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九叔vs石堅

開局:一個民國位面·龍升雲霄·3,571·2026/3/24

第九十九章:九叔vs石堅 “師父啊!” 晚上,九叔正要入睡,便聽到外面傳來文才的哭聲。 推門一看。 文才在前,幾名穿著治安服的人在後,正抬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怎麼回事?” 九叔走出來問道。 “師父,恆哥今天一高興,就將我任命為融城治安隊長了。” “於是我晚上就去巡邏,結果走著走著,突然聽到有一戶人家再喊救命。” “我過去一看,居然是個採花大盜。” “我是誰,我是治安隊長啊,於是我就一腳把門踹開,喊道:住手。” “誰成想一喊,他居然跳窗就跑。” “他跑我就追,我追他就跑。” “跑著跑著,我看這樣不行,抬手就是幾槍,就這樣把他打死了。” 文才向身後的白布一指:“上面躺著的就是。” 九叔鬆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麼呢,一個採花大盜而已,死就死了,這種人死不足惜。” 文才一聽這話連連點頭,隨後又道:“師父,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把他打死之後卻發現,這個採花大盜不是別人,居然是石師伯的兒子石少堅啊!” “啊!” 九叔楞了一下。 上前兩步,掀開屍體上的白布一看,頓時覺得胸口發悶。 “師父,剛才你可是說了,採花大盜死不足惜,王侯犯法與庶民同罪。” 文才連忙表明觀點。 九叔看了看屍體,再看看文才,重重一跺腳:“說是這樣說,可現實情況下王侯犯法,又怎麼會與庶民同罪,你大師伯...” 說到這,九叔不再往下說,而是轉口道:“你去找阿恆來,我去叫你的諸位師叔和師伯,咱們一會抬著屍體去見你大師伯。” 半小時後。 一群人直奔客棧。 聽到外面的吵鬧聲,石堅從房間內出來,看到眾人後眉頭微皺:“慌慌張張,出什麼事了?” “大師兄。” 九叔揮揮手,讓人將屍體抬上來,沉聲道:“石少堅入室行兇,圖謀不軌,被我徒弟文才撞見,不小心給失手打死了。” “有這種事?” 石堅眯著眼睛,指尖有電芒跳動。 “大師兄節哀。” 驅魔道長上前一步:“這件事我們已經問過了,少堅見色起意,確實是他的問題,現在受害者也在這,你也見過,是宜賓樓掌櫃的女兒,不信的話你就問她吧。” “大師...” 掌櫃的女兒剛要開口,石堅便一擺手,笑道:“我怎麼會不信呢。” 九叔開口道:“大師兄...” “不必說了。” 石堅面色嚴肅:“少堅他作奸犯科,人證物證具在,死有餘辜,你們殺了他,也省的我清理門戶了。” 一聽這話,九叔鬆了口氣:“大師兄,沒想到你如此深明大義,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嗯。” 石堅面帶微笑:“很晚了,你們回去睡吧,這點小事,驚動這麼多人幹嘛。” “大師兄,你也早點休息。” 九叔回頭看向眾人:“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這麼晚就大家過來,真是過意不去。” “沒事了是吧,那我們先回去了。”麻麻地扣著鼻子,向阿強與阿豪喊道:“走了,回去睡覺啊,還等著吃宵夜?” 麻麻地這一走,其他人也都四散而去。 等所有人走光之後,張恆跟著九叔往外走,邊走便嘀咕道:“師叔,大師伯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我認識他幾十年,又怎麼會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九叔回頭看了眼小院,低語道:“今天我們人多,他只能忍,忍了今天,未必會忍明天。” “師父,那怎麼辦?” 文才在一旁問道。 “回去準備準備吧,這件事我們有理,他想出招我奉陪就是了。” 九叔說完又看向文才:“這件事真是意外?” 文才答非所問:“師父,石少堅才來融城幾天,一見色起意就要下手,衝他這股勁,恐怕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怎麼會是意外?” “唉!” 九叔沒有再問下去,而是拍了拍文才的肩膀,一語雙關的說道:“你長大了。” 說完又道:“先別急著回五華,在道觀裡住幾天再走。” “是,師父。” 文才一口應下。 一夜無話。 第二天。 麻麻地,第一茅,毛小方,錢真人,一眉道人,一早便來辭行。 九叔熱情的將眾人送走,再次感激了眾人的出手相助。 中午。 石堅也離開了,臨走前還來跟九叔告別,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等將石堅送走之後,蔗姑與驅魔道人找上九叔,開口道:“大師兄要是氣沖沖的走,或許還沒什麼事,可他笑眯眯的來跟你告別,我們擔心一定有事發生。” “你們想多了,大師兄不是那樣的人。” 九叔應了一句,又道:“你們也回去吧,這邊一切有我。” 蔗姑想要再留幾天,卻被九叔拒絕了。 二人無奈,只能收拾東西離開,同行的還有徐真人與張恆。 “師父,師叔他們都走了啊?” 看著坐在院子裡,望著天空出神的九叔,文才與阿威一臉不捨。 “他們不走,你大師伯又怎麼會回來報仇?” 