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章 我們東廠做事何須給人交代

開局簽到一個呂奉先·幕六少·4,199·2026/3/26

102章 我們東廠做事何須給人交代 逍遙王周潛就這樣死了。 說起來,逍遙王周潛也算是一個人物。 之前在洛陽,逍遙王周潛可是下的一手好棋,連百官和龍椅上的那位都不得不入他的局。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最終還是難逃敗亡之局。 或許,連逍遙王周潛自己都沒想到,他在上陽府聚集了麾下所有的二十多萬大軍,把上陽府防禦成一個鐵桶,想要和朝廷平叛的呂布大軍一決雌雄。 本以為是胸有成竹。 結果卻是,短短不到半天時間,他自認為所謂的鐵桶防禦就被呂布攻破了,他的底牌在呂布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而他本人最後也只能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看到逍遙王周潛死了,城牆上還在和神武衛廝殺的反賊們,氣勢頓時一落千丈。 連他們的的主帥都死了,那他們這些人還有什麼戰鬥下去的必要。 瞬間,很多反賊們開始四散逃竄。 呂布站在城牆上,收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沒有要再出手的意思。 城門剛剛已經被呂布一戟破開,如今數萬神武衛早已經攻入城內,再加上逍遙王周潛和那些高手們都已經死了。 憑著神武衛足以剿滅剩下的這些反賊們,根本就不需要呂布這位半步天人再出手。 呂布看著逍遙王周潛的屍體,目光閃爍了一下,對著身邊一位神武衛道;“立馬傳令神武衛堵住四門,不能放城內任何人出城。” “讓人徹查逍遙王周潛在城內的一切資訊,看看都有什麼人和逍遙王周潛接觸過。” 呂布總感覺逍遙王周潛的死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像逍遙王周潛這樣舉旗造反的王爺,是不可能覺得自己會敗,還提前做最壞的打算,吞噬毒藥的。 這不符合常理。 …… 城外。 一處山頭的密林間。 一箇中年男子站在山頭上眺望著上陽府府城的方向,目光閃爍著。 如果逍遙王周潛在這,一定能夠認出,這個站在這眺望著府城方向的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舅舅崔松山。 崔松山聽著府城方向傳來的廝殺聲越來越弱,不由的嘆了口氣;“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這周潛還真是讓人有些失望。” “暗中給了他這麼多的支援,他居然連一天都守不住,就被呂布領兵破了城,真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崔松山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本來崔松山以為,有他們暗中的支援,憑著二十多萬的大軍,就算逍遙王周潛不是呂布平叛大軍的對手。 但最起碼能擋住呂布的平叛大軍幾天吧! 可沒想到,短短半天的時間,逍遙王周潛防守的這上陽府府城就被呂布領兵攻破了。 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幸好他提前出了城。 要不然,現在陷入城中就有些麻煩了。 崔松山之前在得知呂布領兵進入上陽府地界的那一刻,就暗中悄悄的出了上陽府府城,來到了這處山頭的密林間,只留下了一些人手在城內。 畢竟,在崔松山看來,不管接下來逍遙王周潛和朝廷平亂的呂布大軍結果如何,他自身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崔松山提前出了城。 現在看來,他的這種小心謹慎果然是對的。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崔松山的身後。 “三爺,人死了。”黑影一出現,就對著崔松山說道。 “死了嗎?” 崔松山沒有回頭,望著上陽府府城的方向眼睛眯了一下。 “死之前沒說什麼吧!” “痕跡都清理乾淨了沒有?” 