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乾爹實在是太牛X了!

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東大街一霸·2,884·2026/5/18

# 第779章乾爹實在是太牛X了! 與此同時。   海皇城。   一處清幽雅致的院落內。   聽到自家兒子的這番驚險經歷,敖淑雲不禁花容失色,差點兒昏厥過去。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因為思子心切,往皇宮送了一封信,就被敖昌那個惡賊利用,險些釀成大禍。   怪不得這些天她一直有些心緒不寧,原來兒子真的出事了!   原本以為能被女皇收為弟子是件天大的幸事,如今看來,簡直成了可怕的催命符。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越接近權力中心,其中蘊藏的兇險也就越大,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裡,敖淑雲忍不住俏臉泛白,渾身冰冷,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後怕。   見狀,敖飛連忙上前安慰道:   「母親放心,孩兒已經沒事了。」   緊接著,他神色激動,一臉崇拜的說道:   「這次多虧有義父出手,孩兒才倖免於難,義父他老人家實在是太厲害了!」   聽到這話,敖淑雲頓時眼眶泛紅,旋即鄭重其事的俯身下拜,對旁邊的齊元行了跪拜大禮,俏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這已經是齊公子您第二次救下飛兒的性命了,這份恩情,妾身必銘感五內,沒齒難忘。」   「敖夫人必須多禮。」   齊元立刻上去把對方攙扶起來,口中說道,「齊某既然收了敖飛這小子做乾兒子,自然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我這次來海皇城是為了辦一件私事,把他撈出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咳咳,敖夫人快快請起。」   從他的視角居高臨下,跪在地上的小寡婦曲線緊繃,豐腴瑩潤,配合著一身素白色的裙裝,頗有種惹人垂憐的奇特風韻。   感受著手掌間傳來的溫軟觸感,齊元不自覺的心頭一跳,暗暗忖道:   女要俏,三分孝....看來這句老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不過這小寡婦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聰慧果決,明知進退,誰要是把她當成人畜無害的白蓮花,怕是要倒大黴了。   其實從進門的一刻起,齊元一直都在暗暗關注著敖淑雲的反應。   假如對方一聽到自己兒子的遭遇,就不管不顧的要去找敖昌報仇,甚至入宮告狀,他馬上就會勸說阻止。   對死了丈夫的敖淑雲來說,獨子敖飛就是她目前唯一的精神支柱,但凡有個三長兩短,對她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打擊。   如今敖昌卻使用陰謀詭計對敖飛出手,絕對算是狠狠觸了敖淑雲的逆鱗,仇恨之深,說句不共戴天都不為過。   但敖淑雲在極度的激動過後,很快就恢復了冷靜與理智,在表達了一番感激之情後,決口不提報仇之事,光憑這份隱忍克制的心性,就著實不簡單。   想必敖淑雲心裡也十分清楚,和身為頂級權貴的敖昌比起來,她們母子實在是太過弱小,一旦與對方發生正面衝突,必定是螳臂當車的下場。   至於高高在上的女皇,更是變化無常,難以揣測,註定無法成為靠山。   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暫時隱忍蟄伏,虛以委蛇,等己方羽翼豐滿之後再行反擊。   想到這裡,齊元嘴角勾起,心中默默對小母龍的父親敖昌說了句活該。   招惹到這樣一個厲害的小寡婦,以後那老登恐怕要頭疼了.....   那雙貼近的大手,和一股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敖淑雲嬌軀微顫,白皙的玉靨上泛起了一抹紅霞,絲絲奇異的酥麻感在心底蔓延。   稍稍清醒過來之後,她連忙輕輕掙開某人的攙扶,起身退開半步,歉然說道:   「不好意思,是妾身失態了。」   齊元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順勢收回雙手,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看到這一幕,敖飛不由的面露疑惑之色,總覺得今日的母后有些怪怪的,到底哪裡奇怪他又說不上來。   不過他畢竟是少年心性,聽齊元說是來這裡辦事的,立刻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一臉好奇問道:   「義父,您這次來海皇城要做什麼事情?需要孩兒幫忙麼?」   