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仙人祖師,實力深不可測

開局簽到聖人果位·幻雨·7,559·2026/3/26

“蠢貨,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麼自以為是的傢伙。” 與此同時,林小遙依舊躺在自家小院的蟠桃樹下,沒有挪窩。 不過山門外形勢的發展,包括百巧院那一男一女,兩名長老的對話,林小遙都聽得是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那傢伙的想象力還蠻豐富。 可惜,就是有些太一廂情願了。 居然傻乎乎的懷疑,自己是在唱空城計。 林小遙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那傢伙居然會賭,自己拿不出第二件寶物? 他還真沒見過如此愚蠢的人物。 要知道,他們自己當初簽到所獲得的天魔傀儡,可不止這一具。 既然對方想要驗證一下,好,自己就給他一個驚喜吧! 想到這裡,林小遙就慢條斯理的想要將第二具天魔傀儡取出。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怯怯的聲音傳入耳朵。 “主人,這傢伙出言不遜,居然敢汙衊主人,小的實在是氣不過,請求出戰,我想要教訓教訓那傢伙。” 林小遙不用回頭,也知道說話的是槐木仙劍。 聲音語氣,就充滿了討好的意圖。 似乎真的百巧院長老的出言不遜,而感到義憤填膺。 然而林小遙卻沒有那麼好忽悠。 不可否認,他知道槐木仙劍對自己忠心耿耿,但此刻義憤填膺的請求出戰,卻是另有緣故。 “少來,你的小心思我還不懂,不就是覺得跟在我的身邊太無聊了,所以想要趁此機會出去放放風?” “主人明鑑,您英明神武,能夠跟在主人的身邊,乃是小的八輩子修來的仙福,怎麼會感覺無聊呢?” “小的確實是因為,那傢伙對主人出言不遜,而感到氣不過。” 槐木仙劍點頭哈腰的說。 林小遙都無語了好麼? 當初用言出法隨製作出這柄仙劍的時候,對方挺老實的,甚至有點過於耿直。 自己對它說,你已經是一柄成熟的仙劍了,要學會自己斬妖伏魔。 結果好嘛,對方不僅聽話,將那黑蟒妖王殺了,隨後,還滿世界到處去追殺其他妖怪。 攪得這方圓萬裡內的妖族們苦不堪言! 當初挺老實的一把劍,現在怎麼也變得如此的油嘴滑舌? 當然吐槽歸吐槽,林小遙其實是知道原因的。 歸根結底就幾個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要怪就怪自己當初覆滅了天魔宗的總舵。 對方那守衛寶庫的陣法已經產生了靈智,然後非要認自己為主。 而自己這人就是心軟,經不住它的哀求,就鬆口答應了下來。 而那陣法,雖然對自己忠心耿耿,但卻油嘴滑舌。 這不,槐木仙劍與它廝混久了,居然也被帶歪掉了。 啥不好學?居然去學他拍馬屁。 然後漸漸的,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你問林小遙有什麼感觸? 林小遙也很心煩。 自己身邊,這幾件產生了自我意識的寶物,天天都在耳邊誇讚自己,英明神武,乃是諸天萬界排名第一的帥哥。 誇得林小遙是哭笑不得。 拍馬屁沒錯。 可咱拍馬屁能不能,不要拍得這麼明顯好麼? 雖然感嘆槐木仙劍變得油嘴滑舌,但林小遙最終還是答應了讓它出戰的要求。 畢竟劍乃殺伐之物,雖然對方跟在自己的身邊,不用修煉就能自然而然的變得越來越厲害。 這算是極大的好處。 但林小遙也知道,它確實待得有些無聊。 難得有機會出去放飛自我,林小遙也不好攔著。 畢竟究竟是派天魔傀儡出戰,還是派槐木仙劍出戰,對自己來說,有區別麼? 於是他點了點頭:“好,那就如你所願,但記住,不要給我丟臉。” “主人放心,區區一渡劫期大圓滿的修仙者,小的自然是手到擒來,絕對不會令您失望的。” 槐木仙劍信心滿滿,而它這話倒是沒有吹牛。 這些年跟在主人的身邊,它的實力每日見長,這麼多年下來,今非昔比,較之當初,早已不知提高多少倍了。 區區一渡劫期大圓滿的存在,他還真的不怎麼放在眼裡。 如果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它也不敢輕率的請求出戰了。 否則若是有什麼閃失,豈不是丟了主人的顏面? 槐木仙劍雖然變得油嘴滑舌,但事情的輕重,卻還是分得清的。 …… 再說另一邊。 那容貌普通的男子,自作聰明,傻乎乎的以為,自己已經看穿了林小遙的計策。 在他看來,那化羽宗所謂的祖師原本就是子虛烏有,而眼前這的傀儡,恐怕也是對方,最後的,壓箱底的手段了。 所以別看對方現在貌似大佔上風,實際上,根本就是黔驢技窮。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就是將他虛弱的面目給戳穿。 心中有了打算,接下來,他便毫不猶豫的準備出手了。 “孫師弟,不用著急,待愚兄來幫你。” 說完這話。 他身形一晃,就準備衝向前方。 然而就在這時。 卻迎面可見一道恢弘異常的劍光。 劍光出現得突兀,那容貌普通的男子不由得大驚失色。 是誰在偷襲自己? 一旁化羽宗的掌門也不過才大乘期,於情於理,是不可能有本領斬出這可怕的一劍地。 他心中驚愕。 但畢竟是身經百戰的修仙者。 與百忙之中,還是動作迅捷的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寶物。 是一柄長刀。 下一刻。 數丈來長的刀芒,與那劈過來的劍光轟然對撞。 蹬蹬蹬…… 那看上去三十餘歲,面容普通的男子連退數步。 只感覺胸口氣血翻湧。 雖然沒有受傷,但也不太好過。 而且最讓他感到忌憚的,是剛才硬拼的那一記,自己似乎明顯落在了下風。 他的臉色不由得越發陰霾下來。 隨後連忙遊目四顧,想要找到剛才劈出那一劍,偷襲自己的傢伙。 可入目所及,卻見化羽宗的修士,也無不是滿臉驚愕。 無論他看向誰,好像也都並不像,剛剛那出手偷襲自己的傢伙。 怎麼回事? 那人究竟藏到哪裡去了? 