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各有際遇

開局易筋經,橫推異世·小王同志要努力·2,391·2026/3/26

周元慶,三真派弟子。 刀法尋常,身法尋常,能撐到現在,全靠一股狠勁。 此刻他正被三頭人形傀儡逼到絕境。 一頭傀儡的鐵劍橫掃過來,他躲閃不及,腹部被劃開一道口子。 還沒等他反應,身後那具傀儡一劍刺出,劍尖從後背透入,胸前透出。 他低頭看著那截劍尖,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隨後那傀儡將他高高舉起,懸在半空。 光幕外,一片驚呼。 “元慶!” 三真派長老猛地向前一步,臉色煞白。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然後—— 光芒一閃。 周元慶消失了。 下一瞬,他出現在演武場上,站在那座島旁邊。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 那裡完好無損,連一道疤痕都沒有。 他伸手摸了摸,又摸了摸。 “我……我沒死?” 他抬起頭,看著那座島,看著光幕上的身影,他瞬間明白了。 然後他轉過身,面朝那座最高的觀禮臺,一揖到底。 周圍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像炸開了鍋。 “不會死!上島不會死?!!!” “我他媽剛才要是進去就好了!” “我……我本來也想過要進去的,可我怕……” 點蒼派那邊,之前退回去的那個弟子,此刻臉色鐵青。 剛才那個推開他走進去的師兄弟,此刻正在光幕上拼命逃竄,但腰間卻掛著一株靈芝。 更多的人捶胸頓足,仰天長嘆。 懊惱聲此起彼伏。 演武場四周,那些掌門長老們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 有人鬆了口氣,因為自家弟子進去了,而且不會真死。 崆峒派掌門嘴角抽了抽,因為自家弟子一個都沒進去。 點蒼派掌門轉頭看了玄真子一眼。 “北平王剛才是故意嚇他們的?” 玄真子捻著鬍鬚,沒有說話。 他心裡其實也在嘀咕,北平王這是唱哪出?但這話不能亂說。 點蒼派掌門等了幾息,見他不答,訕訕地收回目光。 光幕上的畫面還在流轉。 竹林深處,一座竹樓靜靜立著。 王瑾瑤踉蹌著推開門,閃身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她靠在門上,大口喘氣。 身上七八道傷口,最深的在左臂,皮肉翻卷,血順著手肘往下滴。 她低頭看了一眼,撕下一截衣角,胡亂纏在左臂上,勒緊。 然後轉身從門縫往外看。 那些傀儡追到竹樓前三丈處,停下了。 它們站在原地,沒有五官的臉對著竹樓的方向,站了幾息,然後轉身,消失在竹林深處。 王瑾瑤等了一會兒,確認它們不會回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打量著這座竹樓。 一樓空蕩蕩的,只有幾張落滿灰塵的蒲團。 她順著樓梯往上走。 二樓也是空的。 只有靠窗的地方,放著一張矮几。 矮几上,擺著一本薄薄的冊子。 王瑾瑤走過去,拿起那本冊子,翻開。 第一頁,只有一行字,“竹影三千,吾心唯一。” 她愣了一下。 翻開第二頁。 這一頁畫著一個人形,持劍而立,旁邊密密麻麻的小字。 她翻了翻後面,每一頁都是一式劍招,配上詳細的註解。 “傳承……” 她喃喃道。 ——— 樹林邊緣,冷月拖著孟虎,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外走。 孟虎的胸口塌下去一塊,嘴裡往外湧著血沫,已經說不出話。 冷月沒有說話。 只是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左肩被傀儡獸咬了一口,血肉模糊,後背三道爪痕,深可見骨,腿上還有一道口子,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 但她不能停。 停下來,兩個人都得死。 身後,那群傀儡獸還在追。 咔嚓咔嚓的聲響越來越近。 冷月沒有回頭。 她只是攥緊孟虎的衣領,繼續往前拖,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救這個害她一起被追的傢伙。 但她就是沒鬆手。 一步。 兩步。 三步。 踏出最後一步,她終於踏出了樹林範圍。 她猛地回頭。 那些傀儡獸追到樹林邊緣,停下了。 它們站在樹影裡,幽藍色的眼睛盯著她,卻沒有再往前一步。 冷月等了幾息,確認它們不會追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低頭看向孟虎。 孟虎的臉色白得嚇人,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有氣。 冷月抬頭看了看四周,遠處有一塊巨石,勉強能擋風。 她把孟虎拖到巨石後面,放下。 然後她靠著石頭,閉上眼,大口喘氣。 風吹過來,帶著血腥味。 她睜開眼,看著遠處那片樹林,看著那些還站在樹影裡的傀儡獸。 又看了一眼躺在旁邊的孟虎。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扔在這兒。” 孟虎沒有反應。 冷月收回目光,閉目調息。 ——— 峽谷深處,清風掛在半山腰的樹枝上。 他剛才被傀儡獸逼得從崖邊跳了下去。 命大,掛在了一棵從崖壁橫生出來的老樹上。 他趴在樹枝上,大口喘氣,渾身發抖。 身上的衣服被劃得破破爛爛,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血口子。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往上看。 崖頂太高了,看不清。 往下看。 下面霧氣瀰漫,深不見底。 他嚥了口唾沫,又往旁邊看。 然後他愣住了。 離他不到三丈的地方,有一個山洞。 洞口不大,也就一人多高,裡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麼。 清風盯著那個山洞,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爬下樹,踩著崖壁上凸起的石頭,一點一點往那邊挪。 碎石從腳下滾落,掉進深淵裡,半天聽不見迴響。 他不敢往下看,只是盯著那個洞口,一步一步往前蹭。 終於,他夠到了洞口邊緣。 他抓著洞口的岩石,一使勁,把自己拽了進去。 他癱在洞口,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往洞內深處看去。 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清風摸索著洞壁,一步一步往裡走。 腳下碎石被踢動的聲響,在空曠的洞穴裡顯得格外清晰。 走了十幾步,前方隱隱有光。 竟是洞頂裂開一道縫隙,日光從外面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小片光源。 他加快腳步走過去。 那片光落在一面洞壁上。 壁上鑿得很平整,明顯是人為打磨過的。 上面刻著字。 清風湊近看。 “戰天鬥地,唯此一心” 落筆是個“蒼”字。 字跡蒼勁,不知刻了多少年,邊緣已經風化,但那股撲面而來的氣勢,卻讓他呆在原地。 “蒼……” 清風喃喃唸了一遍。 他不知道這個“蒼”是誰,但光是看著這個字,就覺得胸口發悶。 畫面流轉,那一幅幅畫面中,有人找到了某株靈藥,正在小心翼翼採摘。 有人觸發了禁制,被傀儡追著滿世界跑。有人發現了殘破的洞府,試探著邁步進去。 ------------

