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備受打擊

開局:一個民國位面·龍升雲霄·5,254·2026/3/24

第三百一十三章:備受打擊 夕陽西下。 天色漸晚。 張一桐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張恆沒問她去做什麼。 因為這幾天外門有執事講法,很多新入門的弟子都去聽了。 便宜老姐為了爭個前排位置,整天早出晚歸,一來二去他都習慣了。 “今天講了什麼?” 張恆切著菜,頭也不回的問道。 “講了春陽針的一些實戰技巧。” 張一桐拿起桌上的茶壺,也不用杯,嘴對嘴的灌了幾口。 一口氣喝了大半壺,獻寶一樣的在手心中凝結出春陽針,眉飛色舞的說道:“咱們這些外門弟子,能學到的實戰法術不多,這春陽針要是用好了,築基以前就不用換了。” 張恆搖頭:“我還是建議你把時間用在打坐練氣上,沒必要在春陽針上花費太多時間。” “春陽針用的再好,也是入門級別的低級秘術,成長潛力堪憂。” “與其花費時間在它身上,不如把時間省下來打坐練氣上,等修為上去了,到了築基境,能學到更好的秘術。。” 張一桐有些鬱悶的說道:“築基境,還不知道要多久呢,而且身在外門,大家都學著怎麼用春陽針去戰鬥,我不學,要是有人找我麻煩怎麼辦,總不能等著捱打吧?” 張恆還是搖頭:“初入修行路,當以苦修為主,不應該沉迷於術法之道,崔敏喜歡出風頭,有事讓他上就行了,你不惹事,沒人會指名道姓的來挑戰你。” 張一桐有些不樂意。 她承認崔敏很厲害,可她也不是白給的。 尤其是張恆煉製出極品含靈丹之後,近水樓臺先得月,她的修為也蹭蹭蹭的往上漲。 眼下就以修為來說,除了崔敏和雲凌志,比照其他人也差不了幾分。 “對了,跟你說個正事。” 張恆沒理會張一桐的小心思:“今天下午,煉丹閣的崔長老來過,對方是崔敏的四叔,說是很欣賞我的煉丹術,想要收我當弟子。” 一聽這話。 張一桐雙目一亮:“這是好事啊,你答應沒有?” “答應了。” 張恆點頭表示承認,接著又補充道:“對方也不是白收我當弟子,以後我煉製出的丹藥,崔家有優先選購權,如此一來,我也算是半個崔家的專屬煉丹師了吧。” 張一桐臉色有些不好:“那不是失去自由了?” “不能這樣算。” 張恆解釋道:“現在我實力弱,主動權在別人手上,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等我有一定實力了,這些條件還會再變,越變越寬鬆。” “而且自由二字是相對的。” “什麼叫自由,什麼叫不自由。” “掛靠在崔長老門下,仙門之內,敢找我麻煩的人恐怕不多。”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執事和那些長老們也不會為難我,宗門有危險任務也會把我剔除出去,這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 張恆並不怕被人利用。 利用都是相互的,崔家在壓制他價值的同時,也會向他提供幫助與庇護。 後面,就看誰的發展快了。 這就像打工一樣,一開始你是員工,老闆壓榨你。 你發展夠快,可以從員工變成高管,再從高管變成合夥人,然後再把老闆踢出去,自己坐莊。 張恆是沒那種想法。 不然說句不客氣的話,別說崔家,就是這瑤池仙府,他也有辦法讓它姓張。 智取不行就強取,強取不行就豪奪。 從內部攻克城堡,永遠要比外部容易。 真有那麼一天,他也是瑤池仙府出來的修士,仙府之中,不可能所有人都反對他吧。 當然,這只是個比喻。 隻眼下來看,張恆還沒有禍害崔家,或者瑤池仙府的想法。 他所求不多,沒事看看仙經,練練丹藥,修修妙法就行了。 要瑤池仙府的控制權做什麼。 