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地仙界白鹿神將

開局:一個民國位面·龍升雲霄·4,099·2026/3/24

第四百零二章:地仙界白鹿神將 “說沉淪於夢。” “其實夢不可怕,可怕的是紅塵迷眼。” “親情,有情,愛情。” “責任,誓言,大義。” “剪不斷,理還亂,牽掛的多了,揹負的多了,自然難以抽身,這才有了沉淪。” 地仙界內。 張恆緩緩睜開雙眼。 他在銀河時代呆了半個月,現實這邊不過一個多時辰。 看到他醒來。 一旁為他護法的姜焱,立刻按耐不住的向女兒看去。 看到姜樂未醒,心情猶如過山車一般急轉直下,一臉的萬念俱灰。 “不必驚慌。” 張恆適時開口:“我已經見過姜樂,現在她未醒,是因為還有事情沒有辦完,你先將她的肉身藏好,長則數年,短則半載,料想她就會從夢中醒來。” 聽到這話。 姜焱心中稍安,半是討好,半是奉承的說道:“全靠上仙了。” 張恆搖頭:“當不得,你女兒與我有幾分緣法,論起來,還要叫我一聲師兄才是。” 說完。 張恆又想了想,再道:“我那浮空石礦脈剛開採不久,也沒個管事,你既是姜樂之父,又常年穿山入礦,便在其中當個管事吧,幫我把礦山管好,回頭也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這...” 姜焱大喜過望。 管事聽著不大,權利卻也不小。 手下管著百來號礦仙,平日裡記下賬,監監工,檢查下眾人是否有礦石夾帶。 不用下礦挖石不說,誰來做工,誰不能來,那也是一句話的事。 姜焱久在底層摸爬滾打。 混了這些年也沒混個眉目出來,到了今日方才感嘆:‘還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啊。’ 對姜焱的感慨,張恆也不在意。 下界是下界,上界是上界。 能飛升上來的,誰在下面不是呼風喚雨。 這就好比,你高考的時候是所在高中的第一名,然後你超常發揮,考上了清北。 到了清北,你一看,那幫人太變態了。 各個都是省市一級的狀元,你在其中就是湊數的存在,再也沒有了在高中時的萬人追捧。 當然。 這個比喻可能不太恰當,不過意思都差不多。 在張恆礦脈裡挖礦的那百來號礦仙,一個個說起下界來誰不是眉飛色舞。 更有甚者,悔恨飛昇。 在他們看來,他們飛昇上界是要有一番大作為的,不是來這裡挖礦。 “祖師!” “祖師好。” 安置好姜焱,張恆往茅山仙門而去。 未到山門。 便看到句容山上仙光起伏,衝出數百道流星。 定睛一看。 原來是有傳功堂的長老,正在帶領弟子學習飛遁之術。 這些都是些句容茅山,從各地收攏來的小輩弟子,一個個意氣風發,仙資難掩。 雖然初入道途,距離成仙還早。 不過不難看出,說起前途二字,這些人可比那些飛升上來的下界野仙有前途的多。 嘭嘭嘭... 見到張恆,一眾小弟子們紛紛打著招呼,口稱祖師。 由於是剛學飛遁之術。 這一分心,頓時有好些人下餃子一樣的往下掉,摔在地上就跟摔小狗一樣,疼的齜牙咧嘴,嗷嗷直叫。 看得張恆都覺得疼。 “張祖師,聽說您是從祖地飛升上來的,祖地好不好玩啊?” 有丟臉的。 自然也就有天賦異稟,眾星捧月的月亮。 幾名面容較好的少女,或立於飛劍之上,或腳踏法寶,環繞在張恆身邊繞著圈飛,一個個既好奇,又嚮往的看著他。 “祖地嘛!” 張恆搖頭:“並不好玩,下界很小的,甚至還沒有地仙界句容茅山的萬分之一大。” 聽到這話。 一名穿黃衣,面色幼嫩的女弟子奇怪道:“祖師,既然祖地很小,為什麼人傑地靈,能出這麼多有道之修?” 張恆回答:“時也,命也,運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去過凡間王朝,如果去過的話就會發現,世俗皇權更迭,開國大帝起兵,最初匯聚在身邊的家底,往往就是最厲害的,為此還會有將軍縣,內閣鄉的說法,真論起來的話,一座小縣城出上百位將軍,不是也很誇張嗎?” 