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我要打十個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806·2026/5/18

# 第295章我要打十個 在眾多魔修飽含驚訝的目光注視下,一個黑袍兜帽的身影緩緩後排站了起來,瞬間飄飛至負責主持的中年魔修旁邊。   接著,兜帽掀開,露出了一個年輕男人的面孔,這張臉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普通,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冷峻感。   看到男人之後,那名煉虛境的中年魔修眉頭一挑,語氣凝沉的詢問道:   「齊師侄,不知你突然叫停這場決鬥,可是有何指教?」   此刻,他心中也隱隱有所忌憚,望向對方的目光中帶著些許駭然之色。   剛才對方只不過是隨便喊了一嗓子,就讓他這個煉虛中期的修士產生了一絲心悸的感覺,連體內的法力運轉都受到了影響。   這種手段,和傳說中詭譎到極點的絕天魔音頗為相似。   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傢伙是宗主新收的親傳弟子,哪怕他這個級別的內門長老,對其也得以禮相待。   況且自家家主還曾親口交代過,如果沒有必要,儘量不要得罪這位正在冉冉升起的天驕新貴。   因此,哪怕對方幹擾了死亡競技場的決鬥,犯下了一樁大忌,他作為管事之人也不好直接出手,只能先壓下不滿,先行詢問對方的意圖。   齊大?!   現場的魔修們看到黑袍男子的真容後,頓時就被嚇了一跳,原本打算開罵的人則把各種問候的話語硬生生咽回肚裡,旋即用一雙雙惶恐和敬畏的目光仍舊在他身上遊弋。   這段時間,某個混世魔王憑著試煉第一的名頭和新晉親傳弟子的身份,在魔宗內部聲名鵲起,風頭正勁。   特別是此人之前種種兇殘到令人髮指的事跡流傳開來之後,幾乎已經成了公認聖宗「絕對不好招惹」的人物之一。   這個時候,除了少部分身份地位毫不遜色於「齊大」的魔修們面露不快,其餘魔修皆是噤若寒蟬,不敢有任何異議。   另一邊,原本打算站著死的李命旺和張財強看到有人突然橫插一腳後,皆是愣在了當場,一副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這傢伙是誰?   難道是正道潛伏在魔宗的臥底,見我們兄弟有難,準備出手救助一下麼?   但很快,兩人就不約而同的否決這個念頭。   不對!   這人雖然修為不怎麼樣,渾身卻是魔氣滔天,隨便吼一嗓子就能把無數魔修震的七倒八歪,連聲大氣都不敢喘,顯然不像什麼善類。   假如對方真的是正道臥底,平日裡想低調都低調不過來,生怕受到魔修們的關注,怎麼可能會如此張揚招搖,明目張胆的過來攪局.......   這根本說不通嘛!   就在李命旺和張財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正受到全場矚目的齊元微微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   「聽說你們這個死亡競技場驚險刺激,火爆至極,在宗內大名鼎鼎,齊某好奇之下就特意趕來觀摩,打算找點兒樂子。」   「沒想到卻是名不符實,把好端端的戰鬥搏殺搞的這般無趣,簡直就是在侮辱大家的眼睛。」   說到這裡,他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擂臺中的二人,煞氣十足的說道:   「就是這兩個偽道中人,居然敢當眾演戲,白白浪費老子的時間,實在是罪該萬死。」   聞言,中年魔修先是一愣,旋即連忙點頭附和道:   「齊師侄說的不錯,你放心,這兩個人全都活不過今.....」   不待他說完,就被齊元揮手打斷:   「不必了,對於讓齊某感到不爽的人,我更喜歡親自動手。」   「你開個價吧,我要就把這兩個戰奴帶回去處置,好好教教他們架該怎麼打!」   「啊?」   這話一出,不僅中年魔修表情微變,就連圍觀的觀眾們都被某人的睚眥必報給震到了。   不過是打的不好看,就要把對戰雙方全處置了,甚至還當著申家族老的面要人,未免也太囂張跋扈了些吧?   