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齊元的最終目標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671·2026/5/18

# 第175章齊元的最終目標 第二天。   陳槐在一名侍女的帶領下,戰戰兢兢的來到一處寬廣華美的大殿中。   「啟稟主人,他就是您點名要見的外門弟子陳槐,按照您此前的吩咐,此人剛一回宗,奴婢就把他帶來了。」   那名侍女滿臉恭敬的向端坐上首的紫裙女子俯身施禮。   陳槐也強忍著心頭恐懼,哆哆嗦嗦的跪伏在地,顫抖著聲音說道:   「小人陳槐,見過紀真傳,不,不知您召喚小人,有何吩咐?」   說話時,他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觸犯了這位高高在上的聖宗真傳,從而死無葬身之地。   此刻紀蟬兒正手持玉冊,似乎在翻閱著什麼,聞言面無表情的朝陳槐看去,淡淡問道: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齊大的人?」   雖然低垂著腦袋,但陳槐還是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迫力撲面而來,心裡愈發敬畏,汗流浹背的回答道:   「齊大這個名字倒是挺耳熟....哦,小人想起來了,小人曾經擒獲過一名散修,名字就叫齊大。」   聽到這裡,紀蟬兒秀眉微挑,語氣平靜的追問道:   「然後呢?」   陳槐一怔,旋即連忙回答道:   「後來小人並沒有殺了那人,而是把他賣到了聖宗麾下的礦山當苦役,現在他應該還在那兒挖礦呢。」   得了販賣苦役的報酬之後,他就拿著靈石在外面好好瀟灑了一段時間,剛剛才回到宗門。   因此,他並不知道礦山已經被連鍋端的消息,更不了解某人在外門的諸多豐功偉績,否則肯定不會是現在這種精神狀態。   原來那混蛋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紀蟬兒的表情變的古怪起來,語氣中頗有些好奇:   「你究竟是怎麼抓到他的,把整個過程從頭到尾給本座仔細講一遍。」   聽到這話,陳槐哪裡敢隱瞞,當即就開始回憶起來。   可奇怪的是,那段記憶就像是一團漿糊,任憑他如何努力,卻只能回憶起事情的結果,更具體的東西卻是怎樣也想不起來。   一番苦思冥想之後,陳槐只得選擇放棄回憶。   但是紀真傳有令,他又不敢什麼都不說,為了過關,只能開始現編:   「呃……其實事情的過程很簡單,當時在荒郊野外,小人看到一個落單的散修,三下五除二就把對方制住了。」   「那傢伙嚇破了膽,不斷的開口求饒,說自己只是個路過的,無意冒犯聖宗,請求小人不要傷了他的性命。」   「小人見他長相憨厚老實,生就一副好身板,而聖宗麾下的赤金礦山又人手不足,便決定網開一面,送他到礦山當個苦役,更好的為聖宗做貢獻.....」   陳槐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瞎編亂造的情節,神色間也煞有介事,還不著痕跡的體現出了自己對聖宗的拳拳忠心,臨場發揮堪稱完美。   卻不知紀蟬兒的面色越來越差,感覺自己的智商正在受到侮辱。   「夠了!」   終於,她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將玉冊拍在了桌案上,發出很大一聲震響。   「主人息怒!」   一旁侍候的幾名侍女立刻噤若寒蟬,紛紛跪拜在地,連大氣也不敢喘。   陳槐也被嚇的渾身一抖,驚愕抬起頭來:   「真傳,你這是....」   「你說謊!」   紀蟬兒冷若冰霜的盯視著他,語氣極盡厭惡,「若不是那個傢伙另有所圖,豈會被你這種貨色捉住?」   聽到這個,陳槐額頭的冷汗瞬間流淌下來,慌張的解釋道:   「紀真傳明鑑,小人句句屬實,絕沒半點撒謊啊!」   這種時候,承認撒謊無異於自尋死路,還不如一條路走到黑,來個死不鬆口。   「好。」   紀蟬兒目光冰冷,森嚴說道,「本座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是築基後期,只要你能打敗本座手下這個同樣是築基後期的侍女,那本座就信你所言。」   