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打疼美國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2,845·2026/5/18

1月25日,呂宋島,克拉克空軍基地。   凌晨3時,濃霧籠罩著跑道。   美軍哨兵詹姆斯·湯普森縮在崗亭裡,對著手心呵氣。   這裡是美國在遠東最大的空軍基地之一,駐紮著第13航空隊的一百二十餘架飛機,包括最新型的F-86佩刀戰鬥機。   「該死的天氣。」   他抱怨著,又往手裡呵了口氣。   就在這時,跑道南側的圍牆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湯普森警覺地端起M1加蘭德步槍:「誰在那裡?」   沒有回答。   他打開手電筒照去,霧氣中似乎有人影晃動。   正要拉響警報,一聲輕微的「噗」聲。   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喉嚨。   三十個黑影翻過圍牆,像幽靈般散開。   領頭的正是何塞·黎剎,他手中握著一支九黎提供的AK47。   「按計劃行動。一組負責油庫,二組負責機庫。十分鐘後,基地大門集合。」   所有人立刻分散開來。   一組五人摸到油庫門口。   守衛在打盹,一個人悄悄抽出匕首靠了上去,一手捂住嘴,一手匕首刺入守衛的胸膛。   守衛被無聲解決。   隨後一行人將定時炸藥安放在儲油罐底部。   二組也悄悄的摸進了機庫。   機庫裡停著整整十二架B29轟炸機。   大量的P51戰機。   甚至還有四架新出的F-86。   這些人,看到這麼多飛機之後,頓時懊悔起來,自己居然帶炸藥帶少了。   哪怕每個飛機裡扔一個炸藥包,也無法將所有的飛機炸毀。   無奈,他們只能挑選那些看起來比較大的飛機。   將炸彈放入駕駛艙內。   安裝好炸彈之後,一行人快速撤離。   等到這些人翻出基地的一瞬間,爆炸聲在基地內接連響起。   油庫和機庫被直接炸上了天。   警報聲響起。   但此時遊擊隊已消失在基地外的叢林。   基地負責人立刻把機庫被炸毀的消息,上傳到馬尼拉美軍司令部,一小時後消息被上傳到華盛頓。   1月26日,華盛頓。   「克拉克基地遭襲,損失如下:B-29十二架,P-51四架,F-86四架,油料兩千噸,修復需要至少兩周。」   情報官念著報告。   「傷亡怎麼樣?」   「美軍死亡十二人,傷十九人。襲擊者傷亡不詳,現場只發現幾處血跡,沒有屍體。」   國防部長馬歇爾臉色鐵青:「這是重返呂宋之後,我們在呂宋遭受的最大襲擊。」   「襲擊者是誰?怎麼做到的?」   「初步判斷是當地遊擊隊。」   「但他們的戰術水平,提升得太快了,我們懷疑他們獲得了外部軍事教官的幫助。」   中情局代表開口。   「難道是九黎?」馬歇爾眉頭緊鎖。   「可能性很大,龍懷安在東南亞的擴張野心昭然若揭。」   「支持呂宋遊擊隊,既可以牽制我們在遠東的兵力,又可以擴大他的影響力。」   會議室陷入沉默。   半島戰事膠著,現在呂宋又出問題,美國在亞洲的戰略佈局正被一點點撕開缺口。   「增兵。」馬歇爾最終說,「向呂宋增派一個師,加強對遊擊區的清剿。」   「同時,命令第七艦隊加強南海巡邏,攔截所有可疑船隻。」   「那半島呢?」   「半島……」馬歇爾揉著太陽穴,「告訴李奇微,守住現有戰線,等待談判結果。」   「我們沒有兵力同時打贏兩場戰爭。」   1月28日,西貢。   龍懷安看著呂宋發來的捷報,微微點頭:「打得好,告訴黎剎,接下來一段時間,美國會瘋狂報復,他不要急於獲得戰果,暫避鋒芒,等到美軍深入叢林搜索的時候,可以利用地形優勢展開狙擊戰,我期待他的戰果。」   「是。」