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認罰

開局:一個民國位面·龍升雲霄·4,526·2026/3/24

第495章:認罰 s:因技術原因,電腦端的讀者,目前只能在手機端訂閱與閱讀,電腦端無法訂閱。 ... ... 「張恆!」 一句茅山張恆在此。 驚的乾瘦道人與白衣僧紛紛跳腳。 「走!」 毫不猶豫。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這是中全套了。 三山符籙中的茅山在這,龍虎山與閣皂山的人還會遠嗎。 再加上血海童子被打碎了肉身,他們也經歷大戰不再全盛狀態,不走找死啊。 「陣起!」 什麼神墓,都是假的。 就連黃沙葫的效果,也是張恆用狂風輪模擬出來的。 真的在哪。 當然在地下。 他們這些年可沒閒著,邱匪不再了,滅神山上的大陣也化作了無用功。 正好廢物利用。 搬到這裡來,當做給幽冥三脈的見面禮。 嗯。 效果不錯。 在層層法陣的加持下,劉戩手持寶蓮燈對天叩首:「玄靈之寶,奇妙無窮,顧我天地,佑我神冥。」 呼!! 周圍的場景直接變幻。 這哪是在沙漠神宮,分明就在一盞蓮花燈內。 定睛一看。 其內蓮火飄搖,烤的人口感唇裂。 再往左右看看,空間也不是空間,而是蓮壁。 就連劉戩都不是真實的,他存在於蓮燈之外,從內看,只聽得見斷斷續續的禱告聲。 「我來試試。」 乾瘦道人化光而起。 嘭!! 遁光撞在蓮壁上,隨後便被一陣青光彈了回來。 「我來。」 白衣僧不信邪。 他來神魔界前,被賦予先天之寶苦海骨舟,入界三百年,飛遁護身最是靠它,當即便要駕舟扶搖。 可惜。 先天之寶也有三六九等。 相比聖母三娘娘手中的寶蓮燈,苦海骨舟的品級無疑要差些。 再加上寶蓮燈得法陣加持,三人自骨舟上橫衝直撞,卻怎麼也撞不出這片封鎖,反倒是越發燥熱難忍。 「不用試了。」 見三人尚不做休。 張恆面帶微笑,從一旁開口道:「人間界時,常有獵戶做捕獸夾,夾到腿上,六七百斤的大公豬都脫不開,你們覺得,我比山野獵戶如何。」 開玩笑。 他們在這啃了幾年沙子,為的就是等今天。 張恆自己也試過了。 除非不入套,不然一旦進去了,落在寶蓮燈內他也脫不出,最多跟劉戩僵持住,誰也奈何不了誰。 當然。 僵持住不行啊。 幽冥三子面面相覷,在這裡僵持個幾百年,迴歸上界了怎麼辦,跟著回茅山嗎。 人家一句:‘我到家了。, 他們呢,難道要拜入茅山不成。 「張景瑞和玄清子呢,叫他們出來吧,難不成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暗中偷襲不成。」 「就是,暗計傷人,僥倖行險,好個茅山妖道!!」 氣氛有些壓抑。 因為三人都知道,今天恐怕是無法善了,肯定要倒下一方才行。…. 張恆也是這樣打算的。 甚至都沒有回答的意思,只目光直直的落在血海道子身上。 「殺!」 張恆 率先出手。 他攻向血海道子,速之魔神攻向乾瘦道人,劉戩則操控著蓮燈火攻向白衣僧。 「欺人太甚。」 被偷襲打碎了肉身,血海道子本就火大。 眼見張恆將自己當成軟柿子,這下更不能忍,當即施展真靈法,以神魂之力催動起血神幡來。 轟隆隆。 血海滔滔。 張恆眼前一片鮮紅,只見血浪如排山倒海般向自己壓來,其內還有無數亡魂在嘶吼。 「山河圖。」 隨手甩出山河圖。 張恆腳踩在山河圖上,衝浪一般,向著血神幡衝去。 滋滋滋... 山河圖畢竟只是後天靈寶。 受到血海渲染後滋滋冒煙,更有無數鬼手從血海內伸出,試圖將山河圖抓入血海。 張恆也首當其衝。 感受著山河圖搖搖欲墜,好似隨時都會被掀翻,於是趕忙掐訣唸咒:「點點星火萬丈光。」 唸完。 伸手向頭頂的蓮燈一指,再指向腳下的山河圖:「庇護...」 呼!! 劉戩已經將寶蓮燈的部分權限分給他。 所以寶蓮燈並不排斥張恆的引火咒,當即被引動蓮火到山河圖四周,護持著山河圖並焚燒著抓向山河圖的鬼手。 轟... 眼見張恆馭圖而來。 血海道子的真靈盤坐在血神旗上,有模有樣的開始打拳。 「嗯?」 張恆瞬間警覺,駕駛著寶圖拔地而起。 嗖。 幾乎是下一秒。 