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內部清剿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4,091·2026/5/18

蒙大拿州荒原深處的一處廢棄牧場。   木屋壁爐的火光映照在十七張陰沉的臉上。   他們是「自由之犁」組織的核心成員。   這個在三個月前還只是網絡論壇上極端言論小組的組織,如今已完成了實體化轉型。   「看看這些數字,」前陸軍中士傑克·哈珀將平板電腦摔在木桌上,屏幕上是《北美農業州綁定程度評估》報告的洩露摘要。   「68%的農產品,71%的種子,57%的貸款,全都被九黎控制!」   「我們的土地,正在被他們用合同和貸款一寸寸買走。」   哈珀,45歲,愛荷華州第三代農場主。   他的家族農場在去年因債務危機被迫出售。   買家是九黎「新大陸農業投資基金」旗下的空殼公司。   如今他只能在曾經的自家土地上做監工。   看著九黎的智能農機在他祖父開墾的田地裡作業。   「華盛頓已經放棄了我們。」   說話的是前FBI探員凱爾·米勒。   因調查九黎在農業州的「經濟滲透」被解職。   「聯邦政府與糧商勾結,把我們的州賣給了九黎。」   「政客們收了政治獻金,糧商賺了分成利潤,軍方……」   他冷笑,「軍方和九黎有著大量的合同和訂單。」   「每個人都在分贓,除了我們,這些真正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   「所以我們必須自己動手。」瑪麗安·科斯塔,前堪薩斯州農業廳官員,聲音平靜卻冰冷。   「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暴力。」   「自由之犁」戰術手冊在加密網絡流傳。   手冊開篇引用了美國陸軍《作戰綱要》中對「非對稱作戰」的定義:「避開敵方的強點,集中相對的優勢打擊相對的弱點。」   但手冊將這一概念徹底本土化:   「九黎的強點在於經濟控制網絡,高科技基礎設施,與本土既得利益者的聯盟。   九黎的弱點:是其系統的脆弱性,本土合作者的可拋棄性,九黎決策層的風險厭惡。   我們的戰術核心:製造不可控的混亂,讓九黎認為維持在美國的存在成本過高,讓本土合作者認為繼續合作風險太大,從而迫使九黎放棄在美國的勢力。   4月12日,愛荷華州,九黎智慧糧倉試點項目。   深夜,三名「自由之犁」成員潛入糧倉外圍。   他們用炸藥摧毀了糧倉的電力系統和控制系統。   糧倉的物聯網傳感器全部失效。   溫溼度控制系統停擺,通風設備停止運轉。   5月8日,伊利諾州,九黎開發銀行區域數據中心。   「自由之犁」僱傭了大量黑客對這裡進行了網絡攻擊,癱瘓了數個小時之久。   6月21日,堪薩斯州,九黎重工農機配送中心。   深夜,配送中心的三十七臺自動駕駛拖拉機被破壞。   造成直接損失上百萬美元。   一連串襲擊,不光讓九黎憤怒,更讓美國本土的既得利益者咬牙切齒。   芝加哥,嘉吉公司董事會緊急會議。   屏幕上播放著最近幾個月的襲擊的分析報告。   「這幾個月以來,因為襲擊造成的直接損失,約1000萬美元,全部由九黎承擔。」   風險管理總監匯報,「九黎對我們的反應很不滿,九黎已經要求我們共享安全成本,暗示未來的利潤分成,可能需要調整。」   「更關鍵的是,」他調出保險公司的報告,「針對九黎在農業州資產的保險費率,在過去三個月上漲了470%。保險公司認為這是系統性風險暴露。」   董事會主席沉默良久。   「這些自由之犁的人,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他們公開宣言要求:九黎全面撤出美國農業領域,廢除所有長期合同,拆除智能基礎設施,關閉九黎系金融機構。」   「如果我們不答應呢?」   「他們承諾升級行動。」   「下一階段目標可能包括:針對九黎與本土合作企業高管的人身威脅,對糧食運輸鐵路線的破壞,甚至可能製造糧食汙染恐慌。」   會議室一片死寂。   「如果我們幫九黎鎮壓他們呢?」一位董事輕聲問。   「那我們會成為叛國資本家的走狗。」首席法務官回答,「自由之犁在極端保守派,本土主義者,失落農場主中有相當影響力。」   「鎮壓會引發政治反彈,可能被對手黨利用。」   「所以我們要麼忍受襲擊,看著利潤被安全成本侵蝕。」   「要麼鎮壓襲擊者,承受政治風險和道德指控。」   董事長最終說:   「聯繫ADM,邦吉,還有軍方的人,我們需要談談。」   五角大樓祕密簡報室。   陸軍特種作戰司令部,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以及三位「退休」但仍有影響力的四星上將。   他們現在擔任多家軍工企業,與九黎合作項目的顧問。   簡報主題為:本土非對稱威脅的應對方案。   實際主題為:如何清除妨礙我們與九黎生意的人。   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代表先發言:   「過去五年,我們從九黎獲得了大量的訂單,這些訂單給我們帶來了,上千億的利潤。」   「佔我們總利潤比的42%。」   「我們的軍官,我們的士兵,我們的家屬,都在等著這些利潤發工資。」   「我們的福利補貼,幾乎全部從九黎採購。」   「這些自由之犁的人,簡直就是在砸我們的飯碗。」   