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菜鹹了

開局:一個民國位面·龍升雲霄·3,589·2026/3/24

第四百零七章:菜鹹了 “將軍。” 正想著劉戩以後的悲慘命運。 劉戩就帶著張英來了。 見了張英,張恆壓下雜念,開口道:“我不日即將閉關,閉關前,準備先將你的事解決掉,你那仇敵姓甚名誰,在哪修行,你說與我聽,我會修書一封,邀他赴宴,為你們化解干戈。” 聞聲。 張英大喜過望,趕忙回答道:“我那仇敵叫周通,自大禹城外的九丈山修行,自號九丈散人。” 由不得他不高興。 二人早年結仇,一直爭鋒相對,誰也奈何不了誰。 眼下週通修為突破,先他一步成了羅天上仙,並放話要與他不死不休。 張英睡不著啊。 他也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自己能躲,身邊的親朋故友又能躲幾個。 不將這件事解決,一旦周通找不到他,失去了耐心,轉而向他的親朋下手,他可就悔之晚矣。 “周通是吧。” 張恆看向劉戩:“劉戩,你記一下,回頭調查下週通的情況,再替我下帖,邀他去大禹城的戲春園內一聚。” “是,將軍。” 劉戩這個隨軍主簿,就相當於大秘書。 眼下得了將令,很快便架著遁光往大禹城去了。 前後不過半日。 一切便調查清楚。 和張英說的沒錯,二人自秘境中爭寶,雙方死了幾個兄弟,於是就此結怨。 只是之前修為相差不多,誰也拿不下誰,於是便一直僵持者。 最近。 周通不知得了什麼機緣。 居然從天仙圓滿跨出了那一步,成了羅天上仙。 這下張英就不行了。 幸好張恆帖榜募兵,給了他希望,不然在他的打算中,就準備賣身仙門,以求庇護了。 “將軍。” “這周通有問題啊。” 劉戩回來後,皺著眉頭與張恆說道:“他說自己是大禹城人士,可調查發現此人仙籍無名,初次露面便有真仙修為,真仙前的事一片空白,自哪修行,得了何人傳承更是一點眉目都沒有。” 說著。 劉戩看向張恆:“周通這個名字可能都是假的,更不是出自大禹城。” “另外,周通第一次出現是在八百年前,那時是真仙修為,在大禹城內擺地攤販賣仙寶。” “此後不到百年,便成了地仙。” “又三百年成天仙,眼下更是突破天仙,成了羅天上仙。” 劉戩有些驚訝:“他前後加起來,修行也不過千年左右,而且是山野出身,沒有仙門依靠,千年便能走到這一步,當真是好機緣,好悟性。” 張恆也有些側目。 要知道就算是各大仙門之內,能在千年內修成天仙的人也不多。 有一個算一個,各個都是天之驕子,未來的仙門支柱。 周通散修出身。 千年成就羅天之位,在仙門之中也是要稱王做祖的存在。 想到此處。 張恆忍不住向張英看了一眼。 這傢伙倒是會挑對手。 “將軍,我也不知道周通這麼厲害呀。” 察覺到張恆的目光。 張英也是欲哭無淚:“我與他自三百年前結怨,那時他剛入天仙不久,被我逼得幾次險死還生,我只知他善於探寶,身家頗豐,其他的知之甚少。” 聽到這。 張恆收回目光,向劉戩說道:“此子倒是有趣,這樣吧,你先替我邀請他,三日後在戲春園設宴,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浪性。” 說完。 張恆又看向白鹿:“師弟,你替我往宗門走一趟,將宗門的三生鏡借來,看看這周通是什麼來歷。” 三生鏡。 是窺視陰陽的至寶。 一鏡在手,前世今生無所遁形。 周通既然神秘。 那就看看他的神秘來自何處,又有什麼造化。 說不得能有意外收穫。 “是,將軍。” “是,師兄。” 二人紛紛領命而去。 等二人走後,張恆上下打量著張英,心裡有些犯嘀咕。 這周通怎麼看,怎麼像主角。 神秘,強大。 修為漲的快,而且嫉惡如仇,不死不休。 作為他的大敵。 如此算的話,張英不就是大反派了嗎。 那他呢? 現在張英投靠他了,他是什麼? 天下無敵後的天上來敵? 更新,更強,更厲害的大反派? 張恆有些撓頭。 不應該啊。 他才是正義的化身好不好。 如此想著。 轉眼便是三日。 三日後。 戲春園中... “哎呀,張將軍,您又來給我捧場了,我說今天怎麼生意這麼好,這是您把福氣帶來了。” 仙閣內。 張恆坐在一旁喝茶,旁邊有仙娥彈曲。 不多時。 戲春園的幕後老闆,捧著一瓶仙釀了進門,人還未見,奉承的話就不要錢的往裡塞。 “我沒點酒吧?” 張恆看了眼老闆手上的仙釀。 “將軍您有所不知。” 老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這瓶仙釀,可是從瑤池流落出來的,乃是瑤池佳釀,我沒捨得喝,特意給您留著呢,您說什麼也得嚐嚐。” “放下吧。” 張恆飲著清茶,吃著點心:“我今天請了客人,就不留你了。” “應該的,應該的。” 戲春園的老闆放下仙釀,眉開眼笑的走了。 等他走後。 又聽了半個曲。 敲門聲響起,劉戩從外面說道:“將軍,周通來了。” “進來。” 張恆揮揮手,示意彈曲的仙娥停下。 嘎吱... 開門聲響起。 在劉戩的陪同下,走進來一名白衣青年。 他看上去二十多歲,眉目間帶著些許疲態,不過看上去確是有些風姿。 “張校尉,聽說你想見我?” 進了門。 周通自顧自的坐下,態度不卑不亢。 “是有點事想要麻煩你。” 張恆揮揮手,示意仙娥倒茶。 等到茶倒好後,舉起自己的茶杯,輕語道:“請茶,請。” 周通眉頭微皺。 想了想,也沒有駁這個面子,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見他喝了茶。 