周元慶,三真派弟子。

刀法尋常,身法尋常,能撐到現在,全靠一股狠勁。

此刻他正被三頭人形傀儡逼到絕境。

一頭傀儡的鐵劍橫掃過來,他躲閃不及,腹部被劃開一道口子。

還沒等他反應,身後那具傀儡一劍刺出,劍尖從後背透入,胸前透出。

他低頭看著那截劍尖,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隨後那傀儡將他高高舉起,懸在半空。

光幕外,一片驚呼。

“元慶!”

三真派長老猛地向前一步,臉色煞白。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然後——

光芒一閃。

周元慶消失了。

下一瞬,他出現在演武場上,站在那座島旁邊。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

那裡完好無損,連一道疤痕都沒有。

他伸手摸了摸,又摸了摸。

“我……我沒死?”

他抬起頭,看著那座島,看著光幕上的身影,他瞬間明白了。

然後他轉過身,面朝那座最高的觀禮臺,一揖到底。

周圍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像炸開了鍋。

“不會死!上島不會死?!!!”

“我他媽剛才要是進去就好了!”

“我……我本來也想過要進去的,可我怕……”

點蒼派那邊,之前退回去的那個弟子,此刻臉色鐵青。

剛才那個推開他走進去的師兄弟,此刻正在光幕上拼命逃竄,但腰間卻掛著一株靈芝。

更多的人捶胸頓足,仰天長嘆。

懊惱聲此起彼伏。

演武場四周,那些掌門長老們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

有人鬆了口氣,因為自家弟子進去了,而且不會真死。

崆峒派掌門嘴角抽了抽,因為自家弟子一個都沒進去。

點蒼派掌門轉頭看了玄真子一眼。

“北平王剛才是故意嚇他們的?”

