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撒哈拉鐵錘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4,421·2026/5/18

70年11月7日,查德北部,烏尼昂加綠洲。   利比亞「阿拉伯志願旅」指揮官穆斯塔法·哈立德上校站在沙丘頂端,用望遠鏡觀察著南方地平線。   他身後,三千名精銳士兵正在做最後準備。   這些穿著破舊查德叛軍服裝的戰士,實際上來自利比亞陸軍最精銳的第32裝甲旅。   「上校,偵察分隊報告,南方五十公裡處發現九黎巡邏隊,規模一個排。」   通訊兵報告。   哈立德嘴角泛起冷笑:「一個排?他們在小看我們。」   三天前,這支部隊越過查德邊境,一路向南推進。   為了避免過早暴露身份,他們刻意使用老舊的T-55坦克,BMP-1步兵戰車也做了做舊處理。   在哈立德看來,這種偽裝毫無必要。   等九黎人發現不對勁時,已經是一具具屍體了。   「告訴各營,按計劃前進。」哈立德下達命令,「在比爾廷綠洲建立前進基地,然後直撲薩拉爾。」   他記得卡大佐親自送行時的囑託:「讓那些亞洲人知道,撒哈拉是阿拉伯人的土地。」   「用他們的血,洗刷馬哈茂德的恥辱。」   車隊再次開動,揚起滾滾沙塵。   哈立德坐在指揮車裡,看著衛星照片上標註的九黎據點。   根據情報,九黎在查德的總兵力不超過五千人,分散在多個據點。   而他這支三千人的裝甲突擊力量,足以在任何局部形成壓倒性優勢。   「上校,前方發現疑似雷區。」   前鋒部隊報告。   哈立德皺眉:「繞過去,不要浪費時間排雷。」   但十分鐘後,新的報告傳來:「東側也有雷區,西側發現反坦克壕。」   哈立德意識到不對勁。   他下令部隊停止前進,展開防禦隊形。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奇怪的呼嘯聲。   那是九黎最新裝備的雷神300毫米遠程火箭炮,射程超過一百公裡。   火箭彈如同鋼鐵暴雨般落下。   哈立德親眼看到,一輛T-55坦克被從天而降的火箭彈命中頂部裝甲,炮塔被整個掀飛。   「他們在哪裡?敵人在哪裡?」   坦克車長們對著通訊器咆哮。   哈立德跳出指揮車,用望遠鏡觀察。   南方地平線上,九黎的部隊終於出現了,但他們的陣型很奇怪。   分散成數十個小隊,每隊只有兩三輛車,在沙丘間快速機動。   「分散射擊!自由開火!」哈立德下令。   利比亞坦克開始還擊,但那些九黎車輛像沙狐一樣靈活,總是在炮彈落下前就轉移位置。   而且他們開火的距離遠超T-55的有效射程。   哈立德看到,一輛九黎坦克在兩千五百米外開火,準確命中了一輛BMP-1。   「那是什麼坦克?」哈立德喃喃自語。   他當然不知道,那是九黎最新型的暹羅虎輕坦克,裝備了先進的火控系統和觀瞄系統,可以在移動中命中三公裡外的目標。   戰鬥開始二十分鐘,利比亞已經損失了八輛坦克和十二輛步兵戰車,而九黎方面似乎還沒有任何損失。   更可怕的是,哈立德發現自己的部隊正在被分割包圍。   那些快速機動的九黎小隊像狼羣一樣,不斷騷擾側翼,迫使利比亞部隊向中心收縮。   而一旦收縮,就會遭到遠程炮火的精確打擊。   「向北突圍!」   哈立德做出決斷。   大量武裝直升機衝了上來。   它們對著利比亞軍隊發射了密集的火箭彈。   武裝直升機的火箭彈敲在坦克上,就像是開罐頭一樣簡單。   一輛輛坦克和步兵戰車變成了燃燒的火球。   哈立德感到一陣絕望。   這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獵殺。   九黎人根本不給近戰的機會。   他們用武裝直升機,遠程火炮,超視距火箭彈,一層層剝掉利比亞部隊的裝甲。   「上校,第二營營長陣亡!」   「第三營損失過半,失去作戰能力。」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   哈立德看著戰場,三千人的精銳部隊,現在還能作戰的不到一半。   而且士氣已經崩潰。   許多士兵跳出戰車,試圖徒步逃跑。   