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四國島現狀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3,932·2026/5/18

48年2月,四國島,高知基地。   這裡原本是小鬼子的軍事基地。   現在已經變成了九黎的。   一面嶄新的九黎國旗飄揚在基地上空。   師長林振武將初步匯總的《四國島戶籍及戰犯關聯家庭初步篩查報告》分發了下去。   「按照少帥的指示,所有參與過戰爭的家庭,必須受到懲戒。」   「當初,他們家庭派了幾個人參加戰爭,現在就要同樣派出幾個人進入勞改營參加勞動改造。」   「如果參加者殘疾無法勞動或者戰死呢?」   有人詢問。   「那就讓他們家庭的女人和孩子參加。」林振武說道。   「這樣會不會有些殘忍?」   有人問道。   「要想不接受懲罰,那就證明自己並沒有在戰爭中獲得好處,並沒有享受那些被掠奪來的物資。」   「他們可憐,那被他們的丈夫,父親,兒子殺死的平民可不可憐?」   「你可憐這些人,那誰來可憐那些戰爭中無辜死難的平民?」   「所有人必須經過清算,否則毒瘤就無法被徹底剷除,沒有人能例外,這是軍令,必須執行。」   「是。」所有人齊齊應聲。   「另外,勞改年限與他們參加戰爭的時間正相關,參加的越長,勞改時間就越長,如果有殺俘,襲擊平民的行為,就送上軍事法庭進行審判。」   「對了,為了防止他們互相隱瞞包庇,發布檢舉獎勵制度。」   「如果能檢舉他人的隱瞞包庇行為,就給予現金獎勵。」   「表現突出的,甚至可以給榮譽公民身份。」   「是。」所有人分頭下去執行去了。   ……   高知縣香美市,一座老舊宅院裡內。   龜田勝盤腿坐在昏暗的堂屋,面前粗糙的木桌上,醒目地擺著兩個相框。   一個是長子在關東軍戎裝照,另外一張是次郎站在軍艦甲板上的留影。   旁邊的神龕裡,供奉著長子從滿洲寄回的一把所謂戰利品的獵刀,上面的裝飾一看就是索倫人的老物件。   在旁邊,擺放著兩個南洋風格的金飾品,是次子託人帶回來的戰利品。   他啜飲著劣質燒酒,對侷促地坐在一旁的妻子和三子嘟囔道:「大郎和次郎,都是為了帝國和天皇陛下的榮光盡忠。可惜時運不濟……」   言語間滿是不甘與怨懟。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九黎民政局幹事王銘、翻譯以及兩名持槍士兵站在門前。   龜田勝看到來人,試圖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微微挺直佝僂的背。   「龜田勝,」王銘翻開資料夾,「根據盟軍移交及我方徹底調查,你的長子龜田一郎,隸屬關東軍第23師團,不僅參與諾門罕衝突,更在滿洲駐防期間直接執行並參與了對抗日民眾的清剿行動,打死打傷多名無辜平民,證據確鑿。」   「次子龜田次郎,服役於海軍第4艦隊,其所在單位曾參與對盟軍運輸線的無差別襲擊,甚至對落水士兵進行射殺,並在特魯克等地的行動中,對佔領區平民設施造成嚴重破壞。」   「依據《關於戰爭責任人員及家庭處理暫行條例》,你的家庭被判定為雙涉戰家庭,且情節嚴重。」   「按例,需家庭派出對應適齡男丁進入勞改營,接受思想改造與勞動教育。」   直到此刻,龜田勝的臉上才露出了驚恐。   兒子們所謂的「榮光」,在戰爭罪行指控面前,瞬間化為催命的符咒。   他方纔那點強撐的體面蕩然無存,血色從臉上急速褪去,嘴脣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的妻子甚至發不出聲音,渾身顫抖。   龜田勝猛地看向身後年輕的三子龜田三郎,眼中滿是恐慌。   「不,不行!三郎他什麼都不知道!那些,那些都是軍隊的命令,和他們無關。」   他試圖辯解。   王銘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你家中至今仍陳列彰顯侵略武功之物,可見對戰爭罪行毫無認識,是軍國遺毒。」他指向桌上的相框和神龕,「正是這種思想,讓你兩個兒子成為侵略工具,若不由你三子這一代截斷,遲早再生禍端。」   他轉向面色蒼白、不知所措的龜田三郎:「龜田三郎,進入勞改營,是你必須承擔的家庭戰爭責任後果,也是你擺脫父兄錯誤道路、學習真正知識與技能、成為新社會合格成員的唯一途徑。三日後,市集集合點報到。」   ……   在松山市的舊商業街。   九黎管理局貼出了新的佈告。   「鼓勵檢舉揭發隱瞞戰爭罪行、偽造服役記錄、或藏匿戰犯的人員。經查證屬實,檢舉人可獲得10至50九黎元不等的獎金,並視情況提供保護或遷居機會。」   目前四國島很多產業都停了,不少人失去了工作,生活難以維持,這種獎勵不菲的買賣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町田浩二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個小職員。   他的哥哥也是職員,死於轟炸,留下了孱弱的母親和微薄的薪水。   九黎元堅挺的購買力讓他眼熱,尤其是看到黑市上九黎罐頭、布料的價格後。   他想到了鄰居佐藤家。   