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大哥來信

開局:一個民國位面·龍升雲霄·3,467·2026/3/24

第435章:大哥來信 “四舅舅。” “母親說我們該啟蒙了,準備給我們報文班。” “可我不喜歡學文唉,我想報武班,長大後跟二舅舅一樣,騎大馬,拿大刀,做個讓萬人敬仰的大將軍,你能不能勸勸母親。” 張恆走在前面。 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 一邊走,朱朝一邊眼巴巴的看著他,因為他很清楚,四舅舅有大本事,只要四舅開口,母親那邊不會反對。 “學武啊!” 張恆回望一眼。 相比學文,每天拿著書背搖頭晃腦,死記硬背。 顯然騎馬胯刀,哼哼哈哈,更受小孩子的青睞,不為別的,就是好玩。 只是學文還是學武。 不能以孩子的喜好來,他還小,不懂事。 但是大人得懂。 “文講悟性。” “武重根骨。” 張恆想了想:“你們兩個和二舅舅一樣,都沒什麼習武的天賦,說發展,只有學文,中秀才,考舉人,得進士,入翰林,成為大儒這一條路可走。” 說完。 張恆又向朱朝問道:“你是想學文,金榜題名,日後做大官,還是勉強做個三流武者,給人牽馬趕車,長大後當個趟子手?” “趟子手?” 朱朝愣住了。 別人家的孩子或許不知道趟子手是什麼。 但是他知道。 他家是開酒樓的,現如今,鎮上的十幾家酒樓,過半都是他家的。 那些趟子手他見過。 破衣爛衫,抱著把刀,人家僱主請鏢局的人吃飯,趟子手都不能上桌,上桌的不是鏢頭,起碼也是個鏢師。 一想到自己會成為滿臉風塵,一身窮苦的趟子手。 朱朝就有點打退堂鼓了。 “廟祝爺...” 一邊說。 一邊往至北侯府走。 走到門口。 外面站著八個頂著牛角,魁梧有力的牛妖守衛。 見到張恆回來,為首的牛妖隊長眉開眼笑,點頭哈腰的往前湊:“廟祝爺,跟您商量個事,您看我能不能請假回家一趟?” “回家?” 張恆有些意外。 “家裡還有兩個弟弟。”牛妖隊長一臉憨厚:“我尋思著回去一趟,把他們也帶來,一起給廟祝爺效力。” 聽到這種說法。 張恆臉上多出笑容,樂道:“你這蠻牛,嘴還挺甜。” 這些守衛侯府的牛妖,都出自虎山域內的蠻牛部落。 平日裡在侯府內做工。 管吃管住,領一份月錢。 到了月底,還有大妖指點他們的修行,各種待遇都是不錯。 “看你這麼懂事,就給你三天假吧。” 張恆想了想,又補充道:“另外跟賬房說一聲,就說是我說的,讓賬房給你支五匹棉布,二百兩銀子,布帶回去,給族裡的子侄做兩件衣裳,銀兩嘛,在附近的村莊換些酒肉,也讓族裡的人看看,跟著我沒受委屈。” 蠻牛部落。 是虎山域內的大族群,有三千多頭牛妖。 不過人雖多,卻老實本分,日子過的比較清苦。 平日裡。 每到農忙,這些牛妖就會下山,幫百姓犁地,賺些銀兩,補貼家用。 有些好飲酒的,手上沒餘錢,也會把賬記下,回頭去貨站給人抗大包,做苦力,不曾短了賬目,也非兇惡之徒。 張恆有感這些牛妖的質樸之心。 就選了百餘人做護衛,每日站崗放哨,守夜打更,牛頭掛角的往門口一站,看著也比較有牌面。 “四舅舅” 從門口進來。 朱暮一臉不解:“這些守門的牛妖,各個都有丈二身材,看著就孔武有力,可它們怎麼這麼怕你啊?” 在小傢伙看來,張恆站在這些牛妖面前,甚至夠不到胸口。 一雙臂膀,更是比常人的腰都粗,反差也太大了。 “家裡的狗見人就咬,為什麼不咬你?” “你養它嘛。” 張恆雖然從沒有在這些牛妖面前顯露過修為。 可人也好,妖也罷。 都是有等級觀念的。 一旦區分出上下關係,那就是命令與服從。 要不然。 身高一米四五的郭導,怎麼侵犯一米八的壯漢。 就他那個小豆丁,抓起來能一把摔死。 可人家就有這個本事,個頂個都是大漢,低於一米八的不要,而且喜歡強上。 “廟祝爺。” 一路走過。 侯府內的園丁,婢女,使喚婆子,紛紛向張恆行禮。 她們中有人有妖。 不過因為張恆是人,婢女一類的多用人類,當然,廚子也是,之前來了個癩蛤蟆,說是要應聘廚師。 門都沒進,就被一眾牛妖亂棍打出去了,因為它長得太醜,看一眼當場吐了三個,還有五個三天不想飯吃。 “萌萌呢?” 張恆來到寢殿,卻沒有看到虎萌萌。 “回廟祝爺的話,小山君去後花園撲蝴蝶去了。” 有侍女在一旁答道。 張恆一臉無奈。 十年,對人類而言已經很久了。 但是對神獸來說十分短暫。 小老虎大概要一千歲才能成年,十年對她而言,只相當於人類的三個月。 所以十年前虎萌萌是什麼樣。 現在還那樣。 多少長了一點,但是不明顯,換算成人類的歲數,依然是八九歲的樣子。 “姑姑,小姑姑...” 花園內。 鳥語花香。 小老虎正歡快的蹦跳著,追逐著蝴蝶。 兩旁。 出任著侯府教習的唐簡,生無可戀的站在樹下。 六名婢女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小圓扇子遮臉,偷偷的笑著,說不好她們是來照看小老虎的,還是來看動物表演的。 “啊,小侄子!” 聽到呼喚。 小老虎回過頭來,忍不住瞪了瞪眼睛。 下一秒。 