張恆態度緩和幾分,這才開口道:“我為什麼請你來,你應該也知道吧。” 周通沉聲道:“張校尉,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而是我與張英有大仇,干戈難止,早已是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張恆搖頭:“不就是秘境奪寶,死幾個人嘛,你也不是第一天出來修行,為道而爭,大打出手,死個把人很正常,哪有什麼隔夜仇。” 說完。 張恆再道:“你死了幾個兄弟,張英也死了,照你這麼說,現在張英是我部下,他殺了你的人,你要殺他,是不是等你殺了他,我還要殺你?” 周通沉默不語。 見他這幅樣子,張恆嘆息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我會讓張英披麻戴孝,給你死去的那幾個兄弟守靈,再送上一筆安家費,然後咱們把這件事就此揭過,這樣不算不給你面子吧。” 周通沉聲道:“我死的是摯愛親朋,我發過誓,一定要為他們討個公道。” 張恆不喜歡這句話:“你死的是摯愛親朋,張英死的也是手足兄弟,你死人了,他也死了,那些人,也不是喝醉酒從路邊撿來的吧。” 周通並不服氣:“張英殺了我最好的朋友。” 張恆繼續喝茶:“你也殺了他的兄弟,扯平了。” “張英殺了我最好的朋友。”周通再次強調。 啪! 張恆將手上的茶杯猛地丟在地上:“你是個什麼東西,我今天請你來,已經夠給你面子。” “你當你是誰,一個半妖出身,得了枚兩界符,可以穿行於地仙界和妖界,並以此倒買倒賣,賺取資源,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幸運兒罷了。” 聽到這話。 周通大驚失色,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恆。 張恆卻不理他。 揮揮手。 張英膽戰心驚的從屏風後面出來。 張恒指著張英,看著周通:“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殺了他,然後我公事公辦。” “一個是這裡有杯茶,他敬給你,你喝掉,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他走他的獨木橋,這件事就此揭過,你自己選吧。” 仇人見面。 本該分外眼紅。 可週通看看張英,再看看張恆。 一時間卻是進退兩難。 “周通。” “你是有前途的。” “妖界出身,半妖之體,卻依靠著一枚兩界符籙,能從妖界穿行到地仙界來。” “在妖界,妖骨和妖丹並不值錢,可在地仙界內,價格卻能翻上三倍不止。” “這些年你穿行兩界,倒買倒賣,應該早已身價不菲,不出意外,在妖界之中也是一山之主,志得意滿。” “可你不要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妖界,也要受天庭節制,這天下,終究不是上古妖庭的時代了。” “真覺得,自己有一枚上古妖庭時代的兩界符,就能呼風喚雨,我看是不能。” 張恆靜靜的看著周通。 他的那點來歷和秘密,早就被三生鏡窺視的一乾二淨。 說起來。 周通背後沒什麼靠山,只是個得了機緣的幸運兒。 而這點機緣。 說實話,不足以在張恆面前賣弄。 也就是天庭沒有規定,將兩界符籙列為非法。 要不然,光是一個非法越界,不當得利,就夠周通在天河水牢中蹲一輩子。 “張英。” 張恆向張英點了點頭。 “周通上仙,請喝茶。” 張英恭敬將茶奉上。 周通呼吸急促。 看看眼前的茶杯,在看看老神在在的張恆。 此時的他。 早已因為兩界符暴露,心神被奪,沒了之前的志得意滿。 雖然還是記恨張英。 可當這這杯茶送到眼前時,卻已經沒了拒絕的底氣。 “別覺得屈辱。” “我也是為你好,這年頭,誰跟誰有仇啊?” “與其牢記仇恨,不如大步向前,等到修行有成,一張法旨下九幽,生,死,不過是概念問題,還陽也是可以的嘛。” 張恆語氣淡淡:“我出身句容茅山,乃大天尊一脈的嫡系成員,這位劉主簿,則出身灌江口劉家,是二郎真君的外孫,說屈辱,說報仇,我看你是不太行的。” “不過要是賺錢嘛,兩界符是好東西,我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而且我不是威脅你,只是實事求是。” “你以為你行事隱秘,可你不要忘了,你仙籍無名,不在地仙界的在冊仙譜之上,只是個偷渡者。” “以前修為低,就什麼也不說了。” “現在你已經是羅天上仙,說高不高,說低也不算低。” “真被有心人盯上,那人,能像我這個開明嗎?” 張恆語氣幽幽:“兩界符籙這東西,傳世的不多,留在個人手中的更少,身後沒個依靠,我都不知道你怎麼睡得著。” “你自己想一想。” “福兮,禍兮,如何思量?” 周通後背發涼。 久久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知道張恆沒騙他。 他確實有問題,經不住查。 咕... 猶豫再三。 周通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不為別的。 今天不知道怎了,中午的飯菜好鹹。 弄得自己特別口渴,非得喝口茶壓壓不可。 7017k

