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追趕（疲憊不堪不想動的喵）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黑川赤音也在努力尋找端木槐的線索，而就像諾倫公主所說的那樣，對方壓根不是個會隱藏行蹤的人。
沒過多久，黑川赤音就在附近的村子裡得知了一個有關虐殺龍群的狩龍人少女的傳聞。
對方有著銀白色的長髮，彷彿天使般的美貌，穿著漆黑的盔甲，手持利刃。盡情的殺戮著龍群，簡直就像是死神的化身。
之所以稱其為死神，是因為面對那些恐怖的龍時，這個少女會露出猙獰的笑容，用一切方法殘忍的虐殺對方。甚至到了連同樣身為狩龍人的己方都不忍目睹的程度。
啊，是小愛沒錯了。
不但黑川赤音得出了這個結論，諾倫也是一樣。
她們都見過端木槐在戰鬥中的樣子，那完全就是反派行徑，特別是面對自己的敵人，端木槐會毫不留情的凌虐對方，甚至從對方的痛苦之中感受到快樂與興奮。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殺人狂的模樣，基本上和黑川赤音在B級電影裡見過的那種連環殺人狂沒什麼區別。
順便一提，這個世界目前還有會使用魔法的人，但是他們被稱為魔術士，然而芙列雅堅持要黑川赤音稱呼自己為魔法師。
“這些身體裡流淌著卑賤血液的傢伙才不是光榮的魔法師，他們只不過是和龍族一樣的怪物罷了！”
對此黑川赤音頗為不解，不過很快諾倫公主就解答了她的疑問。在以前她們還活著的時代，魔法更多是一種天賦才能，比如芙列雅就是當時的“術”之勇者，而作為她妹妹的諾倫則沒有魔法方面的才能。
但是現在這些魔術士不一樣，也可能是這個世界的魔力出現了問題，總而言之，目前那些會使用魔法的人，在出生時或多或少都有身體方面的畸形。這是芙列雅絕對無法容忍的，所以她從來都看不起這些身體畸形的魔法使用者，認為他們和怪物沒什麼區別。
當然，如果是端木槐在這裡的話，就可以確認這只是非常單純的被亞空間汙染導致的畸形靈能者罷了——就好像新手村的野獸人，而事實上目前這個世界使用魔法的人也是實力越強，外表就越接近龍。
比如會有類似龍的眼睛，翅膀，尾巴，牙齒之類………難怪芙列雅會看不過眼。
所以從外表來判斷一個魔術士的強度，也是這個世界的常識之一，而黑川赤音不管怎麼看都是普通的人類，於是她也接受了芙列雅和諾倫的指點，把魔法的威力壓制在初級水準。偽裝成一個低階魔術士，從後方發動狙擊，幹掉那些龍群。
用的辦法很簡單，大部分下等階級的龍都會被陽光消滅，而對於芙列雅這個等級的魔法師來說，還有更方便的辦法。歸根結底，龍會被銀劍消滅是因為銀劍會切斷它們體內的魔力流動，對於不懂魔法的人來說，用物理手段顯然是唯一的選擇。
但是像芙列雅這樣曾經被稱之為“術之勇者”的魔法師來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既然知道只要擾亂和切斷魔力的流動就能夠殺死龍，那麼就不需要依靠陽光和銀氣，用魔法也可以做到同樣的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壓縮魔力化為魔彈，然後從遠處發射，當魔彈打入龍的身體後會自動爆開，其中被壓縮的魔力波動也會隨之散發，徹底擾亂龍的魔力流動，將它們擊殺。
這一招看起來不華麗，但勝在實用而且隱蔽。因為龍的身體巨大，命中率也很高，透過這種超遠距離的狙擊，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殲滅。
迴歸正題，在得知端木槐目前在不遠處的一座城市裡，黑川赤音也是立刻啟程，向著那座城市的方向趕去。