當掌門,一睜眼幾十萬人看著你,等著你投餵。 張恆投餵張一桐一個就覺得很辛苦了,合著神遊太虛一次,還要給一群人當爹當媽,除了哪吒,紅孩兒,哪個大人能幹出這種事來。 “張恆,張恆...” 正和大小姐聊著崔家的事。 不多時,洞府外就傳來了呼喊聲。 張恆側耳聽去,來人的聲音很耳熟。 結果打開洞府的大門一看,入眼,劉武正拎著兩條靈魚站在外面呢。 “我聽內門的朋友說,下午煉丹閣的崔長老,從外門收了個叫張恆的弟子,應該是你吧?” 劉武看似是詢問,可語氣很是肯定,一副你別騙我的樣子。 張恆也沒什麼可欺騙的。 笑著將劉武迎進來,開口道:“你可以啊,內門都有朋友了,沒錯,下午崔長老已經收我為徒了,你消息夠靈通的。” “還真是!” 劉武喜不自勝:“我一聽到消息,就買了靈魚來看你了,在這裡向你道喜。” “太客氣了。” 張恆往靈魚上看了一眼。 這是一種叫銀霜的河魚,因為生長在瑤池湖中,魚肉鮮美且蘊含靈氣,對他們這種低階修士來說是大補之物。 雖然以價值來說比不上極品含靈丹。 但是比普通含靈丹卻是不差,劉武種了一畝靈米田,光買這兩條魚,半個月的地就白種了。 “不是我客氣,而是你今非昔比了。” “煉丹閣崔長老的親傳弟子,未來的仙門煉丹大師。” “好傢伙,也就是咱們有點交情,不然你放出風去,不知道又多少內門弟子想來拜見你呢。” 劉武看著比張恆還高興,美滋滋的說道:“你成了崔長老的弟子,未來已經不是外門和內門可以限制的了,就是那眼高於頂的雲凌志,回頭也得眼巴巴的來看望你,好請你多為他練兩爐丹藥。” 張恆笑著擺手:“你再說我可就飄飄然了。” 劉武毫不在意。 要是他能被仙門長老收為弟子,別說飄了,能高興的裸奔出去。 可惜他沒那份本事,想飄也飄不起來。 “劉武。” “古紀元有句老話。” “交友似孟嘗,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 張恆收斂笑容。 “沒...” 劉武微微搖頭。 “你可以去找下孟嘗君的典故,我看你就很喜歡交朋友,或許可以嘗試一二。” 隨著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 張恆發現劉武在接人待物這塊有非凡天賦。 他跟誰都能交上朋友,雖然有很多人看不起他,覺得他是走狗。 但是細細想想,這何嘗不是一種本事。 這樣的人朋友遍地,非常適合當和事佬。 劉武要是走此路線,並且背後有人站臺,很容易就能在外門甚至內門中站穩腳跟。 “行,我回去找一下。” 見張恆說的慎重。 劉武也一臉嚴肅的答應下來,準備回頭翻看下孟嘗君的事蹟。 張恆見狀也不留他。 只是在相送時,從櫃子中拿了一個木盒給他,直言道:“若說做那天下第一,那大可不必,你也沒做天下第一的福分,但是這修為也不能太弱,怎麼也要留在一流末尾。” 劉武的天賦還行。 雖然算不上天才,在普通人中也是上等。 若是再有他的資助,應該夠得上英傑的末班車,聚會時有一席之地的那種。 這已經很好了。 不是一個圈子的人,玩不到一起去。 就以崔敏和雲凌志來說,能天天跟他們一起玩的,不是家室不凡就是自身也是個小天才。 這種人在瑤池仙府內也不多。 “這是?” 看著手上的木盒,劉武有些舉棋不定。 張恆示意他放寬心,笑道:“一個好漢三個幫,我不喜應酬,或許有一日,還要靠你壯聲勢呢。” 劉武張了張嘴。 想不出張恆能用他做什麼。 只是最終什麼也沒說,拱拱手離開了。 目送著他的背影。 張一桐倚門而立,噘著嘴說道:“你倒是大方,那木盒裡怎麼也有幾十顆含靈丹吧?” 張恆不這麼看:“靈丹易得,人才難求,說不得,劉武的未來成就,還要在雲凌志之上。” “他?” 張一桐驚訝不已:“雲凌志可是外門第一人,以天賦來說,就是崔敏也不及他。” 