黑影搖了搖頭;“沒說什麼,痕跡也都清理乾淨了,沒有人能再查到什麼。” 崔松山聞言後,點了點頭;“那就好。” “那咱們就走吧!” …… 燕州,燕州城。 州府衙門裡。 房玄齡坐在主位上,看著這幾天各府各縣有關賑災救民的一些情況和訊息。 他的右下面坐著曹少欽。 這些各府各縣有關賑災救民的情況和訊息,正是曹少欽剛剛送來的。 房玄齡看著各府各縣這些賑災救民的情況和訊息,眉頭有些緊皺。 儘管之前,房玄齡已經嚴厲的警告過燕州的這些官員們了,可還是有人鋌而走險,不當回事,敢伸手。 真是不知死活。 房玄齡放下了手中的這些訊息後,臉色有些陰沉。 “房大人,這些訊息你也已經看了。” “雜家想問問,房大人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曹少欽見房玄齡放下了手中的這些訊息後,便問向了房玄齡。 畢竟,房玄齡是負責賑災救民的欽差大臣,這種事,都是房玄齡的權利範圍之內。 當然,東廠的先斬後奏特權也是可以直接動手拿人的。 曹少欽的話剛落,一位信使便衝進了州府衙門。 “報……” “房大人,代州大捷。” “呂將軍已經剿滅了逍遙王叛軍,平定了代州。” 信使衝進州府大堂後,對著房玄齡稟報道。 “哦!” 房玄齡一聽,立即站起了身;“將信件拿來。” 信使立馬將一封信件送到了房玄齡的手裡。 房玄齡二話不說,直接開啟看了起來。 房玄齡知道,呂布要是剿滅了逍遙王周潛,平定了代州,那麼他這邊也就可以開始動手整治官場了。 看完了信件上的內容後,房玄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如此大捷,值得高興。 房玄齡揮退了信使後,看向了曹少欽;“曹公公,你剛剛不是問本官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嗎?” “本官以為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呂將軍剿滅了逍遙王,平定了代州,正是咱們藉此東風的時候。” 房玄齡搖了搖手中的大捷信件,對著曹少欽說道。 房玄齡一直在等呂布的訊息。 既然現在訊息來了,那麼房玄齡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曹少欽聞言,眼睛一眯;“房大人,是全面動手嗎?” 房玄齡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沒錯,全面動手。” “就先從這燕州城開始,本官要把這燕州的官場徹底的清洗一遍。” 房玄齡說著,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自從來了這燕州之地後,房玄齡就發現了這燕州地方官場上的諸多問題。 只所以一直沒有動手,就是為了不給呂布剿滅逍遙王周潛,平定代州增添麻煩。 現在呂布剿滅了逍遙王周潛,平定了代州,那麼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處理這些問題了。 曹少欽聽到房玄齡的話後,眼裡金光一閃,“好,雜家明白了。” 曹少欽已經明白了房玄齡的意思。 全面動手。 那就是不管是現在查到的,還是之前查到的,或者是有問題的,都可以直接出手拿人了。 這不正是他東廠的強項嗎? “房大人,那雜家就先告辭了。” 曹少欽也不再多留,直接站起身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 燕州知州,崔顥的府邸。 大廳裡。 崔顥坐在主位上。 他的下面左右兩邊坐了四五位官員。 “知州大人,這幾天東廠的人可是無孔不入,他們在各府各縣出現,明顯是在查什麼?” 其中右邊為首的一位官員,一臉慎重的說道。 “是啊!知州大人,如果下官沒有猜錯的話,東廠的人這次來燕州,估計不僅僅是為了賑災救民一事。” 又一位官員一臉凝重的說道。 雖然東廠的廠衛行蹤詭秘,但這燕州畢竟不是東廠的主場。 這些地方官員們才是這裡的地頭蛇。 所以,東廠在燕州的一些行蹤都很難瞞得過這些地頭蛇的耳目。 從一些蛛絲馬跡上來看,這些官員們都發現了東廠正在暗查什麼。 這讓這些官員們心裡都是擔憂不已。 