黃衣女聽完,似懂非懂:“祖師,您是說祖地乃我茅山之基,氣運凝聚,註定要有聖賢出,是不是這個道理?” “也算是吧。” 張恆看著這群一二十歲的宗門後輩們,微笑道:“祖地有祖地的好,上界有上界的優,你們不用在意這些區分,只需好好修煉,日後也好為宗門分憂。” 嗖嗖嗖... 小修士們成群結隊,在傳功堂長老的帶領下,眾人嬉嬉鬧鬧的飛遠了:“祖師,我們練習飛行術去了。” 目送著眾人的背影。 張恆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 當年他也年輕過,初學飛行法,一日縱橫九萬里。 頂禮茅山歷代祖師。 燈火萬丈光,茅山永相傳。 這就是傳承吧。 張恆站在虛空,靜靜的看了許久。 目光下。 少年們打打鬧鬧,少女們嘰嘰喳喳。 更有那青梅竹馬,並肩飛行,不時趁著大家不注意時拉拉手,一觸即分,回眉一笑。 “青春啊!” 不知過了多久。 張恆回過神來,慢悠悠的往玉斧秘境而去,嘴裡嘀咕著:“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 歲月不留人。 張恆有些出神的想,如果他的傳送門沒有開在民國位面,而是在這句容山下。 他是不是也會像這些小輩一樣,拜入茅山,有一個滿眼全是自己的小師妹,每日一起並肩飛行,坐在雲端,看著日落,偷偷牽著手呢? 搖搖頭。 哪有那麼多的如果。 幽幽黃天。 造化對他已是不薄,還是莫要貪心了。 “祖師...” 玉斧秘境。 是茅山第四代祖師許翽真人的居所。 眼下大茅君入主陰司,清理吏治,也顧不得茅山這邊。 於是,便由許翽祖師代管句容,統籌仙府。 說實話。 這也是張恆第一次來玉斧秘境。 和他想想的不同,玉斧秘境中並無縹緲仙光,也沒有仙氣繚繞。 只有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竹林,許翽祖師盤坐於竹林中央,散發倚坐,背後靠著一根紫竹。 “嗯?” 感受到張恆的到來。 許翽祖師睜開雙眼,半是關懷,半是玩笑的說道:“你這小猴子,剛分你一處天仙級的礦藏,你不好好打理,怎麼又來我這,不是又來打秋風的吧?” 呃... 張恆有些尷尬。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跟宗門借點東西,怎麼能算打秋風。 “祖師,我剛得了些好茶。” “此茶名為悟道茶,據說是從悟道古樹上採摘下來的,對祖師您雖然沒什麼用,味道卻是不差,下棋垂釣飲上一盞,提神醒腦最是靠它。” 張恆美滋滋的取出一個玉盒,隨後又喚來隨侍竹林的小道童,叮囑道:“取上等仙泉之水沖泡,記得別把茶葉泡老了。” “是,張祖師。” 小道童鞠躬行禮,拿著茶葉沖茶去了。 許翽祖師卻不領這個人情,反而起疑道:“上次你哭窮,說恆妙峰上的仙娥都要餓死了,硬生生從宗門借去了一處還未開採的天仙級礦藏,就這尚且一毛不拔,現在居然帶茶葉來看我,這禮是不是重了點,還是說,你又準備借點什麼回去?” 張恆有些尷尬。 可他初來乍到,雖說分到了一處恆妙峰,也被人稱作祖師,有了片瓦遮頭。 可他這個祖師是空架子,最多一條半枯的淺水井。 手下要人沒人,要錢沒錢,不從大河裡引水怎麼能活。 “說吧,又要什麼?” 許翽祖師也是無奈。 當年他飛昇時,大茅君剛剛開治句容,他們什麼也沒有,只有一腔熱血,打拼下了這份基業。 現在可好。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一口一個祖師,不是要這個就是要那個。 這種好事他怎麼沒他趕上。 “嘿嘿...” 張恆也不客氣:“祖師,我這不是得了個六品補天校尉的頭銜嘛,我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準備回頭就去赴任了,只是這...” 