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秘密教派(本喵趴著不想起床)

開局一座核心艙·西貝貓·4,418·2026/3/27

時坂智是一名偵探,在不久之前,他接了一個調查委託———一名少女不幸身亡,她的屍體在距離學校不遠處的樹林之中被發現,被發現時,少女的屍體已經被撕的粉碎。根據法醫鑑定,這是某種野獸所為。 當然,官方將其定為意外,也就是說少女是在林子裡遇到了熊,然後被殺害的。 嗯,熊傷人這種事在日本並不少見,所以從表面看去,這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少女的哥哥明顯不這麼認為,他堅持認為這是一起謀殺,而也有自己的理由。 根據其兄長的說法,在少女被殺之前,她曾經和一群神秘的傢伙來往,而且嘴裡神神叨叨的,總是念叨一些關於奇怪宗教的話語。兄長曾經和少女談論過這件事,當時兄長認為少女是受了某種新興宗教的蠱惑———畢竟在日本,邪教這玩意兒是合法的,以至於在這個地方,除去主流宗教之外,什麼飛天義大利麵神教或者電車O漢神教,都可以算是合法教派。而這些邪教也總喜歡到處傳教,拉攏人頭。 當時兄長也只是認為自己妹妹是被騙了,因為他們也是大戶人家,這些邪教成員搞不好是因為覺得自己妹妹好騙,想要騙錢。於是把她訓斥了一頓,禁止自己妹妹再和這群人來往。 當時妹妹也是乖乖答應了下來,所以兄長沒有在意。 直到妹妹死後,他收拾妹妹的東西時,從妹妹手機簡訊記錄裡,兄長才發現,原來自己妹妹一直和那些傢伙有聯絡! 而且也是他們叫自己妹妹去的那個樹林!而且去過不止一次! 現在妹妹死在那裡,說和這個教派沒關係,兄長是打死都不信的好吧! 不過哥哥也不蠢,他知道光靠這些,想要抓住那些邪教徒的把柄是不可能的,特別是交給警方,萬一打草驚蛇可就不好辦了。 於是他找到了時坂智這個偵探,要他暗中對這個邪教進行調查。 “哦?邪教?” 聽到這裡,端木槐多了幾分興趣,處理邪教畢竟也是審判庭的工作之一,他也沒少和邪教徒打交道。 “說來聽聽,這個邪教信什麼的?” “這個邪教說起來其實教義也不復雜,就是有點兒奇怪。” 時坂智也解釋了起來。 “他們自稱‘宇宙之光教派’,其教義主要內容是,在這片宇宙裡,有無數人類難以想象的巨大存在,而人類在它們面前如同螻蟻。因此他們聲稱人類為了對抗這些可怕的存在,必須信仰某位偉大的神祇,只要獲得它的庇護,那麼人類就能夠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宇宙之中倖存下去。” “呃…………………” 聽到這裡,端木槐把玩著酒杯的手頓時微微一頓。 好吧,他居然還不能說這是錯的? 畢竟外神和亞空間邪神還不一樣,亞空間邪神對人類下手,是因為它們需要人類的靈魂來壯大自身的勢力,所以人類與亞空間邪神必然是不死不休的。 但是外神卻不一樣了,它們完全屬於自己玩自己的,對於人類這個種族,外神基本看不上眼,也不關心,更不在乎。 可問題在於,外神的力量太強大了。 以至於它們哪怕隨便對人類摩擦一下,都足以對人類造成滅世級別的危機。 資料片裡就有一個任務,就是某個星球上,有個人不知道從什麼渠道搞到了黑山羊的記載。剛巧這個人的女兒身染重病,沒幾天活頭了。於是那個人鬼迷心竅,最終決定用儀式召喚黑山羊的子嗣,讓自己的女兒恢復健康。 對此莎布尼古拉斯的態度是無所謂,直接給了個黑山羊種子把他女兒治好了。 人家是真無所謂,但問題在於———那可是孕育了無數邪神的森之黑山羊啊! 結果就是,那個女兒在身體好了之後,體質也隨之開始變異,最終她化為了一朵巨大的,像是食人花一樣的東西,對整個星球噴射了孢子,其結果就是整個星球都被感染,所有生物全部轉化為了黑山羊之子。 嗯,這樣一來,大家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 面對這種情況,審判庭也只能下滅絕令了好吧! 而這一切,不是因為莎布尼古拉斯對人類有什麼仇什麼怨,單純只是人類無法承受這種力量罷了! 對方只是扔了個種子,結果就造成了一個星球級的毀滅,而且還是無心的!甚至都沒有什麼計劃,什麼陰謀,只是你這邊用儀式召喚到我了,然後正好我做的到,就隨手幫一把程度,恐怕莎布尼古拉斯自己都沒把這點兒破事放在心上。 