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章 原來九弟才是母后唯一的兒臣

開局簽到一個呂奉先·幕六少·4,246·2026/3/26

174章 原來九弟才是母后唯一的兒臣 養心殿。 在曹少欽離開後,周辰就有些走神。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位內侍廠衛走了進來。 “陛下,兵部尚書求見。” 內侍廠衛走進來後,躬身稟報道。 “讓他進來。” 周辰回過了神,淡淡的說了一句。 內侍廠衛躬身退出了養心殿。 片刻後。 兵部尚書一臉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見過陛下。”兵部尚書走進來後,畢恭畢敬的對著龍椅上的周辰見了一禮。 周辰抬眼冷冷的看著兵部尚書;“李元,朕讓你坐鎮城防衛,清理城防衛異動的將領,可城防衛卻差點出了事。” “你就是這樣給朕坐鎮城防衛的嗎?” 周辰看著兵部尚書冷聲的說道。 “陛下,是臣失職,沒能完成陛下所託,差點讓城防衛失去了控制。” “臣有罪,還請陛下責罰。” 兵部尚書‘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請罪的說道。 這件事,他這個兵部尚書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幸好蜀王最後急忙逃了,城防衛沒弄出什麼大的亂子。 要不然,他這個兵部尚書可真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周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兵部尚書,開口說道;“責罰的事先稍後再說,你進宮見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剛剛周辰可是發現兵部尚書進來的時候有些急忙。 想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陛下,張國舅交代了一些事情,臣覺得事關重大,不敢怠慢,就立馬進宮了。” “請陛下過目。” 兵部尚書拿出一份摺子說道,臉色有些不安。 哦! 周辰眉毛挑了一下,有些詫異。 什麼事情,讓兵部尚書都這樣的臉色不安。 周辰可是還從來沒有見過兵部尚書有過這樣的神情。 旁邊侍立的一位內侍廠衛上前接過兵部尚書手中的摺子,送到了周辰的面前。 周辰從內侍廠衛的手裡拿過摺子,帶著好奇,開啟掃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周辰的臉色直變,瞳孔都是緊緊的縮了一下。 周辰沒想到,這摺子上的內容,竟然是有關他這位皇帝的事情。 周辰抬起頭,直直的俯視著下面跪著的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只感覺一股壓力撲來,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這上面的東西都是張國舅交代的嗎?” 周辰直視著下面跪著的兵部尚書問道。 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的異樣。 可兵部尚書卻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緊張。 “是的,陛下。” 兵部尚書把頭低的更低了。 周辰聞言,沉默不語,臉色變換不定。 沒有人知道,此時周辰的內心裡在想些什麼。 大殿內的氣氛一下子有些壓抑。 “李元,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你去把張國舅給朕帶進宮來,朕有些事情要問他。” 片刻後。 周辰看了一眼下面跪著的兵部尚書說道。 “是,陛下。” 兵部尚書連忙應聲,站起身退出了養心殿。 在兵部尚書離開後,周辰再次的看向了手中摺子上的內容,眉頭緊皺。 “怪不得母后一直都偏愛九弟,原來九弟才是母后唯一的兒臣。” 周辰心裡暗暗的想著。 到現在,周辰才明白了太后為什麼對周治要比對他偏愛很多,原來他並不是太后所出。 …… 慈寧宮。 太后昏睡了一段時間後,早已經醒來。 太后支起身體就要下榻。 旁邊守著的老宮女和太醫連忙的說道;“太后,您的身體現在很虛弱,不易下榻。” 太后不聽老宮女和太醫的勸阻,搖頭說道;“哀家沒事,哀家要去看治兒。” 這時,八賢王周賢走了進來。 “太后,恕臣弟多言,太后現在的身體虛弱的很,還是多臥榻休息為好。” “蜀王的後事,陛下已經有了旨意。” “臣弟會好好安葬蜀王的。” 八賢王周賢走進來後,看到太后要下榻,連忙出聲勸阻的說道。 “八皇弟,治兒他……” 太后看著走進來的八賢王周賢,一臉蒼白的欲言又止。 太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兒子,蜀王周治就這樣的死了。 八賢王周賢沉默的嘆了口氣。 他明白太后欲言又止的意思,可事實就是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見八賢王周賢沉默,太后本是蒼白的臉色更是毫無血色。 太后顫顫巍巍要站起來的身體,重新的坐到了臥榻上,神色哀傷黯然。 哪怕太后再沉浮後宮多年,可說來說去還是一個女人,一個母親。 有著屬於一個母親天生的柔弱。 太后擺了擺手。 太醫和其他的一些宮女太監都退了出去。 八賢王周賢猶豫了一下也退了出去。 八賢王周賢想安慰安慰太后,可是這種事又如何是安慰就能過去的。 太后見老宮女沒有離開,便對著老宮女也擺了擺手;“你也先下去吧!哀家想一個人靜靜。” 老宮女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太后,之前國舅府傳話來,國舅爺也牽連到了蜀王的事情當中了。” “陛下已經下旨抓了國舅爺,國舅府也被查抄了。” 之前國舅府就派人傳話進了宮裡,當時太后還昏迷著。 現在太后醒了,老宮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太后。 太后聞言後,臉色變了一下。 太后沒想到,連她的哥哥國舅爺也牽扯到了這件事情當中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蜀王的事情還沒讓太后緩過神來,這國舅爺又被抄家了。 太后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旁邊的老宮女,開口說道;“派人去養心殿告訴陛下,給張家留條活路。” “哀家從來沒有求過陛下什麼,這件事就當哀家是求陛下了。” “你把哀家的原話原封不動的告訴陛下。” 她的兒子蜀王已經死了,太后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孃家的人也被誅滅了。 所以,太后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希望周辰能放國舅府的人一馬,讓他們活命。 “是,太后。” 老宮女明白太后的意思,點了點頭。 太后不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 老宮女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 汝南府。 在洛陽風雲不斷的時候,汝南府同樣不平靜。 大街上,數百身穿飛鷹服,腰繫玉腰帶,手提月牙刀的廠衛很是顯眼。 “東廠辦事,閒雜人等退避。” 這些廠衛快速的穿過汝南府府城的大街,向著袁家的方向奔去。 帶頭的正是曹正淳這位東廠大督主。 很快,曹正淳帶著廠衛就來到了袁府外。 “你們是什麼人?” “這裡可是袁府,不是你們能夠撒野的地方。” “還不趕快速速離開。” 袁府外的守衛見曹正淳他們怎麼多人氣勢洶洶的奔向了他們袁府。 頓時,袁府外的守衛們戒備的呵斥著。 “碰……” 曹正淳二話不說,甩手一擊。 袁府外的這些守衛都被轟飛了出去。 曹正淳一步踏出,直立在了袁府的上空。 “汝南袁家勾結蜀王叛逆篡位,罪大惡極。” “陛下有旨,抄滅汝南袁家,誅滅汝南袁家九族。” 曹正淳尖銳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袁家。 甚至,就連袁家四周以及半個汝南府城都能聽得清楚。 什麼? 勾結蜀王叛亂篡位? 不管是袁家的一些人,還是袁家四周汝南府城的一些人,在聽到這個訊息後,都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誰也沒有想到,袁家這樣大周七大世家之首的世家豪門會勾結蜀王叛亂篡位。 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動手。” “敢有反抗者,給雜家格殺勿論。” 曹正淳大手一揮。 數百名廠衛直接衝進了袁家。 “放肆,我汝南袁家乃大周七大世家之首。” “一道口諭的旨意就像誅滅我汝南袁家,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四道身影從袁家內奔了出來。 