一隻由血水組成的拳頭從血海內飛出,二話不說便砸向張恆。 遁... 張恆瞬間從原地消失,再現身時已經出現在血神旗後。 啪... 七星環猛地飛出。 打空了? 不對,張恆收回飛環向四周看去。 入眼,以自己為中心,東西南北各有一杆血神旗,上面也各有一名血海童子在狂笑:「妖道,你看看哪個是真的。」 「哈哈哈...」 張恆也笑。 他是弱智嗎,一分為四就要去找真身。 二筆啊。 非得跟著別人的節奏,現在誰做主啊。 「啊!」 血海童子目瞪口呆。 定睛一看。 張恆在笑容中身軀抖擻,吹氣球一樣,肉眼可見的膨脹起來。 一息。 兩息。 幾息間,就從正常大小化做了一名身高百萬丈,頂天立地的原始神魔,並以同樣的語氣問道:「矮子,你看我大不大?」 「法天象地!」血海童子吃了一驚:「不對,是大小如意,真的好大呀。」 「還有更大的。」 張恆舉手就向血海砸去。 沒辦法。 他實在是太大了,無盡血海也變成了家門口的小溪。 嘩啦啦... 受到重擊,血海也為之一震,差點把血神旗上的血海童子搖下來。…. 這怎麼辦。 你出招,我破,我出招,你破,你來我往的多好。 硬碰硬。 這不是巫蠻嘛,學什麼不好學這個。 一口銀牙咬碎。 血海童子也只能繼續催動真靈,穩住的陣旗的同時擴大血海。 一時間。 血海漲一尺,張恆就漲一丈。 一來二去不要緊。 血海童子到底是真靈之身,燃燒神魂拼法力怎麼拼得過他,只得呼道:「二位賢弟助我!」 「茅山妖道。」 乾瘦道人緊急出手:「看箭。」 叮... 張恆抬手以手腕上的七星環抵擋。 「雜毛。」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吃我一環。」 哎呀。 乾瘦道人被嚇了一跳。 幾乎是張恆一出手,下一秒七星環就飛到了他頭上。 也是他警覺,險之又險的避讓了過去,不然這下要是被打實了,還不得打個頸椎病出來,驚覺道:「這妖道好快的速度。」 「還有更快的。」 張恆猛地握拳,一拳向乾瘦道人打去。 乾瘦道人看也不看,三步並兩步上了骨舟,驚呼道:「不行,我跟不上他的速度。」 啪... 幾乎是說話的同一時間,道人剛剛停留的位置上便開始了破碎,空間就像被打破的玻璃一樣讓人暗暗心驚。 看到這一幕。 道人更不下骨舟了,只在骨舟上喊著:「血海師兄,我在舟上放箭助你。」 「是極,是極。」 白衣僧也是無法。 三人中,他的實力最弱,當然也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他手中的先天之寶善於飛遁與防禦,攻伐上差點意思。 所以在他們的定位中。 他負責防禦與轉移,道人負責遠程干擾與殺傷,血海道子則負責硬碰硬的頂在前面。 這本是個很完美的三人小隊。 可惜出師不利,一個照面血海道子就被暗算了。 「看箭...」 道人手持一把黃弓,背上揹著九支法箭。 弓不是寶貝,箭是。 此乃太乙問心箭,一共九支,箭出無痕亦無聲,屬於心靈攻擊範圍。 叮!! 張恆不是靶子。 你見過靶子打人嗎,沒有吧。 他也不會站在那給人射啊,太乙問心箭再厲害,那也得射到他再說。 嗖嗖... 轉手又是兩箭。 與之前的兩箭一樣,一支被張恆從容躲過,一支被他用七星環格擋了下來。 看到這裡。 血海童子再也忍不住了:「射準點啊,這麼混,你不是在耍我吧。」 乾瘦道人也是無奈:「我也不想混啊,可我不是說了麼,我跟不上他的速度啊。」 太乙問心箭不是他的寶貝,是從宗門借來的。 這玩意好用是好用。 心靈攻擊,中箭就會受到心靈爆震,圓月妖王一箭就被射死了。 可他作為借寶者,這寶物合不合他用,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平日裡。 配合著血海童子的雪浪滔滔,射人是一射一個準。 現在。 血浪困不住張恆,更防不住他大小如意,千變萬化。 血海童子不靈,自然他也不靈。 「倒是可惜了。」 張恆看得透徹。 太乙問心箭的主人,應該修有因果法則,或者空間法則。 他的箭基本必中,射人,就像在雞圈裡射雞蛋,除非母雞撲騰的厲害,不然肯定是一射一個準。 乾瘦道人不同。 他修的明顯不是必中,或者 空間一類的法則。 