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代表(本喵正式開始冬眠了)

開局一座核心艙·西貝貓·3,780·2026/3/27

“———————!” 兩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只記得自己看見對方伸出手去,握住劍柄,然後……………他們就失去了意識。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時,兩人發現自己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而端木槐則依舊站在原地,無語的看著兩人。 “不是吧,就這?你們就這點兒本事?我還沒用力呢?你們就倒下了?” “你………做了什麼?” 禪院真依按著額頭站起身來,警惕的盯視著端木槐,而後者則無語的搖了搖頭。 “我還什麼都沒做呢,哎,知道你們弱,沒想到你們弱成這樣,我都沒興趣了。”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伸手入懷,拿出了一張名片扔了過來。 “以後有事找我可以打這個電話,不要再來搞這種小動作了,下次再被我抓住,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了事的。” 禪院真依下意識的接過名片,抬起頭來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此刻,在他們面前端木槐已經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不行。 回到酒店的端木槐顯得非常失望。 本來還想要看看這些所謂的咒術師有什麼本事,結果也就是一群靈能者罷了。當然,就靈能者來說,這些人也就是LOTA等級水準的靈能者,需要受到審判庭和星語廳管理的那種。不過在端木槐看來基本就是一群弱雞了。 照這麼看,這個所謂的咒術師組織裡,最強的也應該就是ZETA等級的靈能者………嗯,沒啥大用。 不過他們既然有在這個世界經營的話,利用一下他們的體系倒是不錯,就好像端木槐在之前的時代裡和鬼殺隊合作一樣。 前提是這群人知道聽話的話。 在這之後,那群咒術師再也沒有來搗亂,而端木槐也因此順利的拍完了剩下的戲份,接著回到了家裡。畢竟他的鏡頭不多,於是端木槐要求導演先把自己的部分拍完———嗯,作為投資人,他這點兒權力還是有的。 清水導演也知道端木槐這個懶得要死的毛病,所以乾脆就順他的意思,把端木槐的戲份拍完之後就讓他離開了。 嗯,能夠趕在新年之前結束,對於端木槐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至於其他人的死活———那就不幹端木槐的事情了。 而在端木槐回到學校的一個星期之後,一個陌生的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喂喂,你好,是小愛同學嗎?” 對面傳來的,是一個聽起來頗為輕浮悠閒的男人的聲音。 “我是東京咒術高等專科學校的五條悟,不介意的話,能否出來見個面呢?” 東京也有啊………雖然也不奇怪就是了。 “沒問題,你說個時間吧。” 雖然端木槐覺得這個咒術師組織沒什麼用,但是………距離電影上映還有一段時間呢,先看看他們能夠給自己帶來什麼樂子吧。 很快,在週六的早晨,端木槐便來到所謂的東京高等咒術專科學校的所在地。 “這地方倒是不錯,依山傍水,深山老林,頗為清淨。” 站在大門口,看著眼前的深山景色,端木槐也是不由的感慨道。隨後,他轉過頭來,掃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後者看起來二十多歲,一頭白髮,戴著黑色的眼罩,看起來就沒個正形的樣子。 “你就是五條悟?” “沒錯,我就是五條悟,歡迎您來到東京高等咒術專科學校。” 名為五條悟的男人滑稽的做了一個歡迎的手勢。 “其實我也是你的影迷呢,如果不介意的話,之後不知道能否問你要簽名?” “當然沒問題………那麼現在呢?” “總而言之,我們先去見校長吧。” “見校長?我可不是來這裡上學的。” 端木槐對於轉學沒任何興趣。 “我知道,但是………上面的老頭子似乎對你有什麼看法,簡單來說就是希望我們作為傳聲筒,來進行雙方的溝通交流。” “原來如此,傳話遊戲嗎?” 端木槐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五條悟的說法,對於咒術師世界來說,自己等於是忽然跑出來的,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就被他們直接帶走詢問了。但是端木槐的社會地位和聲望擺在這裡,他可不是那種可以隨隨便便失蹤沒人管的普通人,而咒術師組織的高層又不能真的拉下臉和自己當面說話。 畢竟雙方彼此之間沒有認識,一個不小心要是談崩了,以端木槐的實力和社會地位,想要把咒術師組織搞的雞飛狗跳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於是最保險的方法,就是透過第三方來傳話。 這樣一來,就算彼此之間產生了什麼誤會或者衝突,只要把鍋扣在這個傳話的傢伙身上就行了。 說白了,他們就是被拿來背鍋的。 端木槐作為審判庭,類似的事情見的太多了,畢竟審判庭本身就是這麼個組織,其他勢力不想招惹審判庭的話,都會採取這種辦法來和審判庭合作。到時候要是惹審判庭不高興了,就直接把中間人賣了,說是對方故意曲解或者愚蠢的理解錯誤了自己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給他們傳達一條有趣的訊息吧。 想到這裡,端木槐嘴角微微翹起。 “不用見什麼校長了。” 隨後,他盯視著五條悟,開口說道。 “我之所以會把聯絡資訊給你們的原因很簡單,我聽說,你們咒術師是在消滅咒靈對吧。” “是這樣沒錯。” “其實我很閒。” 