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過家家(今天好累明天也好累)

開局一座核心艙·西貝貓·4,043·2026/3/27

在欣賞完LIVE之後的第二天,眾人再次在SPACE集合,這一次豐川祥子和若葉睦也重新回來。 然而………今天依舊沒辦法訓練。 原因同樣簡單。 “為啥要我負責?” 看著豐川祥子,端木槐一臉懵逼,而豐川祥子則是不滿的盯視著端木槐。 “因為是你讓睦變成這樣的,所以你要負責!” “多新鮮,她有問題又不是我有問題………” 端木槐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抱著吉他躲在豐川祥子身後的若葉睦。 “那你要我怎麼負責?娶了她?” “怎麼可能!” 面對端木槐的回答,豐川祥子整個人都無語了。她看了一眼身邊的若葉睦,咬住嘴唇———昨天豐川祥子和若葉睦開誠佈公的進行了一場一對一的交流,而豐川祥子也知道若葉睦的心病到底源自哪裡。 那就是她的家庭。 若葉睦的雙親都是知名藝人,母親是影星,父親是搞笑藝人。在外人看來,這個家庭似乎相當幸福美滿,事實上在節目中,身為父母的雙親對於若葉睦也是讚不絕口,稱讚她又可愛又有才能。 然而………那不是家庭。 豐川祥子多少可以理解若葉睦的感受,雖然現在她自己的家庭也已經破碎了,可是當初豐川祥子也是被父母關愛,照顧過的。她是父母寶貝的,疼愛的女兒。 但是若葉睦呢? 她似乎從來沒有從自己的父母那裡感受過親情的存在,其證據就是她的父母要若葉睦叫他們的名字———還是暱稱,而不是稱呼他們為爸爸媽媽。 在外人看來,這似乎是一種相當開明的教育風格,可是對於孩子本身來說呢? 稱呼是奠定地位的基礎,爸爸,媽媽,父親,母親。這些稱呼是用來提醒別人,也是提醒自己,誰是父母,誰是孩子。 可是對於若葉睦來說,她並沒有存在父母的真實感,她更感覺自己像是和熟悉的陌生人住在同一個家裡一樣———事實上也是如此,平日裡她的父母根本就不關注她,甚至連若葉睦在幹什麼都不知道。 這也是為什麼若葉睦變得沉默寡言,甚至沒辦法和別人交流的原因。畢竟就連自己的父母都不和自己交流,那麼她又能夠和誰交流呢? 不過,這些是若葉睦家裡的事情,豐川祥子並不打算對其他人進行說明。 “我希望………睦能夠感受到親情………” “你這完全是強人所難啊。” 端木槐翻了個白眼。 “我們又不是她的親戚,那要不這樣好了,我這就去抓只雞來,我們斬雞頭燒黃紙拜個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啊,是效仿三國裡的桃園三結義嗎?” 黑川赤音這會兒也是興致勃勃起來。 “這好像蠻有意思的。” “聽起來也太不吉利了吧,為什麼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然而對此豐川祥子是堅決反對的。 “感覺像是什麼詛咒似的。” “你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啊……………” 就在端木槐打算和豐川祥子爭辯的時候,忽然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八幡海鈴開口了。 “既然如此,那就玩過家家吧。” “過家家?” “沒錯,若葉睦同學想要得到的就是親情吧,但是我們並不是父母,從這個角度來說,玩過家家也算是一種滿足她心願的方式吧。只要當做是遊戲,就沒那麼多複雜的事情了。” 一面說著,八幡海鈴一面拿出了一個桌遊。 “順便一提,用這個玩好了。” 合著你剛才在一旁默不作聲,就是在搞這玩意兒? “我倒是無所謂。” 端木槐聳聳肩膀,而黑川赤音也沒有反對。畢竟作為演員,過家家才是他們最熟悉的遊戲———或者說,每場演出都是過家家。 只不過角色不同。 “睦?” 豐川祥子望向若葉睦,後者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像………很有趣。” “那就這麼決定了,開始吧。” 很快,眾人開始抓鬮,若葉睦抽到的是【溫順聽話的小女兒】,豐川祥子抽到的是【成熟老實的大女兒】,黑川赤音抽到的是【為了丈夫盡心盡力的妻子】,八幡海玲抽到的是【兢兢業業上班的丈夫】。 感覺倒是莫名寫實的設定。 