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各取所需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141·2026/5/18

# 第29章各取所需 當晚。   內門一處裝飾古樸的洞府中。   殷清遠面色陰沉的跌坐在雲榻之上,雙眸之中滿是怒意。   在他身前不遠處,殷洪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裡,低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殷清遠淡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兒子,語氣平靜的問道。   殷洪聞言連忙點了點頭,恭敬的回答道:「父親,這些話千真萬確,確實是孩兒讓表弟借赤焰虎之手除掉那個齊大的,只是沒想到......」   啪!   話還沒說完,便是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殷洪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嘴角流下絲絲鮮血。   接著,殷清遠冷哼一聲,寒聲說道:   「知道你這次錯在哪裡嗎?」   面對這個耳光,殷洪連嘴角的鮮血都不敢擦,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孩兒不該唆使表弟謀害同門。」   砰!   此言一出,他便重重挨了一腳,整個人都被踹飛出去,撞在身後一張木椅上,堅固結實的木椅頓時四分五裂。   滾落之後,殷洪急忙從地上爬起,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重新跪好。   「愚蠢!比起咱們現在要做的事情,謀害同門算得了什麼?」殷清遠一臉嫌棄的看著兒子,語氣森然,「你想替表弟王陸川出氣並沒有錯,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家親戚。」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這種時候把赤焰虎那個孽畜牽扯進來。赤焰虎雖然算不得什麼,但它身後的執法閣長老徐舟可不是好招惹的。」   「這次王家嫡子王陸川身死,不論是那個齊大搞的鬼,還是赤焰虎出爾反爾,從王路川手中殺人搶丹,都會導致為父提前對上徐舟那個老匹夫,平白樹一強敵。」   「近些年為父在谷中苦心經營,結交到不少助力,你可倒好,給我捅了這麼大簍子,實在是蠢到家了!」   聽到這些話,殷洪瞬間面色慘白,忙不迭的磕頭請罪。   「父親息怒,孩兒知錯,以後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   「哼!你知道厲害就好!」   見兒子確實怕了,殷清遠這才收斂神色,沉聲說道:   「百年來,我為落雲谷殫精竭力,勤勤懇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想到卻被執法閣如此羞辱,連半分體面都不給。」   「看來之前的選擇才是對的,只有投靠聖宗才能讓咱們殷家更上一層樓,不必仰別人鼻息,受盡屈辱。」   說著說著,殷清遠眼底深處的恨意就愈加濃鬱,最終化為決絕。   「你表弟擁有雙靈根的資質,日後道途註定一片光明,在王家備受重視,還是你姑姑的心頭肉,如今不明不白的死在落雲谷,若不討回公道,為父將來如何面對遠在蒲州城的王家?」   「齊大,赤焰虎,墨正陽,還有徐舟那個只會護短的老東西,統統都該死,事已至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擋路的全部除去。」   聽到這番話,殷洪心中猛然一顫,驚愕的問道:   「您的意思是?」   殷清遠眼睛微眯,目光中閃過一抹寒芒:   「為父冒著家族覆滅的危險為聖宗做事,如今遇到難處,聖宗總不能坐視不管。」   「聖宗想通過為父暗中掌控落雲谷,在正道版圖中埋下一根釘子,而為父也想利用他們剷除異己,坐上落雲谷掌門之位,這本來就是一樁各取所需的交易。」   「既然是交易,對方自然要付出籌碼,那位聖宗真傳在藥園蟄伏已久,現在是時候展露一下交易的誠意了。」   除七大聖地之外,放眼天下,有膽子自稱為聖宗的宗門有且只有一個——陰煞宗。   陰煞宗,乃是四大邪派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也被世人稱為魔宗!   提及「聖宗真傳」四字,跪在地上的殷洪忍不住呼吸一窒,眼神中閃過一絲欲望。   雖然他鍾情於白惜柔,但也不得不承認,那位魔宗真傳展露出來的美貌和風姿足以令任何男修瘋狂。   當然,聯想到陰煞宗的種種恐怖傳聞,殷洪又不由打了個冷戰,趕緊搖了搖頭,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念頭拋出腦後。   陰煞宗真傳,豈是自己這樣的小角色可以染指的......   另一邊。   外門。   藥園。   此時早已日薄西山,但齊元卻沒有急著回到住處,而是重新從靈泉處舀了一桶水,來到田中栽種的一排排碧葉草前。   因為知道有人在暗中監視,他並沒表現出絲毫異常,而是像平常加班一樣沿著田壟灌溉靈植,同時凝神傾聽,不放過任何一絲響動。   不久前,他感應到了一段若有若無的奇異韻律。   那道聲音波動來自於地底,像是某種呼喚,卻非常微弱,完全分辨不出具體內容,若不是齊元靈覺敏銳,恐怕很容易忽略掉。   馬上就要外門大比,原本按照齊元的本意,根本不想在完成目標前節外生枝,可惜事與願違,麻煩依舊主動找上門。   目前看來,靈田中不僅隱藏著一株神秘莫測的草木之靈,還有一個居心叵測的監視者,而齊元的本職工作就是「照顧」靈田,想要裝傻充愣置身事外都辦不到。   若不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讓他如何放心繼續留在落雲谷做任務,說不準哪天就會糊裡糊塗的在這個小河溝裡翻船,那就不是裝傻而是真傻了。   畢竟裝傻的前提在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他現在處於一頭霧水的狀態,裝個毛線。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輕舉妄動,而是先探探水深再說。   過了一會兒,熟悉的呼喚再次在耳畔響起,雖然依舊斷斷續續,但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大哥哥......求你......救......救救.....」   聲音清脆稚嫩,似乎出自一個年歲不大的孩童之口。   齊元面色微變,下意識的想要搜索聲音來源,然而就在他剛要行動的時候,詭異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下一刻,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齊師弟,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去

