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這個人是魔鬼嗎?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873·2026/5/18

# 第299章這個人是魔鬼嗎? 聽到齊元的話,監察殿殿主端木璜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白眼前這個小輩的意圖。   他在魔宗之中掌管情報稽查之權,稱得上位高權重,本身還是個半步合道境的積年老魔,哪怕在宗主面前也能說的上話。   原本以為自己開口之後,對方肯定會乖乖聽從,放過這些真傳一馬。   不料這傢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又擅自搞了一出問問題的戲碼,難道是想趕盡殺絕不成?   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很快就平復下所有情緒,選擇靜觀事態發展。   說到底,擂臺上的那群失敗者的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剛才出言相勸不過是因為一時惜才而已,並不是真的很在意十個人的死活。   另一邊,齊元不緊不慢的走到一名重傷倒地的魔宗真傳面前,居高臨下的詢問道:   「這位師兄,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我打的這麼慘,心中可有怨恨?」   聞言,那名魔修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而後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顫聲回答道:「不....不敢!」   下一刻。   砰!   只見齊元突然伸手一拍,直接將其拍成肉醬,瞬間斃命。   見此情景,周圍的觀眾們頓時渾身一震,驚恐萬狀的看向齊元。   太狠了!   人家明明已經說過沒有怨恨了,這小子卻還是毫無徵兆的痛下殺手,完全是趕盡殺絕的節奏啊!   之前有魔宗高層親自出面幹預,大家還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所謂的「問問題」不過是走個流程,沒想到此子居然如此狠辣暴虐,壓根就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   面對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齊元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口中說道:   「這傢伙吃了那麼大的虧,還說自己心中毫無怨恨,足以證明此人心機深沉,忍辱負重,斷不可留!」   聽到這個解釋,眾人紛紛露出恍然之色,似乎感覺這句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   就見齊元已經來到了第二個魔修身邊,語氣和煦的詢問道:   「你呢?心裡有沒有怨恨過我?」   被他問到的魔修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面色蒼白的說道:   「有....有一點兒,但是.....」   啪!   還沒等他說完,腦袋便像西瓜一樣炸裂開來,屍體軟綿綿的跌倒在地。   不是,連這種回答也要死?   此刻,在場的眾多魔修徹底變了臉色,表情變得古怪之極。   齊元笑眯眯的收回手掌,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此子對齊某的怨恨之情也完全不加掩飾,可見其性格強硬,睚眥必報,斷不可留!」   尼瑪,合著怎麼回答都是死是不?   此刻,每個人都用一種活久見的表情看著齊元,同時替那些失敗者感到默哀,招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這個活閻王,簡直是嫌命長。   「好,現在輪到你了。」   齊元無視了觀眾們怪異的神情,嘴角含笑的看向了第三名魔修,輕聲問道:   「你的答案是什麼?」   被他盯上的魔修都快被嚇尿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齊.....齊爺,我真的服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請...放我離開吧.....」   此時的他心中充滿了絕望的悲呼:   媽蛋,老天爺,求求您救救我吧,這個惡魔太特娘的嚇人了!   