他的射術,只能算術。 不是法,更不是道,在別的地方可能讓他蒙過去,在張恆這還想划水可門都沒有。 轟!! 張恆身化遠古巨神,舉手投足間便是摘星、撼地。 血海童子本想以血海無邊來戲耍他,可瓦罐哪能離得了井邊,無量法vs無量法,終究是張恆更勝一籌。 「啊!」 血海童子再也堅持不住消耗,化為一道流光往骨舟去。 呼... 蓮火升騰。 劉戩催動著蓮燈之火,化為火牆就要阻擋。 「看我的。」 白衣僧精神大振,催動著骨舟就要接人。 叮!! 張恆一環打出。 七星環撞在骨舟上,打的骨舟一陣搖晃,可除此之外也就沒有別的了。 「哈哈...」 白衣僧人看得開懷:「我這骨舟,沒有別的用法,只有飛行與防護,想打破我的骨舟,太乙魔神也不行啊。」 張恆的速度比血海童子快。 搶先落在骨舟上空,一環將藏身在血神旗內,想要登船的血海童子逼退,開口道:「我是打不破,可你出得去嗎?」 「啊。」 白衣僧愣了下。 「你腦袋鏽到了。」 張恆沒有再動手:「你也想過怎麼出去吧,在你的想法中,是不是拿下我,然後合你們三人之力,共同使用先天之寶攻打蓮燈,從而打破缺口出去?」 說著。 張恆搖頭:「你們也看到了,你們拿不下我,自然也就沒有三人合力,打破蓮燈出去的辦法,我們最多僵持在這,我打不破骨舟,你們也打不破蓮燈,大家乾耗著。」 不能耗啊。 耗到最後也是在燈裡,更何況真的能耗下去嗎,連主動權都沒有,只能被動承受,現在是乾耗著對峙,後面是什麼樣就不好說了。 「你想怎麼樣?」 白衣僧臉色陰沉。 「你們要是落在神魔界的土著神魔手裡。」 「自行兵解,真靈與法寶自會有星辰鬥部送還。」 「但是你們在我手裡,之前可是講過,到了神魔界下我們這些人各憑手段,星辰鬥部與各自宗門不得插手。」 張恆壓低聲音:「當然,我這人不貪心,也不說讓你們把先天靈寶都交出來的話,你跟雜毛走,身上的先天靈寶我不要,可搶來的後天法寶與血海童子得歸我,我不算為難你吧」…. 「這...」 白衣僧有些拿捏不定。 「怎麼,真想要我想辦法撬開你們的龜殼,又或者跟我回茅山?」 張恆語氣輕鬆:「我給你們留著面子呢,你們要是答應,頂多就當這趟白來了,不答應,後果你們想過沒。」 「放屁!」 血海童子急了:「二位師弟,切莫信他胡言,我們三人同進同退,看他能拿我們怎麼樣,真耗個幾百年,到了上界,自有你我祖師前去與茅山周旋,我還不信他茅山的胃口這麼大,一口氣能吃我三教三件先天之寶。」 「或許吧。」張恆實事求是:「我胃口不大,吃他一個就飽了,咱們之間的事,要不要麻煩祖師那麼誇張,你們不會真想陪他一起瘋吧,他沒得選,你們也沒有嗎。」 一句他們沒得選,你們有。 打破了白衣僧和乾瘦道士的最後防線,讓二人忍不住嘀咕起來:「說起來,咱們三教雖然被分為幽冥三脈,可根本不熟啊。」 「是啊,也就是 這次覺得有便宜可撈,大家抱團取暖罷了,他們三山符籙有聯盟,咱們可沒有。」 「既然這樣,咱們好像也沒必要認死理,就當白來一場唄,也沒什麼損失,沒必要弄得大家都不開心,還得祖師們出面周旋。」 「嗯嗯。」 私下裡一嘀咕。 形勢比人強,他們也沒辦法,相信血海童子會理解的。 「不打了,不打了。」 兩件後天靈寶扔出來。 白衣僧人開口道:「下界奪寶嘛,就像賭博,今天你贏,明天我贏,輸輸贏贏不是很正常,最重要的是及時收手。」 乾瘦道人也道:「我們就當是來旅遊的,那個矮子你喜歡,你留下好了,我們認賭,就能認罰。」 「不能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呀。」 血海童子目眥欲裂:「我們跟他奮戰到底,他不見得能拿我們怎麼樣的。」 「是啊,不見得拿我們怎麼樣,可萬一呢?」 乾瘦道人也是無奈:「人不認命是不行的,矮子,你就認了吧。」 二人拱拱手。 走了。 張恆並未阻攔。 是,他是貪心,人生在世又有誰不貪呢。 可他知道什麼時候該貪,什麼時候不該貪。 血海幽冥教,太乙幽冥教,地藏幽冥教。 一口氣全給得罪死了,宗門在陰司的壓力就太大了,不好周旋的。 「嘿嘿...」 看著抱著血神旗,瑟瑟發抖的血海童子。 張恆的笑容越發猙獰,因為他對猙獰一詞深有體會。 . 龍升雲霄