與此同時，端木槐並不知道一場感人的再會正在等待著自己，因為眼下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哈哈哈哈哈，給我叫啊！繼續叫！大聲點兒！沒吃飯嗎！”
端木槐踩在顫抖著的龍之身軀上，放聲大笑，他手中的血紅利刃死死的刺入了對方的胸膛，此刻已經像拉項鍊一樣拉出了一道口子。而那頭體型足足有三層樓那麼高大的巨龍，這會兒已經被砍得支離破碎，這會兒只能夠發出支離破碎的哀嚎。
順便一提，按照這個世界的分類，這算是一頭成龍。在這個世界裡，把龍族分為下位龍，中位龍，成龍，上位龍，龍王，最後是龍神。
根據傳說，是龍神創造了龍王，然後龍王創造了上位龍，上位龍可以創造接下來的龍族。
但是這玩意兒除去龍的外形，怎麼看不就是吸血鬼的眷屬系統嘛。
對於這個世界的狩龍人來說，對付下位龍還沒問題，但是中位龍和成龍就比較棘手了。下位龍本身並不算強大，也不會飛，但問題是數量多的讓人噁心。中位龍強度也就等同於一般西幻世界的龍，會飛，會噴火，但也就這樣了。
主要是成龍比較麻煩，這種龍會使用靈能製造出類似魔法的效果，對於這個世界的來說相當難以抵擋———而且成龍也算是有一定近似人類的智慧，並不只是單純的野獸。
這一次發動襲擊的，就是數百隻下位龍和中位龍，還有一隻成龍作為指揮。原本按照這樣的陣容，人類的城市根本不堪一擊，完全抵擋不住，只會在龍族噴吐的火焰之中化為灰燼。
然而……………
“哈哈哈哈哈哈！再叫的大聲一點！”
看著那個站在屍堆上，滿身鮮血，興奮的舉起手中利刃，肆意凌虐著巨龍的少女，在場的眾人都感到一陣恐懼。
最開始的時候，在這裡的眾人都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所居住的城市，硬著頭皮抵抗前來的龍群。他們只是希望能夠用自己的生命多拖延哪怕一刻也好，為城市裡的住民逃生提供便利。
然而………伴隨著這個穿著漆黑盔甲的身影登場，戰況瞬間改變。
她使用的並不是常見的銀劍，而是通體鮮紅，看起來像是由鮮血凝結而成的利刃。與其他人不同，面對巨龍的攻擊，她不躲也不閃，只是埋頭向前走。而面對她噴吐出來的火焰甚至是巨龍的利爪和牙齒，都在那閃耀著紅色光輝的利刃面前被徹底斬斷。
而那些巨龍也是如此，它們堅硬的身體彷彿豆腐一樣脆弱，根本不堪一擊。眾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少女直接殺入了戰場之中，然後一劍砍倒了負責指揮的成龍。
伴隨著指揮官的倒下，剩下的龍群頓時一鬨而散，但是對方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不給它們———就在龍群退散的時候，眾人看見她高高舉起那把劍，然後向下一揮。
猩紅狂暴的劍氣以端木槐為中心膨脹，爆發，猶如一顆炸彈爆炸所造成的衝擊波和氣流不但撕碎了那些試圖逃跑的巨龍，就連好幾個人也被掀翻吹飛了出去。
但是，端木槐才不會關心這些小事。
“呼………果然還是這個夠爽。”
看著眼前的怪物在自己面前閉上眼睛，發出最後一聲悅耳的哀嚎然後嚥氣，端木槐只感覺渾身上下無比舒暢。果然就是要這樣才行啊，不管是惡鬼還是咒靈，數量都太少了，根本不夠讓自己發洩的。就要這種成千上萬的敵人，將它們完全的，徹底的摧毀，感受那種大量的生命宛如螻蟻一般沒有價值的滅亡所帶來的快樂！
果然還是戰場過癮。
對於自己以少女身份度過的這十幾年，端木槐要評價的話，就是平淡且無聊。當然，平凡的日常生活沒什麼不好的，但是對於端木槐來說，他還是更喜歡在這種刀口舔血的戰場，感受著肆意蹂躪人類的敵人，摧毀它們的身體與靈魂的快樂———這比什麼唱歌跳舞有趣多了。
特別是現在，光是感受到劍身上那些龍的靈魂所發出的哀嚎與慘叫，就讓端木槐感到心曠神怡。他伸出手去，彈了一下劍鋒，彷彿指甲刮黑板般刺耳的尖叫聲迴盪在端木槐的耳邊。
嗯，真是悅耳動聽。