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勢。 袁家的高手雖然都跟著他們的老祖和族長去了洛陽,可還是有幾位留下來鎮守袁家老巢的。 “哼。” “別說是你七大世家之首,就算是四大門閥,陛下口諭讓你們死,你們也得給雜家死。” 曹正淳臉色一冷,一掌揮出。 半步天人? 從袁家內奔出來的那四位高手感受到曹正淳身上爆發出的氣勢後,臉色都是一變。 可惜的是,還沒等這四位袁家的高手來得及反應,就被曹正淳隔空一掌拍飛了出去。 袁家這四位高手摔在地上後,掙紮了幾下,就直接斷了氣。 曹正淳這位半步天人全力的一掌,別說是他們四個了,就算是他們的那位半步天人的老祖,也接不下來。 解決了袁家奔出來的這四位高手後,曹正淳沒有停手,一步踏出,繼續出手殺向了袁家的內部。 袁家的高手雖然離開了不少,內部有些空虛。 但袁家說什麼都是大周的七大世家之首,這袁家老巢還是有不少力量的。 光憑數百名廠衛想要拿下袁家老巢,可不容易。 所以,曹正淳這位東廠的大督主也得親自出手一番才行。 在曹正淳這位半步天人高手的出手下,袁家的防守力量根本就毫無抵擋之力。 沒幾分鐘時間,整個袁家基本上就徹底的失去了抵抗之力。 …… 榮陽府府城。 鄭家府邸同樣在經歷著被鎮壓的一幕。 張遼帶著南營神武衛直接包圍了整個鄭家府邸,把整個鄭家府邸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比起廠衛的橫衝直撞,神武衛的進攻更偏向於大軍的對戰。 在張遼的一聲令下,神武衛手中的強弩猶如流星一般,直接劃破了整個鄭家的安寧。 不停的有慘叫聲響起。 “殺。” 同時,張遼也帶著神武衛衝入了鄭家府邸。 兵戈之聲從鄭家府邸傳出。 震耳的廝殺之聲,幾乎震動了半個榮陽府城。 面對神武衛大軍的清剿,鄭家根本就毫無勝算的可能。 除非鄭家的族長帶著鄭家的那些高手能夠返回,或是鄭家的私兵全部聚集起來,或許和神武衛能夠一戰。 然而可惜的是,鄭家的族長和鄭家的那些高手已經全部埋葬在了皇宮的上陽門,鄭家的私兵也被其他神武衛開始分割圍剿。 所以,等待榮陽鄭家的結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被張遼帶著神武衛誅滅。 …… 南疆。 荒野的官道上。 一群人在駕著數量馬車疾奔著。 而在四周還有三十多名護衛騎馬護送著。 “子鳴大哥,咱們這是要去哪?” 一位坐在馬車旁的年輕人,看著旁邊騎在馬背上的一位中年男子奇怪的問道。 他們已經日夜不休的奔襲了好幾天了,可具體的目的地他們這些人卻都不知道。 家裡的人只告訴他們一切聽從旁邊這位騎在馬被上的子鳴大哥就行。 沒錯,旁邊騎在馬背上的這位中年男子正是袁子鳴。 而袁子鳴帶著的這些人也正是袁家暗中送出來的那些年輕子弟。 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出關。 袁子鳴聽到了這位年輕男子的問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這位年輕的男子說道;“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不是袁子鳴不想告訴這些人目的地。 而是袁子鳴怕告訴了這些人目的地後,這些人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畢竟,這些人都是袁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平時過得生活富裕慣了。 要是聽到出關去那蠻荒之地,恐怕這些家族的年輕一輩心裡都不願意。 “大少爺,後面東廠的鷹犬又快追上來了。” 這時,一位護衛騎士從後面策馬奔了過來,對著袁子鳴稟報道。 “這些東廠鷹犬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咱們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就算東廠鷹犬想要攔截咱們,恐怕也晚了。” 袁子鳴聞言後,冷笑了一聲。 這一路上,東廠廠衛就像是屬狗的一般,緊咬著他們不放。 要不是他們派出了不少的護衛阻擋後面的東廠廠衛,說不定他們早在之前就被東廠的廠衛給追上了。 現在他們馬上就要出關了,根本就不再怕後面緊咬著他們的東廠廠衛了。 等東廠廠衛追上來的時候,他們估計已經出關了。 難不成東廠廠衛還能追著他們不放,追出關去嗎? “加快速度。” 袁子鳴大聲的喊了一聲。 他們這一行人立馬又加快了速遞。

