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天道被追上了

開局女魔頭負了我·怕辣的紅椒·4,284·2026/3/26

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天道被追上了 江浩就這樣站在尋道者跟前。 這位虛前輩此時還跪在地上,他感覺羞愧難當。 無數年的努力,都成為了一個笑話。 江浩不見對方回答,微微抬手將人托起。 然而看到江浩時,虛前輩再次低下頭,無法直視對方: “我等愧對先賢,愧對眾生,幾次質疑前輩,從未想過當世有人已經成長至今。 如此之人現世,來者皆曾聽過,而我們固守己見,多年來始終不曾做出任何反應,還在為自己的愚蠢而努力,質疑前輩,真是羞愧難當。” 江浩望著對方搖頭道:“找不到我才正常,連承運都找不到我,何況你們呢? 再者,我成長的路並未有你們參與,也不需要你們的幫助。 你們不欠我,我也不欠你們。 欠你們的是天下生靈,三千大道是你們同意給的。 那不是我的。 當然,這八座城給我的幫助還是不少。 如果是你們的,那便是我欠你們。” “不敢。”虛前輩身子彎的更深了。 江浩望著對方,沉默不語。 他不理解,剛剛還桀驁不馴的人,為何一下就變得如此卑微。 是因為自己強嗎? 可自己從未向對方施加壓力,也不曾要動手。 雖然有些摩擦,但他們的出發點終究是萬物生靈。 自己誰不是好人,但. 有些人也不會輕易拔刀。 這些人有錯嗎? 沒錯。 只是他們不認識自己,未曾瞭解自己罷了。 大家不在一個世界。 但,何至於如此卑微呢? 嘆息一聲,江浩道:“別彎腰,我不太喜歡低頭看人。” “是。”虛前輩這才抬頭道:“前輩有何吩咐?” “你才是前輩。”江浩搖頭道:“吩咐沒有,不過在講道說法前,我有些事想問問前輩。” “您請說,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虛前輩謙卑道。 江浩頷首,旋即看向第八城方向道:“聽說第八城有一個名為屍海老人的人,他離開了嗎?” “是,離開了。”虛前輩頷首道:“他一直借住那邊,但是前兩天不知為何就離開了。 與他一同離開的還有一個名為寂滅的道人。 至於他們前往了何處,我們並未多問。 不過他有一艘不錯的船隻,可以行駛在海域之上。 目前就兩艘船隻可以隨意行駛。 其他船隻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江浩頗為意外,沒想到屍海老人離開了。 也不知是不是發現自己來了,正在躲避。 不過對方並沒有問題,所以躲避的可能性不高。 只要不是與承運有關,如今的自己,基本不會隨意動手。 “江道友,為何大道金蓮池無法找到你?”此時邊上的上安道人好奇的問了句。 “找到我?”江浩頗為好奇道:“為何它能找到我?” 自己身上有鴻蒙紫氣,有諸多神物遮擋,大道金蓮池雖然厲害。 但與天地共鳴需要一定時間。 當它時間夠的時候,自己已經成為了大羅。 那時候它就更難找到自己。 這就好比自己尋找承運一般。 如今的自己定道了,甚至可以讓道一重新選擇。 但. 其實都是在模仿承運的能力,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衡量承運,找出軌跡,尋到他來時的路。 但十分遺憾。 沒有任何軌跡出現。 如今的自己,連對方如何來的都無法看到。 他也不知需要達到何種境界才行。 成聖嗎? 江浩搖頭,他能感覺到簡單的成聖應該沒有太大作用。 但也只是猜測,畢竟自己還未成聖。 “大道金蓮池概括了天地大道,與道共鳴探知天地,按理說是能發現前輩的。”虛前輩開口。 江浩如實道:“它太慢了,在仙庭不出的時候,大道金蓮池多久能共鳴窺探一次?” “大概一千年。”虛前輩開口。 江浩望著對方,問了句:“你知曉我的年紀幾何嗎?” 