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雷域神魔大會

開局:一個民國位面·龍升雲霄·3,626·2026/3/24

第488章:雷域神魔大會 事實證明。 胳膊擰不過大腿。 磐石少主也不夠硬。 張恆還沒做什麼呢,那點事就不夠他自己抖的,連小時候看他媽洗澡的事都說了。 「大哥...」 磐石少主是風光不起來了。 整個人被嚇傻的跟鵪鶉一樣,哆哆嗦嗦的問著:「我爹要是答應你們,你們會放我走吧?」 「放,為什麼不放。」 石座上。 張恆帶著猴子面具,態度一如既往的溫和:「我們求財嘛,說仇,誰跟誰有仇,不過我兄弟的這把劍有點門道,你這條腿...」 向下掃了眼。 磐石少主的小腿已經被剔乾淨了,哪怕他是半神之體也無法恢復。 一眼看去。 只剩骨架的左小腿上黑霧繚繞,這不是毒,而是生滅法則在交織。 沒辦法。 天地玄黃,劍出武當。 邱劍生的無我生滅劍道本就霸道,再加上先天劍胎的加持。 唉。 這不是條好腿啊。 「我們只想求財,不想害命。」 「你爹要是大方,我們也不會跟你小計較。」 說到這裡。 張恆又話音一轉:「當然,人活著,最重要的是臉面,以後你走路一腳高,一腳低,這就沒了臉面,放你走,你會不會想報復回來呢?」 磐石少主嚇得連連搖頭。 報復。 他也得有那個膽才行。 回想今天,以後睡覺都做噩夢,別說報復了,躲著走都來不及,何必拿自己的小命去跟亡命徒碰,是玩女人不舒服嗎。 不在沉默中爆發。 就在沉默中死去。 看著磐石少主不但不恨,反而一臉討好的泥腿子樣。 張恆越發明白。 什麼叫做命令與征服。 嗯。 有點懷念巨陽老仙了。 他對征服的理解獨樹一幟,某種程度上說,這也是個志同道合之人。 另一邊。 寧州城... 身高九尺,頭頂牛角戰盔的烈山魔神,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肉餅。 他是大魔神。 自然對自身血脈有所感應,哪能不知道這肉餅裡裝的是什麼。 沉默。 氣氛一片肅殺。 幾名跟隨磐石少主來寧州城玩的紈絝二代們,一個個更是驚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沒辦法。 誰讓他們的靠山硬不過烈山魔神。 「回稟神主。」 「已經調查清楚了,少主是被人以空間神通擄走的,出手之人頗為高明,莫說在場的這些小輩,就連那天仙境界,身居寧城的寧家老祖都沒有任何察覺。」 烈山魔神是雷域下第一魔神。 他的強,不只是在自身實力上,同時也在勢力上。 同為羅天境大魔神。 速之魔神麾下,連一位同境界的效忠者都沒有。 裂山魔神呢。 他手下卻有四位大魔神效力,雖然他還沒有突破到尊者境,可很多魔神已經將其當做準尊者看待了。 …. 「神尋,能不能查到?」 烈山魔神目光下的神尋魔神,便是效忠他的四位大魔神之一。 依託尋覓法則而生,戰力不強,尋覓能力卻是一等一,屬於專精一門的輔助類魔神。 「查不到。」 神尋魔神微微搖頭:「我順著痕跡尋去,入眼是一連串的空間斷層,以我對空間之道的涉獵,想鎖定源頭很難,哪怕不追查出手之人,只查少主的位置,沒有三五月也是不行。」 三五個月? 烈山魔神眉頭微皺。 他兒子是被綁架,不是出去旅遊。 別說三五個月,三五天都等不得,真要是那麼拖下去,今天剛見面就送來肉餅,明天是不是又有大骨湯。 開玩笑。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 今天肉餅明天湯,後天排骨熘肝尖。 前後五天就該吃猴腦了,誰兒子禁得住這麼割。 「棘手啊。」 烈山魔神目光閃爍:「裂山錘是我的伴生之寶,與我心神相連,按理說只要我不死,裂山錘便不會遺失,更不會有二主。」 「這些人怎麼敢打裂山錘的主意,難道不怕我順著感應尋上門去,還是說,這群人的速度很快,有把握被我追上之前,屏蔽掉我與法寶間的感知,從容退走。」 【話說,目前朗讀聽書最好用的,@ 只能感應著自己與法寶間的距離,暗暗為速之魔神打氣。 「嗯?」 前後不過半柱香。 裂山魔神抬頭一看,一道青光落在地上。 「你...」 不等烈山魔神說什麼。 速之魔神便微微搖頭:「沒追上。」 「啊!」 有一種鬱悶叫做胸口發堵。 烈山魔神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出來,質問一句:「你繼續追啊,才半柱香你就回來了?」 「追不上。」 速之魔神面色澹然:「那把飛劍不一般,我也無法將其鎖定,再追下去只是徒勞。」 說完。 速之魔神又道:「不過這把飛劍看著有些眼熟,我聽聞,劍域出了個劍魔,劍挑一域,殺了很多人,最後引得劍尊者出手才銷聲匿跡,你說會不會...」 烈山魔神雙目一凝。 這件事他也聽說過,當時還驚異於有人能從尊者手中逃脫。 現在。 他笑不出來了,劍尊者都沒抓到的人他拿什麼去抓。 「嗯?」 烈山魔神正想著,突然雙目勐瞪:「我感應不到裂山錘的位置了。」 「正常。」 速之不以為意:「對方既然敢打你的主意,肯定就有辦法隔絕你與法寶的聯繫,現在與其想法寶,不然先想想你兒子吧,對方要是不守信用,拿了東西還撕票,這個啞巴虧你也得認下。」 「爹!」 不等烈山魔神驚容。 磐石少主便住著個柺棍,哭喪著臉,一瘸一拐的出現的。 看到兒子。 烈山魔神先是大喜,隨後抬手就打。 一巴掌把磐石少主拍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我要你閉關一萬年,少一天都不能出來。」 