接著,端木槐話鋒一轉。 “在拍完電影之後,我就沒什麼事做了,所以我想要找點兒事做。而消滅那些異形殘渣對我來說,是一項很好的娛樂。” “……………娛樂………嗎?” “沒錯。” 端木槐盯視著五條悟,彷彿透過漆黑的眼罩看到了他隱藏在其中的眼眸。 “就和打電子遊戲一樣,擊敗怪物不是會很爽快嗎?一個意思,所以我偶爾也會到處去找找,但是我一個人效率實在太低。我之前從那個叫三輪的小姐口中聽說,你們咒術師是專門幹這個的,那麼想必能夠給我帶來不少樂子。” “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要做咒術師?” “不。” 端木槐搖了搖頭。 “我不希望被你們管轄,簡單來說,就像是傭兵………明白嗎?” “明白。” “那就簡單了。” 端木槐打了個響指。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哦?” “把你們這裡最厲害的人叫出來,和我打一架。” “…………………” “別裝了,我知道這就是你們的目的。” 端木槐冷笑著望向眼前的五條悟。 “你們想要知道我的實力是吧,不過就算我開口說,我想你們也不會信,所以眼見為實,只要和你們咒術界最強的人打一架,那麼我想你們應該就明白彼此之間的差距了。” “有趣。” 聽到端木槐的說話,五條悟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既然如此,那麼我來和你打一場吧。” “你確定?” “當然,因為我是最強的。” “哦呵—————” 面對五條悟充滿自信的回答,端木槐眯起了眼睛。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東京高等咒術專科學校表面上看是學校,但其實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寺院,端木槐跟著五條悟來到了後山的演習場,這裡佔地相當大,而且相當平整。很明顯,這裡應該就是咒術師平日裡訓練作戰的地方。 “你確定你可以?其實我是無所謂的,幾個人一起上也行。” “不,我一個人就夠了。” 五條悟搖了搖頭。 “你不怕我一失手殺了你?” “哈哈哈……………” 面對端木槐好奇的詢問,五條悟哈哈一笑,接著伸出手起來張開。 “來,把你的手伸過來。” “???” 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幹嘛,但是端木槐還是好奇的伸出手去,對著五條悟伸出的手。 “然後呢?” “握住我的手。” “我可不是偶像,不賣握手券的。”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把手向前———然後,他的手就在五條悟手掌前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 端木槐好奇的看了看手掌的距離,他可以感覺到的確碰到了什麼,但是又什麼都沒有碰到。 而此刻,五條悟也是笑著開口說明瞭起來。 “感覺到了吧,你碰到的,是你和我之間的無限。” “無限?” “其實也不是停住了,只是越靠近我就越慢。無限本身是無處不在的,我的咒術只是將它帶入了現實之中。所以,任何攻擊只要靠近我,就會越來越慢,然後停滯於無限之中。說白了就是,我可以打到你,但是你無法打倒我。” “說實話,我聽不太懂,感覺有點兒像是磁鐵的正極互斥?” 端木槐皺了下眉頭,他很討厭這種理論教學,而且對方說的什麼無限,也讓端木槐感覺頭疼,像是聽什麼微積分公式似的,下意識就困了。 “話說,你就這麼說出來好嗎?” 端木槐疑惑的開口詢問道,在他看來,開戰之前把自己的能力一一說明這種事情實在太蠢了不是? “哈哈哈,所以小愛同學你果然不是咒術師啊。” 而五條悟聽到端木槐的詢問,則是哈哈一笑。 “什麼意思?” “這其實是一種束縛。” “???我不明白。” “咒術師使用的是詛咒,詛咒別人,詛咒自己。” 五條悟指了指端木槐,又指了指自己。 “而束縛,也是其中之一。” “束縛?” “是的,就像是你說的,如果我把自己的力量暴露給敵人,那不是很不妙嗎?但是同時,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束縛。透過自爆底牌,可以大幅度提升術式的效果。” “呃………讓我捋捋。” 端木槐一手按住額頭,思考起來。 “也就是說,你透過暴露自己的底牌,給自己上了一層DEBUFF,而你的術式效果會因此增強?” “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還是無法理解,這樣的話難道不能透過說謊來誘導對方嗎?” “的確可以透過說的曖昧不明來誘使對方產生誤解,但是說謊的話沒有意義,因為人是無法騙過自己的。” “所以你們咒術師在打架時都會說明自己的能力?” “如果可以溝通的話。” “真是奇怪又麻煩的習慣。” 端木槐嘆了口氣。 “算了,我也懶得對你們咒術師這種做法提出什麼意見,總之我明白了,你覺得我絕對碰不到你,對吧?” “沒錯,就是這樣。” “那就簡單了,我只要碰到你就算我贏?” “是的。” “很好。” 端木槐拉開了距離,再次望向五條悟。隨後,他彎下腰伸出手去握住劍柄。 “準備好了嗎?” “當然。” 五條悟面帶微笑,注視著端木槐。 “可以開始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 伴隨著端木槐的話音落下,忽然,猛烈的殺氣從天而降,直接壓在了整個演練場上。而剛才還面帶著輕鬆笑容的五條悟,這會兒臉上也沒有了原本的悠閒,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凝重與嚴肅! 端木槐握緊刀柄,然後抽刀。 幾乎在與此同時,五條悟猛然舉起手來。 “領域展開—————!” 彷彿要把他的話語一分為二般,閃耀的鮮紅劍光在這一刻憑空出現。