九叔面色淡然:“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要下雨就快點下吧,總陰著天反而更讓人焦慮。” “師父,你今天說話好深奧。” 阿威拉著文才走了:“我們去折金元寶了,一箇中元節,金元寶都賣乾淨了。” 九叔不答話,坐在院子裡看著天空喝著茶。 第一夜,相安無事。 第三夜,相安無事。 第五夜... 咔嚓!! 天空電閃雷鳴,下著小雨。 九叔在道觀裡畫符,柱子上,門上,牆上,地板上,到處都貼滿了黃符。 “師父,下雨天你貼這麼多黃符幹嘛,我剛才進來時看到,你貼在院子內的黃符都被雨水沖掉了,畫在牆上和地上硃砂陣也被衝沒了。” 阿威戴著斗笠,抱著被油紙裹著的燒雞剛回來:“還是先別忙了,我給你買了燒雞。” “文才在屋裡睡覺,叫他起來一起吃吧。” 九叔頭也不抬的說道。 “文才,起來吃燒雞了。” 阿威回屋將文才叫醒,二人一邊在客廳內吃著燒雞,一邊看九叔忙碌。 嘭! 嘭嘭!! 沒過多久,屋外突然傳來異響。 九叔來到窗邊向外一看,入眼,上百隻殭屍正密密麻麻的從遠處蹦來。 “大師兄,你終於來了!” 九叔看到大群殭屍,反而鬆了口氣。 “師父,外面有上百隻白僵,還有一隻黑僵啊!” 聽到動靜,文才二人也過來查看,看了一會驚異道:“咦,這些殭屍怎麼頭上插著銀針,衣服上繡著符咒?” 九叔目光閃爍:“因為它們是被人控制的。” 砰! 話音剛落,屍群便開始向道觀發起攻擊。 它們先撞開了籬笆柵欄,然後一窩蜂的向道觀湧來。 九叔向院內看去。 因為下著雨,貼在籬笆柵欄上的黃符,早就被雨水沖刷殆盡了。 院子內,畫在地上的硃砂陣也是七零八落,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功效。 “難怪等了五天才等來,原來是給我準備大禮了。” 九叔深吸一口氣,向文才二人說道:“你們躲到地窖裡去,放輕呼吸,我不叫你們就別出來。” “師父,我們留下來幫你吧。” 文才二人不放心九叔。 “幫?” 九叔沒給好臉色:“我怕你們不幫還好,越幫越忙,快滾吧。” “師父保重。” 文才也知道自己的本事,帶著阿威趕緊向地窖去了。 砰!! 殭屍開始撞擊道觀的大門。 九叔見了也不慌張,拿起桌上的雞屁股丟在嘴裡,隨後走到供奉著的神像面前,請下了神像手中的拂塵。 轟隆!! 又是一次撞擊,道觀大門被直接撞倒了。 一大群殭屍,潮水般向九叔湧來,原本蹦跳在最前面的黑僵,此時卻非常聰明的躲在了最後。 “大師兄,今天請你指教了。” 九叔一聲大喝,手上的拂塵瞬間甩出。 不過他不是甩向殭屍,而是甩向身邊貼著的符咒。 只見拂塵一沾,立刻粘來一張黃符。 再一甩,直接貼在殭屍頭上。 要知道,九叔臂展七十釐米,拂塵杆長一米,毛長一米二。 九叔拿在手上一舞,三米之內都是他的攻擊範圍,再利用道觀內的地形走走停停,不讓自己陷入包圍,只幾分鐘的功夫,就有三十幾只殭屍被他定住了。 “遭了!” 隨著被定住的殭屍越來越多,道觀內可以活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小。 九叔站在窗戶邊,看了眼外面細雨。 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屋子裡了,不然躲閃之下被殭屍抓上一把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們藏好,千萬不要出來。” 九叔一聲大喝,直接撞破窗戶跳了出去。 殭屍們聞著氣味,紛紛向院子內追來,很快又將九叔圍在了中間。 九叔甩著拂塵。 拂塵打在殭屍身上,立刻將殭屍打的倒飛而出,癱瘓在地動彈不得。 可這一切不是毫無代價。 沒有了上面的符籙,拂塵每打一次殭屍,自身都會被腐蝕一分。 鎮壓了十幾只殭屍之後,拂塵已經只剩下一個木柄。 “早知道應該把阿恆的太平劍借來。” 九叔沒有辦法,丟掉拂塵,抽出背後的桃木劍。 桃木劍就更不行了,刺入殭屍胸口,刺死一隻殭屍,自身也會被腐蝕三寸。 只殺了六隻殭屍,桃木劍便只剩下了劍柄,而周圍的殭屍根本沒有減少多少,一眼看少說四十幾只。 “難道要被耗死?” 九叔從符籙袋裡掏出符籙。 符籙他倒是有很多,但是外面下著大雨,符籙貼在殭屍頭上沒一會就被沖毀了,沒有了符籙鎮壓,殭屍又會重新發動攻擊,根本治標不治本。 “認命吧,林九。” 石堅從黑暗中走出,一手一個,手上還提著兩個人。 “文才,阿威!” 九叔定睛一看,落在石堅手上的不是他的兩個徒弟是誰。 “以前我和你爭,不過是權力之爭,從未想過要殺你。”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縱容徒弟殺了我兒子。” 咔嚓! 伴隨著一道驚雷,石堅的面色越發陰冷:“今天,你們師徒三個得把命留下。” 看看圍著自己的殭屍,再看看站在不遠處的石堅。 九叔深吸一口氣:“來吧,大師兄。” 嗡嗡嗡... 不等二人動手,遠處突然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抬頭一看。 只見張恆,徐真人,蔗姑正從車上下來,後面還帶著十輛軍車。 “你們不是走了?” 石堅面色瞬變。 “師伯,走了就不能再回來嗎?” 張恆臉上帶笑,身後站著無數荷槍實彈的士兵:“再者說,我們要是不走,你又怎麼會現身呢?” 7017k

