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不好好吃席是吧?那就別吃了!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832·2026/5/18

# 第257章不好好吃席是吧?那就別吃了! 紀氏祖地。   浮鰲宮。   偌大的宮宇內座無虛席,無數前來祝壽的賓客濟濟一堂。   其中不乏其他宗門和另外兩家派來的使者,還有諸多平日裡難得露面的隱世老魔,甚至連一些忙於閉關渡劫的太上長老也特意出山來賀,堪稱是邪派齊聚,群魔亂舞。   可以說,如果這裡的魔修們被一網打盡,整個修仙界至少太平幾千年。   當然,礙於魔尊的威嚴,大家也只是吃吃喝喝聊聊天,偶爾出現幾句口角也會在旁人的調停下迅速化解,沒有人真敢鬧事。   因此目前宴席間的秩序還算是井然有序,除了垃圾話多了一點兒,其他方面和正派團建沒什麼不同。   寬廣巍峨的主殿之內,一道道恭維阿諛之聲不絕於耳。   「今日乃是魔尊大人生辰,晚輩恭祝魔尊福壽無疆,早日長生久世。」   「祝紀魔尊早日飛升成仙,洪運綿延。」   「魔尊法力無邊,定能庇佑紀氏千秋萬代,常盛不衰!」   .......   今日的主角,化作少年模樣的紀氏老祖紀擎蒼端坐蒲團,雙眸微閉,對四周那一張張諂媚恭敬的臉龐視而不見,看起來頗有一股不動如山的威儀。   在他身側,紀氏族長紀雲天則笑容滿面,不斷的向前方眾位賓客回禮致謝。   有資格進來面見魔尊的都是些來歷非凡之輩,他身為族長,自然不能怠慢了誰。   忽然,殿外傳來一陣騷動,一名管家模樣的僕人快步走入主殿,朝著紀擎蒼拱手稟報:   「啟稟老祖,啟稟家主,聖宗宗主法駕親臨。」   紀雲天聞言神色不變,點頭對眾人說道:   「既然是宗主親至,不如咱們一起前去迎接,如何?」   眾人聽聞紛紛響應,跟著紀雲天往殿外走去。   不久之後,一座極致奢華的步輦從遠處天際倏然而至。   這艘步輦形制龐大,玄色深重,其上雕琢著天魔亂世之景,由十三條體型龐大的黑色蛟龍拉拽,所過之處風雲皆碎,威勢驚人。   很快,伴隨著一陣陣激昂的龍吟,步輦穩穩落在距離浮鰲宮百裡之外的白玉廣場上。   珠簾掀起,從中走出一位華裙美服,環佩琳琅的絕美女子,赫然是魔宗宗主申紅蓮。   她身披一襲鏤金絲鈕的雲紋霓裳,髮髻高挽,斜戴著一根通透晶瑩的鳳尾金簪,逾顯雍容嬌美,耀如春華。   這位魔宗之主甫一出現,立刻就引來了全場的矚目,眾多魔修紛紛從桌上起身,凜然行禮:   「見過宗主!」   山呼聲響徹八方,震動雲霄。   與此同時,紀雲天也帶人迎接了上去,態度謙卑的拱手言道:   「宗主蒞臨蔽府,實在令本次壽宴蓬萃生輝,我紀氏榮幸至極。」   雖然眼前這位宗主剛剛踐祚,稍顯弱勢,但該有的尊重卻是一點兒也不能少。   畢竟,無論三大家族再如何囂張跋扈,也屬於是聖宗的一部分,名義上都要接受宗主節制,除非是想明著造反。   況且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今的紀氏外強中乾,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有滅族之厄,想硬氣也硬氣不起來。   「紀師伯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申紅蓮淺笑盈盈,伸手虛扶,示意對方起身,口中說道,「今日是魔尊大壽,本宗身為晚輩理應前來祝賀,區區薄禮,還請笑納。」   說著,她揮了揮手,身後兩排侍女託舉著一件件價值不菲的奇珍異寶魚貫呈上,交給了紀雲天身後的紀氏子弟。   「紀某代我家老祖多謝宗主厚賜。」   紀雲天也不推辭,吩咐人把東西收好,而後一邊親自在前引路,一邊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我家老祖目前正在修習龜息長生之術,坐臥行止皆相仿神龜,調息細緩,以蘊養元氣,故才不便出來相迎,還望宗主諒解。」   