“———————!”

兩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只記得自己看見對方伸出手去,握住劍柄,然後……………他們就失去了意識。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時,兩人發現自己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而端木槐則依舊站在原地,無語的看著兩人。

“不是吧,就這?你們就這點兒本事?我還沒用力呢?你們就倒下了?”

“你………做了什麼?”

禪院真依按著額頭站起身來,警惕的盯視著端木槐,而後者則無語的搖了搖頭。

“我還什麼都沒做呢,哎,知道你們弱,沒想到你們弱成這樣,我都沒興趣了。”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伸手入懷,拿出了一張名片扔了過來。

“以後有事找我可以打這個電話,不要再來搞這種小動作了,下次再被我抓住,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了事的。”

禪院真依下意識的接過名片,抬起頭來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此刻,在他們面前端木槐已經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不行。

回到酒店的端木槐顯得非常失望。

本來還想要看看這些所謂的咒術師有什麼本事,結果也就是一群靈能者罷了。當然,就靈能者來說,這些人也就是LOTA等級水準的靈能者,需要受到審判庭和星語廳管理的那種。不過在端木槐看來基本就是一群弱雞了。

照這麼看,這個所謂的咒術師組織裡,最強的也應該就是ZETA等級的靈能者………嗯,沒啥大用。

不過他們既然有在這個世界經營的話,利用一下他們的體系倒是不錯,就好像端木槐在之前的時代裡和鬼殺隊合作一樣。

前提是這群人知道聽話的話。

在這之後,那群咒術師再也沒有來搗亂,而端木槐也因此順利的拍完了剩下的戲份,接著回到了家裡。畢竟他的鏡頭不多,於是端木槐要求導演先把自己的部分拍完———嗯,作為投資人,他這點兒權力還是有的。

清水導演也知道端木槐這個懶得要死的毛病,所以乾脆就順他的意思,把端木槐的戲份拍完之後就讓他離開了。

嗯,能夠趕在新年之前結束,對於端木槐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至於其他人的死活———那就不幹端木槐的事情了。

而在端木槐回到學校的一個星期之後,一個陌生的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喂喂,你好,是小愛同學嗎?”

