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雷帝法相

開局:一個民國位面·龍升雲霄·4,167·2026/3/24

第二百四十章:雷帝法相 “棍定乾坤。”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將手中盤龍棍往地上一戳。 下一秒。 盤龍棍自張恆腳下探出,這是... 這是跟誰學的招數,插眼,掏襠,這招式可不興用啊。 張恆手持寶劍,金雞獨立向旁一側身,回頭劍鋒下掃。 鐺!! 太平劍的劍身拍在盤龍棍上,將捅來的一棍撥到一旁。 至於為什麼不用劍刃去斬。 錘棍之將不可力敵。 盤龍棍兩兩端有手腕粗,上纏金龍,通體玄紅。 拿劍刃去硬碰,這主意太妙了,想到這個妙招的人一定死的很慘,保不準,腦袋都讓人打扁了,好血腥,好殘忍。 “還來!” 張恆發現無視空間的法則太賴皮了。 站在那不動,只是舞棍,便有棍棒自四方襲來。 張恆從未如此憋屈過。 而且他發現,自己的紅塵劍意,對趙太祖的意識降臨體完全無用。 因為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不管是膽識,心性,道心,還是戰意,幾乎都是滿值。 萬幸。 張恆用劍是因為夠帥,夢術則是清理雜兵很方便。 壓箱底的本事,卻不是這兩樣,而是黃天之術與雷法。 當即,張恆步罡踏斗,口中唸唸有詞:“心與雷神,混然如一,我即雷神,雷神即我,隨我所應,應無不可,上體天心,下領幽冥,天意降臨,不可違我,雷來!” 轟隆隆!! 天色瞬間變換,剛剛還是萬里碧空,轉眼就化為了黃天樂土。 天是黃色的,雲也是。 雲海之間,雷霆滾滾。 如果有懂行的人在這,就會發現這些在雲間翻滾的雷霆,不是一般的雷,而是中央黃天崩裂之雷。 此雷有了雅稱,名為滅世雷。 常言。 天地無恆,三千大世界下又有無量中小世界。 一剎那既有十萬世界生,十萬世界滅。 生如何生? 混沌生無極,無極生太極。 滅如何滅? 天流火,地裂痕,雷霆滅世。 這滅世的雷霆,便是中央黃天崩裂之雷。 當然。 此雷自張恆手中用出,肯定沒有一雷落,打碎一座小千世界的地步。 不過就是如此,面對這滅世之雷,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身也察覺到了危險,雖然臉上依然毫無表情,握著的盤龍棍卻緊了幾分。 叮!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不等雷霆落下便一躍而起。 自身升騰萬丈,直入雲層,對著雷雲舉起了擎天一棍。 轟隆!! 與此同時,雷霆也轟然降下。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先是一棍攪散雷雲,然後抽棍防守,打向驚雷。 只可惜。 雷霆之迅,難以規避。 防守的第二棍還是慢了些,只出半棍雷霆便至,這一棍掃是掃不出去了,只能舉起棍棒選擇硬接。 轟!! 天上炸開一朵黃色的爆閃。 此光之亮,宛如在天空升起了兩顆太陽。 趙太祖從空中墜下。 入眼,被其佔用的趙宗正的肉身,已經被雷霆擊毀法衣,以棍抵擋的右臂更是血肉無存,露出了森森白骨。 叮... 即將墜落地面的瞬間,降臨體一個後翻,穩穩落在地上。 落地之後,看了看自己的右臂。 以一字鉗羊馬的站姿,改為左手持棍,棍端遙遙指向張恆。 嗖!! 又是破開空間的一棍。 這一棍角度刁鑽,從背後而來。 張恆扭身便擋,結果轉身格擋的一剎那,背後又有強風吹來,來不及多想便一個縱身。 下一秒。 張恆人在半空回頭看去。 只見剛剛站著的位置上,赫然插著一根盤龍棍。 刷。 降臨體的速度快的驚人。 人影自大地上驚過,一拽盤龍棍,雙腳便狠狠的踏在了地面上。 轟! 沖天炮一樣。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沖天而起。 原地上,地面都被踏碎了。 曾有人說,炮兵陣地在戰鬥結束後,炮架所在之處的地面,要比別處低三寸,這是因為開炮的後衝力造成的。 而降臨體的這一腳,猶有過之。 “飛天!” 張恆一邊向後飛,一邊以無相天衣變成甲冑。 