聽到這裡,申紅蓮秀眉輕挑,似乎有些驚訝,不過她對紀氏老祖痴迷養生的事情早已略有耳聞,也沒有多想,而是頷首說道:   「紀師伯客氣了,魔尊他老人家德高望重,法力無邊,哪有出來迎接一個後輩的道理。」   眾人皆是修為高絕之輩,三兩步就邁過了百裡之遙,來到了主殿門前。   進殿後,申紅蓮立刻就看到了泥塑菩薩一般的玄袍少年,頓時便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連忙俯身行禮:   「晚輩申紅蓮,拜見紀魔尊,魔尊大人福如海闊,壽與天齊。」   然而,蒲團上的紀擎蒼卻像沒聽到似的,一直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半點動靜也沒有。   想起剛才紀雲天的解釋,申紅蓮也不覺詫異,再次輕福一禮後才站直身子,恭恭敬敬的退出了主殿。   並不是她容易被人蒙蔽,而是眼前的紀擎蒼周身瀰漫著大乘圓滿的恐怖威壓,兼之對方從外表看上去生氣勃勃,不見絲毫蒼老衰敗之態,任誰也不可能聯想到紀氏老祖只是個吉祥物。   哪怕個別人產生了一些懷疑,但要試探一位大乘圓滿的頂尖大能,就要做好試試就逝世的準備,最起碼從目前來看,還沒有人具備這種勇氣。   見此情景,在一旁提心弔膽的紀雲天微微鬆了一口氣,滿臉殷勤的將申紅蓮請到了最尊貴的那一桌。   ......   與此同時。   壽宴上熱鬧非凡,席間的魔修們觥籌交錯,談天說地,不時發出一聲聲爽朗的大笑。   「齊公子,你就坐在這桌吧,如果有事的話,儘管吩咐這些下人。」   交代完後,忙的腳不著地的祁婆婆便匆匆離去。   齊元目光一掃,發現自己被安排的吃席位置距離主殿十分接近,一般人還真沒資格坐。   能被安排這個位置,代表著在紀氏眼中,他的身份已經可以媲美聖宗內排名靠前的真傳和某些內門長老了。   這證明了宗主準親傳弟子的含金量,否則就算有紀嬋兒的面子,他最多也只能和普通的內門弟子列一桌。   正想著,耳邊就傳來了一道刺耳的嘲諷聲:   「走到哪兒都能碰到你這個土包子,真特麼晦氣!」   齊元抬眼一看,就看到席上那群衣著靚麗的男女正目光各異的看著自己。   說話的是個錦衣玉帶,樣貌俊朗的年輕男修,正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老熟人,申鈞霆。   此刻,申鈞霆面色陰冷,看向齊元的目光中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當初在司徒嫣面前,就是這小子害得自己當眾出醜,隨後更是引得女神不管不顧的對自己出手,此仇簡直不共戴天。   如今仇人見面,若不是場合不對,申鈞霆甚至恨不得衝上去撕碎面前這個面目可憎的傢伙。   「原來是你啊,看來你還沒學會禮貌呢。」   看到申鈞霆後,齊元表情淡然的找了個空位坐下,徑直給自己倒了一杯靈酒,慢悠悠的品嘗起來。   「哼!」   申鈞霆冷哼一聲,狠狠的瞪著齊元,心中的殺意幾乎要抑制不住了。   不過一想到這小子即將被自己設計弄死,這裡又是紀氏老祖的壽宴現場,他才勉強按捺下出手的衝動。   眼看著帶頭大哥和某人不對付,其他人頓時義憤填膺起來,七嘴八舌的呵斥道:   「你這人是怎麼跟申師兄說話的?還不趕緊賠罪道歉!」   「竟敢冒犯申師兄,活膩歪了嗎?」   「你這傢伙到底懂不懂規矩?立刻給申師兄道歉,否則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一時間,席間眾人怒視著齊元,唾沫橫飛。   卻見齊元緩緩起身,語氣平靜的說道:   「都特麼不好好吃飯是吧?那就別吃了!」   說話間,他一把就將數丈大小的玉制桌案掀翻在地,上面的美酒佳餚譁啦啦的散落在地,濺起一片狼藉。   砰!   巨大的悶響傳遍全場,眾多魔修都嚇了一跳,下意識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看到眼前的場景後,所有人都臉色劇變,目露不敢置信之色。   好傢夥!   魔尊的壽宴上,居然有人敢當場掀桌子....