對面傳來的,是一個聽起來頗為輕浮悠閒的男人的聲音。

“我是東京咒術高等專科學校的五條悟,不介意的話,能否出來見個面呢?”

東京也有啊………雖然也不奇怪就是了。

“沒問題,你說個時間吧。”

雖然端木槐覺得這個咒術師組織沒什麼用,但是………距離電影上映還有一段時間呢,先看看他們能夠給自己帶來什麼樂子吧。

很快,在週六的早晨,端木槐便來到所謂的東京高等咒術專科學校的所在地。

“這地方倒是不錯,依山傍水,深山老林,頗為清淨。”

站在大門口,看著眼前的深山景色,端木槐也是不由的感慨道。隨後,他轉過頭來,掃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後者看起來二十多歲,一頭白髮,戴著黑色的眼罩,看起來就沒個正形的樣子。

“你就是五條悟?”

“沒錯,我就是五條悟,歡迎您來到東京高等咒術專科學校。”

名為五條悟的男人滑稽的做了一個歡迎的手勢。

“其實我也是你的影迷呢,如果不介意的話,之後不知道能否問你要簽名?”

“當然沒問題………那麼現在呢?”

“總而言之,我們先去見校長吧。”

“見校長?我可不是來這裡上學的。”

端木槐對於轉學沒任何興趣。

“我知道,但是………上面的老頭子似乎對你有什麼看法,簡單來說就是希望我們作為傳聲筒,來進行雙方的溝通交流。”

“原來如此,傳話遊戲嗎?”

端木槐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五條悟的說法,對於咒術師世界來說,自己等於是忽然跑出來的,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就被他們直接帶走詢問了。但是端木槐的社會地位和聲望擺在這裡,他可不是那種可以隨隨便便失蹤沒人管的普通人,而咒術師組織的高層又不能真的拉下臉和自己當面說話。

畢竟雙方彼此之間沒有認識,一個不小心要是談崩了,以端木槐的實力和社會地位,想要把咒術師組織搞的雞飛狗跳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於是最保險的方法,就是透過第三方來傳話。

這樣一來,就算彼此之間產生了什麼誤會或者衝突,只要把鍋扣在這個傳話的傢伙身上就行了。

說白了,他們就是被拿來背鍋的。

端木槐作為審判庭,類似的事情見的太多了,畢竟審判庭本身就是這麼個組織,其他勢力不想招惹審判庭的話,都會採取這種辦法來和審判庭合作。到時候要是惹審判庭不高興了,就直接把中間人賣了,說是對方故意曲解或者愚蠢的理解錯誤了自己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給他們傳達一條有趣的訊息吧。

想到這裡,端木槐嘴角微微翹起。

“不用見什麼校長了。”

隨後,他盯視著五條悟,開口說道。

“我之所以會把聯絡資訊給你們的原因很簡單,我聽說,你們咒術師是在消滅咒靈對吧。”

“是這樣沒錯。”

“其實我很閒。”

接著,端木槐話鋒一轉。

“在拍完電影之後,我就沒什麼事做了,所以我想要找點兒事做。而消滅那些異形殘渣對我來說,是一項很好的娛樂。”

“……………娛樂………嗎?”

“沒錯。”

端木槐盯視著五條悟,彷彿透過漆黑的眼罩看到了他隱藏在其中的眼眸。

“就和打電子遊戲一樣,擊敗怪物不是會很爽快嗎?一個意思,所以我偶爾也會到處去找找,但是我一個人效率實在太低。我之前從那個叫三輪的小姐口中聽說,你們咒術師是專門幹這個的,那麼想必能夠給我帶來不少樂子。”

“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要做咒術師?”

“不。”

端木槐搖了搖頭。

“我不希望被你們管轄,簡單來說,就像是傭兵………明白嗎?”

“明白。”

“那就簡單了。”

端木槐打了個響指。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哦?”

“把你們這裡最厲害的人叫出來,和我打一架。”

“…………………”

“別裝了,我知道這就是你們的目的。”

端木槐冷笑著望向眼前的五條悟。

“你們想要知道我的實力是吧,不過就算我開口說,我想你們也不會信,所以眼見為實,只要和你們咒術界最強的人打一架,那麼我想你們應該就明白彼此之間的差距了。”

“有趣。”

聽到端木槐的說話,五條悟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既然如此,那麼我來和你打一場吧。”

“你確定?”