來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清楚,這處「死亡競技場」乃是申氏家族的產業之一,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這裡沒事兒找事兒的。   可以想像,這兩個偽道落在這個絕世魔頭手裡,還不如現在就直接抹脖子來的痛快呢……   當然,根據齊大這傢伙以往的行事作風,這個要求似乎挺合理的。   俗話說人的名,樹的影,面對這種明顯不太正常的要求,現場居然沒有一個魔修在心裡產生懷疑。   畢竟,這齊大可是出了名的脾氣暴躁,無法無天,任何事情發生在他身上,都會變的格外理所應當起來。   似乎被某人的略顯跳脫的腦迴路驚到了,中年魔修稍稍呆滯了幾息,才反應過來,當即便毫不遲疑的點頭答應:   「既然齊師侄有此雅興,那我就把這兩個戰奴交給齊師侄處置便是。」   「至於靈石方面,也無須再提,就權當我們東家的一點心意,不勞煩齊師侄破費!」   不過是送出去兩個微不足道的戰奴而已,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麻煩事,完全可以一言而決。   若是能趁此機會交好這位前途無量的後起之秀,這筆買賣怎麼想怎麼划算。   齊元微微頷首,口中客氣道:   「多謝申師叔美意,齊某銘記在心。」   雖然對方只是個負責經營競技場的管事,但在宗內卻屬於老資格的內門長老,稱呼一聲「師叔」剛好合適。   中年魔修點了點頭,揮手說道:   「來人,把這兩個戰奴押下去,洗乾淨之後送到齊親傳的洞府。」   意識到自己兩人即將落入一位魔修之手,李命旺和張財強兩人的臉都綠了,心中生出一種剛出狼窩,又落虎口之感。   最可怕的是,這傢伙一看就是個狠角色,天知道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若是被某個瘋子折磨一番,那才叫人間悲劇.....   眼看著即將被押送出去,兩人急忙掙扎著大喊大叫:   「魔崽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寧願死,也絕對不會屈服的!」   「不錯,有本事跟我們打一場,少在這兒耍花腔.....」   「聒噪!」   齊元懶得跟這兩個智商欠費的傢伙廢話,抬眼就給他們來了一記神魂壓制。   頃刻間,正在叫嚷的兩人只覺一道深淵般的目光掃視而來。   伴隨著一股鋪天蓋地的窒息感籠罩所籠罩,二人如遭重擊,只得戰戰兢兢的閉上了嘴巴,再也不多說半句話。   這個魔修太可怕了!   被帶下臺的時候,兩人心中閃過了同一個念頭。   見臺上的觀眾們紛紛面露不耐,中年魔修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和煦開口道:   「齊師侄,時間耽擱的不少了,咱們還是抓緊進行下一輪吧,不如讓我給你準備一間雅閣......」   「申師叔無須著急。」   齊元嘴角微翹,轉頭望向了擂臺,臉上浮現出一絲微不足道的歉意:   「因為齊某的關係,此地平白少了兩個戰奴,原本的十場戰鬥縮水成了九場。」   「大家都出了看十場戰鬥的門票,只能看九場豈不是太虧了?」   「呃?」   聽到這話,中年魔修眉頭微皺,心裡本能的生出了一絲不安,「那你的意思是?」   齊元淡然一笑,身形一閃就落在了擂臺中央,大聲說道:   「正好齊某剛剛結丹,正需要找人切磋一番,這一場,就由我補上吧!」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一片譁然,無論是爽爽吃瓜的普通群眾,亦或者貴賓席上的諸多魔宗高層,都被這種天馬行空的舉動給驚到了。   中年魔修倒是很能沉住氣,眼神不斷閃爍,似乎在考慮其中得失,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   「這.....齊師侄,切磋總要有對手吧,我們這裡的戰奴身份卑賤,實力低微,恐怕都不配做你的對手。」   卻見齊元輕輕挑了挑眉,一臉認真的說道:   「和戰奴打有什麼意思,齊某隻想與聖宗的真傳弟子同臺較量,而且,這次我要打十個