張恆解釋道:“天賦是一時的,性格和韌性才是一世的,更何況,劉武的天賦差嗎?” “並不差,只是不像雲凌志那麼出眾罷了,在數萬新入門的外門弟子中,他的天賦起碼在百名之內。” “而且跟雲凌志的傲視八方相比,劉武能屈能伸,還懂得審時度勢。” “說不得哪一天,雲凌志就遇到個比他更狂,更天才的對手把他捏死了。” “而劉武,以他的性格在任何時代下,任何人身邊都能混的很好。” 雲凌志的天賦很高。 情商和智商就不敢恭維了。 劉武天賦差一些,情商和智商卻很高。 所以在張恆看來,未來,劉武不見得比雲凌志混得差。 更有甚者。 可能還有機會,在雲凌志的葬禮上送束花,向他的女人說一句:“嫂子,節哀呀。”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張恆一路走來,還未見有龍傲天一樣的修士能走到高處。 現實不是,做事毫無常理,不用腦子的人,只能橫行一時,如何能橫行一世。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說的就是這種人。 “張恆...” “嗯?” “我聽課站了一天,腿好酸。” 張恆:“???” ... ... 張恆一臉無奈。 在他看來,張一桐絕對不是主角,最多隻是個女配。 因為她也沒腦子。 張恆說什麼她都不聽。 好似聽他的顯不出自己的本事來。 咋搞的? “你生氣了?” “沒有...” 張恆一抬頭。 對上的是張一桐無辜的大眼睛。 “小氣。” 大小姐抱著腿坐在椅子上,拉扯著腳上的絲襪。 張恆低頭看去。 發現絲襪在腳趾的位置上破了個洞,此時,晶瑩如玉的腳趾正頑皮的點著頭。 “好看嗎?” 張一桐將腳伸來,點著張恆的膝蓋:“快去做飯,少胡思亂想。” 張恆微微搖頭:“你指定有點毛病。” “口是心非!” 看著張恆的身影。 張一桐託著下巴,嘴角帶笑:“我還不知道你想什麼。” 說完。 嗅了嗅鼻子,又把手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臉色微紅。 不動聲色的洗澡去了。 ...... 日移星轉。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張恆他們這批新生,加入仙府已有一年。 張恆看看自己的修為,金丹二層,還算滿意。 再看看張一桐,練氣九層,更滿意了。 而且相比修為,煉丹術上的進步更讓他欣喜。 表面上,他是個八品煉丹師,能煉製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丹藥。 實際上,他是個六品煉丹師,連元嬰期的丹藥也能煉製。 只是他沒有張揚。 因為和他同一屆的新生們,眼下修為最高的凌雲志,也不過初入築基境而已。 會煉丹的就更少了,只有十幾個人,勉強拿到了九品煉丹師的資格。 就這,一個個也都趾高氣揚,身邊跟著幾十個捧臭腳的。 “時間過的好快,我們入門也有一年了。” “執事們說,準備在新生中舉辦一次大比,驗證下大家在這一年中的進步,你準備參加嗎?” 一年下來。 十六歲的張一桐,變成了十七歲。 因為營養跟得上,現在應該有A+。 希望還是有的,不放棄,不拋棄。 “不去,沒什麼意思。” 張恆收回目光,不在意的問道:“你打算參加?” 張一桐捏了捏拳頭:“苦修一年,也該讓他們看看我的厲害了。” 張恆也不反對:“那就去吧,以你現在的修為,只要不對上崔敏和雲凌志,拿個好名次應該不難。” 想了想,又補充道:“好的話,可能會拿個前十。” 數萬新入門的弟子中。 領跑的依然是崔敏和雲凌志,眼下都是築基初期。 緊隨其後,是幾十個像張一桐這樣的練氣九層修士,算是頂點下的第一梯隊。 劉武也在其中。 而且進入練氣九層的時間比張一桐還早些。 只可惜,劉武賺到的錢都用來買丹藥了,身上沒什麼厲害法器。 不像張一桐,張恆將煉製的靈丹賣給崔家,每月都有一大筆錢進賬。 