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給正道準備一個驚喜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3,101·2026/5/18

# 第397章給正道準備一個驚喜 與此同時。   陰煞宗。   申氏祖地。   申氏族長申朝敘有些心緒不寧的坐在椅子上,眉宇間帶著絲絲憂慮。   按照約定,九幽門門主柳相傑早就應該來他這裡登門拜訪,當面商議一些重要事宜。   然而奇怪的是,一連數日,他連柳相傑的影子都沒看到,而且用任何手段都聯繫不上,仿佛對方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   堂堂一門之主,居然憑空失蹤,這讓申朝敘心底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思索片刻後,申朝敘猛然起身,沉聲對著侍立在門外的心腹僕役吩咐道:   「派幾個人出去打聽一下,查清楚九幽門門主柳相傑究竟有沒有抵達聖宗。還有,去把大少爺叫過來。」   「是。」   話音剛落,便有數名僕役領命離去。   很快,申鈞霆便步履匆匆的趕了過來,此刻他的表情頗有些陰鬱,眼底更是閃爍著陣陣怒氣,顯然這幾天過的不怎麼順心。   見他這副樣子,申朝敘眉頭微皺,冷哼一聲:   「怎麼,又在那個女人跟前吃了閉門羹?」   聞言,申鈞霆的面色頓時變得鐵青一片,咬牙說道:   「司徒嫣那個賤人,一看到我就喊打喊殺的,根本就不把我這個未婚夫放在眼裡。」   「等我成為司徒家的女婿後,一定會讓她生不如....」   啪!   還沒等他說完,臉上便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半張臉迅速腫脹起來,嘴角也流出鮮血。   申鈞霆似乎被打蒙了,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父親:   「爹,您這是.....」   「混帳東西!」   申朝敘目光森寒的看了他一眼,怒喝道:   「平日裡就知道和那些卑賤的爐鼎廝混,結果到頭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簡直是丟盡我申氏的顏面!」   「老子警告你,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這段時間都必須老老實實低調行事,不許有任何逾越之舉。」   「為了促成這樁聯姻,家族可是付出了一件天大的代價,你要是敢壞事,老子親手扒了你的皮!」   申鈞霆被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忙不迭點了點頭:   「孩兒謹記父親大人的教誨。」   看他似乎是聽進去了,申朝敘方才神色稍緩,語氣凝沉的詢問道:   「當時你帶著那東西去面見司徒氏老祖的時候,那老傢伙有沒有打聽它的來歷?」   聽到問題,申鈞霆先是一愣,而後滿臉認真的回答道:   「不錯,看到那截指骨後,司徒魔尊非常激動,迫切希望知道它是從哪裡得來的,為此還主動提出,願意用十條大型靈石礦脈來交換這個信息。」   「但是孩兒自己也不知道那東西來自哪裡,更不敢洩露家族機密,所以就隨便糊弄了兩句,之後司徒魔尊倒也沒有繼續追問......」   事實上,他也非常好奇自己拿給司徒氏老祖的那截骨頭究竟是何來歷,能讓司徒黃泉如此重視。   為了得到那塊毫無特點的指骨,那位大乘魔尊甚至不惜強行改變了家族路線,親自發話推動司徒氏和申氏聯姻結盟之事。   這些日子,司徒氏家主司徒宗季算是好好體會了一把被自家老祖壓制的滋味。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更清楚什麼事情該打聽,什麼事情不該打聽,否則只會自取其禍。   申氏族長申朝敘妻妾成群,子嗣上百,申鈞霆之所以能穩坐世子之位,除了本身是嫡長子之外,靠的就是在家主和老祖面前足夠乖巧聽話,絕不逾矩。   果然,聽到這番回答,申朝敘滿意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做的不錯,司徒黃泉那個老傢伙主修白骨大道,一眼就能看出那件東西的不凡之處,這就足夠了。」   「絕不能一次就把所有底牌全部暴露出去,最好永遠都讓對方保持住一種有所求的狀態,這樣才能避免某些人過河拆橋.....」   「孩兒受教了。」   申鈞霆忙不迭點頭,一臉受益匪淺的表情。   「待到九幽門那邊的戰事結束。」   