佐藤家的兒子曾在菲律賓作戰,帶回了不少金銀製品,他聽對方吹噓過,是從當地一個富商的手裡搶來的,對方不肯,他就給對方安了一個抗日分子的罪名,一槍崩了。   拿到了這些金銀之後,佐藤家闊綽了不少,不光能買到緊俏的白糖,甚至打算翻修一下房子。   戰爭快要結束的時候,佐藤的兒子感覺情況不對,偷偷開小差跑回了家鄉藏了起來。   佐藤懇求町田,萬一有人問起,就說他兒子早就戰死了。   町田失眠了。   一邊是鄰居的信任和可能的危險,另一邊是唾手可得的獎金。   這獎金足以讓母親喫上幾個月藥,甚至換點肉食。   掙紮了三天,在母親又一次咳嗽不止卻無錢買好藥時,町田趁著夜色,走進了街角新設的人民檢舉信箱投遞點。   他寫了紙條,詳細說明瞭佐藤家的地址、其兒子的姓名和可能的藏身地點。   幾天後,佐藤家被查,兒子被拖走,金銀製品被搜了出來。   而町田的戶頭,悄無聲息地多了五十九黎元基本獎金和一百九黎元利潤分紅。   看到這筆錢,町田的眼睛紅了。   他立刻給母親買了藥,還給母親買了一條魚來熬湯。   剩下的,甚至還足夠去黑市去找幾個女人。   現在,很多家庭都失去了勞動力,不少女人不得不從事老本行出來賺錢。   因為供大於求,價格被壓的很低,有的甚至一個罐頭,一小袋糙米就可以。   町田覺得,這是上天賜給他發財的機會。   如果好好努力,說不定能利用這個機會,發家致富,甚至成為榮譽公民,獲得前往大陸的機會,徹底離開這個令人討厭的島嶼。   ……   在清算的同時,是四國島經濟結構也被強行轉變。   所有曾經用於服務於軍事的工業,重工業全部被拆解,打包運走。   至於四國島本土,只保留一些必要基礎的輕工業。   諸如,船舶修理,食品初加工等。   尤其是罐頭,方便麵等食品加工廠,成了四國島的支柱產業。   方便麵這自然是龍懷安順便「發明」出來的。   這玩意工藝簡單,技術難度不高,但性價比卻極高。   只要一碗熱水,外加三分鐘就能生產出一份味道及格的熱食。   緊急情況下,甚至連熱水也不需要。   直接生喫也行。   在進行產品規劃的時候,龍懷安設計了兩種類型。   一種就是最常見的普通類型,油炸麵餅,加調料粉包,加油料包,加脫水蔬菜包。   這種主要供應市場平民。   另外一種,則是將蔬菜汁和調料直接混入麵粉中,一體炸成麵餅。   這樣的好處就是所有的東西統一被加入了麵餅,不需要額外添加,省了不少加工成本,真正做到了開袋即食。   缺點就是無法調整味道。   這東西龍懷安在進行小範圍試用之後,就開始大規模生產,作為儲備軍糧使用。   這玩意雖然沒有現代軍糧那麼符合科學,但口感可比炒麵好多了,也比飯糰更容易存儲。   在現階段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算是一種性價比還算不錯的應急食物。   除了方便麵之外,龍懷安還特意引進了午餐肉生產線。   這玩意雖然不怎麼好喫,但熱量和營養是達標的,當成軍糧的補充綽綽有餘。   特殊時刻,攜帶兩個,就能維持兩三天所需。   除此之外,龍懷安還建立了幾個糖果廠,專門種植甘蔗,製造糖果,作為軍糧的額外補充。   至於四國島內的本土農業,也被九黎農業專家指導著按照本土模式進行改良,使用水稻,魚和鴨子嵌套養殖的模式。   只不過,這裡的所有的土地都被九黎的國營農場沒收了,所有的當地人都成了被僱傭的佃農,徹底失去了土地的所有權。   最引人注目的,是高知縣沿海一帶的規劃。   一批從九黎國內調來的園林、建築工程師開始勘測設計。   他們計劃利用四國島相對完好的自然景觀和溫泉資源,建設一個大型療養度假區。   按照龍懷安的指示,這裡未來不是給普通人享樂的,是給九黎的勞動模範、立功官兵、優秀教師來休養獎勵的。   目的是要讓每一個來休養的同胞,在享受舒適的同時,親眼看到、親身體會到,在我們管理下,這片曾經的敵土,是如何變成服務我們人民的樂園。   這種切身的體會,就是最生動的教育。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許多普通日本民眾,尤其是年輕女性,開始將目光投向海對面的那片新興熱土。   九黎國內流傳出來的日益美好的生活圖景和四國島黯淡的現實相對比,共同催生了一種現象。   不少年輕女性渴望嫁給九黎人,離開日本,開始新生活。   美惠子就是其中的一員。   美惠子父親早逝,哥哥被強徵為勞工,不知道死在了哪裡。   她和母親相依為命,靠一點微薄的縫補收入度日。   後來,九黎駐軍之後,在這裡建立了服務社,美惠子因為家世清白,樣貌得體,聰明好學被招募到服務社工作,負責處理一些日常事務。   同時,也獲得了去夜校免費學習中文的機會。   她偷偷觀察著那些九黎人。   他們大多年輕,穿著整潔挺括的制服,幾乎看不到酗酒行為。   最重要的是,沒有特殊情況,從來就沒見過他們動手打女人。   簡直就是理想型。   她聽服務社裡膽子大些的姐妹私下議論,說只要嫁給九黎人,就能去那邊住有電燈、有自來水的房子,能喫上飽飯,甚至隔三差五還能喫上肉,孩子還能免費上學。   很多人甚至準備主動出擊,去勾搭看上的目標。   只要成功,就能脫離這裡。   美惠子心裡也萌生了這樣的念頭。   她開始更認真地在夜校學習,並時刻注意保持服務社的整潔,希望給那些看起來頗有些地位的軍需官留下好印象,以便於有機會學著那些前輩一樣,再一次下南

