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你家女皇似乎...懷上了!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388·2026/5/18

# 第773章你家女皇似乎...懷上了! 不久之後,齊元就現身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府邸之外。   在寸土寸金的絳珠坊,這座府邸佔據了整整半條街道,裝飾的富麗堂皇,恢宏大氣,顯然不是小門小戶能住得起的。   確認了地方,齊元並沒有選擇直接讓守在門外的護衛進去通報,而是神色自若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精雕細琢的傳訊玉符。   啟動之後,玉符中立刻就傳來一道低沉威壓的男聲:   「你是誰?」   齊元微微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   「龍王殿下,你先別管我是誰,我現在就在府外,要不要請我進去坐坐?」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虛空就開始扭曲變形,從中衝出一位身著袞服,頭頂犄角的中年男子,赫然是在海族位高權重的萬樞海龍王敖昌。   此刻,敖昌滿臉驚疑不定的望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仿佛要將齊元看透一般。   剛剛這傢伙用的傳訊玉符,正是他女兒敖清嵐平日所持!   如今自家閨女落在了羽族手裡,根本就不可能主動聯繫自己,啟動這個玉符的,很可能是羽族那邊的對手!   想到這裡,敖昌眼眸一凝,強忍著心中的冰冷與殺意,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煞有其事的說道:   「原來是貴客臨門,本王有失遠迎,還請見諒,快快請進。」   說著,他臉上擠出了一抹略帶僵硬的微笑,而後竟親自在前引路,儼然將某人捧成了座上賓。   「既然如此,那就叨擾殿下了。」   齊元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受寵若驚的意思,從容自若的跟在敖昌身後,走進了這座戒備森嚴的府邸。   看到這一幕,那群負責守門的護衛全都被驚到目瞪口呆,嘴巴大大張開,下巴都差點兒掉在地上。   居然能讓自家主子如此畢恭畢敬的親自出門迎接....這位不速之客究竟是何方神聖?   另一邊,齊元跟著敖昌一路穿堂過巷,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屏蔽天機的隱秘所在。   砰!   關上大門,敖昌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凌厲至極的氣勢,一雙碧藍色的豎瞳死死盯著眼前的齊元,語氣森冷的問道:   「說吧,你究竟是誰?手上為什麼會有嵐兒的東西?」   面對著撲面而來的恐怖威壓,齊元壓根兒就不帶怕的,淡淡回答道:   「對於我是誰,想必殿下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何必多此一問。」   「至於名字....你可以叫我奧特鰻。」   奧特鰻?   聽到這個回答,敖昌瞳孔微縮,心中的猜測完全得到證實。   眼前這位自稱「奧特鰻」的陌生妖帥,肯定是羽族潛伏在海皇城中的臥底!   對方身後,站的是前來談判的羽族使團!   至於羽族方面為什麼會派一個臥底接觸自己,其實也非常好理解。   如今羽族使團正受到城中各個勢力嚴密監視,不管做什麼都瞞不過周圍的耳目,所以只能通過臥底做一些陰私之事。   想明白了這些,敖昌神色稍緩,眼底的煞氣也收斂了些許,沉聲問道:   「羽族派你來面見本王,究竟意欲何為?」   齊元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椅子,笑眯眯的說道:   「晚輩這次大老遠跑來,怎麼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儘管眼前這位位高權重的龍王大人一隻手就能把他摁死,但他卻沒有絲毫畏懼,放鬆的跟回到自己家似的。   除非這老登不準備救閨女了,否則決計不敢輕舉妄動。   聞言,敖昌眼皮一跳,好一陣面色轉換之後,方才咬著牙吐出一個字:   「坐。」   「多謝款待。」   輕而易舉的取得了這場談話的主動權之後,齊元怡然自得的坐到椅子上,開口說道:   「羽族讓我過來通知你一聲,想要讓小龍女安然無恙的回到海族,你就得配合我們,讓海族一方在現有的條件下做出讓步。」   這個要求並不出乎敖昌的意料,不過他還是面色一肅,語氣認真的說道:   「本王已經被陛下排除在了談判之外,根本就沒辦法幹涉談判的進程。」   「你們找到本王這裡,恐怕是找錯對象了。」   「殿下又何必妄自菲薄。」   齊元搖了搖頭,輕笑著說道:   「以你在海族身份地位,跺一跺腳就能讓這海皇城抖上三抖,只要願意,總是能在某些方面發揮作用的,不是麼?」   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鋒一轉,饒有深意的補充了一句:   「很多時候,咱們都要跳出條條框框的限制,不用把眼光局限在談判桌的一畝三分地上,而是發散一下思維,從更深的源頭上看待問題....」   雖然齊元說的隱晦,但敖昌龍老成精,立刻就聽出了話中的深意,表情迅速緊張起來,一臉凝沉問道:   「你的意思是,要從陛下身上入手?」   他之所以選擇冒著天大的風險綁架敖飛,就是為了以此為籌碼,促使海族女皇改變主意。   儘管這麼做的性質跟公然逼宮差不多,一旦暴露,後果將非常嚴重,但為了女兒的安危,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說句不好聽的,敖昌既然敢這麼幹,就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他自己好歹也是海族勢力最強的諸侯,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   「殿下果然一點就透。」   齊元微笑著點了點,目光逐漸變得深邃起來,悠然說道:   「真正能決定談判走勢的,說到底還是那位女皇陛下,只要把她搞定,自然能夠皆大歡喜。」   「說的倒是輕巧。」   敖昌冷笑一聲,滿臉不以為然的反駁道:   「陛下何等心性,單憑本王口空白牙,如何能讓她改變主意?」   面對一個居心叵測的羽族臥底,他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打算全盤說出,更不會大包大攬,讓羽族在背後摘桃子。   說到底,最可恨的就是這些綁架自己女兒的羽族,事成之後,他還有一筆帳要跟對方算呢!   卻見齊元微微一笑,不答反問道:   「殿下,您可知道,你家妖皇陛下為什麼會突然放棄向獸族討要仙器,而是急匆匆的帶著海族大軍撤回海皇城?」   「還有,從昨日開始,皇宮就開始緊閉宮門,只許出,不許入,據說就連您都曾被拒之門外,難道您就不覺的奇怪嗎?」   「荒謬!」   敖昌先是一愣,旋即嗤笑著說道:   「陛下生性喜靜,閉關修養乃是經常之事,你想以此大做文章,實在可笑。」   齊元搖了搖頭,目光灼灼的直視敖昌,一本正經的說道:   「根據我們羽族得到的確切情報,你家女皇似乎...懷上了!」   「你說什麼?!」   聽到這個重磅消息,敖昌瞳孔驟然一縮,猛地站起身來....