結果一個星球就因此毀滅了。 這種程度連腐化之垢都做不到好吧! 由此可見這些外神有多可怕了。 要不是它們大多在銀河系外,哪兒輪得到邪神撒野啊。邪神沒有亞空間狗屁不是,星神也只能影響物質宇宙,而外神則是同時支配物質宇宙和維度宇宙的! 雖然說也有不少調查員懟翻舊日的事蹟,但要搞清楚,他們懟的是舊日支配者,而不是外神! 舊日支配者,顧名思義就是曾經的支配者,就像克蘇魯這樣的,以前曾經逍遙輝煌過一段時間,但是後面要麼被封印了,要麼被打個半死。這種情況下,人類付出一點兒代價,想要擊退它們也不是很困難。 就像武俠裡那種,像什麼幫派盟主之類,功力無比深厚,但是被打的瀕死的時候,人家隨便路過的一個小廝都能捅死你。對於那些舊日支配者來說,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場面。 就拿瘋狂山脈來說,古老者曾經強盛的時候,那是和克蘇魯正面硬剛,還直接把克蘇魯給打自閉的。 但是現在呢?那小貓兩三隻,該跑還是得跑不是? 這也就是舊日支配者了,換做外神———哎,讓我看看哪個姿勢死比較舒服吧。 唯一幸運的是,因為外神基本不鳥人類,所以大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沒人作死,那就相安無事。 但尼瑪架不住總有人作死啊! 端木槐默默的在內心暗罵了一句,再次望向時坂智。 “然後呢?” “我追蹤了這個團體一段時間,發現他們很難纏。這些傢伙只在網上聯絡,就像是那些網友一樣,彼此之間根本不見面。只不過我也發現了一些端倪,那就是這個教派並非是像很多教派那樣當眾傳教,而主要是從那些熱衷怪談或者神秘傳說的人裡下手,他們會在那些論壇和BBS上尋找符合自己要求的物件,然後邀請他們加入。” 而根據時坂智的調查,那個被殺的少女就是一個非常狂熱的靈異愛好者,而且從她的電腦記錄調查裡也可以得知,那個教派就是因為少女長期在靈異BBS上活躍,所以才找到了她,並且邀請她加入他們的組織的。 “還挺會精準投放的。” 端木槐皺了下眉頭,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不得不承認這個教會還真是挺會找,畢竟如果他們真是什麼外神信徒,那麼找超自然愛好者也算是對味了。畢竟對於人類來說,基本不存在能夠得知外神情報資料的。 嗯,知道太多的要麼瘋了,要麼死了。 哎,這也就是個死迴圈。普通的人類無法接受關於外神的情報和知識,會讓他們發瘋。所以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但正因為無知,所以他們反而會不自覺的像飛蛾撲火一樣的去追尋。等他們發現了真相,也沒辦法把這一切警告留給後人,因為他們也會因為精神受創要麼發瘋要麼死掉。於是茫然無知的後來者會重複前人的愚蠢行徑……… “不過,這一切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因為這個。” 時坂智指了指端木槐手上的檔案。 “這個教派的組織非常嚴密,我曾經想要混進去,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混進去。而我唯一從被害者那裡找到的,也只有這個本子。其實嚴格來說,我原本也不知道這些地址代表什麼,但是當我得知其中兩個地方都出了事情,而且您都在這核心之中………” “你是說我是那個邪教的?” “不,先生。” 時坂智搖了搖頭。 “從理論上來說,的確有這個可能沒錯。但是我對你進行過仔細調查,根據我的判斷,你應該是在無意之中捲入了他們的陰謀,並且將其破壞———所以,我才說,你或許也會成為這個邪教的目標。這也是我來找你,希望我們能夠合作的原因。” “但是,那都是天災啊,怎麼會和什麼陰謀……………” 然而,端木槐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卻忽然停了下來。 真的就只是天災嗎? 不得不說,當時坂智向端木槐提出自己的猜測時,端木槐也開始回想。 的確,無論是皆神村還是白帆邸,乍看起來都像是意外事故。但是———仔細想想,這些意外是怎麼發生的? 