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黑川赤音的疑惑(總感覺要冬眠了)

開局一座核心艙·西貝貓·3,444·2026/3/27

在故事之中,端木槐飾演的白鬼,和黑川赤音飾演的鞘姬算是互動較多的角色。漫畫裡的白鬼身份是鞘姬的妹妹,只不過鞘姬是真的性格內向和溫柔,屬於典型的大和撫子形象。 而白鬼則只是看起來活潑天真,但實際上瘋的一批。 由於漫畫和舞臺劇不同,後者需要在短短几個小時內講完整個內容,因此指令碼家也對兩人的關係劇情進行了修改。 “也就是說………在開場階段,鞘姬需要表現的對開戰這件事非常猶豫不決,而白鬼則要表現出好戰的一面。” 指著劇本,導演對端木槐和黑川赤音開口說道。 “鞘姬需要很掙扎的表現出對戰爭的厭惡………‘只有戰鬥這一條路了嗎?’,而白鬼則要回答‘姐姐你不用擔心,只要安心把一切交給我就好…………’” 說到這裡,導演望向端木槐。 “當然,這一幕的重點是白鬼,需要用白鬼那種狂氣來襯托出鞘姬的溫柔………漫畫裡可以用背景或者陰影暗光來做到,但是在現實表演中………嗯,就看你們的演技了。” 在漫畫中,這一幕是鞘姬癱坐在地上,低聲自語。然後白鬼從旁邊出現,伸出手去撫摸鞘姬的臉,同時需要用自己的氣勢襯托出兩者相似又完全不同的氣質。 “我明白了………小愛,我們試試看?” 黑川赤音盯視著劇本,隨後閉上眼睛思考片刻,接著望向端木槐。而端木槐則翻了翻劇本,隨後點了點頭。 “嗯………這種倒也不是不能演,我試試吧。” “那麼………開始。” 伴隨著導演一聲令下,黑川赤音癱坐在地上,低頭望著地面。 “一定要戰鬥不可嗎?難道說………只有戰鬥這一條路了嗎?” 黑川赤音一面說著,一面雙手環抱著自己,微微的顫抖起來。而就在這時,端木槐走到了黑川赤音的身邊,接著蹲下身來,望向黑川赤音。 “姐姐不用擔心………”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伸出手去,輕輕撫摸著黑川赤音的面龐,迫使她望向自己。 “只要安心的把一切交給我就好………我會把這些侵擾澀谷的傢伙,全部殺的一乾二淨!” 雖然端木槐的聲音非常活潑輕快,但是卻聽的人汗毛直豎,就好像是沒有絲毫感情的發言一樣。而黑川赤音也就這樣呆呆的望著端木槐,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嗯,就是這樣。” 導演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會伴隨著舞臺的旋轉,進入下一幕主角登場前往澀谷………” 一面說著,導演一面轉身去指點其他人,而這時黑川赤音和端木槐這才站起身來。 “呼………辛苦了,小愛。” “嗯,你也是。” “話,話說,小愛你剛才演的還真像呢。” 一面說著,黑川赤音一面小心翼翼的望向端木槐。她剛才之所以停頓,一方面是劇情人物的表演,另外一個方面就是端木槐的眼神。那種明明在注視著自己,但卻完全又不像是在看著她的,詭異的眼神,讓黑川赤音都不由的僵在原地。可以說那一刻,她似乎非常瞭解為什麼鞘姬會面對自己的妹妹露出這種不安的表情了。 “嗯,因為我有認識的人就是這個樣子,模仿起來也算是比較容易吧。” 端木槐看著劇本,然後撇了撇嘴。 “是說和白鬼一樣嗎?” “沒錯,光是隻看外表,你會覺得她只是比較活潑。但是當她瘋起來的時候,那就是無縫銜接了。” 端木槐所說的不是別人,自然是眠目佐鳥。 在歡快和瘋批之間轉換的流暢自如,上一秒笑嘻嘻的對你打招呼,下一秒就毫不猶豫的拔刀砍人。 屬於放大招沒前搖的那種變態角色。 而且砍你的時候還是笑的興高采烈的。 “聽起來似乎是個很有趣的人呢,能不能介紹給我?” “我倒不介意,不過應該做不到吧。” “哎?為什麼?” “因為她不在這個世界。” “啊……………” 聽到端木槐的回答,黑川赤音愣了一下,急忙低下頭去。 “對不起…………” “呃………嗯,沒事。” 看著黑川赤音感到很抱歉的樣子,端木槐愣了一下,隨後還是決定………算了,不說了。 就當是這麼回事吧。 “算了,換個話題吧,赤音,對你來說,你覺得歡愉是什麼?” 端木槐不想在這種沒法解釋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於是果斷轉換了話題。 “歡愉?” 聽到端木槐的詢問,黑川赤音愣了一下。 “是指讓觀眾感到愉快嗎?我是這麼想的,努力表演,讓觀眾為我的演出而感到愉悅,這樣我也會感到滿足。” “你很喜歡演戲?” “當然了,聊表演的話題我可以一直聊下去哦,畢竟舞臺劇的演員,大家都是對錶演充滿熱情的吧。” “說起來加奈也是那樣。”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聽到黑川赤音的回答,端木槐望向不遠處正在和姬川大輝對戲的有馬加奈,一反她平日裡的嘴臭,這會兒的有馬加奈揮舞著雙手,一副精力充沛到用不完的樣子。 “小愛你不是嗎?” “我其實不是特別喜歡演戲的,或者說,對我來說屬於有點兒意思,但是我不會全身心投入的那種。” “為什麼?全身心的投入演出,我覺得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哦。” “我倒覺得會很慘……………” 端木槐看了看劇本。 “因為太過於投入的話,難道不會模糊自己和角色的邊界嗎?到時候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連真正的自我都失去了………” 端木槐可是知道這種人的,在痴纏之孽的冠軍裡就有一個人,他就屬於這種演藝明星,拍攝了不少電影和戲劇。但是因為拍的太多,投入的角色太多,以至於他最後精神分裂,端木槐還記得那個任務。 最開始NPC是希望他們能夠找到那個BOSS真正的自我,將其喚醒。然而玩家打到最後才發現,這個神選冠軍根本沒有“真正的自我”,他在玩家面前展現的形象,全部都是角色的一部分,甚至就連給玩家任務的NPC,和路上遇到的商店老闆這樣的角色,都是他演的。 也就是說,玩家在進入這個任務副本之後,遇到的所有人都是這個BOSS本身。 至於真正的自我這種東西,早就從他身上消失了。 甚至在BOSS戰的時候,他還會模仿玩家角色,以至於玩家都搞不清楚誰是敵人誰是友軍,打的那叫一個痛苦。 後來這個任務更是被玩家評選為十大最讓人痛苦的副本之一。 不但任務本身像驚悚片一樣,打到BOSS最終戰更是痛苦,有時候你看到同伴快沒血了,然後加個血———好傢伙,BOSS扮的,直接把BOSS加滿血了。 打個錘子,掀桌的想法都有了。 當初這個任務讓端木槐做的也很痛苦,屬實是PTSD了,所以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只接和自己性格比較接近的角色,除此之外的一概不演。他可不希望像那個神選冠軍一樣變成一個徹底失去自我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想想,一個痴纏之孽的神選冠軍,前腳還在扮給你任務的NPC老爺爺,後腳就變成了躺在你懷裡的清純村姑,同時還能分神去演跳鋼管舞的舞娘甚至是村頭搶食的大黃狗……… 精神分裂到這個程度早就沒救了,還是殺了吧。 總覺得稍微有點兒理解小愛了呢。 看著陷入思考的端木槐,黑川赤音眨了眨眼睛。作為一名天才演員,黑川赤音早就發現,端木槐在演出的時候,無論表演什麼角色,她都感覺到端木槐沒有全情投入———怎麼說呢,就好像是RPG遊戲裡操縱主角的玩家一樣。 主角哭天喊地是主角的事情,玩家只是個莫得感情的操縱機器。端木槐也是這樣,雖然他的表演氣勢十足,但是黑川赤音可以感覺到在端木槐的內心深處,卻是冰冷又無情的。就好像把自己與角色完全割裂一般。一般來說,很少會有演員割裂到這種程度,畢竟就算是演技,也只是演出氣勢的手段。 而端木槐既然能夠演出氣勢,那麼也不用去太過在意演技。 只不過……………就算會擔心混淆角色,一般人會把自己割裂到這個程度嗎? 而且………… 想到這裡,黑川赤音再次望向身邊的端木槐,只不過這一次出現在黑川赤音眼中的,不再是那個身材嬌小,白髮紅眸的少女,而是一個身形高大,氣質迫人的男子。雖然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是黑川赤音卻可以感覺到,他散發著和小愛一模一樣的氣息。 與此同時,腳下再次傳來了水聲,黑川赤音低頭望去,只見在自己的腳邊,那平滑如鏡的水面再次出現,隨後在水面之下,一條觸手從中緩緩浮現,朝著黑川赤音探去。 而看著這條觸手,黑川赤音則彷彿被催眠了一樣,她伸出自己的右手,試圖碰觸那隻觸手………… 就在黑川赤音的手指接觸到那隻觸手的瞬間,忽然只見那條觸手猛然向前一探,死死的纏住了黑川赤音的手腕。與此同時,黑川赤音驚恐的看見那條觸手的表皮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縫,隨後無數的眼球從中擠出,死死的盯視著她! “———————!” “嗯?怎麼了?赤音?” 就在這時,端木槐聲音響起,而在黑川赤音眼前那怪異的幻象再次消失,取而代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則是正好奇的注視著自己的端木槐。 “啊,沒什麼,我只是在發呆。” “這樣啊,注意一下,接下來第二幕的練習要開始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這句話,黑川赤音便離開了練習室,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洗手間,接著她小心翼翼的拉起衣袖。 只見在那白皙纖細的手腕上,一道鮮紅的,彷彿被什麼東西纏繞過的痕跡,清晰可見。 這難道………不止是幻覺嗎? 喜歡開局一座核心艙請大家收藏:(xiakezw)開局一座核心艙

