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強取豪奪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510·2026/5/18

# 第261章強取豪奪 與此同時。   直至日影西斜,紀蟬兒才從諸多雜務中解脫出來,準備去祖父紀雲天那裡請安。   向老祖拜過壽後,她就被身為世子的二叔紀世雄差遣到了後廚。   美其名曰負責監管宴席膳食的安全,實則就是把她排擠在了家族核心圈之外,讓她這位長房嫡女失去一次結交各路親朋賓客的重要機會。   對此紀蟬兒也是心知肚明,不過她本來就對迎來送往的虛假應酬不感興趣,也沒有多說什麼,任勞任怨的完成了自己該做事情。   因此,她目前還不知道某人的壯舉。   還沒行至族長府正堂,就看到兩個丫鬟湊在一起低聲交談。   其中一個丫鬟指了指浮鰲宮的方向,神色興奮的說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今天老祖宗的壽宴上出了一件大事,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掀了桌子!」   「啊?是誰這麼膽大包天?」   聞言,另一個丫鬟瞪大雙眼,露出震驚神色。   第一個說話的丫鬟得意一笑,而後神秘兮兮的說:   「聽說那人是昨日魔塔試煉的魁首,不久後還會被聖宗宗主收為弟子,至於名字麼.....叫齊....額對了,齊大,那個人叫齊大!」   聽到這裡,從遠處走過紀蟬兒腳步一滯,滿臉愕然的看向那兩個丫鬟。   齊大?   自己沒聽錯吧?   第二個丫鬟也不敢置信:   「別說他只是宗主的弟子,就算是宗主本人,也不敢得罪咱們紀氏吧?   「那傢伙當眾鬧事,難道是想找死不成?」   第一個丫鬟正想回答,就發現了快步朝這裡走來的紀嬋兒,頓時被嚇的打了個激靈,連忙上前恭敬行禮:   「奴婢見過小姐。」   紀嬋兒強行壓下心頭的焦急和慌亂,語速飛快的詢問道:   「你剛才說的事可是屬實?還有.....後來呢,齊大如何了?」   那丫鬟微愣了片刻,等反應過來後立刻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回小姐的話,此事千真萬確,奴婢當時就在現場為客人們斟酒,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後來族長趕到,不僅沒有懲罰那個齊大,反而將和他起衝突的同席之人驅逐出了壽宴,並且還把齊大安排到了主桌.....」   啊?   聽到這番話,紀嬋兒頓時美眸瞪大,心裡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   祖父紀雲天身為紀氏家主,平日裡最看重顏面,尤其討厭任何有損紀氏威嚴的行為。   某人在紀氏老祖壽宴現場鬧這麼一出,按說已然觸犯了祖父的大忌,應該被嚴加懲治才對。   結果他卻沒有受到半點責罰,反而被奉為「貴客」,坐上了主桌......這一切簡直匪夷所思!   紀蟬兒越想越糊塗,正想著聯繫一下齊元,遠處又跑過來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趾高氣昂的對她說道:   「小姐,世子大人要見你,請隨老奴走一趟吧。」   雖然口稱「老奴」,但態度卻充滿了輕慢,並沒有多少對主子的尊重。   紀蟬兒聞言微怔,不自覺的皺起了秀眉。   眼前的中年管家是二叔紀世雄的心腹親信,素日裡面對自己的時候還算是能維持一些表面上的禮數,如今對方連裝都不裝了,顯然是出自紀世雄授意。   而且這位管家擁有化神巔峰的實力,說是來邀請,其實跟押送差不多。   由此可見,二叔這次點名要見自己,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紀蟬兒靜靜沉默了片刻,旋即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帶路吧。」   不管怎麼說,紀世雄都是世子,也是紀氏一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她若抗拒或者推諉,只怕立刻就會被扣上一頂目無尊卑,忤逆犯上的帽子。   「小姐請隨老奴來。」   見她答應下來,中年管家嘴角扯過一抹冷笑,轉身在前引路。   不一會兒,紀蟬兒就被帶到了一座寬廣幽寂的偏殿之內。   剛一進殿,眼前的陣勢就讓她瞳孔微縮,一顆心漸漸往下沉。   除了紀世雄紀揚父子兩人之外,還有十多個德高望重的族老,這副陣勢,已經跟當堂公審差不多了。   見狀,紀蟬兒深吸了口氣,表情凝沉的開口問道:   「二叔,你召我過來,所為何事?」   不等端坐上首的紀世雄回答,下方的紀揚便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冷聲說道:   「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難道還要我這個堂弟提醒你麼?」   「就在昨日,你在一個名叫齊大的外門弟子身上下注了一千五百萬上品靈石,賭他能成為試煉第一。」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已經陷入震驚狀態的眾族老,目光中閃過一抹得意:   「最後結果與你押注的一樣,齊大成功獲得第一,按照賠率,你將贏得整整九千萬上品靈石。」   「後來,你以家族的名義逼迫莊家交出靈石,同時卻對族中隱瞞了這件事,如此行徑,根本就是視家族為無物,視祖父大人為無物!」   九千萬上品靈石。   聽到這個數字,除了知道內情的人之外,全部被狠狠震撼了。   這筆靈石,已經足以買下一座一流宗門了,就算是大乘修士來了也要眼紅!   雖然紀氏也稱得上財大氣粗,底蘊深厚,九千萬上品靈石也不是拿不出來,但那是經過了幾十萬年,歷代族人努力積累的結果。   而眼前的紀蟬兒不過是通過一場賭局,一夜之間就賺到了七千五百萬上品靈石,說句潑天富貴都不為過。   一時間,許多族老兩眼發直,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原來是這件事。   紀嬋兒深吸了口氣,神色坦蕩的說道:   「我的確贏下了一筆靈石,之所以沒有通知家族,一是因為這兩天忙於老祖壽宴的事情,不曾有機會面見祖父大人。二是還未從莊家手中拿到那筆靈石,談論收穫多少還言之尚早。」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自會向家族上交一部分靈石收益,算作孝敬。」   聞言,紀揚臉頰微抖,冷聲道:   「那我問你,你準備上交多少靈石?」   紀蟬兒對他的話置之不理,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高踞上首的紀世雄,淡漠的回道:   「你們擺出這副陣勢,不就是為了仗著家族的名義打劫麼?二叔,想要多少,您親口說出來吧,不用浪費大家的時間。」   「哼!」   被當眾戳穿心思,紀世雄面色瞬間陰沉如水,惱羞成怒道:   「諸位也看到了,我這個侄女以下犯上,目無尊長,絲毫不把我這個世子放在眼裡,如果不嚴加管教,我堂堂紀氏豈不是亂了套?」   「族長將執行家法之權交給我這個世子,就是為了整飭族內這種不正之風。」   「念在血濃於水的份上,今日我再給她一次機會,跪下來磕頭認罪,且交出全部所得,便饒她一回,否則的話,家法處置,絕不容情!」   聽到這裡,紀蟬兒心中一片冰冷。   本來她已經做好了奉上一些靈石的準備,沒想到自己這位二叔居然如此貪婪,一開口就想要全部!   這和強取豪奪有什麼區