攤攤手。 張恆其實也很無奈:“我手下的那些道兵還不堪用,我去了天機府丟點臉倒是沒什麼,可人家一說,又怎麼會說我,肯定說祖師您的不是。” “您看,是不是給我撥些人手聽用,壯壯門面,也省的墜了我茅山的名聲。” 許翽真人算是聽出來了。 這次不要錢。 改要人了。 只是話說回來,補天校尉雖然品級不高,應該遇不到什麼危險。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想到此處,許翽真人換上正色,點頭道:“既如此,我便讓白鹿道童陪你同去,做個照應。” 正說著。 捧著茶壺的小道童來了。 許翽真人招招手,指著道童說道:“白鹿是我的隨身道童,隨我練氣修法也有千八百年了,雖不入弟子門籍,卻也得了幾分本身,眼下剛入羅天之境,我也該為它某個去處。” “祖師,童兒捨不得您啊。” 白鹿道童雙膝跪地,連連磕頭。 “莫要胡說,你天性好動,這些年隨我居於秘境之中,每天對外望眼欲穿,我又怎麼會不懂。” 許翽真人擺擺手:“我本想再磨磨你的性子,然後放你出去做一山主,現在看,入職天機,聽用御前,也算你的緣法,以後...” 想了想,許真人沉聲道:“你便算我門下的記名弟子了,歸入茅山第七十弟子的序列,這一代中,張恆是你們的首席大師兄,現在,去向你的師兄見禮吧。” “師尊?” 白鹿道童愣了一會,好似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好一會後。 反應過來,喜不自勝的分別見禮:“弟子白鹿,參見師尊,參見師兄。” 張恆輕輕點頭,隨後開口道:“師弟,我觀你好似不是人身?” 白鹿道童有些自卑。 忐忑不安的不敢說話。 如今人道當興,萬族當隱。 茅山又是純粹的人族仙門,像它這種仙鹿得道,一般就是守山瑞獸的待遇,想要位列門牆是很難的。 張恆雖然修為不高。 卻是入了祖師殿的茅山祖師,為第七十代宗師,是第七十代弟子的首席師兄。 眼下它被歸入茅山第七十代弟子。 從名義上就要比張恆矮一頭,更何況,它以前只是真人身邊的道童,連弟子都算不上。 “你且安心。” 見白鹿道童這幅樣子,張恆便知自己猜得沒錯:“我對這些沒什麼偏見,以後你便隨我入職天機,做我的副將吧。” “是,師兄。” 白鹿道童轉憂為喜,抖擻精神。 下一秒。 身上的道袍褪去,化為了一名十七八歲,唇紅齒白,身穿白甲的年輕神將,當真是英姿不凡。 “師弟倒是好賣相。” 見白鹿道童儀表堂堂,張恆也不由得稱讚道:“昔日的常山趙子龍恐怕也莫過於此。” 白鹿道童不知道常山趙子龍是誰。 但是張恆話語中的肯定還是能聽出來的,美滋滋的說道:“師兄有所不知,我身負神獸血脈,祖上乃是追隨地皇神農的九色神鹿。” “九色神鹿!” 張恆點頭:“難怪師弟年紀輕輕,不到兩千歲便得證了羅天上仙,看來也是血脈不凡。” 白鹿道童苦道:“師兄,血脈是增幅,也是限制,我能得證羅天上仙之位已經是天大造化,日後要想再進一步卻是很難很難。” 張恆想了想。 確實是這麼回事。 一些神獸子嗣,生下來便是仙級。 其中的佼佼者,如真龍子嗣,鳳凰子嗣,起步就是天仙,甚至是羅天上仙。 可起步高,後續的成長也會變得很艱難,自身實力多數取決於父母。 如果你的父母是金仙,那麼你成年後就是羅天上仙。 如果你父母是羅天上仙,你成年後就是天仙。 說跨越層次,超越血脈源頭,不說沒可能,但是很少。 理論上。 白鹿道童的血脈出處,是金仙級的九色神鹿。 對它來說。 地仙,天仙,水到渠成。 往上,羅田上仙努努力也有機會,但是金仙基本是不用想了。 “九色神鹿是地皇神農的坐騎吧?” 想到白鹿道童的出身。 張恆的思緒有些飄飛:“我這師弟豈不是跑得很快?” “師兄...” “嗯?” 回頭看去。 白鹿道童正一臉戒備的看著他:“我不會給你騎的。” “嗯?” 張恆楞了一下。 他心通,還是先天靈感? 神獸果然不凡。 7017k