但在開闊的沙漠中,他們只是武裝直升機的活靶子。   「投降。」哈立德苦澀地吐出這個詞,「打出白旗,我們投降。」   通訊兵用顫抖的手舉起白旗,但九黎的打擊並沒有停止。   一枚炮彈落在指揮車旁,哈立德被氣浪掀飛。   他重重摔在沙地上,耳朵嗡嗡作響,視線模糊。   這不是戰爭。   這是時代的差距。   ……   11月10日,紐約聯合國總部。   毛熊常駐聯合國代表瓦西裡·庫茲涅佐夫,臉色鐵青地看著大屏幕。   上面正在播放九黎提供的戰場錄像:   清晰的航拍畫面顯示,穿著查德叛軍服裝的士兵從燃燒的T-55坦克中爬出。   但他們的身份證明,軍裝內襯,甚至隨身物品,都明確顯示這些人來自利比亞正規軍。   一段審訊錄像中,被俘的哈立德上校承認:「我們是利比亞阿拉伯志願旅,由卡大佐上校親自下令組建,任務是偽裝成叛軍,推翻查德合法政府。」   另一段視頻展示了繳獲的裝備:雖然是T-55和BMP-1,但內部的火控系統,通訊設備都是蘇聯最新型號,序列號顯示這些裝備於三個月前交付利比亞。   最致命的是利比亞的通訊記錄被截獲。   利比亞總參謀部與前線部隊的加密通訊,被九黎情報部門破譯並翻譯成六種語言。   九黎常駐聯合國代表李正明站在講臺上說道:「證據確鑿地表明,利比亞不僅違反了聯合國憲章中不幹涉他國內政的原則。」   「更使用了偽裝成非正規軍的方式,對鄰國發動了赤裸裸的侵略。」   他環視會場:「某些大國口口聲聲指責,九黎在查德的非法軍事存在,卻對自己盟友的侵略行為視而不見。」   「這是雙重標準,這是對國際正義的嘲弄。」   美國代表看到有痛打落水狗的機會,立刻率先發言:「美國譴責一切形式的侵略行為。」   「利比亞必須立即停止對查德的幹涉,並對造成的平民傷亡負責。」   法國代表看到有表現的機會,也立刻跟進:「法國支持查德合法政府,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權利。」   一個接一個國家的代表發言,幾乎全部站在九黎一邊。   就連一些阿拉伯國家,也不得不譴責利比亞的侵略行為。   庫茲涅佐夫感到如坐針氈。   毛熊原本準備在今天的會議上提出譴責九黎的議案,但現在所有計劃都被打亂了。   輪到他發言時,他只能艱難地選擇措辭:「毛熊一貫主張和平解決國際爭端,對於利比亞和查德的衝突,我們呼籲雙方保持克制,通過對話……」   「代表先生,」李正明直接打斷,「這不是利比亞和查德的衝突,這是利比亞對查德的侵略。」   「毛熊作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難道要包庇一個侵略者嗎?」   會場一片寂靜。   庫茲涅佐夫臉色漲紅,但無法反駁。   證據太充分了,充分到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卡大佐突然站起來,用阿拉伯語大吼:「這是偽造,是九黎和查德傀儡政府的陰謀!」   「我們利比亞永遠支持查德人民的解放事業!」   然後他轉身,在眾目睽睽之下摔門而去。   會場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卡大佐的憤怒離場,等於默認了指控。   會議結束後,庫茲涅佐夫回到毛熊代表團駐地,立即向莫斯科發報。   一小時後,他收到了回電,只有簡短指示:「暫停對利比亞的外交支持。」   「與九黎代表私下接觸。」   當晚,在聯合國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庫茲涅佐夫與李正明進行了非正式會面。   「今天的會議很精彩。」庫茲涅佐夫語氣複雜,「你們準備得很充分。」   「我們只是展示了真相。」李正明攪拌著咖啡,「順便問一句,莫斯科真的認為,支持卡大佐那種瘋子,符合社會主義陣營的利益嗎?」   庫茲涅佐夫沒有直接回答:「卡大佐,確實難以預測。」   「但他在北非對抗西方,對我們有用。」   「直到他惹出你們收拾不了的麻煩。」李正明放下咖啡勺,「比如現在,毛熊在聯合國差點因為包庇他而名譽掃地。」   「你想要什麼?」庫茲涅佐夫直截了當。   