第九十九章:九叔vs石堅

“師父啊!”

晚上,九叔正要入睡,便聽到外面傳來文才的哭聲。

推門一看。

文才在前,幾名穿著治安服的人在後,正抬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怎麼回事?”

九叔走出來問道。

“師父,恆哥今天一高興,就將我任命為融城治安隊長了。”

“於是我晚上就去巡邏,結果走著走著,突然聽到有一戶人家再喊救命。”

“我過去一看,居然是個採花大盜。”

“我是誰,我是治安隊長啊,於是我就一腳把門踹開,喊道:住手。”

“誰成想一喊,他居然跳窗就跑。”

“他跑我就追,我追他就跑。”

“跑著跑著,我看這樣不行,抬手就是幾槍,就這樣把他打死了。”

文才向身後的白布一指:“上面躺著的就是。”

九叔鬆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麼呢,一個採花大盜而已,死就死了,這種人死不足惜。”

文才一聽這話連連點頭,隨後又道:“師父,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把他打死之後卻發現,這個採花大盜不是別人,居然是石師伯的兒子石少堅啊!”

“啊!”

九叔楞了一下。

上前兩步,掀開屍體上的白布一看,頓時覺得胸口發悶。

“師父,剛才你可是說了,採花大盜死不足惜,王侯犯法與庶民同罪。”

文才連忙表明觀點。

九叔看了看屍體,再看看文才,重重一跺腳:“說是這樣說,可現實情況下王侯犯法,又怎麼會與庶民同罪,你大師伯...”

說到這,九叔不再往下說,而是轉口道:“你去找阿恆來,我去叫你的諸位師叔和師伯,咱們一會抬著屍體去見你大師伯。”

半小時後。

一群人直奔客棧。

聽到外面的吵鬧聲,石堅從房間內出來,看到眾人後眉頭微皺:“慌慌張張,出什麼事了?”

“大師兄。”

九叔揮揮手,讓人將屍體抬上來,沉聲道:“石少堅入室行兇,圖謀不軌,被我徒弟文才撞見,不小心給失手打死了。”

“有這種事?”