但是還不夠。
還要更多，端木槐還想要感受更多的血肉橫飛的感覺，那種利刃砍入身體，切開血肉，砍斷骨骼，感受著對方的生命在自己的掌握下灰飛煙滅的快樂。
就好像握著一隻小白鼠，感受著對方的掙扎，然後漸漸用力將它捏死一般的，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但是，還不夠！
這種程度的鮮血，這種程度的死亡，這種程度的毀滅，還遠遠不足以滿足自己！
簡單來說的話，就好像在喝既沒有冰鎮，也沒有氣的無糖可樂！
能喝是能喝，但是不好喝！
不過……………
“呼………呼………呼……………”
“喂，怎麼回事？”
後方的狩龍人們不安的抬起頭來，向著前方張望。風聲開始呼嘯，流動在戰場上的風逐漸旋轉，聚集，化為了巨大的龍捲風直衝雲霄。
與此同時，一個裝模作樣的聲音從中響起。
“哈啊………風帶來了你們的聲音，人類，歡迎你們加入這場午夜的盛宴。”
“這，這是…………！”
聽到這個聲音，後方的狩龍人紛紛面色大變，而端木槐則抬起頭來，露出了一抹獰笑。此刻在那瘋狂席捲的龍捲風之中，一個人的身影若隱若現。
“我是翼之血族第三位，狄澤斯.託爾瓦，你們似乎稱我為風獄龍………”
青年的聲音冷靜平穩，帶著一抹輕笑。而聽到他聲音的狩龍人們，則紛紛面色大變。
“上位龍！居然是上位龍！”
“我們死定了！”
“不要怕！還沒有結束！振作起來！”
僅僅只是出現，整個戰場就變得混亂一片，有的人想要逃跑，有的人則絕望的放棄了抵抗，還有人大喊著試圖讓同伴振作起來抗敵。不過對於端木槐來說，這些都無所謂，他原本也沒有指望這些傢伙能夠幫上什麼忙。
相反，此刻的端木槐內心滿是雀躍，就好像終於發現了藏在冰箱底部的可樂一樣！
充滿了期待！
“哈哈哈哈！太棒了！低賤的雜種！我等你已經等了好久了！”
端木槐大笑出聲，舉起血刃，指向眼前連線天地的巨大龍捲風。在這龐大的氣旋面前，他看起來像是一顆灰塵般的渺小，但是端木槐的聲音甚至蓋過了呼嘯的狂風，響徹雲霄。
“什麼下位龍中位龍，我都殺膩了，看起來你還有點兒意思啊！快點兒滾過來，讓我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哀嚎吧！不光是你，還有龍王以及龍神，你們這些低等下賤的亞空間雜種，都要發出悲慘的叫聲來取悅我，懂不懂？這就是你們存在的意義和價值！”
“哈啊——————？”
忽然，風停了下來，緊接著，眾人就看見一個青年浮在空中，他的外表像是人類，只是有著龍一般的雙腿和尾巴。此刻的他就這樣懸浮在空中，帶著冰冷，淡漠的視線望向端木槐。
“真是愚蠢，你誰啊？區區一個人類，有什麼資格對我們血族評頭論足？你有沒有搞清楚我是誰？沒有吧。我可是翼之血族的第三階，第三階的意思是從上往下數排第三哦…………”
男子像是在自言自語，然而四周的氣流再次開始聚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猶如站在海灘邊，眼睜睜的看著巨大的海嘯迎面撲來一般的恐懼感。但是他們現在卻連動都動不了，因為那個青年身上散發的殺氣簡直就好像是無形的巨石。
“………而且，你居然膽敢侮辱血主！對於血主的侮辱不可原諒！區區人類！居然膽敢侮辱血主！絕不原諒！絕對要你付出代價！”
這一刻，青年原本平靜的空氣化為了怒吼，與此同時，澎湃的大氣漩渦從天而降，呼嘯著朝端木槐衝去！
“在風的怒火下，去死吧啊啊啊啊啊！！！！”
那是足以將整個城市連根拔起的巨型龍捲，光是站在那裡，就感覺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被吸走，令人窒息的喘不過氣來。
“—————————”
然後下一刻，一抹紅光從中浮現。
“哎？”
