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要不.....我再給你一個?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721·2026/5/18

# 第255章要不.....我再給你一個? 一路走過,齊元吸引了許多魔修的注意,投過來的目光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些許忌憚與敬畏,還有一絲絲抑制不住的羨慕。   昨日他在試煉中一鳴驚人,被宗主當場收為親傳弟子,幾乎立刻就成了近來最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認識他的魔宗弟子不在少數。   有資格前來赴宴的賓客大都是身份不俗,消息靈通之輩,自然不會忽視這位正在迅速崛起的魔道新貴。   為了儘可能的減少其他人的懷疑,齊元索性戲做全套,依舊把自己的修為壓制在了凡人狀態,扮作一副吃了化凡丹後法力全無的樣子。   既然有內務殿殿主好心用來枕頭,如果不枕上去豈不是白瞎了人家的一番辯經?   「齊大。」   就在他打算找那位祁婆婆的時候,耳旁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嬌喚。   齊元轉頭一看,就見一名金髮碧眼的絕色少女正冷若冰霜的看著自己,赫然是老熟人申星璇。   在她身後不遠處,還站著兩個跟班小弟似的年輕男修,卻是昨天和他一同被宗主選中收徒的兩個原內門天驕,吳橫山和陳天桓。   不等齊元說話,吳橫山就氣勢洶洶的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呵斥道:   「齊大,見到申師姐還不行禮,你還有沒有一點兒規矩?」   齊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規矩,你爹娘沒教過你禍從口出的道理嗎?」   說著,他忽然頓了一下,恍然大悟道:   「哦,不好意思我剛想起來,你爹娘已經被你給拿刀砍了,的確沒有教過你這個道理。」   此言一出,許多圍觀的魔修先是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頓時忍俊不禁,若不是礙於吳橫山的兇名,恐怕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小子說話也太損了。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偏生這位倒是生猛,直接朝某人的黑歷史猛攻,就差指著鼻子問對方「爸媽在哪兒」了。   聞言,吳橫山一張臉瞬間漲得青紫。   雖然拿自己全家祭刀的事情他確實做了,但做過歸做過,被人當眾用羞辱式的口吻調侃還是頭一次。   就像是被扒了全身衣服,赤果果坦露在人前現眼,這種屈辱是個人都受不了,何況還是個心高氣傲,窮兇極惡的魔修。   「你找死!」   吳橫山怒火衝冠的咆哮了一聲,周身靈力洶湧,當即就要撲上去殺人。   「吳師弟,住手!」   就在這時,一旁的陳天桓見勢不對,連忙上去把即將暴走的吳橫山攔了下來,隨後他轉過頭去,一臉誠懇的告誡道:   「齊師弟,大家過幾日就是同脈師兄弟了,理應相互扶持才對,又何必鬧得這麼難堪呢?」   聽完這番好意勸解,齊元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嗤笑著:   「陳師兄是吧?你可別這麼說,做你的同門師弟,第一要務就是離你遠一點兒,否則誰知道會不會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你拿劍捅了,糊裡糊塗做個冤死鬼。」   對於這兩個人間渣滓,他是一點兒好感都欠奉,當然懶得跟他們多廢話,想怎麼懟就怎麼懟。   反正自己目前的名聲比他們更差,再背一個不團結同門的風評也無所謂,蝨子多了不癢,誰怕誰啊?   此言一出,周圍看熱鬧的魔修們不約而同的朝齊元看了過去,表情頗有些古怪。   這傢伙也太狂了吧,再怎麼說未來也是一個師父座下的師兄弟,就算沒有情分,也總該顧及一二才對,這廝竟然直接就撕破臉皮,連表面功夫都不做。   如此桀驁不馴,不近人情,還真不愧是天生的魔子。   「你……」   陳天桓登時一滯,眉宇間溫文爾雅的表象陡然消失,眼底閃過一抹冰冷。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並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異常,反而繼續說道:   「齊師弟,你在我們兩個面前囂張跋扈也就罷了,可是申師姐還在這兒呢,你總該尊重一下吧。」   另一邊,申星璇再也看不下去了,冷聲說道:   「吳橫山,陳天桓,這裡沒有你們兩個的事,趕緊退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語氣之中充滿了嫌棄,這兩個傢伙一見到她就湊上來阿諛奉承,她都快噁心死了,若不是看在自家師尊的面子上,早就忍不住翻臉了。   此刻在申星璇心裡,和這兩個面目可憎的傢伙比起來,齊元反而被襯託的不那麼令人討厭了。   「申師姐?」   見自己全力討好的對象竟然開口趕人,吳橫山和陳天桓面面相覷,猶豫片刻之後,終究是不敢忤逆申星璇的命令,只能陰沉著臉忿忿離去。   臨走之前,還不忘給某人留下一記怨毒的眼神。   面對二人的敵意,齊元心裡沒有產生絲毫波瀾,這兩個屑人連元嬰境都不是,而且罪孽也是個頂個的深重。   像這種貨色,一記伐罪真言就能把他們活活震死,哪裡需要放在心上。   當然,現在還不是動手時候,等日後有機會,說不得就要替天行道一把了.....   畢竟,某些人雖然危害不大,但總是在自己眼前晃悠還是挺膈應的。   待到兩人走遠後,申星璇深吸了口氣,邁步來到齊元跟前,語氣複雜的說道:   「齊大,你能不能跟我來一趟?」   齊元挑了挑眉,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點頭說道:   「好啊,申師姐請帶路。」   見他答應的爽快,申星璇神色稍緩,旋即帶著齊元來到了一座偏僻的涼亭之中。   進入涼亭,申星璇隨手布下了一層隔音結界,方才沉聲道:   「齊大,我馬上就是你的大師姐了,作為師弟,總不能還要拿著那東西威脅我吧?」   說著,她朝齊元攤開了玉掌,一臉認真的說道:   「把那枚留影符還給我,我就當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如何?」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呀。」   齊元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而後毫不遲疑的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枚留影符,放到了申星璇手中。   「好,既然你想要,那我就還給你。」   「你.....你怎麼答應的這麼爽快?」   看著手中這枚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留影符,申星璇反而怔住了,十分驚愕的瞪圓了雙眼。   按照正常的套路,她本該是費盡唇舌,甚至不惜動用手段強搶才對,可萬萬沒料到齊元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把如此要緊的物品交了出來。   反應過來後,她連忙往留影符中探入了一絲靈識,想要查驗真偽。   下一刻,她便面紅耳赤的打出一縷靈火,將手中留影符燒成了灰燼,芳心怦怦亂跳。   太羞恥了,這種東西若是流傳出去,自己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就連師尊也會跟著蒙羞.....   話說這個混蛋如此痛快的就交出了可以保命的依仗,難道就不怕被自己滅口嗎?   一時間,申星璇心亂如麻,面色也隨之陰晴不定,腦海中,無數念頭飛快划過。   看到申星璇這副神遊物外的模樣,齊元微微一笑,表情玩味的說道:   「申師姐,你不就是想要留影符嗎,我真給交出來了,你怎麼還不高興呢?」   「要不.....我再給你一個?」   說話間,他笑眯眯的從儲物手鐲中摸出了另一枚一模一樣的留影符,伸手遞了出去。   「什麼?!」   申星璇看著對方手中那枚明晃晃的符篆,頓時就反應過來:   從理論上來說,留影符這種東西,是可以無限量複製的。   「你.....你居然還複製了?」   想到這裡,她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整個人都炸毛了!   「我跟你拼了