石堅眯著眼睛,指尖有電芒跳動。

“大師兄節哀。”

驅魔道長上前一步:“這件事我們已經問過了,少堅見色起意,確實是他的問題,現在受害者也在這,你也見過,是宜賓樓掌櫃的女兒,不信的話你就問她吧。”

“大師...”

掌櫃的女兒剛要開口,石堅便一擺手,笑道:“我怎麼會不信呢。”

九叔開口道:“大師兄...”

“不必說了。”

石堅面色嚴肅:“少堅他作奸犯科,人證物證具在,死有餘辜,你們殺了他,也省的我清理門戶了。”

一聽這話,九叔鬆了口氣:“大師兄,沒想到你如此深明大義,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嗯。”

石堅面帶微笑:“很晚了,你們回去睡吧,這點小事,驚動這麼多人幹嘛。”

“大師兄,你也早點休息。”

九叔回頭看向眾人:“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這麼晚就大家過來,真是過意不去。”

“沒事了是吧,那我們先回去了。”麻麻地扣著鼻子,向阿強與阿豪喊道:“走了,回去睡覺啊,還等著吃宵夜?”

麻麻地這一走,其他人也都四散而去。

等所有人走光之後,張恆跟著九叔往外走,邊走便嘀咕道:“師叔,大師伯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我認識他幾十年,又怎麼會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九叔回頭看了眼小院,低語道:“今天我們人多,他只能忍,忍了今天,未必會忍明天。”

“師父,那怎麼辦?”

文才在一旁問道。

“回去準備準備吧,這件事我們有理,他想出招我奉陪就是了。”

九叔說完又看向文才:“這件事真是意外?”

文才答非所問:“師父,石少堅才來融城幾天,一見色起意就要下手,衝他這股勁,恐怕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怎麼會是意外?”

“唉!”

九叔沒有再問下去,而是拍了拍文才的肩膀,一語雙關的說道:“你長大了。”

說完又道:“先別急著回五華,在道觀裡住幾天再走。”

“是,師父。”

文才一口應下。

一夜無話。

第二天。

麻麻地,第一茅,毛小方,錢真人,一眉道人,一早便來辭行。

九叔熱情的將眾人送走,再次感激了眾人的出手相助。

中午。

石堅也離開了,臨走前還來跟九叔告別,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等將石堅送走之後,蔗姑與驅魔道人找上九叔,開口道:“大師兄要是氣沖沖的走,或許還沒什麼事,可他笑眯眯的來跟你告別,我們擔心一定有事發生。”

“你們想多了,大師兄不是那樣的人。”

九叔應了一句,又道:“你們也回去吧,這邊一切有我。”

蔗姑想要再留幾天,卻被九叔拒絕了。

二人無奈,只能收拾東西離開,同行的還有徐真人與張恆。

“師父,師叔他們都走了啊?”

看著坐在院子裡,望著天空出神的九叔,文才與阿威一臉不捨。

“他們不走,你大師伯又怎麼會回來報仇?”

九叔面色淡然:“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要下雨就快點下吧,總陰著天反而更讓人焦慮。”

“師父,你今天說話好深奧。”

阿威拉著文才走了:“我們去折金元寶了,一箇中元節,金元寶都賣乾淨了。”

九叔不答話,坐在院子裡看著天空喝著茶。

第一夜,相安無事。

第三夜,相安無事。

第五夜...

咔嚓!!

天空電閃雷鳴,下著小雨。

九叔在道觀裡畫符,柱子上,門上,牆上,地板上,到處都貼滿了黃符。

“師父,下雨天你貼這麼多黃符幹嘛,我剛才進來時看到,你貼在院子內的黃符都被雨水沖掉了,畫在牆上和地上硃砂陣也被衝沒了。”

阿威戴著斗笠,抱著被油紙裹著的燒雞剛回來:“還是先別忙了,我給你買了燒雞。”

“文才在屋裡睡覺,叫他起來一起吃吧。”

九叔頭也不抬的說道。

“文才,起來吃燒雞了。”

阿威回屋將文才叫醒,二人一邊在客廳內吃著燒雞,一邊看九叔忙碌。

嘭!

嘭嘭!!

沒過多久,屋外突然傳來異響。

九叔來到窗邊向外一看,入眼,上百隻殭屍正密密麻麻的從遠處蹦來。

“大師兄,你終於來了!”

九叔看到大群殭屍,反而鬆了口氣。

“師父,外面有上百隻白僵,還有一隻黑僵啊!”