在他的投餵和資助下,張一桐從頭到到一身法器,除了對上崔敏和雲凌志不夠看以外,對上其他任何人都可以說是五五開。 “等著吧。” “第三名一定是我的。” 張一桐信心滿滿的去了。 結果很可悲。 第二組晉級賽就遇到了崔敏,被打了個灰頭土臉。 第七場又遇到了雲凌志,連對方的法器是什麼樣都沒看到,就被硬生生逼下了擂臺。 十場下來。 兩敗,七勝,一平。 前百都沒進去,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一路硬挺著回來。 進了洞府。 張恆只看一眼,什麼都沒說。 張一桐就委屈的哭了。 只可惜。 人的悲傷並不相同。 張一桐越哭。 張恆越高興,笑呵呵的說道:“三光依在,天地未傾,哭什麼。” “輸的不是你。” 被張恆一笑,張一桐更委屈了:“五招不到,連法器都沒見到,我就被崔敏和雲凌志打敗了。” 張恆安慰著:“越階而戰哪有那麼容易。” “崔敏和雲凌志,早在半個月前就到築基境了,修習了新的秘術和功法,不管是法力的質量,還是功法的爆發力,都不是你能比的,這也就是擂臺賽,若是生死搏殺,恐怕三招之內,不,一招就能要你的命。”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但是張一桐眼下正委屈,一看張恆不但不幫自己說話,還變著花樣的誇張對手強大,一時間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說什麼也止不住了。 “莫哭,莫哭。” 張恆安慰兩聲,從懷中取出一個丹瓶:“你看這是什麼?” “什麼?”張一桐梨花帶雨的看著他。 “築基丹...” 張恆嘆息道:“正常修士修煉,每到關卡都有瓶頸,而這築基丹,正是為突破煉氣期到築基期的瓶頸而生。” 說到這,張恆又略顯遲疑:“這丹藥,你就當是我發明的吧,這樣說也不算過分。” 張一桐轉哭為喜。 張恆將丹藥拋給她,沉聲道:“此丹意義重大,你吃就行了,暫且不要對外宣揚,現在還沒到它出世的時候。” 張一桐點頭如啄米。 隨後,抱著丹瓶強裝出兇狠的樣子來,張牙舞爪的說道:“老弟你等著吧,等老姐突破到築基期,就能保護你不受欺負了。” 張恆一臉無語。 死鴨子嘴硬。 張恆要是靠她保護,估計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所幸,張恆也不是吃軟飯的人。 看著要一雪前恥的大小姐,老神在在的開口道:“我從崔長老那裡聽說,外門中將有一處秘境即將開啟,此秘境只有金丹以下的修士能通過,裡面或許有改變資質的寶物,到時候我陪你走一趟便是了。” 張一桐目光一亮:“老弟,你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你跟我說說,你現在什麼修為了。” 張恆看了她一眼:“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說說嘛,晚上我給你捏腳。” 張一桐急不可耐的追問著。 張恆想了想,覺得也沒必要瞞著她,含糊道:“金丹了。” “金丹了?” 張一桐先是不信。 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對這件事閉口不言起來,反而愁眉不展的說著:“那秘境不是隻能讓金丹以下的人進去嗎?” 張恆想了想說道:“我有隱藏修為的秘法,料想那秘境定不識得,哪怕識得也不要緊,廢點修為就全解決了,比照秘境中的寶物,這點修為不算什麼。” “廢點修為?” 張一桐熱淚盈眶,感動的不行。 畢竟以張恆的資質,根本用不到改變資質的寶物。 “別哭。” 眼見張一桐又要哭,張恆連忙打住:“真不算什麼,從金丹跌入築基圓滿而已,過幾天就修回來了。”