楊永林記錄,然後遞上另一份文件,「內部清洗第二階段,初步完成。」   文件上是密密麻麻的名單。   第一階段清洗了公開叛亂的貴族集團,第二階段則深入到了政府、軍隊、經濟系統的中高層。   紀律審查辦公室在過去三週裡,審查了七千二百名官員和軍官,發現了三百四十二名「有問題者」。   「情況比預想的嚴重。」楊永林聲音低沉,「有些是收了錢財為外部勢力提供情報,有些是親屬在海外被脅迫,有些純粹是對政策不滿。」   「最麻煩的是軍隊,第三師有整連的士兵是原高棉王家軍改編,軍官暗中保留著對舊王室的效忠誓言。」   「呵呵,果然,一羣養不熟的白眼狼。」   龍懷安站了起來。   「既然,他們不習慣新時代的生活,想要回到過去,那就讓他們感受一下舊時代的殘酷。」   「傳我的命令,從博物館裡,把舊時代的刑法典找出來,然後按照對應的罪責,上刑罰,他們不是喜歡過去嗎,那就讓他們深刻的感受一下過去的溫暖。」   「我的處理意見只有三條。」   「可抓可不抓的,抓。」   「可判可不判的,判。」   「可殺可不殺的,殺。」   「從快,從重,從嚴。」   「堅決把這股風氣徹底打死。」   「一經發現,牽連全家。」   「親屬從事公職的卻沒有主動舉報的,全部免職。」   「有親屬在海外的官員,全部免職。」   「第三師原地解散,所有人員全部審查,有問題的分散編入勞改營。」   「沒有問題的,打散,分配到全國各地,每個鄉村,只接收一名,不要讓兩個人分配到一起,命令當地幹部進行監督。」   龍懷安合上文件:「要讓所有人知道,背叛國家的代價是什麼。」   「會不會引起恐慌?現在政府裡人人自危。」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龍懷安站起身。   「安逸滋生腐敗,恐慌鍛造忠誠。」   「我們需要一次大清洗,來清除體內的病毒。」   他走到窗前,望著西貢的街道:「一個新興國家要站穩腳跟,必須經歷血的洗禮。」   「對外要打贏戰爭,對內要清除蛀蟲。」   「等這兩件事都做完,九黎才能真正站起來。」   龍懷安轉身:「通知陳劍鋒,半島那邊繼續加大壓力,直到美國人答應我們的條件。」   2月1日,平壤城區。   曾經的首都,此刻已成廢墟。   第九兵團經過一個月的準備,於三天前發動了對平壤南城的全面進攻。   整個平壤成了一個血肉磨坊。   開戰四天,美軍駐守的24師傷亡六千三百人,整整損失了三分之一。   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東京,盟軍總部。   李奇微看著平壤發來的緊急電報,臉色鐵青。   「第24師報告,過去24小時發生十七起擅自投降事件,共計一百三十餘人向敵軍投降。」   「部隊士氣瀕臨崩潰,軍官難以控制士兵。」   「迪安將軍請求:要麼立即增援,要麼允許撤退。」   參謀長低聲說:「增援不可能。從釜山到平壤的補給線,百分之六十的路段在敵軍遊擊隊活動區內。」   「空中運輸,損失太大。」   「那就撤退。」李奇微咬牙,「命令第24師,今晚開始,逐次撤退至大同江南岸。」   「其他部隊同步後撤,縮短防線。」   「那平壤……」   「放棄。」李奇微閉上眼睛,「告訴華盛頓:固守平壤已無可能。繼續堅守只會導致整師整軍的覆滅。我們必須保存實力,在三八線建立穩固防線。」   電報發往華盛頓。   五小時後,回電來了:「同意撤退。但必須在撤退過程中予敵最大殺傷,不能潰退。」   李奇微苦笑。   最大殺傷?   現在部隊能有序撤退就不錯了。   但他還是下達了詳細命令:炮兵掩護,交替撤退,破壞帶不走的裝備,布設地雷延緩追擊。   命令傳達到平壤前線時,美軍士兵們幾乎歡呼起來。   終於可以離開這片地獄了。   美軍工兵在主要街道布設炸藥和地雷,炮兵向志願軍陣地進行壓制射擊。   部隊分成三批,交替掩護南

