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就算你爺爺來了也得謝謝我呢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815·2026/5/18

# 第253章就算你爺爺來了也得謝謝我呢 與此同時。   魔宗內門的某座洞府之中。   「陳師兄,深夜來訪,可是有什麼指教麼?」   吳橫山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警惕。   在內門,他和陳天桓競爭已久,自然清楚對方表面上慈眉善目,人畜無害,實則手段狠辣,心思歹毒,不知有多少人糊裡糊塗的被這傢伙陰死。   雖然他吳橫山自己也絕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和姓陳的比起來,簡直稱得上良善之輩了。   「吳師弟。」陳天桓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對於齊大,你怎麼看?」   吳橫山皺了皺眉,冷聲說道,「那小子跟你一樣,也是個口蜜腹劍,卑鄙無恥之徒,早晚有一天,老子會讓他嘗嘗厲害!」   說這些話的時候,吳橫山一臉煞氣,顯然對某人敵意頗深。   他本來就性如烈火,殘忍暴虐,殺起人來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今日被一個身份低微的外門弟子騎在頭上肆意羞辱,心裡早就記恨上了。   聽到回答,陳天桓臉上笑意更甚:   「哦?看來吳師弟對於這次的試煉魁首很不服氣啊?」   「他算個什麼試煉魁首?!」   一提起這個,吳橫山的面色愈發難看,仿佛吃了蒼蠅一般噁心,怒聲道:   「私底下服用化凡丹,然後仗著一身蠻力硬闖到塔頂,這和作弊有什麼區別?」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築基後期的後輩罷了,真打起來,只要不被近身,老子隨便幾刀便能把他剁成肉泥!」   「吳師弟說的對。」   陳天桓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如今咱們和那齊大一同被宗主收入門牆,過不了多久就是同門師兄弟了,但.....哪怕是同門師兄弟,也會分出個高低貴賤來。」   「那齊大修為雖低,卻心思狡詐,野心勃勃,尤其善於阿諛奉承,導致宗主對他印象極佳。」   「這樣下去,此人將來受到的關注與寵信肯定遠遠超我們兩個。」   「哪怕是宗主一脈,資源也是有限的,齊大多得一分,咱們就會少得一分,若任由其成長起來,咱們遲早會淪為他的跟班小弟,甚至,踏腳石!」   說到最後,陳天桓的語調突然變得冰寒至極,眼底射出一縷駭人兇光,宛如一條欲擇人而噬的毒蛇。   「他敢!」   聽完這番分析,吳橫山先是怒形於色,隨後便眉頭緊鎖,沉默片刻後問道:   「所以呢?齊大現在風頭無二,還是宗主面前的大紅人,咱們總不可能直接去把他殺了吧?」   「若真那樣,事後我們兩個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雖然他從來不把其他人的命當回事,卻也不是肆意妄為的瘋子,知道什麼人能殺,什麼人不能殺,否則也活不到現在。   況且陳天桓話語中的挑撥之意也太明顯了,吳橫山又豈會察覺不到。   「吳師弟誤會了。」   陳天桓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齊大當然不能殺,就算要殺也不是現在。」   「不過不能殺不代表不能打壓,咱們作為師兄,提前教將來的同門師弟一點規矩禮數,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聞言,吳橫山頓時眼睛一亮,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你是說.....」   陳天桓眼眸微眯,似乎胸有成竹,陰惻惻的說道:   「不錯,在正式拜師之前,咱們最好找個機會好好教訓齊大一頓,暗中強迫他立下一道不得忤逆你我二人的天道大誓。」   「有了這道大誓,從今日後,他這個人在我們面前便再也翻不起絲毫浪花,只能乖乖伏低做小,任憑驅使。」   說話間,他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如果覺的還不保險,等過段日子給他安排一個必死的差事,讓他順理成章的死掉。」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即便是宗主,也不可能怪罪我們吧?」   