順便一提,端木槐的角色是…………… “社長?” 端木槐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紙條。 “社長什麼鬼?” “自由發揮嘛,怎麼樣都行。” 閒著也是閒著,既然要玩,那麼大家就一起玩好了。就當做增加樂隊感情的團建,而且SPACE房子這麼大,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三室兩廳來模擬真正的家庭。不得不說,這過家家看起來還蠻有真實感的。 在確定了職責之後,接下來是場景。 這次抽到的是家裡人一起招待客人吃飯,其樂融融的場景。 雖然遊戲只是遊戲,過家家嘛,隨便當回事就行了,但是既然手頭東西這麼齊全,那麼大家就玩的更花哨一些———說白了,就是寫實版的過家家。 比如……… “來來來,社長,請一口乾了。” 八幡海鈴坐在旁邊,舉起手中的汽水瓶,將裡面的飲料倒入了端木槐的杯子裡,而在不遠處的開放式廚房,身為“母親”的黑川赤音正在和兩個“女兒”一起做飯。 “哎呀,你能娶到這麼賢惠的妻子,真是讓人羨慕啊,八幡君。” 端木槐拿起杯子,喝了口汽水,砸了砸嘴。 “哪裡哪裡,都是社長您栽培有方。” “不不不,還是八幡君你肯努力啊,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提議你勝任常務一職………” 端木槐作為演員,類似的臺詞自然是隨口就來,而八幡海鈴好像也沒少看這方面的電視劇,當然,配合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就很搞笑就是了。 反倒是豐川祥子對於這種情況非常陌生,也很意外。 “普通的家庭………是這樣的嗎?” 幫忙切菜的豐川祥子轉過頭去,看著坐在茶几面前“推杯換盞”的兩人,一臉疑惑。她知道這種類似的“應酬”,畢竟豐川家也搞過。只不過那都是在正式的晚宴上,不會像這樣在自己家的晚飯時間招待客人。 “我也不知道哦。” 黑川赤音也是苦笑一聲。 “只不過很多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也許真有這樣的家庭吧。” 在這之後,大家簡單吃了一頓飯,隨後兩個女兒便“回到房間去寫作業”,而扮演“丈夫”的八幡海鈴則表示酒喝完了要去買,於是便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了端木槐和黑川赤音。後者來到端木槐的身邊,為他倒了杯茶。 “請喝茶,社長。” “嗯,謝謝,哎呀,八幡君能夠娶到你這麼賢惠的妻子,真是他的福氣啊。” 端木槐拿起茶來喝了一口,同時感慨道。而聽到端木槐的感慨,黑川赤音則是微微一笑。 “您說笑了,還要請您多多關照他才好。” “嗯,說起來……………” 端木槐放下茶杯,上下打量著黑川赤音。 “其實這次的常務,對於八幡君來說很難呢,雖然他有實績,但是人緣不好。公司裡也有人擔心他能不能做好常務這份工作。” “是,是這樣嗎?” “沒錯。” 端木槐一面說著,一面伸出手去———拍在了黑川赤音的腿上。 “不過放心吧,太太,只要我堅持自己的決定,那麼你的丈夫一定能夠獲得這個職位呢。” “那,那真是太謝謝您了…………!” 感受到端木槐的觸控,黑川赤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接著面帶微笑,不著痕跡的微微移開了一些。然而端木槐卻是毫不在意,直接坐到了黑川赤音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她。 “太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你的丈夫能不能得到這份工作,可取決於你啊………” “我……………” “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被解職吧,哎呀,那傢伙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娶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呢………”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嘿嘿笑著伸出手去,輕輕撫摸著黑川赤音的面頰,抵住了她的下巴。 