# 第773章你家女皇似乎...懷上了!

不久之後,齊元就現身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府邸之外。

  在寸土寸金的絳珠坊,這座府邸佔據了整整半條街道,裝飾的富麗堂皇,恢宏大氣,顯然不是小門小戶能住得起的。

  確認了地方,齊元並沒有選擇直接讓守在門外的護衛進去通報,而是神色自若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精雕細琢的傳訊玉符。

  啟動之後,玉符中立刻就傳來一道低沉威壓的男聲:

  「你是誰?」

  齊元微微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

  「龍王殿下,你先別管我是誰,我現在就在府外,要不要請我進去坐坐?」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虛空就開始扭曲變形,從中衝出一位身著袞服,頭頂犄角的中年男子,赫然是在海族位高權重的萬樞海龍王敖昌。

  此刻,敖昌滿臉驚疑不定的望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仿佛要將齊元看透一般。

  剛剛這傢伙用的傳訊玉符,正是他女兒敖清嵐平日所持!

  如今自家閨女落在了羽族手裡,根本就不可能主動聯繫自己,啟動這個玉符的,很可能是羽族那邊的對手!

  想到這裡,敖昌眼眸一凝,強忍著心中的冰冷與殺意,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煞有其事的說道:

  「原來是貴客臨門,本王有失遠迎,還請見諒,快快請進。」

  說著,他臉上擠出了一抹略帶僵硬的微笑,而後竟親自在前引路,儼然將某人捧成了座上賓。

  「既然如此,那就叨擾殿下了。」

  齊元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受寵若驚的意思,從容自若的跟在敖昌身後,走進了這座戒備森嚴的府邸。

  看到這一幕,那群負責守門的護衛全都被驚到目瞪口呆,嘴巴大大張開,下巴都差點兒掉在地上。

  居然能讓自家主子如此畢恭畢敬的親自出門迎接....這位不速之客究竟是何方神聖?

  另一邊,齊元跟著敖昌一路穿堂過巷,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屏蔽天機的隱秘所在。

  砰!

  關上大門,敖昌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凌厲至極的氣勢,一雙碧藍色的豎瞳死死盯著眼前的齊元,語氣森冷的問道:

  「說吧,你究竟是誰?手上為什麼會有嵐兒的東西?」

  面對著撲面而來的恐怖威壓,齊元壓根兒就不帶怕的,淡淡回答道:

  「對於我是誰,想必殿下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何必多此一問。」

  「至於名字....你可以叫我奧特鰻。」

  奧特鰻?