「爹,你那裂山錘...」 磐石少主畏畏縮縮的說著。 「畜生啊!」 烈山魔神抓起兒子就是一頓錘:「我一世英名,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小畜生。」 當然。 雷聲大,雨點小。 烈山魔神要是真打,磐石少主有九條命也不夠。 打的鼻青臉腫卻不是什麼重傷,顯然兒子的重要性超過法寶,此時不過是在洩憤而已。 「父親...」 另一邊。 寧宣一臉忐忑的看著速之魔神。 速之魔神面無表情。 深深的看了寧宣一眼,隨後化為青光沖天而起。 寧宣心情複雜。 他想過無數次與父親相見的畫面,卻沒想過會是這樣,喃喃道:「父親,你就這麼看不上我嗎?」 沒有回答。 寧宣摸了摸額頭上的神紋,沉默少許,頭也不回的走向人族祖地。 …. 同一時間。 廢棄洞府... 「哈哈哈...」 看著眼前的白玉石盒。 張恆開懷而笑:「邱道友,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邱劍生不說話。 看著石盒有些發愣,好似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怎麼,不開心啊?」 張恆一甩手,封印著裂山錘的寶盒落在邱劍生懷中:「有這法寶在,迴歸師門也算有交代了。」 「唉。」 邱劍生一聲長嘆:「我是該開心,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笑不出來,我來大世界是為了磨礪劍道,不是 來打家劫舍的,也不知怎麼的,搞的跟土匪一樣。」 嗯? 怪我?? 張恆皺了皺眉。 這話說的他不愛聽,土匪,誰是土匪。 他們明明是星辰鬥部的先遣軍,不顧艱險,不惜一切代價的打入敵人內部,削弱敵人的有生力量,為後續的戰鬥做準備,很有貢獻的好不好。 張口閉口就土匪。 昏頭了,沒學過別的詞。 「你還年輕,有想法是對的。」 「可要注意語氣,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張恆明白邱劍生的鬱悶。 他就像一把劍,一把屬於武當的劍。 直來直去,認為世界也是這樣。 可實際上,世界不是這樣運轉的,而是強則強,弱則亡。 「起於微末時。」 「我們什麼也不需要做,就像小孩子一樣,等著父母的哺育就行了。」 「但是人總會長大,當你有天發現,祖師原本高大,挺直的嵴背有些彎曲,身形也有些消瘦時,你就該明白,到你站出來的時候了。」 張恆給自己倒了杯酒:「我以前也像你一樣,無憂無慮,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有理想,也有抱負。」 「那時候吧,我覺得宗門,祖師,道統,距離我很遠,遠的好似遙不可及。」 「可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下面的弟子一臉崇拜的看著你,喊你祖師時,你知道那時最尷尬的是什麼嘛?是你搜遍身上,身無長物,連見面禮都拿不出來。」 拍拍邱劍生的肩膀。 張恆又是一嘆:「天仙境承上啟下,再往上,羅天境與太乙境,便是宗門長老了。你我呢,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我聽你說過,你是地仙界的仙道家族出身,族內有一位太乙境的家族老祖。」 「你知道嗎,俗世洪流,站得住腳已經是千辛萬苦,很多飛升上來的下界仙神,摸爬滾打一輩子,連你我的都達不到。」 「你我命好,在這個有志難伸,萬事難成的時代有所依靠,可以一展所學。」 「只是話說回來了,世間有光就有暗。」 「事情總是要有人去做,既如此,為什麼不能是你我,難道就因為你我光芒萬丈,所以就不能沾染塵埃嗎。」 看這邱劍生默然不語的樣子。 張恒指了指他懷中的玉盒:「我們做多些,以後的弟子門人就能做少些,修行路,是一條不歸路,不是大成,就是大敗,山高路遠,還沒到你我振翅高飛,再無拘束的時候。」 …. 聽完這些話。 邱劍生幽幽長嘆:「你我出身顯赫,尚有如此不順心意之事,下界苦修飛昇之人,又該是何等的舉步維艱。」 沒有回答。 佛說眾生皆苦,並不是平白而來。 而且張恆也不敢念苦。 他要是說苦,下面的修士該怎麼活呀。 邱劍生嘛。 屬於小資的無病呻吟。 或許一些出身顯赫的大派弟子都有類似的通病。 這次真靈降界,往界來走一遭,也算是對症下藥了。 當然。 對邱劍生這種人如此。 至於張恆。 他走南闖北,什麼沒有見過。 他來大世界......針線不動,其他的能拿多少拿多少。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這不是貪。 而是有機會你就要把握,千萬別等幾萬年後再念叨著:‘我年輕時有機會,各種 寶物唾手可得,可那時的我很清高,不懂珍惜,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說:我天生就是個強盜。, 好吧。 張恆承認他超喜歡這裡。 寶物超多,有德者居之。 這不。 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烈山魔神是個忠厚人啊。 被搶走伴生法寶的他並不甘心,準備呼朋喚友,召開雷域的大會,圍剿劍魔邱劍生。 張恆呢。 準確的說是速之魔神。 他也被烈山魔神邀請著,成為了這場大會的創辦人。 嗯。 世界就是這麼奇妙。 諸天從茅山開始. 龍升雲霄