這位百巧院長老的心中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然而就在這時。 一囂張得意的聲音傳入耳朵。 “蠢貨,不用在這裡左顧右盼了。” “你的對手是我。” “居然敢與偉大的主人為敵,你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悲催,最愚蠢的修仙者。” “說吧,你想要怎麼隕落?雖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然而得罪了偉大的主人,我是絕不可能原諒你的。” 那聲音傳入耳朵,不只是百巧院的兩位長老,包括在場的,化羽宗的所有的修仙者。 無不連忙循聲轉過了頭。 他們心中也充滿了不解與疑惑。 這聲音不是祖師爺他老人家的。 那剛才那一劍,究竟是誰出手的? 居然能讓渡劫期大圓滿的高手,都差點抵擋不住,本門什麼時候,又冒出了這樣可怕的高手? 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然而當將映入眼簾的一幕看清楚,修士們卻不由自主的瞪大的眼珠。 “怎麼可能?” “我沒看錯吧!” “老天,難道剛才劈出那一劍的,竟然是他?” …… 七嘴八舌的聲音傳入耳朵。 也難怪眾人會各種驚訝,各種錯愕。 因為映入眾人眼簾的。 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仙風道骨的高手。 只見數百丈遠處,一柄仙劍孤零零的懸浮於半空。 不,說是仙劍,都太抬舉它了。 因為其做工非常的粗陋。 就是一柄很普通的木劍而已。 毫不誇張地說。 就算將其當成玩具送給小孩子,對方說不定都會嫌棄。 好吧,就算人不可貌相,或許寶物也一樣。 所以哪怕是一柄木劍,咱們也不能光看外表。 可為什麼只看見一柄劍孤零零的懸浮在半空裡? 它的主人又在何地? “不用找了,你的對手是我,你以為憑你,也配與主人動手麼,真是不知死活!” 那得意囂張的聲音傳入耳朵。 這一次,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了。 剛剛……是這柄仙劍在說話? 我沒弄錯吧! 不過驚訝歸驚訝,但也並沒有真的就完全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修仙界光怪陸離,法寶有靈,產生了自主意識,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化羽宗修士們的反應且不提。 那看上去三十餘歲,面容普通的男子的臉色,已變得難看了無比。 原本,他以為所謂的祖師是子虛烏有。 那具傀儡已是化羽宗壓箱底的寶物。 對方自始至終,都是在唱空城計。 可現在看來,情況好像並非如此。 眼前這柄木劍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剛剛的猜測是錯誤的? 他心中驚疑。 但自然不會就這樣認輸。 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一道法決打出。 隨著其動作,他身前的那柄長刀,便惡狠狠的朝著前方斬過去了。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便是想要弄清楚。 剛才究竟是不是巧合? 眼前這柄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仙劍,是真有這樣了得,還是在虛張聲勢呢? 面對這傢伙的攻擊。 槐木仙劍自然不會示弱。 要知道,眼前這個出來浪的機會,是它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當然要贏得乾淨利索,絕不能讓主人失望了。 於是面對那絢爛的刀光。 槐木仙劍毫不遲疑,表面靈芒一閃就迎了上去。 轟! 下一刻。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 那長刀居然被輕而易舉的劈飛掉了。 而劍芒卻去勢不減,繼續向著敵人籠罩了過來。 “不好!” 那面容普通的男子不由得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敵人比想象的還要可怕許多。 看來自己剛剛的推測,恐怕真的是錯誤的。 怎麼可能呢? 難道這名不見經傳的化羽宗的實力底蘊,真的比天星宗還要更加了得? 對方背後,真的隱藏著一位實力極為強大的祖師麼?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轉過。 不過他的反應卻一點不慢。 袖袍一拂,就祭出了一盾牌模樣的,防禦屬性的寶物。 下一刻。 一道宏大的劍光已經撲面而來,毫無懸唸的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裡面。 “啊!” 慘叫聲傳入耳朵。 那盾牌所幻化出來的光幕,竟如同氣泡一般的輕鬆破滅掉了。 好在這也為他爭取到了一點時間。 千鈞一髮之際,他拼命朝著旁邊閃躲。 可即便如此,依舊未能完全躲開。 一條手臂,依舊被對方斬了下來。 他臉色蒼白。 不僅僅是因為受傷,還因為恐懼與憤怒。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看穿了化羽宗的把戲。 沒想到,到頭來才發現,原來自己才是那自作聰明的蠢貨。 該派究竟還有多少底牌? 先是那強大的傀儡。 如今,又冒出這麼一柄可怕的仙劍。 難不成他們這次到化羽宗耀武揚威,最後居然會鎩羽而歸? 甚至……全軍覆沒? 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浮現而出。 然而此刻,卻沒有時間給他慢慢思索。 槐木仙劍可不會將他放過。 一招得手,便又繼續惡狠狠的殺過來了。 