第四百零七章:菜鹹了

“將軍。”

正想著劉戩以後的悲慘命運。

劉戩就帶著張英來了。

見了張英,張恆壓下雜念,開口道:“我不日即將閉關,閉關前,準備先將你的事解決掉,你那仇敵姓甚名誰,在哪修行,你說與我聽,我會修書一封,邀他赴宴,為你們化解干戈。”

聞聲。

張英大喜過望,趕忙回答道:“我那仇敵叫周通,自大禹城外的九丈山修行,自號九丈散人。”

由不得他不高興。

二人早年結仇,一直爭鋒相對,誰也奈何不了誰。

眼下週通修為突破,先他一步成了羅天上仙,並放話要與他不死不休。

張英睡不著啊。

他也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自己能躲,身邊的親朋故友又能躲幾個。

不將這件事解決,一旦周通找不到他,失去了耐心,轉而向他的親朋下手,他可就悔之晚矣。

“周通是吧。”

張恆看向劉戩:“劉戩,你記一下,回頭調查下週通的情況,再替我下帖,邀他去大禹城的戲春園內一聚。”

“是,將軍。”

劉戩這個隨軍主簿,就相當於大秘書。

眼下得了將令,很快便架著遁光往大禹城去了。

前後不過半日。

一切便調查清楚。

和張英說的沒錯,二人自秘境中爭寶,雙方死了幾個兄弟,於是就此結怨。

只是之前修為相差不多,誰也拿不下誰,於是便一直僵持者。

最近。

周通不知得了什麼機緣。

居然從天仙圓滿跨出了那一步,成了羅天上仙。

這下張英就不行了。

幸好張恆帖榜募兵,給了他希望,不然在他的打算中,就準備賣身仙門,以求庇護了。

“將軍。”

“這周通有問題啊。”

劉戩回來後,皺著眉頭與張恆說道:“他說自己是大禹城人士,可調查發現此人仙籍無名,初次露面便有真仙修為,真仙前的事一片空白,自哪修行,得了何人傳承更是一點眉目都沒有。”

說著。

劉戩看向張恆:“周通這個名字可能都是假的,更不是出自大禹城。”