第488章:雷域神魔大會

事實證明。

胳膊擰不過大腿。

磐石少主也不夠硬。

張恆還沒做什麼呢,那點事就不夠他自己抖的,連小時候看他媽洗澡的事都說了。

「大哥...」

磐石少主是風光不起來了。

整個人被嚇傻的跟鵪鶉一樣,哆哆嗦嗦的問著:「我爹要是答應你們,你們會放我走吧?」

「放,為什麼不放。」

石座上。

張恆帶著猴子面具,態度一如既往的溫和:「我們求財嘛,說仇,誰跟誰有仇,不過我兄弟的這把劍有點門道,你這條腿...」

向下掃了眼。

磐石少主的小腿已經被剔乾淨了,哪怕他是半神之體也無法恢復。

一眼看去。

只剩骨架的左小腿上黑霧繚繞,這不是毒,而是生滅法則在交織。

沒辦法。

天地玄黃,劍出武當。

邱劍生的無我生滅劍道本就霸道,再加上先天劍胎的加持。

唉。

這不是條好腿啊。

「我們只想求財,不想害命。」

「你爹要是大方,我們也不會跟你小計較。」

說到這裡。

張恆又話音一轉:「當然,人活著,最重要的是臉面,以後你走路一腳高,一腳低,這就沒了臉面,放你走,你會不會想報復回來呢?」

磐石少主嚇得連連搖頭。

報復。

他也得有那個膽才行。

回想今天,以後睡覺都做噩夢,別說報復了,躲著走都來不及,何必拿自己的小命去跟亡命徒碰,是玩女人不舒服嗎。

不在沉默中爆發。

就在沉默中死去。

看著磐石少主不但不恨,反而一臉討好的泥腿子樣。

張恆越發明白。

什麼叫做命令與征服。

嗯。

有點懷念巨陽老仙了。

他對征服的理解獨樹一幟,某種程度上說,這也是個志同道合之人。

另一邊。

寧州城...