「很簡單。」李正明說,「承認查德現狀,不再阻撓九黎在那裡的存在。」   「作為回報,我們可以不對利比亞進行懲戒。」   「你們繼續以利比亞為跳板,對非洲施加影響力,但不得幹涉我們在非洲的利益。」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庫茲涅佐夫眼神一閃。   「我需要請示。」   「當然。」李正明站起身,「但請儘快,因為在查德,戰爭還沒有完全結束。」   ……   11月15日,利比亞的黎波裡。   卡大佐將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地上:「懦夫,莫斯科那些懦夫!」   文件是毛熊大使轉交的密電,核心內容很簡單:建議利比亞暫停在查德的軍事行動。   避免進一步激化局勢。   「他們被九黎嚇破了膽。」   卡大佐在房間裡踱步。   「我們還有五萬軍隊。我們可以……」   「領袖。」   總參謀長謝裡夫小心翼翼地說。   「我們的志願旅全軍覆沒。」   「三千精銳,只逃回來不到兩百人。」   「九黎的戰鬥力遠超預估。」   「而且,」外交部長補充,「在聯合國,我們完全孤立了。」   「連阿爾及利亞,敘利亞都投了棄權票。」   「如果繼續派兵,可能會面臨國際制裁。」   卡大佐停下腳步,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起哈立德被俘前的最後通訊:「他們,他們不是在戰鬥,他們在進行一場我們無法理解的戰爭……」   那種絕望的語氣,讓卡大佐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在南部邊境部署部隊。」他最終下令,「但不是進攻,就停留在邊境對峙,讓九黎人知道,我們還在看著。」   「那查德叛軍……」   「停止援助。」卡大佐頹然坐下,「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   11月20日,查德北部邊境。   宋定國上校站在新建成的「撒哈拉之盾」軍事基地的瞭望塔上,用望遠鏡觀察北方。   數公裡公裡外,利比亞軍隊正在修建自己的邊境哨所,但沒有任何前進的跡象。   「他們學乖了。」副官說。   「暫時的。」宋定國放下望遠鏡,「卡大佐那種人,不會永遠忍氣吞聲。」   「但至少現在,他知道了越過邊境的代價。」   基地裡,九黎和查德聯軍正在舉行聯合演習。   查德士兵們操作著九黎提供的裝備,雖然還不熟練,但已經有了正規軍的樣子。   過去兩周,聯軍徹底清剿了北方的叛軍殘餘。   沒有了利比亞支持,那些武裝分子很快投降或逃散。   查德內戰,終於畫上了句號。   「上校,恩賈梅納來電。」通訊兵報告,「慶祝活動準備好了,託姆巴巴耶總統邀請您參加。」   宋定國點點頭。是該慶祝一下了。   ……   11月25日,恩賈梅納,獨立廣場。   超過十萬人聚集在這裡,慶祝內戰結束。   人們揮舞著查德國旗和九黎國旗,載歌載舞。   託姆巴巴耶總統在演講中宣佈:「今天,查德重新獲得了和平!」   「我們感謝九黎共和國兄弟般的援助,感謝他們幫助我們捍衛了國家主權!」   人羣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宋定國作為嘉賓坐在主席臺上,看著下面歡慶的人羣。   他看到了阿米娜,那個在薩拉爾被救的小女孩,現在穿著乾淨的裙子,和弟弟一起笑著跳舞。   一個小男孩跑上主席臺,遞給宋定國一束野花:「謝謝你們,將軍。」   宋定國接過花,摸了摸孩子的頭。   儀式結束後,託姆巴巴耶私下對宋定國說:「將軍,查德人民永遠不會忘記九黎的恩情。」   「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宋定國說,「但和平需要維護。」   「叛軍雖然被消滅了,但卡扎菲的軍隊還在北邊虎視眈眈,真正的重建才剛剛開始。」   「有你們的幫助,我們有信心。」託姆巴巴耶真誠地說。   當晚,恩賈梅納全城燈火通明。   人們燃起篝火,敲響戰鼓,唱歌跳舞直到黎