申朝敘神色冰冷的看了一眼門外的方向,聲音中透著絲絲殺機:   「咱們申氏就和司徒氏聯手,全力對付紀氏,最起碼也要狠狠壓一壓他們的囂張氣焰!」   「當然,還有你那個越來越不聽話的姑姑.....」   就在這時,他袖中的傳訊法珠陡然飛出,在空中滴溜溜轉了幾圈,內部似有無數符文交織旋繞,旋即化作一連串急速的話語:   「家主,我們的人不小心中了偽道的算計,損失慘重,目前負責領隊的十三叔公下落不明,請族內速速支援,否則族人們根本撐不了多久。」   「什麼?!」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原本還淡然自若的申朝敘勃然變色,一臉驚駭的怒吼道:   「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偽道這次準備了海量的破陣符,然後便假裝撤退,趁著我們所有人都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引爆。」   「在破陣符的衝擊下,九幽門的護山大戰瞬間崩潰,由於被攻破的剛好是咱們申氏正在防禦的區域,導致族人們傷亡極大,現在整個前線都已經亂成了一團.....」   話未說完,傳訊法珠便咔擦碎裂,徹底斷絕了聯繫。   見此情景,申朝敘臉色陰沉似水,神色焦躁的在屋內來回踱步。   這次派到九幽門的都是精英族人,如果全都折在那裡,對申氏來說簡直是巨大的損失。   而且在這種要命的關頭,身為頭領的那名族老卻下落不明,群龍無首之下,很容易會出問題......   一念及此,他再也按捺不住,迅速召來在側殿當值的族老,語氣堅決的命令道:   「速速召集祖地內所有元嬰境以上的族人,隨我一起前往前線增援!」   說到這裡,申朝敘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一旁的申鈞霆囑託道:   「你現在就去請老祖出關,讓他老人家務必前往九幽門一趟,以牽制紀擎蒼那個老魔頭。」   聞言,申鈞霆心頭一跳,他也不敢怠慢,應聲稱是後便匆匆離去。   ......   就在申氏祖地被前線消息搞的雞飛狗跳之際,齊元已經徹底收服了九幽門的幾乎所有高層。   發誓的過程中,這些人效忠的對象卻被替換成了某聖宗親傳,而不是聖宗本身,不免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當然,對於這一點,沒有人有膽子提出質疑,都到這個地步了,誰要是敢再鬧出么蛾子,之前死的那些同門就是最好的榜樣。   在很多時候,大勢一旦形成,就會滾滾向前,任何試圖逆勢而為的人都將粉身碎骨。   此刻,某人已經大搖大擺的坐在了九幽門門主的專屬寶座上,悠閒自在的品嘗著原門主珍藏的靈茶。   站在一旁的紀雲天則眉頭緊蹙,表情頗為有些鬱悶。   「烏鴉小友,沒想到柳相傑那個傢伙如此狡猾,見勢不對馬上就逃之夭夭,只留下一群跟隨他的屬下當替死鬼。」   「我那群族人一時失察之下,還真被他給逃了,柳相傑在九幽門經營多年,在中低層弟子中威望極高,這次縱虎歸山,將來免不了會有後患.....」   聽到這話,齊元微微一笑,神色自若的開口說道:   「紀族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柳相傑現在不過是個喪家之犬而已,跑了也就跑了,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出來興風作浪。」   「他若是聰明點,就該夾著尾巴把自己好好藏起來,等風頭過去,大概就會去求他的妖族主子給他做主。」   「妖族離五方魔域怕是有億萬裡之遙,就算要頭疼也輪不到咱們。」   紀雲天點了點頭,立刻就認同了對方的判斷,轉而說道:   「還是小友考慮周詳,那就暫時不去管他了。」   「如今偽道已經攻破了九幽門的護山大陣,卻遲遲沒有繼續進攻,顯然是準備履行之前的交易。」   「按照約定,咱們該把那群偽道天驕放了,難道說.....真的要把所有的人質全還放了嗎?」   「人當然要放。」   說話間,齊元的眼睛微微眯起,笑著說道:   「不要在放人之前,還需要給正道準備一個驚喜,免得他們翻臉不認人,救回人質後就撕毀協議。」   雖然他自己也是正道的一份子,但卻不認為正道的人真會規規矩矩和魔宗談交易。   畢竟正道勢力往往都擁有靈活的底線,怎麼可能被區區口頭上的約定所束縛。   換句話說,如果毀約的對象是魔道妖人,那就不能叫做毀約,叫替天行道......   「什麼驚喜?」   紀雲天聽的有些發愣。   齊元似是輕嘆了口氣,語氣古怪的說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現在先帶我去見一見那群倒黴蛋吧....