身高九尺,頭頂牛角戰盔的烈山魔神,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肉餅。

他是大魔神。

自然對自身血脈有所感應,哪能不知道這肉餅裡裝的是什麼。

沉默。

氣氛一片肅殺。

幾名跟隨磐石少主來寧州城玩的紈絝二代們,一個個更是驚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沒辦法。

誰讓他們的靠山硬不過烈山魔神。

「回稟神主。」

「已經調查清楚了,少主是被人以空間神通擄走的,出手之人頗為高明,莫說在場的這些小輩,就連那天仙境界,身居寧城的寧家老祖都沒有任何察覺。」

烈山魔神是雷域下第一魔神。

他的強,不只是在自身實力上,同時也在勢力上。

同為羅天境大魔神。

速之魔神麾下,連一位同境界的效忠者都沒有。

裂山魔神呢。

他手下卻有四位大魔神效力,雖然他還沒有突破到尊者境,可很多魔神已經將其當做準尊者看待了。

….

「神尋,能不能查到?」

烈山魔神目光下的神尋魔神,便是效忠他的四位大魔神之一。

依託尋覓法則而生,戰力不強,尋覓能力卻是一等一,屬於專精一門的輔助類魔神。

「查不到。」

神尋魔神微微搖頭:「我順著痕跡尋去,入眼是一連串的空間斷層,以我對空間之道的涉獵,想鎖定源頭很難,哪怕不追查出手之人,只查少主的位置,沒有三五月也是不行。」

三五個月?

烈山魔神眉頭微皺。

他兒子是被綁架,不是出去旅遊。

別說三五個月,三五天都等不得,真要是那麼拖下去,今天剛見面就送來肉餅,明天是不是又有大骨湯。

開玩笑。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

今天肉餅明天湯,後天排骨熘肝尖。

前後五天就該吃猴腦了,誰兒子禁得住這麼割。

「棘手啊。」

烈山魔神目光閃爍:「裂山錘是我的伴生之寶,與我心神相連,按理說只要我不死,裂山錘便不會遺失,更不會有二主。」

「這些人怎麼敢打裂山錘的主意,難道不怕我順著感應尋上門去,還是說,這群人的速度很快,有把握被我追上之前,屏蔽掉我與法寶間的感知,從容退走。」

【話說,目前朗讀聽書最好用的,@

只能感應著自己與法寶間的距離,暗暗為速之魔神打氣。

「嗯?」

前後不過半柱香。

裂山魔神抬頭一看,一道青光落在地上。

「你...」

不等烈山魔神說什麼。

速之魔神便微微搖頭:「沒追上。」

「啊!」

有一種鬱悶叫做胸口發堵。

烈山魔神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出來,質問一句:「你繼續追啊,才半柱香你就回來了?」

「追不上。」

速之魔神面色澹然:「那把飛劍不一般,我也無法將其鎖定,再追下去只是徒勞。」

說完。

速之魔神又道:「不過這把飛劍看著有些眼熟,我聽聞,劍域出了個劍魔,劍挑一域,殺了很多人,最後引得劍尊者出手才銷聲匿跡,你說會不會...」

烈山魔神雙目一凝。

這件事他也聽說過,當時還驚異於有人能從尊者手中逃脫。

現在。

他笑不出來了,劍尊者都沒抓到的人他拿什麼去抓。

「嗯?」

烈山魔神正想著,突然雙目勐瞪:「我感應不到裂山錘的位置了。」

「正常。」

速之不以為意:「對方既然敢打你的主意,肯定就有辦法隔絕你與法寶的聯繫,現在與其想法寶,不然先想想你兒子吧,對方要是不守信用,拿了東西還撕票,這個啞巴虧你也得認下。」

「爹!」

不等烈山魔神驚容。

磐石少主便住著個柺棍,哭喪著臉,一瘸一拐的出現的。

看到兒子。

烈山魔神先是大喜,隨後抬手就打。

一巴掌把磐石少主拍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我要你閉關一萬年,少一天都不能出來。」

「爹,你那裂山錘...」

磐石少主畏畏縮縮的說著。

「畜生啊!」

烈山魔神抓起兒子就是一頓錘:「我一世英名,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小畜生。」

當然。

雷聲大,雨點小。

烈山魔神要是真打,磐石少主有九條命也不夠。

打的鼻青臉腫卻不是什麼重傷,顯然兒子的重要性超過法寶,此時不過是在洩憤而已。

「父親...」

另一邊。

寧宣一臉忐忑的看著速之魔神。

速之魔神面無表情。

深深的看了寧宣一眼,隨後化為青光沖天而起。

寧宣心情複雜。

他想過無數次與父親相見的畫面,卻沒想過會是這樣,喃喃道:「父親,你就這麼看不上我嗎?」

沒有回答。

寧宣摸了摸額頭上的神紋,沉默少許,頭也不回的走向人族祖地。

….