在故事之中,端木槐飾演的白鬼,和黑川赤音飾演的鞘姬算是互動較多的角色。漫畫裡的白鬼身份是鞘姬的妹妹,只不過鞘姬是真的性格內向和溫柔,屬於典型的大和撫子形象。

而白鬼則只是看起來活潑天真,但實際上瘋的一批。

由於漫畫和舞臺劇不同,後者需要在短短几個小時內講完整個內容,因此指令碼家也對兩人的關係劇情進行了修改。

“也就是說………在開場階段,鞘姬需要表現的對開戰這件事非常猶豫不決,而白鬼則要表現出好戰的一面。”

指著劇本,導演對端木槐和黑川赤音開口說道。

“鞘姬需要很掙扎的表現出對戰爭的厭惡………‘只有戰鬥這一條路了嗎?’,而白鬼則要回答‘姐姐你不用擔心,只要安心把一切交給我就好…………’”

說到這裡,導演望向端木槐。

“當然,這一幕的重點是白鬼,需要用白鬼那種狂氣來襯托出鞘姬的溫柔………漫畫裡可以用背景或者陰影暗光來做到,但是在現實表演中………嗯,就看你們的演技了。”

在漫畫中,這一幕是鞘姬癱坐在地上,低聲自語。然後白鬼從旁邊出現,伸出手去撫摸鞘姬的臉,同時需要用自己的氣勢襯托出兩者相似又完全不同的氣質。

“我明白了………小愛,我們試試看?”

黑川赤音盯視著劇本,隨後閉上眼睛思考片刻,接著望向端木槐。而端木槐則翻了翻劇本,隨後點了點頭。

“嗯………這種倒也不是不能演,我試試吧。”

“那麼………開始。”

伴隨著導演一聲令下,黑川赤音癱坐在地上,低頭望著地面。

“一定要戰鬥不可嗎?難道說………只有戰鬥這一條路了嗎?”