伴隨著一陣白煙。 小老虎化為了小女孩形態,故作老成的咳了兩下,向著張恆直翻白眼:“張恆,你怎麼不讓人通知我一聲,害我在小侄子面前出了醜。” 雖然比較起來。 虎萌萌化成的小女孩,也就跟朱朝與朱暮差不多。 可她終究是跟張恆久了,代入的是長輩身份,在兩小面前一直板著臉,故作威嚴。 “小姑姑...” 兩小中。 朱暮跟虎萌萌的關係最好。 因為朱暮是女孩,而虎萌萌總是有很多漂亮的新衣服,一時興起,就喜歡給朱暮打扮一番。 當然。 姑姑寵侄女是虎萌萌自己說的。 在張恆看來,更像是玩洋娃娃的快樂。 一支眉筆,幾盒水粉,十幾件衣服。 虎萌萌能拉著朱暮玩一天,你給我畫畫,我給你畫畫,有些東西確實是天生的,比如打扮。 “姑姑在呢。” 虎萌萌大人一樣。 捏捏朱暮的耳朵。 隨後又有些興起,小聲說道:“我讓人搭了個沙灘城堡,足有三層樓高,都是沙子做的,我帶你們去玩好不好?” “好。” 兩小紛紛點頭,很快便跟著虎萌萌走了。 目送著三小的背影。 張恆也是五味雜陳:“萌萌奉我為兄長,可要我說,她十年做三月,也不長大,再過十年,我就成她爹了。” 一旁。 唐簡卻有些羨慕這樣的關係,低語道:“兄也好,父也罷,萌萌遇到您也是她的造化,不然空頂著至北侯的頭銜,估計早就被人賣了。” 張恆點點頭。 其實那日他上山,是準備擒下老山君,讓他跟現在的唐簡一樣,給他當牛做馬的。 只可惜。 計劃趕不上變化。 老山君出征北海,家裡只有虎萌萌在。 見到小老虎,張恆就很喜歡,畢竟沒有猛男能拒絕,一隻毛柔柔,枕頭大的小白老虎。 只是話說回來。 要真沒有他,以萌萌的性格,自己守著這至北侯府,還不得讓人欺負死。 別看侯府現在一片欣欣向榮。 暗地裡,唐簡不知道出了多少次手,斬斷了多少窺視。 那些人,可不只是來看看。 他們是要吃人,不,是吃虎的。 “廟祝爺。” 見張恆不說話。 唐簡在一旁小聲道:“鼠山老太君回稟說,虎山軍已經初步編練完成,麾下妖兵六千,其中鼠老太君,熊山兄弟,皆是妖仙之境,大軍戰力初成。” 張恆微微點頭。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眼下世道不太平,野心家如雨後春筍。 而虎山域又是個聚寶盆,藥材與礦石的產出頗為豐盛,手下沒有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總是不美。 所以張恆才讓鼠山老太君,組建虎山軍。 為的就是天下有變時,不至於太過被動。 “廟祝爺,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提醒了一句。 唐簡又有些琢磨不定:“您給鼠老太君的權利是不是太大了,眼下她為虎山軍主帥,帳下八個兒媳各個都是校尉,雖說有熊山兄弟充任左右先鋒,可他們也是孤掌難鳴,這支侯府出錢養下的妖軍...” 說著。 唐簡壓著聲音:“不能姓鼠啊。” 張恆面無表情的抬頭。 看著欲言又止的唐簡,輕聲道:“要不要我派你去擔任監軍呢?” “那最好啊。” 唐簡下意識的一應。 “嗯?” 張恆眉頭一挑。 “不敢,不敢。” 唐簡明白過味來了,連忙推脫:“我就是提一嘴,防人之心不可無。” 張恆微微搖頭。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訴求,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算計。 十年過去了。 張恆的實力恢復了不少,大樹底下好乘涼,依靠著他煉製出的丹藥,投靠過來的妖魔們也多有進境。 比如唐簡。 他現在已經是一尊地仙境大妖。 鼠山老太君和熊山二兄弟,也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就了妖仙之位。 人嘛。 妖嘛。 道理都一樣。 終日奔忙只為飢,才得有食又思衣。 置下綾羅身上穿,抬頭又嫌房屋低。 唐簡入了地仙境後,心思也多了不少。 張恆其實瞭解他。 他想去找刑罰王報仇,最好再殲滅刑罰王手上的刑徒軍。 只是還沒到時候。 而且張恆希望他明白。 虎山域,做主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他這個廟祝爺。 做人也好,做妖也罷, 最重要的是本分。 唳!! 張恆正要敲打唐簡兩句。 天空中便傳來一聲鷹鳴。 抬頭看去。 這隻飛鷹通體銀灰,腳上幫著一個腳環。 見了張恆。 在半空中徘徊兩圈,一個俯衝直接飛下,落在了不遠處的樹梢上。 “信鷹?” 張恆看看飛鷹腳上的腳環,多少有些意外。 因為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實在想不到誰會給他寫信。 “廟祝爺。” 唐簡上前抓住信鷹,取下腳環,恭敬的遞給張恆。 張恆打開一看。 入眼。 信的開頭寫著一首詩。 “那日君一別,今又細雨飛。” “寒暑不知年,十載已東歸。” 再看。 詩的下面是一句話:“吾弟張恆親啟...”