第三百一十三章:備受打擊

夕陽西下。

天色漸晚。

張一桐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張恆沒問她去做什麼。

因為這幾天外門有執事講法,很多新入門的弟子都去聽了。

便宜老姐為了爭個前排位置,整天早出晚歸,一來二去他都習慣了。

“今天講了什麼?”

張恆切著菜,頭也不回的問道。

“講了春陽針的一些實戰技巧。”

張一桐拿起桌上的茶壺,也不用杯,嘴對嘴的灌了幾口。

一口氣喝了大半壺,獻寶一樣的在手心中凝結出春陽針,眉飛色舞的說道:“咱們這些外門弟子,能學到的實戰法術不多,這春陽針要是用好了,築基以前就不用換了。”

張恆搖頭:“我還是建議你把時間用在打坐練氣上,沒必要在春陽針上花費太多時間。”

“春陽針用的再好,也是入門級別的低級秘術,成長潛力堪憂。”

“與其花費時間在它身上,不如把時間省下來打坐練氣上,等修為上去了,到了築基境,能學到更好的秘術。。”

張一桐有些鬱悶的說道:“築基境,還不知道要多久呢,而且身在外門,大家都學著怎麼用春陽針去戰鬥,我不學,要是有人找我麻煩怎麼辦,總不能等著捱打吧?”

張恆還是搖頭:“初入修行路,當以苦修為主,不應該沉迷於術法之道,崔敏喜歡出風頭,有事讓他上就行了,你不惹事,沒人會指名道姓的來挑戰你。”

張一桐有些不樂意。

她承認崔敏很厲害,可她也不是白給的。

尤其是張恆煉製出極品含靈丹之後,近水樓臺先得月,她的修為也蹭蹭蹭的往上漲。

眼下就以修為來說,除了崔敏和雲凌志,比照其他人也差不了幾分。

“對了,跟你說個正事。”

張恆沒理會張一桐的小心思:“今天下午,煉丹閣的崔長老來過,對方是崔敏的四叔,說是很欣賞我的煉丹術,想要收我當弟子。”

一聽這話。

張一桐雙目一亮:“這是好事啊,你答應沒有?”

“答應了。”

張恆點頭表示承認,接著又補充道:“對方也不是白收我當弟子,以後我煉製出的丹藥,崔家有優先選購權,如此一來,我也算是半個崔家的專屬煉丹師了吧。”

張一桐臉色有些不好:“那不是失去自由了?”

“不能這樣算。”

張恆解釋道:“現在我實力弱,主動權在別人手上,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等我有一定實力了,這些條件還會再變,越變越寬鬆。”

“而且自由二字是相對的。”

“什麼叫自由,什麼叫不自由。”

“掛靠在崔長老門下,仙門之內,敢找我麻煩的人恐怕不多。”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執事和那些長老們也不會為難我,宗門有危險任務也會把我剔除出去,這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

張恆並不怕被人利用。

利用都是相互的,崔家在壓制他價值的同時,也會向他提供幫助與庇護。

後面,就看誰的發展快了。

這就像打工一樣,一開始你是員工,老闆壓榨你。

你發展夠快,可以從員工變成高管,再從高管變成合夥人,然後再把老闆踢出去,自己坐莊。

張恆是沒那種想法。

不然說句不客氣的話,別說崔家,就是這瑤池仙府,他也有辦法讓它姓張。

智取不行就強取,強取不行就豪奪。

從內部攻克城堡,永遠要比外部容易。

真有那麼一天,他也是瑤池仙府出來的修士,仙府之中,不可能所有人都反對他吧。

當然,這只是個比喻。

隻眼下來看,張恆還沒有禍害崔家,或者瑤池仙府的想法。

他所求不多,沒事看看仙經,練練丹藥,修修妙法就行了。

要瑤池仙府的控制權做什麼。

當掌門,一睜眼幾十萬人看著你,等著你投餵。

張恆投餵張一桐一個就覺得很辛苦了,合著神遊太虛一次,還要給一群人當爹當媽,除了哪吒,紅孩兒,哪個大人能幹出這種事來。

“張恆,張恆...”

