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971·2026/5/18

# 第237章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此刻塗若虛已經冷靜了下來,完全無視了某個正向他擠眉弄眼的傢伙,而是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齊元,表情淡定的說道:   「在下自認博文強記,通曉世事,卻從來不曾聽說過魔宗出了閣下這般天資絕世,實力超凡之輩。」   「此外,在魔宗的諸多真傳弟子中也沒有出現過閣下的名號,若是在下所料不差,閣下定然是位善於韜光養晦,且行事低調的聰明人。」   齊元愣了一下,旋即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表情如常的塗若虛,故作不屑的說道:   「少特麼給老子戴高帽子,你們這群偽道最擅長的就是花言巧語,笑裡藏刀,二位即將大禍臨頭,可有什麼遺言要交代麼?」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名門正派的蔑視與不耐煩,聽起來頗有些魔道弟子的風範。   雖然有心直接把這兩個傢伙放了,但齊元現在假扮的可是一位兇神惡煞的魔修,如果隨隨便便就放人,未免也太假了點兒,平白惹人懷疑。   當然,指望逛窯子逛的腦子壞掉的樸根碩想出辦法極限翻盤,那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呢,想要放水都無從做起。   唯一值得期待的,就是這位「作風穩健」,「算無遺策」的萬古道子了,看【智多星】如何憑藉機智應對眼前的死局,也好讓自己順理成章的脫身離去。   此刻齊元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塗若虛表現的稍微正常一些,自己立刻就來個就坡下驢,把這兩個倒黴蛋給放走......   遺言?   聽到這話,樸根碩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忙不迭的說道:   「大兄弟,這不合適吧?再怎麼說咱們還是有過一段交情的,如今老友重逢,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呢?」   「你還有臉說老友重逢?」   齊元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將掉落在地的縛龍鎖攝在手中,掂量著說道,「合著你口中的老友重逢是直接動手偷襲是不?」   「若不是本座有幾分手段,現在已經被這玩意兒給捆上了,我看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才差不多。」   樸根碩尷尬的笑了笑:   「嘿嘿,誤會,純屬誤會。」   「滾犢子,少特麼在這兒給老子攀交情。」   齊元冷哼一聲,懶得再跟這廝廢話。   就在這時,一旁的塗若虛皺了皺眉頭,沉吟片刻才繼續說道:   「閣下選擇在這等荒郊野嶺渡劫,顯然是不希望聲張此事。」   「不如這樣,我二人當著你的面發下天道誓言,絕不在外吐露閣下萬劫化神的事情,並保證將來遇到的時候絕不與閣下為敵,您看如何?」   齊元聞言頓時一樂,心說這傢伙果然是個聰明人,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跪地求饒,或者打所謂的感情牌,不如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拿出誠意談判出一條生路。   不過嘛,哥們兒現在扮演的可是個貪得無厭的魔修,怎麼可能因為區區兩句話就被打發了?   想到這裡,齊元輕咳一聲,嘴角勾勒出一抹陰險的弧度,慢悠悠的說道:   「我這人向來心胸寬闊,敦厚良善,既然你這般識趣,饒你一命倒也沒什麼,不過.....」   塗若虛眉毛一挑,沉聲問道:   「不過什麼?」   齊元邪邪一笑,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倆無緣無故偷襲老子,豈能就這麼算了?」   「作為賠償,現在就把你們身上的儲物手鐲和所有值錢的東西統統獻上來吧,否則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正所謂幹一行愛一行,就算是演戲,也要演的像一些,為了展現出魔修貪得無厭,睚眥必報的一面,必須進行適當的自由發揮。   反正這兩個傢伙都是聖地道子級別的人物,一個個身份高貴,財大氣粗,這點兒損失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就當做是之前對哥們兒出手的精神損失費吧。   