  聽到這個回答,敖昌瞳孔微縮,心中的猜測完全得到證實。

  眼前這位自稱「奧特鰻」的陌生妖帥,肯定是羽族潛伏在海皇城中的臥底!

  對方身後,站的是前來談判的羽族使團!

  至於羽族方面為什麼會派一個臥底接觸自己,其實也非常好理解。

  如今羽族使團正受到城中各個勢力嚴密監視,不管做什麼都瞞不過周圍的耳目,所以只能通過臥底做一些陰私之事。

  想明白了這些,敖昌神色稍緩,眼底的煞氣也收斂了些許,沉聲問道:

  「羽族派你來面見本王,究竟意欲何為?」

  齊元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椅子,笑眯眯的說道:

  「晚輩這次大老遠跑來,怎麼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儘管眼前這位位高權重的龍王大人一隻手就能把他摁死,但他卻沒有絲毫畏懼,放鬆的跟回到自己家似的。

  除非這老登不準備救閨女了,否則決計不敢輕舉妄動。

  聞言,敖昌眼皮一跳,好一陣面色轉換之後,方才咬著牙吐出一個字:

  「坐。」

  「多謝款待。」

  輕而易舉的取得了這場談話的主動權之後,齊元怡然自得的坐到椅子上,開口說道:

  「羽族讓我過來通知你一聲,想要讓小龍女安然無恙的回到海族,你就得配合我們,讓海族一方在現有的條件下做出讓步。」

  這個要求並不出乎敖昌的意料,不過他還是面色一肅,語氣認真的說道:

  「本王已經被陛下排除在了談判之外,根本就沒辦法幹涉談判的進程。」

  「你們找到本王這裡,恐怕是找錯對象了。」

  「殿下又何必妄自菲薄。」

  齊元搖了搖頭,輕笑著說道:

  「以你在海族身份地位,跺一跺腳就能讓這海皇城抖上三抖,只要願意,總是能在某些方面發揮作用的,不是麼?」

  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鋒一轉,饒有深意的補充了一句:

  「很多時候,咱們都要跳出條條框框的限制,不用把眼光局限在談判桌的一畝三分地上,而是發散一下思維,從更深的源頭上看待問題....」

  雖然齊元說的隱晦,但敖昌龍老成精,立刻就聽出了話中的深意,表情迅速緊張起來,一臉凝沉問道:

  「你的意思是,要從陛下身上入手?」

  他之所以選擇冒著天大的風險綁架敖飛,就是為了以此為籌碼,促使海族女皇改變主意。

  儘管這麼做的性質跟公然逼宮差不多,一旦暴露,後果將非常嚴重,但為了女兒的安危,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說句不好聽的,敖昌既然敢這麼幹,就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他自己好歹也是海族勢力最強的諸侯,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

  「殿下果然一點就透。」

  齊元微笑著點了點,目光逐漸變得深邃起來,悠然說道:

  「真正能決定談判走勢的,說到底還是那位女皇陛下,只要把她搞定,自然能夠皆大歡喜。」

  「說的倒是輕巧。」

  敖昌冷笑一聲,滿臉不以為然的反駁道:

  「陛下何等心性,單憑本王口空白牙,如何能讓她改變主意?」

  面對一個居心叵測的羽族臥底,他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打算全盤說出,更不會大包大攬,讓羽族在背後摘桃子。

  說到底,最可恨的就是這些綁架自己女兒的羽族,事成之後,他還有一筆帳要跟對方算呢!

  卻見齊元微微一笑,不答反問道:

  「殿下,您可知道,你家妖皇陛下為什麼會突然放棄向獸族討要仙器,而是急匆匆的帶著海族大軍撤回海皇城?」

  「還有,從昨日開始,皇宮就開始緊閉宮門,只許出,不許入,據說就連您都曾被拒之門外,難道您就不覺的奇怪嗎?」

  「荒謬!」

  敖昌先是一愣,旋即嗤笑著說道:

  「陛下生性喜靜,閉關修養乃是經常之事,你想以此大做文章,實在可笑。」

  齊元搖了搖頭,目光灼灼的直視敖昌,一本正經的說道:

  「根據我們羽族得到的確切情報,你家女皇似乎...懷上了!」

  「你說什麼?!」

  聽到這個重磅消息,敖昌瞳孔驟然一縮,猛地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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