此時,他身穿重鎧,手持寶劍。 二人在空中,頃刻間便交手三十合,飛出了數十里。 這一交手。 張恆便忍不住暗暗心驚。 盤龍棍上傳來的力道大的驚人,雖然只三十招,便震得他雙手發麻,險些握不住寶劍。 “呼風、喚雨、驚雷!” 張恆知道以武藝,自己是拼不過趙太祖的意識體的。 所以他很快便開始施法,召喚出黃風,酸雨,還有雷霆來阻擋。 “黃天無極,劍道無極,雷霆無極...” 張恆口中的咒語之快,旁人聽了只覺一聲音嘯。 實則,這是念咒的速度快到了極點,雖然還沒到一喝萬咒來的地步,卻也不慢幾分。 轟隆隆!! 天空再次閃爍起雷霆。 雷雲之上,更有雷帝虛影浮現。 此雷帝腳踏雷雲,身纏閃電,手中握著一把寶劍,面貌與張恆一般無二,赫然是他的法相虛影。 “黃天雷帝顯法,滅世,誅邪!” 張恆飛入雲端。 自身與法相相合。 一時間,高約千丈,立於雲端的雷帝,提起手中寶劍自雷雲上一劍斬落。 這一劍。 風隨行,雨隨行,雷霆隨行,劍意隨行,黃天隨行。 “殺!” 張恆與法相合一。 自九天而下,持劍殺來。 下一秒。 以秘境古樹為中心,方圓百里內打下的劍意烙印都瞬間響應。 一花一草一樹木。 一山,一嶺,一江河。 皆化為點點劍光,應召而來,試圖為張恆斬滅強敵。 “鐵馬照山河,寒衣伴楚歌。” “棍掃九州地,將軍奏凱歌。”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奮起手中長棍。 下一刻,兩道身影碰撞在一起。 山河為之傾倒,世界為之失聲,耀眼的光芒照耀一切。 等到塵埃落定時,兩道身影相距十步,背對背的站立著。 “江山代有才人出。” “後繼有人,吾道不孤。”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將手中盤龍棍插在地上,轉身看向張恆:“此身雖然是我的後裔血脈,也有合道境的武聖修為,可比照我的真身,依然是限制頗多,最多發揮我巔峰時期的七成實力。” 張恆沒有說話。 因為他也知道,趙宗正打磨的肉身,不可能與趙太祖的武道真身媲美。 再加上這是武道意識降臨,七成實力應該都是多說的。 “你,應該還未進入合道境吧?” 趙太祖問向張恆。 張恆輕輕點頭。 聽到此話。 趙太祖更滿意了:“甚好,甚好,等你進入合道境後,哪怕我的巔峰時刻,恐怕也勝你不得,今日,我們算是打平吧。” 張恆擦了擦口鼻間的血跡,只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對趙太祖意識體平手的提議,他也是默默點頭,嘆息道:“恨晚生了四百年,不能與巔峰時的你的一戰,可惜,可惜。”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已經沒有提升的可能了。 而張恆不同,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距離突破合道境已經不遠。 合道境後,又是一片新天地,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那時,已經沒有和他交手的資格。 所以。 沒能見到飛昇前的趙太祖,在全盛時期有多強,註定要成為一件憾事。 但是轉念一想。 人生,不就是充滿遺憾的旅程嗎。 “剛才你怎麼不出手?” 面對平局的結局。 諸葛臥龍極不甘心,忍不住向鎮西侯楊雄埋怨著:“你要是上前相助,或許就不用平手了。” “那樣的戰鬥,是你我能插手的?” 楊雄也是言語反駁:“或許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要不你去試試?” “我...” 諸葛臥龍看了眼張恆。 哼! 冷哼一聲,拋出法寶硯臺,站在上面飛走了。 試試。 怎麼試?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都不行,他去試,試死了怎麼辦。 “等你飛昇後,我們或有再見之日。” 趙太祖說完這話,一棍掃出,打碎空間,一步跨了進去。 張恆眼尖的發現。 空間的另一端,赫然是開封城,宗人府。 這一棍,破開空間,居然通向了數千裡外。 “西侯。” 