第495章:認罰

s:因技術原因,電腦端的讀者,目前只能在手機端訂閱與閱讀,電腦端無法訂閱。

...

...

「張恆!」

一句茅山張恆在此。

驚的乾瘦道人與白衣僧紛紛跳腳。

「走!」

毫不猶豫。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這是中全套了。

三山符籙中的茅山在這,龍虎山與閣皂山的人還會遠嗎。

再加上血海童子被打碎了肉身,他們也經歷大戰不再全盛狀態,不走找死啊。

「陣起!」

什麼神墓,都是假的。

就連黃沙葫的效果,也是張恆用狂風輪模擬出來的。

真的在哪。

當然在地下。

他們這些年可沒閒著,邱匪不再了,滅神山上的大陣也化作了無用功。

正好廢物利用。

搬到這裡來,當做給幽冥三脈的見面禮。

嗯。

效果不錯。

在層層法陣的加持下,劉戩手持寶蓮燈對天叩首:「玄靈之寶,奇妙無窮,顧我天地,佑我神冥。」

呼!!

周圍的場景直接變幻。

這哪是在沙漠神宮,分明就在一盞蓮花燈內。

定睛一看。

其內蓮火飄搖,烤的人口感唇裂。

再往左右看看,空間也不是空間,而是蓮壁。

就連劉戩都不是真實的,他存在於蓮燈之外,從內看,只聽得見斷斷續續的禱告聲。

「我來試試。」

乾瘦道人化光而起。

嘭!!