聞言,虛前輩眉頭皺起道:“有七八千歲吧?” 這還是往少的說。 江浩微微搖頭,道出了自己詳細歲數:“四百九十二。” 聽到這個歲數的瞬間,所有人都是一愣。 有些不可思議。 別說虛前輩了,哪怕是澹臺古月等人都不敢置信。 不到五百歲? 怎麼可能? 不到五百歲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 江浩並未理會他們,而是繼續道:“所以它上次共鳴時我未生,再次共鳴時我大道已成。 自然就找不到我。” 虛前輩望著江浩,感覺無數歲月所遇到的事,都沒有今日這般離奇。 不到五百歲,達到了他們無數年來無法認知的境界。 定道,說的容易。 實際上從未有人定過,至少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 哪怕是從前 江浩看著眼前虛前輩道:“該說的我都說了,那麼現在我們可以聊一聊別的。” 虛前輩略微有些好奇:“前輩要聊什麼?” “聊屍界,還有聊從前。”江浩望著眼前人道:“你應該明白,我的對手是承運,我需要知曉他的來歷,知曉當今世界的具體情況,至少得讓我明白前因後果。 人皇他們給不了我答案。 古老意識也給不了答案。 哪怕是承運看重的童子也沒有答案。 如今看來,你們這裡擁有的東西最多,應該也是知曉最多的。” “是,我們知曉不少東西。”虛前輩開口說道。 隨後看向澹臺古月等人。 那些人立即開口說要去四處逛逛。 上安則是帶著他們出去。 如此,在場就只有江浩夫婦與虛前輩。 “如今前輩可以說了?”江浩問道。 虛前輩將江浩帶到一處亭子中。 三人坐下,虛前輩便開口道:“我們尋道者其實只是古老的殘魂,有些殘魂具備一定的意識,有一些漫無目的的遊走,尋找著一些人希望能夠幫助那些人。 無一例外,我們的目的都是為了未來。 有些人太過耀眼,需要遮擋,我們會全力以赴。 有些人需要成長,我們會給予資源,比如大道金蓮池。 可無數年來,我們的成果極為有限。 因為這個地方並非尋常世界,我們被困在這裡。 哪怕有所感應,也無法給出足夠的幫助。 這裡是屍海,是死亡的代表。 我們出不去,別人進不來。 所以我們只能傳遞訊息,以及一些道法。 效果微乎其微,哪怕有人察覺到了我們,對我們也不是很在意。 他們是天才,天之驕子,都有自己的驕傲。 所以上安到來的時候,我們極為欣喜。 他是第一個憑藉著自己的力量來到這裡的人。” “大道金蓮池是從哪來的?”江浩問道。 “聖人所留。”虛前輩開口道。 聞言,江浩頗為意外,從前他以為從未有聖人出現,如今看來以前出現過聖人。 不過也是,不管是大道金蓮池內的大道以及太古陰陽磨盤,都不是大羅可以打造的。 哪怕是奈何天與人皇也做不到。 畢竟這是要磨掉整個天地。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傳~~ “是在太古陰陽磨盤轉動前?”江浩問道。 “是。”虛前輩給出了準確的答案。 江浩頗為好奇:“聖人有何種威勢?能定道嗎?” 江浩並非聖人,所以他好奇聖人是否可以如同他一樣定道。 因為他所行之路與之前的大道有些不同。 可以說南轅北轍。 虛前輩搖頭,道:“我不確定,至少我沒見過。” 江浩覺得有些可惜,因為他想見見聖人手段。 從而估算自己的勝率。 “說說以前的世界吧,再說說你自己的情況,然後說說屍界,另外還有你對承運的瞭解。”江浩開口說道。 “我們以前的世界?”虛前輩思索了片刻道:“我不記得我生前是何種情況,但是我記得我們那個時代,有一位聖人存在,他經天緯地,撐起了一片虛無的天。 擋住了那怪異大道的侵蝕。 我們本以為可以度過那一劫,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最後那位本應該永恆不敗的男人,大道出現了變化,開始不受控制。 那時候他便封印了一切。 實行了最後的計劃。 