# 第295章我要打十個

在眾多魔修飽含驚訝的目光注視下,一個黑袍兜帽的身影緩緩後排站了起來,瞬間飄飛至負責主持的中年魔修旁邊。

  接著,兜帽掀開,露出了一個年輕男人的面孔,這張臉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普通,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冷峻感。

  看到男人之後,那名煉虛境的中年魔修眉頭一挑,語氣凝沉的詢問道:

  「齊師侄,不知你突然叫停這場決鬥,可是有何指教?」

  此刻,他心中也隱隱有所忌憚,望向對方的目光中帶著些許駭然之色。

  剛才對方只不過是隨便喊了一嗓子,就讓他這個煉虛中期的修士產生了一絲心悸的感覺,連體內的法力運轉都受到了影響。

  這種手段,和傳說中詭譎到極點的絕天魔音頗為相似。

  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傢伙是宗主新收的親傳弟子,哪怕他這個級別的內門長老,對其也得以禮相待。

  況且自家家主還曾親口交代過,如果沒有必要,儘量不要得罪這位正在冉冉升起的天驕新貴。

  因此,哪怕對方幹擾了死亡競技場的決鬥,犯下了一樁大忌,他作為管事之人也不好直接出手,只能先壓下不滿,先行詢問對方的意圖。

  齊大?!

  現場的魔修們看到黑袍男子的真容後,頓時就被嚇了一跳,原本打算開罵的人則把各種問候的話語硬生生咽回肚裡,旋即用一雙雙惶恐和敬畏的目光仍舊在他身上遊弋。

  這段時間,某個混世魔王憑著試煉第一的名頭和新晉親傳弟子的身份,在魔宗內部聲名鵲起,風頭正勁。

  特別是此人之前種種兇殘到令人髮指的事跡流傳開來之後,幾乎已經成了公認聖宗「絕對不好招惹」的人物之一。

  這個時候,除了少部分身份地位毫不遜色於「齊大」的魔修們面露不快,其餘魔修皆是噤若寒蟬,不敢有任何異議。

  另一邊,原本打算站著死的李命旺和張財強看到有人突然橫插一腳後,皆是愣在了當場,一副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這傢伙是誰?

  難道是正道潛伏在魔宗的臥底,見我們兄弟有難,準備出手救助一下麼?

  但很快,兩人就不約而同的否決這個念頭。

  不對!

  這人雖然修為不怎麼樣,渾身卻是魔氣滔天,隨便吼一嗓子就能把無數魔修震的七倒八歪,連聲大氣都不敢喘,顯然不像什麼善類。

  假如對方真的是正道臥底,平日裡想低調都低調不過來,生怕受到魔修們的關注,怎麼可能會如此張揚招搖,明目張胆的過來攪局.......

  這根本說不通嘛!

  就在李命旺和張財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正受到全場矚目的齊元微微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

  「聽說你們這個死亡競技場驚險刺激,火爆至極,在宗內大名鼎鼎,齊某好奇之下就特意趕來觀摩,打算找點兒樂子。」

  「沒想到卻是名不符實,把好端端的戰鬥搏殺搞的這般無趣,簡直就是在侮辱大家的眼睛。」

  說到這裡,他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擂臺中的二人,煞氣十足的說道:

  「就是這兩個偽道中人,居然敢當眾演戲,白白浪費老子的時間,實在是罪該萬死。」

  聞言,中年魔修先是一愣,旋即連忙點頭附和道:

  「齊師侄說的不錯,你放心,這兩個人全都活不過今.....」

  不待他說完,就被齊元揮手打斷:

  「不必了,對於讓齊某感到不爽的人,我更喜歡親自動手。」

  「你開個價吧,我要就把這兩個戰奴帶回去處置,好好教教他們架該怎麼打!」

  「啊?」

  這話一出,不僅中年魔修表情微變,就連圍觀的觀眾們都被某人的睚眥必報給震到了。

  不過是打的不好看,就要把對戰雙方全處置了,甚至還當著申家族老的面要人,未免也太囂張跋扈了些吧?