顯然不將他滅除,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惡!” 那面容普通的男子臉色如土。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要說不畏懼忐忑那絕對是騙人的。 獵人變成了獵物。 他感覺,現如今情況已經完全脫離自己的控制了。 但沒有別的選擇。 求饒是絕不可能求饒的。 一來,事到如今,就算他低聲下氣,對方也未必將他放過。 何況自尊心也不允許他這麼做。 再退一步。 化羽宗固然了得,但說不定它的底蘊,也就只有眼前這具傀儡,與那柄話癆的通靈仙劍。 或許,這已經是對方全部壓箱底的底牌。 雖然,這僅僅是他的猜測。 但仔細想想,其實也未必沒有這種可能的。 畢竟對方名不見經傳。 他還真不相信化羽宗會莫名其妙的,強大到極點。 這不合理! 所以自己不可以膽怯畏懼,被對方所施展的手段給嚇唬住。 或許,這已經是對方最後的底牌。 它現在看似強大,實際上,已經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 心中如此這般的想著,那容貌普通的男子決定咬牙堅持。 只要努力,就有機會反敗為勝,打敗眼前的強敵! 就這樣。 那面容普通的男子,臉上閃過一絲猙獰與剛毅的神色。 竭盡全力,使盡渾身解數,與槐木仙劍你來我往的打起來了。 轉眼,過了小半盞茶的功夫。 一旁,柳葉仙子的表情,已經是難看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原本來之前,他們三人中,就沒有哪一個,將這小小的化羽宗放在眼裡。 大家都以為,對方不過是砧板上的魚。 萬萬沒想到,這樣的想法,卻是錯得離譜。 到現在,居然演變成了這樣不可收拾的結局。 原本,還想讓該派屈服。 且透過這樣的方法,展現出百巧院的強大。 讓那蘇丫頭放棄幻想,乖乖的選擇加入,成為百巧院的修仙者。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小小的一化羽宗,哪兒配得上這樣的天才? 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蘇芷嫣唯有加入本門,她那令人驚豔的才華,才會得到最好的施展。 而不至於明珠蒙塵。 被一群沒用的廢物所耽擱。 原本,來之前,他們對此是信心滿滿。 根本就沒有想過。 此行會遇見任何的難度與波折。 畢竟化羽宗名不見經傳。 比之被他們滅掉到天星宗,那也差得遠。 還不手到擒來? 一開始,他們的想法是化羽宗識相最好。 如果對方能夠聰明一點,主動勸得那蘇丫頭歸順百巧院。 那他們也可以大發慈悲,給該派留下一條生路。 相反,若是化羽宗的修仙者冥頑不靈,不識時務,那等待他們的結果,就將是萬劫不復! 總而言之。 他們從一開始,就將化羽宗當成了砧板上的魚。 從來沒有想過,此行會遇見任何一點麻煩與危機。 結果…… 柳葉仙子有點恍惚。 抬起頭,朝著前方的兩個戰團望過去了。 左手邊。 那脾氣暴躁的孫師兄,正在大呼酣戰。 然而他此刻所面臨的處境,卻是糟糕到了極點。 怎麼說呢…… 蚍蜉撼樹? 不! 這樣的描述太誇張了。 孫師兄還沒有狼狽到那樣的程度。 但不得不說,他也確實不是那可怕的傀儡的對手。 被對方打得抱頭鼠竄。 雖不至於絲毫還手之力也無。 但大部分時間,他也確實是在單方面的捱打。 嘭! 一聲令人耳膜生疼的悶響傳了過來。 孫師兄又捱了對方一拳。 被那巨大的力量擊中身體。 頓時,如同隕石落地,被狠狠的砸像了地面。 少頃。 他踉踉蹌蹌的爬起來。 半邊肩膀都已經塌陷。 披頭散髮,滿臉血汙。 渾身上下傷痕累累。 可以說,他已經狼狽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這場戰鬥是沒有任何懸唸的。 哪怕二者的境界相差彷彿。 可實際上,他們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 孫師兄與這傀儡相比,卻差了不止一籌。 他根本打不過。 這一點,想必孫師兄心裡也十分清楚。 只不過他那執拗的性格,讓他不願意服輸,現在依舊在那裡苦苦支撐罷了。 但繼續這樣下去,顯然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落敗是板上釘釘的。 那另一邊的情況又如何? 吳師兄能否取得勝利呢? 柳葉仙子轉過頭。 隨後,臉上卻不由得流露出了苦笑的神色。 取勝? 別開玩笑了。 吳師兄此刻的處境,還要更加糟糕許多。 那柄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仙劍,比傀儡還要更加難以對付。 此刻,吳師兄已經到了險象環生的地步。 在那個方向的天空之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劍芒。 毫不誇張的說,已經到了遮雲蔽日的程度。 而這些劍光,不僅數量驚人以極,威力也同樣是極為令人震撼地。 幸好吳師兄,是他們三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 否則,如果換做自己的話。 說不定此刻早就魂飛魄散,徹底隕落掉了。 柳葉仙子打了個寒顫。 腦海中甚至轉過一個念頭。 自己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逃跑? 不過,這樣的想法僅僅是一閃而過。 此刻她心中固然是各種畏懼,各種忐忑。 但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紙包不住火。 如果這時候自己選擇逃跑的話。 一旦事情敗露。 整個百巧院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其他人也就罷了。 但掌門師叔……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畏懼的神色。 