「好啊。」   卻見齊元微微一笑,和顏悅色的說道:   「你現在可以走了,記住了,以後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饒....啊?」   聽到這個,那名魔修整個人都傻了,十分不確信的重複了一遍:   「我...我可以走了嗎?」   「自然是真的,騙你有什麼好處麼?」   齊元淡淡點了點頭,語氣隨意的說道:   「快滾,別浪費老子的時間!」   「謝謝齊爺!謝謝齊爺!」   那名魔修聞言如蒙大赦,求生的渴望讓他憑空生出了一股力氣,連滾帶爬的朝著遠處逃竄,臨走前還十分懂事的把自己的儲物手鐲脫了下來,整個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見到這一幕,現場圍觀的魔修全部都愣住了,顯然完全弄不懂齊元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眼看著有人成功的逃出生天,另外七名魔宗真傳頓時精神微振,原本灰敗的面色重新煥發了幾分希望。   最起碼弄清了正確答案是「不知道」,照著回答總不會出錯吧?   「師兄,現在你對我還有沒有怨恨之心?」   齊元剛問出問題,第四個戰敗的魔修就自信滿滿的回答道:   「我不知道。」   然後,他就被一掌拍死,臨死前雙目圓瞪,似乎並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   弄死了這個對自己敵意頗深的魔修後,齊元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掌,滿臉風輕雲淡的說道:   「這人竟然抄襲上個人的答案,完全隱藏了自己的想法,可見是個心思狡詐,足智多謀之輩,留下來簡直後患無窮,還是殺了省心!」   圍觀眾人:「......」   其他六個魔修:「......」   這個時候,哪怕再遲鈍的人也看得出來,「齊大」的問題根本就沒有正確答案,是死是活,看的是某人的心情!   如此做法,完全就是在用這群真傳弟子的性命取樂,論性質,簡直比把人全殺了還要喪心病狂十倍。   這個人是魔鬼嗎?   一片沉默之中,齊元已經換了一個問題,對六個人同時說道:   「你們,喜歡吃甜豆腐腦,還是鹹豆腐腦?」   結果出來的很快。   選擇甜豆腐腦人有一個,死了。   選擇鹹豆腐腦的人有兩個,也死了。   兩種豆腐腦全都喜歡的人被判定為貪得無厭,死刑立即執行。   最後只有兩個不吃豆腐腦的人活了下來,走的時候褲子都是溼的.......   這個時候,競技場上的氣氛仿佛完全凝固了,觀眾們一臉呆愣的看向擂臺上那個面帶微笑的年輕男子,心底不約而同的湧起濃濃的寒意,還有難以抑制的恐懼。   就連一向沉穩持重的端木璜不禁有些頭皮發麻,眼神中透著一絲忌憚。   手段殘暴,殺伐果決,完全不講任何道理和規則,哪怕自己這個監察殿主開口求情,也只是讓對方勉強留下了三個活口,足可見其魔性深重,桀驁不馴。   這種人物,若不能一棍子打死,就絕對不能輕易招惹。   想到這裡,他不由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之前沒有上去幹涉,否則一旦和這個煞星交惡,簡直是自找麻煩。   至於處置對方,就更不可能了。   齊大是宗主的親傳弟子,沒有宗主點頭同意,監察殿除非是想造反了,否則根本就動不了其一根汗毛。   況且這本來就是一場經過雙方同意的對戰,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是生是死各憑本事,哪怕說破天來齊大也沒有任何過錯,否則申氏的這個死亡競技場就不要辦了。   另一邊,處置完對手們之後,齊元像是沒事兒人似的,神色自若的將散落在地上的儲物手鐲收入囊中。   同時萬魂幡上幽光一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七個魔修的魂魄攝進幡內,引得不少觀眾眼皮狂跳。   當然,所謂的問問題不過是個幌子而已,齊元剛才殺的這七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對他敵意強烈,身上黑的出奇,已然有了取死之道!   對於這種今後註定是敵人的存在,他怎麼可能給對方活路。   根據【敵我分明】的天賦,對他有惡意的人身上會散發出黑光,黑色越濃鬱,證明惡意越大。   其實那十個人身上都帶著黑光,畢竟剛剛才敗在齊元手中,身負重傷,除了某些變態之外,正常人總不太可能對打傷自己的傢伙生出好感來。   看在監察殿主的面子上,他還是留下了三個敵意相對不強的對手充作活口,但剩下那七個卻是萬萬不留不得。   唉,接連放了三個對自己產生過敵意的人,哥們兒的心是越來越善了.....   收拾完東西後,齊元有些恬不知恥的想