正和大小姐聊著崔家的事。

不多時,洞府外就傳來了呼喊聲。

張恆側耳聽去,來人的聲音很耳熟。

結果打開洞府的大門一看,入眼,劉武正拎著兩條靈魚站在外面呢。

“我聽內門的朋友說,下午煉丹閣的崔長老,從外門收了個叫張恆的弟子,應該是你吧?”

劉武看似是詢問,可語氣很是肯定,一副你別騙我的樣子。

張恆也沒什麼可欺騙的。

笑著將劉武迎進來,開口道:“你可以啊,內門都有朋友了,沒錯,下午崔長老已經收我為徒了,你消息夠靈通的。”

“還真是!”

劉武喜不自勝:“我一聽到消息,就買了靈魚來看你了,在這裡向你道喜。”

“太客氣了。”

張恆往靈魚上看了一眼。

這是一種叫銀霜的河魚,因為生長在瑤池湖中,魚肉鮮美且蘊含靈氣,對他們這種低階修士來說是大補之物。

雖然以價值來說比不上極品含靈丹。

但是比普通含靈丹卻是不差,劉武種了一畝靈米田,光買這兩條魚,半個月的地就白種了。

“不是我客氣,而是你今非昔比了。”

“煉丹閣崔長老的親傳弟子,未來的仙門煉丹大師。”

“好傢伙,也就是咱們有點交情,不然你放出風去,不知道又多少內門弟子想來拜見你呢。”

劉武看著比張恆還高興,美滋滋的說道:“你成了崔長老的弟子,未來已經不是外門和內門可以限制的了,就是那眼高於頂的雲凌志,回頭也得眼巴巴的來看望你,好請你多為他練兩爐丹藥。”

張恆笑著擺手:“你再說我可就飄飄然了。”

劉武毫不在意。

要是他能被仙門長老收為弟子,別說飄了,能高興的裸奔出去。

可惜他沒那份本事,想飄也飄不起來。

“劉武。”

“古紀元有句老話。”

“交友似孟嘗,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

張恆收斂笑容。

“沒...”

劉武微微搖頭。

“你可以去找下孟嘗君的典故,我看你就很喜歡交朋友,或許可以嘗試一二。”

隨著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

張恆發現劉武在接人待物這塊有非凡天賦。

他跟誰都能交上朋友,雖然有很多人看不起他,覺得他是走狗。

但是細細想想,這何嘗不是一種本事。

這樣的人朋友遍地,非常適合當和事佬。

劉武要是走此路線,並且背後有人站臺,很容易就能在外門甚至內門中站穩腳跟。

“行,我回去找一下。”

見張恆說的慎重。

劉武也一臉嚴肅的答應下來,準備回頭翻看下孟嘗君的事蹟。

張恆見狀也不留他。

只是在相送時,從櫃子中拿了一個木盒給他,直言道:“若說做那天下第一,那大可不必,你也沒做天下第一的福分,但是這修為也不能太弱,怎麼也要留在一流末尾。”

劉武的天賦還行。

雖然算不上天才,在普通人中也是上等。

若是再有他的資助,應該夠得上英傑的末班車,聚會時有一席之地的那種。

這已經很好了。

不是一個圈子的人,玩不到一起去。

就以崔敏和雲凌志來說,能天天跟他們一起玩的,不是家室不凡就是自身也是個小天才。

這種人在瑤池仙府內也不多。

“這是?”

看著手上的木盒,劉武有些舉棋不定。

張恆示意他放寬心,笑道:“一個好漢三個幫,我不喜應酬,或許有一日,還要靠你壯聲勢呢。”

劉武張了張嘴。

想不出張恆能用他做什麼。

只是最終什麼也沒說,拱拱手離開了。

目送著他的背影。

張一桐倚門而立,噘著嘴說道:“你倒是大方,那木盒裡怎麼也有幾十顆含靈丹吧?”