48年2月,四國島,高知基地。

  這裡原本是小鬼子的軍事基地。

  現在已經變成了九黎的。

  一面嶄新的九黎國旗飄揚在基地上空。

  師長林振武將初步匯總的《四國島戶籍及戰犯關聯家庭初步篩查報告》分發了下去。

  「按照少帥的指示,所有參與過戰爭的家庭,必須受到懲戒。」

  「當初,他們家庭派了幾個人參加戰爭,現在就要同樣派出幾個人進入勞改營參加勞動改造。」

  「如果參加者殘疾無法勞動或者戰死呢?」

  有人詢問。

  「那就讓他們家庭的女人和孩子參加。」林振武說道。

  「這樣會不會有些殘忍?」

  有人問道。

  「要想不接受懲罰,那就證明自己並沒有在戰爭中獲得好處,並沒有享受那些被掠奪來的物資。」

  「他們可憐,那被他們的丈夫,父親,兒子殺死的平民可不可憐?」

  「你可憐這些人,那誰來可憐那些戰爭中無辜死難的平民?」

  「所有人必須經過清算,否則毒瘤就無法被徹底剷除,沒有人能例外,這是軍令,必須執行。」

  「是。」所有人齊齊應聲。

  「另外,勞改年限與他們參加戰爭的時間正相關,參加的越長,勞改時間就越長,如果有殺俘,襲擊平民的行為,就送上軍事法庭進行審判。」

  「對了,為了防止他們互相隱瞞包庇,發布檢舉獎勵制度。」

  「如果能檢舉他人的隱瞞包庇行為,就給予現金獎勵。」

  「表現突出的,甚至可以給榮譽公民身份。」

  「是。」所有人分頭下去執行去了。

  ……

  高知縣香美市,一座老舊宅院裡內。

  龜田勝盤腿坐在昏暗的堂屋,面前粗糙的木桌上,醒目地擺著兩個相框。

  一個是長子在關東軍戎裝照,另外一張是次郎站在軍艦甲板上的留影。

  旁邊的神龕裡,供奉著長子從滿洲寄回的一把所謂戰利品的獵刀,上面的裝飾一看就是索倫人的老物件。

  在旁邊,擺放著兩個南洋風格的金飾品,是次子託人帶回來的戰利品。

  他啜飲著劣質燒酒,對侷促地坐在一旁的妻子和三子嘟囔道:「大郎和次郎,都是為了帝國和天皇陛下的榮光盡忠。可惜時運不濟……」

  言語間滿是不甘與怨懟。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九黎民政局幹事王銘、翻譯以及兩名持槍士兵站在門前。