70年11月7日,查德北部,烏尼昂加綠洲。

  利比亞「阿拉伯志願旅」指揮官穆斯塔法·哈立德上校站在沙丘頂端,用望遠鏡觀察著南方地平線。

  他身後,三千名精銳士兵正在做最後準備。

  這些穿著破舊查德叛軍服裝的戰士,實際上來自利比亞陸軍最精銳的第32裝甲旅。

  「上校,偵察分隊報告,南方五十公裡處發現九黎巡邏隊,規模一個排。」

  通訊兵報告。

  哈立德嘴角泛起冷笑:「一個排?他們在小看我們。」

  三天前,這支部隊越過查德邊境,一路向南推進。

  為了避免過早暴露身份,他們刻意使用老舊的T-55坦克,BMP-1步兵戰車也做了做舊處理。

  在哈立德看來,這種偽裝毫無必要。

  等九黎人發現不對勁時,已經是一具具屍體了。

  「告訴各營,按計劃前進。」哈立德下達命令,「在比爾廷綠洲建立前進基地,然後直撲薩拉爾。」

  他記得卡大佐親自送行時的囑託:「讓那些亞洲人知道,撒哈拉是阿拉伯人的土地。」

  「用他們的血,洗刷馬哈茂德的恥辱。」

  車隊再次開動,揚起滾滾沙塵。

  哈立德坐在指揮車裡,看著衛星照片上標註的九黎據點。

  根據情報,九黎在查德的總兵力不超過五千人,分散在多個據點。

  而他這支三千人的裝甲突擊力量,足以在任何局部形成壓倒性優勢。

  「上校,前方發現疑似雷區。」

  前鋒部隊報告。

  哈立德皺眉:「繞過去,不要浪費時間排雷。」

  但十分鐘後,新的報告傳來:「東側也有雷區,西側發現反坦克壕。」

  哈立德意識到不對勁。

  他下令部隊停止前進,展開防禦隊形。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奇怪的呼嘯聲。

  那是九黎最新裝備的雷神300毫米遠程火箭炮,射程超過一百公裡。

  火箭彈如同鋼鐵暴雨般落下。

  哈立德親眼看到,一輛T-55坦克被從天而降的火箭彈命中頂部裝甲,炮塔被整個掀飛。

  「他們在哪裡?敵人在哪裡?」

  坦克車長們對著通訊器咆哮。

  哈立德跳出指揮車,用望遠鏡觀察。

  南方地平線上,九黎的部隊終於出現了,但他們的陣型很奇怪。

  分散成數十個小隊,每隊只有兩三輛車,在沙丘間快速機動。

  「分散射擊!自由開火!」哈立德下令。

  利比亞坦克開始還擊,但那些九黎車輛像沙狐一樣靈活,總是在炮彈落下前就轉移位置。

  而且他們開火的距離遠超T-55的有效射程。

  哈立德看到,一輛九黎坦克在兩千五百米外開火,準確命中了一輛BMP-1。

  「那是什麼坦克?」哈立德喃喃自語。

  他當然不知道,那是九黎最新型的暹羅虎輕坦克,裝備了先進的火控系統和觀瞄系統,可以在移動中命中三公裡外的目標。

  戰鬥開始二十分鐘,利比亞已經損失了八輛坦克和十二輛步兵戰車,而九黎方面似乎還沒有任何損失。

  更可怕的是,哈立德發現自己的部隊正在被分割包圍。

  那些快速機動的九黎小隊像狼羣一樣,不斷騷擾側翼,迫使利比亞部隊向中心收縮。

  而一旦收縮,就會遭到遠程炮火的精確打擊。

  「向北突圍!」

  哈立德做出決斷。

  大量武裝直升機衝了上來。

  它們對著利比亞軍隊發射了密集的火箭彈。

  武裝直升機的火箭彈敲在坦克上,就像是開罐頭一樣簡單。

  一輛輛坦克和步兵戰車變成了燃燒的火球。

  哈立德感到一陣絕望。

  這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獵殺。

  九黎人根本不給近戰的機會。

  他們用武裝直升機,遠程火炮,超視距火箭彈,一層層剝掉利比亞部隊的裝甲。

  「上校,第二營營長陣亡!」

  「第三營損失過半,失去作戰能力。」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

  哈立德看著戰場,三千人的精銳部隊,現在還能作戰的不到一半。

  而且士氣已經崩潰。

  許多士兵跳出戰車,試圖徒步逃跑。

  但在開闊的沙漠中,他們只是武裝直升機的活靶子。

  「投降。」哈立德苦澀地吐出這個詞,「打出白旗,我們投降。」

  通訊兵用顫抖的手舉起白旗,但九黎的打擊並沒有停止。

  一枚炮彈落在指揮車旁,哈立德被氣浪掀飛。

  他重重摔在沙地上,耳朵嗡嗡作響,視線模糊。