第四百零二章:地仙界白鹿神將

“說沉淪於夢。”

“其實夢不可怕,可怕的是紅塵迷眼。”

“親情,有情,愛情。”

“責任,誓言,大義。”

“剪不斷,理還亂,牽掛的多了,揹負的多了,自然難以抽身,這才有了沉淪。”

地仙界內。

張恆緩緩睜開雙眼。

他在銀河時代呆了半個月,現實這邊不過一個多時辰。

看到他醒來。

一旁為他護法的姜焱,立刻按耐不住的向女兒看去。

看到姜樂未醒,心情猶如過山車一般急轉直下,一臉的萬念俱灰。

“不必驚慌。”

張恆適時開口:“我已經見過姜樂,現在她未醒,是因為還有事情沒有辦完,你先將她的肉身藏好,長則數年,短則半載,料想她就會從夢中醒來。”

聽到這話。

姜焱心中稍安,半是討好,半是奉承的說道:“全靠上仙了。”

張恆搖頭:“當不得,你女兒與我有幾分緣法,論起來,還要叫我一聲師兄才是。”

說完。

張恆又想了想,再道:“我那浮空石礦脈剛開採不久,也沒個管事,你既是姜樂之父,又常年穿山入礦,便在其中當個管事吧,幫我把礦山管好,回頭也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這...”

姜焱大喜過望。

管事聽著不大,權利卻也不小。

手下管著百來號礦仙,平日裡記下賬,監監工,檢查下眾人是否有礦石夾帶。

不用下礦挖石不說,誰來做工,誰不能來,那也是一句話的事。

姜焱久在底層摸爬滾打。

混了這些年也沒混個眉目出來,到了今日方才感嘆:‘還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啊。’

對姜焱的感慨,張恆也不在意。

下界是下界,上界是上界。

能飛升上來的,誰在下面不是呼風喚雨。

這就好比,你高考的時候是所在高中的第一名,然後你超常發揮,考上了清北。

到了清北,你一看,那幫人太變態了。

各個都是省市一級的狀元,你在其中就是湊數的存在,再也沒有了在高中時的萬人追捧。

當然。

這個比喻可能不太恰當,不過意思都差不多。

在張恆礦脈裡挖礦的那百來號礦仙,一個個說起下界來誰不是眉飛色舞。

更有甚者,悔恨飛昇。

在他們看來,他們飛昇上界是要有一番大作為的,不是來這裡挖礦。

“祖師!”

“祖師好。”

安置好姜焱,張恆往茅山仙門而去。

未到山門。

便看到句容山上仙光起伏,衝出數百道流星。

定睛一看。

原來是有傳功堂的長老,正在帶領弟子學習飛遁之術。

這些都是些句容茅山,從各地收攏來的小輩弟子,一個個意氣風發,仙資難掩。

雖然初入道途,距離成仙還早。

不過不難看出,說起前途二字,這些人可比那些飛升上來的下界野仙有前途的多。

嘭嘭嘭...

見到張恆,一眾小弟子們紛紛打著招呼,口稱祖師。

由於是剛學飛遁之術。

這一分心,頓時有好些人下餃子一樣的往下掉,摔在地上就跟摔小狗一樣,疼的齜牙咧嘴,嗷嗷直叫。

看得張恆都覺得疼。

“張祖師,聽說您是從祖地飛升上來的,祖地好不好玩啊?”

有丟臉的。

自然也就有天賦異稟,眾星捧月的月亮。

幾名面容較好的少女,或立於飛劍之上,或腳踏法寶,環繞在張恆身邊繞著圈飛,一個個既好奇,又嚮往的看著他。

“祖地嘛!”

張恆搖頭:“並不好玩,下界很小的,甚至還沒有地仙界句容茅山的萬分之一大。”

聽到這話。

一名穿黃衣,面色幼嫩的女弟子奇怪道:“祖師,既然祖地很小,為什麼人傑地靈,能出這麼多有道之修?”

張恆回答:“時也,命也,運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去過凡間王朝,如果去過的話就會發現,世俗皇權更迭,開國大帝起兵,最初匯聚在身邊的家底,往往就是最厲害的,為此還會有將軍縣,內閣鄉的說法,真論起來的話,一座小縣城出上百位將軍,不是也很誇張嗎?”