顯然,在她的眼裡,眼前的傀儡與仙劍固然非同小可。 然而要論可怕程度。 還是遠遠及不上掌門師叔。 所以,她眼中掙扎的神色僅僅是一閃而過。 隨後就做出了自認為最明智的選擇。 “兩位師兄,你們不要著急,小妹這就出手,來幫助你們化解危機。” 話音未落,柳葉仙子已朝著前面衝過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傳入耳朵。 隨後,一頭巨大的怪物。 已經惡狠狠的攔在她的身前了。 妖族? 不對。 柳葉仙子眉頭一皺。 這傢伙依舊是傀儡。 只不過,這一次傀儡的形象,是一頭巨大的怪物。 然而它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依舊是渡劫級別的,並不比孫師兄所面對的那一具遜色。 頓時,柳葉仙子的心沉到谷底了。 但事到如今,她已是別無選擇,於是此女也只好咬著牙齒,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寶物。 …… 一盞茶的功夫後。 百巧院的這三位長老,一死兩傷。 那孫姓的高瘦男子隕落。 至於另外兩個? 此刻也都躺在地上動彈不動。 進氣少,出氣多,完全失去戰鬥的能力了。 化羽宗化險為夷。 顯然,危機已經過去。 然而該派修士們的臉上,卻全都是駭然的神色。 大家面面相覷,甚至有些不能置信來著。 原因無他。 眾人當然知道,祖師爺他老人家神通廣大。 如果是由他親自出手,打敗眼前這三名強敵,所有的人都覺得再正常不過。 仙人祖師,肯定是有這樣的本事。 可剛剛,情況卻是不同。 至始至終,都沒有看見祖師爺他老人家出手。 不,正確的說,是連面都沒有露。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僅僅是隨隨便便的丟出幾件傀儡與寶物,然後就將眼前的強敵打得抱頭鼠竄了。 要知道。 眼前這三位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修仙者。 如今在雲洲修仙界,何止一句威名遠播…… 天星宗就是覆滅在他們三人的手裡。 可以說,這三人乃是雲洲所有修仙勢力的噩夢。 無人敢招惹。 可就是這樣的強者,居然連祖師爺他老人家的傀儡與木劍都打不過。 這就讓人感到難以置信了。 若非親眼目睹,便是化羽宗的修仙者,恐怕也難以相信這一幕。 他們知道祖師爺很強,但萬萬沒想到,居然能夠強大到這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至於最後的結果,為什麼是一死兩傷? 林小遙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那也是有講究的。 雖然嚴格說來,這三個傢伙都死有餘辜。 但畢竟蘇芷嫣還在對方的手裡。 所以為了那丫頭考慮,他多多少少也就留了一點餘地。 反正將對方生擒活捉,接下來如何處置,也不過在自己的一念之間罷了。 所以暫時也不用太過著急。 且留他們一條小命,也沒什麼了不起。 至於那隕落的孫姓男子? 那傢伙死有餘辜。 誰讓他來的時候飛揚跋扈,曾經殺了一名本門的弟子呢?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出手傷人,那就要有隕落的絕悟。 一命換一命是最為公平的選擇。 所以對他,林小遙沒有手下留情。 直接命令傀儡讓其隕落。 至於另外兩個,則先不急,留在手裡可以當做籌碼。 雖然可能性很小。 但要防備百巧院狗急跳牆。 有他們的小命兒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蘇芷嫣的安全也能更有保障一些。 哪怕這麼做,在林小遙的眼裡,其實多少,也有那麼一點多此一舉。 但不管如何。 在任何情況下,多留一點後手總是沒有錯。 至於柳葉仙子與那面容普通的傢伙? 他們已身受重傷,動彈不得。 而且還被下了禁制。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掀起什麼風浪來了。 隨後,林小遙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 依舊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先將這兩個傢伙押下去,好生看管。” “是,謹遵祖師吩咐!” 青羽真人連忙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躬身行禮。 對於本門的這位仙人祖師,他已經是佩服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所以對於他的任何吩咐。 自然都是不打分毫折扣的,認真執行了。 就這樣,因為林小遙的幫助,一場大禍,再次被消匿於無形。 化羽宗原本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可林小遙卻用這種幾乎是玩鬧的方式,輕易將它破去。 沒辦法,實力相差太過懸殊。 區區幾名渡劫期修仙者,哪怕聲名遠播,但敢跑到這裡來搗亂,對他而言,也與送羊入虎口,相差彷彿。 落得這樣的下場,沒什麼好奇怪的。 一切都順理成章,十分的正常。 別說自己的本體了,他們連讓自己的化身出手都不配。 而且林小遙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託大之處。 事情的順利解決,其實也間接證明瞭這一點。 不過此事雖然告一段落,卻並不意味著,化羽宗所面臨的危機就真的已然解除。 恰恰相反。 當訊息傳開,雲洲修仙界固然會為之譁然。 但毫無疑問,百巧院肯定會勃然大怒。 於情於理,他們肯定都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所以接下來,本門肯定還會面臨著更大的考驗。 ------------