黑川赤音一面說著,一面雙手環抱著自己,微微的顫抖起來。而就在這時,端木槐走到了黑川赤音的身邊,接著蹲下身來,望向黑川赤音。

“姐姐不用擔心………”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伸出手去,輕輕撫摸著黑川赤音的面龐,迫使她望向自己。

“只要安心的把一切交給我就好………我會把這些侵擾澀谷的傢伙,全部殺的一乾二淨!”

雖然端木槐的聲音非常活潑輕快,但是卻聽的人汗毛直豎,就好像是沒有絲毫感情的發言一樣。而黑川赤音也就這樣呆呆的望著端木槐,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嗯,就是這樣。”

導演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會伴隨著舞臺的旋轉,進入下一幕主角登場前往澀谷………”

一面說著,導演一面轉身去指點其他人,而這時黑川赤音和端木槐這才站起身來。

“呼………辛苦了,小愛。”

“嗯,你也是。”

“話,話說,小愛你剛才演的還真像呢。”

一面說著,黑川赤音一面小心翼翼的望向端木槐。她剛才之所以停頓,一方面是劇情人物的表演,另外一個方面就是端木槐的眼神。那種明明在注視著自己,但卻完全又不像是在看著她的,詭異的眼神,讓黑川赤音都不由的僵在原地。可以說那一刻,她似乎非常瞭解為什麼鞘姬會面對自己的妹妹露出這種不安的表情了。

“嗯,因為我有認識的人就是這個樣子,模仿起來也算是比較容易吧。”

端木槐看著劇本,然後撇了撇嘴。

“是說和白鬼一樣嗎?”

“沒錯,光是隻看外表,你會覺得她只是比較活潑。但是當她瘋起來的時候,那就是無縫銜接了。”

端木槐所說的不是別人,自然是眠目佐鳥。

在歡快和瘋批之間轉換的流暢自如,上一秒笑嘻嘻的對你打招呼,下一秒就毫不猶豫的拔刀砍人。

屬於放大招沒前搖的那種變態角色。

而且砍你的時候還是笑的興高采烈的。

“聽起來似乎是個很有趣的人呢,能不能介紹給我?”

“我倒不介意,不過應該做不到吧。”

“哎?為什麼?”

“因為她不在這個世界。”

“啊……………”

聽到端木槐的回答,黑川赤音愣了一下,急忙低下頭去。

“對不起…………”

“呃………嗯,沒事。”

看著黑川赤音感到很抱歉的樣子,端木槐愣了一下,隨後還是決定………算了,不說了。

就當是這麼回事吧。

“算了,換個話題吧,赤音,對你來說,你覺得歡愉是什麼?”

端木槐不想在這種沒法解釋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於是果斷轉換了話題。

“歡愉?”

聽到端木槐的詢問,黑川赤音愣了一下。

“是指讓觀眾感到愉快嗎?我是這麼想的,努力表演,讓觀眾為我的演出而感到愉悅,這樣我也會感到滿足。”

“你很喜歡演戲?”

“當然了,聊表演的話題我可以一直聊下去哦,畢竟舞臺劇的演員,大家都是對錶演充滿熱情的吧。”

“說起來加奈也是那樣。”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聽到黑川赤音的回答,端木槐望向不遠處正在和姬川大輝對戲的有馬加奈,一反她平日裡的嘴臭,這會兒的有馬加奈揮舞著雙手,一副精力充沛到用不完的樣子。

“小愛你不是嗎?”

“我其實不是特別喜歡演戲的,或者說,對我來說屬於有點兒意思,但是我不會全身心投入的那種。”

“為什麼?全身心的投入演出,我覺得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哦。”

“我倒覺得會很慘……………”

端木槐看了看劇本。

“因為太過於投入的話,難道不會模糊自己和角色的邊界嗎?到時候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連真正的自我都失去了………”

端木槐可是知道這種人的,在痴纏之孽的冠軍裡就有一個人,他就屬於這種演藝明星,拍攝了不少電影和戲劇。但是因為拍的太多,投入的角色太多,以至於他最後精神分裂,端木槐還記得那個任務。