“當然,因為我是最強的。”

“哦呵—————”

面對五條悟充滿自信的回答,端木槐眯起了眼睛。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東京高等咒術專科學校表面上看是學校,但其實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寺院,端木槐跟著五條悟來到了後山的演習場,這裡佔地相當大,而且相當平整。很明顯,這裡應該就是咒術師平日裡訓練作戰的地方。

“你確定你可以?其實我是無所謂的,幾個人一起上也行。”

“不,我一個人就夠了。”

五條悟搖了搖頭。

“你不怕我一失手殺了你?”

“哈哈哈……………”

面對端木槐好奇的詢問,五條悟哈哈一笑,接著伸出手起來張開。

“來,把你的手伸過來。”

“???”

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幹嘛,但是端木槐還是好奇的伸出手去,對著五條悟伸出的手。

“然後呢?”

“握住我的手。”

“我可不是偶像,不賣握手券的。”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把手向前———然後,他的手就在五條悟手掌前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

端木槐好奇的看了看手掌的距離,他可以感覺到的確碰到了什麼,但是又什麼都沒有碰到。

而此刻,五條悟也是笑著開口說明瞭起來。

“感覺到了吧,你碰到的,是你和我之間的無限。”

“無限?”

“其實也不是停住了,只是越靠近我就越慢。無限本身是無處不在的,我的咒術只是將它帶入了現實之中。所以,任何攻擊只要靠近我,就會越來越慢,然後停滯於無限之中。說白了就是,我可以打到你,但是你無法打倒我。”

“說實話,我聽不太懂,感覺有點兒像是磁鐵的正極互斥?”

端木槐皺了下眉頭,他很討厭這種理論教學,而且對方說的什麼無限,也讓端木槐感覺頭疼,像是聽什麼微積分公式似的,下意識就困了。

“話說,你就這麼說出來好嗎?”

端木槐疑惑的開口詢問道,在他看來,開戰之前把自己的能力一一說明這種事情實在太蠢了不是?

“哈哈哈,所以小愛同學你果然不是咒術師啊。”

而五條悟聽到端木槐的詢問,則是哈哈一笑。

“什麼意思?”

“這其實是一種束縛。”

“???我不明白。”

“咒術師使用的是詛咒,詛咒別人,詛咒自己。”

五條悟指了指端木槐,又指了指自己。

“而束縛,也是其中之一。”

“束縛?”

“是的,就像是你說的,如果我把自己的力量暴露給敵人,那不是很不妙嗎?但是同時,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束縛。透過自爆底牌,可以大幅度提升術式的效果。”

“呃………讓我捋捋。”

端木槐一手按住額頭,思考起來。

“也就是說,你透過暴露自己的底牌,給自己上了一層DEBUFF,而你的術式效果會因此增強?”

“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還是無法理解,這樣的話難道不能透過說謊來誘導對方嗎?”

“的確可以透過說的曖昧不明來誘使對方產生誤解,但是說謊的話沒有意義,因為人是無法騙過自己的。”

“所以你們咒術師在打架時都會說明自己的能力?”

“如果可以溝通的話。”

“真是奇怪又麻煩的習慣。”

端木槐嘆了口氣。

“算了,我也懶得對你們咒術師這種做法提出什麼意見,總之我明白了,你覺得我絕對碰不到你,對吧?”

“沒錯,就是這樣。”

“那就簡單了,我只要碰到你就算我贏?”

“是的。”

“很好。”

端木槐拉開了距離,再次望向五條悟。隨後,他彎下腰伸出手去握住劍柄。

“準備好了嗎?”

“當然。”

五條悟面帶微笑,注視著端木槐。

“可以開始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

伴隨著端木槐的話音落下,忽然,猛烈的殺氣從天而降,直接壓在了整個演練場上。而剛才還面帶著輕鬆笑容的五條悟,這會兒臉上也沒有了原本的悠閒,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凝重與嚴肅!

端木槐握緊刀柄,然後抽刀。

幾乎在與此同時,五條悟猛然舉起手來。

“領域展開—————!”

彷彿要把他的話語一分為二般,閃耀的鮮紅劍光在這一刻憑空出現。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