最後時刻他應該在與某個人對話,內容我記不清了,只記得他們說過斷斷續續的話,應是說,天道被追上了。” 江浩眉頭皺起:“天道被追上了?” “是,但我不懂什麼意思。”虛前輩回答道。 江浩也不懂,聖人才懂嗎? 或許可以回去問問古今天,有一定可能能夠得到答案。 對方應該距離聖人很近了。 而自己. 有些遠。 江浩思索了下道:“最後的計劃是什麼?太古陰陽磨盤嗎?” “我不確定,但是我腦海中沒有關於太古陰陽磨盤的記憶,當然這不能代表什麼,可能是為了保護這個計劃。 另外我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一種感覺,這是我們最後的希望。”虛前輩回答道。 “之後呢?”江浩問道。 “之後我應該是陷入了一段時間,也可能是那個時候我就死了,最後的最後,我看到了生靈滅絕,大道蒸發,天地瓦解。 應該就是太古陰陽磨盤被轉動了,不過我卻詭異的活下來了,漫長的歲月中我逐漸醒了過來。 出現在這裡,然後開始自己的使命,我只記得自己得培養強者,得幫助天驕,讓新的種子灑滿大地。 只是無數年來,我什麼都沒有做成。”虛前輩低頭有些愧疚。 江浩眉頭皺起道:“也就說以前的世界記憶基本就是聖人敗了,開始新的計劃?” 虛前輩頷首。 江浩停頓了下,覺得也夠多了。 畢竟聖人出現了。 事實證明聖人想要贏下承運很難。 也不知道古今天如果有機會成就聖人,會是何種表現。 之後江浩問了其他:“屍界是怎麼形成的?” 聞言,虛前輩嘆息一聲道:“具體我無法知曉,但是我知曉這與舊世界有關,可能是舊世界的殘骸,所以這裡只有枯敗,只有死寂。” 舊世界的殘骸? 江浩與紅雨葉對視了一眼,覺得可能性很高。 這裡極為遼闊,望不到盡頭,如同全新的世界。 但是不見生機,沒有生靈。 死寂的舊世界,完全說的通。 “那麼屍海的盡頭是什麼,屍海之下的棺槨又是怎麼回事?”江浩問道。 畢竟收屍人還在收屍,還在埋棺槨。 虛前輩猶豫了下,道:“這個我無法知曉,但是我知曉如何得到這些答案。” 江浩望著對方,並未開口。 虛前輩則繼續道:“需要逆轉太古陰陽磨盤,這些東西已經超越了我們的認知,涉及到那位存在,是無法口口相傳傳下來的。 記載更是不可能。 唯有逆轉太古陰陽磨盤,而且還需要前往特殊的地方才能逆轉。 而這些,我也給不出答案。 我的職責是尋找天驕,培養天驕,保護天驕,哪怕捨生。 所以我註定無法知曉太多。” 江浩沉默了片刻,倒也不意外。 只是他很好奇,天道被追上是什麼意思。 看來答案都存在太古陰陽磨盤中。 只要再逆轉一次就能知曉。 而逆轉三次 就是最後時刻了。 但後續的東西,沒有頭緒。 ———— 天音宗。 敘白終於回到了身體中。 他看了眼提燈道人道:“有勞道友了。” 之後敘白離開了無法無天塔,他需要去一趟魔窟了。 去找古今天。 這是那位前輩要求的,說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需要詢問。 而提燈道人一醒過來就被詢問,知曉了什麼。 另外,天地變化哪怕無法無天塔都察覺到了。 江浩天講道說法。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魔窟。 敘白來到這裡看向深處。 這裡的星辰變化依然玄奧,無法過多直視。 隨後他順著某些特殊步伐,一步步往前。 最後他看到紅色迷霧,繼續往前腳下就出現了血紅印記。 接著他感覺自己踩在血海之中。 腦海中出現了諸多變化,隨時都能讓人失去理智。 但很快,有東西護住了他心神。 “多謝前輩。”敘白開口。 “無礙,繼續往前吧,他應該也在等我。”敘白腦海中傳來聲響。 “前輩是想問什麼?”敘白問道。 “很多,但是最想問的還是今天發生的事。”腦海中的聲音傳來。 “是什麼?” “定道?” “有什麼不對嗎?” “是的,很不對,我想問問聖人是否可以定道,如今他距離聖人最近。”