這也算是給他倆一個教訓,若是碰到真正的魔修,恐怕早就被吞的渣都不剩了,哪會像自己這麼好說話.....   齊元默默想著,很快就打消了心頭那一絲微不足道的慚愧感。   「啊?」   不等塗若虛回復,樸根碩就被氣的七竅生煙,面紅耳赤的叫嚷道:   「大兄弟,你的心也太黑了吧?」   「你之前把我身上的天極鍛體丹和九曜離羅佩騙走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想搶走本道.....額不,本人的全部身家,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齊元嗤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和我們聖宗的人講良心,你腦子進水了吧?」   「你要是不同意的話,也很簡單,先弄死你,你身上的東西還是我的,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你......」   樸根碩正想繼續說話,就被塗若虛的開口打斷:   「我這位朋友脾氣急躁,做事容易衝動,閣下千萬勿怪!」   「您不是想要值錢的寶貝麼,沒問題,我們二人願意雙手奉上,絕不會有絲毫怨言,只希望閣下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二人這一次。」   小命掌握在別人手上還敢如此囂張,樸根碩這傢伙腦子抽風了吧?   此刻,塗若虛感覺自己心很累,身邊有這樣的豬隊友,簡直是倒了血黴了......   齊元讚許的看了塗若虛一眼,不愧是【智多星】,這份忍辱負重、委曲求全的精神就非常值得肯定。   不過片刻功夫,他便乾淨利索的將兩名聖地道子身上的所有物品洗劫一空,包括那件一看就極為不俗的法寶縛龍鎖。   接著,塗若虛和樸根碩又老老實實的發下一道天道誓言,某人方才心滿意足的破空而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待齊元遠去之後,樸根碩登時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咬牙切齒道:   「從今以後,本道子和齊大那個大魔頭勢不兩立!」   塗若虛卻只是苦笑搖頭,神色頗顯沉重:   「此人不但心思縝密,陰險狡詐,還鑄就了萬劫化神,魔宗出現了這等人物,對於我們正道來說後患無窮啊。」   「而且受誓言所限,咱們不僅沒辦法向師門報告此事,日後還不能與其為敵,否則就會被天道反噬,唉.....這次跟頭栽大了!」   聽到這話,樸根碩瞬間啞火,一張醜臉憋的通紅。   良久之後,他才平靜下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塗師兄,剛才齊大明明可以輕易取走我們的性命,為什麼最後沒有動手?」   聞言,塗若虛有些意外的看了對方一眼,暗道這廝也不是傻到無法救藥,至少還能看出問題所在。   隨即,他輕嘆了口氣,緩緩解釋道:   「他這種人,行事謹慎到了極致,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如今正道勢大,就算強如魔宗也只能龜縮在五方魔域,無法向外擴張。」   「咱們兩個若是被殺,事後正道宗門絕不會善罷甘休,他作為兇手肯定會被追殺到底,今後道途永無寧日。」   「因此,他能果斷放棄誅殺正道道子的功勞,選擇繼續低調下去,這才是此子真正狡猾之處!」   「原來是這樣啊!」   樸根碩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麼,追問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難道就任由那傢伙逍遙下去嗎?」   「這倒未必。」   塗若虛目光幽深,面無表情的說道:   「剛才發下的天道誓言,是不透露對方萬劫化神的事情,其他信息卻不在此列。」   「咱們現在就可以報告各自的聖地,魔宗出了一個名叫齊大的後起之秀,讓聖地那邊早做關注,以免將來措手不及!」   說到這裡,他若無其事的從嘴中吐出來一枚精緻小巧的儲物戒指......   「啊?!這.....」   看見塗若虛的一番操作,樸根碩當時就驚呆了。   說好的大家一起變成窮光蛋呢,你怎麼藏還著東西?   塗若虛用一種關愛智障眼神瞥了樸根碩一眼,淡淡解釋道:   「行走在外穩妥為先,當然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面。」   「這枚儲物戒指才是塗某真正的底牌所在,為的就是防止出現今日這種情況,對了,你看看就行,不要往外說出去......」   樸根碩額頭青筋直跳,感覺自己被狠狠傷害到了。   這特麼.....弄到最後,真正破產的只有我是