# 第397章給正道準備一個驚喜

與此同時。

  陰煞宗。

  申氏祖地。

  申氏族長申朝敘有些心緒不寧的坐在椅子上,眉宇間帶著絲絲憂慮。

  按照約定,九幽門門主柳相傑早就應該來他這裡登門拜訪,當面商議一些重要事宜。

  然而奇怪的是,一連數日,他連柳相傑的影子都沒看到,而且用任何手段都聯繫不上,仿佛對方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

  堂堂一門之主,居然憑空失蹤,這讓申朝敘心底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思索片刻後,申朝敘猛然起身,沉聲對著侍立在門外的心腹僕役吩咐道:

  「派幾個人出去打聽一下,查清楚九幽門門主柳相傑究竟有沒有抵達聖宗。還有,去把大少爺叫過來。」

  「是。」

  話音剛落,便有數名僕役領命離去。

  很快,申鈞霆便步履匆匆的趕了過來,此刻他的表情頗有些陰鬱,眼底更是閃爍著陣陣怒氣,顯然這幾天過的不怎麼順心。

  見他這副樣子,申朝敘眉頭微皺,冷哼一聲:

  「怎麼,又在那個女人跟前吃了閉門羹?」

  聞言,申鈞霆的面色頓時變得鐵青一片,咬牙說道:

  「司徒嫣那個賤人,一看到我就喊打喊殺的,根本就不把我這個未婚夫放在眼裡。」

  「等我成為司徒家的女婿後,一定會讓她生不如....」

  啪!

  還沒等他說完,臉上便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半張臉迅速腫脹起來,嘴角也流出鮮血。

  申鈞霆似乎被打蒙了,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父親:

  「爹,您這是.....」

  「混帳東西!」

  申朝敘目光森寒的看了他一眼,怒喝道:

  「平日裡就知道和那些卑賤的爐鼎廝混,結果到頭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簡直是丟盡我申氏的顏面!」

  「老子警告你,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這段時間都必須老老實實低調行事,不許有任何逾越之舉。」

  「為了促成這樁聯姻,家族可是付出了一件天大的代價,你要是敢壞事,老子親手扒了你的皮!」

  申鈞霆被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忙不迭點了點頭:

  「孩兒謹記父親大人的教誨。」

  看他似乎是聽進去了,申朝敘方才神色稍緩,語氣凝沉的詢問道:

  「當時你帶著那東西去面見司徒氏老祖的時候,那老傢伙有沒有打聽它的來歷?」

  聽到問題,申鈞霆先是一愣,而後滿臉認真的回答道:

  「不錯,看到那截指骨後,司徒魔尊非常激動,迫切希望知道它是從哪裡得來的,為此還主動提出,願意用十條大型靈石礦脈來交換這個信息。」

  「但是孩兒自己也不知道那東西來自哪裡,更不敢洩露家族機密,所以就隨便糊弄了兩句,之後司徒魔尊倒也沒有繼續追問......」

  事實上,他也非常好奇自己拿給司徒氏老祖的那截骨頭究竟是何來歷,能讓司徒黃泉如此重視。

  為了得到那塊毫無特點的指骨,那位大乘魔尊甚至不惜強行改變了家族路線,親自發話推動司徒氏和申氏聯姻結盟之事。

  這些日子,司徒氏家主司徒宗季算是好好體會了一把被自家老祖壓制的滋味。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更清楚什麼事情該打聽,什麼事情不該打聽,否則只會自取其禍。

  申氏族長申朝敘妻妾成群,子嗣上百,申鈞霆之所以能穩坐世子之位,除了本身是嫡長子之外,靠的就是在家主和老祖面前足夠乖巧聽話,絕不逾矩。

  果然,聽到這番回答,申朝敘滿意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做的不錯,司徒黃泉那個老傢伙主修白骨大道,一眼就能看出那件東西的不凡之處,這就足夠了。」

  「絕不能一次就把所有底牌全部暴露出去,最好永遠都讓對方保持住一種有所求的狀態,這樣才能避免某些人過河拆橋.....」

  「孩兒受教了。」

  申鈞霆忙不迭點頭,一臉受益匪淺的表情。

  「待到九幽門那邊的戰事結束。」

  申朝敘神色冰冷的看了一眼門外的方向,聲音中透著絲絲殺機:

  「咱們申氏就和司徒氏聯手,全力對付紀氏,最起碼也要狠狠壓一壓他們的囂張氣焰!」

  「當然,還有你那個越來越不聽話的姑姑.....」

  就在這時,他袖中的傳訊法珠陡然飛出,在空中滴溜溜轉了幾圈,內部似有無數符文交織旋繞,旋即化作一連串急速的話語:

  「家主,我們的人不小心中了偽道的算計,損失慘重,目前負責領隊的十三叔公下落不明,請族內速速支援,否則族人們根本撐不了多久。」

  「什麼?!」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原本還淡然自若的申朝敘勃然變色,一臉驚駭的怒吼道:

  「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偽道這次準備了海量的破陣符,然後便假裝撤退,趁著我們所有人都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引爆。」

  「在破陣符的衝擊下,九幽門的護山大戰瞬間崩潰,由於被攻破的剛好是咱們申氏正在防禦的區域,導致族人們傷亡極大,現在整個前線都已經亂成了一團.....」

  話未說完,傳訊法珠便咔擦碎裂,徹底斷絕了聯繫。

  見此情景,申朝敘臉色陰沉似水,神色焦躁的在屋內來回踱步。

  這次派到九幽門的都是精英族人,如果全都折在那裡,對申氏來說簡直是巨大的損失。

  而且在這種要命的關頭,身為頭領的那名族老卻下落不明,群龍無首之下,很容易會出問題......

  一念及此,他再也按捺不住,迅速召來在側殿當值的族老,語氣堅決的命令道:

  「速速召集祖地內所有元嬰境以上的族人,隨我一起前往前線增援!」

  說到這裡,申朝敘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一旁的申鈞霆囑託道:

  「你現在就去請老祖出關,讓他老人家務必前往九幽門一趟,以牽制紀擎蒼那個老魔頭。」

  聞言,申鈞霆心頭一跳,他也不敢怠慢,應聲稱是後便匆匆離去。

  ......

  就在申氏祖地被前線消息搞的雞飛狗跳之際,齊元已經徹底收服了九幽門的幾乎所有高層。

  發誓的過程中,這些人效忠的對象卻被替換成了某聖宗親傳,而不是聖宗本身,不免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當然,對於這一點,沒有人有膽子提出質疑,都到這個地步了,誰要是敢再鬧出么蛾子,之前死的那些同門就是最好的榜樣。

  在很多時候,大勢一旦形成,就會滾滾向前,任何試圖逆勢而為的人都將粉身碎骨。

  此刻,某人已經大搖大擺的坐在了九幽門門主的專屬寶座上,悠閒自在的品嘗著原門主珍藏的靈茶。

  站在一旁的紀雲天則眉頭緊蹙,表情頗為有些鬱悶。

  「烏鴉小友,沒想到柳相傑那個傢伙如此狡猾,見勢不對馬上就逃之夭夭,只留下一群跟隨他的屬下當替死鬼。」

  「我那群族人一時失察之下,還真被他給逃了,柳相傑在九幽門經營多年,在中低層弟子中威望極高,這次縱虎歸山,將來免不了會有後患.....」

  聽到這話,齊元微微一笑,神色自若的開口說道:

  「紀族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柳相傑現在不過是個喪家之犬而已,跑了也就跑了,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出來興風作浪。」

  「他若是聰明點,就該夾著尾巴把自己好好藏起來,等風頭過去,大概就會去求他的妖族主子給他做主。」

  「妖族離五方魔域怕是有億萬裡之遙,就算要頭疼也輪不到咱們。」

  紀雲天點了點頭,立刻就認同了對方的判斷,轉而說道:

  「還是小友考慮周詳,那就暫時不去管他了。」

  「如今偽道已經攻破了九幽門的護山大陣,卻遲遲沒有繼續進攻,顯然是準備履行之前的交易。」

  「按照約定,咱們該把那群偽道天驕放了,難道說.....真的要把所有的人質全還放了嗎?」

  「人當然要放。」

  說話間,齊元的眼睛微微眯起,笑著說道:

  「不要在放人之前,還需要給正道準備一個驚喜,免得他們翻臉不認人,救回人質後就撕毀協議。」

  雖然他自己也是正道的一份子,但卻不認為正道的人真會規規矩矩和魔宗談交易。

  畢竟正道勢力往往都擁有靈活的底線,怎麼可能被區區口頭上的約定所束縛。

  換句話說,如果毀約的對象是魔道妖人,那就不能叫做毀約,叫替天行道......

  「什麼驚喜?」

  紀雲天聽的有些發愣。

  齊元似是輕嘆了口氣,語氣古怪的說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現在先帶我去見一見那群倒黴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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