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天道被追上了

江浩就這樣站在尋道者跟前。

這位虛前輩此時還跪在地上,他感覺羞愧難當。

無數年的努力,都成為了一個笑話。

江浩不見對方回答,微微抬手將人托起。

然而看到江浩時,虛前輩再次低下頭,無法直視對方:

“我等愧對先賢,愧對眾生,幾次質疑前輩,從未想過當世有人已經成長至今。

如此之人現世,來者皆曾聽過,而我們固守己見,多年來始終不曾做出任何反應,還在為自己的愚蠢而努力,質疑前輩,真是羞愧難當。”

江浩望著對方搖頭道:“找不到我才正常,連承運都找不到我,何況你們呢?

再者,我成長的路並未有你們參與,也不需要你們的幫助。

你們不欠我,我也不欠你們。

欠你們的是天下生靈,三千大道是你們同意給的。

那不是我的。

當然,這八座城給我的幫助還是不少。

如果是你們的,那便是我欠你們。”

“不敢。”虛前輩身子彎的更深了。

江浩望著對方,沉默不語。

他不理解,剛剛還桀驁不馴的人,為何一下就變得如此卑微。

是因為自己強嗎?

可自己從未向對方施加壓力,也不曾要動手。

雖然有些摩擦,但他們的出發點終究是萬物生靈。

自己誰不是好人,但.

有些人也不會輕易拔刀。

這些人有錯嗎?

沒錯。

只是他們不認識自己,未曾瞭解自己罷了。

大家不在一個世界。

但,何至於如此卑微呢?

嘆息一聲,江浩道:“別彎腰,我不太喜歡低頭看人。”

“是。”虛前輩這才抬頭道:“前輩有何吩咐?”

“你才是前輩。”江浩搖頭道:“吩咐沒有,不過在講道說法前,我有些事想問問前輩。”

“您請說,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虛前輩謙卑道。

江浩頷首,旋即看向第八城方向道:“聽說第八城有一個名為屍海老人的人,他離開了嗎?”

“是,離開了。”虛前輩頷首道:“他一直借住那邊,但是前兩天不知為何就離開了。

與他一同離開的還有一個名為寂滅的道人。

至於他們前往了何處,我們並未多問。

不過他有一艘不錯的船隻,可以行駛在海域之上。

目前就兩艘船隻可以隨意行駛。

其他船隻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江浩頗為意外,沒想到屍海老人離開了。

也不知是不是發現自己來了,正在躲避。

不過對方並沒有問題,所以躲避的可能性不高。

只要不是與承運有關,如今的自己,基本不會隨意動手。

“江道友,為何大道金蓮池無法找到你?”此時邊上的上安道人好奇的問了句。

“找到我?”江浩頗為好奇道:“為何它能找到我?”

自己身上有鴻蒙紫氣,有諸多神物遮擋,大道金蓮池雖然厲害。

但與天地共鳴需要一定時間。

當它時間夠的時候,自己已經成為了大羅。

那時候它就更難找到自己。

這就好比自己尋找承運一般。

如今的自己定道了,甚至可以讓道一重新選擇。

但.

其實都是在模仿承運的能力,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衡量承運,找出軌跡,尋到他來時的路。

但十分遺憾。

沒有任何軌跡出現。

如今的自己,連對方如何來的都無法看到。

他也不知需要達到何種境界才行。

成聖嗎?

江浩搖頭,他能感覺到簡單的成聖應該沒有太大作用。

但也只是猜測,畢竟自己還未成聖。

“大道金蓮池概括了天地大道,與道共鳴探知天地,按理說是能發現前輩的。”虛前輩開口。

江浩如實道:“它太慢了,在仙庭不出的時候,大道金蓮池多久能共鳴窺探一次?”

“大概一千年。”虛前輩開口。

江浩望著對方,問了句:“你知曉我的年紀幾何嗎?”

聞言,虛前輩眉頭皺起道:“有七八千歲吧?”

這還是往少的說。

江浩微微搖頭,道出了自己詳細歲數:“四百九十二。”

聽到這個歲數的瞬間,所有人都是一愣。

有些不可思議。

別說虛前輩了,哪怕是澹臺古月等人都不敢置信。

不到五百歲?