黃衣女聽完,似懂非懂:“祖師,您是說祖地乃我茅山之基,氣運凝聚,註定要有聖賢出,是不是這個道理?”

“也算是吧。”

張恆看著這群一二十歲的宗門後輩們,微笑道:“祖地有祖地的好,上界有上界的優,你們不用在意這些區分,只需好好修煉,日後也好為宗門分憂。”

嗖嗖嗖...

小修士們成群結隊,在傳功堂長老的帶領下,眾人嬉嬉鬧鬧的飛遠了:“祖師,我們練習飛行術去了。”

目送著眾人的背影。

張恆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

當年他也年輕過,初學飛行法,一日縱橫九萬里。

頂禮茅山歷代祖師。

燈火萬丈光,茅山永相傳。

這就是傳承吧。

張恆站在虛空,靜靜的看了許久。

目光下。

少年們打打鬧鬧,少女們嘰嘰喳喳。

更有那青梅竹馬,並肩飛行,不時趁著大家不注意時拉拉手,一觸即分,回眉一笑。

“青春啊!”

不知過了多久。

張恆回過神來,慢悠悠的往玉斧秘境而去,嘴裡嘀咕著:“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

歲月不留人。

張恆有些出神的想,如果他的傳送門沒有開在民國位面,而是在這句容山下。

他是不是也會像這些小輩一樣,拜入茅山,有一個滿眼全是自己的小師妹,每日一起並肩飛行,坐在雲端,看著日落,偷偷牽著手呢?

搖搖頭。

哪有那麼多的如果。

幽幽黃天。

造化對他已是不薄,還是莫要貪心了。

“祖師...”

玉斧秘境。

是茅山第四代祖師許翽真人的居所。

眼下大茅君入主陰司,清理吏治,也顧不得茅山這邊。

於是,便由許翽祖師代管句容,統籌仙府。

說實話。

這也是張恆第一次來玉斧秘境。

和他想想的不同,玉斧秘境中並無縹緲仙光,也沒有仙氣繚繞。

只有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竹林,許翽祖師盤坐於竹林中央,散發倚坐,背後靠著一根紫竹。

“嗯?”

感受到張恆的到來。

許翽祖師睜開雙眼,半是關懷,半是玩笑的說道:“你這小猴子,剛分你一處天仙級的礦藏,你不好好打理,怎麼又來我這,不是又來打秋風的吧?”

呃...

張恆有些尷尬。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跟宗門借點東西,怎麼能算打秋風。

“祖師,我剛得了些好茶。”

“此茶名為悟道茶,據說是從悟道古樹上採摘下來的,對祖師您雖然沒什麼用,味道卻是不差,下棋垂釣飲上一盞,提神醒腦最是靠它。”

張恆美滋滋的取出一個玉盒,隨後又喚來隨侍竹林的小道童,叮囑道:“取上等仙泉之水沖泡,記得別把茶葉泡老了。”

“是,張祖師。”

小道童鞠躬行禮,拿著茶葉沖茶去了。

許翽祖師卻不領這個人情,反而起疑道:“上次你哭窮,說恆妙峰上的仙娥都要餓死了,硬生生從宗門借去了一處還未開採的天仙級礦藏,就這尚且一毛不拔,現在居然帶茶葉來看我,這禮是不是重了點,還是說,你又準備借點什麼回去?”

張恆有些尷尬。

可他初來乍到,雖說分到了一處恆妙峰,也被人稱作祖師,有了片瓦遮頭。

可他這個祖師是空架子,最多一條半枯的淺水井。

手下要人沒人,要錢沒錢,不從大河裡引水怎麼能活。

“說吧,又要什麼?”

許翽祖師也是無奈。

當年他飛昇時,大茅君剛剛開治句容,他們什麼也沒有,只有一腔熱血,打拼下了這份基業。

現在可好。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一口一個祖師,不是要這個就是要那個。

這種好事他怎麼沒他趕上。

“嘿嘿...”

張恆也不客氣:“祖師,我這不是得了個六品補天校尉的頭銜嘛,我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準備回頭就去赴任了,只是這...”