不知想到了什麼,吳橫山眼皮跳動,表情間帶著些許猶豫,遲疑道:   「陳師兄,那小子的體修水平驚世駭俗,若是咱們兩個到時制他不住,豈不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放狠話歸放狠話,真要對上一個勇猛剽悍的人形兇獸,他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畢竟,某人手撕修羅的畫面實在是太過震撼人心,那種極致兇殘粗暴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   「放心吧,我既然來找你,自然就有十足的把握。」   陳天桓收斂神色,不緊不慢的從袖中拿出了一個黑色小瓶,「這瓶融筋化骨散就是我為齊大準備的大禮,專門克制體修。」   「只要沾上一絲一毫,別說是體修了,就算是鐵打的金剛,也要軟成爛泥,任憑宰割。」   「而且齊大服用了化凡丹,至少十天半個月內提不起半分法力,除了肉身強悍之外,其他方面與凡人無異,再加上咱們兩個聯手,必定十拿九穩。」   「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如今正是那小子最脆弱的時候,也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聽到這裡,吳橫山心底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幾分寒意。   連這個都算到了,陳天桓這傢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被這條毒蛇盯上,齊大這次絕對在劫難逃!   轉念一想,如果能趁此機會除掉一個競爭對手,對自己來說也只有好處,何樂而不為?   片刻的沉吟之後,吳橫山迅速下定了決心,點頭說道:   「好!既然陳師兄都謀劃妥當了,那也算我一份,你我二人聯手,先解決掉那小子的威脅再說!」   「吳師弟果然痛快。」   陳天桓哈哈一笑,眼中閃爍著詭譎的光芒,滿臉森冷的說道,「擇日不如撞日,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明天晚上咱們就動手......」   ......   翌日。   天還未亮,紀氏祖地就開始沸騰起來,光霞四起,瑞靄橫空,入目皆是一派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今日是紀家老祖紀擎蒼八萬歲壽誕,不僅在陰煞宗內部是件必須慎重以待的大事,就連整個五方魔域都為之矚目。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三大家族才是聖宗真正的幕後主宰,紀氏作為三大家族之首,無論是底蘊還是影響力都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玄門世家的範疇,而是一方頂級勢力。   因此,諸如九幽門,永夜宮,七煞谷,冥河教.....等等魔道宗門皆派出了使者前來祝賀。   難以計數的魔修駕馭著轎輦、飛舟、靈獸、法器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天空之上遁光四起,賓客如織,場面蔚為壯觀。   一艘飛舟的艙房內,齊元徐徐吐出了一口氣,從剛才的論道中恢復過來,隨口對著身邊的紀嬋兒問道:   「紀仙子,今日咱家老祖過壽,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此刻紀嬋兒烏髮散落,玉面之上緋紅未消,語氣慵懶的說道:   「我之前得到過一株七八千年的地皇何首烏,在諸多可以用來延年益壽的天材地寶中屬於上品,足以體現作為小輩的一點心意了。」   說剛說完,她才反應過來,似喜似嗔的剜了某人一眼:   「什麼叫【咱家】啊,說的好像你和老祖很熟一樣。」   齊元微微一笑,暗道我和紀擎蒼確實算不上有多熟,不過老壽星的命還是我這個便宜女婿救的,就算你爺爺來了也得謝謝我呢。   當然,這些話是萬萬不會說出來的,他只得輕咳一聲,岔開了話題:   「聽說他老人家喜歡養生,我專門尋了一件由炎陽天蠶絲編成的蒲團,自帶加熱功能,給老爺子暖暖身子,還能促進血液循環什麼的。」   齊元說著,取出一個磨盤大小的紅色蒲團。   反正紀氏老祖現在不用再為壽元發愁了,他索性就隨便從塗若虛的儲物手鐲中找了個東西糊弄一下。   這個蒲團顯然也是那位萬古道子的發明,唯一的效果是坐上去屁股上暖暖的,跟後世的電熱毯差不多,正好適合渾身僵硬的紀氏老

