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他算什麼東西,也配退秦師姐的婚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633·2026/5/18

# 第127章他算什麼東西,也配退秦師姐的婚 離淵聖地。   峰巒巍峨,雲蒸霞蔚。   外門,客殿。   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跌坐於榻,閉目養神。   其人面色蒼白,氣息衰弱,明明擁有鍊氣境後期的修為,卻隱約給人一種大病初癒的無力之感。   有人來了!   青年猛的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深邃無垠,幽芒湧動,仿佛一片深不見底的淵潭,但很快便斂於無形,恢復到黯淡無神的狀態。   吱呀。   堂廳的木門忽然被人推開,從外面走進一個身著離淵聖地制式袍服的年輕弟子。   「齊公子。」   雖然口稱公子,但年輕弟子的嘴角分明噙著一絲嘲諷和鄙夷,「少劍主已經從玲瓏聖地趕回來了,等下就會親自過來見你。」   「我勸你最好不要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老老實實按照之前約定做事,否則...」   沒等他說完,青年男子就擺手打斷他,冷聲說道:   「我要怎麼做不用你教,根據貴派掌門的親口承諾,只要我放棄秦凌雪未婚夫的身份,就允許我入劍池挑選一把飛劍。」   「離淵作為堂堂的劍修聖地,總不會言而無信吧?」   年輕弟子冷哼一聲,語氣不屑的說道:   「齊元,你好像誤會什麼了,劍池之中雖藏劍無數,卻並非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能拿到好劍的。」   「到時候,並不是你選飛劍,而是飛劍擇主。」   「像你這種廢物我見得多了,個個都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隨便去劍池逛逛就能撿得一把絕世神劍。」   「結果連最低級的靈劍都拿不到,只能灰溜溜的弄把毫無靈性的凡劍出來,當真是可笑至極。」   面對這番嘲諷,被稱作「齊元」的青年男子表情沒有絲毫波瀾,平靜說道:   「你不過是憤怒於自家少劍主被退婚了而已,對於秦凌雪,我想娶就娶,想休就休,哪裡輪得到你在這裡聒噪?」   「找死!」   那年輕弟子聞言勃然大怒,卻沒有膽量對眼前這個備受宗門重視的特殊人物動手,只得恨聲說道:   「齊元,我記住你了,等到了外面,你最好祈禱別栽在我的手上,否則,嘿嘿。」   說罷,他陰惻惻的瞥了青年男子一眼,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見此情景,青年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兇戾嗜血的殺意。   區區築基中期的螻蟻,也敢在本座面前耀武揚威,還妄圖羞辱本座,已然有取死之道。   離淵聖地的劍修,都只配成為本座的養料!   想到這裡,他收斂情緒,深淵般的目光微微轉動,瞬間便穿越萬千阻礙,落在劍池所在的方位。   那裡,一柄其貌不揚,色澤晦暗的青色長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忽然發出一陣嗡鳴顫抖。   ......   不久之後。   秦凌雪有些迷惘的望著這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應對。   一個原本被認為已經死去的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饒是她心志堅韌,也不禁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和她有過十年婚約的未婚夫。   秦凌雪並不是沒有懷疑過對方是假冒的,畢竟這個世界上長相酷似的人太多了。   但眼前之人無論是外觀,衣著,還是身上的氣息都和記憶中的人一模一樣,就連後頸上的隱蔽胎記都清晰可辨,完全沒有一絲偽造的痕跡。   再加上一紙如假包換的婚書,讓她內心產生了些許動搖。   「你真的是齊元?」   青年神色自若的點了點頭,一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眼前的白衣女子,一邊將一段經歷娓娓道來:   「我當時並沒有死,只是因為重傷而陷入了假死狀態,等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正被埋在一座墳地裡。」   「從泥土中爬出來後,我一直都在療傷,所以耽擱了幾個月.....」   聽完這番解釋,秦凌雪臉上頓時露出了狐疑之色。   雖然她還不知道齊家被滅門的消息,但齊瑤曾經講過,「齊元」被趕出家門的時候經脈盡毀,之後直到死都沒有踏上修行之路。   如今才過了幾個月,這個「齊元」不僅從重傷中恢復了過來,還修復好了經脈,順便修煉到鍊氣八層,完全違背了常理。   似乎察覺到了秦凌雪的想法,青年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或許是因為否極泰來,我尋到的療傷之地剛好是一位煉虛境散修的遺留洞府。」   「在那裡我找到了修復經脈的丹藥,還得了份不錯的傳承,這才修煉到了鍊氣八層。」   散修洞府?   雖然秦凌雪還是不太相信,但也沒有發現明顯的破綻,只得放棄關於對方修為的追問。   在修仙界,幾乎每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除了某些關係極度親近的師門長輩之外,對他人得到的機緣過於尋根問底是一件極度無禮的事情,非常容易引發誤會。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突然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詢問道:   「齊元,你能說說咱們兩個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麼?」   「忘了告訴你了。」青年搖了搖頭,沉聲說道,「由於傷勢過重,我失去了不少記憶,只記得自己是望滁城齊家的庶子。」   「可當我回到齊家,準備找回記憶的時候,發現齊家已經被滅門了,包括築基境的齊家老祖在內,上百口人無一倖免!」   齊家被滅門了?!   秦凌雪心裡一驚,忍不住脫口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青年嘴角扯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弄,「不過我從齊家的遺物堆中找到了這紙婚約,那個時候才想起有你這個未婚妻。」   說到這裡,他似乎失去了耐性,語聲漸漸漠然起來:   「秦凌雪,你不要再糾纏這些有的沒的,從現在起,咱們兩個的婚約徹底作廢!」   緊接著,「齊元」面無表情的打出一縷靈火,將手中的婚約焚燒成灰燼。   此刻,他心中惡意翻湧,暗暗想著:   待本座恢復全部修為,就把這個天賦絕佳的小美人兒擒住炮製一番,收為姬妾爐鼎。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去劍池拿回自己的老夥計......   周圍。   見到眼前這一幕,不少假裝路過實則圍觀的離淵聖地修士齊齊鬆了一口氣,興高採烈的議論起來:   「太好了!少劍主終於不用再被婚約束縛了!」   「我就說嘛,天下間根本沒有一個男人能配得上玉女劍仙,這個廢物更不可能!」   「哼!算這小子識相,我這次就是專門過來監督的,要是某人還敢幻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我就算拼著被宗門責罰,也狠狠教訓他一頓!」   「要我說,這婚要退也是秦師姐退,他算什麼東西,也配退秦師姐的婚?」   「咱們秦師姐還是太過心善了,寧願自己受些委屈,也要為男方保留最後一絲顏面.....」   良久之後,秦凌雪方才從齊家被滅門的消息中回過神來。   她先是深深看了一眼性格大變的「齊元」,旋即面色平靜的點頭說道:   「好,等我回去稟明師尊,就親自帶你去劍池擇劍。」   話音落下,她踏光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倏忽不見。   另一處。   容貌大變的紀嬋兒混跡在一群離淵聖地的外門弟子之中,表情古怪的盯著場中的景象,心底湧起一股荒謬感。   這個「齊元」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連長相都不一

