強大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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