遁光撞在蓮壁上,隨後便被一陣青光彈了回來。

「我來。」

白衣僧不信邪。

他來神魔界前,被賦予先天之寶苦海骨舟,入界三百年,飛遁護身最是靠它,當即便要駕舟扶搖。

可惜。

先天之寶也有三六九等。

相比聖母三娘娘手中的寶蓮燈,苦海骨舟的品級無疑要差些。

再加上寶蓮燈得法陣加持,三人自骨舟上橫衝直撞,卻怎麼也撞不出這片封鎖,反倒是越發燥熱難忍。

「不用試了。」

見三人尚不做休。

張恆面帶微笑,從一旁開口道:「人間界時,常有獵戶做捕獸夾,夾到腿上,六七百斤的大公豬都脫不開,你們覺得,我比山野獵戶如何。」

開玩笑。

他們在這啃了幾年沙子,為的就是等今天。

張恆自己也試過了。

除非不入套,不然一旦進去了,落在寶蓮燈內他也脫不出,最多跟劉戩僵持住,誰也奈何不了誰。

當然。

僵持住不行啊。

幽冥三子面面相覷,在這裡僵持個幾百年,迴歸上界了怎麼辦,跟著回茅山嗎。

人家一句:‘我到家了。,

他們呢,難道要拜入茅山不成。

「張景瑞和玄清子呢,叫他們出來吧,難不成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暗中偷襲不成。」

「就是,暗計傷人,僥倖行險,好個茅山妖道!!」

氣氛有些壓抑。

因為三人都知道,今天恐怕是無法善了,肯定要倒下一方才行。….

張恆也是這樣打算的。

甚至都沒有回答的意思,只目光直直的落在血海道子身上。

「殺!」

張恆

率先出手。

他攻向血海道子,速之魔神攻向乾瘦道人,劉戩則操控著蓮燈火攻向白衣僧。

「欺人太甚。」

被偷襲打碎了肉身,血海道子本就火大。

眼見張恆將自己當成軟柿子,這下更不能忍,當即施展真靈法,以神魂之力催動起血神幡來。

轟隆隆。

血海滔滔。

張恆眼前一片鮮紅,只見血浪如排山倒海般向自己壓來,其內還有無數亡魂在嘶吼。

「山河圖。」

隨手甩出山河圖。

張恆腳踩在山河圖上,衝浪一般,向著血神幡衝去。

滋滋滋...

山河圖畢竟只是後天靈寶。

受到血海渲染後滋滋冒煙,更有無數鬼手從血海內伸出,試圖將山河圖抓入血海。

張恆也首當其衝。

感受著山河圖搖搖欲墜,好似隨時都會被掀翻,於是趕忙掐訣唸咒:「點點星火萬丈光。」

唸完。

伸手向頭頂的蓮燈一指,再指向腳下的山河圖:「庇護...」

呼!!

劉戩已經將寶蓮燈的部分權限分給他。

所以寶蓮燈並不排斥張恆的引火咒,當即被引動蓮火到山河圖四周,護持著山河圖並焚燒著抓向山河圖的鬼手。

轟...

眼見張恆馭圖而來。

血海道子的真靈盤坐在血神旗上,有模有樣的開始打拳。

「嗯?」

張恆瞬間警覺,駕駛著寶圖拔地而起。

嗖。

幾乎是下一秒。

一隻由血水組成的拳頭從血海內飛出,二話不說便砸向張恆。

遁...

張恆瞬間從原地消失,再現身時已經出現在血神旗後。

啪...

七星環猛地飛出。

打空了?

不對,張恆收回飛環向四周看去。

入眼,以自己為中心,東西南北各有一杆血神旗,上面也各有一名血海童子在狂笑:「妖道,你看看哪個是真的。」

「哈哈哈...」

張恆也笑。

他是弱智嗎,一分為四就要去找真身。

二筆啊。

非得跟著別人的節奏,現在誰做主啊。

「啊!」

血海童子目瞪口呆。

定睛一看。

張恆在笑容中身軀抖擻,吹氣球一樣,肉眼可見的膨脹起來。

一息。

兩息。

幾息間,就從正常大小化做了一名身高百萬丈,頂天立地的原始神魔,並以同樣的語氣問道:「矮子,你看我大不大?」

「法天象地!」血海童子吃了一驚:「不對,是大小如意,真的好大呀。」

「還有更大的。」

張恆舉手就向血海砸去。

沒辦法。

他實在是太大了,無盡血海也變成了家門口的小溪。

嘩啦啦...

受到重擊,血海也為之一震,差點把血神旗上的血海童子搖下來。….