第435章:大哥來信

“四舅舅。”

“母親說我們該啟蒙了,準備給我們報文班。”

“可我不喜歡學文唉,我想報武班,長大後跟二舅舅一樣,騎大馬,拿大刀,做個讓萬人敬仰的大將軍,你能不能勸勸母親。”

張恆走在前面。

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

一邊走,朱朝一邊眼巴巴的看著他,因為他很清楚,四舅舅有大本事,只要四舅開口,母親那邊不會反對。

“學武啊!”

張恆回望一眼。

相比學文,每天拿著書背搖頭晃腦,死記硬背。

顯然騎馬胯刀,哼哼哈哈,更受小孩子的青睞,不為別的,就是好玩。

只是學文還是學武。

不能以孩子的喜好來,他還小,不懂事。

但是大人得懂。

“文講悟性。”

“武重根骨。”

張恆想了想:“你們兩個和二舅舅一樣,都沒什麼習武的天賦,說發展,只有學文,中秀才,考舉人,得進士,入翰林,成為大儒這一條路可走。”

說完。

張恆又向朱朝問道:“你是想學文,金榜題名,日後做大官,還是勉強做個三流武者,給人牽馬趕車,長大後當個趟子手?”

“趟子手?”

朱朝愣住了。

別人家的孩子或許不知道趟子手是什麼。

但是他知道。

他家是開酒樓的,現如今,鎮上的十幾家酒樓,過半都是他家的。

那些趟子手他見過。

破衣爛衫,抱著把刀,人家僱主請鏢局的人吃飯,趟子手都不能上桌,上桌的不是鏢頭,起碼也是個鏢師。

一想到自己會成為滿臉風塵,一身窮苦的趟子手。

朱朝就有點打退堂鼓了。

“廟祝爺...”

一邊說。

一邊往至北侯府走。

走到門口。

外面站著八個頂著牛角,魁梧有力的牛妖守衛。

見到張恆回來,為首的牛妖隊長眉開眼笑,點頭哈腰的往前湊:“廟祝爺,跟您商量個事,您看我能不能請假回家一趟?”

“回家?”