  這不是戰爭。

  這是時代的差距。

  ……

  11月10日,紐約聯合國總部。

  毛熊常駐聯合國代表瓦西裡·庫茲涅佐夫,臉色鐵青地看著大屏幕。

  上面正在播放九黎提供的戰場錄像:

  清晰的航拍畫面顯示,穿著查德叛軍服裝的士兵從燃燒的T-55坦克中爬出。

  但他們的身份證明,軍裝內襯,甚至隨身物品,都明確顯示這些人來自利比亞正規軍。

  一段審訊錄像中,被俘的哈立德上校承認:「我們是利比亞阿拉伯志願旅,由卡大佐上校親自下令組建,任務是偽裝成叛軍,推翻查德合法政府。」

  另一段視頻展示了繳獲的裝備:雖然是T-55和BMP-1,但內部的火控系統,通訊設備都是蘇聯最新型號,序列號顯示這些裝備於三個月前交付利比亞。

  最致命的是利比亞的通訊記錄被截獲。

  利比亞總參謀部與前線部隊的加密通訊,被九黎情報部門破譯並翻譯成六種語言。

  九黎常駐聯合國代表李正明站在講臺上說道:「證據確鑿地表明,利比亞不僅違反了聯合國憲章中不幹涉他國內政的原則。」

  「更使用了偽裝成非正規軍的方式,對鄰國發動了赤裸裸的侵略。」

  他環視會場:「某些大國口口聲聲指責,九黎在查德的非法軍事存在,卻對自己盟友的侵略行為視而不見。」

  「這是雙重標準,這是對國際正義的嘲弄。」

  美國代表看到有痛打落水狗的機會,立刻率先發言:「美國譴責一切形式的侵略行為。」

  「利比亞必須立即停止對查德的幹涉,並對造成的平民傷亡負責。」

  法國代表看到有表現的機會,也立刻跟進:「法國支持查德合法政府,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權利。」

  一個接一個國家的代表發言,幾乎全部站在九黎一邊。

  就連一些阿拉伯國家,也不得不譴責利比亞的侵略行為。

  庫茲涅佐夫感到如坐針氈。

  毛熊原本準備在今天的會議上提出譴責九黎的議案,但現在所有計劃都被打亂了。

  輪到他發言時,他只能艱難地選擇措辭:「毛熊一貫主張和平解決國際爭端,對於利比亞和查德的衝突,我們呼籲雙方保持克制,通過對話……」

  「代表先生,」李正明直接打斷,「這不是利比亞和查德的衝突,這是利比亞對查德的侵略。」

  「毛熊作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難道要包庇一個侵略者嗎?」

  會場一片寂靜。

  庫茲涅佐夫臉色漲紅,但無法反駁。

  證據太充分了,充分到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卡大佐突然站起來,用阿拉伯語大吼:「這是偽造,是九黎和查德傀儡政府的陰謀!」

  「我們利比亞永遠支持查德人民的解放事業!」

  然後他轉身,在眾目睽睽之下摔門而去。

  會場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卡大佐的憤怒離場,等於默認了指控。

  會議結束後,庫茲涅佐夫回到毛熊代表團駐地,立即向莫斯科發報。

  一小時後,他收到了回電,只有簡短指示:「暫停對利比亞的外交支持。」

  「與九黎代表私下接觸。」

  當晚,在聯合國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庫茲涅佐夫與李正明進行了非正式會面。

  「今天的會議很精彩。」庫茲涅佐夫語氣複雜,「你們準備得很充分。」

  「我們只是展示了真相。」李正明攪拌著咖啡,「順便問一句,莫斯科真的認為,支持卡大佐那種瘋子,符合社會主義陣營的利益嗎?」

  庫茲涅佐夫沒有直接回答:「卡大佐,確實難以預測。」

  「但他在北非對抗西方,對我們有用。」

  「直到他惹出你們收拾不了的麻煩。」李正明放下咖啡勺,「比如現在,毛熊在聯合國差點因為包庇他而名譽掃地。」

  「你想要什麼?」庫茲涅佐夫直截了當。

  「很簡單。」李正明說,「承認查德現狀,不再阻撓九黎在那裡的存在。」

  「作為回報,我們可以不對利比亞進行懲戒。」

  「你們繼續以利比亞為跳板,對非洲施加影響力,但不得幹涉我們在非洲的利益。」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庫茲涅佐夫眼神一閃。