接著就在這時…………… “停停停!你們在幹嘛啊!” 豐川祥子通紅著臉,一把推開了門。而在她身後的若葉睦則是雙手捂住眼睛,只敢從指縫裡向著這邊張望。 “在幹嘛………過家家啊?” “不不不,哪裡有這樣的過家家啊!這根本少兒不宜!” “我們本來也不是小孩子啦。” 端木槐摟著黑川赤音,一副黑道成功人士的嘴臉。 “而且你也要記住,以後這種事情你們也有可能會遇上,我就當做是提前給你們打個預防針了。” “哎?真的嗎?” “當然,你以為演藝界是什麼純潔無瑕的地方不成?這鬼地方比廁所都髒,要是沒點兒本事,像你這樣的小綿羊連皮帶骨頭都被人吞了我告訴你。” 端木槐翻了個白眼。 “端木小姐說的有道理。” 這時八幡海鈴也走了過來,點了點頭。 “如果只是單純玩玩的話倒是無所謂,但如果要進入演藝圈,類似的情況對於我們這樣的女孩子來說,可是絕不少見的。” “但我們現在是在玩過家家………換一個換一個,這個不行!” 於是在豐川祥子的全力制止下,過家家第一幕被終止,然後重新抓鬮。 這一次若葉睦是大女兒,八幡海鈴則是小女兒,黑川赤音成了爸爸,豐川祥子變成了媽媽,至於端木槐…………… “送快遞的是什麼鬼?” 端木槐舉起紙條大聲抗議。 “這不是過家家嗎?幹嘛老是給我這種外人角色啊!” “哼,你就適合去送快遞,最好送一輩子!” 豐川祥子臉紅紅的,顯然還在記恨端木槐剛才上演的那一幕八點檔狗血言情劇情。 嘿,小丫頭年齡不大,口氣不小,真以為老子送快遞就治不了你了? 接著,過家家第二幕開始。 “那麼,我出門了。” 黑川赤音走到門口,對繫著圍裙的豐川祥子點了點頭,後者也是低下頭去。 “一路走好。” 這就是當妻子的感覺嗎? 雖然豐川祥子也沒當過妻子,但是自己繫著圍裙,帶著頭巾,打扮的像是家庭主婦的模樣,也的確讓她有些恍惚。 不知道自己以後,會和什麼樣的人結婚,組建家庭呢……… 看著在沙發上裝扮成“姐妹”看電視的兩人,豐川祥子也是下意識的思考起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與此同時,端木槐的聲音從門外浮現。 “你好,圓筒快遞。” “請稍等。” 打斷了思緒的豐川祥子走到門口開啟了門,接著就看見捧著紙箱子的端木槐正站在那裡。看到端木槐,豐川祥子就不由的想起剛才的過家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過這一次,他只是個送快遞的,應該做不了什麼妖吧。 “這是您的快遞,請簽收。”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把紙箱子遞了過去,豐川祥子下意識的想要接過紙箱。但就在這時端木槐卻是忽然鬆手,接著紙箱墜落地面。 “哎?” 忽如其來的發展讓豐川祥子愣了一下,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只見端木槐已經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豐川祥子的左手,接著用力一拉,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裡。 “等,等等,你幹嘛?” 面對豐川祥子的掙扎,端木槐只是盯視著她,接著舉起豐川祥子的左手無名指,輕輕吻了一下。 “您沒有戴戒指呢。” “哎?” “我很清楚,丈夫一直在外面上班,太太您一定很寂寞吧。” “哎??” “太太,其實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一直傾慕著您…………!” “等,等一下,孩子們還在看著呢!”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讓她們知道自己是如何誕生的,還有什麼比親眼目睹更值得期待呢?” “嗚………啊………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兒啦!” 轉過頭去,看著站在門口,悄悄朝著這邊窺視的若葉睦,羞憤的豐川祥子一巴掌打在了端木槐的頭上。 “這根本不是過家家啊!”