一位「退休」上將補充:   「我擔任顧問的雷神—九黎合資公司,正在競標陸軍的新一代運輸車輛項目。」   「合同價值340億美元。」   「如果因為本土恐怖活動導致合作受阻,項目可能流產。」   特種作戰司令部指揮官最後說:   「我們已經監控自由之犁六個月。」   「他們有軍事背景成員,戰術素養不低。」   「但他們犯了一個錯誤……」   他調出地圖,上面標註了「自由之犁」疑似據點。   「他們在蒙大拿,懷俄明,愛達荷等州的據點,恰好位於我們計劃與九黎聯合建設的高寒地帶作戰訓練中心選址範圍內。」   「這些訓練中心,」他停頓,「九黎投資70%,我們出地皮和基建。」   「預計每年為當地軍方帶來8-10億美元的額外預算和就業。」   結論很清晰:   「自由之犁」不僅是恐怖分子,還是軍方與九黎合作項目的直接障礙。   清除他們,既是「反恐」,也是為合作項目「清場」。   8月,司法部正式將「自由之犁」正式列為「國內恐怖組織」。   司法部長在新聞發布會上說道。   「這些襲擊表面針對外國資本,實際上破壞了美國農民的生計,威脅了美國的糧食安全,損害了美國在高端技術領域的競爭力。」   「保護美國企業與外國合作夥伴的合法合作項目,就是保護美國的就業,技術與國家安全。」   媒體的配合悄然而至:   《華爾街日報》社論標題:「經濟恐怖主義:極端分子如何傷害普通美國人。」   CNN專題報導:「被奪走土地的農場主?實為前科罪犯與種族主義者的合流。」   福克斯新聞雖持保守立場,但也在九黎贊助的廣告投放壓力下,將報導角度轉向:「極端手段只會讓真正的愛國者蒙羞。」   輿論準備完成。   9月4日凌晨,蒙大拿州荒原。   「自由之犁」主據點。   他們自認為這裡很隱蔽。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在星鏈的監控之下。   他們使用的手機和汽車,都被九黎安裝了位置傳感器。   很輕鬆鎖定了所在位置。   為了表示誠意,美國軍方特意派出了陸軍三角洲部隊進行行動。   只花了1小時22分,就將十七名核心成員從牀上薅了出來。   被捕的時候,這些人還穿著睡衣。   同步行動在全國十二個地點同時展開。   至清晨6點,「自由之犁」已知的84名成員中,79人被拘捕,5人在抵抗中被擊斃。   他們的據點土地經法院快速裁決,以「反恐資產沒收」名義收歸國有。   三個月後,該地塊被國防部劃撥為「高寒地帶作戰訓練中心」建設用地,與九黎的合資公司中標開發。   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遊說公司說服議會通過了《國家安全與經濟合作保護法》。   保護法將「蓄意破壞與戰略合作夥伴的經濟合作項目」列為聯邦重罪,最高可判處終身監禁。   授權企業對「有恐怖主義嫌疑」的員工或合作方進行更廣泛的背景審查。   設立「經濟安全舉報基金」,鼓勵舉報「可能損害與戰略夥伴合作的行為。」   同時,九黎科技公司向農業州執法部門捐贈「社區關係預警系統」。   這套系統將整合社交媒體情緒分析,消費數據異常監測,人際網絡圖譜。   算法可識別「可能產生極端傾向的模式」:如突然出售資產,頻繁訪問特定論壇,人際關係網中出現已知激進分子等。   系統預警不直接作為證據,但會提示執法部門「加強關注」。   除了加強監管之外,九黎同時還宣佈了「農業社區穩定計劃」。   為受襲擊影響的合作農場主提供「風險損失補貼」。   提高糧食收購價3%作為封口費。   資助農業州建立「青年農業創業基金」,選拔親九黎的年輕農場主重點培養。   最後,九黎的文化交流基金與合作的好萊塢共同跟進,拍攝了相關的紀錄片:   《撕裂的土地:極端主義如何傷害沉默的大多數》   紀錄片主要採訪因「自由之犁」襲擊而資金鍊斷裂的普通農場主。   展示被破壞的智能農機,糧倉。   計算「這些破壞讓糧食價格上漲了多少」。   結尾給出結論:「極端分子不是在捍衛土地,是在剝奪普通人的生計,不是在對抗外國資本,是在阻礙技術進步與社區繁榮。」   紀錄片拍攝完畢之後,在覆蓋全球的「絲路視界」免費上映,獲得了上億次的瀏覽。   一切回歸「正常」。   「自由之犁」的成員:主犯終身監禁,從犯面臨20-50年刑期。   他們的名字很快被遺忘,只成為國家安全教材中的一個案例:「本土非對稱威脅的應對範例」。   軍方獲得了訓練中心的地皮和九黎的後續的訂單合同。   糧商的利潤分成因「安全合作貢獻」獲得3%的上浮。   九黎在農業州的控制度不降反升:襲擊事件後,更多農場主認為「只有牢牢綁定九黎,才能獲得保護與穩定」,主動尋求更深度合作。   聯邦政府宣佈「成功捍衛了經濟安全與國際合作關係」,支持率在農業州意外小幅上升。   表面上,所有人都贏了。   除了那些在監獄裡度過餘生的人,除了那些依然覺得土地不再屬於自己的沉默者,除了那些在深夜會問「這真的是我們的國家嗎?」卻不敢出聲的普通人。   但他們的聲音,已被系統的轟鳴淹沒。   ……   而在西貢的戰略室內,龍懷安看著「收割者行動」的總結報告,對幕僚說:   「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   「但更堅固的堡壘,是讓內部的人自己守護城牆,因為他們認為,城牆保護的是他們的利益。」   「我們不需要徵服美國,只需要讓美國的權力機器認為:保護我們的存在,就是保護他們自己的利益。」   「當軍隊為我們鎮壓反抗者,當資本為我們清除障礙,當政府為我們修改法律,那時,徵服就完成了