幾天前那些和黃天教有牽連官員的下場們,他們可都是見識到了。 他們怕東廠查到了他們這些官員一些什麼,他們步入了那些人的後塵。 畢竟,像他們這些官員,有幾個屁股能是乾淨的。 崔顥聽了這兩位官員的話後,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下面的幾位官員道;“你們的意思,我都明白。” “之前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東廠出現在燕州的目的絕不簡單。” “前幾天那些因為面對暴民反賊棄城而逃被東廠所抓的官員,東廠這幾天正在全力的審問他們。” “尤其是涉及到燕州官場的一些東西,東廠的人在責重審問。” “有幾個人挺不住已經招了,供出了不少人。” 崔顥看著幾位官員說道。 身為燕州的知州,連這幾位官員都能發現的事,就更不要說他這位燕州的知州了。 可以說,崔顥這位燕州的知州,知道的東西要比這些官員們多的多。 就連東廠抓住那些官員的審問情況,都沒能瞞得過崔顥這位燕州的知州。 “知州大人的意思是……” 幾位官員聽到崔顥的話後,臉色一變,全都直直的望著坐在主位上的崔顥。 崔顥的臉色也慎重了起來,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位欽差大臣房玄齡來燕州,估計也不僅僅是為了賑災救民。” “只所以一直沒有動手,本知州認為,應該是在等那位呂將軍平定代州吧!” 能成為一州知州,崔顥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對於一些事情的嗅覺,絕對要比一般人強很多。 從東廠的出現和各方面一些綜合的訊息來看,崔顥已經判斷出了一個基本的大概。 崔顥的話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兵戈的聲音。 緊接著,府邸的大門就被直接轟開。 “怎麼回事?” 崔顥和幾位官員聽到外面的動靜後,臉色都是一驚,齊齊的站起了身。 然後,幾人對視了一眼,都走出了大廳。 一週出大廳,崔顥就看到一群身穿飛鷹服,腰繫玉腰帶,手提月牙刀的人衝殺進了他的府邸,正在和他府內的護衛們廝殺。 東廠廠衛? 從這些人特別的服飾上來看,崔顥一眼便認出了是東廠的人,臉色一變。 東廠的人怎麼會衝擊他這個知州的府邸? 難道代州那邊有訊息了? 那位欽差大臣準備對他們這些燕州的官員動手了? 片刻間,崔顥腦海的思緒輾轉許多。 就連跟著崔顥一起走出來的那幾位官員臉色也都是一變。 顯然,他們也已經認出了這些衝殺進來的是東廠的廠衛。 “吆,除了崔知州,幾位大人也都在啊!” “那正好省的雜家四處跑了,幾位大人跟雜家走一趟吧!” 見崔顥他們幾人走了出來,曹少欽也上前一步,一臉陰柔的看著崔顥幾人說道。 “曹公公,你帶著廠衛居然敢衝殺我這個一州知州的府邸?” “你想幹什麼?” “就算你們東廠有先斬後奏的特權,但還沒有權利無辜衝殺一個知州的府邸。” “如果今天你不給本宮一個交代的話,本宮一定要上奏參你們東廠一本。” 崔顥一臉難看的看著曹少欽說道。 儘管崔顥心裡已經有了些許猜測,可還是極力的保持著鎮定。 交代? “我們東廠做事何須給人交代?” 曹少欽冷笑一聲。 “再說,我們東廠想幹什麼,崔知州心裡應該最清楚。” “崔知州身為大周的官員,燕州知州,這些年來做過多少虧心事,不用雜家說了吧!” “這是房大人下令,我們東廠協助,崔大人應該知道其中的分量。” “還是乖乖的跟雜家走一趟吧!免得讓雜家動粗。” 曹少欽看著崔顥陰柔細語的說道。 崔顥聞言,臉色直接沉了下來;“哼,你們這是汙衊,本官乃一州知州,沒有聖旨,就算是欽差大臣和你東廠也沒有權利直接捉拿本官。” “想要讓本官跟你們走,就拿出聖旨來。” 崔顥心裡可是清楚,他要是就這樣跟著曹少欽走了,那再想出來就難了。 東廠的門好進,但難出。 所以,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這樣輕易的跟曹少欽走的。 聖旨? “我們東廠先斬後奏就是聖旨。” “既然崔知州想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雜家不客氣了。” 曹少欽臉色一冷,大手一揮。 “動手,統統抓起來。” “敢有反抗,格殺勿論。”