怎麼可能?

不到五百歲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

江浩並未理會他們,而是繼續道:“所以它上次共鳴時我未生,再次共鳴時我大道已成。

自然就找不到我。”

虛前輩望著江浩,感覺無數歲月所遇到的事,都沒有今日這般離奇。

不到五百歲,達到了他們無數年來無法認知的境界。

定道,說的容易。

實際上從未有人定過,至少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

哪怕是從前

江浩看著眼前虛前輩道:“該說的我都說了,那麼現在我們可以聊一聊別的。”

虛前輩略微有些好奇:“前輩要聊什麼?”

“聊屍界,還有聊從前。”江浩望著眼前人道:“你應該明白,我的對手是承運,我需要知曉他的來歷,知曉當今世界的具體情況,至少得讓我明白前因後果。

人皇他們給不了我答案。

古老意識也給不了答案。

哪怕是承運看重的童子也沒有答案。

如今看來,你們這裡擁有的東西最多,應該也是知曉最多的。”

“是,我們知曉不少東西。”虛前輩開口說道。

隨後看向澹臺古月等人。

那些人立即開口說要去四處逛逛。

上安則是帶著他們出去。

如此,在場就只有江浩夫婦與虛前輩。

“如今前輩可以說了?”江浩問道。

虛前輩將江浩帶到一處亭子中。

三人坐下,虛前輩便開口道:“我們尋道者其實只是古老的殘魂,有些殘魂具備一定的意識,有一些漫無目的的遊走,尋找著一些人希望能夠幫助那些人。

無一例外,我們的目的都是為了未來。

有些人太過耀眼,需要遮擋,我們會全力以赴。

有些人需要成長,我們會給予資源,比如大道金蓮池。

可無數年來,我們的成果極為有限。

因為這個地方並非尋常世界,我們被困在這裡。

哪怕有所感應,也無法給出足夠的幫助。

這裡是屍海,是死亡的代表。

我們出不去,別人進不來。

所以我們只能傳遞訊息,以及一些道法。

效果微乎其微,哪怕有人察覺到了我們,對我們也不是很在意。

他們是天才,天之驕子,都有自己的驕傲。

所以上安到來的時候,我們極為欣喜。

他是第一個憑藉著自己的力量來到這裡的人。”

“大道金蓮池是從哪來的?”江浩問道。

“聖人所留。”虛前輩開口道。

聞言,江浩頗為意外,從前他以為從未有聖人出現,如今看來以前出現過聖人。

不過也是,不管是大道金蓮池內的大道以及太古陰陽磨盤,都不是大羅可以打造的。

哪怕是奈何天與人皇也做不到。

畢竟這是要磨掉整個天地。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傳~~

“是在太古陰陽磨盤轉動前?”江浩問道。

“是。”虛前輩給出了準確的答案。

江浩頗為好奇:“聖人有何種威勢?能定道嗎?”

江浩並非聖人,所以他好奇聖人是否可以如同他一樣定道。

因為他所行之路與之前的大道有些不同。

可以說南轅北轍。

虛前輩搖頭,道:“我不確定,至少我沒見過。”

江浩覺得有些可惜,因為他想見見聖人手段。

從而估算自己的勝率。

“說說以前的世界吧,再說說你自己的情況,然後說說屍界,另外還有你對承運的瞭解。”江浩開口說道。

“我們以前的世界?”虛前輩思索了片刻道:“我不記得我生前是何種情況,但是我記得我們那個時代,有一位聖人存在,他經天緯地,撐起了一片虛無的天。

擋住了那怪異大道的侵蝕。

我們本以為可以度過那一劫,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最後那位本應該永恆不敗的男人,大道出現了變化,開始不受控制。

那時候他便封印了一切。

實行了最後的計劃。

最後時刻他應該在與某個人對話,內容我記不清了,只記得他們說過斷斷續續的話,應是說,天道被追上了。”

江浩眉頭皺起:“天道被追上了?”