在欣賞完LIVE之後的第二天,眾人再次在SPACE集合,這一次豐川祥子和若葉睦也重新回來。

然而………今天依舊沒辦法訓練。

原因同樣簡單。

“為啥要我負責?”

看著豐川祥子,端木槐一臉懵逼,而豐川祥子則是不滿的盯視著端木槐。

“因為是你讓睦變成這樣的,所以你要負責!”

“多新鮮,她有問題又不是我有問題………”

端木槐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抱著吉他躲在豐川祥子身後的若葉睦。

“那你要我怎麼負責?娶了她?”

“怎麼可能!”

面對端木槐的回答,豐川祥子整個人都無語了。她看了一眼身邊的若葉睦,咬住嘴唇———昨天豐川祥子和若葉睦開誠佈公的進行了一場一對一的交流,而豐川祥子也知道若葉睦的心病到底源自哪裡。

那就是她的家庭。

若葉睦的雙親都是知名藝人,母親是影星,父親是搞笑藝人。在外人看來,這個家庭似乎相當幸福美滿,事實上在節目中,身為父母的雙親對於若葉睦也是讚不絕口,稱讚她又可愛又有才能。

然而………那不是家庭。

豐川祥子多少可以理解若葉睦的感受,雖然現在她自己的家庭也已經破碎了,可是當初豐川祥子也是被父母關愛,照顧過的。她是父母寶貝的,疼愛的女兒。

但是若葉睦呢?

她似乎從來沒有從自己的父母那裡感受過親情的存在,其證據就是她的父母要若葉睦叫他們的名字———還是暱稱,而不是稱呼他們為爸爸媽媽。

在外人看來,這似乎是一種相當開明的教育風格,可是對於孩子本身來說呢?

稱呼是奠定地位的基礎,爸爸,媽媽,父親,母親。這些稱呼是用來提醒別人,也是提醒自己,誰是父母,誰是孩子。

可是對於若葉睦來說,她並沒有存在父母的真實感,她更感覺自己像是和熟悉的陌生人住在同一個家裡一樣———事實上也是如此,平日裡她的父母根本就不關注她,甚至連若葉睦在幹什麼都不知道。

這也是為什麼若葉睦變得沉默寡言,甚至沒辦法和別人交流的原因。畢竟就連自己的父母都不和自己交流,那麼她又能夠和誰交流呢?

不過,這些是若葉睦家裡的事情,豐川祥子並不打算對其他人進行說明。

“我希望………睦能夠感受到親情………”

“你這完全是強人所難啊。”

端木槐翻了個白眼。

“我們又不是她的親戚,那要不這樣好了,我這就去抓只雞來,我們斬雞頭燒黃紙拜個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啊,是效仿三國裡的桃園三結義嗎?”

黑川赤音這會兒也是興致勃勃起來。

“這好像蠻有意思的。”

“聽起來也太不吉利了吧,為什麼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然而對此豐川祥子是堅決反對的。

“感覺像是什麼詛咒似的。”

“你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啊……………”

就在端木槐打算和豐川祥子爭辯的時候,忽然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八幡海鈴開口了。

“既然如此,那就玩過家家吧。”

“過家家?”

“沒錯,若葉睦同學想要得到的就是親情吧,但是我們並不是父母,從這個角度來說,玩過家家也算是一種滿足她心願的方式吧。只要當做是遊戲,就沒那麼多複雜的事情了。”

一面說著,八幡海鈴一面拿出了一個桌遊。

“順便一提,用這個玩好了。”

合著你剛才在一旁默不作聲,就是在搞這玩意兒?

“我倒是無所謂。”

端木槐聳聳肩膀,而黑川赤音也沒有反對。畢竟作為演員,過家家才是他們最熟悉的遊戲———或者說,每場演出都是過家家。

只不過角色不同。

“睦?”