目送趙太祖的武道降臨意識退去,張恆也沒有阻攔,而是看向了鎮西侯楊雄。 楊雄手持長矛,跨上戰馬,頭也不回的說道:“告訴那個小畜生,以後不要丟我的臉。” 小畜生說的是誰。 當然是楊盤了。 父子情深,剛才的楊雄真就沒有出手的機會嗎。 未必啊。 可他就是沒出手,要說這裡面沒有楊盤的關係,張恆是不怎麼信的。 因為楊雄是戰將。 和諸葛臥龍這個儒士不同,他並不缺少一戰的勇氣。 諸葛臥龍都看出他的狀態不佳了,楊雄不可能看不出來。 可戰而未戰,非懼戰也,實則虎毒不食子。 “你的實力,已經超過我了。” 片刻後。 張恆正在盤膝打坐,燕赤霞回來了。 他衣衫破碎,精氣神卻是極好,顯然已經得勝而歸。 “可曾斬了五毒婆?” 張恆抬頭問道。 “不曾,讓她給跑了。” 燕赤霞嘿嘿笑著,也不在意這件事:“那老毒婆,被我的劍意所傷,沒幾年是不能出來興風作浪了。” 張恆嘴角露笑。 燕赤霞跟五毒婆不熟,所謂的緝拿五毒婆,不過是幫他解圍的藉口。 說朋友,什麼是朋友。 關鍵時刻,能站在你身邊的就是朋友。 若不是他交友廣泛,以誠相待,今日何來眾人相助。 同理。 要是沒有燕赤霞等人解圍,光憑他一個,今日恐怕難以善了。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 正說著。 法海也披著袈裟回來了。 不消問。 大雪山的護教法王,還是沒打過這位中原禪宗的扛把子。 這不奇怪。 法海的實力之強,張恆自問是不弱於他的。 也就是法海心性未滿,還需在紅塵中鍛鍊。 不然以他的法力和境界,已經可以考慮飛昇的事了。 “張道友。” 徐鴻儒也回來了。 他鼻青臉腫,瘸著一條腿,顯然被打的不輕。 “不分勝負,嘿嘿,不分勝負。” 注意到張恆的目光,徐鴻儒也是要面子的:“你別看我好慘,其實他們也一樣,被我把衣服都扯破了,沒臉見人了。” 張恆沒有道謝,而是持了一禮,唸了句:“福生無量天尊。”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張恆幾人等在原地,遲遲未見白素貞回來。 左等右等,張恆有些坐不住了。 因為在眾人中,白素貞的實力是最差的。 對上的又是崑崙派掌教許靜,雖然許靜在崑崙派中只算第三高手,卻也不是好惹的。 “我去看看。” 張恆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息,已經恢復了幾分。 感念白素貞仗義援手之情,卻是不能對她不管不問,於是用出飛行法往白素貞和許靜交戰的位置而去。 結果到了這裡一看。 山河被焚,湖水被煮。 湖面上滿是被煮熟的魚蝦,幾里方圓都被夷為了平地。 “白娘子?” “白素貞??” 張恆站在空中,呼喚著白素貞的名字。 片刻後,從一灘亂石下面,鑽出了一條筷子長的小白蛇。 這條白蛇奄奄一息,傷痕遍佈,其中尾巴處的一處傷痕,差點將它的尾巴斬掉。 “傷的這麼重!” 張恆一臉感動。 說關係,他在眾人中,與白素貞的關係不算親密。 二人相識,只是他出手救了許仙。 現在,許仙什麼情況還說不準,白娘子來幫他卻出了死力。 一報還一報,張恆也不禁感嘆著:“白娘子,果然忠厚。” 嘶嘶... 張恆伸出手去,白娘子便順著他的手爬了上來。 將丹藥掰碎,配合著乙木精華酒喂她一顆。 再拿出療傷藥給她灑在身上,很快白娘子便恢復了幾分神采。 “多謝張真人。” 恢復幾分之後,白娘子化為人形,不甘心的說道:“要不是我傷在仙鶴手上,舊傷未愈,不見得會敗給他。” “明白,明白。” 張恆說著寬慰的話:“今日的事先記下,日後你要是想找回場子,我便陪你走一趟崑崙山。” 白素貞想了想。 找回場子的事倒不急,更急許仙的事:“等這邊的事忙完,真人還是幫我看看我家相公吧,他被你救活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我都不敢跟他親近了。” 不敢親近? 這可是大問題,難怪白娘子著急。 張恆也認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你先回去,明日我去你府上,定與他見個分曉。” 白素貞帶著一身傷勢,感激不盡的走了。 目送她的背影。 張恆也在嘆息著:“不居功,不自傲,多好的一條蛇妖啊。”

