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是不是有病!
# 第55章是不是有病!
啊?
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小院,齊元有種走錯門的感覺,他左右一瞧,確認這裡是自己的住處之後,方才面色古怪的走了進去。
院子裡面的雜草青苔皆被清理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株株看起來賞心悅目的琪花瑤樹,這些靈植的根莖處泥土鬆散,顯然是新栽植過來不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芬芳,令人聞之心曠神怡。
「齊師弟,你回來了。」
就在這時,大師姐白惜柔如同女主人般款步迎了出來,眉梢嘴角帶著溫婉恬靜的笑意,「我剛把屋裡收拾好,你快進來看看滿不滿意。」
說完,她便拉著正在愣神的齊元進入了主廳。
此前那套石桌石椅早已消失不見,換成了各種精緻優美的家具。
錦氈鋪地,紈綃為簾,屋中還點綴著幾株有助於寧神靜氣的盆景,淡雅中透著溫馨。
好傢夥!
她不會真想留在這兒跟我過日子吧?
齊元一臉問號的摸了摸鼻子,旋即將視線落在白惜柔身上,「大師姐,你這是做什麼?」
「你住的地方也太不講究了。」白惜柔情意綿綿的望著他,輕聲言道,「我實在是看不過眼,就重新布置了一下,現在才算勉強可以住人。」
不知想到了什麼,齊元忽然心中微動,滿臉認真的說道:
「大師姐,你之前有沒有見到甄玉雁?」
事到如今,就算他再遲鈍也能發現對方靈臺蒙昧,神魂不穩,狀態明顯不正常。
聯想到魔宗操弄人心的詭異手段,讓他很難不懷疑是不是紀嬋兒搞的鬼。
聽聞【甄玉雁】三個字,白惜柔的眸底頓時閃過一抹迷亂,嬌美動人的俏臉嫣紅欲滴,連身子都開始變得滾燙了起來。
「你怎麼.....」
齊元話還沒有說完,一陣香軟滑膩的觸感便從唇上傳來。
不是,你來真的?
他頓時愣在當場,有些僵滯的看向突然撲到自己懷中的女子。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白惜柔面上所有的恍惚與迷離如同潮水般褪去,幾乎是片刻之間就恢復如初。
於此同時,白惜柔嬌軀一顫,猛然伸手將齊元推開,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
「齊大,你親我幹嘛?」
齊元:「???」
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白惜柔臉騰的紅了,接著,她萬般嬌羞的摸了摸嘴唇,磕磕巴巴的說道:
「齊師弟,不,不是,你別誤會,我,我不是故意親你的,我剛才好像是中邪了.....」
說著,她便逃也似的跑掉了。
這叫什麼事呀?
看著對方慌張離去的背影,齊元徹底懵逼了。
原本自己還如臨大敵,生怕中了魔宗的算計,沒想到這麼快就沒有下文了......
那個妖女費了這麼大功夫控制住白惜柔的神智,合著就是讓她過來親哥們兒一口是不?
尼瑪紀嬋兒是不是有病!
......
另一邊。
「天啊!我肯定是瘋了,要不然怎麼會對齊師弟做出那種事情,這次可丟死人了.....」
白惜柔心亂如麻的靠在一棵樹上,雙手捂著胸口劇烈喘息著,整顆心砰砰直跳。
「難道說....我一直在暗戀齊師弟,只是自己以前不知道?」
忽然,白惜柔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頓時面色發白,差點被嚇得昏厥過去。
「剛才我親了一個男人,過段時間會不會......懷上孩子?!」
她自生下來就沒有母親,被父親白擎武一手帶大。
而白擎武向來事務繁忙,又注重維持自己的嚴父形象,當然不會向女兒灌輸某些知識。
外加她作為掌門獨女,身份特殊,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講葷段子,甚至連個粗口都不敢說。
因此,白惜柔的成長環境非常單調,整日裡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對於男女之事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的了解,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換句話說,白惜柔壓根兒就不知道如何做才能當一個男人的女人,只是誤以為親一口就算。
這就導致,她在潛意識中已經確認自己完成了紀嬋兒的要求,所以從被「催眠」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此前紀嬋兒設定白惜柔在成為齊元的女人之後就立刻清醒回來,只有這樣才能讓齊元和落雲谷徹底反目成仇。
如果白惜柔在攝魂術的影響下,一輩子都對齊元死心塌地的話,那還反目成仇個錘子,齊元直接留在落雲谷做個上門女婿不就行了!
要達到理想效果,就必須讓白惜柔在事發後清醒過來,並認定齊元是個毀掉自己清白的人渣,徹底激化矛盾!
可惜紀嬋兒什麼都算到了,唯獨算漏了一點,那就是沒想到一個十九歲的女子居然能純潔到這等地步。
若是放在世俗中,這種年紀的已婚少婦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雖然紀嬋兒本人也沒有什麼感情經歷,但畢竟出身魔宗,門派風氣本來就歪的不能再歪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該懂的事情還是懂的......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藏書閣一趟,那裡肯定有防止懷孕生孩子的辦法.....」
想到這裡,白惜柔咬了咬唇瓣,接著便展開遁法,急匆匆的朝藏書閣的方向飛掠而去。
......
與此同時。
齊元離開了住所,來到了位於落雲谷深處的陣法中樞。
和上次不不同的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就見鐵塔上方華光一閃,出現了一名唇紅齒白的少年,正是宗門大陣的陣靈。
少年氣哼哼的看著他,語氣不善的質問道:
「臭小子,看到你我老人家就來氣,滾滾滾,別在這兒晃蕩了。」
「那我走?」
齊元煞有其事的作勢欲走,「先說好,是你自己不想找回這一千年來丟失的靈石,將來可不要怪我沒告訴你哦!」
聽到這話,少年面色微變,連忙上前將他喊住,「臭小....額不,小友且慢,你先把話說清楚,我老人家丟的靈石找到了?」
齊元微微一笑,「雖說東西沒找到,不過偷東西的賊我給你找到了,你要不要去見見?」
「太好了。」
陣靈先是一喜,而後將信將疑道,「這次不是在糊弄我老人家吧?你小子都騙我兩次了,我可記著呢。」
「愛信不信。」
齊元聳了聳肩,「反正丟靈石的又不是我。」
陣靈狐疑的端詳了他一番,最終點了點頭,「罷了,我老人家再破例相信你一次,你說吧,那賊人在哪?」
齊元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那位可不是賊人,而是賊草。」
「草?」
陣靈頓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