這怎麼辦。

你出招,我破,我出招,你破,你來我往的多好。

硬碰硬。

這不是巫蠻嘛,學什麼不好學這個。

一口銀牙咬碎。

血海童子也只能繼續催動真靈,穩住的陣旗的同時擴大血海。

一時間。

血海漲一尺,張恆就漲一丈。

一來二去不要緊。

血海童子到底是真靈之身,燃燒神魂拼法力怎麼拼得過他,只得呼道:「二位賢弟助我!」

「茅山妖道。」

乾瘦道人緊急出手:「看箭。」

叮...

張恆抬手以手腕上的七星環抵擋。

「雜毛。」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吃我一環。」

哎呀。

乾瘦道人被嚇了一跳。

幾乎是張恆一出手,下一秒七星環就飛到了他頭上。

也是他警覺,險之又險的避讓了過去,不然這下要是被打實了,還不得打個頸椎病出來,驚覺道:「這妖道好快的速度。」

「還有更快的。」

張恆猛地握拳,一拳向乾瘦道人打去。

乾瘦道人看也不看,三步並兩步上了骨舟,驚呼道:「不行,我跟不上他的速度。」

啪...

幾乎是說話的同一時間,道人剛剛停留的位置上便開始了破碎,空間就像被打破的玻璃一樣讓人暗暗心驚。

看到這一幕。

道人更不下骨舟了,只在骨舟上喊著:「血海師兄,我在舟上放箭助你。」

「是極,是極。」

白衣僧也是無法。

三人中,他的實力最弱,當然也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他手中的先天之寶善於飛遁與防禦,攻伐上差點意思。

所以在他們的定位中。

他負責防禦與轉移,道人負責遠程干擾與殺傷,血海道子則負責硬碰硬的頂在前面。

這本是個很完美的三人小隊。

可惜出師不利,一個照面血海道子就被暗算了。

「看箭...」

道人手持一把黃弓,背上揹著九支法箭。

弓不是寶貝,箭是。

此乃太乙問心箭,一共九支,箭出無痕亦無聲,屬於心靈攻擊範圍。

叮!!

張恆不是靶子。

你見過靶子打人嗎,沒有吧。

他也不會站在那給人射啊,太乙問心箭再厲害,那也得射到他再說。

嗖嗖...

轉手又是兩箭。

與之前的兩箭一樣,一支被張恆從容躲過,一支被他用七星環格擋了下來。

看到這裡。

血海童子再也忍不住了:「射準點啊,這麼混,你不是在耍我吧。」

乾瘦道人也是無奈:「我也不想混啊,可我不是說了麼,我跟不上他的速度啊。」

太乙問心箭不是他的寶貝,是從宗門借來的。

這玩意好用是好用。

心靈攻擊,中箭就會受到心靈爆震,圓月妖王一箭就被射死了。

可他作為借寶者,這寶物合不合他用,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平日裡。

配合著血海童子的雪浪滔滔,射人是一射一個準。

現在。

血浪困不住張恆,更防不住他大小如意,千變萬化。

血海童子不靈,自然他也不靈。

「倒是可惜了。」

張恆看得透徹。

太乙問心箭的主人,應該修有因果法則,或者空間法則。

他的箭基本必中,射人,就像在雞圈裡射雞蛋,除非母雞撲騰的厲害,不然肯定是一射一個準。

乾瘦道人不同。

他修的明顯不是必中,或者

空間一類的法則。

他的射術,只能算術。

不是法,更不是道,在別的地方可能讓他蒙過去,在張恆這還想划水可門都沒有。

轟!!

張恆身化遠古巨神,舉手投足間便是摘星、撼地。

血海童子本想以血海無邊來戲耍他,可瓦罐哪能離得了井邊,無量法vs無量法,終究是張恆更勝一籌。

「啊!」

血海童子再也堅持不住消耗,化為一道流光往骨舟去。

呼...

蓮火升騰。

劉戩催動著蓮燈之火,化為火牆就要阻擋。

「看我的。」

白衣僧精神大振,催動著骨舟就要接人。

叮!!