鑽地魔蟲的爆發,是因為修建道路的施工隊“意外”挖到了它的巢穴,然後驚動了鑽地魔蟲。 至於白帆家的詛咒,追究起來,也是因為那個叫佐伯的女生主動作死破壞規則,所以才觸發了詛咒,然後搞出這一連串的事情來! 端木槐一直覺得這可能就只是單純的意外事件,可這如果不是呢? 按照時坂智的說法,那個教派最喜歡招募靈異發燒友,而佐伯明顯就是一個靈異發燒友。至於皆神村那邊,雖然說是施工隊挖開的洞,但有一個問題很重要———那就是誰挖開的? 總得有個人動手吧? 如果這真是那個邪教所為的話,那他們的目的是………讓舊日支配者暴露在世人面前,搞的天下大亂? 的確,仔細想想,鑽地魔蟲要不是遇到自己,誰能搞定?而一旦搞不定,那個地方肯定整個就毀了。到時候哪怕政府封鎖訊息,一些有心人也可以藉此散播謠言什麼的,特別是靈異愛好者這種群體,更是陰謀論的源泉。光是一個失蹤,他們就能給你整出神隱啦,外星人綁架啦等等各種匪夷所思的橋段。 所以這幫王八蛋是打算搞亂世界? 時坂智歸根結底也就是個偵探,經驗不足。但是端木槐可是審判官,颳風下雨有事沒事就抄個邪教打發時間的,對於那群邪教徒在想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只不過在洞察這方面,端木槐不太行,要是有鈴女在,他必然不會放過這些蛛絲馬跡。但是鈴女不在,那端木槐搞不好就會放過一些線索了。 “…………………” 端木槐晃動了下酒杯,眯起眼睛盯著裡面的冰塊。 邪教啊…………… “端木先生?” 看著端木槐這幅樣子,時坂智卻是好奇起來。 “莫非你知道什麼?” “也許是,也許不是。” 端木槐站起身來,望了一眼時坂智。 “我有些事情需要調查,等回頭再和你聯絡。” “當然沒問題。” 時坂智也沒指望一席話就說服端木槐,於是他也是拿出名片,遞了過去。而端木槐也是接過名片,點了點頭,隨後就帶著咪咪一起離開了酒吧。 重新回到車上,端木槐並沒有立刻回家,相反,他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從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 “喲,端木老弟,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有點兒事想要問你,話說你們那邊的路修的怎麼樣了?” 端木槐打電話的物件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施工隊的老大,當初端木槐把他們從洞裡救出來,這些工人對於端木槐自然也是千恩萬謝,施工隊的領頭更是給端木槐留了自己的聯絡方式,表示以後有什麼事需要隨時打電話。 於是端木槐就打了這個電話。 “哎,這路還得重修,不過還好,保險都到位了,兄弟們也沒受多大損失。鎮子那邊也說可以延期………總而言之這次我們得小心點兒,可別再挖到什麼亂七八糟的洞了。” “對了。” 聽到對方主動提到這個話題,端木槐也是開口詢問道。 “說起來,我倒是有件事想要問你,當初你說是施工隊挖到了那個洞,那個洞是誰挖的?” “誰挖的?嗯………讓我想想,哦,對了,是那個開挖機的小子,說起來你也見過。” “我?” “是啊,你不是把他的工牌帶給我們了嗎?要不是你,恐怕他母親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 聽到這裡,端木槐才想起當初上山去野營地的時候,他們的確遇見了一個工人的屍體,記得是叫三木純……… “他沒有一起進洞?” “當時把他罵了一頓,說他沒搞清楚就亂挖,就沒讓他再進去,而是留在了外面。這小子當時也是剛來我們施工隊沒多久,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工作,沒想到居然闖出這種禍來……………” 剛來工程隊沒多久?第一次工作? 端木槐挑了下眉頭。 “那你忙吧,我不打攪你了,回頭有空請你吃飯。” 隨口說了句廢話,端木槐便掛掉了電話,接著他眯起眼睛,盯視著手中的手機,同時摸了摸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熊貓。 這下可真的有意思了。