# 第237章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此刻塗若虛已經冷靜了下來,完全無視了某個正向他擠眉弄眼的傢伙,而是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齊元,表情淡定的說道:

  「在下自認博文強記,通曉世事,卻從來不曾聽說過魔宗出了閣下這般天資絕世,實力超凡之輩。」

  「此外,在魔宗的諸多真傳弟子中也沒有出現過閣下的名號,若是在下所料不差,閣下定然是位善於韜光養晦,且行事低調的聰明人。」

  齊元愣了一下,旋即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表情如常的塗若虛,故作不屑的說道:

  「少特麼給老子戴高帽子,你們這群偽道最擅長的就是花言巧語,笑裡藏刀,二位即將大禍臨頭,可有什麼遺言要交代麼?」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名門正派的蔑視與不耐煩,聽起來頗有些魔道弟子的風範。

  雖然有心直接把這兩個傢伙放了,但齊元現在假扮的可是一位兇神惡煞的魔修,如果隨隨便便就放人,未免也太假了點兒,平白惹人懷疑。

  當然,指望逛窯子逛的腦子壞掉的樸根碩想出辦法極限翻盤,那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呢,想要放水都無從做起。

  唯一值得期待的,就是這位「作風穩健」,「算無遺策」的萬古道子了,看【智多星】如何憑藉機智應對眼前的死局,也好讓自己順理成章的脫身離去。

  此刻齊元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塗若虛表現的稍微正常一些,自己立刻就來個就坡下驢,把這兩個倒黴蛋給放走......

  遺言?

  聽到這話,樸根碩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忙不迭的說道:

  「大兄弟,這不合適吧?再怎麼說咱們還是有過一段交情的,如今老友重逢,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呢?」

  「你還有臉說老友重逢?」

  齊元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將掉落在地的縛龍鎖攝在手中,掂量著說道,「合著你口中的老友重逢是直接動手偷襲是不?」

  「若不是本座有幾分手段,現在已經被這玩意兒給捆上了,我看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才差不多。」

  樸根碩尷尬的笑了笑:

  「嘿嘿,誤會,純屬誤會。」

  「滾犢子,少特麼在這兒給老子攀交情。」

  齊元冷哼一聲,懶得再跟這廝廢話。

  就在這時,一旁的塗若虛皺了皺眉頭,沉吟片刻才繼續說道:

  「閣下選擇在這等荒郊野嶺渡劫,顯然是不希望聲張此事。」

  「不如這樣,我二人當著你的面發下天道誓言,絕不在外吐露閣下萬劫化神的事情,並保證將來遇到的時候絕不與閣下為敵,您看如何?」

  齊元聞言頓時一樂,心說這傢伙果然是個聰明人,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跪地求饒,或者打所謂的感情牌,不如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拿出誠意談判出一條生路。

  不過嘛,哥們兒現在扮演的可是個貪得無厭的魔修,怎麼可能因為區區兩句話就被打發了?

  想到這裡,齊元輕咳一聲,嘴角勾勒出一抹陰險的弧度,慢悠悠的說道:

  「我這人向來心胸寬闊,敦厚良善,既然你這般識趣,饒你一命倒也沒什麼,不過.....」

  塗若虛眉毛一挑,沉聲問道:

  「不過什麼?」

  齊元邪邪一笑,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倆無緣無故偷襲老子,豈能就這麼算了?」

  「作為賠償,現在就把你們身上的儲物手鐲和所有值錢的東西統統獻上來吧,否則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正所謂幹一行愛一行,就算是演戲,也要演的像一些,為了展現出魔修貪得無厭,睚眥必報的一面,必須進行適當的自由發揮。

  反正這兩個傢伙都是聖地道子級別的人物,一個個身份高貴,財大氣粗,這點兒損失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就當做是之前對哥們兒出手的精神損失費吧。

  這也算是給他倆一個教訓,若是碰到真正的魔修,恐怕早就被吞的渣都不剩了,哪會像自己這麼好說話.....