# 第253章就算你爺爺來了也得謝謝我呢

與此同時。

  魔宗內門的某座洞府之中。

  「陳師兄,深夜來訪,可是有什麼指教麼?」

  吳橫山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警惕。

  在內門,他和陳天桓競爭已久,自然清楚對方表面上慈眉善目,人畜無害,實則手段狠辣,心思歹毒,不知有多少人糊裡糊塗的被這傢伙陰死。

  雖然他吳橫山自己也絕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和姓陳的比起來,簡直稱得上良善之輩了。

  「吳師弟。」陳天桓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對於齊大,你怎麼看?」

  吳橫山皺了皺眉,冷聲說道,「那小子跟你一樣,也是個口蜜腹劍,卑鄙無恥之徒,早晚有一天,老子會讓他嘗嘗厲害!」

  說這些話的時候,吳橫山一臉煞氣,顯然對某人敵意頗深。

  他本來就性如烈火,殘忍暴虐,殺起人來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今日被一個身份低微的外門弟子騎在頭上肆意羞辱,心裡早就記恨上了。

  聽到回答,陳天桓臉上笑意更甚:

  「哦?看來吳師弟對於這次的試煉魁首很不服氣啊?」

  「他算個什麼試煉魁首?!」

  一提起這個,吳橫山的面色愈發難看,仿佛吃了蒼蠅一般噁心,怒聲道:

  「私底下服用化凡丹,然後仗著一身蠻力硬闖到塔頂,這和作弊有什麼區別?」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築基後期的後輩罷了,真打起來,只要不被近身,老子隨便幾刀便能把他剁成肉泥!」

  「吳師弟說的對。」

  陳天桓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如今咱們和那齊大一同被宗主收入門牆,過不了多久就是同門師兄弟了,但.....哪怕是同門師兄弟,也會分出個高低貴賤來。」

  「那齊大修為雖低,卻心思狡詐,野心勃勃,尤其善於阿諛奉承,導致宗主對他印象極佳。」

  「這樣下去,此人將來受到的關注與寵信肯定遠遠超我們兩個。」

  「哪怕是宗主一脈,資源也是有限的,齊大多得一分,咱們就會少得一分,若任由其成長起來,咱們遲早會淪為他的跟班小弟,甚至,踏腳石!」

  說到最後,陳天桓的語調突然變得冰寒至極,眼底射出一縷駭人兇光,宛如一條欲擇人而噬的毒蛇。

  「他敢!」

  聽完這番分析,吳橫山先是怒形於色,隨後便眉頭緊鎖,沉默片刻後問道:

  「所以呢?齊大現在風頭無二,還是宗主面前的大紅人,咱們總不可能直接去把他殺了吧?」

  「若真那樣,事後我們兩個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雖然他從來不把其他人的命當回事,卻也不是肆意妄為的瘋子,知道什麼人能殺,什麼人不能殺,否則也活不到現在。

  況且陳天桓話語中的挑撥之意也太明顯了,吳橫山又豈會察覺不到。

  「吳師弟誤會了。」

  陳天桓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齊大當然不能殺,就算要殺也不是現在。」

  「不過不能殺不代表不能打壓,咱們作為師兄,提前教將來的同門師弟一點規矩禮數,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聞言,吳橫山頓時眼睛一亮,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你是說.....」

  陳天桓眼眸微眯,似乎胸有成竹,陰惻惻的說道:

  「不錯,在正式拜師之前,咱們最好找個機會好好教訓齊大一頓,暗中強迫他立下一道不得忤逆你我二人的天道大誓。」

  「有了這道大誓,從今日後,他這個人在我們面前便再也翻不起絲毫浪花,只能乖乖伏低做小,任憑驅使。」

  說話間,他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如果覺的還不保險,等過段日子給他安排一個必死的差事,讓他順理成章的死掉。」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即便是宗主,也不可能怪罪我們吧?」

  不知想到了什麼,吳橫山眼皮跳動,表情間帶著些許猶豫,遲疑道:

  「陳師兄,那小子的體修水平驚世駭俗,若是咱們兩個到時制他不住,豈不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放狠話歸放狠話,真要對上一個勇猛剽悍的人形兇獸,他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畢竟,某人手撕修羅的畫面實在是太過震撼人心,那種極致兇殘粗暴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

  「放心吧,我既然來找你,自然就有十足的把握。」

  陳天桓收斂神色,不緊不慢的從袖中拿出了一個黑色小瓶,「這瓶融筋化骨散就是我為齊大準備的大禮,專門克制體修。」

  「只要沾上一絲一毫,別說是體修了,就算是鐵打的金剛,也要軟成爛泥,任憑宰割。」

  「而且齊大服用了化凡丹,至少十天半個月內提不起半分法力,除了肉身強悍之外,其他方面與凡人無異,再加上咱們兩個聯手,必定十拿九穩。」

  「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如今正是那小子最脆弱的時候,也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聽到這裡,吳橫山心底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幾分寒意。

  連這個都算到了,陳天桓這傢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被這條毒蛇盯上,齊大這次絕對在劫難逃!

  轉念一想,如果能趁此機會除掉一個競爭對手,對自己來說也只有好處,何樂而不為?

  片刻的沉吟之後,吳橫山迅速下定了決心,點頭說道:

  「好!既然陳師兄都謀劃妥當了,那也算我一份,你我二人聯手,先解決掉那小子的威脅再說!」

  「吳師弟果然痛快。」

  陳天桓哈哈一笑,眼中閃爍著詭譎的光芒,滿臉森冷的說道,「擇日不如撞日,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明天晚上咱們就動手......」

  ......

  翌日。

  天還未亮,紀氏祖地就開始沸騰起來,光霞四起,瑞靄橫空,入目皆是一派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今日是紀家老祖紀擎蒼八萬歲壽誕,不僅在陰煞宗內部是件必須慎重以待的大事,就連整個五方魔域都為之矚目。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三大家族才是聖宗真正的幕後主宰,紀氏作為三大家族之首,無論是底蘊還是影響力都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玄門世家的範疇,而是一方頂級勢力。

  因此,諸如九幽門,永夜宮,七煞谷,冥河教.....等等魔道宗門皆派出了使者前來祝賀。

  難以計數的魔修駕馭著轎輦、飛舟、靈獸、法器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天空之上遁光四起,賓客如織,場面蔚為壯觀。

  一艘飛舟的艙房內,齊元徐徐吐出了一口氣,從剛才的論道中恢復過來,隨口對著身邊的紀嬋兒問道:

  「紀仙子,今日咱家老祖過壽,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此刻紀嬋兒烏髮散落,玉面之上緋紅未消,語氣慵懶的說道:

  「我之前得到過一株七八千年的地皇何首烏,在諸多可以用來延年益壽的天材地寶中屬於上品,足以體現作為小輩的一點心意了。」

  說剛說完,她才反應過來,似喜似嗔的剜了某人一眼:

  「什麼叫【咱家】啊,說的好像你和老祖很熟一樣。」

  齊元微微一笑,暗道我和紀擎蒼確實算不上有多熟,不過老壽星的命還是我這個便宜女婿救的,就算你爺爺來了也得謝謝我呢。

  當然,這些話是萬萬不會說出來的,他只得輕咳一聲,岔開了話題:

  「聽說他老人家喜歡養生,我專門尋了一件由炎陽天蠶絲編成的蒲團,自帶加熱功能,給老爺子暖暖身子,還能促進血液循環什麼的。」

  齊元說著,取出一個磨盤大小的紅色蒲團。

  反正紀氏老祖現在不用再為壽元發愁了,他索性就隨便從塗若虛的儲物手鐲中找了個東西糊弄一下。

  這個蒲團顯然也是那位萬古道子的發明,唯一的效果是坐上去屁股上暖暖的,跟後世的電熱毯差不多,正好適合渾身僵硬的紀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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