  龜田勝看到來人,試圖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微微挺直佝僂的背。

  「龜田勝,」王銘翻開資料夾,「根據盟軍移交及我方徹底調查,你的長子龜田一郎,隸屬關東軍第23師團,不僅參與諾門罕衝突,更在滿洲駐防期間直接執行並參與了對抗日民眾的清剿行動,打死打傷多名無辜平民,證據確鑿。」

  「次子龜田次郎,服役於海軍第4艦隊,其所在單位曾參與對盟軍運輸線的無差別襲擊,甚至對落水士兵進行射殺,並在特魯克等地的行動中,對佔領區平民設施造成嚴重破壞。」

  「依據《關於戰爭責任人員及家庭處理暫行條例》,你的家庭被判定為雙涉戰家庭,且情節嚴重。」

  「按例,需家庭派出對應適齡男丁進入勞改營,接受思想改造與勞動教育。」

  直到此刻,龜田勝的臉上才露出了驚恐。

  兒子們所謂的「榮光」,在戰爭罪行指控面前,瞬間化為催命的符咒。

  他方纔那點強撐的體面蕩然無存,血色從臉上急速褪去,嘴脣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的妻子甚至發不出聲音,渾身顫抖。

  龜田勝猛地看向身後年輕的三子龜田三郎,眼中滿是恐慌。

  「不,不行!三郎他什麼都不知道!那些,那些都是軍隊的命令,和他們無關。」

  他試圖辯解。

  王銘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你家中至今仍陳列彰顯侵略武功之物,可見對戰爭罪行毫無認識,是軍國遺毒。」他指向桌上的相框和神龕,「正是這種思想,讓你兩個兒子成為侵略工具,若不由你三子這一代截斷,遲早再生禍端。」

  他轉向面色蒼白、不知所措的龜田三郎:「龜田三郎,進入勞改營,是你必須承擔的家庭戰爭責任後果,也是你擺脫父兄錯誤道路、學習真正知識與技能、成為新社會合格成員的唯一途徑。三日後,市集集合點報到。」

  ……

  在松山市的舊商業街。

  九黎管理局貼出了新的佈告。

  「鼓勵檢舉揭發隱瞞戰爭罪行、偽造服役記錄、或藏匿戰犯的人員。經查證屬實,檢舉人可獲得10至50九黎元不等的獎金,並視情況提供保護或遷居機會。」

  目前四國島很多產業都停了,不少人失去了工作,生活難以維持,這種獎勵不菲的買賣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町田浩二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個小職員。