張恆不這麼看:“靈丹易得,人才難求,說不得,劉武的未來成就,還要在雲凌志之上。”

“他?”

張一桐驚訝不已:“雲凌志可是外門第一人,以天賦來說,就是崔敏也不及他。”

張恆解釋道:“天賦是一時的,性格和韌性才是一世的,更何況,劉武的天賦差嗎?”

“並不差,只是不像雲凌志那麼出眾罷了,在數萬新入門的外門弟子中,他的天賦起碼在百名之內。”

“而且跟雲凌志的傲視八方相比,劉武能屈能伸,還懂得審時度勢。”

“說不得哪一天,雲凌志就遇到個比他更狂,更天才的對手把他捏死了。”

“而劉武,以他的性格在任何時代下,任何人身邊都能混的很好。”

雲凌志的天賦很高。

情商和智商就不敢恭維了。

劉武天賦差一些,情商和智商卻很高。

所以在張恆看來,未來,劉武不見得比雲凌志混得差。

更有甚者。

可能還有機會,在雲凌志的葬禮上送束花,向他的女人說一句:“嫂子,節哀呀。”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張恆一路走來,還未見有龍傲天一樣的修士能走到高處。

現實不是,做事毫無常理,不用腦子的人,只能橫行一時,如何能橫行一世。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說的就是這種人。

“張恆...”

“嗯?”

“我聽課站了一天,腿好酸。”

張恆:“???”

...

...

張恆一臉無奈。

在他看來,張一桐絕對不是主角,最多隻是個女配。

因為她也沒腦子。

張恆說什麼她都不聽。

好似聽他的顯不出自己的本事來。

咋搞的?

“你生氣了?”

“沒有...”

張恆一抬頭。

對上的是張一桐無辜的大眼睛。

“小氣。”

大小姐抱著腿坐在椅子上,拉扯著腳上的絲襪。

張恆低頭看去。

發現絲襪在腳趾的位置上破了個洞,此時,晶瑩如玉的腳趾正頑皮的點著頭。

“好看嗎?”

張一桐將腳伸來,點著張恆的膝蓋:“快去做飯,少胡思亂想。”

張恆微微搖頭:“你指定有點毛病。”

“口是心非!”

看著張恆的身影。

張一桐託著下巴,嘴角帶笑:“我還不知道你想什麼。”

說完。

嗅了嗅鼻子,又把手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臉色微紅。

不動聲色的洗澡去了。

......

日移星轉。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張恆他們這批新生,加入仙府已有一年。

張恆看看自己的修為,金丹二層,還算滿意。

再看看張一桐,練氣九層,更滿意了。

而且相比修為,煉丹術上的進步更讓他欣喜。

表面上,他是個八品煉丹師,能煉製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丹藥。

實際上,他是個六品煉丹師,連元嬰期的丹藥也能煉製。

只是他沒有張揚。

因為和他同一屆的新生們,眼下修為最高的凌雲志,也不過初入築基境而已。

會煉丹的就更少了,只有十幾個人,勉強拿到了九品煉丹師的資格。

就這,一個個也都趾高氣揚,身邊跟著幾十個捧臭腳的。

“時間過的好快,我們入門也有一年了。”

“執事們說,準備在新生中舉辦一次大比,驗證下大家在這一年中的進步,你準備參加嗎?”

一年下來。

十六歲的張一桐,變成了十七歲。

因為營養跟得上,現在應該有A+。

希望還是有的,不放棄,不拋棄。

“不去,沒什麼意思。”

張恆收回目光,不在意的問道:“你打算參加?”