說著,她美眸微眯,轉頭對著一名侍女吩咐道:   「小荷,你來試試此人的成色。」   「奴婢遵命。」   名叫小荷的侍女畢恭畢敬的屈身一禮,旋即飄然躍至殿堂中央,眸光銳利的看向不遠處的陳槐。   見此情景,陳槐只得硬著頭皮站起身來,一臉心虛的擺開架勢:   「請指教!」   不一會兒。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陳槐狼狽不堪的跌落在地,口中哼哼唧唧的發出一陣陣呻吟。   小荷則輕飄飄的返回到紀蟬兒身邊,面容平靜的請示道:   「此賊竟敢在主人面前撒謊耍詐,罪該萬死,不如讓奴婢當場將之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聽到這裡,陳槐也顧不得呼痛了,趕緊跪趴在地上求饒道:   「紀真傳饒命!小人今後再也不敢了,你就饒過小人一次吧!」   不知想到了什麼,紀蟬兒菱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上次把齊大賣到礦山,得了多少靈石?」   紀真傳問這個幹什麼,難道是想讓自己給她上貢?   陳槐愣了片刻,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方才磕磕巴巴的回覆:   「回紀真傳的話,那齊大年輕力壯,還有築基中期的修為,所以賣了五百中品靈石,小人願意將這筆靈石全部孝敬出來,只求您能放過小人這一遭。」   紀蟬兒理都不理他,對著身邊伺候的侍女們問道:   「在聖宗麾下的礦山裡面,哪兒的礦最難挖?」   聽到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陳槐本能的產生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下一刻,就一名年紀稍長的侍女上前答道:   「稟主人,最難挖的礦是庚金礦,庚金這種東西奇硬無比,礦脈上的金煞之氣是赤金礦的十倍還多,採掘異常困難。」   「在聖宗經營的那座庚金礦山,苦役的死亡率是其他礦山的許多倍。」   「那好。」   紀蟬兒輕輕頷首,語氣玩味的吩咐道:   「你現在就把他送到庚金礦山當苦役,告訴那裡的執事,不挖夠價值五千中品靈石的庚金,不許放他回宗!」   「至於賣得的靈石,直接給煉血峰的齊大送去。」   在聽到第一句的時候,陳槐整個人就已經傻掉了,目瞪口呆的驚叫道:   「紀真傳...這,這不合適吧,我.....」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那名金丹境侍女封住全身穴竅,乾淨利索的拖出殿外。   送走了陳槐後,紀蟬兒美眸之中閃爍不定。   看來我之前猜得沒錯,他是故意被擒下的,目的是以礦山為跳板進入聖宗。   就算沒有發生礦山被偽道拔除的事情,他也有別的辦法擺脫苦役身份,進入聖宗做外門弟子。   而且昨日那混蛋還問過我關於魔羅戮神塔試煉的信息,顯然打算參加這次試煉。   以我對他的了解,其絕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既然參加,就必定胸有成竹。   若是通過試煉,立刻就能晉升為真傳弟子。   想著想著,紀蟬兒心裡沒來由的泛起了這樣一句話:   「......齊某聽說魔宗聖子現在無人擔任,要當,就要當魔宗的聖子!」   難道說.....那混蛋的最終目標,真的是聖宗聖子之位?!   此刻,紀蟬兒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在鍊氣境的時候就敢惦記聖宗聖子之位,甚至還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膽子簡直大到沒邊了。   可是現在距離傳承殿開放還有半年時間,目前在競爭聖子位置的對手們最差都是元嬰中期,某人現在不過是築基中期,怎麼看都不可能趕得上。   紀蟬兒忽然覺的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 第175章齊元的最終目標