1月25日,呂宋島,克拉克空軍基地。

  凌晨3時,濃霧籠罩著跑道。

  美軍哨兵詹姆斯·湯普森縮在崗亭裡,對著手心呵氣。

  這裡是美國在遠東最大的空軍基地之一,駐紮著第13航空隊的一百二十餘架飛機,包括最新型的F-86佩刀戰鬥機。

  「該死的天氣。」

  他抱怨著,又往手裡呵了口氣。

  就在這時,跑道南側的圍牆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湯普森警覺地端起M1加蘭德步槍:「誰在那裡?」

  沒有回答。

  他打開手電筒照去,霧氣中似乎有人影晃動。

  正要拉響警報,一聲輕微的「噗」聲。

  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喉嚨。

  三十個黑影翻過圍牆,像幽靈般散開。

  領頭的正是何塞·黎剎,他手中握著一支九黎提供的AK47。

  「按計劃行動。一組負責油庫,二組負責機庫。十分鐘後,基地大門集合。」

  所有人立刻分散開來。

  一組五人摸到油庫門口。

  守衛在打盹,一個人悄悄抽出匕首靠了上去,一手捂住嘴,一手匕首刺入守衛的胸膛。

  守衛被無聲解決。

  隨後一行人將定時炸藥安放在儲油罐底部。

  二組也悄悄的摸進了機庫。

  機庫裡停著整整十二架B29轟炸機。

  大量的P51戰機。

  甚至還有四架新出的F-86。

  這些人,看到這麼多飛機之後,頓時懊悔起來,自己居然帶炸藥帶少了。

  哪怕每個飛機裡扔一個炸藥包,也無法將所有的飛機炸毀。

  無奈,他們只能挑選那些看起來比較大的飛機。

  將炸彈放入駕駛艙內。

  安裝好炸彈之後,一行人快速撤離。

  等到這些人翻出基地的一瞬間,爆炸聲在基地內接連響起。

  油庫和機庫被直接炸上了天。

  警報聲響起。

  但此時遊擊隊已消失在基地外的叢林。

  基地負責人立刻把機庫被炸毀的消息,上傳到馬尼拉美軍司令部,一小時後消息被上傳到華盛頓。

  1月26日,華盛頓。

  「克拉克基地遭襲,損失如下:B-29十二架,P-51四架,F-86四架,油料兩千噸,修復需要至少兩周。」

  情報官念著報告。

  「傷亡怎麼樣?」

  「美軍死亡十二人,傷十九人。襲擊者傷亡不詳,現場只發現幾處血跡,沒有屍體。」

  國防部長馬歇爾臉色鐵青:「這是重返呂宋之後,我們在呂宋遭受的最大襲擊。」

  「襲擊者是誰?怎麼做到的?」

  「初步判斷是當地遊擊隊。」

  「但他們的戰術水平,提升得太快了,我們懷疑他們獲得了外部軍事教官的幫助。」

  中情局代表開口。

  「難道是九黎?」馬歇爾眉頭緊鎖。

  「可能性很大,龍懷安在東南亞的擴張野心昭然若揭。」

  「支持呂宋遊擊隊,既可以牽制我們在遠東的兵力,又可以擴大他的影響力。」

  會議室陷入沉默。

  半島戰事膠著,現在呂宋又出問題,美國在亞洲的戰略佈局正被一點點撕開缺口。

  「增兵。」馬歇爾最終說,「向呂宋增派一個師,加強對遊擊區的清剿。」

  「同時,命令第七艦隊加強南海巡邏,攔截所有可疑船隻。」

  「那半島呢?」

  「半島……」馬歇爾揉著太陽穴,「告訴李奇微,守住現有戰線,等待談判結果。」

  「我們沒有兵力同時打贏兩場戰爭。」

  1月28日,西貢。

  龍懷安看著呂宋發來的捷報,微微點頭:「打得好,告訴黎剎,接下來一段時間,美國會瘋狂報復,他不要急於獲得戰果,暫避鋒芒,等到美軍深入叢林搜索的時候,可以利用地形優勢展開狙擊戰,我期待他的戰果。」