張一桐捏了捏拳頭:“苦修一年,也該讓他們看看我的厲害了。”

張恆也不反對:“那就去吧,以你現在的修為,只要不對上崔敏和雲凌志,拿個好名次應該不難。”

想了想,又補充道:“好的話,可能會拿個前十。”

數萬新入門的弟子中。

領跑的依然是崔敏和雲凌志,眼下都是築基初期。

緊隨其後,是幾十個像張一桐這樣的練氣九層修士,算是頂點下的第一梯隊。

劉武也在其中。

而且進入練氣九層的時間比張一桐還早些。

只可惜,劉武賺到的錢都用來買丹藥了,身上沒什麼厲害法器。

不像張一桐,張恆將煉製的靈丹賣給崔家,每月都有一大筆錢進賬。

在他的投餵和資助下,張一桐從頭到到一身法器,除了對上崔敏和雲凌志不夠看以外,對上其他任何人都可以說是五五開。

“等著吧。”

“第三名一定是我的。”

張一桐信心滿滿的去了。

結果很可悲。

第二組晉級賽就遇到了崔敏,被打了個灰頭土臉。

第七場又遇到了雲凌志,連對方的法器是什麼樣都沒看到,就被硬生生逼下了擂臺。

十場下來。

兩敗,七勝,一平。

前百都沒進去,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一路硬挺著回來。

進了洞府。

張恆只看一眼,什麼都沒說。

張一桐就委屈的哭了。

只可惜。

人的悲傷並不相同。

張一桐越哭。

張恆越高興,笑呵呵的說道:“三光依在,天地未傾,哭什麼。”

“輸的不是你。”

被張恆一笑,張一桐更委屈了:“五招不到,連法器都沒見到,我就被崔敏和雲凌志打敗了。”

張恆安慰著:“越階而戰哪有那麼容易。”

“崔敏和雲凌志,早在半個月前就到築基境了,修習了新的秘術和功法,不管是法力的質量,還是功法的爆發力,都不是你能比的,這也就是擂臺賽,若是生死搏殺,恐怕三招之內,不,一招就能要你的命。”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但是張一桐眼下正委屈,一看張恆不但不幫自己說話,還變著花樣的誇張對手強大,一時間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說什麼也止不住了。

“莫哭,莫哭。”

張恆安慰兩聲,從懷中取出一個丹瓶:“你看這是什麼?”

“什麼?”張一桐梨花帶雨的看著他。

“築基丹...”

張恆嘆息道:“正常修士修煉,每到關卡都有瓶頸,而這築基丹,正是為突破煉氣期到築基期的瓶頸而生。”

說到這,張恆又略顯遲疑:“這丹藥,你就當是我發明的吧,這樣說也不算過分。”

張一桐轉哭為喜。

張恆將丹藥拋給她,沉聲道:“此丹意義重大,你吃就行了,暫且不要對外宣揚,現在還沒到它出世的時候。”

張一桐點頭如啄米。

隨後,抱著丹瓶強裝出兇狠的樣子來,張牙舞爪的說道:“老弟你等著吧,等老姐突破到築基期,就能保護你不受欺負了。”

張恆一臉無語。

死鴨子嘴硬。

張恆要是靠她保護,估計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所幸,張恆也不是吃軟飯的人。

看著要一雪前恥的大小姐,老神在在的開口道:“我從崔長老那裡聽說,外門中將有一處秘境即將開啟,此秘境只有金丹以下的修士能通過,裡面或許有改變資質的寶物,到時候我陪你走一趟便是了。”

張一桐目光一亮:“老弟,你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你跟我說說,你現在什麼修為了。”

張恆看了她一眼:“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說說嘛,晚上我給你捏腳。”

張一桐急不可耐的追問著。

張恆想了想,覺得也沒必要瞞著她,含糊道:“金丹了。”

“金丹了?”

張一桐先是不信。

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對這件事閉口不言起來,反而愁眉不展的說著:“那秘境不是隻能讓金丹以下的人進去嗎?”

張恆想了想說道:“我有隱藏修為的秘法,料想那秘境定不識得,哪怕識得也不要緊,廢點修為就全解決了,比照秘境中的寶物,這點修為不算什麼。”

“廢點修為?”

張一桐熱淚盈眶,感動的不行。

畢竟以張恆的資質,根本用不到改變資質的寶物。

“別哭。”

眼見張一桐又要哭,張恆連忙打住:“真不算什麼,從金丹跌入築基圓滿而已,過幾天就修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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