# 第257章不好好吃席是吧?那就別吃了!

紀氏祖地。

  浮鰲宮。

  偌大的宮宇內座無虛席,無數前來祝壽的賓客濟濟一堂。

  其中不乏其他宗門和另外兩家派來的使者,還有諸多平日裡難得露面的隱世老魔,甚至連一些忙於閉關渡劫的太上長老也特意出山來賀,堪稱是邪派齊聚,群魔亂舞。

  可以說,如果這裡的魔修們被一網打盡,整個修仙界至少太平幾千年。

  當然,礙於魔尊的威嚴,大家也只是吃吃喝喝聊聊天,偶爾出現幾句口角也會在旁人的調停下迅速化解,沒有人真敢鬧事。

  因此目前宴席間的秩序還算是井然有序,除了垃圾話多了一點兒,其他方面和正派團建沒什麼不同。

  寬廣巍峨的主殿之內,一道道恭維阿諛之聲不絕於耳。

  「今日乃是魔尊大人生辰,晚輩恭祝魔尊福壽無疆,早日長生久世。」

  「祝紀魔尊早日飛升成仙,洪運綿延。」

  「魔尊法力無邊,定能庇佑紀氏千秋萬代,常盛不衰!」

  .......

  今日的主角,化作少年模樣的紀氏老祖紀擎蒼端坐蒲團,雙眸微閉,對四周那一張張諂媚恭敬的臉龐視而不見,看起來頗有一股不動如山的威儀。

  在他身側,紀氏族長紀雲天則笑容滿面,不斷的向前方眾位賓客回禮致謝。

  有資格進來面見魔尊的都是些來歷非凡之輩,他身為族長,自然不能怠慢了誰。

  忽然,殿外傳來一陣騷動,一名管家模樣的僕人快步走入主殿,朝著紀擎蒼拱手稟報:

  「啟稟老祖,啟稟家主,聖宗宗主法駕親臨。」

  紀雲天聞言神色不變,點頭對眾人說道:

  「既然是宗主親至,不如咱們一起前去迎接,如何?」

  眾人聽聞紛紛響應,跟著紀雲天往殿外走去。

  不久之後,一座極致奢華的步輦從遠處天際倏然而至。

  這艘步輦形制龐大,玄色深重,其上雕琢著天魔亂世之景,由十三條體型龐大的黑色蛟龍拉拽,所過之處風雲皆碎,威勢驚人。

  很快,伴隨著一陣陣激昂的龍吟,步輦穩穩落在距離浮鰲宮百裡之外的白玉廣場上。

  珠簾掀起,從中走出一位華裙美服,環佩琳琅的絕美女子,赫然是魔宗宗主申紅蓮。

  她身披一襲鏤金絲鈕的雲紋霓裳,髮髻高挽,斜戴著一根通透晶瑩的鳳尾金簪,逾顯雍容嬌美,耀如春華。

  這位魔宗之主甫一出現,立刻就引來了全場的矚目,眾多魔修紛紛從桌上起身,凜然行禮:

  「見過宗主!」

  山呼聲響徹八方,震動雲霄。

  與此同時,紀雲天也帶人迎接了上去,態度謙卑的拱手言道:

  「宗主蒞臨蔽府,實在令本次壽宴蓬萃生輝,我紀氏榮幸至極。」

  雖然眼前這位宗主剛剛踐祚,稍顯弱勢,但該有的尊重卻是一點兒也不能少。

  畢竟,無論三大家族再如何囂張跋扈,也屬於是聖宗的一部分,名義上都要接受宗主節制,除非是想明著造反。

  況且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今的紀氏外強中乾,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有滅族之厄,想硬氣也硬氣不起來。

  「紀師伯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申紅蓮淺笑盈盈,伸手虛扶,示意對方起身,口中說道,「今日是魔尊大壽,本宗身為晚輩理應前來祝賀,區區薄禮,還請笑納。」

  說著,她揮了揮手,身後兩排侍女託舉著一件件價值不菲的奇珍異寶魚貫呈上,交給了紀雲天身後的紀氏子弟。

  「紀某代我家老祖多謝宗主厚賜。」

  紀雲天也不推辭,吩咐人把東西收好,而後一邊親自在前引路,一邊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我家老祖目前正在修習龜息長生之術,坐臥行止皆相仿神龜,調息細緩,以蘊養元氣,故才不便出來相迎,還望宗主諒解。」