# 第127章他算什麼東西,也配退秦師姐的婚

離淵聖地。

  峰巒巍峨,雲蒸霞蔚。

  外門,客殿。

  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跌坐於榻,閉目養神。

  其人面色蒼白,氣息衰弱,明明擁有鍊氣境後期的修為,卻隱約給人一種大病初癒的無力之感。

  有人來了!

  青年猛的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深邃無垠,幽芒湧動,仿佛一片深不見底的淵潭,但很快便斂於無形,恢復到黯淡無神的狀態。

  吱呀。

  堂廳的木門忽然被人推開,從外面走進一個身著離淵聖地制式袍服的年輕弟子。

  「齊公子。」

  雖然口稱公子,但年輕弟子的嘴角分明噙著一絲嘲諷和鄙夷,「少劍主已經從玲瓏聖地趕回來了,等下就會親自過來見你。」

  「我勸你最好不要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老老實實按照之前約定做事,否則...」

  沒等他說完,青年男子就擺手打斷他,冷聲說道:

  「我要怎麼做不用你教,根據貴派掌門的親口承諾,只要我放棄秦凌雪未婚夫的身份,就允許我入劍池挑選一把飛劍。」

  「離淵作為堂堂的劍修聖地,總不會言而無信吧?」

  年輕弟子冷哼一聲,語氣不屑的說道:

  「齊元,你好像誤會什麼了,劍池之中雖藏劍無數,卻並非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能拿到好劍的。」

  「到時候,並不是你選飛劍,而是飛劍擇主。」

  「像你這種廢物我見得多了,個個都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隨便去劍池逛逛就能撿得一把絕世神劍。」

  「結果連最低級的靈劍都拿不到,只能灰溜溜的弄把毫無靈性的凡劍出來,當真是可笑至極。」

  面對這番嘲諷,被稱作「齊元」的青年男子表情沒有絲毫波瀾,平靜說道:

  「你不過是憤怒於自家少劍主被退婚了而已,對於秦凌雪,我想娶就娶,想休就休,哪裡輪得到你在這裡聒噪?」

  「找死!」

  那年輕弟子聞言勃然大怒,卻沒有膽量對眼前這個備受宗門重視的特殊人物動手,只得恨聲說道:

  「齊元,我記住你了,等到了外面,你最好祈禱別栽在我的手上,否則,嘿嘿。」

  說罷,他陰惻惻的瞥了青年男子一眼,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見此情景,青年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兇戾嗜血的殺意。

  區區築基中期的螻蟻,也敢在本座面前耀武揚威,還妄圖羞辱本座,已然有取死之道。

  離淵聖地的劍修,都只配成為本座的養料!