第二百四十章:雷帝法相

“棍定乾坤。”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將手中盤龍棍往地上一戳。

下一秒。

盤龍棍自張恆腳下探出,這是...

這是跟誰學的招數,插眼,掏襠,這招式可不興用啊。

張恆手持寶劍,金雞獨立向旁一側身,回頭劍鋒下掃。

鐺!!

太平劍的劍身拍在盤龍棍上,將捅來的一棍撥到一旁。

至於為什麼不用劍刃去斬。

錘棍之將不可力敵。

盤龍棍兩兩端有手腕粗,上纏金龍,通體玄紅。

拿劍刃去硬碰,這主意太妙了,想到這個妙招的人一定死的很慘,保不準,腦袋都讓人打扁了,好血腥,好殘忍。

“還來!”

張恆發現無視空間的法則太賴皮了。

站在那不動,只是舞棍,便有棍棒自四方襲來。

張恆從未如此憋屈過。

而且他發現,自己的紅塵劍意,對趙太祖的意識降臨體完全無用。

因為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不管是膽識,心性,道心,還是戰意,幾乎都是滿值。

萬幸。

張恆用劍是因為夠帥,夢術則是清理雜兵很方便。

壓箱底的本事,卻不是這兩樣,而是黃天之術與雷法。

當即,張恆步罡踏斗,口中唸唸有詞:“心與雷神,混然如一,我即雷神,雷神即我,隨我所應,應無不可,上體天心,下領幽冥,天意降臨,不可違我,雷來!”

轟隆隆!!

天色瞬間變換,剛剛還是萬里碧空,轉眼就化為了黃天樂土。

天是黃色的,雲也是。

雲海之間,雷霆滾滾。

如果有懂行的人在這,就會發現這些在雲間翻滾的雷霆,不是一般的雷,而是中央黃天崩裂之雷。

此雷有了雅稱,名為滅世雷。

常言。

天地無恆,三千大世界下又有無量中小世界。

一剎那既有十萬世界生,十萬世界滅。

生如何生?

混沌生無極,無極生太極。

滅如何滅?

天流火,地裂痕,雷霆滅世。

這滅世的雷霆,便是中央黃天崩裂之雷。

當然。

此雷自張恆手中用出,肯定沒有一雷落,打碎一座小千世界的地步。

不過就是如此,面對這滅世之雷,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身也察覺到了危險,雖然臉上依然毫無表情,握著的盤龍棍卻緊了幾分。

叮!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不等雷霆落下便一躍而起。

自身升騰萬丈,直入雲層,對著雷雲舉起了擎天一棍。

轟隆!!

與此同時,雷霆也轟然降下。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先是一棍攪散雷雲,然後抽棍防守,打向驚雷。

只可惜。

雷霆之迅,難以規避。

防守的第二棍還是慢了些,只出半棍雷霆便至,這一棍掃是掃不出去了,只能舉起棍棒選擇硬接。

轟!!

天上炸開一朵黃色的爆閃。

此光之亮,宛如在天空升起了兩顆太陽。

趙太祖從空中墜下。

入眼,被其佔用的趙宗正的肉身,已經被雷霆擊毀法衣,以棍抵擋的右臂更是血肉無存,露出了森森白骨。

叮...

即將墜落地面的瞬間,降臨體一個後翻,穩穩落在地上。

落地之後,看了看自己的右臂。

以一字鉗羊馬的站姿,改為左手持棍,棍端遙遙指向張恆。

嗖!!

又是破開空間的一棍。

這一棍角度刁鑽,從背後而來。

張恆扭身便擋,結果轉身格擋的一剎那,背後又有強風吹來,來不及多想便一個縱身。

下一秒。

張恆人在半空回頭看去。

只見剛剛站著的位置上,赫然插著一根盤龍棍。

刷。

降臨體的速度快的驚人。

人影自大地上驚過,一拽盤龍棍,雙腳便狠狠的踏在了地面上。

轟!

沖天炮一樣。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沖天而起。

原地上,地面都被踏碎了。

曾有人說,炮兵陣地在戰鬥結束後,炮架所在之處的地面,要比別處低三寸,這是因為開炮的後衝力造成的。

而降臨體的這一腳,猶有過之。

“飛天!”

