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屬下這就去把那傢伙抓過來碎屍萬段!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515·2026/5/18

# 第223章屬下這就去把那傢伙抓過來碎屍萬段! 不久之後。   短暫的沉默後,紀嬋兒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把實際情況吐露給齊元,反正對方都猜到這種地步了,繼續藏著掖著毫無意義。   「雖然老祖還有十年左右的壽元,但他老人家的氣血法力已經開始逐漸衰弱,根本無法跟人動手,否則將再次壽元大減。」   「更麻煩的是,過不了多久,各種難以掩藏的寂滅跡象便會出現在老祖的肉身上,到時候絕對瞞不過另外兩家的眼線。」   「本來司徒氏和申氏就有結盟的趨勢,假如他們知道了老祖現在的狀態,我們紀氏馬上就會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滅族危機!」   聽到紀嬋兒的敘述,齊元不禁面露思索之色。   目前的形勢已經很清楚了,外表看起來威勢滔天的魔宗紀氏其實是只紙一戳就破的老虎,隨時都有可能倒塌。   若是事情洩露出去,其他兩家只要腦子正常,立刻就會聯手剷除紀氏,即使紀擎蒼還活著無濟於事。   畢竟,一位沒辦法和人動手的大乘修士,威懾力約等於無。   修士進入末年階段後,隨著生機消逝,實力也會急劇衰退,除非能找到辦法續命,否則這種油盡燈枯的過程是不可逆的。   紀氏老祖身為大乘修士,壽元數十萬載,在餘壽還有十年的情況下基本上屬於彌留階段。   別說和人鬥法了,能勉強維持行動都可以被贊上一句意志堅定。   對此,紀擎蒼本人肯定也是心知肚明。   除了深居簡出,儘量不在人前露面之外,還要時不時的放出一些或真或假的消息混淆視聽。   這次壽宴,就是紀擎蒼為了迷惑外界而演的一場戲!   想明白其中關鍵點的齊元,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老山參的那根參須,絕對能大大延長紀氏老祖的壽命,到時候紀家的所有麻煩都將迎刃而解!   下一刻,他便毫不猶豫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做為太玄道子,齊元怎麼都不可能去救一個與正道勢不兩立的魔道巨擘。   如果因為他的關係讓年老體衰的紀氏老祖重新支稜起來,豈不是一種資敵行為?   那麼有沒有一種方法,既能夠讓紀擎蒼多活幾年,暫時維持住魔宗內部的均勢,還能保證那老魔無法再出山作惡......   突然,齊元眼睛一亮,一個略顯瘋狂的想法浮上心頭,並且越來越強烈。   見齊元沉默不語,紀嬋兒還以為他還在憂慮此事,柔聲安慰道:   「你也不用過於擔心,我爺爺正在傾盡一切手段為老祖延壽,同時也在為最壞的局面做準備。」   「只需再拖個十年八載,家族就能完成所有布局,到時候至少不會出現滅門之禍。」   齊元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對紀氏家主的自救舉動不怎麼看好。   做的越多,就越容易產生破綻。   魔宗這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心思狡詐,膽大包天之輩,有時候,僅憑懷疑就足以讓有些人蠢蠢欲動了。   目前紀氏老祖餘威仍在,敢於捋虎鬚的人應該沒有多少。   不過誰也不能確定這份餘威能維持多久,一旦被另外兩個超級家族察覺到端倪,局面立刻就會急轉直下。   總之,想要天衣無縫的拖上十年八載,恐怕要比登天還難。   接著,紀嬋兒又囑咐齊元不要把消息傳揚出去,這才匆匆離去。   如今知道了家族的難處,她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對她來說,當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籌備接下來的老祖壽宴,爭取讓這場戲演的更加生動完美。   望著紀嬋兒遠去的身影,齊元眼眸微眯,很快就做出了決斷。   沉吟了片刻後,他身形一晃,朝著內門坊市的方向飛速掠去。   ......   另一邊。   司徒嫣回到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內室沐浴更衣。   浴室裝飾奢靡,水汽蒸騰,一層層輕柔無比的鮫紗帷幔垂落下來,令蓮池周圍朦朧夢幻,宛如仙境。   套在外面的裙衫緩緩墜地,顯出白皙如脂的肌膚。   如果有侍女能看到這副畫面,恐怕立刻就會震驚的目瞪口呆:   堂堂的司徒家大小姐,居然沒有穿抹胸。   當然,並不是司徒嫣有什麼特殊的癖好,而是她故意的留在桌子上貼身褻衣被某個做賊心虛的傢伙給沒收了......   一想到某人手忙腳亂整理現場的景象,司徒嫣的唇角不自覺的微微翹起,勾勒出一個美好的弧度。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的心跳瞬間加速了許多,嬌媚動人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奇怪,本座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齊大竟這般惹人喜愛,平白讓紀嬋兒那女人給佔了先。   不過這樣更好,自己完全可以當著紀嬋兒的面,光明正大的把齊郎搶過來,讓那個心高氣傲的紀氏嫡女顏面掃地。   司徒嫣輕咬著薄唇,眼底閃爍著興奮的異彩。   洗漱完畢,就有一隊侍女捧著嶄新的內外衣物魚貫而入,殷勤的服侍她穿戴完畢。   「本座的族兄還在洞府外面候著呢,你去把他叫進來吧。」   梳妝檯前,司徒嫣一邊挽發盤髻,一邊神色慵懶的吩咐道。   「奴婢遵命!」   身後侍立的侍女立刻恭謹應聲,然後快步走出寢殿,朝著洞府外行去。   很快,司徒允就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了正廳之內,恭恭敬敬的俯身施禮:   「屬下見過大小姐。」   此刻,司徒允的神色有些緊張,額頭上沁著一層汗珠,仿佛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   司徒嫣斜睨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司徒允,漫不經心的問道:   「族兄這次來找本座,可是有什麼事麼?」   聞言,司徒允的表情愈發慌亂,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滿臉羞愧道:   「屬下有負大小姐所託,還請恕罪。」   說到這裡,他恨恨的攥緊拳頭,怒聲道:   「那齊大居然敢當面拒絕大小姐您的好意,簡直是不識抬舉,罪該萬死,等下次見到他,屬下一定會狠狠教訓他一番,替大小姐出了這口惡氣。」   「若是您還不滿意,屬下這就去把那傢伙抓過來碎屍萬段!」   為了自保,司徒允已經豁出去了,這番話說的慷慨激昂,義憤填膺,仿佛和某人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不久前,他從某個侍女口中得到了齊元拒絕招攬的消息,立刻就被嚇的亡魂皆冒,忙不迭的趕過來賠罪。   雖然齊元曾洗掉過侍女們的記憶,但他修改的只是宴席開始後的那段記憶,宴席之前的記憶卻沒有受到影響。   在侍女們看來,當時齊元非常明確的拒絕了美人計,並強調自己對紀嬋兒忠心耿耿,顯然已經和自家主人談崩了。   至於後來宴席中的「賓主盡歡」,不過是一場虛假的客套而已。   因此,得到了錯誤情報的司徒允很自然的就被誤導了,傻乎乎的跑來表忠心,試圖與齊元撇清關係......   說完這些話後,司徒允忽然感受到一道充滿寒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周圍的溫度迅速下降,連空氣中似乎都飄蕩起一絲絲森冷徹骨的氣