102章 我們東廠做事何須給人交代

逍遙王周潛就這樣死了。

說起來,逍遙王周潛也算是一個人物。

之前在洛陽,逍遙王周潛可是下的一手好棋,連百官和龍椅上的那位都不得不入他的局。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最終還是難逃敗亡之局。

或許,連逍遙王周潛自己都沒想到,他在上陽府聚集了麾下所有的二十多萬大軍,把上陽府防禦成一個鐵桶,想要和朝廷平叛的呂布大軍一決雌雄。

本以為是胸有成竹。

結果卻是,短短不到半天時間,他自認為所謂的鐵桶防禦就被呂布攻破了,他的底牌在呂布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而他本人最後也只能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看到逍遙王周潛死了,城牆上還在和神武衛廝殺的反賊們,氣勢頓時一落千丈。

連他們的的主帥都死了,那他們這些人還有什麼戰鬥下去的必要。

瞬間,很多反賊們開始四散逃竄。

呂布站在城牆上,收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沒有要再出手的意思。

城門剛剛已經被呂布一戟破開,如今數萬神武衛早已經攻入城內,再加上逍遙王周潛和那些高手們都已經死了。

憑著神武衛足以剿滅剩下的這些反賊們,根本就不需要呂布這位半步天人再出手。

呂布看著逍遙王周潛的屍體,目光閃爍了一下,對著身邊一位神武衛道;“立馬傳令神武衛堵住四門,不能放城內任何人出城。”

“讓人徹查逍遙王周潛在城內的一切資訊,看看都有什麼人和逍遙王周潛接觸過。”

呂布總感覺逍遙王周潛的死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像逍遙王周潛這樣舉旗造反的王爺,是不可能覺得自己會敗,還提前做最壞的打算,吞噬毒藥的。

這不符合常理。

……

城外。

一處山頭的密林間。

一箇中年男子站在山頭上眺望著上陽府府城的方向,目光閃爍著。

如果逍遙王周潛在這,一定能夠認出,這個站在這眺望著府城方向的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舅舅崔松山。

崔松山聽著府城方向傳來的廝殺聲越來越弱,不由的嘆了口氣;“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這周潛還真是讓人有些失望。”

“暗中給了他這麼多的支援,他居然連一天都守不住,就被呂布領兵破了城,真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崔松山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本來崔松山以為,有他們暗中的支援,憑著二十多萬的大軍,就算逍遙王周潛不是呂布平叛大軍的對手。

但最起碼能擋住呂布的平叛大軍幾天吧!

可沒想到,短短半天的時間,逍遙王周潛防守的這上陽府府城就被呂布領兵攻破了。

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幸好他提前出了城。

要不然,現在陷入城中就有些麻煩了。

崔松山之前在得知呂布領兵進入上陽府地界的那一刻,就暗中悄悄的出了上陽府府城,來到了這處山頭的密林間,只留下了一些人手在城內。

畢竟,在崔松山看來,不管接下來逍遙王周潛和朝廷平亂的呂布大軍結果如何,他自身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崔松山提前出了城。

現在看來,他的這種小心謹慎果然是對的。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崔松山的身後。

“三爺,人死了。”黑影一出現,就對著崔松山說道。

“死了嗎?”

崔松山沒有回頭,望著上陽府府城的方向眼睛眯了一下。

“死之前沒說什麼吧!”

“痕跡都清理乾淨了沒有?”

黑影搖了搖頭;“沒說什麼,痕跡也都清理乾淨了,沒有人能再查到什麼。”

崔松山聞言後,點了點頭;“那就好。”

“那咱們就走吧!”