  想到這裡,他收斂情緒,深淵般的目光微微轉動,瞬間便穿越萬千阻礙,落在劍池所在的方位。

  那裡,一柄其貌不揚,色澤晦暗的青色長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忽然發出一陣嗡鳴顫抖。

  ......

  不久之後。

  秦凌雪有些迷惘的望著這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應對。

  一個原本被認為已經死去的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饒是她心志堅韌,也不禁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和她有過十年婚約的未婚夫。

  秦凌雪並不是沒有懷疑過對方是假冒的,畢竟這個世界上長相酷似的人太多了。

  但眼前之人無論是外觀,衣著,還是身上的氣息都和記憶中的人一模一樣,就連後頸上的隱蔽胎記都清晰可辨,完全沒有一絲偽造的痕跡。

  再加上一紙如假包換的婚書,讓她內心產生了些許動搖。

  「你真的是齊元?」

  青年神色自若的點了點頭,一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眼前的白衣女子,一邊將一段經歷娓娓道來:

  「我當時並沒有死,只是因為重傷而陷入了假死狀態,等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正被埋在一座墳地裡。」

  「從泥土中爬出來後,我一直都在療傷,所以耽擱了幾個月.....」

  聽完這番解釋,秦凌雪臉上頓時露出了狐疑之色。

  雖然她還不知道齊家被滅門的消息,但齊瑤曾經講過,「齊元」被趕出家門的時候經脈盡毀,之後直到死都沒有踏上修行之路。

  如今才過了幾個月,這個「齊元」不僅從重傷中恢復了過來,還修復好了經脈,順便修煉到鍊氣八層,完全違背了常理。

  似乎察覺到了秦凌雪的想法,青年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或許是因為否極泰來,我尋到的療傷之地剛好是一位煉虛境散修的遺留洞府。」

  「在那裡我找到了修復經脈的丹藥,還得了份不錯的傳承,這才修煉到了鍊氣八層。」

  散修洞府?

  雖然秦凌雪還是不太相信,但也沒有發現明顯的破綻,只得放棄關於對方修為的追問。

  在修仙界,幾乎每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除了某些關係極度親近的師門長輩之外,對他人得到的機緣過於尋根問底是一件極度無禮的事情,非常容易引發誤會。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突然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詢問道:

  「齊元,你能說說咱們兩個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麼?」

  「忘了告訴你了。」青年搖了搖頭,沉聲說道,「由於傷勢過重,我失去了不少記憶,只記得自己是望滁城齊家的庶子。」

  「可當我回到齊家,準備找回記憶的時候,發現齊家已經被滅門了,包括築基境的齊家老祖在內,上百口人無一倖免!」

  齊家被滅門了?!

  秦凌雪心裡一驚,忍不住脫口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青年嘴角扯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弄,「不過我從齊家的遺物堆中找到了這紙婚約,那個時候才想起有你這個未婚妻。」

  說到這裡,他似乎失去了耐性,語聲漸漸漠然起來:

  「秦凌雪,你不要再糾纏這些有的沒的,從現在起,咱們兩個的婚約徹底作廢!」

  緊接著,「齊元」面無表情的打出一縷靈火,將手中的婚約焚燒成灰燼。

  此刻,他心中惡意翻湧,暗暗想著:

  待本座恢復全部修為,就把這個天賦絕佳的小美人兒擒住炮製一番,收為姬妾爐鼎。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去劍池拿回自己的老夥計......

  周圍。

  見到眼前這一幕,不少假裝路過實則圍觀的離淵聖地修士齊齊鬆了一口氣,興高採烈的議論起來:

  「太好了!少劍主終於不用再被婚約束縛了!」

  「我就說嘛,天下間根本沒有一個男人能配得上玉女劍仙,這個廢物更不可能!」

  「哼!算這小子識相,我這次就是專門過來監督的,要是某人還敢幻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我就算拼著被宗門責罰,也狠狠教訓他一頓!」

  「要我說,這婚要退也是秦師姐退,他算什麼東西,也配退秦師姐的婚?」

  「咱們秦師姐還是太過心善了,寧願自己受些委屈,也要為男方保留最後一絲顏面.....」

  良久之後,秦凌雪方才從齊家被滅門的消息中回過神來。

  她先是深深看了一眼性格大變的「齊元」,旋即面色平靜的點頭說道:

  「好,等我回去稟明師尊,就親自帶你去劍池擇劍。」

  話音落下,她踏光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倏忽不見。

  另一處。

  容貌大變的紀嬋兒混跡在一群離淵聖地的外門弟子之中,表情古怪的盯著場中的景象,心底湧起一股荒謬感。

  這個「齊元」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連長相都不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