174章 原來九弟才是母后唯一的兒臣

養心殿。

在曹少欽離開後,周辰就有些走神。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位內侍廠衛走了進來。

“陛下,兵部尚書求見。”

內侍廠衛走進來後,躬身稟報道。

“讓他進來。”

周辰回過了神,淡淡的說了一句。

內侍廠衛躬身退出了養心殿。

片刻後。

兵部尚書一臉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見過陛下。”兵部尚書走進來後,畢恭畢敬的對著龍椅上的周辰見了一禮。

周辰抬眼冷冷的看著兵部尚書;“李元,朕讓你坐鎮城防衛,清理城防衛異動的將領,可城防衛卻差點出了事。”

“你就是這樣給朕坐鎮城防衛的嗎?”

周辰看著兵部尚書冷聲的說道。

“陛下,是臣失職,沒能完成陛下所託,差點讓城防衛失去了控制。”

“臣有罪,還請陛下責罰。”

兵部尚書‘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請罪的說道。

這件事,他這個兵部尚書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幸好蜀王最後急忙逃了,城防衛沒弄出什麼大的亂子。

要不然,他這個兵部尚書可真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周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兵部尚書,開口說道;“責罰的事先稍後再說,你進宮見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剛剛周辰可是發現兵部尚書進來的時候有些急忙。

想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陛下,張國舅交代了一些事情,臣覺得事關重大,不敢怠慢,就立馬進宮了。”

“請陛下過目。”

兵部尚書拿出一份摺子說道,臉色有些不安。

哦!

周辰眉毛挑了一下,有些詫異。

什麼事情,讓兵部尚書都這樣的臉色不安。

周辰可是還從來沒有見過兵部尚書有過這樣的神情。

旁邊侍立的一位內侍廠衛上前接過兵部尚書手中的摺子,送到了周辰的面前。

周辰從內侍廠衛的手裡拿過摺子,帶著好奇,開啟掃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周辰的臉色直變,瞳孔都是緊緊的縮了一下。

周辰沒想到,這摺子上的內容,竟然是有關他這位皇帝的事情。

周辰抬起頭,直直的俯視著下面跪著的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只感覺一股壓力撲來,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這上面的東西都是張國舅交代的嗎?”

周辰直視著下面跪著的兵部尚書問道。

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的異樣。

可兵部尚書卻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緊張。

“是的,陛下。”

兵部尚書把頭低的更低了。

周辰聞言,沉默不語,臉色變換不定。

沒有人知道,此時周辰的內心裡在想些什麼。

大殿內的氣氛一下子有些壓抑。

“李元,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你去把張國舅給朕帶進宮來,朕有些事情要問他。”

片刻後。

周辰看了一眼下面跪著的兵部尚書說道。

“是,陛下。”

兵部尚書連忙應聲,站起身退出了養心殿。

在兵部尚書離開後,周辰再次的看向了手中摺子上的內容,眉頭緊皺。

“怪不得母后一直都偏愛九弟,原來九弟才是母后唯一的兒臣。”

周辰心裡暗暗的想著。

到現在,周辰才明白了太后為什麼對周治要比對他偏愛很多,原來他並不是太后所出。

……

慈寧宮。

太后昏睡了一段時間後,早已經醒來。

太后支起身體就要下榻。

旁邊守著的老宮女和太醫連忙的說道;“太后,您的身體現在很虛弱,不易下榻。”

太后不聽老宮女和太醫的勸阻,搖頭說道;“哀家沒事,哀家要去看治兒。”

這時,八賢王周賢走了進來。

“太后,恕臣弟多言,太后現在的身體虛弱的很,還是多臥榻休息為好。”

“蜀王的後事,陛下已經有了旨意。”

“臣弟會好好安葬蜀王的。”

八賢王周賢走進來後,看到太后要下榻,連忙出聲勸阻的說道。

“八皇弟,治兒他……”