豐川祥子望向若葉睦,後者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像………很有趣。”

“那就這麼決定了,開始吧。”

很快,眾人開始抓鬮,若葉睦抽到的是【溫順聽話的小女兒】,豐川祥子抽到的是【成熟老實的大女兒】,黑川赤音抽到的是【為了丈夫盡心盡力的妻子】,八幡海玲抽到的是【兢兢業業上班的丈夫】。

感覺倒是莫名寫實的設定。

順便一提,端木槐的角色是……………

“社長?”

端木槐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紙條。

“社長什麼鬼?”

“自由發揮嘛,怎麼樣都行。”

閒著也是閒著,既然要玩,那麼大家就一起玩好了。就當做增加樂隊感情的團建,而且SPACE房子這麼大,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三室兩廳來模擬真正的家庭。不得不說,這過家家看起來還蠻有真實感的。

在確定了職責之後,接下來是場景。

這次抽到的是家裡人一起招待客人吃飯,其樂融融的場景。

雖然遊戲只是遊戲,過家家嘛,隨便當回事就行了,但是既然手頭東西這麼齊全,那麼大家就玩的更花哨一些———說白了,就是寫實版的過家家。

比如………

“來來來,社長,請一口乾了。”

八幡海鈴坐在旁邊,舉起手中的汽水瓶,將裡面的飲料倒入了端木槐的杯子裡,而在不遠處的開放式廚房,身為“母親”的黑川赤音正在和兩個“女兒”一起做飯。

“哎呀,你能娶到這麼賢惠的妻子,真是讓人羨慕啊,八幡君。”

端木槐拿起杯子,喝了口汽水,砸了砸嘴。

“哪裡哪裡,都是社長您栽培有方。”

“不不不,還是八幡君你肯努力啊,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提議你勝任常務一職………”

端木槐作為演員,類似的臺詞自然是隨口就來,而八幡海鈴好像也沒少看這方面的電視劇,當然,配合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就很搞笑就是了。

反倒是豐川祥子對於這種情況非常陌生,也很意外。

“普通的家庭………是這樣的嗎?”

幫忙切菜的豐川祥子轉過頭去,看著坐在茶几面前“推杯換盞”的兩人,一臉疑惑。她知道這種類似的“應酬”,畢竟豐川家也搞過。只不過那都是在正式的晚宴上,不會像這樣在自己家的晚飯時間招待客人。

“我也不知道哦。”

黑川赤音也是苦笑一聲。

“只不過很多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也許真有這樣的家庭吧。”

在這之後,大家簡單吃了一頓飯,隨後兩個女兒便“回到房間去寫作業”,而扮演“丈夫”的八幡海鈴則表示酒喝完了要去買,於是便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了端木槐和黑川赤音。後者來到端木槐的身邊,為他倒了杯茶。

“請喝茶,社長。”

“嗯,謝謝,哎呀,八幡君能夠娶到你這麼賢惠的妻子,真是他的福氣啊。”

端木槐拿起茶來喝了一口,同時感慨道。而聽到端木槐的感慨,黑川赤音則是微微一笑。

“您說笑了,還要請您多多關照他才好。”

“嗯,說起來……………”

端木槐放下茶杯,上下打量著黑川赤音。

“其實這次的常務,對於八幡君來說很難呢,雖然他有實績,但是人緣不好。公司裡也有人擔心他能不能做好常務這份工作。”

“是,是這樣嗎?”

“沒錯。”

端木槐一面說著,一面伸出手去———拍在了黑川赤音的腿上。

“不過放心吧,太太,只要我堅持自己的決定,那麼你的丈夫一定能夠獲得這個職位呢。”

“那,那真是太謝謝您了…………!”

感受到端木槐的觸控,黑川赤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接著面帶微笑,不著痕跡的微微移開了一些。然而端木槐卻是毫不在意,直接坐到了黑川赤音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她。

“太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你的丈夫能不能得到這份工作,可取決於你啊………”

“我……………”

“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被解職吧,哎呀,那傢伙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娶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呢………”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嘿嘿笑著伸出手去,輕輕撫摸著黑川赤音的面頰,抵住了她的下巴。

接著就在這時……………

“停停停!你們在幹嘛啊!”