# 第223章屬下這就去把那傢伙抓過來碎屍萬段!

不久之後。

  短暫的沉默後,紀嬋兒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把實際情況吐露給齊元,反正對方都猜到這種地步了,繼續藏著掖著毫無意義。

  「雖然老祖還有十年左右的壽元,但他老人家的氣血法力已經開始逐漸衰弱,根本無法跟人動手,否則將再次壽元大減。」

  「更麻煩的是,過不了多久,各種難以掩藏的寂滅跡象便會出現在老祖的肉身上,到時候絕對瞞不過另外兩家的眼線。」

  「本來司徒氏和申氏就有結盟的趨勢,假如他們知道了老祖現在的狀態,我們紀氏馬上就會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滅族危機!」

  聽到紀嬋兒的敘述,齊元不禁面露思索之色。

  目前的形勢已經很清楚了,外表看起來威勢滔天的魔宗紀氏其實是只紙一戳就破的老虎,隨時都有可能倒塌。

  若是事情洩露出去,其他兩家只要腦子正常,立刻就會聯手剷除紀氏,即使紀擎蒼還活著無濟於事。

  畢竟,一位沒辦法和人動手的大乘修士,威懾力約等於無。

  修士進入末年階段後,隨著生機消逝,實力也會急劇衰退,除非能找到辦法續命,否則這種油盡燈枯的過程是不可逆的。

  紀氏老祖身為大乘修士,壽元數十萬載,在餘壽還有十年的情況下基本上屬於彌留階段。

  別說和人鬥法了,能勉強維持行動都可以被贊上一句意志堅定。

  對此,紀擎蒼本人肯定也是心知肚明。

  除了深居簡出,儘量不在人前露面之外,還要時不時的放出一些或真或假的消息混淆視聽。

  這次壽宴,就是紀擎蒼為了迷惑外界而演的一場戲!

  想明白其中關鍵點的齊元,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老山參的那根參須,絕對能大大延長紀氏老祖的壽命,到時候紀家的所有麻煩都將迎刃而解!

  下一刻,他便毫不猶豫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做為太玄道子,齊元怎麼都不可能去救一個與正道勢不兩立的魔道巨擘。

  如果因為他的關係讓年老體衰的紀氏老祖重新支稜起來,豈不是一種資敵行為?

  那麼有沒有一種方法,既能夠讓紀擎蒼多活幾年,暫時維持住魔宗內部的均勢,還能保證那老魔無法再出山作惡......