張恆有些意外。

“家裡還有兩個弟弟。”牛妖隊長一臉憨厚:“我尋思著回去一趟,把他們也帶來,一起給廟祝爺效力。”

聽到這種說法。

張恆臉上多出笑容,樂道:“你這蠻牛,嘴還挺甜。”

這些守衛侯府的牛妖,都出自虎山域內的蠻牛部落。

平日裡在侯府內做工。

管吃管住,領一份月錢。

到了月底,還有大妖指點他們的修行,各種待遇都是不錯。

“看你這麼懂事,就給你三天假吧。”

張恆想了想,又補充道:“另外跟賬房說一聲,就說是我說的,讓賬房給你支五匹棉布,二百兩銀子,布帶回去,給族裡的子侄做兩件衣裳,銀兩嘛,在附近的村莊換些酒肉,也讓族裡的人看看,跟著我沒受委屈。”

蠻牛部落。

是虎山域內的大族群,有三千多頭牛妖。

不過人雖多,卻老實本分,日子過的比較清苦。

平日裡。

每到農忙,這些牛妖就會下山,幫百姓犁地,賺些銀兩,補貼家用。

有些好飲酒的,手上沒餘錢,也會把賬記下,回頭去貨站給人抗大包,做苦力,不曾短了賬目,也非兇惡之徒。

張恆有感這些牛妖的質樸之心。

就選了百餘人做護衛,每日站崗放哨,守夜打更,牛頭掛角的往門口一站,看著也比較有牌面。

“四舅舅”

從門口進來。

朱暮一臉不解:“這些守門的牛妖,各個都有丈二身材,看著就孔武有力,可它們怎麼這麼怕你啊?”

在小傢伙看來,張恆站在這些牛妖面前,甚至夠不到胸口。

一雙臂膀,更是比常人的腰都粗,反差也太大了。

“家裡的狗見人就咬,為什麼不咬你?”

“你養它嘛。”

張恆雖然從沒有在這些牛妖面前顯露過修為。

可人也好,妖也罷。

都是有等級觀念的。

一旦區分出上下關係,那就是命令與服從。

要不然。

身高一米四五的郭導,怎麼侵犯一米八的壯漢。

就他那個小豆丁,抓起來能一把摔死。

可人家就有這個本事,個頂個都是大漢,低於一米八的不要,而且喜歡強上。

“廟祝爺。”

一路走過。

侯府內的園丁,婢女,使喚婆子,紛紛向張恆行禮。

她們中有人有妖。

不過因為張恆是人,婢女一類的多用人類,當然,廚子也是,之前來了個癩蛤蟆,說是要應聘廚師。

門都沒進,就被一眾牛妖亂棍打出去了,因為它長得太醜,看一眼當場吐了三個,還有五個三天不想飯吃。

“萌萌呢?”

張恆來到寢殿,卻沒有看到虎萌萌。

“回廟祝爺的話,小山君去後花園撲蝴蝶去了。”

有侍女在一旁答道。

張恆一臉無奈。

十年,對人類而言已經很久了。

但是對神獸來說十分短暫。

小老虎大概要一千歲才能成年,十年對她而言,只相當於人類的三個月。

所以十年前虎萌萌是什麼樣。

現在還那樣。

多少長了一點,但是不明顯,換算成人類的歲數,依然是八九歲的樣子。

“姑姑,小姑姑...”

花園內。

鳥語花香。

小老虎正歡快的蹦跳著,追逐著蝴蝶。

兩旁。

出任著侯府教習的唐簡,生無可戀的站在樹下。

六名婢女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小圓扇子遮臉,偷偷的笑著,說不好她們是來照看小老虎的,還是來看動物表演的。

“啊,小侄子!”

聽到呼喚。

小老虎回過頭來,忍不住瞪了瞪眼睛。

下一秒。

伴隨著一陣白煙。

小老虎化為了小女孩形態,故作老成的咳了兩下,向著張恆直翻白眼:“張恆,你怎麼不讓人通知我一聲,害我在小侄子面前出了醜。”

雖然比較起來。

虎萌萌化成的小女孩,也就跟朱朝與朱暮差不多。

可她終究是跟張恆久了,代入的是長輩身份,在兩小面前一直板著臉,故作威嚴。

“小姑姑...”