  聽到這裡,申紅蓮秀眉輕挑,似乎有些驚訝,不過她對紀氏老祖痴迷養生的事情早已略有耳聞,也沒有多想,而是頷首說道:

  「紀師伯客氣了,魔尊他老人家德高望重,法力無邊,哪有出來迎接一個後輩的道理。」

  眾人皆是修為高絕之輩,三兩步就邁過了百裡之遙,來到了主殿門前。

  進殿後,申紅蓮立刻就看到了泥塑菩薩一般的玄袍少年,頓時便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連忙俯身行禮:

  「晚輩申紅蓮,拜見紀魔尊,魔尊大人福如海闊,壽與天齊。」

  然而,蒲團上的紀擎蒼卻像沒聽到似的,一直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半點動靜也沒有。

  想起剛才紀雲天的解釋,申紅蓮也不覺詫異,再次輕福一禮後才站直身子,恭恭敬敬的退出了主殿。

  並不是她容易被人蒙蔽,而是眼前的紀擎蒼周身瀰漫著大乘圓滿的恐怖威壓,兼之對方從外表看上去生氣勃勃,不見絲毫蒼老衰敗之態,任誰也不可能聯想到紀氏老祖只是個吉祥物。

  哪怕個別人產生了一些懷疑,但要試探一位大乘圓滿的頂尖大能,就要做好試試就逝世的準備,最起碼從目前來看,還沒有人具備這種勇氣。

  見此情景,在一旁提心弔膽的紀雲天微微鬆了一口氣,滿臉殷勤的將申紅蓮請到了最尊貴的那一桌。

  ......

  與此同時。

  壽宴上熱鬧非凡,席間的魔修們觥籌交錯,談天說地,不時發出一聲聲爽朗的大笑。

  「齊公子,你就坐在這桌吧,如果有事的話,儘管吩咐這些下人。」

  交代完後,忙的腳不著地的祁婆婆便匆匆離去。

  齊元目光一掃,發現自己被安排的吃席位置距離主殿十分接近,一般人還真沒資格坐。

  能被安排這個位置,代表著在紀氏眼中,他的身份已經可以媲美聖宗內排名靠前的真傳和某些內門長老了。

  這證明了宗主準親傳弟子的含金量,否則就算有紀嬋兒的面子,他最多也只能和普通的內門弟子列一桌。

  正想著,耳邊就傳來了一道刺耳的嘲諷聲:

  「走到哪兒都能碰到你這個土包子,真特麼晦氣!」

  齊元抬眼一看,就看到席上那群衣著靚麗的男女正目光各異的看著自己。

  說話的是個錦衣玉帶,樣貌俊朗的年輕男修,正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老熟人,申鈞霆。

  此刻,申鈞霆面色陰冷,看向齊元的目光中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當初在司徒嫣面前,就是這小子害得自己當眾出醜,隨後更是引得女神不管不顧的對自己出手,此仇簡直不共戴天。

  如今仇人見面,若不是場合不對,申鈞霆甚至恨不得衝上去撕碎面前這個面目可憎的傢伙。

  「原來是你啊,看來你還沒學會禮貌呢。」

  看到申鈞霆後,齊元表情淡然的找了個空位坐下,徑直給自己倒了一杯靈酒,慢悠悠的品嘗起來。

  「哼!」

  申鈞霆冷哼一聲,狠狠的瞪著齊元,心中的殺意幾乎要抑制不住了。

  不過一想到這小子即將被自己設計弄死,這裡又是紀氏老祖的壽宴現場,他才勉強按捺下出手的衝動。

  眼看著帶頭大哥和某人不對付,其他人頓時義憤填膺起來,七嘴八舌的呵斥道:

  「你這人是怎麼跟申師兄說話的?還不趕緊賠罪道歉!」

  「竟敢冒犯申師兄,活膩歪了嗎?」

  「你這傢伙到底懂不懂規矩?立刻給申師兄道歉,否則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一時間,席間眾人怒視著齊元,唾沫橫飛。

  卻見齊元緩緩起身,語氣平靜的說道:

  「都特麼不好好吃飯是吧?那就別吃了!」

  說話間,他一把就將數丈大小的玉制桌案掀翻在地,上面的美酒佳餚譁啦啦的散落在地,濺起一片狼藉。

  砰!

  巨大的悶響傳遍全場,眾多魔修都嚇了一跳,下意識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看到眼前的場景後,所有人都臉色劇變,目露不敢置信之色。

  好傢夥!

  魔尊的壽宴上,居然有人敢當場掀桌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