……

燕州,燕州城。

州府衙門裡。

房玄齡坐在主位上,看著這幾天各府各縣有關賑災救民的一些情況和訊息。

他的右下面坐著曹少欽。

這些各府各縣有關賑災救民的情況和訊息,正是曹少欽剛剛送來的。

房玄齡看著各府各縣這些賑災救民的情況和訊息,眉頭有些緊皺。

儘管之前,房玄齡已經嚴厲的警告過燕州的這些官員們了,可還是有人鋌而走險,不當回事,敢伸手。

真是不知死活。

房玄齡放下了手中的這些訊息後,臉色有些陰沉。

“房大人,這些訊息你也已經看了。”

“雜家想問問,房大人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曹少欽見房玄齡放下了手中的這些訊息後,便問向了房玄齡。

畢竟,房玄齡是負責賑災救民的欽差大臣,這種事,都是房玄齡的權利範圍之內。

當然,東廠的先斬後奏特權也是可以直接動手拿人的。

曹少欽的話剛落,一位信使便衝進了州府衙門。

“報……”

“房大人,代州大捷。”

“呂將軍已經剿滅了逍遙王叛軍,平定了代州。”

信使衝進州府大堂後,對著房玄齡稟報道。

“哦!”

房玄齡一聽,立即站起了身;“將信件拿來。”

信使立馬將一封信件送到了房玄齡的手裡。

房玄齡二話不說,直接開啟看了起來。

房玄齡知道,呂布要是剿滅了逍遙王周潛,平定了代州,那麼他這邊也就可以開始動手整治官場了。

看完了信件上的內容後,房玄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如此大捷,值得高興。

房玄齡揮退了信使後,看向了曹少欽;“曹公公,你剛剛不是問本官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嗎?”

“本官以為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呂將軍剿滅了逍遙王,平定了代州,正是咱們藉此東風的時候。”

房玄齡搖了搖手中的大捷信件,對著曹少欽說道。

房玄齡一直在等呂布的訊息。

既然現在訊息來了,那麼房玄齡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曹少欽聞言,眼睛一眯;“房大人,是全面動手嗎?”

房玄齡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沒錯,全面動手。”

“就先從這燕州城開始,本官要把這燕州的官場徹底的清洗一遍。”

房玄齡說著,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自從來了這燕州之地後,房玄齡就發現了這燕州地方官場上的諸多問題。

只所以一直沒有動手,就是為了不給呂布剿滅逍遙王周潛,平定代州增添麻煩。

現在呂布剿滅了逍遙王周潛,平定了代州,那麼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處理這些問題了。

曹少欽聽到房玄齡的話後,眼裡金光一閃,“好,雜家明白了。”

曹少欽已經明白了房玄齡的意思。

全面動手。

那就是不管是現在查到的,還是之前查到的,或者是有問題的,都可以直接出手拿人了。

這不正是他東廠的強項嗎?

“房大人,那雜家就先告辭了。”

曹少欽也不再多留,直接站起身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

燕州知州,崔顥的府邸。

大廳裡。

崔顥坐在主位上。

他的下面左右兩邊坐了四五位官員。

“知州大人,這幾天東廠的人可是無孔不入,他們在各府各縣出現,明顯是在查什麼?”

其中右邊為首的一位官員,一臉慎重的說道。

“是啊!知州大人,如果下官沒有猜錯的話,東廠的人這次來燕州,估計不僅僅是為了賑災救民一事。”

又一位官員一臉凝重的說道。

雖然東廠的廠衛行蹤詭秘,但這燕州畢竟不是東廠的主場。

這些地方官員們才是這裡的地頭蛇。

所以,東廠在燕州的一些行蹤都很難瞞得過這些地頭蛇的耳目。

從一些蛛絲馬跡上來看,這些官員們都發現了東廠正在暗查什麼。

這讓這些官員們心裡都是擔憂不已。

幾天前那些和黃天教有牽連官員的下場們,他們可都是見識到了。

他們怕東廠查到了他們這些官員一些什麼,他們步入了那些人的後塵。

畢竟,像他們這些官員,有幾個屁股能是乾淨的。

崔顥聽了這兩位官員的話後,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下面的幾位官員道;“你們的意思,我都明白。”

“之前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東廠出現在燕州的目的絕不簡單。”

“前幾天那些因為面對暴民反賊棄城而逃被東廠所抓的官員,東廠這幾天正在全力的審問他們。”