“是,但我不懂什麼意思。”虛前輩回答道。

江浩也不懂,聖人才懂嗎?

或許可以回去問問古今天,有一定可能能夠得到答案。

對方應該距離聖人很近了。

而自己.

有些遠。

江浩思索了下道:“最後的計劃是什麼?太古陰陽磨盤嗎?”

“我不確定,但是我腦海中沒有關於太古陰陽磨盤的記憶,當然這不能代表什麼,可能是為了保護這個計劃。

另外我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一種感覺,這是我們最後的希望。”虛前輩回答道。

“之後呢?”江浩問道。

“之後我應該是陷入了一段時間,也可能是那個時候我就死了,最後的最後,我看到了生靈滅絕,大道蒸發,天地瓦解。

應該就是太古陰陽磨盤被轉動了,不過我卻詭異的活下來了,漫長的歲月中我逐漸醒了過來。

出現在這裡,然後開始自己的使命,我只記得自己得培養強者,得幫助天驕,讓新的種子灑滿大地。

只是無數年來,我什麼都沒有做成。”虛前輩低頭有些愧疚。

江浩眉頭皺起道:“也就說以前的世界記憶基本就是聖人敗了,開始新的計劃?”

虛前輩頷首。

江浩停頓了下,覺得也夠多了。

畢竟聖人出現了。

事實證明聖人想要贏下承運很難。

也不知道古今天如果有機會成就聖人,會是何種表現。

之後江浩問了其他:“屍界是怎麼形成的?”

聞言,虛前輩嘆息一聲道:“具體我無法知曉,但是我知曉這與舊世界有關,可能是舊世界的殘骸,所以這裡只有枯敗,只有死寂。”

舊世界的殘骸?

江浩與紅雨葉對視了一眼,覺得可能性很高。

這裡極為遼闊,望不到盡頭,如同全新的世界。

但是不見生機,沒有生靈。

死寂的舊世界,完全說的通。

“那麼屍海的盡頭是什麼,屍海之下的棺槨又是怎麼回事?”江浩問道。

畢竟收屍人還在收屍,還在埋棺槨。

虛前輩猶豫了下,道:“這個我無法知曉,但是我知曉如何得到這些答案。”

江浩望著對方,並未開口。

虛前輩則繼續道:“需要逆轉太古陰陽磨盤,這些東西已經超越了我們的認知,涉及到那位存在,是無法口口相傳傳下來的。

記載更是不可能。

唯有逆轉太古陰陽磨盤,而且還需要前往特殊的地方才能逆轉。

而這些,我也給不出答案。

我的職責是尋找天驕,培養天驕,保護天驕,哪怕捨生。

所以我註定無法知曉太多。”

江浩沉默了片刻,倒也不意外。

只是他很好奇,天道被追上是什麼意思。

看來答案都存在太古陰陽磨盤中。

只要再逆轉一次就能知曉。

而逆轉三次

就是最後時刻了。

但後續的東西,沒有頭緒。

————

天音宗。

敘白終於回到了身體中。

他看了眼提燈道人道:“有勞道友了。”

之後敘白離開了無法無天塔,他需要去一趟魔窟了。

去找古今天。

這是那位前輩要求的,說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需要詢問。

而提燈道人一醒過來就被詢問,知曉了什麼。

另外,天地變化哪怕無法無天塔都察覺到了。

江浩天講道說法。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魔窟。

敘白來到這裡看向深處。

這裡的星辰變化依然玄奧,無法過多直視。

隨後他順著某些特殊步伐,一步步往前。

最後他看到紅色迷霧,繼續往前腳下就出現了血紅印記。

接著他感覺自己踩在血海之中。

腦海中出現了諸多變化,隨時都能讓人失去理智。

但很快,有東西護住了他心神。

“多謝前輩。”敘白開口。

“無礙,繼續往前吧,他應該也在等我。”敘白腦海中傳來聲響。

“前輩是想問什麼?”敘白問道。

“很多,但是最想問的還是今天發生的事。”腦海中的聲音傳來。

“是什麼?”

“定道?”

“有什麼不對嗎?”

“是的,很不對,我想問問聖人是否可以定道,如今他距離聖人最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