  「我需要請示。」

  「當然。」李正明站起身,「但請儘快,因為在查德,戰爭還沒有完全結束。」

  ……

  11月15日,利比亞的黎波裡。

  卡大佐將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地上:「懦夫,莫斯科那些懦夫!」

  文件是毛熊大使轉交的密電,核心內容很簡單:建議利比亞暫停在查德的軍事行動。

  避免進一步激化局勢。

  「他們被九黎嚇破了膽。」

  卡大佐在房間裡踱步。

  「我們還有五萬軍隊。我們可以……」

  「領袖。」

  總參謀長謝裡夫小心翼翼地說。

  「我們的志願旅全軍覆沒。」

  「三千精銳,只逃回來不到兩百人。」

  「九黎的戰鬥力遠超預估。」

  「而且,」外交部長補充,「在聯合國,我們完全孤立了。」

  「連阿爾及利亞,敘利亞都投了棄權票。」

  「如果繼續派兵,可能會面臨國際制裁。」

  卡大佐停下腳步,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起哈立德被俘前的最後通訊:「他們,他們不是在戰鬥,他們在進行一場我們無法理解的戰爭……」

  那種絕望的語氣,讓卡大佐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在南部邊境部署部隊。」他最終下令,「但不是進攻,就停留在邊境對峙,讓九黎人知道,我們還在看著。」

  「那查德叛軍……」

  「停止援助。」卡大佐頹然坐下,「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

  11月20日,查德北部邊境。

  宋定國上校站在新建成的「撒哈拉之盾」軍事基地的瞭望塔上,用望遠鏡觀察北方。

  數公裡公裡外,利比亞軍隊正在修建自己的邊境哨所,但沒有任何前進的跡象。

  「他們學乖了。」副官說。

  「暫時的。」宋定國放下望遠鏡,「卡大佐那種人,不會永遠忍氣吞聲。」

  「但至少現在,他知道了越過邊境的代價。」

  基地裡,九黎和查德聯軍正在舉行聯合演習。

  查德士兵們操作著九黎提供的裝備,雖然還不熟練,但已經有了正規軍的樣子。

  過去兩周,聯軍徹底清剿了北方的叛軍殘餘。

  沒有了利比亞支持,那些武裝分子很快投降或逃散。

  查德內戰,終於畫上了句號。

  「上校,恩賈梅納來電。」通訊兵報告,「慶祝活動準備好了,託姆巴巴耶總統邀請您參加。」

  宋定國點點頭。是該慶祝一下了。

  ……

  11月25日,恩賈梅納,獨立廣場。

  超過十萬人聚集在這裡,慶祝內戰結束。

  人們揮舞著查德國旗和九黎國旗,載歌載舞。

  託姆巴巴耶總統在演講中宣佈:「今天,查德重新獲得了和平!」

  「我們感謝九黎共和國兄弟般的援助,感謝他們幫助我們捍衛了國家主權!」

  人羣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宋定國作為嘉賓坐在主席臺上,看著下面歡慶的人羣。

  他看到了阿米娜,那個在薩拉爾被救的小女孩,現在穿著乾淨的裙子,和弟弟一起笑著跳舞。

  一個小男孩跑上主席臺,遞給宋定國一束野花:「謝謝你們,將軍。」

  宋定國接過花,摸了摸孩子的頭。

  儀式結束後,託姆巴巴耶私下對宋定國說:「將軍,查德人民永遠不會忘記九黎的恩情。」

  「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宋定國說,「但和平需要維護。」

  「叛軍雖然被消滅了,但卡扎菲的軍隊還在北邊虎視眈眈,真正的重建才剛剛開始。」

  「有你們的幫助,我們有信心。」託姆巴巴耶真誠地說。

  當晚,恩賈梅納全城燈火通明。

  人們燃起篝火,敲響戰鼓,唱歌跳舞直到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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