最開始NPC是希望他們能夠找到那個BOSS真正的自我,將其喚醒。然而玩家打到最後才發現,這個神選冠軍根本沒有“真正的自我”,他在玩家面前展現的形象,全部都是角色的一部分,甚至就連給玩家任務的NPC,和路上遇到的商店老闆這樣的角色,都是他演的。

也就是說,玩家在進入這個任務副本之後,遇到的所有人都是這個BOSS本身。

至於真正的自我這種東西,早就從他身上消失了。

甚至在BOSS戰的時候,他還會模仿玩家角色,以至於玩家都搞不清楚誰是敵人誰是友軍,打的那叫一個痛苦。

後來這個任務更是被玩家評選為十大最讓人痛苦的副本之一。

不但任務本身像驚悚片一樣,打到BOSS最終戰更是痛苦,有時候你看到同伴快沒血了,然後加個血———好傢伙,BOSS扮的,直接把BOSS加滿血了。

打個錘子,掀桌的想法都有了。

當初這個任務讓端木槐做的也很痛苦,屬實是PTSD了,所以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只接和自己性格比較接近的角色,除此之外的一概不演。他可不希望像那個神選冠軍一樣變成一個徹底失去自我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想想,一個痴纏之孽的神選冠軍,前腳還在扮給你任務的NPC老爺爺,後腳就變成了躺在你懷裡的清純村姑,同時還能分神去演跳鋼管舞的舞娘甚至是村頭搶食的大黃狗………

精神分裂到這個程度早就沒救了,還是殺了吧。

總覺得稍微有點兒理解小愛了呢。

看著陷入思考的端木槐,黑川赤音眨了眨眼睛。作為一名天才演員,黑川赤音早就發現,端木槐在演出的時候,無論表演什麼角色,她都感覺到端木槐沒有全情投入———怎麼說呢,就好像是RPG遊戲裡操縱主角的玩家一樣。

主角哭天喊地是主角的事情,玩家只是個莫得感情的操縱機器。端木槐也是這樣,雖然他的表演氣勢十足,但是黑川赤音可以感覺到在端木槐的內心深處,卻是冰冷又無情的。就好像把自己與角色完全割裂一般。一般來說,很少會有演員割裂到這種程度,畢竟就算是演技,也只是演出氣勢的手段。

而端木槐既然能夠演出氣勢,那麼也不用去太過在意演技。

只不過……………就算會擔心混淆角色,一般人會把自己割裂到這個程度嗎?

而且…………

想到這裡,黑川赤音再次望向身邊的端木槐,只不過這一次出現在黑川赤音眼中的,不再是那個身材嬌小,白髮紅眸的少女,而是一個身形高大,氣質迫人的男子。雖然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是黑川赤音卻可以感覺到,他散發著和小愛一模一樣的氣息。

與此同時,腳下再次傳來了水聲,黑川赤音低頭望去,只見在自己的腳邊,那平滑如鏡的水面再次出現,隨後在水面之下,一條觸手從中緩緩浮現,朝著黑川赤音探去。

而看著這條觸手,黑川赤音則彷彿被催眠了一樣,她伸出自己的右手,試圖碰觸那隻觸手…………

就在黑川赤音的手指接觸到那隻觸手的瞬間,忽然只見那條觸手猛然向前一探,死死的纏住了黑川赤音的手腕。與此同時,黑川赤音驚恐的看見那條觸手的表皮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縫,隨後無數的眼球從中擠出,死死的盯視著她!

“———————!”

“嗯?怎麼了?赤音?”

就在這時,端木槐聲音響起,而在黑川赤音眼前那怪異的幻象再次消失,取而代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則是正好奇的注視著自己的端木槐。

“啊,沒什麼,我只是在發呆。”

“這樣啊,注意一下,接下來第二幕的練習要開始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這句話,黑川赤音便離開了練習室,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洗手間,接著她小心翼翼的拉起衣袖。

只見在那白皙纖細的手腕上,一道鮮紅的,彷彿被什麼東西纏繞過的痕跡,清晰可見。

這難道………不止是幻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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