# 第255章要不.....我再給你一個?

一路走過,齊元吸引了許多魔修的注意,投過來的目光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些許忌憚與敬畏,還有一絲絲抑制不住的羨慕。

  昨日他在試煉中一鳴驚人,被宗主當場收為親傳弟子,幾乎立刻就成了近來最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認識他的魔宗弟子不在少數。

  有資格前來赴宴的賓客大都是身份不俗,消息靈通之輩,自然不會忽視這位正在迅速崛起的魔道新貴。

  為了儘可能的減少其他人的懷疑,齊元索性戲做全套,依舊把自己的修為壓制在了凡人狀態,扮作一副吃了化凡丹後法力全無的樣子。

  既然有內務殿殿主好心用來枕頭,如果不枕上去豈不是白瞎了人家的一番辯經?

  「齊大。」

  就在他打算找那位祁婆婆的時候,耳旁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嬌喚。

  齊元轉頭一看,就見一名金髮碧眼的絕色少女正冷若冰霜的看著自己,赫然是老熟人申星璇。

  在她身後不遠處,還站著兩個跟班小弟似的年輕男修,卻是昨天和他一同被宗主選中收徒的兩個原內門天驕,吳橫山和陳天桓。

  不等齊元說話,吳橫山就氣勢洶洶的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呵斥道:

  「齊大,見到申師姐還不行禮,你還有沒有一點兒規矩?」

  齊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規矩,你爹娘沒教過你禍從口出的道理嗎?」

  說著,他忽然頓了一下,恍然大悟道:

  「哦,不好意思我剛想起來,你爹娘已經被你給拿刀砍了,的確沒有教過你這個道理。」

  此言一出,許多圍觀的魔修先是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頓時忍俊不禁,若不是礙於吳橫山的兇名,恐怕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小子說話也太損了。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偏生這位倒是生猛,直接朝某人的黑歷史猛攻,就差指著鼻子問對方「爸媽在哪兒」了。

  聞言,吳橫山一張臉瞬間漲得青紫。

  雖然拿自己全家祭刀的事情他確實做了,但做過歸做過,被人當眾用羞辱式的口吻調侃還是頭一次。

  就像是被扒了全身衣服,赤果果坦露在人前現眼,這種屈辱是個人都受不了,何況還是個心高氣傲,窮兇極惡的魔修。

  「你找死!」

  吳橫山怒火衝冠的咆哮了一聲,周身靈力洶湧,當即就要撲上去殺人。

  「吳師弟,住手!」

  就在這時,一旁的陳天桓見勢不對,連忙上去把即將暴走的吳橫山攔了下來,隨後他轉過頭去,一臉誠懇的告誡道:

  「齊師弟,大家過幾日就是同脈師兄弟了,理應相互扶持才對,又何必鬧得這麼難堪呢?」

  聽完這番好意勸解,齊元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嗤笑著:

  「陳師兄是吧?你可別這麼說,做你的同門師弟,第一要務就是離你遠一點兒,否則誰知道會不會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你拿劍捅了,糊裡糊塗做個冤死鬼。」

  對於這兩個人間渣滓,他是一點兒好感都欠奉,當然懶得跟他們多廢話,想怎麼懟就怎麼懟。

  反正自己目前的名聲比他們更差,再背一個不團結同門的風評也無所謂,蝨子多了不癢,誰怕誰啊?