第二天。

  陳槐在一名侍女的帶領下,戰戰兢兢的來到一處寬廣華美的大殿中。

  「啟稟主人,他就是您點名要見的外門弟子陳槐,按照您此前的吩咐,此人剛一回宗,奴婢就把他帶來了。」

  那名侍女滿臉恭敬的向端坐上首的紫裙女子俯身施禮。

  陳槐也強忍著心頭恐懼,哆哆嗦嗦的跪伏在地,顫抖著聲音說道:

  「小人陳槐,見過紀真傳,不,不知您召喚小人,有何吩咐?」

  說話時,他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觸犯了這位高高在上的聖宗真傳,從而死無葬身之地。

  此刻紀蟬兒正手持玉冊,似乎在翻閱著什麼,聞言面無表情的朝陳槐看去,淡淡問道: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齊大的人?」

  雖然低垂著腦袋,但陳槐還是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迫力撲面而來,心裡愈發敬畏,汗流浹背的回答道:

  「齊大這個名字倒是挺耳熟....哦,小人想起來了,小人曾經擒獲過一名散修,名字就叫齊大。」

  聽到這裡,紀蟬兒秀眉微挑,語氣平靜的追問道:

  「然後呢?」

  陳槐一怔,旋即連忙回答道:

  「後來小人並沒有殺了那人,而是把他賣到了聖宗麾下的礦山當苦役,現在他應該還在那兒挖礦呢。」

  得了販賣苦役的報酬之後,他就拿著靈石在外面好好瀟灑了一段時間,剛剛才回到宗門。

  因此,他並不知道礦山已經被連鍋端的消息,更不了解某人在外門的諸多豐功偉績,否則肯定不會是現在這種精神狀態。

  原來那混蛋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紀蟬兒的表情變的古怪起來,語氣中頗有些好奇:

  「你究竟是怎麼抓到他的,把整個過程從頭到尾給本座仔細講一遍。」

  聽到這話,陳槐哪裡敢隱瞞,當即就開始回憶起來。

  可奇怪的是,那段記憶就像是一團漿糊,任憑他如何努力,卻只能回憶起事情的結果,更具體的東西卻是怎樣也想不起來。

  一番苦思冥想之後,陳槐只得選擇放棄回憶。

  但是紀真傳有令,他又不敢什麼都不說,為了過關,只能開始現編:

  「呃……其實事情的過程很簡單,當時在荒郊野外,小人看到一個落單的散修,三下五除二就把對方制住了。」

  「那傢伙嚇破了膽,不斷的開口求饒,說自己只是個路過的,無意冒犯聖宗,請求小人不要傷了他的性命。」

  「小人見他長相憨厚老實,生就一副好身板,而聖宗麾下的赤金礦山又人手不足,便決定網開一面,送他到礦山當個苦役,更好的為聖宗做貢獻.....」

  陳槐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瞎編亂造的情節,神色間也煞有介事,還不著痕跡的體現出了自己對聖宗的拳拳忠心,臨場發揮堪稱完美。

  卻不知紀蟬兒的面色越來越差,感覺自己的智商正在受到侮辱。

  「夠了!」

  終於,她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將玉冊拍在了桌案上,發出很大一聲震響。

  「主人息怒!」

  一旁侍候的幾名侍女立刻噤若寒蟬,紛紛跪拜在地,連大氣也不敢喘。

  陳槐也被嚇的渾身一抖,驚愕抬起頭來:

  「真傳,你這是....」

  「你說謊!」

  紀蟬兒冷若冰霜的盯視著他,語氣極盡厭惡,「若不是那個傢伙另有所圖,豈會被你這種貨色捉住?」

  聽到這個,陳槐額頭的冷汗瞬間流淌下來,慌張的解釋道:

  「紀真傳明鑑,小人句句屬實,絕沒半點撒謊啊!」

  這種時候,承認撒謊無異於自尋死路,還不如一條路走到黑,來個死不鬆口。

  「好。」

  紀蟬兒目光冰冷,森嚴說道,「本座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是築基後期,只要你能打敗本座手下這個同樣是築基後期的侍女,那本座就信你所言。」