聽到動靜,文才二人也過來查看,看了一會驚異道:“咦,這些殭屍怎麼頭上插著銀針,衣服上繡著符咒?”

九叔目光閃爍:“因為它們是被人控制的。”

砰!

話音剛落,屍群便開始向道觀發起攻擊。

它們先撞開了籬笆柵欄,然後一窩蜂的向道觀湧來。

九叔向院內看去。

因為下著雨,貼在籬笆柵欄上的黃符,早就被雨水沖刷殆盡了。

院子內,畫在地上的硃砂陣也是七零八落,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功效。

“難怪等了五天才等來,原來是給我準備大禮了。”

九叔深吸一口氣,向文才二人說道:“你們躲到地窖裡去,放輕呼吸,我不叫你們就別出來。”

“師父,我們留下來幫你吧。”

文才二人不放心九叔。

“幫?”

九叔沒給好臉色:“我怕你們不幫還好,越幫越忙,快滾吧。”

“師父保重。”

文才也知道自己的本事,帶著阿威趕緊向地窖去了。

砰!!

殭屍開始撞擊道觀的大門。

九叔見了也不慌張,拿起桌上的雞屁股丟在嘴裡,隨後走到供奉著的神像面前,請下了神像手中的拂塵。

轟隆!!

又是一次撞擊,道觀大門被直接撞倒了。

一大群殭屍,潮水般向九叔湧來,原本蹦跳在最前面的黑僵,此時卻非常聰明的躲在了最後。

“大師兄,今天請你指教了。”

九叔一聲大喝,手上的拂塵瞬間甩出。

不過他不是甩向殭屍,而是甩向身邊貼著的符咒。

只見拂塵一沾,立刻粘來一張黃符。

再一甩,直接貼在殭屍頭上。

要知道,九叔臂展七十釐米,拂塵杆長一米,毛長一米二。

九叔拿在手上一舞,三米之內都是他的攻擊範圍,再利用道觀內的地形走走停停,不讓自己陷入包圍,只幾分鐘的功夫,就有三十幾只殭屍被他定住了。

“遭了!”

隨著被定住的殭屍越來越多,道觀內可以活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小。

九叔站在窗戶邊,看了眼外面細雨。

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屋子裡了,不然躲閃之下被殭屍抓上一把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們藏好,千萬不要出來。”

九叔一聲大喝,直接撞破窗戶跳了出去。

殭屍們聞著氣味,紛紛向院子內追來,很快又將九叔圍在了中間。

九叔甩著拂塵。

拂塵打在殭屍身上,立刻將殭屍打的倒飛而出,癱瘓在地動彈不得。

可這一切不是毫無代價。

沒有了上面的符籙,拂塵每打一次殭屍,自身都會被腐蝕一分。

鎮壓了十幾只殭屍之後,拂塵已經只剩下一個木柄。

“早知道應該把阿恆的太平劍借來。”

九叔沒有辦法,丟掉拂塵,抽出背後的桃木劍。

桃木劍就更不行了,刺入殭屍胸口,刺死一隻殭屍,自身也會被腐蝕三寸。

只殺了六隻殭屍,桃木劍便只剩下了劍柄,而周圍的殭屍根本沒有減少多少,一眼看少說四十幾只。

“難道要被耗死?”

九叔從符籙袋裡掏出符籙。

符籙他倒是有很多,但是外面下著大雨,符籙貼在殭屍頭上沒一會就被沖毀了,沒有了符籙鎮壓,殭屍又會重新發動攻擊,根本治標不治本。

“認命吧,林九。”

石堅從黑暗中走出,一手一個,手上還提著兩個人。

“文才,阿威!”

九叔定睛一看,落在石堅手上的不是他的兩個徒弟是誰。

“以前我和你爭,不過是權力之爭,從未想過要殺你。”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縱容徒弟殺了我兒子。”

咔嚓!

伴隨著一道驚雷,石堅的面色越發陰冷:“今天,你們師徒三個得把命留下。”

看看圍著自己的殭屍,再看看站在不遠處的石堅。

九叔深吸一口氣:“來吧,大師兄。”

嗡嗡嗡...

不等二人動手,遠處突然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抬頭一看。

只見張恆,徐真人,蔗姑正從車上下來,後面還帶著十輛軍車。

“你們不是走了?”

石堅面色瞬變。

“師伯,走了就不能再回來嗎?”

張恆臉上帶笑,身後站著無數荷槍實彈的士兵:“再者說,我們要是不走,你又怎麼會現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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