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幹一行愛一行
# 第22章幹一行愛一行
確實啊!
聽到這話,原先還將信將疑的眾人頓時恍然。
沒錯,按照常理來講,這件事的付出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雜役弟子每月的月例只有兩塊靈石,三千塊靈石相當於整整一百五十年的例錢。
懷揣著如此巨額靈石的人,不太可能會為了區區四五塊靈石監守自盜。
當然,也不能排除某人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專門喜歡搞一些偷竊勾當,追求那種禁忌的刺激感。
但這個齊大不久前才通過了入門時的心性檢測,還獲得了【心性完美】的評價,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變態......
眼看著齊元這邊基本洗清了嫌疑,被綁在地上的林振大喜過望,連忙說道:
「我剛才早就說過我跟齊哥是被人陷害的,根本沒偷過什麼碧葉草,快點把我放了吧。」
說著,他便掙扎著想要起身。
「老實點兒!」
守在一旁的執法閣弟子立刻把他按了下去。
為首的聶姓少女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不管怎麼說,碧葉草都是從你房中搜出來的,就算這件事情不是齊師弟做的,也和你脫不了干係。」
「你一個雜役弟子根本就沒辦法進入藥園偷取靈藥,我勸你還是趁早交代同黨是誰。」
「否則的話,我們現在就把你扭送到執法閣,到了那邊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林振聞言卻笑了起來,滿臉嘲諷的說道:
「我看你們執法閣也不過如此,連這麼簡單的栽贓嫁禍都識破不了。」
「放肆!」
聶姓少女被氣得柳眉倒豎,對著林振抬手就是一耳光,然而尚未觸及對方的面龐,就被一隻大手捉住手腕,再也打不下去。
她側頭一看,見抓住自己手腕的竟是齊元,俏麗的臉蛋上瞬間浮現出薄怒之色:
「齊大,你在幹什麼?」
說話間,她下意識地想要掙開,卻發現腕上的那隻手如同鐵鉗般牢牢握緊,無論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見狀,其餘幾名執法閣弟子皆是勃然大怒,紛紛圍了過來。
「你竟敢對師姐出手!」
「快放了翠蘭師姐!」
齊元看了林振一眼,接著便對聶姓少女淡淡說道:
「我這位好友有沒有盜取碧葉草,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不如用事實說話,徹底讓這個案子水落石出。」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鬆開了少女的手腕,繼續說道,「碧葉草乃是煉製聚氣丹的重要材料,用量巨大,我在藥園的工作就是打理一片碧葉草田。」
「若是有幕後黑手想要栽贓嫁禍,那麼這捆碧葉草絕對是從那片靈田中採摘出來的。」
「而我每天辰時上值,酉時回住處休息,也就是說,一天的十二個時辰中,我有六個時辰不在靈田,因此摘下這些碧葉草的人,肯定是趁我不在時動的手。」
聶翠蘭又羞又惱,狠狠瞪向了齊元:
「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你都不在現場,怎麼可能知道是誰幹的?」
此時聶翠蘭心中卻在暗暗吃驚,她有鍊氣圓滿的修為,剛才在這個男人手中竟然毫無反抗力!
眾目睽睽之下吃了這麼大的虧,若是換在其他時候,她早就出手教訓對方了,可不知為何,面對眼前這個雜役弟子,她連一絲翻臉的勇氣都沒有。
「呵呵,誰告訴你不在現場就沒法指控犯人?」齊元微微揚起嘴角,「我這人的責任心比較強,向來是幹一行愛一行,既然宗門委派我照顧靈田,自然要盡職盡責。」
「為了監測碧葉草的長勢,防止靈田出現問題,每日下值後我都會在田邊的大樹上放一枚下品留影符。」
「這樣的話,就算我不在靈田,也能通過留影符關注碧葉草在夜間的生長情況,假如有人偷偷進入摘取碧葉草的話,肯定就會被留影符拍到.......」
說著,他笑眯眯的從懷中掏出一枚閃爍著淡淡白光的靈符:
「這枚就是昨天晚上的留影記錄了,因為剛下值就被你們叫了過來,還沒來得及看呢。」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神色怪異,愣愣的看著齊元手中的留影符。
臥槽!