# 第261章強取豪奪

與此同時。

  直至日影西斜,紀蟬兒才從諸多雜務中解脫出來,準備去祖父紀雲天那裡請安。

  向老祖拜過壽後,她就被身為世子的二叔紀世雄差遣到了後廚。

  美其名曰負責監管宴席膳食的安全,實則就是把她排擠在了家族核心圈之外,讓她這位長房嫡女失去一次結交各路親朋賓客的重要機會。

  對此紀蟬兒也是心知肚明,不過她本來就對迎來送往的虛假應酬不感興趣,也沒有多說什麼,任勞任怨的完成了自己該做事情。

  因此,她目前還不知道某人的壯舉。

  還沒行至族長府正堂,就看到兩個丫鬟湊在一起低聲交談。

  其中一個丫鬟指了指浮鰲宮的方向,神色興奮的說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今天老祖宗的壽宴上出了一件大事,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掀了桌子!」

  「啊?是誰這麼膽大包天?」

  聞言,另一個丫鬟瞪大雙眼,露出震驚神色。

  第一個說話的丫鬟得意一笑,而後神秘兮兮的說:

  「聽說那人是昨日魔塔試煉的魁首,不久後還會被聖宗宗主收為弟子,至於名字麼.....叫齊....額對了,齊大,那個人叫齊大!」

  聽到這裡,從遠處走過紀蟬兒腳步一滯,滿臉愕然的看向那兩個丫鬟。

  齊大?

  自己沒聽錯吧?

  第二個丫鬟也不敢置信:

  「別說他只是宗主的弟子,就算是宗主本人,也不敢得罪咱們紀氏吧?

  「那傢伙當眾鬧事,難道是想找死不成?」

  第一個丫鬟正想回答,就發現了快步朝這裡走來的紀嬋兒,頓時被嚇的打了個激靈,連忙上前恭敬行禮:

  「奴婢見過小姐。」

  紀嬋兒強行壓下心頭的焦急和慌亂,語速飛快的詢問道:

  「你剛才說的事可是屬實?還有.....後來呢,齊大如何了?」

  那丫鬟微愣了片刻,等反應過來後立刻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回小姐的話,此事千真萬確,奴婢當時就在現場為客人們斟酒,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後來族長趕到,不僅沒有懲罰那個齊大,反而將和他起衝突的同席之人驅逐出了壽宴,並且還把齊大安排到了主桌.....」

  啊?