“蠢貨,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麼自以為是的傢伙。”

與此同時,林小遙依舊躺在自家小院的蟠桃樹下,沒有挪窩。

不過山門外形勢的發展,包括百巧院那一男一女,兩名長老的對話,林小遙都聽得是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那傢伙的想象力還蠻豐富。

可惜,就是有些太一廂情願了。

居然傻乎乎的懷疑,自己是在唱空城計。

林小遙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那傢伙居然會賭,自己拿不出第二件寶物?

他還真沒見過如此愚蠢的人物。

要知道,他們自己當初簽到所獲得的天魔傀儡,可不止這一具。

既然對方想要驗證一下,好,自己就給他一個驚喜吧!

想到這裡,林小遙就慢條斯理的想要將第二具天魔傀儡取出。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怯怯的聲音傳入耳朵。

“主人,這傢伙出言不遜,居然敢汙衊主人,小的實在是氣不過,請求出戰,我想要教訓教訓那傢伙。”

林小遙不用回頭,也知道說話的是槐木仙劍。

聲音語氣,就充滿了討好的意圖。

似乎真的百巧院長老的出言不遜,而感到義憤填膺。

然而林小遙卻沒有那麼好忽悠。

不可否認,他知道槐木仙劍對自己忠心耿耿,但此刻義憤填膺的請求出戰,卻是另有緣故。

“少來,你的小心思我還不懂,不就是覺得跟在我的身邊太無聊了,所以想要趁此機會出去放放風?”

“主人明鑑,您英明神武,能夠跟在主人的身邊,乃是小的八輩子修來的仙福,怎麼會感覺無聊呢?”

“小的確實是因為,那傢伙對主人出言不遜,而感到氣不過。”

槐木仙劍點頭哈腰的說。

林小遙都無語了好麼?

當初用言出法隨製作出這柄仙劍的時候,對方挺老實的,甚至有點過於耿直。

自己對它說,你已經是一柄成熟的仙劍了,要學會自己斬妖伏魔。

結果好嘛,對方不僅聽話,將那黑蟒妖王殺了,隨後,還滿世界到處去追殺其他妖怪。

攪得這方圓萬裡內的妖族們苦不堪言!

當初挺老實的一把劍,現在怎麼也變得如此的油嘴滑舌?

當然吐槽歸吐槽,林小遙其實是知道原因的。

歸根結底就幾個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要怪就怪自己當初覆滅了天魔宗的總舵。

對方那守衛寶庫的陣法已經產生了靈智,然後非要認自己為主。

而自己這人就是心軟,經不住它的哀求,就鬆口答應了下來。

而那陣法,雖然對自己忠心耿耿,但卻油嘴滑舌。

這不,槐木仙劍與它廝混久了,居然也被帶歪掉了。

啥不好學?居然去學他拍馬屁。

然後漸漸的,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你問林小遙有什麼感觸?

林小遙也很心煩。

自己身邊,這幾件產生了自我意識的寶物,天天都在耳邊誇讚自己,英明神武,乃是諸天萬界排名第一的帥哥。

誇得林小遙是哭笑不得。

拍馬屁沒錯。

可咱拍馬屁能不能,不要拍得這麼明顯好麼?

雖然感嘆槐木仙劍變得油嘴滑舌,但林小遙最終還是答應了讓它出戰的要求。

畢竟劍乃殺伐之物,雖然對方跟在自己的身邊,不用修煉就能自然而然的變得越來越厲害。

這算是極大的好處。

但林小遙也知道,它確實待得有些無聊。

難得有機會出去放飛自我,林小遙也不好攔著。

畢竟究竟是派天魔傀儡出戰,還是派槐木仙劍出戰,對自己來說,有區別麼?

於是他點了點頭:“好,那就如你所願,但記住,不要給我丟臉。”

“主人放心,區區一渡劫期大圓滿的修仙者,小的自然是手到擒來,絕對不會令您失望的。”

槐木仙劍信心滿滿,而它這話倒是沒有吹牛。

這些年跟在主人的身邊,它的實力每日見長,這麼多年下來,今非昔比,較之當初,早已不知提高多少倍了。

區區一渡劫期大圓滿的存在,他還真的不怎麼放在眼裡。

如果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它也不敢輕率的請求出戰了。

否則若是有什麼閃失,豈不是丟了主人的顏面?

槐木仙劍雖然變得油嘴滑舌,但事情的輕重,卻還是分得清的。

……

再說另一邊。

那容貌普通的男子,自作聰明,傻乎乎的以為,自己已經看穿了林小遙的計策。

在他看來,那化羽宗所謂的祖師原本就是子虛烏有,而眼前這的傀儡,恐怕也是對方,最後的,壓箱底的手段了。

所以別看對方現在貌似大佔上風,實際上,根本就是黔驢技窮。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就是將他虛弱的面目給戳穿。

心中有了打算,接下來,他便毫不猶豫的準備出手了。

“孫師弟,不用著急,待愚兄來幫你。”

說完這話。

他身形一晃,就準備衝向前方。

然而就在這時。

卻迎面可見一道恢弘異常的劍光。

劍光出現得突兀,那容貌普通的男子不由得大驚失色。

是誰在偷襲自己?