“尤其是涉及到燕州官場的一些東西,東廠的人在責重審問。”

“有幾個人挺不住已經招了,供出了不少人。”

崔顥看著幾位官員說道。

身為燕州的知州,連這幾位官員都能發現的事,就更不要說他這位燕州的知州了。

可以說,崔顥這位燕州的知州,知道的東西要比這些官員們多的多。

就連東廠抓住那些官員的審問情況,都沒能瞞得過崔顥這位燕州的知州。

“知州大人的意思是……”

幾位官員聽到崔顥的話後,臉色一變,全都直直的望著坐在主位上的崔顥。

崔顥的臉色也慎重了起來,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位欽差大臣房玄齡來燕州,估計也不僅僅是為了賑災救民。”

“只所以一直沒有動手,本知州認為,應該是在等那位呂將軍平定代州吧!”

能成為一州知州,崔顥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對於一些事情的嗅覺,絕對要比一般人強很多。

從東廠的出現和各方面一些綜合的訊息來看,崔顥已經判斷出了一個基本的大概。

崔顥的話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兵戈的聲音。

緊接著,府邸的大門就被直接轟開。

“怎麼回事?”

崔顥和幾位官員聽到外面的動靜後,臉色都是一驚,齊齊的站起了身。

然後,幾人對視了一眼,都走出了大廳。

一週出大廳,崔顥就看到一群身穿飛鷹服,腰繫玉腰帶,手提月牙刀的人衝殺進了他的府邸,正在和他府內的護衛們廝殺。

東廠廠衛?

從這些人特別的服飾上來看,崔顥一眼便認出了是東廠的人,臉色一變。

東廠的人怎麼會衝擊他這個知州的府邸?

難道代州那邊有訊息了?

那位欽差大臣準備對他們這些燕州的官員動手了?

片刻間,崔顥腦海的思緒輾轉許多。

就連跟著崔顥一起走出來的那幾位官員臉色也都是一變。

顯然,他們也已經認出了這些衝殺進來的是東廠的廠衛。

“吆,除了崔知州,幾位大人也都在啊!”

“那正好省的雜家四處跑了,幾位大人跟雜家走一趟吧!”

見崔顥他們幾人走了出來,曹少欽也上前一步,一臉陰柔的看著崔顥幾人說道。

“曹公公,你帶著廠衛居然敢衝殺我這個一州知州的府邸?”

“你想幹什麼?”

“就算你們東廠有先斬後奏的特權,但還沒有權利無辜衝殺一個知州的府邸。”

“如果今天你不給本宮一個交代的話,本宮一定要上奏參你們東廠一本。”

崔顥一臉難看的看著曹少欽說道。

儘管崔顥心裡已經有了些許猜測,可還是極力的保持著鎮定。

交代?

“我們東廠做事何須給人交代?”

曹少欽冷笑一聲。

“再說,我們東廠想幹什麼,崔知州心裡應該最清楚。”

“崔知州身為大周的官員,燕州知州,這些年來做過多少虧心事,不用雜家說了吧!”

“這是房大人下令,我們東廠協助,崔大人應該知道其中的分量。”

“還是乖乖的跟雜家走一趟吧!免得讓雜家動粗。”

曹少欽看著崔顥陰柔細語的說道。

崔顥聞言,臉色直接沉了下來;“哼,你們這是汙衊,本官乃一州知州,沒有聖旨,就算是欽差大臣和你東廠也沒有權利直接捉拿本官。”

“想要讓本官跟你們走,就拿出聖旨來。”

崔顥心裡可是清楚,他要是就這樣跟著曹少欽走了,那再想出來就難了。

東廠的門好進,但難出。

所以,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這樣輕易的跟曹少欽走的。

聖旨?

“我們東廠先斬後奏就是聖旨。”

“既然崔知州想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雜家不客氣了。”

曹少欽臉色一冷,大手一揮。

“動手,統統抓起來。”

“敢有反抗,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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