時坂智是一名偵探,在不久之前,他接了一個調查委託———一名少女不幸身亡,她的屍體在距離學校不遠處的樹林之中被發現,被發現時,少女的屍體已經被撕的粉碎。根據法醫鑑定,這是某種野獸所為。

當然,官方將其定為意外,也就是說少女是在林子裡遇到了熊,然後被殺害的。

嗯,熊傷人這種事在日本並不少見,所以從表面看去,這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少女的哥哥明顯不這麼認為,他堅持認為這是一起謀殺,而也有自己的理由。

根據其兄長的說法,在少女被殺之前,她曾經和一群神秘的傢伙來往,而且嘴裡神神叨叨的,總是念叨一些關於奇怪宗教的話語。兄長曾經和少女談論過這件事,當時兄長認為少女是受了某種新興宗教的蠱惑———畢竟在日本,邪教這玩意兒是合法的,以至於在這個地方,除去主流宗教之外,什麼飛天義大利麵神教或者電車O漢神教,都可以算是合法教派。而這些邪教也總喜歡到處傳教,拉攏人頭。

當時兄長也只是認為自己妹妹是被騙了,因為他們也是大戶人家,這些邪教成員搞不好是因為覺得自己妹妹好騙,想要騙錢。於是把她訓斥了一頓,禁止自己妹妹再和這群人來往。

當時妹妹也是乖乖答應了下來,所以兄長沒有在意。

直到妹妹死後,他收拾妹妹的東西時,從妹妹手機簡訊記錄裡,兄長才發現,原來自己妹妹一直和那些傢伙有聯絡!

而且也是他們叫自己妹妹去的那個樹林!而且去過不止一次!

現在妹妹死在那裡,說和這個教派沒關係,兄長是打死都不信的好吧!

不過哥哥也不蠢,他知道光靠這些,想要抓住那些邪教徒的把柄是不可能的,特別是交給警方,萬一打草驚蛇可就不好辦了。

於是他找到了時坂智這個偵探,要他暗中對這個邪教進行調查。

“哦?邪教?”

聽到這裡,端木槐多了幾分興趣,處理邪教畢竟也是審判庭的工作之一,他也沒少和邪教徒打交道。

“說來聽聽,這個邪教信什麼的?”

“這個邪教說起來其實教義也不復雜,就是有點兒奇怪。”

時坂智也解釋了起來。

“他們自稱‘宇宙之光教派’,其教義主要內容是,在這片宇宙裡,有無數人類難以想象的巨大存在,而人類在它們面前如同螻蟻。因此他們聲稱人類為了對抗這些可怕的存在,必須信仰某位偉大的神祇,只要獲得它的庇護,那麼人類就能夠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宇宙之中倖存下去。”

“呃…………………”

聽到這裡,端木槐把玩著酒杯的手頓時微微一頓。

好吧,他居然還不能說這是錯的?

畢竟外神和亞空間邪神還不一樣,亞空間邪神對人類下手,是因為它們需要人類的靈魂來壯大自身的勢力,所以人類與亞空間邪神必然是不死不休的。

但是外神卻不一樣了,它們完全屬於自己玩自己的,對於人類這個種族,外神基本看不上眼,也不關心,更不在乎。

可問題在於,外神的力量太強大了。

以至於它們哪怕隨便對人類摩擦一下,都足以對人類造成滅世級別的危機。

資料片裡就有一個任務,就是某個星球上,有個人不知道從什麼渠道搞到了黑山羊的記載。剛巧這個人的女兒身染重病,沒幾天活頭了。於是那個人鬼迷心竅,最終決定用儀式召喚黑山羊的子嗣,讓自己的女兒恢復健康。

對此莎布尼古拉斯的態度是無所謂,直接給了個黑山羊種子把他女兒治好了。

人家是真無所謂,但問題在於———那可是孕育了無數邪神的森之黑山羊啊!

結果就是,那個女兒在身體好了之後,體質也隨之開始變異,最終她化為了一朵巨大的,像是食人花一樣的東西,對整個星球噴射了孢子,其結果就是整個星球都被感染,所有生物全部轉化為了黑山羊之子。

嗯,這樣一來,大家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

面對這種情況,審判庭也只能下滅絕令了好吧!