聞言,齊元微微一笑,滿臉認真的回答道:   「還別說,我要做的事你剛好能幫上忙。」   聽到這話,敖飛面色一喜,當即就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究竟是什麼事?只要孩兒能夠做到,絕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就連有些神思不屬的敖淑雲都忍不住美眸微凝,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見敖飛這副孝心拉滿的樣子,齊元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想進入皇宮找一件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我帶進去?」   他當然不會把真實目的告訴眼前的母子倆,否則她倆嚇都嚇死了,很難保證在面對守衛盤查的時候不露破綻。   在海族,女皇就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就連軍權在握的敖昌都沒膽子公然造反,更不用說這對出身天星海的孤兒寡母了。   相比於對付女皇,進皇宮找東西的刺激程度顯然要小上很多。   即便如此,依舊讓敖飛嚇了一跳,表情震驚的問道:   「什麼?!義父您竟然要進宮取一件東西?!」   一旁的敖淑雲亦是柳眉微蹙,面上露出幾分擔憂。   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想進皇宮偷東西,實在是有夠膽大包天的。   「不錯。」   齊元一臉淡定,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要找的東西非常重要,而且時間有限,需要儘快拿到手。」   說著,他神色自若看了敖飛一眼,補充道:   「當然,你只需要把我帶到宮裡就行了,就算東窗事發,我也會自己承擔,絕不牽連到你們母子。」   「只是....」   敖飛的表情有些為難,「宮內陣法重重,戒備森嚴,沒有相應令牌的話,哪怕大乘修士都會寸步難行....」   「你說的令牌是這個吧?」   還沒等他說完,齊元就笑眯眯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七彩縈繞的古樸令牌,在敖飛眼前晃了晃。   這塊令牌自然是小龍女的,作為女皇的親傳大弟子,憑藉著她的令牌,就算不能在皇宮暢通無阻,也比硬闖好多了。   通過鑑定術,他已經確認了海族並沒有因為小龍女被俘虜而取消這塊令牌的權限,直到現在還能用。   而且早在前往海族的路上,齊元就收到了主線任務完成的通知,從而獲取了三張至關重要的一次性隱身符。   但一次性隱身符並不是萬能的,只能讓使用者不被探查到,而不是讓其徹底無敵,   遇到來自外界的攻擊,齊元還是會受傷,甚至會死。   在無盡海龍宮這樣的地方,不知隱藏著多少兇險禁制,萬一不小心觸發一個,麻煩可就大了。   與此同時,激活了隱身符之後,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出手,否則隱身效果立刻就會失效。   種種限制之下,齊元只要不是腦子進水,就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隱身符上。   看到自家乾爹亮出來的令牌,敖飛瞬間就被驚到了。   這可是皇宮中最高等級的令牌,比他拿的都要更高一級.....   「義...義父,您這塊令牌好像是....大師姐的?!」   敖飛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連這個都能搞到,乾爹實在是太牛X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敖飛便重重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既然義父心意已決,孩兒自當竭盡全力配合義父!」   另一邊,敖淑雲輕咬紅唇,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忍住了。   眼前這傢伙對皇宮早有預謀,就算自己兒子不答應,對方也會另想辦法,到時候暴露的可能性更大。   都到這個地步了,只希望對方真能行如其言,進去偷點兒東西就走。   心驚肉跳之餘,敖淑雲隱隱有種直覺,這個手眼通天的男人,進宮的目的絕不會像表面這麼簡單.....   一念及此,她緩緩嘆了口氣,目光與齊元對視,鄭重其事的說道:   「妾身在此預祝齊公子一切順利,馬到成功!」   聞言,齊元挑了挑眉,笑眯眯的說道:   「那就多謝夫人吉言了

# 第779章乾爹實在是太牛X了!

與此同時。

  海皇城。

  一處清幽雅致的院落內。

  聽到自家兒子的這番驚險經歷,敖淑雲不禁花容失色,差點兒昏厥過去。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因為思子心切,往皇宮送了一封信,就被敖昌那個惡賊利用,險些釀成大禍。

  怪不得這些天她一直有些心緒不寧,原來兒子真的出事了!