蒙大拿州荒原深處的一處廢棄牧場。

  木屋壁爐的火光映照在十七張陰沉的臉上。

  他們是「自由之犁」組織的核心成員。

  這個在三個月前還只是網絡論壇上極端言論小組的組織,如今已完成了實體化轉型。

  「看看這些數字,」前陸軍中士傑克·哈珀將平板電腦摔在木桌上,屏幕上是《北美農業州綁定程度評估》報告的洩露摘要。

  「68%的農產品,71%的種子,57%的貸款,全都被九黎控制!」

  「我們的土地,正在被他們用合同和貸款一寸寸買走。」

  哈珀,45歲,愛荷華州第三代農場主。

  他的家族農場在去年因債務危機被迫出售。

  買家是九黎「新大陸農業投資基金」旗下的空殼公司。

  如今他只能在曾經的自家土地上做監工。

  看著九黎的智能農機在他祖父開墾的田地裡作業。

  「華盛頓已經放棄了我們。」

  說話的是前FBI探員凱爾·米勒。

  因調查九黎在農業州的「經濟滲透」被解職。

  「聯邦政府與糧商勾結,把我們的州賣給了九黎。」

  「政客們收了政治獻金,糧商賺了分成利潤,軍方……」

  他冷笑,「軍方和九黎有著大量的合同和訂單。」

  「每個人都在分贓,除了我們,這些真正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

  「所以我們必須自己動手。」瑪麗安·科斯塔,前堪薩斯州農業廳官員,聲音平靜卻冰冷。

  「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暴力。」

  「自由之犁」戰術手冊在加密網絡流傳。

  手冊開篇引用了美國陸軍《作戰綱要》中對「非對稱作戰」的定義:「避開敵方的強點,集中相對的優勢打擊相對的弱點。」

  但手冊將這一概念徹底本土化:

  「九黎的強點在於經濟控制網絡,高科技基礎設施,與本土既得利益者的聯盟。

  九黎的弱點:是其系統的脆弱性,本土合作者的可拋棄性,九黎決策層的風險厭惡。

  我們的戰術核心:製造不可控的混亂,讓九黎認為維持在美國的存在成本過高,讓本土合作者認為繼續合作風險太大,從而迫使九黎放棄在美國的勢力。

  4月12日,愛荷華州,九黎智慧糧倉試點項目。

  深夜,三名「自由之犁」成員潛入糧倉外圍。

  他們用炸藥摧毀了糧倉的電力系統和控制系統。

  糧倉的物聯網傳感器全部失效。

  溫溼度控制系統停擺,通風設備停止運轉。

  5月8日,伊利諾州,九黎開發銀行區域數據中心。

  「自由之犁」僱傭了大量黑客對這裡進行了網絡攻擊,癱瘓了數個小時之久。

  6月21日,堪薩斯州,九黎重工農機配送中心。

  深夜,配送中心的三十七臺自動駕駛拖拉機被破壞。

  造成直接損失上百萬美元。

  一連串襲擊,不光讓九黎憤怒,更讓美國本土的既得利益者咬牙切齒。

  芝加哥,嘉吉公司董事會緊急會議。

  屏幕上播放著最近幾個月的襲擊的分析報告。

  「這幾個月以來,因為襲擊造成的直接損失,約1000萬美元,全部由九黎承擔。」

  風險管理總監匯報,「九黎對我們的反應很不滿,九黎已經要求我們共享安全成本,暗示未來的利潤分成,可能需要調整。」

  「更關鍵的是,」他調出保險公司的報告,「針對九黎在農業州資產的保險費率,在過去三個月上漲了470%。保險公司認為這是系統性風險暴露。」

  董事會主席沉默良久。

  「這些自由之犁的人,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他們公開宣言要求:九黎全面撤出美國農業領域,廢除所有長期合同,拆除智能基礎設施,關閉九黎系金融機構。」

  「如果我們不答應呢?」

  「他們承諾升級行動。」

  「下一階段目標可能包括:針對九黎與本土合作企業高管的人身威脅,對糧食運輸鐵路線的破壞,甚至可能製造糧食汙染恐慌。」

  會議室一片死寂。

  「如果我們幫九黎鎮壓他們呢?」一位董事輕聲問。

  「那我們會成為叛國資本家的走狗。」首席法務官回答,「自由之犁在極端保守派,本土主義者,失落農場主中有相當影響力。」

  「鎮壓會引發政治反彈,可能被對手黨利用。」

  「所以我們要麼忍受襲擊,看著利潤被安全成本侵蝕。」

  「要麼鎮壓襲擊者,承受政治風險和道德指控。」

  董事長最終說:

  「聯繫ADM,邦吉,還有軍方的人,我們需要談談。」

  五角大樓祕密簡報室。

  陸軍特種作戰司令部,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以及三位「退休」但仍有影響力的四星上將。

  他們現在擔任多家軍工企業,與九黎合作項目的顧問。

  簡報主題為:本土非對稱威脅的應對方案。

  實際主題為:如何清除妨礙我們與九黎生意的人。

  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代表先發言:

  「過去五年,我們從九黎獲得了大量的訂單,這些訂單給我們帶來了,上千億的利潤。」

  「佔我們總利潤比的42%。」

  「我們的軍官,我們的士兵,我們的家屬,都在等著這些利潤發工資。」

  「我們的福利補貼,幾乎全部從九黎採購。」

  「這些自由之犁的人,簡直就是在砸我們的飯碗。」

  一位「退休」上將補充:

  「我擔任顧問的雷神—九黎合資公司,正在競標陸軍的新一代運輸車輛項目。」

  「合同價值340億美元。」

  「如果因為本土恐怖活動導致合作受阻,項目可能流產。」

  特種作戰司令部指揮官最後說:

  「我們已經監控自由之犁六個月。」

  「他們有軍事背景成員,戰術素養不低。」

  「但他們犯了一個錯誤……」

  他調出地圖,上面標註了「自由之犁」疑似據點。

  「他們在蒙大拿,懷俄明,愛達荷等州的據點,恰好位於我們計劃與九黎聯合建設的高寒地帶作戰訓練中心選址範圍內。」

  「這些訓練中心,」他停頓,「九黎投資70%,我們出地皮和基建。」

  「預計每年為當地軍方帶來8-10億美元的額外預算和就業。」

  結論很清晰:

  「自由之犁」不僅是恐怖分子,還是軍方與九黎合作項目的直接障礙。

  清除他們,既是「反恐」,也是為合作項目「清場」。

  8月,司法部正式將「自由之犁」正式列為「國內恐怖組織」。

  司法部長在新聞發布會上說道。

  「這些襲擊表面針對外國資本,實際上破壞了美國農民的生計,威脅了美國的糧食安全,損害了美國在高端技術領域的競爭力。」

  「保護美國企業與外國合作夥伴的合法合作項目,就是保護美國的就業,技術與國家安全。」

  媒體的配合悄然而至:

  《華爾街日報》社論標題:「經濟恐怖主義:極端分子如何傷害普通美國人。」

  CNN專題報導:「被奪走土地的農場主?實為前科罪犯與種族主義者的合流。」

  福克斯新聞雖持保守立場,但也在九黎贊助的廣告投放壓力下,將報導角度轉向:「極端手段只會讓真正的愛國者蒙羞。」

  輿論準備完成。

  9月4日凌晨,蒙大拿州荒原。

  「自由之犁」主據點。

  他們自認為這裡很隱蔽。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在星鏈的監控之下。

  他們使用的手機和汽車,都被九黎安裝了位置傳感器。

  很輕鬆鎖定了所在位置。

  為了表示誠意,美國軍方特意派出了陸軍三角洲部隊進行行動。

  只花了1小時22分,就將十七名核心成員從牀上薅了出來。

  被捕的時候,這些人還穿著睡衣。

  同步行動在全國十二個地點同時展開。

  至清晨6點,「自由之犁」已知的84名成員中,79人被拘捕,5人在抵抗中被擊斃。

  他們的據點土地經法院快速裁決,以「反恐資產沒收」名義收歸國有。

  三個月後,該地塊被國防部劃撥為「高寒地帶作戰訓練中心」建設用地,與九黎的合資公司中標開發。

  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遊說公司說服議會通過了《國家安全與經濟合作保護法》。

  保護法將「蓄意破壞與戰略合作夥伴的經濟合作項目」列為聯邦重罪,最高可判處終身監禁。

  授權企業對「有恐怖主義嫌疑」的員工或合作方進行更廣泛的背景審查。

  設立「經濟安全舉報基金」,鼓勵舉報「可能損害與戰略夥伴合作的行為。」

  同時,九黎科技公司向農業州執法部門捐贈「社區關係預警系統」。

  這套系統將整合社交媒體情緒分析,消費數據異常監測,人際網絡圖譜。

  算法可識別「可能產生極端傾向的模式」:如突然出售資產,頻繁訪問特定論壇,人際關係網中出現已知激進分子等。

  系統預警不直接作為證據,但會提示執法部門「加強關注」。

  除了加強監管之外,九黎同時還宣佈了「農業社區穩定計劃」。

  為受襲擊影響的合作農場主提供「風險損失補貼」。

  提高糧食收購價3%作為封口費。

  資助農業州建立「青年農業創業基金」,選拔親九黎的年輕農場主重點培養。

  最後,九黎的文化交流基金與合作的好萊塢共同跟進,拍攝了相關的紀錄片:

  《撕裂的土地:極端主義如何傷害沉默的大多數》

  紀錄片主要採訪因「自由之犁」襲擊而資金鍊斷裂的普通農場主。

  展示被破壞的智能農機,糧倉。

  計算「這些破壞讓糧食價格上漲了多少」。

  結尾給出結論:「極端分子不是在捍衛土地,是在剝奪普通人的生計,不是在對抗外國資本,是在阻礙技術進步與社區繁榮。」

  紀錄片拍攝完畢之後,在覆蓋全球的「絲路視界」免費上映,獲得了上億次的瀏覽。

  一切回歸「正常」。

  「自由之犁」的成員:主犯終身監禁,從犯面臨20-50年刑期。

  他們的名字很快被遺忘,只成為國家安全教材中的一個案例:「本土非對稱威脅的應對範例」。

  軍方獲得了訓練中心的地皮和九黎的後續的訂單合同。

  糧商的利潤分成因「安全合作貢獻」獲得3%的上浮。

  九黎在農業州的控制度不降反升:襲擊事件後,更多農場主認為「只有牢牢綁定九黎,才能獲得保護與穩定」,主動尋求更深度合作。

  聯邦政府宣佈「成功捍衛了經濟安全與國際合作關係」,支持率在農業州意外小幅上升。

  表面上,所有人都贏了。

  除了那些在監獄裡度過餘生的人,除了那些依然覺得土地不再屬於自己的沉默者,除了那些在深夜會問「這真的是我們的國家嗎?」卻不敢出聲的普通人。

  但他們的聲音,已被系統的轟鳴淹沒。

  ……

  而在西貢的戰略室內,龍懷安看著「收割者行動」的總結報告,對幕僚說:

  「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

  「但更堅固的堡壘,是讓內部的人自己守護城牆,因為他們認為,城牆保護的是他們的利益。」

  「我們不需要徵服美國,只需要讓美國的權力機器認為:保護我們的存在,就是保護他們自己的利益。」

  「當軍隊為我們鎮壓反抗者,當資本為我們清除障礙,當政府為我們修改法律,那時,徵服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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