一旁化羽宗的掌門也不過才大乘期,於情於理,是不可能有本領斬出這可怕的一劍地。

他心中驚愕。

但畢竟是身經百戰的修仙者。

與百忙之中,還是動作迅捷的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寶物。

是一柄長刀。

下一刻。

數丈來長的刀芒,與那劈過來的劍光轟然對撞。

蹬蹬蹬……

那看上去三十餘歲,面容普通的男子連退數步。

只感覺胸口氣血翻湧。

雖然沒有受傷,但也不太好過。

而且最讓他感到忌憚的,是剛才硬拼的那一記,自己似乎明顯落在了下風。

他的臉色不由得越發陰霾下來。

隨後連忙遊目四顧,想要找到剛才劈出那一劍,偷襲自己的傢伙。

可入目所及,卻見化羽宗的修士,也無不是滿臉驚愕。

無論他看向誰,好像也都並不像,剛剛那出手偷襲自己的傢伙。

怎麼回事?

那人究竟藏到哪裡去了?

這位百巧院長老的心中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然而就在這時。

一囂張得意的聲音傳入耳朵。

“蠢貨,不用在這裡左顧右盼了。”

“你的對手是我。”

“居然敢與偉大的主人為敵,你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悲催,最愚蠢的修仙者。”

“說吧,你想要怎麼隕落?雖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然而得罪了偉大的主人,我是絕不可能原諒你的。”

那聲音傳入耳朵,不只是百巧院的兩位長老,包括在場的,化羽宗的所有的修仙者。

無不連忙循聲轉過了頭。

他們心中也充滿了不解與疑惑。

這聲音不是祖師爺他老人家的。

那剛才那一劍,究竟是誰出手的?

居然能讓渡劫期大圓滿的高手,都差點抵擋不住,本門什麼時候,又冒出了這樣可怕的高手?

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然而當將映入眼簾的一幕看清楚,修士們卻不由自主的瞪大的眼珠。

“怎麼可能?”

“我沒看錯吧!”

“老天,難道剛才劈出那一劍的,竟然是他?”

……

七嘴八舌的聲音傳入耳朵。

也難怪眾人會各種驚訝,各種錯愕。

因為映入眾人眼簾的。

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仙風道骨的高手。

只見數百丈遠處,一柄仙劍孤零零的懸浮於半空。

不,說是仙劍,都太抬舉它了。

因為其做工非常的粗陋。

就是一柄很普通的木劍而已。

毫不誇張地說。

就算將其當成玩具送給小孩子,對方說不定都會嫌棄。

好吧,就算人不可貌相,或許寶物也一樣。

所以哪怕是一柄木劍,咱們也不能光看外表。

可為什麼只看見一柄劍孤零零的懸浮在半空裡?

它的主人又在何地?

“不用找了,你的對手是我,你以為憑你,也配與主人動手麼,真是不知死活!”

那得意囂張的聲音傳入耳朵。

這一次,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了。

剛剛……是這柄仙劍在說話?

我沒弄錯吧!

不過驚訝歸驚訝,但也並沒有真的就完全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修仙界光怪陸離,法寶有靈,產生了自主意識,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化羽宗修士們的反應且不提。

那看上去三十餘歲,面容普通的男子的臉色,已變得難看了無比。

原本,他以為所謂的祖師是子虛烏有。

那具傀儡已是化羽宗壓箱底的寶物。

對方自始至終,都是在唱空城計。

可現在看來,情況好像並非如此。

眼前這柄木劍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剛剛的猜測是錯誤的?

他心中驚疑。

但自然不會就這樣認輸。

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一道法決打出。

隨著其動作,他身前的那柄長刀,便惡狠狠的朝著前方斬過去了。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便是想要弄清楚。

剛才究竟是不是巧合?

眼前這柄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仙劍,是真有這樣了得,還是在虛張聲勢呢?

面對這傢伙的攻擊。

槐木仙劍自然不會示弱。

要知道,眼前這個出來浪的機會,是它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當然要贏得乾淨利索,絕不能讓主人失望了。

於是面對那絢爛的刀光。

槐木仙劍毫不遲疑,表面靈芒一閃就迎了上去。

轟!

下一刻。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

那長刀居然被輕而易舉的劈飛掉了。

而劍芒卻去勢不減,繼續向著敵人籠罩了過來。

“不好!”

那面容普通的男子不由得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敵人比想象的還要可怕許多。

看來自己剛剛的推測,恐怕真的是錯誤的。

怎麼可能呢?

難道這名不見經傳的化羽宗的實力底蘊,真的比天星宗還要更加了得?

對方背後,真的隱藏著一位實力極為強大的祖師麼?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轉過。

不過他的反應卻一點不慢。

袖袍一拂,就祭出了一盾牌模樣的,防禦屬性的寶物。

下一刻。

一道宏大的劍光已經撲面而來,毫無懸唸的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裡面。

“啊!”

慘叫聲傳入耳朵。

那盾牌所幻化出來的光幕,竟如同氣泡一般的輕鬆破滅掉了。

好在這也為他爭取到了一點時間。

千鈞一髮之際,他拼命朝著旁邊閃躲。

可即便如此,依舊未能完全躲開。

一條手臂,依舊被對方斬了下來。

他臉色蒼白。

不僅僅是因為受傷,還因為恐懼與憤怒。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看穿了化羽宗的把戲。

沒想到,到頭來才發現,原來自己才是那自作聰明的蠢貨。

該派究竟還有多少底牌?