張恆一環打出。

七星環撞在骨舟上,打的骨舟一陣搖晃,可除此之外也就沒有別的了。

「哈哈...」

白衣僧人看得開懷:「我這骨舟,沒有別的用法,只有飛行與防護,想打破我的骨舟,太乙魔神也不行啊。」

張恆的速度比血海童子快。

搶先落在骨舟上空,一環將藏身在血神旗內,想要登船的血海童子逼退,開口道:「我是打不破,可你出得去嗎?」

「啊。」

白衣僧愣了下。

「你腦袋鏽到了。」

張恆沒有再動手:「你也想過怎麼出去吧,在你的想法中,是不是拿下我,然後合你們三人之力,共同使用先天之寶攻打蓮燈,從而打破缺口出去?」

說著。

張恆搖頭:「你們也看到了,你們拿不下我,自然也就沒有三人合力,打破蓮燈出去的辦法,我們最多僵持在這,我打不破骨舟,你們也打不破蓮燈,大家乾耗著。」

不能耗啊。

耗到最後也是在燈裡,更何況真的能耗下去嗎,連主動權都沒有,只能被動承受,現在是乾耗著對峙,後面是什麼樣就不好說了。

「你想怎麼樣?」

白衣僧臉色陰沉。

「你們要是落在神魔界的土著神魔手裡。」

「自行兵解,真靈與法寶自會有星辰鬥部送還。」

「但是你們在我手裡,之前可是講過,到了神魔界下我們這些人各憑手段,星辰鬥部與各自宗門不得插手。」

張恆壓低聲音:「當然,我這人不貪心,也不說讓你們把先天靈寶都交出來的話,你跟雜毛走,身上的先天靈寶我不要,可搶來的後天法寶與血海童子得歸我,我不算為難你吧」….

「這...」

白衣僧有些拿捏不定。

「怎麼,真想要我想辦法撬開你們的龜殼,又或者跟我回茅山?」

張恆語氣輕鬆:「我給你們留著面子呢,你們要是答應,頂多就當這趟白來了,不答應,後果你們想過沒。」

「放屁!」

血海童子急了:「二位師弟,切莫信他胡言,我們三人同進同退,看他能拿我們怎麼樣,真耗個幾百年,到了上界,自有你我祖師前去與茅山周旋,我還不信他茅山的胃口這麼大,一口氣能吃我三教三件先天之寶。」

「或許吧。」張恆實事求是:「我胃口不大,吃他一個就飽了,咱們之間的事,要不要麻煩祖師那麼誇張,你們不會真想陪他一起瘋吧,他沒得選,你們也沒有嗎。」

一句他們沒得選,你們有。

打破了白衣僧和乾瘦道士的最後防線,讓二人忍不住嘀咕起來:「說起來,咱們三教雖然被分為幽冥三脈,可根本不熟啊。」

「是啊,也就是

這次覺得有便宜可撈,大家抱團取暖罷了,他們三山符籙有聯盟,咱們可沒有。」

「既然這樣,咱們好像也沒必要認死理,就當白來一場唄,也沒什麼損失,沒必要弄得大家都不開心,還得祖師們出面周旋。」

「嗯嗯。」

私下裡一嘀咕。

形勢比人強,他們也沒辦法,相信血海童子會理解的。

「不打了,不打了。」

兩件後天靈寶扔出來。

白衣僧人開口道:「下界奪寶嘛,就像賭博,今天你贏,明天我贏,輸輸贏贏不是很正常,最重要的是及時收手。」

乾瘦道人也道:「我們就當是來旅遊的,那個矮子你喜歡,你留下好了,我們認賭,就能認罰。」

「不能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呀。」

血海童子目眥欲裂:「我們跟他奮戰到底,他不見得能拿我們怎麼樣的。」

「是啊,不見得拿我們怎麼樣,可萬一呢?」

乾瘦道人也是無奈:「人不認命是不行的,矮子,你就認了吧。」

二人拱拱手。

走了。

張恆並未阻攔。

是,他是貪心,人生在世又有誰不貪呢。

可他知道什麼時候該貪,什麼時候不該貪。

血海幽冥教,太乙幽冥教,地藏幽冥教。

一口氣全給得罪死了,宗門在陰司的壓力就太大了,不好周旋的。

「嘿嘿...」

看著抱著血神旗,瑟瑟發抖的血海童子。

張恆的笑容越發猙獰,因為他對猙獰一詞深有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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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升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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