  此言一出,周圍看熱鬧的魔修們不約而同的朝齊元看了過去,表情頗有些古怪。

  這傢伙也太狂了吧,再怎麼說未來也是一個師父座下的師兄弟,就算沒有情分,也總該顧及一二才對,這廝竟然直接就撕破臉皮,連表面功夫都不做。

  如此桀驁不馴,不近人情,還真不愧是天生的魔子。

  「你……」

  陳天桓登時一滯,眉宇間溫文爾雅的表象陡然消失,眼底閃過一抹冰冷。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並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異常,反而繼續說道:

  「齊師弟,你在我們兩個面前囂張跋扈也就罷了,可是申師姐還在這兒呢,你總該尊重一下吧。」

  另一邊,申星璇再也看不下去了,冷聲說道:

  「吳橫山,陳天桓,這裡沒有你們兩個的事,趕緊退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語氣之中充滿了嫌棄,這兩個傢伙一見到她就湊上來阿諛奉承,她都快噁心死了,若不是看在自家師尊的面子上,早就忍不住翻臉了。

  此刻在申星璇心裡,和這兩個面目可憎的傢伙比起來,齊元反而被襯託的不那麼令人討厭了。

  「申師姐?」

  見自己全力討好的對象竟然開口趕人,吳橫山和陳天桓面面相覷,猶豫片刻之後,終究是不敢忤逆申星璇的命令,只能陰沉著臉忿忿離去。

  臨走之前,還不忘給某人留下一記怨毒的眼神。

  面對二人的敵意,齊元心裡沒有產生絲毫波瀾,這兩個屑人連元嬰境都不是,而且罪孽也是個頂個的深重。

  像這種貨色,一記伐罪真言就能把他們活活震死,哪裡需要放在心上。

  當然,現在還不是動手時候,等日後有機會,說不得就要替天行道一把了.....

  畢竟,某些人雖然危害不大,但總是在自己眼前晃悠還是挺膈應的。

  待到兩人走遠後,申星璇深吸了口氣,邁步來到齊元跟前,語氣複雜的說道:

  「齊大,你能不能跟我來一趟?」

  齊元挑了挑眉,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點頭說道:

  「好啊,申師姐請帶路。」

  見他答應的爽快,申星璇神色稍緩,旋即帶著齊元來到了一座偏僻的涼亭之中。

  進入涼亭,申星璇隨手布下了一層隔音結界,方才沉聲道:

  「齊大,我馬上就是你的大師姐了,作為師弟,總不能還要拿著那東西威脅我吧?」

  說著,她朝齊元攤開了玉掌,一臉認真的說道:

  「把那枚留影符還給我,我就當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如何?」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呀。」

  齊元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而後毫不遲疑的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枚留影符,放到了申星璇手中。

  「好,既然你想要,那我就還給你。」

  「你.....你怎麼答應的這麼爽快?」

  看著手中這枚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留影符,申星璇反而怔住了,十分驚愕的瞪圓了雙眼。

  按照正常的套路,她本該是費盡唇舌,甚至不惜動用手段強搶才對,可萬萬沒料到齊元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把如此要緊的物品交了出來。

  反應過來後,她連忙往留影符中探入了一絲靈識,想要查驗真偽。

  下一刻,她便面紅耳赤的打出一縷靈火,將手中留影符燒成了灰燼,芳心怦怦亂跳。

  太羞恥了,這種東西若是流傳出去,自己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就連師尊也會跟著蒙羞.....

  話說這個混蛋如此痛快的就交出了可以保命的依仗,難道就不怕被自己滅口嗎?

  一時間,申星璇心亂如麻,面色也隨之陰晴不定,腦海中,無數念頭飛快划過。

  看到申星璇這副神遊物外的模樣,齊元微微一笑,表情玩味的說道:

  「申師姐,你不就是想要留影符嗎,我真給交出來了,你怎麼還不高興呢?」

  「要不.....我再給你一個?」

  說話間,他笑眯眯的從儲物手鐲中摸出了另一枚一模一樣的留影符,伸手遞了出去。

  「什麼?!」

  申星璇看著對方手中那枚明晃晃的符篆,頓時就反應過來:

  從理論上來說,留影符這種東西,是可以無限量複製的。

  「你.....你居然還複製了?」

  想到這裡,她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整個人都炸毛了!

  「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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