  聽到這番話,紀嬋兒頓時美眸瞪大,心裡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

  祖父紀雲天身為紀氏家主,平日裡最看重顏面,尤其討厭任何有損紀氏威嚴的行為。

  某人在紀氏老祖壽宴現場鬧這麼一出,按說已然觸犯了祖父的大忌,應該被嚴加懲治才對。

  結果他卻沒有受到半點責罰,反而被奉為「貴客」,坐上了主桌......這一切簡直匪夷所思!

  紀蟬兒越想越糊塗,正想著聯繫一下齊元,遠處又跑過來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趾高氣昂的對她說道:

  「小姐,世子大人要見你,請隨老奴走一趟吧。」

  雖然口稱「老奴」,但態度卻充滿了輕慢,並沒有多少對主子的尊重。

  紀蟬兒聞言微怔,不自覺的皺起了秀眉。

  眼前的中年管家是二叔紀世雄的心腹親信,素日裡面對自己的時候還算是能維持一些表面上的禮數,如今對方連裝都不裝了,顯然是出自紀世雄授意。

  而且這位管家擁有化神巔峰的實力,說是來邀請,其實跟押送差不多。

  由此可見,二叔這次點名要見自己,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紀蟬兒靜靜沉默了片刻,旋即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帶路吧。」

  不管怎麼說,紀世雄都是世子,也是紀氏一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她若抗拒或者推諉,只怕立刻就會被扣上一頂目無尊卑,忤逆犯上的帽子。

  「小姐請隨老奴來。」

  見她答應下來,中年管家嘴角扯過一抹冷笑,轉身在前引路。

  不一會兒,紀蟬兒就被帶到了一座寬廣幽寂的偏殿之內。

  剛一進殿,眼前的陣勢就讓她瞳孔微縮,一顆心漸漸往下沉。

  除了紀世雄紀揚父子兩人之外,還有十多個德高望重的族老,這副陣勢,已經跟當堂公審差不多了。

  見狀,紀蟬兒深吸了口氣,表情凝沉的開口問道:

  「二叔,你召我過來,所為何事?」

  不等端坐上首的紀世雄回答,下方的紀揚便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冷聲說道:

  「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難道還要我這個堂弟提醒你麼?」

  「就在昨日,你在一個名叫齊大的外門弟子身上下注了一千五百萬上品靈石,賭他能成為試煉第一。」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已經陷入震驚狀態的眾族老,目光中閃過一抹得意:

  「最後結果與你押注的一樣,齊大成功獲得第一,按照賠率,你將贏得整整九千萬上品靈石。」

  「後來,你以家族的名義逼迫莊家交出靈石,同時卻對族中隱瞞了這件事,如此行徑,根本就是視家族為無物,視祖父大人為無物!」

  九千萬上品靈石。

  聽到這個數字,除了知道內情的人之外,全部被狠狠震撼了。

  這筆靈石,已經足以買下一座一流宗門了,就算是大乘修士來了也要眼紅!

  雖然紀氏也稱得上財大氣粗,底蘊深厚,九千萬上品靈石也不是拿不出來,但那是經過了幾十萬年,歷代族人努力積累的結果。

  而眼前的紀蟬兒不過是通過一場賭局,一夜之間就賺到了七千五百萬上品靈石,說句潑天富貴都不為過。

  一時間,許多族老兩眼發直,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原來是這件事。

  紀嬋兒深吸了口氣,神色坦蕩的說道:

  「我的確贏下了一筆靈石,之所以沒有通知家族,一是因為這兩天忙於老祖壽宴的事情,不曾有機會面見祖父大人。二是還未從莊家手中拿到那筆靈石,談論收穫多少還言之尚早。」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自會向家族上交一部分靈石收益,算作孝敬。」

  聞言,紀揚臉頰微抖,冷聲道:

  「那我問你,你準備上交多少靈石?」

  紀蟬兒對他的話置之不理,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高踞上首的紀世雄,淡漠的回道:

  「你們擺出這副陣勢,不就是為了仗著家族的名義打劫麼?二叔,想要多少,您親口說出來吧,不用浪費大家的時間。」

  「哼!」

  被當眾戳穿心思,紀世雄面色瞬間陰沉如水,惱羞成怒道:

  「諸位也看到了,我這個侄女以下犯上,目無尊長,絲毫不把我這個世子放在眼裡,如果不嚴加管教,我堂堂紀氏豈不是亂了套?」

  「族長將執行家法之權交給我這個世子,就是為了整飭族內這種不正之風。」

  「念在血濃於水的份上,今日我再給她一次機會,跪下來磕頭認罪,且交出全部所得,便饒她一回,否則的話,家法處置,絕不容情!」

  聽到這裡,紀蟬兒心中一片冰冷。

  本來她已經做好了奉上一些靈石的準備,沒想到自己這位二叔居然如此貪婪,一開口就想要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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