留影符居然還能這麼用?
顧名思義,留影符可以記錄一段距離一段時間的影像並保存下來,雖然沒有聲音,卻有清晰真切的畫面,在修仙界廣為流傳。
除了可以用來傳遞訊息,相親交友之外,留影符還被開發出了許多額外功能。
比如說記錄某場論道鬥法,供人學習揣摩,甚至還有人專門用留影符拍攝一些內容刺激的私密畫面,複製許多份後高價售賣,一度搶了合歡宗的圖書生意.....
可是還從來沒有人無聊到拿留影符去不停拍一片田地,還美其名曰關注碧葉草在夜間的生長情況。
即使一枚下品留影符在修仙界非常便宜,但也需要至少三枚靈石,這樣下去,一個月就要花費九十枚靈石。
而雜役弟子每月收入為兩枚靈石,意味著這傢伙辛辛苦苦在藥園幹一個月,淨虧八十八塊靈石......
一想到齊元剛剛獲得了三千靈石的巨額獎賞,大家忽然覺的這件事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一陣詭異的沉默後,外門長老墨正陽最先反應過來,他朝著齊元招了招手,沉聲說道:
「既然如此,拿來我看看。」
「是。」
齊元應了一聲,恭恭敬敬的將手中的留影符遞了上去。
就在墨正陽拿到留影符的一瞬間,人群中的一個雜役弟子突然面色慘白,渾身顫抖的厲害。
「文濤師弟,你這是幹什麼?」
旁邊的弟子注意到他神色有異,連忙上前扶住他。
然而那弟子卻仿佛置若罔聞,喃喃自語道:
「糟了,怎麼會這樣.....」
「原來是你幹的!」
齊元忽然大踏步的朝這邊走了過來,伸手把那人從人群中抓出,扔到了墨正陽面前:
「墨長老,不用查留影符了,這些碧葉草是他摘的。」
此刻,那名雜役弟子的心態徹底崩了,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
「墨長老饒命啊!真不關我事的,是王陸川見我在藥園當值,給我了十塊靈石,讓我在藥園偷摘碧葉草,我也是鬼迷心竅.......」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譁然,王陸川身邊的人都不由自主與其拉開了一段距離。
而王陸川則是臉色鐵青,惡狠狠的盯著那名雜役弟子:
「姓文的,你別亂攀咬,我都沒見過你,你說是我指使你做的,有證據嗎?」
文濤哭喪著臉道:
「王陸川,你不能不承認啊,當初是你派人給我送了十個靈石.......」
「夠了!」
墨正陽怒喝一聲,冷冷的環視四周:
「一群混帳東西,還嫌丟臉丟得不多嗎?」
眾人噤若寒蟬,全都閉緊了嘴巴。
沉吟了片刻後,墨正陽看向場中的聶翠蘭,吩咐道:
「聶師侄,把文濤帶去執法閣仔細審問,務必要查明真相,對違反門規者嚴懲不貸。」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被五花大綁的林振,道:
「至於林振,鑑於目前事實不清,證據也不確鑿,暫且將他放了,等事情調查完畢再作決斷。」
「弟子謹遵墨師伯法旨。」
聶翠蘭滿臉厭惡的瞥了王陸川一眼,隨後揮了揮手,幾名執法閣弟子熟練的將文濤控制起來。
這時,墨正陽將手中的留影符扔回到齊元手中,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小子,都詐到老夫頭上了,給我個空白留影符是什麼意思?要是文濤最後不露出破綻,看你怎麼收場!」
齊元嘿嘿一笑:「哪兒能呀,您老鐵面無私,明察秋毫,見您拿起留影符,那些個魑魅魍魎嚇都嚇死了,怎麼可能不露破綻。」
空的?
頃刻間,場間眾人的神色頓時凝固住了,一個個兩眼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