# 第299章這個人是魔鬼嗎?

聽到齊元的話,監察殿殿主端木璜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白眼前這個小輩的意圖。

  他在魔宗之中掌管情報稽查之權,稱得上位高權重,本身還是個半步合道境的積年老魔,哪怕在宗主面前也能說的上話。

  原本以為自己開口之後,對方肯定會乖乖聽從,放過這些真傳一馬。

  不料這傢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又擅自搞了一出問問題的戲碼,難道是想趕盡殺絕不成?

  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很快就平復下所有情緒,選擇靜觀事態發展。

  說到底,擂臺上的那群失敗者的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剛才出言相勸不過是因為一時惜才而已,並不是真的很在意十個人的死活。

  另一邊,齊元不緊不慢的走到一名重傷倒地的魔宗真傳面前,居高臨下的詢問道:

  「這位師兄,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我打的這麼慘,心中可有怨恨?」

  聞言,那名魔修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而後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顫聲回答道:「不....不敢!」

  下一刻。

  砰!

  只見齊元突然伸手一拍,直接將其拍成肉醬,瞬間斃命。

  見此情景,周圍的觀眾們頓時渾身一震,驚恐萬狀的看向齊元。

  太狠了!

  人家明明已經說過沒有怨恨了,這小子卻還是毫無徵兆的痛下殺手,完全是趕盡殺絕的節奏啊!

  之前有魔宗高層親自出面幹預,大家還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所謂的「問問題」不過是走個流程,沒想到此子居然如此狠辣暴虐,壓根就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

  面對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齊元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口中說道:

  「這傢伙吃了那麼大的虧,還說自己心中毫無怨恨,足以證明此人心機深沉,忍辱負重,斷不可留!」

  聽到這個解釋,眾人紛紛露出恍然之色,似乎感覺這句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

  就見齊元已經來到了第二個魔修身邊,語氣和煦的詢問道:

  「你呢?心裡有沒有怨恨過我?」

  被他問到的魔修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面色蒼白的說道:

  「有....有一點兒,但是.....」

  啪!

  還沒等他說完,腦袋便像西瓜一樣炸裂開來,屍體軟綿綿的跌倒在地。

  不是,連這種回答也要死?

  此刻,在場的眾多魔修徹底變了臉色,表情變得古怪之極。

  齊元笑眯眯的收回手掌,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此子對齊某的怨恨之情也完全不加掩飾,可見其性格強硬,睚眥必報,斷不可留!」

  尼瑪,合著怎麼回答都是死是不?

  此刻,每個人都用一種活久見的表情看著齊元,同時替那些失敗者感到默哀,招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這個活閻王,簡直是嫌命長。

  「好,現在輪到你了。」

  齊元無視了觀眾們怪異的神情,嘴角含笑的看向了第三名魔修,輕聲問道:

  「你的答案是什麼?」

  被他盯上的魔修都快被嚇尿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齊.....齊爺,我真的服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請...放我離開吧.....」

  此時的他心中充滿了絕望的悲呼:

  媽蛋,老天爺,求求您救救我吧,這個惡魔太特娘的嚇人了!

  「好啊。」

  卻見齊元微微一笑,和顏悅色的說道:

  「你現在可以走了,記住了,以後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饒....啊?」

  聽到這個,那名魔修整個人都傻了,十分不確信的重複了一遍:

  「我...我可以走了嗎?」

  「自然是真的,騙你有什麼好處麼?」

  齊元淡淡點了點頭,語氣隨意的說道:

  「快滾,別浪費老子的時間!」

  「謝謝齊爺!謝謝齊爺!」

  那名魔修聞言如蒙大赦,求生的渴望讓他憑空生出了一股力氣,連滾帶爬的朝著遠處逃竄,臨走前還十分懂事的把自己的儲物手鐲脫了下來,整個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見到這一幕,現場圍觀的魔修全部都愣住了,顯然完全弄不懂齊元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眼看著有人成功的逃出生天,另外七名魔宗真傳頓時精神微振,原本灰敗的面色重新煥發了幾分希望。

  最起碼弄清了正確答案是「不知道」,照著回答總不會出錯吧?