先是那強大的傀儡。

如今,又冒出這麼一柄可怕的仙劍。

難不成他們這次到化羽宗耀武揚威,最後居然會鎩羽而歸?

甚至……全軍覆沒?

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浮現而出。

然而此刻,卻沒有時間給他慢慢思索。

槐木仙劍可不會將他放過。

一招得手,便又繼續惡狠狠的殺過來了。

顯然不將他滅除,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惡!”

那面容普通的男子臉色如土。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要說不畏懼忐忑那絕對是騙人的。

獵人變成了獵物。

他感覺,現如今情況已經完全脫離自己的控制了。

但沒有別的選擇。

求饒是絕不可能求饒的。

一來,事到如今,就算他低聲下氣,對方也未必將他放過。

何況自尊心也不允許他這麼做。

再退一步。

化羽宗固然了得,但說不定它的底蘊,也就只有眼前這具傀儡,與那柄話癆的通靈仙劍。

或許,這已經是對方全部壓箱底的底牌。

雖然,這僅僅是他的猜測。

但仔細想想,其實也未必沒有這種可能的。

畢竟對方名不見經傳。

他還真不相信化羽宗會莫名其妙的,強大到極點。

這不合理!

所以自己不可以膽怯畏懼,被對方所施展的手段給嚇唬住。

或許,這已經是對方最後的底牌。

它現在看似強大,實際上,已經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

心中如此這般的想著,那容貌普通的男子決定咬牙堅持。

只要努力,就有機會反敗為勝,打敗眼前的強敵!

就這樣。

那面容普通的男子,臉上閃過一絲猙獰與剛毅的神色。

竭盡全力,使盡渾身解數,與槐木仙劍你來我往的打起來了。

轉眼,過了小半盞茶的功夫。

一旁,柳葉仙子的表情,已經是難看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原本來之前,他們三人中,就沒有哪一個,將這小小的化羽宗放在眼裡。

大家都以為,對方不過是砧板上的魚。

萬萬沒想到,這樣的想法,卻是錯得離譜。

到現在,居然演變成了這樣不可收拾的結局。

原本,還想讓該派屈服。

且透過這樣的方法,展現出百巧院的強大。

讓那蘇丫頭放棄幻想,乖乖的選擇加入,成為百巧院的修仙者。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小小的一化羽宗,哪兒配得上這樣的天才?

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蘇芷嫣唯有加入本門,她那令人驚豔的才華,才會得到最好的施展。

而不至於明珠蒙塵。

被一群沒用的廢物所耽擱。

原本,來之前,他們對此是信心滿滿。

根本就沒有想過。

此行會遇見任何的難度與波折。

畢竟化羽宗名不見經傳。

比之被他們滅掉到天星宗,那也差得遠。

還不手到擒來?

一開始,他們的想法是化羽宗識相最好。

如果對方能夠聰明一點,主動勸得那蘇丫頭歸順百巧院。

那他們也可以大發慈悲,給該派留下一條生路。

相反,若是化羽宗的修仙者冥頑不靈,不識時務,那等待他們的結果,就將是萬劫不復!

總而言之。

他們從一開始,就將化羽宗當成了砧板上的魚。

從來沒有想過,此行會遇見任何一點麻煩與危機。

結果……

柳葉仙子有點恍惚。

抬起頭,朝著前方的兩個戰團望過去了。

左手邊。

那脾氣暴躁的孫師兄,正在大呼酣戰。

然而他此刻所面臨的處境,卻是糟糕到了極點。

怎麼說呢……

蚍蜉撼樹?

不!

這樣的描述太誇張了。

孫師兄還沒有狼狽到那樣的程度。

但不得不說,他也確實不是那可怕的傀儡的對手。

被對方打得抱頭鼠竄。

雖不至於絲毫還手之力也無。

但大部分時間,他也確實是在單方面的捱打。

嘭!

一聲令人耳膜生疼的悶響傳了過來。

孫師兄又捱了對方一拳。

被那巨大的力量擊中身體。

頓時,如同隕石落地,被狠狠的砸像了地面。

少頃。

他踉踉蹌蹌的爬起來。

半邊肩膀都已經塌陷。

披頭散髮,滿臉血汙。

渾身上下傷痕累累。

可以說,他已經狼狽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這場戰鬥是沒有任何懸唸的。

哪怕二者的境界相差彷彿。

可實際上,他們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

孫師兄與這傀儡相比,卻差了不止一籌。

他根本打不過。

這一點,想必孫師兄心裡也十分清楚。

只不過他那執拗的性格,讓他不願意服輸,現在依舊在那裡苦苦支撐罷了。

但繼續這樣下去,顯然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落敗是板上釘釘的。

那另一邊的情況又如何?

吳師兄能否取得勝利呢?

柳葉仙子轉過頭。

隨後,臉上卻不由得流露出了苦笑的神色。

取勝?

別開玩笑了。

吳師兄此刻的處境,還要更加糟糕許多。

那柄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仙劍,比傀儡還要更加難以對付。

此刻,吳師兄已經到了險象環生的地步。

在那個方向的天空之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劍芒。

毫不誇張的說,已經到了遮雲蔽日的程度。

而這些劍光,不僅數量驚人以極,威力也同樣是極為令人震撼地。

幸好吳師兄,是他們三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

否則,如果換做自己的話。

說不定此刻早就魂飛魄散,徹底隕落掉了。

柳葉仙子打了個寒顫。

腦海中甚至轉過一個念頭。

自己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逃跑?