玄真子捻著鬍鬚,沒有說話。

他心裡其實也在嘀咕,北平王這是唱哪出?但這話不能亂說。

點蒼派掌門等了幾息,見他不答,訕訕地收回目光。

光幕上的畫面還在流轉。

竹林深處,一座竹樓靜靜立著。

王瑾瑤踉蹌著推開門,閃身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她靠在門上,大口喘氣。

身上七八道傷口,最深的在左臂,皮肉翻卷,血順著手肘往下滴。

她低頭看了一眼,撕下一截衣角,胡亂纏在左臂上,勒緊。

然後轉身從門縫往外看。

那些傀儡追到竹樓前三丈處,停下了。

它們站在原地,沒有五官的臉對著竹樓的方向,站了幾息,然後轉身,消失在竹林深處。

王瑾瑤等了一會兒,確認它們不會回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打量著這座竹樓。

一樓空蕩蕩的,只有幾張落滿灰塵的蒲團。

她順著樓梯往上走。

二樓也是空的。

只有靠窗的地方,放著一張矮几。

矮几上,擺著一本薄薄的冊子。

王瑾瑤走過去,拿起那本冊子,翻開。

第一頁,只有一行字,“竹影三千,吾心唯一。”

她愣了一下。

翻開第二頁。

這一頁畫著一個人形,持劍而立,旁邊密密麻麻的小字。

她翻了翻後面,每一頁都是一式劍招,配上詳細的註解。

“傳承……”

她喃喃道。

———

樹林邊緣,冷月拖著孟虎,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外走。

孟虎的胸口塌下去一塊,嘴裡往外湧著血沫,已經說不出話。

冷月沒有說話。

只是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左肩被傀儡獸咬了一口,血肉模糊,後背三道爪痕,深可見骨,腿上還有一道口子,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

但她不能停。

停下來,兩個人都得死。

身後,那群傀儡獸還在追。

咔嚓咔嚓的聲響越來越近。

冷月沒有回頭。

她只是攥緊孟虎的衣領,繼續往前拖,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救這個害她一起被追的傢伙。

但她就是沒鬆手。

一步。

兩步。

三步。

踏出最後一步,她終於踏出了樹林範圍。

她猛地回頭。

那些傀儡獸追到樹林邊緣,停下了。

它們站在樹影裡,幽藍色的眼睛盯著她,卻沒有再往前一步。

冷月等了幾息,確認它們不會追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低頭看向孟虎。

孟虎的臉色白得嚇人,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有氣。

冷月抬頭看了看四周,遠處有一塊巨石,勉強能擋風。

她把孟虎拖到巨石後面,放下。

然後她靠著石頭,閉上眼,大口喘氣。

風吹過來,帶著血腥味。

她睜開眼,看著遠處那片樹林,看著那些還站在樹影裡的傀儡獸。

又看了一眼躺在旁邊的孟虎。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扔在這兒。”

孟虎沒有反應。

冷月收回目光,閉目調息。

———

峽谷深處,清風掛在半山腰的樹枝上。

他剛才被傀儡獸逼得從崖邊跳了下去。

命大,掛在了一棵從崖壁橫生出來的老樹上。

他趴在樹枝上,大口喘氣,渾身發抖。

身上的衣服被劃得破破爛爛,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血口子。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往上看。

崖頂太高了,看不清。

往下看。

下面霧氣瀰漫,深不見底。

他嚥了口唾沫,又往旁邊看。

然後他愣住了。

離他不到三丈的地方,有一個山洞。

洞口不大,也就一人多高,裡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麼。

清風盯著那個山洞,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爬下樹,踩著崖壁上凸起的石頭,一點一點往那邊挪。

碎石從腳下滾落,掉進深淵裡,半天聽不見迴響。

他不敢往下看,只是盯著那個洞口,一步一步往前蹭。

終於,他夠到了洞口邊緣。

他抓著洞口的岩石,一使勁,把自己拽了進去。

他癱在洞口,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往洞內深處看去。

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清風摸索著洞壁,一步一步往裡走。

腳下碎石被踢動的聲響,在空曠的洞穴裡顯得格外清晰。

走了十幾步,前方隱隱有光。

竟是洞頂裂開一道縫隙,日光從外面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小片光源。

他加快腳步走過去。

那片光落在一面洞壁上。

壁上鑿得很平整,明顯是人為打磨過的。

上面刻著字。

清風湊近看。

“戰天鬥地,唯此一心”

落筆是個“蒼”字。

字跡蒼勁,不知刻了多少年,邊緣已經風化,但那股撲面而來的氣勢,卻讓他呆在原地。

“蒼……”

清風喃喃唸了一遍。

他不知道這個“蒼”是誰,但光是看著這個字,就覺得胸口發悶。

畫面流轉,那一幅幅畫面中,有人找到了某株靈藥,正在小心翼翼採摘。

有人觸發了禁制,被傀儡追著滿世界跑。有人發現了殘破的洞府,試探著邁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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