  「師兄,現在你對我還有沒有怨恨之心?」

  齊元剛問出問題,第四個戰敗的魔修就自信滿滿的回答道:

  「我不知道。」

  然後,他就被一掌拍死,臨死前雙目圓瞪,似乎並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

  弄死了這個對自己敵意頗深的魔修後,齊元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掌,滿臉風輕雲淡的說道:

  「這人竟然抄襲上個人的答案,完全隱藏了自己的想法,可見是個心思狡詐,足智多謀之輩,留下來簡直後患無窮,還是殺了省心!」

  圍觀眾人:「......」

  其他六個魔修:「......」

  這個時候,哪怕再遲鈍的人也看得出來,「齊大」的問題根本就沒有正確答案,是死是活,看的是某人的心情!

  如此做法,完全就是在用這群真傳弟子的性命取樂,論性質,簡直比把人全殺了還要喪心病狂十倍。

  這個人是魔鬼嗎?

  一片沉默之中,齊元已經換了一個問題,對六個人同時說道:

  「你們,喜歡吃甜豆腐腦,還是鹹豆腐腦?」

  結果出來的很快。

  選擇甜豆腐腦人有一個,死了。

  選擇鹹豆腐腦的人有兩個,也死了。

  兩種豆腐腦全都喜歡的人被判定為貪得無厭,死刑立即執行。

  最後只有兩個不吃豆腐腦的人活了下來,走的時候褲子都是溼的.......

  這個時候,競技場上的氣氛仿佛完全凝固了,觀眾們一臉呆愣的看向擂臺上那個面帶微笑的年輕男子,心底不約而同的湧起濃濃的寒意,還有難以抑制的恐懼。

  就連一向沉穩持重的端木璜不禁有些頭皮發麻,眼神中透著一絲忌憚。

  手段殘暴,殺伐果決,完全不講任何道理和規則,哪怕自己這個監察殿主開口求情,也只是讓對方勉強留下了三個活口,足可見其魔性深重,桀驁不馴。

  這種人物,若不能一棍子打死,就絕對不能輕易招惹。

  想到這裡,他不由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之前沒有上去幹涉,否則一旦和這個煞星交惡,簡直是自找麻煩。

  至於處置對方,就更不可能了。

  齊大是宗主的親傳弟子,沒有宗主點頭同意,監察殿除非是想造反了,否則根本就動不了其一根汗毛。

  況且這本來就是一場經過雙方同意的對戰,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是生是死各憑本事,哪怕說破天來齊大也沒有任何過錯,否則申氏的這個死亡競技場就不要辦了。

  另一邊,處置完對手們之後,齊元像是沒事兒人似的,神色自若的將散落在地上的儲物手鐲收入囊中。

  同時萬魂幡上幽光一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七個魔修的魂魄攝進幡內,引得不少觀眾眼皮狂跳。

  當然,所謂的問問題不過是個幌子而已,齊元剛才殺的這七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對他敵意強烈,身上黑的出奇,已然有了取死之道!

  對於這種今後註定是敵人的存在,他怎麼可能給對方活路。

  根據【敵我分明】的天賦,對他有惡意的人身上會散發出黑光,黑色越濃鬱,證明惡意越大。

  其實那十個人身上都帶著黑光,畢竟剛剛才敗在齊元手中,身負重傷,除了某些變態之外,正常人總不太可能對打傷自己的傢伙生出好感來。

  看在監察殿主的面子上,他還是留下了三個敵意相對不強的對手充作活口,但剩下那七個卻是萬萬不留不得。

  唉,接連放了三個對自己產生過敵意的人,哥們兒的心是越來越善了.....

  收拾完東西後,齊元有些恬不知恥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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