攤攤手。

張恆其實也很無奈:“我手下的那些道兵還不堪用,我去了天機府丟點臉倒是沒什麼,可人家一說,又怎麼會說我,肯定說祖師您的不是。”

“您看,是不是給我撥些人手聽用,壯壯門面,也省的墜了我茅山的名聲。”

許翽真人算是聽出來了。

這次不要錢。

改要人了。

只是話說回來,補天校尉雖然品級不高,應該遇不到什麼危險。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想到此處,許翽真人換上正色,點頭道:“既如此,我便讓白鹿道童陪你同去,做個照應。”

正說著。

捧著茶壺的小道童來了。

許翽真人招招手,指著道童說道:“白鹿是我的隨身道童,隨我練氣修法也有千八百年了,雖不入弟子門籍,卻也得了幾分本身,眼下剛入羅天之境,我也該為它某個去處。”

“祖師,童兒捨不得您啊。”

白鹿道童雙膝跪地,連連磕頭。

“莫要胡說,你天性好動,這些年隨我居於秘境之中,每天對外望眼欲穿,我又怎麼會不懂。”

許翽真人擺擺手:“我本想再磨磨你的性子,然後放你出去做一山主,現在看,入職天機,聽用御前,也算你的緣法,以後...”

想了想,許真人沉聲道:“你便算我門下的記名弟子了,歸入茅山第七十弟子的序列,這一代中,張恆是你們的首席大師兄,現在,去向你的師兄見禮吧。”

“師尊?”

白鹿道童愣了一會,好似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好一會後。

反應過來,喜不自勝的分別見禮:“弟子白鹿,參見師尊,參見師兄。”

張恆輕輕點頭,隨後開口道:“師弟,我觀你好似不是人身?”

白鹿道童有些自卑。

忐忑不安的不敢說話。

如今人道當興,萬族當隱。

茅山又是純粹的人族仙門,像它這種仙鹿得道,一般就是守山瑞獸的待遇,想要位列門牆是很難的。

張恆雖然修為不高。

卻是入了祖師殿的茅山祖師,為第七十代宗師,是第七十代弟子的首席師兄。

眼下它被歸入茅山第七十代弟子。

從名義上就要比張恆矮一頭,更何況,它以前只是真人身邊的道童,連弟子都算不上。

“你且安心。”

見白鹿道童這幅樣子,張恆便知自己猜得沒錯:“我對這些沒什麼偏見,以後你便隨我入職天機,做我的副將吧。”

“是,師兄。”

白鹿道童轉憂為喜,抖擻精神。

下一秒。

身上的道袍褪去,化為了一名十七八歲,唇紅齒白,身穿白甲的年輕神將,當真是英姿不凡。

“師弟倒是好賣相。”

見白鹿道童儀表堂堂,張恆也不由得稱讚道:“昔日的常山趙子龍恐怕也莫過於此。”

白鹿道童不知道常山趙子龍是誰。

但是張恆話語中的肯定還是能聽出來的,美滋滋的說道:“師兄有所不知,我身負神獸血脈,祖上乃是追隨地皇神農的九色神鹿。”

“九色神鹿!”

張恆點頭:“難怪師弟年紀輕輕,不到兩千歲便得證了羅天上仙,看來也是血脈不凡。”

白鹿道童苦道:“師兄,血脈是增幅,也是限制,我能得證羅天上仙之位已經是天大造化,日後要想再進一步卻是很難很難。”

張恆想了想。

確實是這麼回事。

一些神獸子嗣,生下來便是仙級。

其中的佼佼者,如真龍子嗣,鳳凰子嗣,起步就是天仙,甚至是羅天上仙。

可起步高,後續的成長也會變得很艱難,自身實力多數取決於父母。

如果你的父母是金仙,那麼你成年後就是羅天上仙。

如果你父母是羅天上仙,你成年後就是天仙。

說跨越層次,超越血脈源頭,不說沒可能,但是很少。

理論上。

白鹿道童的血脈出處,是金仙級的九色神鹿。

對它來說。

地仙,天仙,水到渠成。

往上,羅田上仙努努力也有機會,但是金仙基本是不用想了。

“九色神鹿是地皇神農的坐騎吧?”

想到白鹿道童的出身。

張恆的思緒有些飄飛:“我這師弟豈不是跑得很快?”

“師兄...”

“嗯?”

回頭看去。

白鹿道童正一臉戒備的看著他:“我不會給你騎的。”

“嗯?”

張恆楞了一下。

他心通,還是先天靈感?

神獸果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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