  突然,齊元眼睛一亮,一個略顯瘋狂的想法浮上心頭,並且越來越強烈。

  見齊元沉默不語,紀嬋兒還以為他還在憂慮此事,柔聲安慰道:

  「你也不用過於擔心,我爺爺正在傾盡一切手段為老祖延壽,同時也在為最壞的局面做準備。」

  「只需再拖個十年八載,家族就能完成所有布局,到時候至少不會出現滅門之禍。」

  齊元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對紀氏家主的自救舉動不怎麼看好。

  做的越多,就越容易產生破綻。

  魔宗這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心思狡詐,膽大包天之輩,有時候,僅憑懷疑就足以讓有些人蠢蠢欲動了。

  目前紀氏老祖餘威仍在,敢於捋虎鬚的人應該沒有多少。

  不過誰也不能確定這份餘威能維持多久,一旦被另外兩個超級家族察覺到端倪,局面立刻就會急轉直下。

  總之,想要天衣無縫的拖上十年八載,恐怕要比登天還難。

  接著,紀嬋兒又囑咐齊元不要把消息傳揚出去,這才匆匆離去。

  如今知道了家族的難處,她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對她來說,當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籌備接下來的老祖壽宴,爭取讓這場戲演的更加生動完美。

  望著紀嬋兒遠去的身影,齊元眼眸微眯,很快就做出了決斷。

  沉吟了片刻後,他身形一晃,朝著內門坊市的方向飛速掠去。

  ......

  另一邊。

  司徒嫣回到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內室沐浴更衣。

  浴室裝飾奢靡,水汽蒸騰,一層層輕柔無比的鮫紗帷幔垂落下來,令蓮池周圍朦朧夢幻,宛如仙境。

  套在外面的裙衫緩緩墜地,顯出白皙如脂的肌膚。

  如果有侍女能看到這副畫面,恐怕立刻就會震驚的目瞪口呆:

  堂堂的司徒家大小姐,居然沒有穿抹胸。

  當然,並不是司徒嫣有什麼特殊的癖好,而是她故意的留在桌子上貼身褻衣被某個做賊心虛的傢伙給沒收了......

  一想到某人手忙腳亂整理現場的景象,司徒嫣的唇角不自覺的微微翹起,勾勒出一個美好的弧度。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的心跳瞬間加速了許多,嬌媚動人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奇怪,本座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齊大竟這般惹人喜愛,平白讓紀嬋兒那女人給佔了先。

  不過這樣更好,自己完全可以當著紀嬋兒的面,光明正大的把齊郎搶過來,讓那個心高氣傲的紀氏嫡女顏面掃地。

  司徒嫣輕咬著薄唇,眼底閃爍著興奮的異彩。

  洗漱完畢,就有一隊侍女捧著嶄新的內外衣物魚貫而入,殷勤的服侍她穿戴完畢。

  「本座的族兄還在洞府外面候著呢,你去把他叫進來吧。」

  梳妝檯前,司徒嫣一邊挽發盤髻,一邊神色慵懶的吩咐道。

  「奴婢遵命!」

  身後侍立的侍女立刻恭謹應聲,然後快步走出寢殿,朝著洞府外行去。

  很快,司徒允就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了正廳之內,恭恭敬敬的俯身施禮:

  「屬下見過大小姐。」

  此刻,司徒允的神色有些緊張,額頭上沁著一層汗珠,仿佛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

  司徒嫣斜睨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司徒允,漫不經心的問道:

  「族兄這次來找本座,可是有什麼事麼?」

  聞言,司徒允的表情愈發慌亂,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滿臉羞愧道:

  「屬下有負大小姐所託,還請恕罪。」

  說到這裡,他恨恨的攥緊拳頭,怒聲道:

  「那齊大居然敢當面拒絕大小姐您的好意,簡直是不識抬舉,罪該萬死,等下次見到他,屬下一定會狠狠教訓他一番,替大小姐出了這口惡氣。」

  「若是您還不滿意,屬下這就去把那傢伙抓過來碎屍萬段!」

  為了自保,司徒允已經豁出去了,這番話說的慷慨激昂,義憤填膺,仿佛和某人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不久前,他從某個侍女口中得到了齊元拒絕招攬的消息,立刻就被嚇的亡魂皆冒,忙不迭的趕過來賠罪。

  雖然齊元曾洗掉過侍女們的記憶,但他修改的只是宴席開始後的那段記憶,宴席之前的記憶卻沒有受到影響。

  在侍女們看來,當時齊元非常明確的拒絕了美人計,並強調自己對紀嬋兒忠心耿耿,顯然已經和自家主人談崩了。

  至於後來宴席中的「賓主盡歡」,不過是一場虛假的客套而已。

  因此,得到了錯誤情報的司徒允很自然的就被誤導了,傻乎乎的跑來表忠心,試圖與齊元撇清關係......

  說完這些話後,司徒允忽然感受到一道充滿寒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周圍的溫度迅速下降,連空氣中似乎都飄蕩起一絲絲森冷徹骨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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