青年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感覺原本包圍著自己，讓自己無比安心的風的咆哮聲忽然消失了。四周一片寂靜，就好像聲音徹底被抹消了一樣。接著他感受到了來自身體的痛楚，他低下頭去，看著身上逐漸開裂的豎線———直到這時青年才發現，自己四周的旋風障壁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分為二，正在逐漸消失。
一個漆黑，宛如猛獸般的身影從中浮現，它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彷彿火焰燃燒一般的猩紅光輝。
“砰！！”
端木槐的拳頭重重的打在青年的臉上，緊接著後者就從天空墜落，幾乎與此同時，端木槐也跟著一起落地。
“轟！”
兩個身影重重的砸落地面，而端木槐顯然並沒有就這麼結束，只見他再次舉起拳頭，對著眼前的青年那張俊美的臉孔用力揮下！
“砰砰砰砰砰！！！”
“哈哈哈哈哈，果然，果然只有這樣才爽啊！”
眼下的端木槐有一種開啟了可樂，享受著裡面的碳酸與氣泡灌入口中的暢快感。
“來啊，你說什麼？下賤的雜碎？血主？血主算個什麼寄吧玩意兒？等著吧，我會像對待你一樣，好好的折磨它，然後送它去死。它的靈魂將在無邊的烈焰之中永恆的燃燒，直到世界毀滅的盡頭為止哈哈哈哈哈哈哈還不夠還不夠還不夠，我要撕開它的肚皮扯出它的內臟然後用它的腸子勒住它的脖子接著用力一拉，哇啊！世界清淨拉！對了，就從你開始吧！給我動啊！別裝死！你們這群雜碎只配成為我的玩具！包括你們那下賤骯髒的龍神一起，都將終究痛哭流涕的在我的折磨之中悲慘的死去！沒有別的結局————————！！”
“啊啊啊啊啊啊！！該死的人類！！！！”
被端木槐痛毆的青年此刻已經是怒髮衝冠，他的身體開始變異，扭曲，試圖化為巨大的龍形。
“我一定要把你啊啊啊啊啊！！！”
端木槐一拳砸爛了它的眼睛和腦袋，也打斷了青年的變身。
“還沒有完呢！還沒完！”
“啊啊啊啊啊！！”
“繼續叫！不要停哈哈哈哈哈！！！”
悅耳的慘叫聲迴盪在端木槐的耳邊，令他心曠神怡，感覺整個人飄飄欲仙，這種強者被人以更強的力量蹂躪發出的慘叫聲實在太悅耳了，特別對方還是人類之敵，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感到美妙和舒暢的。
這頭傻龍拼命的掙扎，端木槐可以感覺到狂風從自己身邊掠過，但是這毫無作用，不管是什麼樣的攻擊，對於端木槐來說都和隔靴搔癢沒區別。
迎面撲來的鮮血的腥臭味反而讓端木槐越發興奮，他舉起右手，一把抓住青年的腦袋，用力向上一扯。硬生生的將他的腦袋從身體上拔出，甚至連脊椎骨都還留在上面。
但是這還沒有完！
“你，你到底是什麼！你根本不是人類！”
這一刻，被端木槐抓在手中的青年頭顱終於感受到了恐懼，它張開嘴巴，憤怒的大喊著。
“你是什麼怪物！”
“我是人類啊，怎麼，難道你覺得，只有弱小的被你們殺死的那些生命才叫人類嗎？”
端木槐抓著男子的頭顱，嘿嘿一笑。接著他一把握緊了男子的頭骨，就好像握著劍柄一樣高高舉起，隨後他轉過身去，對準了男子殘餘的屍體。
“好好感受這份痛苦和屈辱吧，雜碎！”
端木槐大喊一聲，隨後握著手中的頭骨，用力向下刺去！
“噗嗤——————！！”
由脊椎骨組成的劍身刺穿了青年的屁股，貫穿了他的身體，將殘餘的部分整個倒著插在了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再次響起，雖然不知道此刻的青年是什麼感覺，但是從他的慘叫聲就能夠聽出一二了。
呼，舒服。
他站起身來，抽出鮮紅之刃，對準眼前這個已經沒有人樣的玩意兒。
“怪物就像個怪物，乖乖去死吧。”
端木槐握緊手中的利刃，然後用力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