  「是。」楊永林記錄,然後遞上另一份文件,「內部清洗第二階段,初步完成。」

  文件上是密密麻麻的名單。

  第一階段清洗了公開叛亂的貴族集團,第二階段則深入到了政府、軍隊、經濟系統的中高層。

  紀律審查辦公室在過去三週裡,審查了七千二百名官員和軍官,發現了三百四十二名「有問題者」。

  「情況比預想的嚴重。」楊永林聲音低沉,「有些是收了錢財為外部勢力提供情報,有些是親屬在海外被脅迫,有些純粹是對政策不滿。」

  「最麻煩的是軍隊,第三師有整連的士兵是原高棉王家軍改編,軍官暗中保留著對舊王室的效忠誓言。」

  「呵呵,果然,一羣養不熟的白眼狼。」

  龍懷安站了起來。

  「既然,他們不習慣新時代的生活,想要回到過去,那就讓他們感受一下舊時代的殘酷。」

  「傳我的命令,從博物館裡,把舊時代的刑法典找出來,然後按照對應的罪責,上刑罰,他們不是喜歡過去嗎,那就讓他們深刻的感受一下過去的溫暖。」

  「我的處理意見只有三條。」

  「可抓可不抓的,抓。」

  「可判可不判的,判。」

  「可殺可不殺的,殺。」

  「從快,從重,從嚴。」

  「堅決把這股風氣徹底打死。」

  「一經發現,牽連全家。」

  「親屬從事公職的卻沒有主動舉報的,全部免職。」

  「有親屬在海外的官員,全部免職。」

  「第三師原地解散,所有人員全部審查,有問題的分散編入勞改營。」

  「沒有問題的,打散,分配到全國各地,每個鄉村,只接收一名,不要讓兩個人分配到一起,命令當地幹部進行監督。」

  龍懷安合上文件:「要讓所有人知道,背叛國家的代價是什麼。」

  「會不會引起恐慌?現在政府裡人人自危。」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龍懷安站起身。

  「安逸滋生腐敗,恐慌鍛造忠誠。」

  「我們需要一次大清洗,來清除體內的病毒。」

  他走到窗前,望著西貢的街道:「一個新興國家要站穩腳跟,必須經歷血的洗禮。」

  「對外要打贏戰爭,對內要清除蛀蟲。」

  「等這兩件事都做完,九黎才能真正站起來。」

  龍懷安轉身:「通知陳劍鋒,半島那邊繼續加大壓力,直到美國人答應我們的條件。」

  2月1日,平壤城區。

  曾經的首都,此刻已成廢墟。

  第九兵團經過一個月的準備,於三天前發動了對平壤南城的全面進攻。

  整個平壤成了一個血肉磨坊。

  開戰四天,美軍駐守的24師傷亡六千三百人,整整損失了三分之一。

  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東京,盟軍總部。

  李奇微看著平壤發來的緊急電報,臉色鐵青。

  「第24師報告,過去24小時發生十七起擅自投降事件,共計一百三十餘人向敵軍投降。」

  「部隊士氣瀕臨崩潰,軍官難以控制士兵。」

  「迪安將軍請求:要麼立即增援,要麼允許撤退。」

  參謀長低聲說:「增援不可能。從釜山到平壤的補給線,百分之六十的路段在敵軍遊擊隊活動區內。」

  「空中運輸,損失太大。」

  「那就撤退。」李奇微咬牙,「命令第24師,今晚開始,逐次撤退至大同江南岸。」

  「其他部隊同步後撤,縮短防線。」

  「那平壤……」

  「放棄。」李奇微閉上眼睛,「告訴華盛頓:固守平壤已無可能。繼續堅守只會導致整師整軍的覆滅。我們必須保存實力,在三八線建立穩固防線。」

  電報發往華盛頓。

  五小時後,回電來了:「同意撤退。但必須在撤退過程中予敵最大殺傷,不能潰退。」

  李奇微苦笑。

  最大殺傷?

  現在部隊能有序撤退就不錯了。

  但他還是下達了詳細命令:炮兵掩護,交替撤退,破壞帶不走的裝備,布設地雷延緩追擊。

  命令傳達到平壤前線時,美軍士兵們幾乎歡呼起來。

  終於可以離開這片地獄了。

  美軍工兵在主要街道布設炸藥和地雷,炮兵向志願軍陣地進行壓制射擊。

  部隊分成三批,交替掩護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