“另外,周通第一次出現是在八百年前,那時是真仙修為,在大禹城內擺地攤販賣仙寶。”

“此後不到百年,便成了地仙。”

“又三百年成天仙,眼下更是突破天仙,成了羅天上仙。”

劉戩有些驚訝:“他前後加起來,修行也不過千年左右,而且是山野出身,沒有仙門依靠,千年便能走到這一步,當真是好機緣,好悟性。”

張恆也有些側目。

要知道就算是各大仙門之內,能在千年內修成天仙的人也不多。

有一個算一個,各個都是天之驕子,未來的仙門支柱。

周通散修出身。

千年成就羅天之位,在仙門之中也是要稱王做祖的存在。

想到此處。

張恆忍不住向張英看了一眼。

這傢伙倒是會挑對手。

“將軍,我也不知道周通這麼厲害呀。”

察覺到張恆的目光。

張英也是欲哭無淚:“我與他自三百年前結怨,那時他剛入天仙不久,被我逼得幾次險死還生,我只知他善於探寶,身家頗豐,其他的知之甚少。”

聽到這。

張恆收回目光,向劉戩說道:“此子倒是有趣,這樣吧,你先替我邀請他,三日後在戲春園設宴,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浪性。”

說完。

張恆又看向白鹿:“師弟,你替我往宗門走一趟,將宗門的三生鏡借來,看看這周通是什麼來歷。”

三生鏡。

是窺視陰陽的至寶。

一鏡在手,前世今生無所遁形。

周通既然神秘。

那就看看他的神秘來自何處,又有什麼造化。

說不得能有意外收穫。

“是,將軍。”

“是,師兄。”

二人紛紛領命而去。

等二人走後,張恆上下打量著張英,心裡有些犯嘀咕。

這周通怎麼看,怎麼像主角。

神秘,強大。

修為漲的快,而且嫉惡如仇,不死不休。

作為他的大敵。

如此算的話,張英不就是大反派了嗎。

那他呢?

現在張英投靠他了,他是什麼?

天下無敵後的天上來敵?

更新,更強,更厲害的大反派?

張恆有些撓頭。

不應該啊。

他才是正義的化身好不好。

如此想著。

轉眼便是三日。

三日後。

戲春園中...

“哎呀,張將軍,您又來給我捧場了,我說今天怎麼生意這麼好,這是您把福氣帶來了。”

仙閣內。

張恆坐在一旁喝茶,旁邊有仙娥彈曲。

不多時。

戲春園的幕後老闆,捧著一瓶仙釀了進門,人還未見,奉承的話就不要錢的往裡塞。

“我沒點酒吧?”

張恆看了眼老闆手上的仙釀。

“將軍您有所不知。”

老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這瓶仙釀,可是從瑤池流落出來的,乃是瑤池佳釀,我沒捨得喝,特意給您留著呢,您說什麼也得嚐嚐。”

“放下吧。”

張恆飲著清茶,吃著點心:“我今天請了客人,就不留你了。”

“應該的,應該的。”

戲春園的老闆放下仙釀,眉開眼笑的走了。

等他走後。

又聽了半個曲。

敲門聲響起,劉戩從外面說道:“將軍,周通來了。”

“進來。”

張恆揮揮手,示意彈曲的仙娥停下。

嘎吱...

開門聲響起。

在劉戩的陪同下,走進來一名白衣青年。

他看上去二十多歲,眉目間帶著些許疲態,不過看上去確是有些風姿。

“張校尉,聽說你想見我?”

進了門。

周通自顧自的坐下,態度不卑不亢。

“是有點事想要麻煩你。”

張恆揮揮手,示意仙娥倒茶。

等到茶倒好後,舉起自己的茶杯,輕語道:“請茶,請。”

周通眉頭微皺。

想了想,也沒有駁這個面子,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見他喝了茶。

張恆態度緩和幾分,這才開口道:“我為什麼請你來,你應該也知道吧。”

周通沉聲道:“張校尉,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而是我與張英有大仇,干戈難止,早已是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張恆搖頭:“不就是秘境奪寶,死幾個人嘛,你也不是第一天出來修行,為道而爭,大打出手,死個把人很正常,哪有什麼隔夜仇。”

說完。

張恆再道:“你死了幾個兄弟,張英也死了,照你這麼說,現在張英是我部下,他殺了你的人,你要殺他,是不是等你殺了他,我還要殺你?”