太后看著走進來的八賢王周賢,一臉蒼白的欲言又止。

太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兒子,蜀王周治就這樣的死了。

八賢王周賢沉默的嘆了口氣。

他明白太后欲言又止的意思,可事實就是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見八賢王周賢沉默,太后本是蒼白的臉色更是毫無血色。

太后顫顫巍巍要站起來的身體,重新的坐到了臥榻上,神色哀傷黯然。

哪怕太后再沉浮後宮多年,可說來說去還是一個女人,一個母親。

有著屬於一個母親天生的柔弱。

太后擺了擺手。

太醫和其他的一些宮女太監都退了出去。

八賢王周賢猶豫了一下也退了出去。

八賢王周賢想安慰安慰太后,可是這種事又如何是安慰就能過去的。

太后見老宮女沒有離開,便對著老宮女也擺了擺手;“你也先下去吧!哀家想一個人靜靜。”

老宮女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太后,之前國舅府傳話來,國舅爺也牽連到了蜀王的事情當中了。”

“陛下已經下旨抓了國舅爺,國舅府也被查抄了。”

之前國舅府就派人傳話進了宮裡,當時太后還昏迷著。

現在太后醒了,老宮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太后。

太后聞言後,臉色變了一下。

太后沒想到,連她的哥哥國舅爺也牽扯到了這件事情當中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蜀王的事情還沒讓太后緩過神來,這國舅爺又被抄家了。

太后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旁邊的老宮女,開口說道;“派人去養心殿告訴陛下,給張家留條活路。”

“哀家從來沒有求過陛下什麼,這件事就當哀家是求陛下了。”

“你把哀家的原話原封不動的告訴陛下。”

她的兒子蜀王已經死了,太后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孃家的人也被誅滅了。

所以,太后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希望周辰能放國舅府的人一馬,讓他們活命。

“是,太后。”

老宮女明白太后的意思,點了點頭。

太后不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

老宮女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

汝南府。

在洛陽風雲不斷的時候,汝南府同樣不平靜。

大街上,數百身穿飛鷹服,腰繫玉腰帶,手提月牙刀的廠衛很是顯眼。

“東廠辦事,閒雜人等退避。”

這些廠衛快速的穿過汝南府府城的大街,向著袁家的方向奔去。

帶頭的正是曹正淳這位東廠大督主。

很快,曹正淳帶著廠衛就來到了袁府外。

“你們是什麼人?”

“這裡可是袁府,不是你們能夠撒野的地方。”

“還不趕快速速離開。”

袁府外的守衛見曹正淳他們怎麼多人氣勢洶洶的奔向了他們袁府。

頓時,袁府外的守衛們戒備的呵斥著。

“碰……”

曹正淳二話不說,甩手一擊。

袁府外的這些守衛都被轟飛了出去。

曹正淳一步踏出,直立在了袁府的上空。

“汝南袁家勾結蜀王叛逆篡位,罪大惡極。”

“陛下有旨,抄滅汝南袁家,誅滅汝南袁家九族。”

曹正淳尖銳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袁家。

甚至,就連袁家四周以及半個汝南府城都能聽得清楚。

什麼?

勾結蜀王叛亂篡位?

不管是袁家的一些人,還是袁家四周汝南府城的一些人,在聽到這個訊息後,都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誰也沒有想到,袁家這樣大周七大世家之首的世家豪門會勾結蜀王叛亂篡位。

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動手。”

“敢有反抗者,給雜家格殺勿論。”

曹正淳大手一揮。

數百名廠衛直接衝進了袁家。

“放肆,我汝南袁家乃大周七大世家之首。”

“一道口諭的旨意就像誅滅我汝南袁家,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四道身影從袁家內奔了出來。

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勢。

袁家的高手雖然都跟著他們的老祖和族長去了洛陽,可還是有幾位留下來鎮守袁家老巢的。

“哼。”

“別說是你七大世家之首,就算是四大門閥,陛下口諭讓你們死,你們也得給雜家死。”

曹正淳臉色一冷,一掌揮出。

半步天人?