# 第29章各取所需

當晚。

  內門一處裝飾古樸的洞府中。

  殷清遠面色陰沉的跌坐在雲榻之上,雙眸之中滿是怒意。

  在他身前不遠處,殷洪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裡,低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殷清遠淡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兒子,語氣平靜的問道。

  殷洪聞言連忙點了點頭,恭敬的回答道:「父親,這些話千真萬確,確實是孩兒讓表弟借赤焰虎之手除掉那個齊大的,只是沒想到......」

  啪!

  話還沒說完,便是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殷洪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嘴角流下絲絲鮮血。

  接著,殷清遠冷哼一聲,寒聲說道:

  「知道你這次錯在哪裡嗎?」

  面對這個耳光,殷洪連嘴角的鮮血都不敢擦,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孩兒不該唆使表弟謀害同門。」

  砰!

  此言一出,他便重重挨了一腳,整個人都被踹飛出去,撞在身後一張木椅上,堅固結實的木椅頓時四分五裂。

  滾落之後,殷洪急忙從地上爬起,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重新跪好。

  「愚蠢!比起咱們現在要做的事情,謀害同門算得了什麼?」殷清遠一臉嫌棄的看著兒子,語氣森然,「你想替表弟王陸川出氣並沒有錯,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家親戚。」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這種時候把赤焰虎那個孽畜牽扯進來。赤焰虎雖然算不得什麼,但它身後的執法閣長老徐舟可不是好招惹的。」

  「這次王家嫡子王陸川身死,不論是那個齊大搞的鬼,還是赤焰虎出爾反爾,從王路川手中殺人搶丹,都會導致為父提前對上徐舟那個老匹夫,平白樹一強敵。」

  「近些年為父在谷中苦心經營,結交到不少助力,你可倒好,給我捅了這麼大簍子,實在是蠢到家了!」

  聽到這些話,殷洪瞬間面色慘白,忙不迭的磕頭請罪。

  「父親息怒,孩兒知錯,以後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

  「哼!你知道厲害就好!」

  見兒子確實怕了,殷清遠這才收斂神色,沉聲說道:

  「百年來,我為落雲谷殫精竭力,勤勤懇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想到卻被執法閣如此羞辱,連半分體面都不給。」

  「看來之前的選擇才是對的,只有投靠聖宗才能讓咱們殷家更上一層樓,不必仰別人鼻息,受盡屈辱。」

  說著說著,殷清遠眼底深處的恨意就愈加濃鬱,最終化為決絕。

  「你表弟擁有雙靈根的資質,日後道途註定一片光明,在王家備受重視,還是你姑姑的心頭肉,如今不明不白的死在落雲谷,若不討回公道,為父將來如何面對遠在蒲州城的王家?」

  「齊大,赤焰虎,墨正陽,還有徐舟那個只會護短的老東西,統統都該死,事已至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擋路的全部除去。」

  聽到這番話,殷洪心中猛然一顫,驚愕的問道:

  「您的意思是?」

  殷清遠眼睛微眯,目光中閃過一抹寒芒:

  「為父冒著家族覆滅的危險為聖宗做事,如今遇到難處,聖宗總不能坐視不管。」

  「聖宗想通過為父暗中掌控落雲谷,在正道版圖中埋下一根釘子,而為父也想利用他們剷除異己,坐上落雲谷掌門之位,這本來就是一樁各取所需的交易。」

  「既然是交易,對方自然要付出籌碼,那位聖宗真傳在藥園蟄伏已久,現在是時候展露一下交易的誠意了。」

  除七大聖地之外,放眼天下,有膽子自稱為聖宗的宗門有且只有一個——陰煞宗。

  陰煞宗,乃是四大邪派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也被世人稱為魔宗!

  提及「聖宗真傳」四字,跪在地上的殷洪忍不住呼吸一窒,眼神中閃過一絲欲望。

  雖然他鍾情於白惜柔,但也不得不承認,那位魔宗真傳展露出來的美貌和風姿足以令任何男修瘋狂。

  當然,聯想到陰煞宗的種種恐怖傳聞,殷洪又不由打了個冷戰,趕緊搖了搖頭,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念頭拋出腦後。

  陰煞宗真傳,豈是自己這樣的小角色可以染指的......

  另一邊。

  外門。

  藥園。

  此時早已日薄西山,但齊元卻沒有急著回到住處,而是重新從靈泉處舀了一桶水,來到田中栽種的一排排碧葉草前。

  因為知道有人在暗中監視,他並沒表現出絲毫異常,而是像平常加班一樣沿著田壟灌溉靈植,同時凝神傾聽,不放過任何一絲響動。

  不久前,他感應到了一段若有若無的奇異韻律。

  那道聲音波動來自於地底,像是某種呼喚,卻非常微弱,完全分辨不出具體內容,若不是齊元靈覺敏銳,恐怕很容易忽略掉。

  馬上就要外門大比,原本按照齊元的本意,根本不想在完成目標前節外生枝,可惜事與願違,麻煩依舊主動找上門。

  目前看來,靈田中不僅隱藏著一株神秘莫測的草木之靈,還有一個居心叵測的監視者,而齊元的本職工作就是「照顧」靈田,想要裝傻充愣置身事外都辦不到。

  若不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讓他如何放心繼續留在落雲谷做任務,說不準哪天就會糊裡糊塗的在這個小河溝裡翻船,那就不是裝傻而是真傻了。

  畢竟裝傻的前提在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他現在處於一頭霧水的狀態,裝個毛線。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輕舉妄動,而是先探探水深再說。

  過了一會兒,熟悉的呼喚再次在耳畔響起,雖然依舊斷斷續續,但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大哥哥......求你......救......救救.....」

  聲音清脆稚嫩,似乎出自一個年歲不大的孩童之口。

  齊元面色微變,下意識的想要搜索聲音來源,然而就在他剛要行動的時候,詭異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下一刻,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齊師弟,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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