不過,這樣的想法僅僅是一閃而過。

此刻她心中固然是各種畏懼,各種忐忑。

但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紙包不住火。

如果這時候自己選擇逃跑的話。

一旦事情敗露。

整個百巧院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其他人也就罷了。

但掌門師叔……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畏懼的神色。

顯然,在她的眼裡,眼前的傀儡與仙劍固然非同小可。

然而要論可怕程度。

還是遠遠及不上掌門師叔。

所以,她眼中掙扎的神色僅僅是一閃而過。

隨後就做出了自認為最明智的選擇。

“兩位師兄,你們不要著急,小妹這就出手,來幫助你們化解危機。”

話音未落,柳葉仙子已朝著前面衝過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傳入耳朵。

隨後,一頭巨大的怪物。

已經惡狠狠的攔在她的身前了。

妖族?

不對。

柳葉仙子眉頭一皺。

這傢伙依舊是傀儡。

只不過,這一次傀儡的形象,是一頭巨大的怪物。

然而它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依舊是渡劫級別的,並不比孫師兄所面對的那一具遜色。

頓時,柳葉仙子的心沉到谷底了。

但事到如今,她已是別無選擇,於是此女也只好咬著牙齒,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寶物。

……

一盞茶的功夫後。

百巧院的這三位長老,一死兩傷。

那孫姓的高瘦男子隕落。

至於另外兩個?

此刻也都躺在地上動彈不動。

進氣少,出氣多,完全失去戰鬥的能力了。

化羽宗化險為夷。

顯然,危機已經過去。

然而該派修士們的臉上,卻全都是駭然的神色。

大家面面相覷,甚至有些不能置信來著。

原因無他。

眾人當然知道,祖師爺他老人家神通廣大。

如果是由他親自出手,打敗眼前這三名強敵,所有的人都覺得再正常不過。

仙人祖師,肯定是有這樣的本事。

可剛剛,情況卻是不同。

至始至終,都沒有看見祖師爺他老人家出手。

不,正確的說,是連面都沒有露。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僅僅是隨隨便便的丟出幾件傀儡與寶物,然後就將眼前的強敵打得抱頭鼠竄了。

要知道。

眼前這三位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修仙者。

如今在雲洲修仙界,何止一句威名遠播……

天星宗就是覆滅在他們三人的手裡。

可以說,這三人乃是雲洲所有修仙勢力的噩夢。

無人敢招惹。

可就是這樣的強者,居然連祖師爺他老人家的傀儡與木劍都打不過。

這就讓人感到難以置信了。

若非親眼目睹,便是化羽宗的修仙者,恐怕也難以相信這一幕。

他們知道祖師爺很強,但萬萬沒想到,居然能夠強大到這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至於最後的結果,為什麼是一死兩傷?

林小遙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那也是有講究的。

雖然嚴格說來,這三個傢伙都死有餘辜。

但畢竟蘇芷嫣還在對方的手裡。

所以為了那丫頭考慮,他多多少少也就留了一點餘地。

反正將對方生擒活捉,接下來如何處置,也不過在自己的一念之間罷了。

所以暫時也不用太過著急。

且留他們一條小命,也沒什麼了不起。

至於那隕落的孫姓男子?

那傢伙死有餘辜。

誰讓他來的時候飛揚跋扈,曾經殺了一名本門的弟子呢?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出手傷人,那就要有隕落的絕悟。

一命換一命是最為公平的選擇。

所以對他,林小遙沒有手下留情。

直接命令傀儡讓其隕落。

至於另外兩個,則先不急,留在手裡可以當做籌碼。

雖然可能性很小。

但要防備百巧院狗急跳牆。

有他們的小命兒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蘇芷嫣的安全也能更有保障一些。

哪怕這麼做,在林小遙的眼裡,其實多少,也有那麼一點多此一舉。

但不管如何。

在任何情況下,多留一點後手總是沒有錯。

至於柳葉仙子與那面容普通的傢伙?

他們已身受重傷,動彈不得。

而且還被下了禁制。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掀起什麼風浪來了。

隨後,林小遙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

依舊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先將這兩個傢伙押下去,好生看管。”

“是,謹遵祖師吩咐!”

青羽真人連忙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躬身行禮。

對於本門的這位仙人祖師,他已經是佩服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所以對於他的任何吩咐。

自然都是不打分毫折扣的,認真執行了。

就這樣,因為林小遙的幫助,一場大禍,再次被消匿於無形。

化羽宗原本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可林小遙卻用這種幾乎是玩鬧的方式,輕易將它破去。

沒辦法,實力相差太過懸殊。

區區幾名渡劫期修仙者,哪怕聲名遠播,但敢跑到這裡來搗亂,對他而言,也與送羊入虎口,相差彷彿。

落得這樣的下場,沒什麼好奇怪的。

一切都順理成章,十分的正常。

別說自己的本體了,他們連讓自己的化身出手都不配。

而且林小遙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託大之處。

事情的順利解決,其實也間接證明瞭這一點。

不過此事雖然告一段落,卻並不意味著,化羽宗所面臨的危機就真的已然解除。

恰恰相反。

當訊息傳開,雲洲修仙界固然會為之譁然。

但毫無疑問,百巧院肯定會勃然大怒。

於情於理,他們肯定都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所以接下來,本門肯定還會面臨著更大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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