豐川祥子通紅著臉,一把推開了門。而在她身後的若葉睦則是雙手捂住眼睛,只敢從指縫裡向著這邊張望。

“在幹嘛………過家家啊?”

“不不不,哪裡有這樣的過家家啊!這根本少兒不宜!”

“我們本來也不是小孩子啦。”

端木槐摟著黑川赤音,一副黑道成功人士的嘴臉。

“而且你也要記住,以後這種事情你們也有可能會遇上,我就當做是提前給你們打個預防針了。”

“哎?真的嗎?”

“當然,你以為演藝界是什麼純潔無瑕的地方不成?這鬼地方比廁所都髒,要是沒點兒本事,像你這樣的小綿羊連皮帶骨頭都被人吞了我告訴你。”

端木槐翻了個白眼。

“端木小姐說的有道理。”

這時八幡海鈴也走了過來,點了點頭。

“如果只是單純玩玩的話倒是無所謂,但如果要進入演藝圈,類似的情況對於我們這樣的女孩子來說,可是絕不少見的。”

“但我們現在是在玩過家家………換一個換一個,這個不行!”

於是在豐川祥子的全力制止下,過家家第一幕被終止,然後重新抓鬮。

這一次若葉睦是大女兒,八幡海鈴則是小女兒,黑川赤音成了爸爸,豐川祥子變成了媽媽,至於端木槐……………

“送快遞的是什麼鬼?”

端木槐舉起紙條大聲抗議。

“這不是過家家嗎?幹嘛老是給我這種外人角色啊!”

“哼,你就適合去送快遞,最好送一輩子!”

豐川祥子臉紅紅的,顯然還在記恨端木槐剛才上演的那一幕八點檔狗血言情劇情。

嘿,小丫頭年齡不大,口氣不小,真以為老子送快遞就治不了你了?

接著,過家家第二幕開始。

“那麼,我出門了。”

黑川赤音走到門口,對繫著圍裙的豐川祥子點了點頭,後者也是低下頭去。

“一路走好。”

這就是當妻子的感覺嗎?

雖然豐川祥子也沒當過妻子,但是自己繫著圍裙,帶著頭巾,打扮的像是家庭主婦的模樣,也的確讓她有些恍惚。

不知道自己以後,會和什麼樣的人結婚,組建家庭呢………

看著在沙發上裝扮成“姐妹”看電視的兩人,豐川祥子也是下意識的思考起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與此同時,端木槐的聲音從門外浮現。

“你好,圓筒快遞。”

“請稍等。”

打斷了思緒的豐川祥子走到門口開啟了門,接著就看見捧著紙箱子的端木槐正站在那裡。看到端木槐,豐川祥子就不由的想起剛才的過家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過這一次,他只是個送快遞的,應該做不了什麼妖吧。

“這是您的快遞,請簽收。”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把紙箱子遞了過去,豐川祥子下意識的想要接過紙箱。但就在這時端木槐卻是忽然鬆手,接著紙箱墜落地面。

“哎?”

忽如其來的發展讓豐川祥子愣了一下,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只見端木槐已經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豐川祥子的左手,接著用力一拉,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裡。

“等,等等,你幹嘛?”

面對豐川祥子的掙扎,端木槐只是盯視著她,接著舉起豐川祥子的左手無名指,輕輕吻了一下。

“您沒有戴戒指呢。”

“哎?”

“我很清楚,丈夫一直在外面上班,太太您一定很寂寞吧。”

“哎??”

“太太,其實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一直傾慕著您…………!”

“等,等一下,孩子們還在看著呢!”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讓她們知道自己是如何誕生的,還有什麼比親眼目睹更值得期待呢?”

“嗚………啊………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兒啦!”

轉過頭去,看著站在門口,悄悄朝著這邊窺視的若葉睦,羞憤的豐川祥子一巴掌打在了端木槐的頭上。

“這根本不是過家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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