周通沉默不語。

見他這幅樣子,張恆嘆息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我會讓張英披麻戴孝,給你死去的那幾個兄弟守靈,再送上一筆安家費,然後咱們把這件事就此揭過,這樣不算不給你面子吧。”

周通沉聲道:“我死的是摯愛親朋,我發過誓,一定要為他們討個公道。”

張恆不喜歡這句話:“你死的是摯愛親朋,張英死的也是手足兄弟,你死人了,他也死了,那些人,也不是喝醉酒從路邊撿來的吧。”

周通並不服氣:“張英殺了我最好的朋友。”

張恆繼續喝茶:“你也殺了他的兄弟,扯平了。”

“張英殺了我最好的朋友。”周通再次強調。

啪!

張恆將手上的茶杯猛地丟在地上:“你是個什麼東西,我今天請你來,已經夠給你面子。”

“你當你是誰,一個半妖出身,得了枚兩界符,可以穿行於地仙界和妖界,並以此倒買倒賣,賺取資源,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幸運兒罷了。”

聽到這話。

周通大驚失色,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恆。

張恆卻不理他。

揮揮手。

張英膽戰心驚的從屏風後面出來。

張恒指著張英,看著周通:“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殺了他,然後我公事公辦。”

“一個是這裡有杯茶,他敬給你,你喝掉,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他走他的獨木橋,這件事就此揭過,你自己選吧。”

仇人見面。

本該分外眼紅。

可週通看看張英,再看看張恆。

一時間卻是進退兩難。

“周通。”

“你是有前途的。”

“妖界出身,半妖之體,卻依靠著一枚兩界符籙,能從妖界穿行到地仙界來。”

“在妖界,妖骨和妖丹並不值錢,可在地仙界內,價格卻能翻上三倍不止。”

“這些年你穿行兩界,倒買倒賣,應該早已身價不菲,不出意外,在妖界之中也是一山之主,志得意滿。”

“可你不要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妖界,也要受天庭節制,這天下,終究不是上古妖庭的時代了。”

“真覺得,自己有一枚上古妖庭時代的兩界符,就能呼風喚雨,我看是不能。”

張恆靜靜的看著周通。

他的那點來歷和秘密,早就被三生鏡窺視的一乾二淨。

說起來。

周通背後沒什麼靠山,只是個得了機緣的幸運兒。

而這點機緣。

說實話,不足以在張恆面前賣弄。

也就是天庭沒有規定,將兩界符籙列為非法。

要不然,光是一個非法越界,不當得利,就夠周通在天河水牢中蹲一輩子。

“張英。”

張恆向張英點了點頭。

“周通上仙,請喝茶。”

張英恭敬將茶奉上。

周通呼吸急促。

看看眼前的茶杯,在看看老神在在的張恆。

此時的他。

早已因為兩界符暴露,心神被奪,沒了之前的志得意滿。

雖然還是記恨張英。

可當這這杯茶送到眼前時,卻已經沒了拒絕的底氣。

“別覺得屈辱。”

“我也是為你好,這年頭,誰跟誰有仇啊?”

“與其牢記仇恨,不如大步向前,等到修行有成,一張法旨下九幽,生,死,不過是概念問題,還陽也是可以的嘛。”

張恆語氣淡淡:“我出身句容茅山,乃大天尊一脈的嫡系成員,這位劉主簿,則出身灌江口劉家,是二郎真君的外孫,說屈辱,說報仇,我看你是不太行的。”

“不過要是賺錢嘛,兩界符是好東西,我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而且我不是威脅你,只是實事求是。”

“你以為你行事隱秘,可你不要忘了,你仙籍無名,不在地仙界的在冊仙譜之上,只是個偷渡者。”

“以前修為低,就什麼也不說了。”

“現在你已經是羅天上仙,說高不高,說低也不算低。”

“真被有心人盯上,那人,能像我這個開明嗎?”

張恆語氣幽幽:“兩界符籙這東西,傳世的不多,留在個人手中的更少,身後沒個依靠,我都不知道你怎麼睡得著。”

“你自己想一想。”

“福兮,禍兮,如何思量?”

周通後背發涼。

久久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知道張恆沒騙他。

他確實有問題,經不住查。

咕...

猶豫再三。

周通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不為別的。

今天不知道怎了,中午的飯菜好鹹。

弄得自己特別口渴,非得喝口茶壓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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