  他的哥哥也是職員,死於轟炸,留下了孱弱的母親和微薄的薪水。

  九黎元堅挺的購買力讓他眼熱,尤其是看到黑市上九黎罐頭、布料的價格後。

  他想到了鄰居佐藤家。

  佐藤家的兒子曾在菲律賓作戰,帶回了不少金銀製品,他聽對方吹噓過,是從當地一個富商的手裡搶來的,對方不肯,他就給對方安了一個抗日分子的罪名,一槍崩了。

  拿到了這些金銀之後,佐藤家闊綽了不少,不光能買到緊俏的白糖,甚至打算翻修一下房子。

  戰爭快要結束的時候,佐藤的兒子感覺情況不對,偷偷開小差跑回了家鄉藏了起來。

  佐藤懇求町田,萬一有人問起,就說他兒子早就戰死了。

  町田失眠了。

  一邊是鄰居的信任和可能的危險,另一邊是唾手可得的獎金。

  這獎金足以讓母親喫上幾個月藥,甚至換點肉食。

  掙紮了三天,在母親又一次咳嗽不止卻無錢買好藥時,町田趁著夜色,走進了街角新設的人民檢舉信箱投遞點。

  他寫了紙條,詳細說明瞭佐藤家的地址、其兒子的姓名和可能的藏身地點。

  幾天後,佐藤家被查,兒子被拖走,金銀製品被搜了出來。

  而町田的戶頭,悄無聲息地多了五十九黎元基本獎金和一百九黎元利潤分紅。

  看到這筆錢,町田的眼睛紅了。

  他立刻給母親買了藥,還給母親買了一條魚來熬湯。

  剩下的,甚至還足夠去黑市去找幾個女人。

  現在,很多家庭都失去了勞動力,不少女人不得不從事老本行出來賺錢。

  因為供大於求,價格被壓的很低,有的甚至一個罐頭,一小袋糙米就可以。

  町田覺得,這是上天賜給他發財的機會。

  如果好好努力,說不定能利用這個機會,發家致富,甚至成為榮譽公民,獲得前往大陸的機會,徹底離開這個令人討厭的島嶼。

  ……

  在清算的同時,是四國島經濟結構也被強行轉變。

  所有曾經用於服務於軍事的工業,重工業全部被拆解,打包運走。

  至於四國島本土,只保留一些必要基礎的輕工業。

  諸如,船舶修理,食品初加工等。

  尤其是罐頭,方便麵等食品加工廠,成了四國島的支柱產業。

  方便麵這自然是龍懷安順便「發明」出來的。

  這玩意工藝簡單,技術難度不高,但性價比卻極高。

  只要一碗熱水,外加三分鐘就能生產出一份味道及格的熱食。

  緊急情況下,甚至連熱水也不需要。

  直接生喫也行。

  在進行產品規劃的時候,龍懷安設計了兩種類型。

  一種就是最常見的普通類型,油炸麵餅,加調料粉包,加油料包,加脫水蔬菜包。

  這種主要供應市場平民。

  另外一種,則是將蔬菜汁和調料直接混入麵粉中,一體炸成麵餅。

  這樣的好處就是所有的東西統一被加入了麵餅,不需要額外添加,省了不少加工成本,真正做到了開袋即食。

  缺點就是無法調整味道。

  這東西龍懷安在進行小範圍試用之後,就開始大規模生產,作為儲備軍糧使用。

  這玩意雖然沒有現代軍糧那麼符合科學,但口感可比炒麵好多了,也比飯糰更容易存儲。

  在現階段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算是一種性價比還算不錯的應急食物。

  除了方便麵之外,龍懷安還特意引進了午餐肉生產線。

  這玩意雖然不怎麼好喫,但熱量和營養是達標的,當成軍糧的補充綽綽有餘。

  特殊時刻,攜帶兩個,就能維持兩三天所需。

  除此之外,龍懷安還建立了幾個糖果廠,專門種植甘蔗,製造糖果,作為軍糧的額外補充。

  至於四國島內的本土農業,也被九黎農業專家指導著按照本土模式進行改良,使用水稻,魚和鴨子嵌套養殖的模式。

  只不過,這裡的所有的土地都被九黎的國營農場沒收了,所有的當地人都成了被僱傭的佃農,徹底失去了土地的所有權。

  最引人注目的,是高知縣沿海一帶的規劃。

  一批從九黎國內調來的園林、建築工程師開始勘測設計。

  他們計劃利用四國島相對完好的自然景觀和溫泉資源,建設一個大型療養度假區。

  按照龍懷安的指示,這裡未來不是給普通人享樂的,是給九黎的勞動模範、立功官兵、優秀教師來休養獎勵的。

  目的是要讓每一個來休養的同胞,在享受舒適的同時,親眼看到、親身體會到,在我們管理下,這片曾經的敵土,是如何變成服務我們人民的樂園。

  這種切身的體會,就是最生動的教育。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許多普通日本民眾,尤其是年輕女性,開始將目光投向海對面的那片新興熱土。

  九黎國內流傳出來的日益美好的生活圖景和四國島黯淡的現實相對比,共同催生了一種現象。

  不少年輕女性渴望嫁給九黎人,離開日本,開始新生活。

  美惠子就是其中的一員。

  美惠子父親早逝,哥哥被強徵為勞工,不知道死在了哪裡。

  她和母親相依為命,靠一點微薄的縫補收入度日。

  後來,九黎駐軍之後,在這裡建立了服務社,美惠子因為家世清白,樣貌得體,聰明好學被招募到服務社工作,負責處理一些日常事務。

  同時,也獲得了去夜校免費學習中文的機會。

  她偷偷觀察著那些九黎人。

  他們大多年輕,穿著整潔挺括的制服,幾乎看不到酗酒行為。

  最重要的是,沒有特殊情況,從來就沒見過他們動手打女人。

  簡直就是理想型。

  她聽服務社裡膽子大些的姐妹私下議論,說只要嫁給九黎人,就能去那邊住有電燈、有自來水的房子,能喫上飽飯,甚至隔三差五還能喫上肉,孩子還能免費上學。

  很多人甚至準備主動出擊,去勾搭看上的目標。

  只要成功,就能脫離這裡。

  美惠子心裡也萌生了這樣的念頭。

  她開始更認真地在夜校學習,並時刻注意保持服務社的整潔,希望給那些看起來頗有些地位的軍需官留下好印象,以便於有機會學著那些前輩一樣,再一次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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