而這一切,不是因為莎布尼古拉斯對人類有什麼仇什麼怨,單純只是人類無法承受這種力量罷了!

對方只是扔了個種子,結果就造成了一個星球級的毀滅,而且還是無心的!甚至都沒有什麼計劃,什麼陰謀,只是你這邊用儀式召喚到我了,然後正好我做的到,就隨手幫一把程度,恐怕莎布尼古拉斯自己都沒把這點兒破事放在心上。

結果一個星球就因此毀滅了。

這種程度連腐化之垢都做不到好吧!

由此可見這些外神有多可怕了。

要不是它們大多在銀河系外,哪兒輪得到邪神撒野啊。邪神沒有亞空間狗屁不是,星神也只能影響物質宇宙,而外神則是同時支配物質宇宙和維度宇宙的!

雖然說也有不少調查員懟翻舊日的事蹟,但要搞清楚,他們懟的是舊日支配者,而不是外神!

舊日支配者,顧名思義就是曾經的支配者,就像克蘇魯這樣的,以前曾經逍遙輝煌過一段時間,但是後面要麼被封印了,要麼被打個半死。這種情況下,人類付出一點兒代價,想要擊退它們也不是很困難。

就像武俠裡那種,像什麼幫派盟主之類,功力無比深厚,但是被打的瀕死的時候,人家隨便路過的一個小廝都能捅死你。對於那些舊日支配者來說,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場面。

就拿瘋狂山脈來說,古老者曾經強盛的時候,那是和克蘇魯正面硬剛,還直接把克蘇魯給打自閉的。

但是現在呢?那小貓兩三隻,該跑還是得跑不是?

這也就是舊日支配者了,換做外神———哎,讓我看看哪個姿勢死比較舒服吧。

唯一幸運的是,因為外神基本不鳥人類,所以大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沒人作死,那就相安無事。

但尼瑪架不住總有人作死啊!

端木槐默默的在內心暗罵了一句,再次望向時坂智。

“然後呢?”

“我追蹤了這個團體一段時間,發現他們很難纏。這些傢伙只在網上聯絡,就像是那些網友一樣,彼此之間根本不見面。只不過我也發現了一些端倪,那就是這個教派並非是像很多教派那樣當眾傳教,而主要是從那些熱衷怪談或者神秘傳說的人裡下手,他們會在那些論壇和BBS上尋找符合自己要求的物件,然後邀請他們加入。”

而根據時坂智的調查,那個被殺的少女就是一個非常狂熱的靈異愛好者,而且從她的電腦記錄調查裡也可以得知,那個教派就是因為少女長期在靈異BBS上活躍,所以才找到了她,並且邀請她加入他們的組織的。

“還挺會精準投放的。”

端木槐皺了下眉頭,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不得不承認這個教會還真是挺會找,畢竟如果他們真是什麼外神信徒,那麼找超自然愛好者也算是對味了。畢竟對於人類來說,基本不存在能夠得知外神情報資料的。

嗯,知道太多的要麼瘋了,要麼死了。

哎,這也就是個死迴圈。普通的人類無法接受關於外神的情報和知識,會讓他們發瘋。所以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但正因為無知,所以他們反而會不自覺的像飛蛾撲火一樣的去追尋。等他們發現了真相,也沒辦法把這一切警告留給後人,因為他們也會因為精神受創要麼發瘋要麼死掉。於是茫然無知的後來者會重複前人的愚蠢行徑………

“不過,這一切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因為這個。”

時坂智指了指端木槐手上的檔案。

“這個教派的組織非常嚴密,我曾經想要混進去,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混進去。而我唯一從被害者那裡找到的,也只有這個本子。其實嚴格來說,我原本也不知道這些地址代表什麼,但是當我得知其中兩個地方都出了事情,而且您都在這核心之中………”

“你是說我是那個邪教的?”

“不,先生。”

時坂智搖了搖頭。

“從理論上來說,的確有這個可能沒錯。但是我對你進行過仔細調查,根據我的判斷,你應該是在無意之中捲入了他們的陰謀,並且將其破壞———所以,我才說,你或許也會成為這個邪教的目標。這也是我來找你,希望我們能夠合作的原因。”

“但是,那都是天災啊,怎麼會和什麼陰謀……………”

然而,端木槐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卻忽然停了下來。

真的就只是天災嗎?