  原本以為能被女皇收為弟子是件天大的幸事,如今看來,簡直成了可怕的催命符。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越接近權力中心,其中蘊藏的兇險也就越大,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裡,敖淑雲忍不住俏臉泛白,渾身冰冷,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後怕。

  見狀,敖飛連忙上前安慰道:

  「母親放心,孩兒已經沒事了。」

  緊接著,他神色激動,一臉崇拜的說道:

  「這次多虧有義父出手,孩兒才倖免於難,義父他老人家實在是太厲害了!」

  聽到這話,敖淑雲頓時眼眶泛紅,旋即鄭重其事的俯身下拜,對旁邊的齊元行了跪拜大禮,俏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這已經是齊公子您第二次救下飛兒的性命了,這份恩情,妾身必銘感五內,沒齒難忘。」

  「敖夫人必須多禮。」

  齊元立刻上去把對方攙扶起來,口中說道,「齊某既然收了敖飛這小子做乾兒子,自然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我這次來海皇城是為了辦一件私事,把他撈出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咳咳,敖夫人快快請起。」

  從他的視角居高臨下,跪在地上的小寡婦曲線緊繃,豐腴瑩潤,配合著一身素白色的裙裝,頗有種惹人垂憐的奇特風韻。

  感受著手掌間傳來的溫軟觸感,齊元不自覺的心頭一跳,暗暗忖道:

  女要俏,三分孝....看來這句老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不過這小寡婦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聰慧果決,明知進退,誰要是把她當成人畜無害的白蓮花,怕是要倒大黴了。

  其實從進門的一刻起,齊元一直都在暗暗關注著敖淑雲的反應。

  假如對方一聽到自己兒子的遭遇,就不管不顧的要去找敖昌報仇,甚至入宮告狀,他馬上就會勸說阻止。

  對死了丈夫的敖淑雲來說,獨子敖飛就是她目前唯一的精神支柱,但凡有個三長兩短,對她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打擊。

  如今敖昌卻使用陰謀詭計對敖飛出手,絕對算是狠狠觸了敖淑雲的逆鱗,仇恨之深,說句不共戴天都不為過。

  但敖淑雲在極度的激動過後,很快就恢復了冷靜與理智,在表達了一番感激之情後,決口不提報仇之事,光憑這份隱忍克制的心性,就著實不簡單。

  想必敖淑雲心裡也十分清楚,和身為頂級權貴的敖昌比起來,她們母子實在是太過弱小,一旦與對方發生正面衝突,必定是螳臂當車的下場。

  至於高高在上的女皇,更是變化無常,難以揣測,註定無法成為靠山。

  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暫時隱忍蟄伏,虛以委蛇,等己方羽翼豐滿之後再行反擊。

  想到這裡,齊元嘴角勾起,心中默默對小母龍的父親敖昌說了句活該。

  招惹到這樣一個厲害的小寡婦,以後那老登恐怕要頭疼了.....

  那雙貼近的大手,和一股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敖淑雲嬌軀微顫,白皙的玉靨上泛起了一抹紅霞,絲絲奇異的酥麻感在心底蔓延。

  稍稍清醒過來之後,她連忙輕輕掙開某人的攙扶,起身退開半步,歉然說道:

  「不好意思,是妾身失態了。」

  齊元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順勢收回雙手,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看到這一幕,敖飛不由的面露疑惑之色,總覺得今日的母后有些怪怪的,到底哪裡奇怪他又說不上來。

  不過他畢竟是少年心性,聽齊元說是來這裡辦事的,立刻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一臉好奇問道:

  「義父,您這次來海皇城要做什麼事情?需要孩兒幫忙麼?」

  聞言,齊元微微一笑,滿臉認真的回答道:

  「還別說,我要做的事你剛好能幫上忙。」

  聽到這話,敖飛面色一喜,當即就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究竟是什麼事?只要孩兒能夠做到,絕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就連有些神思不屬的敖淑雲都忍不住美眸微凝,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見敖飛這副孝心拉滿的樣子,齊元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想進入皇宮找一件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我帶進去?」

  他當然不會把真實目的告訴眼前的母子倆,否則她倆嚇都嚇死了,很難保證在面對守衛盤查的時候不露破綻。

  在海族,女皇就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就連軍權在握的敖昌都沒膽子公然造反,更不用說這對出身天星海的孤兒寡母了。

  相比於對付女皇,進皇宮找東西的刺激程度顯然要小上很多。

  即便如此,依舊讓敖飛嚇了一跳,表情震驚的問道:

  「什麼?!義父您竟然要進宮取一件東西?!」

  一旁的敖淑雲亦是柳眉微蹙,面上露出幾分擔憂。

  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想進皇宮偷東西,實在是有夠膽大包天的。

  「不錯。」

  齊元一臉淡定,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要找的東西非常重要,而且時間有限,需要儘快拿到手。」

  說著,他神色自若看了敖飛一眼,補充道:

  「當然,你只需要把我帶到宮裡就行了,就算東窗事發,我也會自己承擔,絕不牽連到你們母子。」

  「只是....」

  敖飛的表情有些為難,「宮內陣法重重,戒備森嚴,沒有相應令牌的話,哪怕大乘修士都會寸步難行....」

  「你說的令牌是這個吧?」

  還沒等他說完,齊元就笑眯眯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七彩縈繞的古樸令牌,在敖飛眼前晃了晃。

  這塊令牌自然是小龍女的,作為女皇的親傳大弟子,憑藉著她的令牌,就算不能在皇宮暢通無阻,也比硬闖好多了。

  通過鑑定術,他已經確認了海族並沒有因為小龍女被俘虜而取消這塊令牌的權限,直到現在還能用。

  而且早在前往海族的路上,齊元就收到了主線任務完成的通知,從而獲取了三張至關重要的一次性隱身符。

  但一次性隱身符並不是萬能的,只能讓使用者不被探查到,而不是讓其徹底無敵,

  遇到來自外界的攻擊,齊元還是會受傷,甚至會死。

  在無盡海龍宮這樣的地方,不知隱藏著多少兇險禁制,萬一不小心觸發一個,麻煩可就大了。

  與此同時,激活了隱身符之後,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出手,否則隱身效果立刻就會失效。

  種種限制之下,齊元只要不是腦子進水,就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隱身符上。

  看到自家乾爹亮出來的令牌,敖飛瞬間就被驚到了。

  這可是皇宮中最高等級的令牌,比他拿的都要更高一級.....

  「義...義父,您這塊令牌好像是....大師姐的?!」

  敖飛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連這個都能搞到,乾爹實在是太牛X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敖飛便重重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既然義父心意已決,孩兒自當竭盡全力配合義父!」

  另一邊,敖淑雲輕咬紅唇,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忍住了。

  眼前這傢伙對皇宮早有預謀,就算自己兒子不答應,對方也會另想辦法,到時候暴露的可能性更大。

  都到這個地步了,只希望對方真能行如其言,進去偷點兒東西就走。

  心驚肉跳之餘,敖淑雲隱隱有種直覺,這個手眼通天的男人,進宮的目的絕不會像表面這麼簡單.....

  一念及此,她緩緩嘆了口氣,目光與齊元對視,鄭重其事的說道:

  「妾身在此預祝齊公子一切順利,馬到成功!」

  聞言,齊元挑了挑眉,笑眯眯的說道:

  「那就多謝夫人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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