張恆一邊向後飛,一邊以無相天衣變成甲冑。

此時,他身穿重鎧,手持寶劍。

二人在空中,頃刻間便交手三十合,飛出了數十里。

這一交手。

張恆便忍不住暗暗心驚。

盤龍棍上傳來的力道大的驚人,雖然只三十招,便震得他雙手發麻,險些握不住寶劍。

“呼風、喚雨、驚雷!”

張恆知道以武藝,自己是拼不過趙太祖的意識體的。

所以他很快便開始施法,召喚出黃風,酸雨,還有雷霆來阻擋。

“黃天無極,劍道無極,雷霆無極...”

張恆口中的咒語之快,旁人聽了只覺一聲音嘯。

實則,這是念咒的速度快到了極點,雖然還沒到一喝萬咒來的地步,卻也不慢幾分。

轟隆隆!!

天空再次閃爍起雷霆。

雷雲之上,更有雷帝虛影浮現。

此雷帝腳踏雷雲,身纏閃電,手中握著一把寶劍,面貌與張恆一般無二,赫然是他的法相虛影。

“黃天雷帝顯法,滅世,誅邪!”

張恆飛入雲端。

自身與法相相合。

一時間,高約千丈,立於雲端的雷帝,提起手中寶劍自雷雲上一劍斬落。

這一劍。

風隨行,雨隨行,雷霆隨行,劍意隨行,黃天隨行。

“殺!”

張恆與法相合一。

自九天而下,持劍殺來。

下一秒。

以秘境古樹為中心,方圓百里內打下的劍意烙印都瞬間響應。

一花一草一樹木。

一山,一嶺,一江河。

皆化為點點劍光,應召而來,試圖為張恆斬滅強敵。

“鐵馬照山河,寒衣伴楚歌。”

“棍掃九州地,將軍奏凱歌。”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奮起手中長棍。

下一刻,兩道身影碰撞在一起。

山河為之傾倒,世界為之失聲,耀眼的光芒照耀一切。

等到塵埃落定時,兩道身影相距十步,背對背的站立著。

“江山代有才人出。”

“後繼有人,吾道不孤。”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將手中盤龍棍插在地上,轉身看向張恆:“此身雖然是我的後裔血脈,也有合道境的武聖修為,可比照我的真身,依然是限制頗多,最多發揮我巔峰時期的七成實力。”

張恆沒有說話。

因為他也知道,趙宗正打磨的肉身,不可能與趙太祖的武道真身媲美。

再加上這是武道意識降臨,七成實力應該都是多說的。

“你,應該還未進入合道境吧?”

趙太祖問向張恆。

張恆輕輕點頭。

聽到此話。

趙太祖更滿意了:“甚好,甚好,等你進入合道境後,哪怕我的巔峰時刻,恐怕也勝你不得,今日,我們算是打平吧。”

張恆擦了擦口鼻間的血跡,只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對趙太祖意識體平手的提議,他也是默默點頭,嘆息道:“恨晚生了四百年,不能與巔峰時的你的一戰,可惜,可惜。”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已經沒有提升的可能了。

而張恆不同,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距離突破合道境已經不遠。

合道境後,又是一片新天地,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那時,已經沒有和他交手的資格。

所以。

沒能見到飛昇前的趙太祖,在全盛時期有多強,註定要成為一件憾事。

但是轉念一想。

人生,不就是充滿遺憾的旅程嗎。

“剛才你怎麼不出手?”

面對平局的結局。

諸葛臥龍極不甘心,忍不住向鎮西侯楊雄埋怨著:“你要是上前相助,或許就不用平手了。”

“那樣的戰鬥,是你我能插手的?”

楊雄也是言語反駁:“或許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要不你去試試?”

“我...”

諸葛臥龍看了眼張恆。

哼!

冷哼一聲,拋出法寶硯臺,站在上面飛走了。

試試。

怎麼試?

趙太祖的武道意識降臨體都不行,他去試,試死了怎麼辦。

“等你飛昇後,我們或有再見之日。”

趙太祖說完這話,一棍掃出,打碎空間,一步跨了進去。

張恆眼尖的發現。

空間的另一端,赫然是開封城,宗人府。

這一棍,破開空間,居然通向了數千裡外。

“西侯。”

目送趙太祖的武道降臨意識退去,張恆也沒有阻攔,而是看向了鎮西侯楊雄。

楊雄手持長矛,跨上戰馬,頭也不回的說道:“告訴那個小畜生,以後不要丟我的臉。”