兩小中。

朱暮跟虎萌萌的關係最好。

因為朱暮是女孩,而虎萌萌總是有很多漂亮的新衣服,一時興起,就喜歡給朱暮打扮一番。

當然。

姑姑寵侄女是虎萌萌自己說的。

在張恆看來,更像是玩洋娃娃的快樂。

一支眉筆,幾盒水粉,十幾件衣服。

虎萌萌能拉著朱暮玩一天,你給我畫畫,我給你畫畫,有些東西確實是天生的,比如打扮。

“姑姑在呢。”

虎萌萌大人一樣。

捏捏朱暮的耳朵。

隨後又有些興起,小聲說道:“我讓人搭了個沙灘城堡,足有三層樓高,都是沙子做的,我帶你們去玩好不好?”

“好。”

兩小紛紛點頭,很快便跟著虎萌萌走了。

目送著三小的背影。

張恆也是五味雜陳:“萌萌奉我為兄長,可要我說,她十年做三月,也不長大,再過十年,我就成她爹了。”

一旁。

唐簡卻有些羨慕這樣的關係,低語道:“兄也好,父也罷,萌萌遇到您也是她的造化,不然空頂著至北侯的頭銜,估計早就被人賣了。”

張恆點點頭。

其實那日他上山,是準備擒下老山君,讓他跟現在的唐簡一樣,給他當牛做馬的。

只可惜。

計劃趕不上變化。

老山君出征北海,家裡只有虎萌萌在。

見到小老虎,張恆就很喜歡,畢竟沒有猛男能拒絕,一隻毛柔柔,枕頭大的小白老虎。

只是話說回來。

要真沒有他,以萌萌的性格,自己守著這至北侯府,還不得讓人欺負死。

別看侯府現在一片欣欣向榮。

暗地裡,唐簡不知道出了多少次手,斬斷了多少窺視。

那些人,可不只是來看看。

他們是要吃人,不,是吃虎的。

“廟祝爺。”

見張恆不說話。

唐簡在一旁小聲道:“鼠山老太君回稟說,虎山軍已經初步編練完成,麾下妖兵六千,其中鼠老太君,熊山兄弟,皆是妖仙之境,大軍戰力初成。”

張恆微微點頭。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眼下世道不太平,野心家如雨後春筍。

而虎山域又是個聚寶盆,藥材與礦石的產出頗為豐盛,手下沒有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總是不美。

所以張恆才讓鼠山老太君,組建虎山軍。

為的就是天下有變時,不至於太過被動。

“廟祝爺,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提醒了一句。

唐簡又有些琢磨不定:“您給鼠老太君的權利是不是太大了,眼下她為虎山軍主帥,帳下八個兒媳各個都是校尉,雖說有熊山兄弟充任左右先鋒,可他們也是孤掌難鳴,這支侯府出錢養下的妖軍...”

說著。

唐簡壓著聲音:“不能姓鼠啊。”

張恆面無表情的抬頭。

看著欲言又止的唐簡,輕聲道:“要不要我派你去擔任監軍呢?”

“那最好啊。”

唐簡下意識的一應。

“嗯?”

張恆眉頭一挑。

“不敢,不敢。”

唐簡明白過味來了,連忙推脫:“我就是提一嘴,防人之心不可無。”

張恆微微搖頭。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訴求,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算計。

十年過去了。

張恆的實力恢復了不少,大樹底下好乘涼,依靠著他煉製出的丹藥,投靠過來的妖魔們也多有進境。

比如唐簡。

他現在已經是一尊地仙境大妖。

鼠山老太君和熊山二兄弟,也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就了妖仙之位。

人嘛。

妖嘛。

道理都一樣。

終日奔忙只為飢,才得有食又思衣。

置下綾羅身上穿,抬頭又嫌房屋低。

唐簡入了地仙境後,心思也多了不少。

張恆其實瞭解他。

他想去找刑罰王報仇,最好再殲滅刑罰王手上的刑徒軍。

只是還沒到時候。

而且張恆希望他明白。

虎山域,做主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他這個廟祝爺。

做人也好,做妖也罷,

最重要的是本分。

唳!!

張恆正要敲打唐簡兩句。

天空中便傳來一聲鷹鳴。

抬頭看去。

這隻飛鷹通體銀灰,腳上幫著一個腳環。

見了張恆。

在半空中徘徊兩圈,一個俯衝直接飛下,落在了不遠處的樹梢上。

“信鷹?”

張恆看看飛鷹腳上的腳環,多少有些意外。

因為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實在想不到誰會給他寫信。

“廟祝爺。”

唐簡上前抓住信鷹,取下腳環,恭敬的遞給張恆。

張恆打開一看。

入眼。

信的開頭寫著一首詩。

“那日君一別,今又細雨飛。”

“寒暑不知年,十載已東歸。”

再看。

詩的下面是一句話:“吾弟張恆親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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