  來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清楚,這處「死亡競技場」乃是申氏家族的產業之一,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這裡沒事兒找事兒的。

  可以想像,這兩個偽道落在這個絕世魔頭手裡,還不如現在就直接抹脖子來的痛快呢……

  當然,根據齊大這傢伙以往的行事作風,這個要求似乎挺合理的。

  俗話說人的名,樹的影,面對這種明顯不太正常的要求,現場居然沒有一個魔修在心裡產生懷疑。

  畢竟,這齊大可是出了名的脾氣暴躁,無法無天,任何事情發生在他身上,都會變的格外理所應當起來。

  似乎被某人的略顯跳脫的腦迴路驚到了,中年魔修稍稍呆滯了幾息,才反應過來,當即便毫不遲疑的點頭答應:

  「既然齊師侄有此雅興,那我就把這兩個戰奴交給齊師侄處置便是。」

  「至於靈石方面,也無須再提,就權當我們東家的一點心意,不勞煩齊師侄破費!」

  不過是送出去兩個微不足道的戰奴而已,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麻煩事,完全可以一言而決。

  若是能趁此機會交好這位前途無量的後起之秀,這筆買賣怎麼想怎麼划算。

  齊元微微頷首,口中客氣道:

  「多謝申師叔美意,齊某銘記在心。」

  雖然對方只是個負責經營競技場的管事,但在宗內卻屬於老資格的內門長老,稱呼一聲「師叔」剛好合適。

  中年魔修點了點頭,揮手說道:

  「來人,把這兩個戰奴押下去,洗乾淨之後送到齊親傳的洞府。」

  意識到自己兩人即將落入一位魔修之手,李命旺和張財強兩人的臉都綠了,心中生出一種剛出狼窩,又落虎口之感。

  最可怕的是,這傢伙一看就是個狠角色,天知道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若是被某個瘋子折磨一番,那才叫人間悲劇.....

  眼看著即將被押送出去,兩人急忙掙扎著大喊大叫:

  「魔崽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寧願死,也絕對不會屈服的!」

  「不錯,有本事跟我們打一場,少在這兒耍花腔.....」

  「聒噪!」

  齊元懶得跟這兩個智商欠費的傢伙廢話,抬眼就給他們來了一記神魂壓制。

  頃刻間,正在叫嚷的兩人只覺一道深淵般的目光掃視而來。

  伴隨著一股鋪天蓋地的窒息感籠罩所籠罩,二人如遭重擊,只得戰戰兢兢的閉上了嘴巴,再也不多說半句話。

  這個魔修太可怕了!

  被帶下臺的時候,兩人心中閃過了同一個念頭。

  見臺上的觀眾們紛紛面露不耐,中年魔修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和煦開口道:

  「齊師侄,時間耽擱的不少了,咱們還是抓緊進行下一輪吧,不如讓我給你準備一間雅閣......」

  「申師叔無須著急。」

  齊元嘴角微翹,轉頭望向了擂臺,臉上浮現出一絲微不足道的歉意:

  「因為齊某的關係,此地平白少了兩個戰奴,原本的十場戰鬥縮水成了九場。」

  「大家都出了看十場戰鬥的門票,只能看九場豈不是太虧了?」

  「呃?」

  聽到這話,中年魔修眉頭微皺,心裡本能的生出了一絲不安,「那你的意思是?」

  齊元淡然一笑,身形一閃就落在了擂臺中央,大聲說道:

  「正好齊某剛剛結丹,正需要找人切磋一番,這一場,就由我補上吧!」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一片譁然,無論是爽爽吃瓜的普通群眾,亦或者貴賓席上的諸多魔宗高層,都被這種天馬行空的舉動給驚到了。

  中年魔修倒是很能沉住氣,眼神不斷閃爍,似乎在考慮其中得失,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

  「這.....齊師侄,切磋總要有對手吧,我們這裡的戰奴身份卑賤,實力低微,恐怕都不配做你的對手。」

  卻見齊元輕輕挑了挑眉,一臉認真的說道:

  「和戰奴打有什麼意思,齊某隻想與聖宗的真傳弟子同臺較量,而且,這次我要打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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