  說著,她美眸微眯,轉頭對著一名侍女吩咐道:

  「小荷,你來試試此人的成色。」

  「奴婢遵命。」

  名叫小荷的侍女畢恭畢敬的屈身一禮,旋即飄然躍至殿堂中央,眸光銳利的看向不遠處的陳槐。

  見此情景,陳槐只得硬著頭皮站起身來,一臉心虛的擺開架勢:

  「請指教!」

  不一會兒。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陳槐狼狽不堪的跌落在地,口中哼哼唧唧的發出一陣陣呻吟。

  小荷則輕飄飄的返回到紀蟬兒身邊,面容平靜的請示道:

  「此賊竟敢在主人面前撒謊耍詐,罪該萬死,不如讓奴婢當場將之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聽到這裡,陳槐也顧不得呼痛了,趕緊跪趴在地上求饒道:

  「紀真傳饒命!小人今後再也不敢了,你就饒過小人一次吧!」

  不知想到了什麼,紀蟬兒菱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上次把齊大賣到礦山,得了多少靈石?」

  紀真傳問這個幹什麼,難道是想讓自己給她上貢?

  陳槐愣了片刻,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方才磕磕巴巴的回覆:

  「回紀真傳的話,那齊大年輕力壯,還有築基中期的修為,所以賣了五百中品靈石,小人願意將這筆靈石全部孝敬出來,只求您能放過小人這一遭。」

  紀蟬兒理都不理他,對著身邊伺候的侍女們問道:

  「在聖宗麾下的礦山裡面,哪兒的礦最難挖?」

  聽到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陳槐本能的產生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下一刻,就一名年紀稍長的侍女上前答道:

  「稟主人,最難挖的礦是庚金礦,庚金這種東西奇硬無比,礦脈上的金煞之氣是赤金礦的十倍還多,採掘異常困難。」

  「在聖宗經營的那座庚金礦山,苦役的死亡率是其他礦山的許多倍。」

  「那好。」

  紀蟬兒輕輕頷首,語氣玩味的吩咐道:

  「你現在就把他送到庚金礦山當苦役,告訴那裡的執事,不挖夠價值五千中品靈石的庚金,不許放他回宗!」

  「至於賣得的靈石,直接給煉血峰的齊大送去。」

  在聽到第一句的時候,陳槐整個人就已經傻掉了,目瞪口呆的驚叫道:

  「紀真傳...這,這不合適吧,我.....」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那名金丹境侍女封住全身穴竅,乾淨利索的拖出殿外。

  送走了陳槐後,紀蟬兒美眸之中閃爍不定。

  看來我之前猜得沒錯,他是故意被擒下的,目的是以礦山為跳板進入聖宗。

  就算沒有發生礦山被偽道拔除的事情,他也有別的辦法擺脫苦役身份,進入聖宗做外門弟子。

  而且昨日那混蛋還問過我關於魔羅戮神塔試煉的信息,顯然打算參加這次試煉。

  以我對他的了解,其絕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既然參加,就必定胸有成竹。

  若是通過試煉,立刻就能晉升為真傳弟子。

  想著想著,紀蟬兒心裡沒來由的泛起了這樣一句話:

  「......齊某聽說魔宗聖子現在無人擔任,要當,就要當魔宗的聖子!」

  難道說.....那混蛋的最終目標,真的是聖宗聖子之位?!

  此刻,紀蟬兒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在鍊氣境的時候就敢惦記聖宗聖子之位,甚至還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膽子簡直大到沒邊了。

  可是現在距離傳承殿開放還有半年時間,目前在競爭聖子位置的對手們最差都是元嬰中期,某人現在不過是築基中期,怎麼看都不可能趕得上。

  紀蟬兒忽然覺的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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