不得不說,當時坂智向端木槐提出自己的猜測時,端木槐也開始回想。

的確,無論是皆神村還是白帆邸,乍看起來都像是意外事故。但是———仔細想想,這些意外是怎麼發生的?

鑽地魔蟲的爆發,是因為修建道路的施工隊“意外”挖到了它的巢穴,然後驚動了鑽地魔蟲。

至於白帆家的詛咒,追究起來,也是因為那個叫佐伯的女生主動作死破壞規則,所以才觸發了詛咒,然後搞出這一連串的事情來!

端木槐一直覺得這可能就只是單純的意外事件,可這如果不是呢?

按照時坂智的說法,那個教派最喜歡招募靈異發燒友,而佐伯明顯就是一個靈異發燒友。至於皆神村那邊,雖然說是施工隊挖開的洞,但有一個問題很重要———那就是誰挖開的?

總得有個人動手吧?

如果這真是那個邪教所為的話,那他們的目的是………讓舊日支配者暴露在世人面前,搞的天下大亂?

的確,仔細想想,鑽地魔蟲要不是遇到自己,誰能搞定?而一旦搞不定,那個地方肯定整個就毀了。到時候哪怕政府封鎖訊息,一些有心人也可以藉此散播謠言什麼的,特別是靈異愛好者這種群體,更是陰謀論的源泉。光是一個失蹤,他們就能給你整出神隱啦,外星人綁架啦等等各種匪夷所思的橋段。

所以這幫王八蛋是打算搞亂世界?

時坂智歸根結底也就是個偵探,經驗不足。但是端木槐可是審判官,颳風下雨有事沒事就抄個邪教打發時間的,對於那群邪教徒在想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只不過在洞察這方面,端木槐不太行,要是有鈴女在,他必然不會放過這些蛛絲馬跡。但是鈴女不在,那端木槐搞不好就會放過一些線索了。

“…………………”

端木槐晃動了下酒杯,眯起眼睛盯著裡面的冰塊。

邪教啊……………

“端木先生?”

看著端木槐這幅樣子,時坂智卻是好奇起來。

“莫非你知道什麼?”

“也許是,也許不是。”

端木槐站起身來,望了一眼時坂智。

“我有些事情需要調查,等回頭再和你聯絡。”

“當然沒問題。”

時坂智也沒指望一席話就說服端木槐,於是他也是拿出名片,遞了過去。而端木槐也是接過名片,點了點頭,隨後就帶著咪咪一起離開了酒吧。

重新回到車上,端木槐並沒有立刻回家,相反,他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從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

“喲,端木老弟,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有點兒事想要問你,話說你們那邊的路修的怎麼樣了?”

端木槐打電話的物件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施工隊的老大,當初端木槐把他們從洞裡救出來,這些工人對於端木槐自然也是千恩萬謝,施工隊的領頭更是給端木槐留了自己的聯絡方式,表示以後有什麼事需要隨時打電話。

於是端木槐就打了這個電話。

“哎,這路還得重修,不過還好,保險都到位了,兄弟們也沒受多大損失。鎮子那邊也說可以延期………總而言之這次我們得小心點兒,可別再挖到什麼亂七八糟的洞了。”

“對了。”

聽到對方主動提到這個話題,端木槐也是開口詢問道。

“說起來,我倒是有件事想要問你,當初你說是施工隊挖到了那個洞,那個洞是誰挖的?”

“誰挖的?嗯………讓我想想,哦,對了,是那個開挖機的小子,說起來你也見過。”

“我?”

“是啊,你不是把他的工牌帶給我們了嗎?要不是你,恐怕他母親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

聽到這裡,端木槐才想起當初上山去野營地的時候,他們的確遇見了一個工人的屍體,記得是叫三木純………

“他沒有一起進洞?”

“當時把他罵了一頓,說他沒搞清楚就亂挖,就沒讓他再進去,而是留在了外面。這小子當時也是剛來我們施工隊沒多久,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工作,沒想到居然闖出這種禍來……………”

剛來工程隊沒多久?第一次工作?

端木槐挑了下眉頭。

“那你忙吧,我不打攪你了,回頭有空請你吃飯。”

隨口說了句廢話,端木槐便掛掉了電話,接著他眯起眼睛,盯視著手中的手機,同時摸了摸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熊貓。

這下可真的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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