同一時間。

廢棄洞府...

「哈哈哈...」

看著眼前的白玉石盒。

張恆開懷而笑:「邱道友,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邱劍生不說話。

看著石盒有些發愣,好似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怎麼,不開心啊?」

張恆一甩手,封印著裂山錘的寶盒落在邱劍生懷中:「有這法寶在,迴歸師門也算有交代了。」

「唉。」

邱劍生一聲長嘆:「我是該開心,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笑不出來,我來大世界是為了磨礪劍道,不是

來打家劫舍的,也不知怎麼的,搞的跟土匪一樣。」

嗯?

怪我??

張恆皺了皺眉。

這話說的他不愛聽,土匪,誰是土匪。

他們明明是星辰鬥部的先遣軍,不顧艱險,不惜一切代價的打入敵人內部,削弱敵人的有生力量,為後續的戰鬥做準備,很有貢獻的好不好。

張口閉口就土匪。

昏頭了,沒學過別的詞。

「你還年輕,有想法是對的。」

「可要注意語氣,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張恆明白邱劍生的鬱悶。

他就像一把劍,一把屬於武當的劍。

直來直去,認為世界也是這樣。

可實際上,世界不是這樣運轉的,而是強則強,弱則亡。

「起於微末時。」

「我們什麼也不需要做,就像小孩子一樣,等著父母的哺育就行了。」

「但是人總會長大,當你有天發現,祖師原本高大,挺直的嵴背有些彎曲,身形也有些消瘦時,你就該明白,到你站出來的時候了。」

張恆給自己倒了杯酒:「我以前也像你一樣,無憂無慮,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有理想,也有抱負。」

「那時候吧,我覺得宗門,祖師,道統,距離我很遠,遠的好似遙不可及。」

「可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下面的弟子一臉崇拜的看著你,喊你祖師時,你知道那時最尷尬的是什麼嘛?是你搜遍身上,身無長物,連見面禮都拿不出來。」

拍拍邱劍生的肩膀。

張恆又是一嘆:「天仙境承上啟下,再往上,羅天境與太乙境,便是宗門長老了。你我呢,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我聽你說過,你是地仙界的仙道家族出身,族內有一位太乙境的家族老祖。」

「你知道嗎,俗世洪流,站得住腳已經是千辛萬苦,很多飛升上來的下界仙神,摸爬滾打一輩子,連你我的都達不到。」

「你我命好,在這個有志難伸,萬事難成的時代有所依靠,可以一展所學。」

「只是話說回來了,世間有光就有暗。」

「事情總是要有人去做,既如此,為什麼不能是你我,難道就因為你我光芒萬丈,所以就不能沾染塵埃嗎。」

看這邱劍生默然不語的樣子。

張恒指了指他懷中的玉盒:「我們做多些,以後的弟子門人就能做少些,修行路,是一條不歸路,不是大成,就是大敗,山高路遠,還沒到你我振翅高飛,再無拘束的時候。」

….

聽完這些話。

邱劍生幽幽長嘆:「你我出身顯赫,尚有如此不順心意之事,下界苦修飛昇之人,又該是何等的舉步維艱。」

沒有回答。

佛說眾生皆苦,並不是平白而來。

而且張恆也不敢念苦。

他要是說苦,下面的修士該怎麼活呀。

邱劍生嘛。

屬於小資的無病呻吟。

或許一些出身顯赫的大派弟子都有類似的通病。

這次真靈降界,往界來走一遭,也算是對症下藥了。

當然。

對邱劍生這種人如此。

至於張恆。

他走南闖北,什麼沒有見過。

他來大世界......針線不動,其他的能拿多少拿多少。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這不是貪。

而是有機會你就要把握,千萬別等幾萬年後再念叨著:‘我年輕時有機會,各種

寶物唾手可得,可那時的我很清高,不懂珍惜,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說:我天生就是個強盜。,

好吧。

張恆承認他超喜歡這裡。

寶物超多,有德者居之。

這不。

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烈山魔神是個忠厚人啊。

被搶走伴生法寶的他並不甘心,準備呼朋喚友,召開雷域的大會,圍剿劍魔邱劍生。

張恆呢。

準確的說是速之魔神。

他也被烈山魔神邀請著,成為了這場大會的創辦人。

嗯。

世界就是這麼奇妙。

諸天從茅山開始.

龍升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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