  齊元默默想著,很快就打消了心頭那一絲微不足道的慚愧感。

  「啊?」

  不等塗若虛回復,樸根碩就被氣的七竅生煙,面紅耳赤的叫嚷道:

  「大兄弟,你的心也太黑了吧?」

  「你之前把我身上的天極鍛體丹和九曜離羅佩騙走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想搶走本道.....額不,本人的全部身家,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齊元嗤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和我們聖宗的人講良心,你腦子進水了吧?」

  「你要是不同意的話,也很簡單,先弄死你,你身上的東西還是我的,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你......」

  樸根碩正想繼續說話,就被塗若虛的開口打斷:

  「我這位朋友脾氣急躁,做事容易衝動,閣下千萬勿怪!」

  「您不是想要值錢的寶貝麼,沒問題,我們二人願意雙手奉上,絕不會有絲毫怨言,只希望閣下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二人這一次。」

  小命掌握在別人手上還敢如此囂張,樸根碩這傢伙腦子抽風了吧?

  此刻,塗若虛感覺自己心很累,身邊有這樣的豬隊友,簡直是倒了血黴了......

  齊元讚許的看了塗若虛一眼,不愧是【智多星】,這份忍辱負重、委曲求全的精神就非常值得肯定。

  不過片刻功夫,他便乾淨利索的將兩名聖地道子身上的所有物品洗劫一空,包括那件一看就極為不俗的法寶縛龍鎖。

  接著,塗若虛和樸根碩又老老實實的發下一道天道誓言,某人方才心滿意足的破空而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待齊元遠去之後,樸根碩登時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咬牙切齒道:

  「從今以後,本道子和齊大那個大魔頭勢不兩立!」

  塗若虛卻只是苦笑搖頭,神色頗顯沉重:

  「此人不但心思縝密,陰險狡詐,還鑄就了萬劫化神,魔宗出現了這等人物,對於我們正道來說後患無窮啊。」

  「而且受誓言所限,咱們不僅沒辦法向師門報告此事,日後還不能與其為敵,否則就會被天道反噬,唉.....這次跟頭栽大了!」

  聽到這話,樸根碩瞬間啞火,一張醜臉憋的通紅。

  良久之後,他才平靜下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塗師兄,剛才齊大明明可以輕易取走我們的性命,為什麼最後沒有動手?」

  聞言,塗若虛有些意外的看了對方一眼,暗道這廝也不是傻到無法救藥,至少還能看出問題所在。

  隨即,他輕嘆了口氣,緩緩解釋道:

  「他這種人,行事謹慎到了極致,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如今正道勢大,就算強如魔宗也只能龜縮在五方魔域,無法向外擴張。」

  「咱們兩個若是被殺,事後正道宗門絕不會善罷甘休,他作為兇手肯定會被追殺到底,今後道途永無寧日。」

  「因此,他能果斷放棄誅殺正道道子的功勞,選擇繼續低調下去,這才是此子真正狡猾之處!」

  「原來是這樣啊!」

  樸根碩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麼,追問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難道就任由那傢伙逍遙下去嗎?」

  「這倒未必。」

  塗若虛目光幽深,面無表情的說道:

  「剛才發下的天道誓言,是不透露對方萬劫化神的事情,其他信息卻不在此列。」

  「咱們現在就可以報告各自的聖地,魔宗出了一個名叫齊大的後起之秀,讓聖地那邊早做關注,以免將來措手不及!」

  說到這裡,他若無其事的從嘴中吐出來一枚精緻小巧的儲物戒指......

  「啊?!這.....」

  看見塗若虛的一番操作,樸根碩當時就驚呆了。

  說好的大家一起變成窮光蛋呢,你怎麼藏還著東西?

  塗若虛用一種關愛智障眼神瞥了樸根碩一眼,淡淡解釋道:

  「行走在外穩妥為先,當然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面。」

  「這枚儲物戒指才是塗某真正的底牌所在,為的就是防止出現今日這種情況,對了,你看看就行,不要往外說出去......」

  樸根碩額頭青筋直跳,感覺自己被狠狠傷害到了。

  這特麼.....弄到最後,真正破產的只有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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