從袁家內奔出來的那四位高手感受到曹正淳身上爆發出的氣勢後,臉色都是一變。

可惜的是,還沒等這四位袁家的高手來得及反應,就被曹正淳隔空一掌拍飛了出去。

袁家這四位高手摔在地上後,掙紮了幾下,就直接斷了氣。

曹正淳這位半步天人全力的一掌,別說是他們四個了,就算是他們的那位半步天人的老祖,也接不下來。

解決了袁家奔出來的這四位高手後,曹正淳沒有停手,一步踏出,繼續出手殺向了袁家的內部。

袁家的高手雖然離開了不少,內部有些空虛。

但袁家說什麼都是大周的七大世家之首,這袁家老巢還是有不少力量的。

光憑數百名廠衛想要拿下袁家老巢,可不容易。

所以,曹正淳這位東廠的大督主也得親自出手一番才行。

在曹正淳這位半步天人高手的出手下,袁家的防守力量根本就毫無抵擋之力。

沒幾分鐘時間,整個袁家基本上就徹底的失去了抵抗之力。

……

榮陽府府城。

鄭家府邸同樣在經歷著被鎮壓的一幕。

張遼帶著南營神武衛直接包圍了整個鄭家府邸,把整個鄭家府邸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比起廠衛的橫衝直撞,神武衛的進攻更偏向於大軍的對戰。

在張遼的一聲令下,神武衛手中的強弩猶如流星一般,直接劃破了整個鄭家的安寧。

不停的有慘叫聲響起。

“殺。”

同時,張遼也帶著神武衛衝入了鄭家府邸。

兵戈之聲從鄭家府邸傳出。

震耳的廝殺之聲,幾乎震動了半個榮陽府城。

面對神武衛大軍的清剿,鄭家根本就毫無勝算的可能。

除非鄭家的族長帶著鄭家的那些高手能夠返回,或是鄭家的私兵全部聚集起來,或許和神武衛能夠一戰。

然而可惜的是,鄭家的族長和鄭家的那些高手已經全部埋葬在了皇宮的上陽門,鄭家的私兵也被其他神武衛開始分割圍剿。

所以,等待榮陽鄭家的結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被張遼帶著神武衛誅滅。

……

南疆。

荒野的官道上。

一群人在駕著數量馬車疾奔著。

而在四周還有三十多名護衛騎馬護送著。

“子鳴大哥,咱們這是要去哪?”

一位坐在馬車旁的年輕人,看著旁邊騎在馬背上的一位中年男子奇怪的問道。

他們已經日夜不休的奔襲了好幾天了,可具體的目的地他們這些人卻都不知道。

家裡的人只告訴他們一切聽從旁邊這位騎在馬被上的子鳴大哥就行。

沒錯,旁邊騎在馬背上的這位中年男子正是袁子鳴。

而袁子鳴帶著的這些人也正是袁家暗中送出來的那些年輕子弟。

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出關。

袁子鳴聽到了這位年輕男子的問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這位年輕的男子說道;“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不是袁子鳴不想告訴這些人目的地。

而是袁子鳴怕告訴了這些人目的地後,這些人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畢竟,這些人都是袁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平時過得生活富裕慣了。

要是聽到出關去那蠻荒之地,恐怕這些家族的年輕一輩心裡都不願意。

“大少爺,後面東廠的鷹犬又快追上來了。”

這時,一位護衛騎士從後面策馬奔了過來,對著袁子鳴稟報道。

“這些東廠鷹犬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咱們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就算東廠鷹犬想要攔截咱們,恐怕也晚了。”

袁子鳴聞言後,冷笑了一聲。

這一路上,東廠廠衛就像是屬狗的一般,緊咬著他們不放。

要不是他們派出了不少的護衛阻擋後面的東廠廠衛,說不定他們早在之前就被東廠的廠衛給追上了。

現在他們馬上就要出關了,根本就不再怕後面緊咬著他們的東廠廠衛了。

等東廠廠衛追上來的時候,他們估計已經出關了。

難不成東廠廠衛還能追著他們不放,追出關去嗎?

“加快速度。”

袁子鳴大聲的喊了一聲。

他們這一行人立馬又加快了速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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