小畜生說的是誰。

當然是楊盤了。

父子情深,剛才的楊雄真就沒有出手的機會嗎。

未必啊。

可他就是沒出手,要說這裡面沒有楊盤的關係,張恆是不怎麼信的。

因為楊雄是戰將。

和諸葛臥龍這個儒士不同,他並不缺少一戰的勇氣。

諸葛臥龍都看出他的狀態不佳了,楊雄不可能看不出來。

可戰而未戰,非懼戰也,實則虎毒不食子。

“你的實力,已經超過我了。”

片刻後。

張恆正在盤膝打坐,燕赤霞回來了。

他衣衫破碎,精氣神卻是極好,顯然已經得勝而歸。

“可曾斬了五毒婆?”

張恆抬頭問道。

“不曾,讓她給跑了。”

燕赤霞嘿嘿笑著,也不在意這件事:“那老毒婆,被我的劍意所傷,沒幾年是不能出來興風作浪了。”

張恆嘴角露笑。

燕赤霞跟五毒婆不熟,所謂的緝拿五毒婆,不過是幫他解圍的藉口。

說朋友,什麼是朋友。

關鍵時刻,能站在你身邊的就是朋友。

若不是他交友廣泛,以誠相待,今日何來眾人相助。

同理。

要是沒有燕赤霞等人解圍,光憑他一個,今日恐怕難以善了。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

正說著。

法海也披著袈裟回來了。

不消問。

大雪山的護教法王,還是沒打過這位中原禪宗的扛把子。

這不奇怪。

法海的實力之強,張恆自問是不弱於他的。

也就是法海心性未滿,還需在紅塵中鍛鍊。

不然以他的法力和境界,已經可以考慮飛昇的事了。

“張道友。”

徐鴻儒也回來了。

他鼻青臉腫,瘸著一條腿,顯然被打的不輕。

“不分勝負,嘿嘿,不分勝負。”

注意到張恆的目光,徐鴻儒也是要面子的:“你別看我好慘,其實他們也一樣,被我把衣服都扯破了,沒臉見人了。”

張恆沒有道謝,而是持了一禮,唸了句:“福生無量天尊。”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張恆幾人等在原地,遲遲未見白素貞回來。

左等右等,張恆有些坐不住了。

因為在眾人中,白素貞的實力是最差的。

對上的又是崑崙派掌教許靜,雖然許靜在崑崙派中只算第三高手,卻也不是好惹的。

“我去看看。”

張恆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息,已經恢復了幾分。

感念白素貞仗義援手之情,卻是不能對她不管不問,於是用出飛行法往白素貞和許靜交戰的位置而去。

結果到了這裡一看。

山河被焚,湖水被煮。

湖面上滿是被煮熟的魚蝦,幾里方圓都被夷為了平地。

“白娘子?”

“白素貞??”

張恆站在空中,呼喚著白素貞的名字。

片刻後,從一灘亂石下面,鑽出了一條筷子長的小白蛇。

這條白蛇奄奄一息,傷痕遍佈,其中尾巴處的一處傷痕,差點將它的尾巴斬掉。

“傷的這麼重!”

張恆一臉感動。

說關係,他在眾人中,與白素貞的關係不算親密。

二人相識,只是他出手救了許仙。

現在,許仙什麼情況還說不準,白娘子來幫他卻出了死力。

一報還一報,張恆也不禁感嘆著:“白娘子,果然忠厚。”

嘶嘶...

張恆伸出手去,白娘子便順著他的手爬了上來。

將丹藥掰碎,配合著乙木精華酒喂她一顆。

再拿出療傷藥給她灑在身上,很快白娘子便恢復了幾分神采。

“多謝張真人。”

恢復幾分之後,白娘子化為人形,不甘心的說道:“要不是我傷在仙鶴手上,舊傷未愈,不見得會敗給他。”

“明白,明白。”

張恆說著寬慰的話:“今日的事先記下,日後你要是想找回場子,我便陪你走一趟崑崙山。”

白素貞想了想。

找回場子的事倒不急,更急許仙的事:“等這邊的事忙完,真人還是幫我看看我家相公吧,他被你救活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我都不敢跟他親近了。”

不敢親近?

這可是大問題,難怪白娘子著急。

張恆也認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你先回去,明日我去你府上,定與他見個分曉。”

白素貞帶著一身傷勢,感激不盡的走了。

目送她的背影。

張恆也在嘆息著:“不居功,不自傲,多好的一條蛇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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